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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世盗国-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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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风花雪月聊得差不多,陈佑放下酒杯开口问道:“天下初平,百废待兴,朝廷不怕人多,就怕缺人。”

    他一开口,舞女乐师立刻停下退出,卢孟达这个主人也好,黄全德等陪客也罢,全都放下酒杯碗筷看向他,做出一副侧耳倾听的模样。

    陈佑仿若未觉,继续说道:“我用人,一看实事,二看才干。只要能做事,能做好事,便是才能不足也无妨。但若做不好事,或者不愿做事,任他才高八斗,我也不会用他。”

    在座各位都不是傻子。

    做事,做什么事?做宰相吩咐下来的事!

    沉默一阵,卢孟达呵呵笑道:“少保放心就是,我想黄司录他们,也是一心做事,不欲党争。”

    “正是正是!”

    “相公放心,将军放心!”

    “我等定安心做事,不叫两府为难。”

    一连串的保证,这场宴会进入尾声。

    又闲聊几句时事,陈佑让卢家一侍女去后院喊李疏绮。

    等侍女回来禀报李疏绮已经出去乘车了,陈佑便起身告辞。

    出门坐上马车,李疏绮熟练地抓住他的手:“又提新要求了?”

    “嗯。”陈佑靠在车壁上,扭头借着烛光看向妻子,“不必担心,我能处理。”

    李疏绮撇撇嘴,轻声道:“卢家已经成你的拖累了。”

    陈佑笑了笑,握紧妻子的手,缓缓道:“卢家是皇室的信心,为了叫宫里面安心,费些心力也值得。”

    李疏绮哼了一声,靠着陈佑,低头盯着跳动的烛光不再说话。

    见妻子如此,陈佑先是一愣,随即若有所思,轻笑一声问道:“在后宅看到卢云华了?”

    “是啊。”李疏绮面容恬淡地回答,“毕竟有皇后撑腰,丰收商行才刚成立就成了咱们家在河南府最大的合作商,见了面总得聊几句。”

    陈佑笑笑,没有说话。

    李疏绮解释几句见得不到陈佑的回应,便也不再说。

    安静了一阵,她又开口:“废除经商禁令会不会有问题?”

    “卢云华跟你说的?”

    “我自己也有想过。不过既然佑哥你说没问题,我也就不多想了。不过现在又听卢云华……”

    虽然不喜欢卢云华,但李疏绮不得不承认,卢云华的确比她看得清楚。

    “早已名存实亡的禁令,与其装作看不见,不如直接废除。”陈佑向自己的妻子解释道,“而且废除老的禁令之后,会出一个比较严格的规定,如果两府能通过的话。”

    李疏绮先是皱眉苦想,随即眼睛一亮,不由自主地竖起食指:“是要禁止垄断?”

    “嗯。”

    见妻子还记得自己说过的只言片语,哪怕是陈佑,也不由生出骄傲的情绪,语气更加柔和:“所以我之前就让你清点了家中产业,若是有类似情况,尽早出手换取其它方面的利益。”

    “放心吧,早就处理好了!”

    李疏绮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陈佑心中浮现柔情,两只手一起抓住妻子的手,突然感叹一声:“都二十六七的人了,还像个小女孩一样。”

    李疏绮闻言,轻轻掐了陈佑一下,不重,也不疼。

    两人就这么一路依靠着安静地坐在马车中,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前头的车夫突然出声:“相公、夫人,已经到府门外了!”

    陈佑长舒一口气,笑着道:“走吧,回家。”

    “你就不用下车了。”

    没想到李疏绮拦住了他。

    他抬眼望去,站起来的李疏绮表情有些不自然,注意到他的目光,直接扭头要朝外走,同时嘴里还说着:“卢云华在星津桥那边等着。”

    话音未落,她就要掀开车帘出去。

    陈佑没有干坐着,起身道:“我扶你下去。”

    目送妻子走进府邸大门,陈佑重新上车,吩咐一句:“去星津桥。”

    马车前行的这段时间,陈佑在考虑经商禁令的事情。

    既然李疏绮在卢家后宅同卢云华谈过此事,那么现在见面十有八九要说这件事。

    所谓经商禁令,其实应该是入仕禁令。

    唐律:凡官人身及同居大功已上亲自执工商,家专其业,皆不得入仕。

    意思是三代以内亲属有经营工商业的,就不得入仕。

    当然了,大家族里面虽然生活在一块但是已经不属于大功亲的族人有很多,这条禁令自一开始就对世家大族约束不大。尤其是“家专其业”里面“专”字,叫人可以辩称自家以耕田为业、商贾事只是细枝末节。

    这条法令就跟之前陈佑推动的“专利诏”一样,一开始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而随着战乱四起,所谓禁令更是成了一纸空文,没几个人在乎。

    比如说陈佑从入周开始,陈家的商业就逐渐发展起来,到现在不能说执工商牛耳,也属于那种跺跺脚整个周国工商业都要震一震的存在。

    现在,陈佑准备做的,就是在法律层面废除那条禁令。

    当然他也准备了替代品,正在叫书院专业人士研究编写。

    中心思想是允许官家子弟从事工商业,但是禁止垄断、禁止参与朝廷专营,以及主贰官属地回避。

    这只是大概框架,种种细则得看书院编写的如何。

    想着这些事情,陈佑大概梳理出接下来可以跟卢云华说的内容,同时也是需要借由卢云华转述给太后的内容。
………………………………

第六百二十章 罗网渐起如何破(七)

    马车没能抵达星津桥。

    从端门到定鼎门这条天街是灯会最热闹的区域,灯山灯树绵延不断,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陈佑的马车停在尚善坊,他在亲随的护持下步行来到星津桥。

    离着约有三四十步,陈佑看到了站在桥头的卢云华。

    今日卢云华头上戴着的是一种形制类似风帽的帷帽,俗称盖头。

    前头露面,两侧紫色帛巾搭在肩上仿若披肩,后方则一直垂到腰间。

    陈佑走了没多远,卢云华就发现了他,转过身来一直看着他接近。

    走到跟前,陈佑露出歉意:“路上行人众多,车马难行,来得晚了些。”

    哪知卢云华嘴角噙笑轻声道:“我算着你到家的时间过来的。”

    陈佑闻言愕然,随即摇头失笑。

    “找个地方坐下,还是四处走走?”

    “到处走走吧,我想看灯会。”

    卢云华站到陈佑身侧,微微欠身示意他先走。

    陈佑微微颔首,转身沿着天街朝定鼎门方向去,卢云华立刻迈步跟上。

    侍女绿萝紧跟在身后,两人带来的亲随护卫则默默地散落在五步之外。

    就这么沉默地走了一阵,陈佑开口询问道:“商行如今怎样了?”

    “架子已经搭起来了。”谈到商行,卢云华似乎没有以前那么有精神,“河南府这边的粮油百货还有你所说的‘奢侈品’,都已经拿在手里。”

    陈佑嗯了一声,看着街面上笑容满面的人们。

    虽不知其家资如何,但这一条街熙熙攘攘成千上万人,总不可能全都是家中富裕的,大多数还是那种平时吃喝不愁,却难以抵御大病大灾的家庭。

    一个政权,只要能稳定住这样的民众、在灾害面前给这些人兜底不叫其活不下去,只要没有外部干预,这个政权就不会倒下。

    因为,这样的世道,已经可以勉强称为“盛世”了。

    他脸上浮现出笑意,嘴里的话语却使人肃然:“因太后的要求,丰收商行可以直接从朝廷粮仓低价拿陈粮,这些陈粮拿出去售卖的时候,一定要看好了不能高于市面上新粮的价钱。

    “不能叫百姓吃不起饭。百姓吃不起饭,朝廷就危险了。你家身为外戚,这一点尤为重要,切要给天下豪商做一个模范。”

    “放心。”

    卢云华答应着,抬头看着陈佑,路上灯光倒映在她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七彩的光:“照你说的,平价买米、低价售米是为了名声,赚钱还得靠奢侈品。”娃

    “是这样。”陈佑双手背在身后,“米也好,盐也好,这些低价日用品,想要赚钱,就得以量取胜,如此才能抵消运费、贮藏和人工。想要赚大钱,囤积居奇、低买高卖、垄断经营等手段不可避免,你若为之,有损皇室名望。”

    皇帝和朝廷现在依然是一体的,皇帝有错,你朝堂上的衮衮诸公也不是个好东西,不然为什么不拦着皇帝?

    这个道理换到皇室其他人身上也一样:皇族有错,皇帝没制止也有错,中枢没拦住也逃不脱干系。

    总而言之,没有人会听你说什么高层权力划分争夺,放到整个天下来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除非你跳到另一家去,比如北边的契丹。

    这些东西,不用陈佑说,卢云华应该都懂。

    陈佑接着道:“奢侈品只要在几个大城重镇铺开就行了,而且天下风尚,以京都为先,京都风尚,以皇宫为首。以你的能力,在京中带起风潮不难,难的是如何让贵家豪富都从丰收商行买这些奢侈品。”

    “善事。”卢云华接过话头,“一个是宣称收入用于低价放粮,另一个就是举办你所说的慈善会,宣扬参会者的善名。以及最重要的一点,女子学堂!”

    “是的,女子学堂。”

    陈佑重复一遍,语气沉重:“这种事情只能女子来做,只能打着太后或者皇后的名义来做。”

    说到这里,他嗤笑出声:“这是太后仁慈,怜贫家女儿生计艰难,故召教养之。”

    他右手在身前划了一道:“京中命妇闻此,竞相出资助之,特铭文以记盛事!”

    卢云华嘴角扯出笑容,却也渐渐抹平,最后只得长叹一声。

    安静地走了几步,她语气低沉:“若真照你的安排,只怕十年下来也教不出来多少人。”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陈佑倒没感觉有什么不妥之处,“除非这世上有许多男女皆可为之之职,否则你这个学堂,所能做的也就是种下种子罢了。”

    正如陈佑所说,现阶段女子学堂只会招收那些家境不好的女孩来抚养教导。主要教的还是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以及识字算术等基本生活技能,只有那些积极向学、迫切想要改变自身处境的女孩才会根据她们的志向教授医学、会计、诗词、绘画等。

    前者学习完成会回到原来的家庭,后者多半会被贵妇们看中带在身边做管事之类的,也可以留在学堂当先生教导其他学员。

    但是无论哪种,卢云华都会教给她们求神拜佛不如求己、依附父兄丈夫不如自立自强。

    这就是种子。

    十年二十年可能没什么作用,但等科学技术发展起来,当社会生产需要释放占总人口一半的女性进入社会工作岗位上的时候,就会有人反应过来:既然这些工作男女都可以做,那么教师、科研者、医师,甚至官员,为什么不可以有女性?

    一个群体,总喜欢给自己找一个祖师,到那时候,开启“女子学堂”的卢云华,或许会成为“平权运动”的祖师和精神旗帜。

    这就是陈佑跟她说的青史留名。

    卢云华看着陈佑,嘴里重复陈佑说过的话:“就像你说的,除了那些只有特定性别能做的,天底下的工作将不以性别作为筛选条件,只有能力才是!”

    “是的,这就是平等。”陈佑赞同道,“不因某些特质增加困难,也不因某些特质降低要求,这才是平等。”

    想了想,他补充道:“除了男女平等,还有种族平等。我写了一份如何处理岭南土民的奏疏,其中有些可以借鉴的,等诏令出来你可以拿过去看一看。”

    说到这里,他突然笑了:“当然只是让你看一看,可不是叫你在大肆宣扬,时机不成熟,妄动只会扑灭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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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一章 罗网渐起如何破(八)

    “我没那么傻。”

    说笑两句,对着奇形怪状的花灯点评几句,眼见着卢云华不提禁令的事,陈佑仔细想了想,还是主动开口了:“修改官员经商律令的事情……”

    “今天先不谈政事了,好么?”

    卢云华将目光从眼前的灯树上收回,扭头看着陈佑,打断了他的话。

    陈佑愣了一下,他回应着卢云华的目光,轻声答道:“好。”

    上元节一过,首先是官家敕命宰相宋敏贞知枢密院事,之后焦继勋和李继勋并以本官参知政事、同知枢密院事。

    随后,中书颁行《审官符》,设立审官院,吏部尚书、参知政事赵普兼判审官院,主持审定京官官制。

    按照规矩,设立新的机构、官职,都得皇帝发敕,不过两府逾矩也不是这一回了,而且还有“审官院为临时差遣,官制定下便会裁撤”作为借口。太后没意见、官家不反对,事情就这么办了下来。

    枢密院六司是新设立的,人员职事清楚明晰,本次审定官制先从枢密院开始。

    首先是枢密都承旨没了,使、副使、同知往下直接就是六司司正,对标尚书六部,但品级定为从三品。

    司正下面是丞,相当于六部侍郎;再往下是诸案主事,干得是六部郎中的活,但品级上和员外郎对等;然后是主簿,最低为录事。

    以上这些,都是流内官,至于流外官,太过复杂,元可望等人还没来得及整理。

    审官院发出枢密院某司员额职事详定表单,通报给该司及少府监;该司将名册交给审官院,转至吏部书写告身等;少府根据员额职事铸造官印和符契等物,送往吏部;吏部把新的官印、告身、符契交给该司,同时收回旧的官印等物销毁。

    这一套流程走完,大约需要两到三天时间。

    照理说六品以上职事都需要官家下敕,不过现在只不过是换一个名称罢了,直接就宋敏贞和陈佑签署命令,转都堂下发吏部。

    等枢密六司梳理完,就没陈佑什么事了,他做得最多的就是去书院讲课。

    当初讲课的时候他还喜欢留题目让听课的学生写,现在早就把这个爱好抛弃了。

    主要原因是现在听课写作业想给他留下印象的人太多,留一次作业要花费大量时间来批改,不值当。

    这天陈佑讲完课没有在书院多留,直接坐着马车返回洛阳城。

    穿过一片荒地,道路两旁出现了在田野里忙碌的农夫。

    看过去一片茫茫,叫人心生渺小之感。

    周山书院旁边已经慢慢有了一个小村落,但书院到洛阳城之间的这段路程还是太凄清了些。

    要想热闹也容易,修一条官道经过这里,然后再在离城半天路程的地方建一个驿馆,就能变得热闹起来。

    不过现有的官道都好些年没整修过了,有些闲钱大多拿去疏浚河道。

    去年秋天,汴河、五丈河、蔡河等水运之路沿途各州相继上报治下河道需要疏浚。两府考虑到今年可能要对定难军用兵,当时税赋还没收齐,还不知道能有多少结余,就暂且压了下来。

    一月底,户部、太府寺、税务监合计之后,认为疏浚河流没什么问题。

    两府讨论了好几次,终于下定决心疏通河道。懒人听书 

    于是在二月初二令丹、鄜、延、坊、同等州发丁夫疏浚洛河、清河,发徐、宿、宋、单等州丁夫数万浚汴河。

    修汴河是为了南方粮草能顺利从水路运输,修洛河、清河是为了方便之后对定难军的战争——以疏浚河道的名义征发民夫,等战争打起来需要转运粮草的时候可以直接用上。

    至于五丈河、蔡河之类的,先等等吧,国家统一更重要。

    对两府来说,这次征讨定难军尤为重要,如果能取得大胜,都不需要彻底平定定难军,两府就能向改变文官官制一样改变武官官制。

    其实不打这一仗也能改,但之后几年两府的最好选择是消极避战,免得出了败仗导致两府权威尽失。

    考虑来考虑去,五位宰相商讨良久,王朴又多次去信询问巴宁泰,还是决定按照既定计划,趁着征岭南大胜而归的余威征讨定难军。

    一路上想着有的没的,马车就这么轱辘轱辘地进了洛阳城。

    不等他朝家里去,一个牵着马一路小跑的中年汉子拦住了队伍。

    这人穿着的是宰相亲随统一服饰,马车前方护卫只是拦住这人询问,倒没太过警惕。

    那人松开缰绳,在护卫的注视下来到马车旁,迅速道:“王相公请陈相公速速赶往政事堂,延州急报!”

    静了一瞬,马车内传出陈佑的声音:“去皇宫。”

    来人连忙牵着自己的马在前头带路。

    当陈佑抵达政事堂小议事厅时,其余四人都坐在里面了。

    他一进门,书令史立刻关上门出去。

    坐下之后直接开口询问:“延州出了什么事?”

    “白于山党项部族劫掠延州。”宋敏贞一边说着,一边把奏报递给陈佑。

    这是今天延州刚刚送来的。

    陈佑翻开奏报。

    怪不得这么急着喊他回来议事。

    党项喜玉部千余人袭击临羌寨,破城劫掠而去。

    临羌寨是张锡等人用新式筑城法筑城的三处寨子之一,也是离白于山最近的一处。

    张锡首先修的是土门寨,修好后石守信专门去瞅了瞅。

    凭借多年的行伍经验,他能看出来,这种歪歪扭扭的奇特城墙,如果守军兵力物资充足的话,的确比以前的普通城墙易于防守。

    所以这次临羌寨被突破,着实叫石守信吃惊不已,他一边派人前往临羌调查,一边紧急上书询问该如何做。

    合上奏报,陈佑开口道:“说是白于山党项部族,我是不信后面没有李彝殷的指示。”

    “应该是察觉到了危险,这次叫人试探的。”王朴直接开口,“现在问题有两个,临羌寨是怎么被快速攻破的,延州要如何应对这次袭扰。”

    “照石守信的说法,我倾向于临羌寨内有内间。”陈佑首先否认了是新城墙的缘故,“至于这次袭扰,以前是怎么应对的,这次就照老样子来。”
………………………………

第六百二十二章 罗网渐起如何破(九)

    “无论如何,在实战证明新城墙效果确实比老城墙好之前,这种新式筑城方法不宜推广。”

    开口的是王彦川。

    当初见识了新筑城法然后派人去延州试验是两府一同做出的决策,但这不妨碍他现在反对这件事。

    因为最开始提出这个建议的是陈佑,大家之所以认同,是对陈佑的信任。

    现在出了新法筑城被攻破的意外,这个信任就要打个折扣。

    陈佑面容没有丝毫波动:“这也是我想说的。”

    “咳。”王朴轻咳一声,结束关于新筑城法的话题,“那就按将明所说,政事堂去信延州,照往常处置。”

    宋敏贞“嗯”了一声,示意这件事他负责。

    王朴点点头,继续往下说:“为了夏州之战,我们准备的时间太长,定难军有所警惕实属正常。不过也正因为准备时间拉得足够长,定难军现在只是警惕,而没有备战。”

    陈佑敲了敲桌子示意自己要发言,其余四人目光移到他身上后,他开口道:“定难军同契丹不一样,定难军中高层基本上不是党项人就是党项化的汉人,而且西有瀚海、南有白于山,我方细作想要混进定难军已是艰难,更别说获得重要情报。

    “不过,安定下来倒也能打探到一些消息。大部分之前给诸位看过,只说最新的,前两天才收到,不过送出消息的时间是去年年末,十二月底。”

    陈佑顿了顿,他原本不觉得这样的情报有拿到宰相面前讨论的必要,不过既然党项做出了试探,说不定两者能够联系起来。

    “去年十二月,定难军节度使李彝殷召集党项各部首领聚于朔方。”

    朔方,是朔方县,夏州州治,同时也是定难军节度使治所,同位于灵州的朔方节度使相差有五百多里路。

    房间内安静下来,只剩下烛花爆开的声音偶尔响起。

    陈佑等了一阵,才反应过来大家是在等他继续往下说,嘴角不由自主地扯动:“就这些,没有更多的消息了。”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还没有传来间谍失联的消息,也没有朔方动乱的消息。”

    “这证明,至少目前党项诸部无人会反对李彝殷。”

    王朴说出了陈佑想说的结论。

    他长出一口气:“那就不需要多想了,这是李彝殷的试探。”

    窦少华闻言开口:“这样的话,我认为没必要再让延州和从前一样应对。”

    “我赞同。”陈佑立刻开口,他已经想明白了,“先是击败契丹,后又平灭岭南,以我大周威风,本不当对党项太过容忍。”

    窦少华点头:“的确如此,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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