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欺世盗国-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着,他目光转了一圈:“只是今日之事诸多蹊跷,稍后我会安排人仔细问询,还望诸生好生配合!”
说罢,也不管这些人是什么反应,直接转身进入府衙大门。
至于这幕戏的主角陈昭汶,依然处于昏迷状态。
眼看场面有变,赵振宇连忙从张锡五人手中收回答卷,一路小跑进了门。
赵振宇进门时,陈佑似乎正在向刘河吩咐什么事,隐约能听到“严查”、“审讯”、“绝不”之类的词,似乎还提到了法曹!
心知这不是自己该打探的,他十分知趣地往旁边走了走,等着陈佑吩咐完。
“姓名。”
“高多福。”
高多福有些紧张地看着对面两个身穿黑色劲装的人。
他的伤的不重,但为了省医药费,主动跟着府兵军汉去到军营。
跟他想的不一样,对他这种伤势不重的人,只提供免费诊断,不提供免费药物。
所以他拿到药方就准备离开,没想到被这两个人在军营门口堵住,带进了现在的这个小房间。
门外是看守的府兵军汉,门内只有这两个不苟言笑的家伙,还老是重复问一些简单的问题,高多福觉得是不是自己打的那个人没救活?要不要主动一点,坦白从宽?
“年龄。”
“二十。”
抬眼看了看那两人,一个人在记录,另一个在比对之前的问题。
高多福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咬了咬牙,正要开口坦白,突然听那人问道:“给你的钱放哪了?”
“啊?”
莫名其妙的问题让高多福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呃,什么钱?我听错了吗?”
对面两人仔细看了看他,好一会儿,其中一人才道:“伤怎么来的?”
“被人打的,不过我。。。。。。”
“不需要解释,回答问题就好。”那人无情地打断高多福的话。
。。。。。。
又是十多个问题之后,高多福终于说出被自己打的那个人了:“因为他说自己没中是因为考试有问题,然后好多人都赞同他的话。”
听到这里,两人对视一眼,罕见地没有打断高多福的供述:“然后又有人说那个叫陈。。。。。。陈。。。。。。呃,昭汶!对,叫陈昭汶的,能考第三名是因为他是陈使君的儿子。去年夏天我见过使君,使君那么年轻,怎么可能有儿子!他们这么污蔑使君,我一时气不过,就上去打了最开始说话那人。”
说到这里,高多福满是汗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话语间带了一丝慌乱:“我不是故意要杀他的,要不是他那么说。。。。。。”
“这事会由我们来判断。”审讯的两人打断高多福的话,“你打了他几次?”
“两次,真的就两次,我没想到他。。。。。。”
“打完之后你做了什么?”
。。。。。。
好一会儿,那两人才放下笔:“就到这里,你现在军营里休息,最迟明天会给出结果。”
“是。”高多福十分沮丧的站起身来,转身朝外走去。
算术科第一啊!美好的前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不提懊悔不已的高多福,他被军士领着离开后,陈佑的亲兵牛三走了进来:“怎么样?”
“三哥来的正好!”两人连忙站起来,“这个高榜首也提到了有人在鼓动士子闹事。”
“意料之中。”牛三接过审讯记录,不由笑道:“你们对使君传下来的技巧倒是越用越熟练!”
一人笑道:“嘿!好用啊!”
另一人也道:“也不知使君是怎么想到这么一套刑讯法子的,咱们队里那个当过捕头的白老六都说这法子好,公门里面还从来没想过能这么干!”
牛三此时看完了那一段,听到这话,不由笑骂道:“使君怎么想的要能被你猜到,你还会在这当一个大头兵么?”
那人嘿嘿一笑:“跟在使君身后仔细学,咱以后没准也能当一个县尉主簿啥的!”
县尉主簿看似不高,实际上也是某些人一生的追求,他的这个理想最多让人笑他不自量力,却没人笑他不思进取。
“行了,抓紧时间歇一歇,马上开始问下一个人。我还要去其它地方看看结果,争取太阳落山之前结束。”
“是!”
眼看夜幕降临,高多福实在饿得受不了,端起粥碗一口气喝光。
这是黄昏时候军营里的伙头兵送来的,即便是夏天,放到现在也凉了,正好灭一灭他心头的火气。
刚喝完,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他连忙站起来。
来的是一个小军官,见到高多福后,他满脸笑容地叉手道:“高先生,你可以回去了。”
“啊?”高多福一愣,“我。。。。。。我杀了人啊!”
“好叫先生知晓,那个人没死。”小军官十分有耐心的解释着,“不是我温三木说胡话,先生是府试榜首,那家伙能被先生打那是他的福气!”
这叫温三木的小军官此时的表现十分谄媚,但在高多福看来却异常顺眼。
倒不是因为他马屁拍得好。诸位想一想,若是你自以为必死,突然有人送来了你不但不会死,而且将要前途无量的消息,想来即便这人一头癞子、断手断脚,你也会觉得他无比顺眼。
温三木一路上说着各种好话将高多福送出军营,末了突然一拍脑袋:“对了!据说后日使君要在金玉楼举办什么饮酒礼,高先生身为算术科榜首,定要好生准备才是。”
“一定一定。”高多福晕晕乎乎地同温三木道别,在路上走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算术科榜首!我是榜首!”高多福深吸一口气,满脑子都是以后的美好生活。
至于刚才似乎有个人想要讨好自己?叫木什么来着?算了,不想了!
今晚,对许多人来说是一个不眠之夜。
这样的夜晚,刘河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
记得第一次是在江陵城,那时候还叫南平城,而当时还是节度使的当今官家即将攻下南平城。在城池陷落之前的那个晚上,使君带着自己等人反戈一击,挽救了大家的性命。
自那时起,经常会为了保证消息不提前走漏而在夜晚抓捕各种犯人。当然,印象最深的还是去年冬至前一天的夜晚,一场冒险决定了周国皇位的归属。
一想到这个,刘河就感觉热血沸腾,回过神来,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些新老下属,脸上露出自信的神情:“动手吧!”
过不多时,锦官城内有几处地方开始鸡飞狗跳,这些地方大多是这次考生聚集的场所,也有一些是城内的住家或者商户。
而在刘河动手之前,牛三拿着陈佑的手令,带着近百骑手出了城门朝金堂奔去。
………………………………
第二百六十章 为民服务不求夸
“这些地方豪族,别看其势出不了州府,但在州府境内却是十足的地头蛇,势力络不是流官所能比。只要有点机会,就能闹出些事情来。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便是这种情况了”1
次日,得知一部分人没能抓到,陈佑是这么对庞中和说的。
“对这些地头蛇,我等流官,要么不结死仇,要么结了死仇之后斩草除根。只是一家一户好杀,这十数家几百号人总不能都杀了吧?我虽然将他们都关了起来,但一直没动刀子,给了他们一些幻想。”
陈佑一边写着文书,一边指点庞中和。
“不过这没什么,你看,被抄家的那么多,但这次同叛贼勾结鼓动闹事的也就两三家。这说明,我们的敌人变少了。”
说话间,文书已经书写完成,将手中毛笔搁到砚台上,拿起官印蘸了印泥重重按在文书底部。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打击这些仍不悔改的敌人,安抚那些悔过的人,将敌人变少,朋友变多。不过呢,若想彻底解决,还得把这些地头蛇发展起来的土壤铲除掉,这就非是一日之功了。”
说着,将文书递给庞中和:“送到法曹去。”
庞中和接过文书,上面的文字总结起来就一个词宁枉勿纵!
“我知道上一次抄家有人收了贿赂放过了一些产业,想着一大家子人没了收入也活不下去,便没有追究。你告诉罗彦赟,其他人无须追究,凡是同这次闹事的几家有瓜葛的,我不希望再有漏之鱼。”
顷刻之后,法曹书厅内,罗彦赟接过文书,只看了一眼,便感到酷暑消失、如坠冰窟。
文书上分明说着“依法当杀者死,不当杀者活”,但罗彦赟却感觉到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好一会儿,让他抬头看向庞中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庞录事且回禀使君,我法曹定不教使君失望!”
庞中和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然后告罪离去。
他隐约能看出来,陈佑似乎是对法曹有些不满意,而罗彦赟罗司法也感觉到了。
仔细回想陈佑的话语,他渐渐明悟。
属下有私心没问题,比如上一次罗彦赟趁机“依法”判处几个和自己有过节人死刑,同时“依法”轻判某些关系较好之人,以及部分人收受贿赂在抄家时放过一些不太重要、关联不大的产业,这些陈佑知道,但因为不影响大局,就没在意。
可是,身为下属,自己的私心不能耽误上官的事情。偏偏这次那些人就是借助抄家时幸存的产业来联络勾结、鼓动士子,于是本来没有大碍的小动作就变成了资敌。
想到这里,他不由庆幸,幸好自己一直以来谨言慎行,倒没出岔子的机会。
不提罗彦赟在法曹怎么大开杀戒,陈佑将魏仁浦叫到书厅。
盛夏时节,书厅门窗皆悬挂着厚布帘,房间内靠近陈佑所在的地方摆放着数个两尺见方的冰盒,厨房中更是常备各类冰水凉饮、冰雪、冰盘之类,虽不比东京梦华录中记载之盛,但也远不是常人所想的那么单调。
魏仁浦进门之后,先就将一盏冰镇荔枝水一饮而尽,之后才擦净嘴角,端坐着等待陈佑发话。
陈佑拿出一份名单,推到桌边:“这次府试,有些人虽未考中,但观其言行,却可栽培一二。”
看着陈佑手下那张纸,魏仁浦心中恍然,那份名单里的应该都是昨日表现不错,却未能上榜之人。
“你寻到这些人,问一问可愿为一小吏,若愿意,你给安排到合适的地方去。”
这就是筛选了,心气傲者定是不愿为小吏,陈佑也没心思来打磨别人的心气,既然府试未过,那就没有那么多的选择余地。要么当小吏,日后可能会获得官身要么另投他处,再想其它办法。
魏仁浦点点头,起身拿过名单,展开看了一眼,有些疑惑地看向陈佑:“使君,这第二部分?”
“那是榜上有名之人。”陈佑神情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从昨日行事看来,心性似有些不堪。明日暂且归到功曹之后,你且注意着点,莫要让此等人有为祸一方的机会。”
话里的意思就是:这几个家伙昨天听了鼓动积极闹事,别让他们有干预施政的机会。
没错,被鼓动闹事的人这么多,确实不好处置,但不代表就没有代价。虽然府试成绩依然保留,甚至考中之后的各项待遇也都不变,但是从今天开始,只要在陈佑手下,那就属于被打入另册的一批人。
至于那些本来就没考上的,陈佑就没什么办法了,除非心黑一点栽他一个主谋的罪名,只不过实在没这个必要。要是天天想着对付这种连官身都没有的士子,能把他给累死!
魏仁浦心领神会:“使君放心,我定仔细看顾。”
“嗯。”陈佑敲了敲桌子,又道:“这两天法曹会少一些人,律法科你仔细挑选挑选,看哪些能直接补到法曹去。嗯,府内诸县吏员,以及我刚刚给你的那个名单,都能做备选。”
这府试刚刚结束,法曹就出事了,十有同这次事件有关。
魏仁浦心中有了猜测,便没有多问原因,见陈佑再无吩咐,便告罪离开。
感觉到门帘掀开涌进屋内的一阵热浪,陈佑不由叹一口气,端起一旁的冰水喝了一大口。
他还不能休息,还得继续找人谈话。
根据安排,下一个是范绍温。
范绍温这一次出息了,经义科排名十九,差一点就名落孙山。
陈佑看了他的卷子,贴经全对,经义也大差不差,如果单考这两个,他哪怕成不了前三,也能在十名以内。
只可惜,两首诗文采平平,两份判词也是中游水准,这才险之又险的吊了车尾。
人家凭本事得来的第十九名,陈佑可不想破坏了,就没变动他的名次。
怎么说呢,毕竟为民做官嘛,民众的努力成果不能让它白费了不是?
不,不需要夸赞陈佑,为人民服务不求夸赞。
7
………………………………
第二百六十一章 文武相易宰相定(一)
黄世俊最近很烦躁。
四月初,河北大地震,涉及定、贝、沧、瀛、深等十数州,可以说的波及整个河北,制造灾民无数。
正巧那时候三司正在同户部争夺权柄,户部尚书王彦川就趁机将赈灾粮这件麻烦事塞到了三司手中。
偏偏黄世俊还不好推脱:没事的时候你争权争的起劲,事情来了就不想要了?
他有理由相信,一旦自己真的推脱,只要王彦川还在户部,或者自己还在三司,凡是涉及到粮食,三司就别想沾边!
好,接了就是,不就是赈灾吗?
反正这次地震最严重的地方是幽、定周边,北燕京城都受灾了,周国只是边境,不算啥!
然后,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来。
赈灾粮食还没安排妥当,兴元、锦官上书请求调拨粮饷。
紧接着,五月中下旬,京东齐、兖、宋、郓、博等州先后奏报发现蝗虫。
好家伙,河北地震要赈灾,蜀中平叛要军饷,京东可能有蝗灾要赈灾,一连串的事情直让黄世俊怀疑人生。
然而事情还没结束,进入六月,自开封府以东十数州遭蝗灾,河东、关西皆遭旱灾。
而这时候才刚刚理顺三司内部的黄世俊彻底崩溃,不得不让渡手中一部分权力,请求户部的帮助。
好在由于夏收已过,蜀地除了粮饷有着落之外,尚能支援汴京。河北各州县也尽力组织夏收,给不上多少税收,但能自给自足,又少了一个缺口。
之后王彦川奏请蜀地、关中粮饷不上解入京,而是点数登记之后直接运往关西、京东等受灾地点,以减少火耗、加快赈灾速度。
这一番操作下来,让黄世俊恨得牙痒痒,直呼奸诈。但没办法,谁让他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呢?这一把,他输的不冤。
“仲彦,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阎俊臣的声音响起,黄世俊猛然回过神来。
他此时在集贤相阎俊臣的府上,毕竟阎俊臣担任三司使的时候,他就是三司副使,那时候阎俊臣对他多有提携。
等阎俊臣入政事堂,接任三司使的黄世俊天然就是阎党。
呃,现在还没到党争的程度,黄世俊这个阎党顶多是在大事上支持阎俊臣,同其余相公的关系说不上多好,但也不是势同水火。
看了一眼阎俊臣,黄世俊皱着眉头快速转动头脑。
阎俊臣口中之事,这段时间在京中官场引发的不小的风暴。
六月初,刘承泽报捷请功,而给刘承泽什么样的封赏,就是这场风暴的源头。
在六月朔的朝会上,赵元昌提出设立参知政事和同知枢密院事两个职务,参知政事为政事堂之副,同知枢密院事为枢密院之副。
由于这两个职务都不定员额,文武皆可以本官兼任,故而绝大部分文武官员都没有意见。
毕竟多了位子,就意味着晋升机会增加,而且还是宰相之副,那些四五品的文官武将自然不会反对。
但是之后,刘承泽的捷报来了之后,在小朝会上,赵元昌提出让刘承泽入政事堂!
文官管军事和武将参与政事,由兵部尚书林师德首先发难,之后臣与君争、政事堂与枢密院争,自四月起整整争了两个月,才让参政、同知两职文武皆可以本官兼任一事波澜不惊地通过。
甚至于,无论是政事堂还是枢密院,几位相公都以为刘承泽若是入京,十有八九会是参政或同知。
没想到的是,直接就入了政事堂!
首相冯道立马就是一声“不可”脱口而出。
紧接着,江夏青跟着详述不该这么做的原因,然后阎俊臣附议。
枢密使吴峦因为有顾虑,当时没开口说话,郑志康和马青则旗帜鲜明的反对。
当然,这两人反对的理由并不一样。
郑志康是担心刘承泽入了政事堂之后,代表政事堂同枢密院争夺军事上的权力。
至于马青,他虽然是武将,却担心武人当政更容易谋夺权位。只能说,这个老将军对赵元昌是真的忠心。
不管怎样,由于诸相公反对,这事就这么僵持下来。
几乎每个相公散衙之后都会找自己人商议,这件事很快就成为席卷汴京官场的风暴。
沉吟一阵,黄世俊终于开口了:“目前政事堂只有昭文相尚且空悬。”
“正是。”阎俊臣拨动茶盏,“听闻是给照临公留着的。”
照临公就是前任昭文相、现河南府尹刘明,因为担任太祖山陵使,援例出镇京外,到现在已经有半年了。
也就是说,昭文相的位子也空了半年。
黄世俊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的前几次都说过了,这时候不好再拿出来说。
至于谋求昭文相的位子?
他本人不用说,同户部的争斗失败之后,能不能抢到一个参政的位子都是两说,更别说宰相了。
而阎俊臣目前只是末相,前面还有次相江夏青,越过江夏青直接升任宰相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对阎俊臣来说,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或许是让刘承泽直接当昭文相?
不是没可能,他之前就是检校枢密副使,而且现在首相是冯道,即便昭文相,也不过是政事堂诸相公之一。
黄世俊不说话,阎俊臣开口了:“昨日官家召见某,问某可有合适的人选能够担任参政。”
听了这话,黄世俊瞳孔一缩,呼吸稍稍变重: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
阎俊臣仿佛没注意到他的表现一般,神色淡然道:“某言刘兴元可为参政。”
黄世俊心一沉,好吧,就不该抱希望的。
让刘承泽担任参政,是几位相公商议后定下的。只是赵元昌并不满意,而枢密院几人思量一番,觉得检校枢密副使去当参政,无形中似乎让枢密院低了政事堂一等,是以也不同意。
“官家言参政不过三品,不妥。”
果然!
什么三品四品,一个“领”字就能解决,还不是不想让他当参政!
黄世俊叹息一声,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当即开口问道:“敢问相公,可知照临公何时归京?”
这个问题让阎俊臣愣住,随即皱眉缓缓道:“尚无消息。”
话音刚落,他就抚掌道:“吾知矣!”
………………………………
第二百六十二章 文武相易宰相定(二)
想到某个可能,阎俊臣看向黄世俊的眼神中就有些复杂了。
黄世俊立马就明白过来,微微垂首道:“最近三司表现教相公失望了,日后我定仔细为之,不堕相公名声。”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阎俊臣听懂了,黄世俊的意思是这次不想着当上参政,全力为阎俊臣奔走。
哪怕是软脾气,也有上进心啊。否则他阎俊臣也不可能身居高位,早不知道躲到哪里去逍遥自在了!
神情复杂的点点头:“仲彦放心去干,做得好了,一个参政跑不了。”
他也只能许诺到这一步了。
年龄上,黄世俊比阎俊臣还大六岁,如果不发生巨大变故,阎俊臣是没办法将黄世俊推入政事堂的,到参政就是他的极限了。
别看三司使是从二品的职位,而参政算起来不过正三品,但一个不能参与政事堂议事,一个能参与,这其中的差别不是品级可以体现的。
说起来,现在的官场可谓是真正的能上能下、充满活力,有可能今天还坐在中枢规划天下大事,明天就被打发到偏远军州操持一隅;也可能上午还在愁县里面夏税秋税该怎么收,下午就被调入京中执掌一部。
人生啊,就是这么大起大落。
当然,想大落很容易,但是想大起,对不起,你得上面有人。
冯道老神在在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举着茶盏顿了顿,才道:“文伯,其余先不谈,我就问你,若是刘雨润为相,其部旧如何处置?”
没错,坐在冯道对面正是枢密都承旨王朴,他身为天子近臣,且位格足够,故代表赵元昌来说服冯道。
对阎俊臣、郑志康之流,威势渐隆的赵元昌可以单独把他们拉出来或是敲打、或是利诱,但对马青、吴峦这样关系亲近的,就得有商有量地动之以情、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