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杀剑仙-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晓琴狼狈的看着他道:“杨左,我不要你救!”
杨左正想拉回一头被魔兽拖走的修士,闻言诧异的看着她:“谁要救你?我是要让你救我们,你背上的古铮好像是音攻法宝,你给我弹!马上弹!”
“不可能!我就是死……呃……”她还没说完,看着杨左的眼睛里突然间充斥着浓浓的恐惧,
浓到无法化开,她捂住胸口中,疯狂呕吐起来。
杨左一阵惊异,突然感到脸上被人淋了一道腥臭的液体,他抻手一抹,满手鲜血,再一抬头,发现他拉的修士已经被魔兽撕成了两半。
秦晓琴一边吐,一边哭:“我死定了,死定了,都怪那个田薄凉!”
………………………………
24御阵
兽潮来袭之际,杨左组成行云战阵,起初这数百人,只有数十名精于战阵的人原意加入,大部分觉得这战阵在兽潮之下无异于螳臂当车,只有攻进玄天城才有一线生机。
只是这一线生机不好求,一部分人刚并入天空中攻城的大军,瞬间就死在猛烈的箭雨里,攻城的残酷性丝毫不比兽潮弱。
鲜血,箭支,断剑,法宝,像雨一样砸在了他们面前,立时砸醒了所有人,几百人按杨左的要求,刚组成了一个松散的战阵,第一波兽潮就无情的卷了过来。
兽潮猛烈的冲击力,令这个仓促间组成的战阵瞬间变形,杨左祭出玄冰剑,连出三剑剑虹,连嘴里咬着的青刚剑也用上了,才堪堪压住了阵角。
他还来不及高兴,第二波兽潮就迎面击来,比第一波势头更猛,更快,更无情。
行云战阵在第一波兽潮冲击下已死伤过半,只剩下了个空架子,杨左心惊之际,终于体会到兽潮的可怕。
他眼睁睁的看着魔兽张着狰狞的爪牙,瞬间撕溃了行云战阵,像疾风一样穿阵而过,攻向身后的玄天城。
“喂,杨兄别发呆呀,快!第三波来了,快行阵令啊!”一名持刀修士提醒道。
杨左一愣,发现行云战阵竟然奇迹般的还没崩溃,按理说,第二波造成的死伤比第一波更严重,两次相加已死伤数百人,所有人非死即伤,那么支撑着个战阵的又是人呢?
他举目在伤痕累累的人群间一阵搜索,不由黯然失色,因为撑着这个战阵的人,除了几张熟悉的脸,其它人已换了一批。
那名持刀修士,见杨左发呆,忙解释道:“杨兄,我们在冲城时被田伯良打下来的,这匹夫动用了筑基青刚剑阵,跟着我下来的道友,见此阵还未破,就加了进来。”
杨左拱手道:“既是如此,我就布阵令了。”
持刀修士道:“请阵使下令。”
杨左沉声道:“扼守五行,可收可放,可分可聚,不可退,不可乱,退者杀,乱者斩。”
众人依令疾速布阵,瞬息间第三波兽冲至,死伤又去一半,行云战阵依旧未散,阵中之人反而却多了起来。
三波兽潮下来,已有修士主动加入进来,就连对杨左恨之入骨的洪造玄,也厚着脸皮加了进来,他手下那名筑基修士自然也跟着加入,行云大阵立时实力大增。
顺利抗过第七波兽潮时,人数已接近八百,救下秦晓琴之时,人数已经破千,只是阵中之人已换了好几批,比大浪淘沙更无情,修仙路上的残酷由此可见一斑。
杨左猛然发现活下来的熟面孔不到二十,不是战力强悍的练气巅峰,就是筑基修士,他不由一阵大怒:“我说了将受伤的人移到中间,你们意敢不听号令,由其是你,你以为你是筑基后期,我就不敢斩你吗?”
那名筑基刚好就是洪造玄手下的那名护卫,闻言不由脸生怨恨:“杨左,我知道你看我少主,和我不顺眼,可眼下正是非常之期,想公报私仇,卸磨杀驴,怕是早了吧!”
杨左沉声喝令:“先将此人杀了,否则此阵要先败于他手。”
洪造玄闻言立时跳了起来,他指着杨左的鼻子骂道:“杨左,你休想,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想动我龙呤宗的人,有本事你先杀了老子!”
“那我就先杀了你这个嫩老子。”杨左一眼瞪了过去,黝黑的脸上青筋暴起,吓得洪造玄连连后退。
阵中一名着蓝衣的筑基修士,拱手道:“控阵使,你也看见了,现在魔兽还在冲阵,我们实力太弱,如果此时再杀一名筑基修士,不但是自断一臂,恐怕还会令军心变凉。”
杨左怒道:“不杀他,军心才会变凉,此人不管受伤之人,不知凉了多少人心!”
蓝衣筑基修士道:“控阵使见凉,物尽天择,道本无情,不是我等无情,若心慈手软,死的就是自己,保护那些伤者,受尽牵累,除了落些虚名,又能得到什么呢?”
杨左道:“我想在没空跟你讲道,各阵将听令,立时给我杀了此人。”
一阵沉默,数十双疑惑的眼神漫无边际的移来移去,却无一人动手。
杨左嗡的祭出玄冰剑,冷笑道:“你们不动手也行,尽管作壁上观,看我击杀此人。”
“就凭你?一个练气境都没到的凡人想杀我?”那名筑基后期举刀指向他,哈哈大笑着道。
杨左也不答话,挥剑刺去,那人横刀一挡立时将他击飞,他在空中吐出一道血箭,强行咽下还要涌出的血,沉住身体,若落叶回旋般杀了个回马枪,人在空中已祭出最后一剑。
杨左很少用最后一剑,不到要亡命关头,不轻易出后一剑,他原本以为自己真元被散魂果,千锤百炼之后,应当能与筑基交锋,可万没想到乍一交手就被逼出了最后一剑。
他来不及想的是,他毕竟以左手对敌,剑法不如右手剑刚猛,固然更灵巧,可几个大境界压下来,强行以一力破万法,瞬间就令他的实力下降了几个档次。
“剑法是不错,可惜修为太低!”那筑基后期冷笑,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表情看着杨左冷笑道。
可他的冷笑瞬间就僵住了,杨左一剑刺进了他的心脏,同样表情一僵。
“你!你们为什么杀我,我和你们无冤无我v呢……”筑基后期转身看着身后的秦晓琴和持刀修士,震惊的道。
秦晓琴看了看手中染血的匕首,冷冷的道:“因为你疯了,我比你更讨厌这人,可要是真杀了他,谁来控阵?”
“你……”那筑基后期痛苦味的按着伤口,一阵挣扎最终倒地身亡。
杨左看着那名持刀修士,问道:“哪你呢?为什么帮我?”
持刀修士道:“你杀他肯定有你的理由。”
杨左点头道:“你就这么相信我?”
持刀修士点头道:“我们在火龙巢穴见过,可你好像忘记了,我叫郑品,封魔谷的。”
杨左皱眉道:“我记得你在绝尘树下一刀斩了一人的手,映象还很深,只是这种情况下碰见,只觉得有点熟悉,反而不敢确定。”
郑品道:“无坊,你现在还是把你杀他的理由跟大家解释下,他们看起来好像有点……”
杨左抬眼望去,见周围这二十几名实力略高的修士,除了惊恐,竟隐隐带着防备的表情,再也不如初时结阵对抗兽潮时齐心协力的模样。
他一时感到非常扎手,想令这些人心服口服,不是杀一两个筑基就能震慑的了的,他抱剑向众人道:“我杀他的确有点想杀鸡儆猴,但更重要的是让这个阵坚持下去,你们没有发现,这几波兽潮下来,加入我们战阵的修士越来越少了吗?”
蓝衣筑基修士,冷笑道:“总共就这上万修士,已死了近两千人,还在不停的死,加入战阵的人当然会慢慢变少。”
杨左指着城头陷入苦战的数千修士,冷喝道:“他们宁愿腹背受敌,死伤惨重,也不愿加入我们,你知道为什么吗?这些人实力虽然普通,又不是傻子,见你们不管伤者死活,如何甘心加入战阵?”
蓝衣筑基道:“即知他们实力普通,为什么还要进入战阵?”
杨左冷笑道:“你实力强为什么不滚出大阵?是谁挡住兽潮的?是你们?是这上千人结成大阵抗住的,是他们用伤用命换来的。”
众人顿时无言以对,一阵沉默,只听见魔兽冲击战阵时发出的咆哮声。
一名刚被魔兽咬断手臂的人,跌跌撞撞的退到阵心处,突然哭了起来:“我们是为了活下来才守这阵的,不是为了保住你们这些筑基强者!你们有空在这里内斗,为什么不帮帮我?”
杨左脸上一红,沉声喝道:“ 随我去守阵!”
说完,他招来迅雷豹骑了上去,一马当先的冲向与魔兽~交锋的最前沿。
众人见状仅随其后,最后阵心处除了伤者,只剩下秦晓琴与洪造玄面面相觑。
秦晓琴眉头一皱,凶巴巴的道:“你不去守阵在这干嘛?”
洪造玄一愣:“我爹是龙呤宗宗主。”
秦晓琴一脚踢了过去,冷笑道:“那你怎么穷得连衣服都没得穿,就穿个破兽皮,给我去干活!”
洪造玄又一愣:“干什么?”
秦晓琴鄙夷的看着他,道:“上阵杀敌不敢,救人总敢吧!去给那个人包扎下伤口。”
“我爹是龙呤宗宗主。”洪造玄又说了一遍,仿佛在提醒她。
“私生子吧。”秦晓琴说完又一脚踹了过。
………………………………
25柳暗花明
第十七波兽潮过去后,洪造玄的手已经开始无意识的抽搐起来,望着阵心处近千名受伤的修士,他差点疯了,他用一种又绝望又恐惧的眼神看着秦晓琴。
秦晓琴背着古琴跟在他身后面,只做两件事,呕吐,拿脚踹他,她拿着明晃晃的匕首对着他,也只逼他做两件事,缠绷带,埋死人。
他看着自己满是血污,颤抖不止的双手,又看看秦晓琴那双纤细白晰的十指,不由的失声痛哭。
秦晓琴一愣,扬了扬纤纤玉指,比了个兰花状:“看见没有?陆游说的,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指的就是我这双又能弹古铮,又能杀人的手。”
洪造玄道:“谁是陆游?”
秦晓琴斜着眼睛看着他道:“粗鄙,他是名满天下的大诗人,你竟然不认识?”
洪造玄道:“哪他是哪里人?”
秦晓琴道:“江南人。”
洪造玄道:“江南在哪?”
秦晓琴道:“江南自然就在江的南边。”
洪造玄道:“那具体在哪?”
秦晓琴没好气的道:“绝迹这么大,数百条大江,我哪知道是在哪条江的南边?你有病吗?问这么多干嘛!”
洪造玄吓得脖子一缩,委屈的道:“我爹说我粗鄙,上不了台面,我就想找点有文化的人学学,我,我,我想拜他为师。”
“你想拜陆游为师?你怎么不去找诸葛亮呢?”哧的一声,秦晓琴忍不住笑了起来。
“诸葛亮是谁?”
“是你家姑奶奶。”秦晓琴手一抖,匕首差点扎到了他身上。
洪造玄吓得连连后退,秦晓琴追上去,一脚踢了过去:“你还是粗俗点好,学什么诗人,还不是要埋死人!”
一阵鬼哭狼嚎,嚎得阵外汹涌冲来的魔兽一愣,纷纷侧目。
杨左刚从阵前归来,见状一巴掌抽了过去,抽得洪造玄一愣,霎时止了哭声音,颤抖的问道:“杨蛮子,你干嘛又打老子!”
杨左一愣,急道:“停下来干嘛!继续哭,给我使劲哭。”
“呜呜呜……”
凄厉的哭嚎声又响起,不仅令凶猛的魔兽毫毛竖起,也令杨左直皱眉头。
郑品忧心忡忡的道:“杨兄,兽潮已冲过了十七波了,现在大阵看似有四千人,兵强马壮,可是天上攻城的大军刚刚全军覆没,也就是说从现在起,阵中的死伤不会有任何补充,顶多再撑十波,此阵就会破。”
杨左点点头,向身后二十多名阵将问道:“哪你们说怎么办?”
他挨个望去,众将一阵沉默,只有那名蓝衣筑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长叹了一声。
杨左看着他道:“你说。”
蓝衣筑基道:“是你让我说的,说出来你可不要怪我。”
杨左道:“就算我不让你说,你最后还是要说的,现在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还怕什么?你尽管说。”
蓝衣筑基点头道:“好,那我就直说了,收缩战阵,放弃这些伤兵。”
杨左瞪了他一眼,冷声喝道:“你说什么!”
蓝衣筑基跨前一步,沉声道:“我承认你保住伤兵在当时是对的,战阵也迅速壮大了,可是现在水源已经枯了,再把水浪费在受伤的树苗身上,就错了,这样只会渴死一片森林,这选择是很残忍,可是现在已经由不得我们了。”
“你们呢?”杨左愣了好久,向他阵将一个一个看过去,点点头:“你们也同意?”
“将军,我们别无选择。”
“弃车保帅,方有一线生机。”
杨左突然笑了起来,他指着上千名伤兵道:“你问问他们同不同意?”
谁也无法面对这上千双黯然失落的眼睛,他们眼中没有愤怒,有的只是绝望,他们受伤了愤怒不起来了,他们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抛弃的准备。
“将军,哪你说怎么办?”
“陪他们一起死?”
杨左取出一枚玉牌递给了蓝衣筑基:“这是战阵虎符,你现在是此阵的控阵主将了。”
众将大惊失色,纷纷拱手道:“将军,不可意气用事!”
“将军,不可!”
“将军。”
就连蓝衣筑基也震惊不已,他的手在抖,脸上一阵挣扎,好像被轻易到手的虎符烫伤了手。
一切水到渠成,顺利得无法想象,没有激战,甚至激烈的争吵都没有发生,可虎符才刚到手,
就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向他压过来的还有魔兽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成千上万双灰暗的失神的眼睛,他颤抖的看着杨左道:“原来这就是控阵主将!”
杨左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蓝衣筑基将虎符递还给杨左道:“两百年了,我才刚刚发现我没有控阵的将才,他们跟着我会死。”
杨左接过虎符道:“你知道你把这个还给我意味着什么吗?”
蓝衣筑基拱手,笑道:“生死有命,全凭将军调令!”
杨左回头看着一众阵将问道:“你们呢?”
“那就听将军的,大丈夫,死也要问心无愧。”
郑品道:“反正都是死,收了战阵弃了他们,也不过多苟活一会,泉下再相见,又有何颜面?”
杨左点头道:“郑兄说的没错,不过也没那么悲观,总会有办法的,大家都想想。”
让杨左意想不到的是,办法是洪造玄想出来的,众将短时间内一阵苦思冥想,有人说用魔兽的尸体就地筑城,有人说回头跟着魔兽一同攻玄天城,还有人说干脆跟魔兽拼个痛快。
方法一个个提出,又一个一个被否决,一个哭腔的声音委屈的道:“我真想跟这些死人一样,躲在地下睡一觉,妈的,又不用挖坑,又不用被泼妇凶。”
“洪造玄,你说谁是泼妇!”秦晓琴跳了起来,指着他恶恨恨的道。
“大大大堂主,误会,全他妈是误会!”洪造玄将头缩在坑里,用屁股对着秦晓琴道。
杨左跳了起来,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大骂道:“对呀,可以躲进地底下。”
郑品眼中精光一闪:“杨兄的意思是挖个地洞,大家都躲进来?”
杨左道:“没错。”
郑品道:“我们也不是没有想过遁地的方法,只是兽潮在前,维侍这么个庞大战阵已经很吃力了,怎么有余力调出人手来?”
“我们……”
“我们也不想死。”
“我们可以帮忙……”
近千伤兵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一众阵将,令他们一时陷入沉寂,这上千练气修士全是伤兵,对付魔兽虽然力不从心,可是要在峡谷下挖出个洞来,不费吹灰之力。
众阵将先入为主,以为这些伤兵只会拖后腿,帮不上任何忙,虽然勉强接受了杨左的将令,
形式上没有抛弃他们,心中其实是已将他们放弃,如今听见这些伤兵渴望又卑微的声音,如何不羞愧动容。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能救他们的人,反而是他们恨不能弃之为快的伤兵,这听起来就像个悲凉的笑话,让人哭不出,也笑不出。
玄天城上,田伯良在笑,泯夕子却笑不出来,因为他总是在输,无论他说什么都会输给田伯良。
行云战阵刚组成时,他说,天下没有任何战阵能经得住兽潮一击。
田伯良冷笑着道:“井底之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真应该多出来走走,而不是缩在马车里指点江山。”
泯夕子道:“我纵横四海之际你还没出生,如何敢教训起我来!”
田伯良哈哈大笑,道:“你是不知道这天下变得快,你从马车里出来试试,说不定刚走出来就淹死在了池塘里,纵横四海,在你马车里纵横就得了,敢出来我就斩了你!”
泯夕子气得声音一阵颤抖:“你,你你休要猖狂!我出来之时,就是你的死期,记住了。”
田伯良笑道:“我知道你长得一定很丑,难道竟丑到一出来就吓死人的地步了,我就信了,来来来,让我田伯良见识一下。”
泯夕子冷哼道:“想激我?你以为我很笨?”
田伯良眼中光芒一敛,笑道:“真的不笨吗?难道是我看错了这兽潮里的战阵怎么越做越大?”
泯夕子的声音沉默了一会,突然又响起:“万友来。”
万友来躬身道:“师尊的确如此,此战不但没有溃散,而且越来越强。”
“什么阵?控阵主将是何人?”泯夕子问道
万友来道:“水云宗的行云战阵,控阵的主将你见过,是杨左。”
泯夕子沉呤道:“是他?果然是有些不凡,你说说情况。”
万友来道:“他将伤员收到阵心,不断吸纳修士加入战阵,如今加上伤兵已有四千人了,不过现在已无修士,战阵却并没有收缩。”
泯夕子冷笑道:“此子是个将才,但非帅才,如此心慈手软,意气用事,不堪大用,此阵崩毁只在朝夕之间。”
万友来道:“师尊明鉴,此阵已有崩溃的迹像,不过阵心有上千伤兵在挖坑,莫非已被逼到了坑杀的地步?”
田伯良看着万友来,好奇的道:“果然是名师出高徒,一个土遁良策,生生变成了坑杀,圣子大人,要不要换个师傅?”
万友来脸上一阵通红,田伯良用戏虐的眼神看着他哈哈大笑。
………………………………
26撤退
在第二十一波兽潮来临之际,阵心已掘出了一个半丈宽的洞口,泛着彩光的洞内光怪陆离,渐进渐宽,豁然开朗,如同一座冰冷,宏伟的地下宫殿。
数十名女修高举着各种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夜明珠,照着数百名光着膀子的修士,他们正挥着五花八门的兵器法宝,一刻不停的凿墙拓壁,地上尽是折断的兵器,不时还会传来兵器折断的声音。
一名修士冲着一名满脸通红的女修,摇了摇手中的断剑,小声问道:“那个,这位师姐还有别的兵器吗?”
那名女修瞬间眼睛也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就这一把宝剑,你你,你……”
她连说十几个你就哇的哭了起来,哭的圆乎乎的脸上尽是眼泪鼻涕,偏偏还傻乎乎的托着夜明珠不敢擦:“你你……叫什么名字?”
那名修士被问的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灵溪宗,白展弘。”
那女修吸了吸鼻涕,盯着他看了老半天,狠狠的点了点头:“好,我记住你了,等我活着出去,就去你家要钱,好多钱。”
白展弘猛的哆嗦了下,结结巴巴的道:“多,多多,你的剑值多少钱?”
“三百灵石。”那女修一抽一抽的哭道。
白展弘长吁了一口气,哈哈大笑道:“就三百呀,再给我来十把。”
“没,没,没有了……”那女修一脸恐惧的看着他。
“这样啊。”白展弘愁眉不展的喃喃道。
“等,等一下。”那名女修说着放下夜明珠,背着她转了过去,用手抓向头发,表情狰狞的一阵乱挠,吓得白展弘差点贴到墙上去了。
好一会,她披头散发的冲白展弘一抻手:“诺,这个给你。”
白展弘往后缩了缩,尴尬的道:“这位师姐,我真的不饿,你还是自己吃吧。”
“吃什么?”那女修舔了舔嘴唇,好奇的瞪大了眼睛,见白展弘抖的不成样子,以为是被她长发飘飘的样子惊艳到了,于是又有意拨了拨的头发,朝她笑了起来。
“这个东西很好……”她边说边抻出手,想将发钗塞到白展弘手里。
白展弘脸色苍白的,摆了摆手道:“那个,那个好吃是好吃,不过我不吃荤,我是出家人,和尚,对和尚,我真是和尚。”
“那你怎么长了头发。”她将发钗硬塞进他手里,正色道:“这个是发钗不能吃,但是,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