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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王权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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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陛下。”蕾拉赶忙向国王施礼。
“嗯。”国王重重的鼻音。
他的大轻扶在索斯提娜的肩膀上,双眼布满血丝,呼吸似乎更重了:“我可怜的小宝贝,我的小天使,我绝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索斯提娜的双肩抖动。
“孩子,笑一下。”厄尔撒大帝柔声说。
索斯提娜的嘴角抽动两下,最后还是呜呜地哭了起来,厄尔撒把女儿揽入怀,重重的鼻息掀飞索斯提娜乌黑的发丝。
“好了蕾拉,你先上车吧。”国王的语调缓和。
厄尔撒大帝把索斯提娜带到了前方的国王御驾,留下蕾拉自己一个人登上起先为她和公主准备的篷车。国王的近武卫卫队在前方开道,浩浩荡荡的车队驶向哈瓦那平原上的金狼大道,加罗王城与不夜王冠之间的路途极为漫长,虽说金狼大道所经过的地方多是平原,但两地之间相距将近六百抵,车队的速度要比骑马慢许多,往往需要花上十天左右的时间。
想到遥远的路途,蕾拉不禁感到一阵晕眩,上次来这的路上一路颠簸,让她浑身几乎要散架,而索斯提娜更是连续休息了好多天才迈步出门,这一次则是仅剩她一个人坐在宽大的篷车里。
她可真替索斯提娜惋惜,鳄鱼本打算把那两位侍女送给公主的,但公主却委婉地拒绝了鳄鱼的虚情假意。不要白不要,反正鳄鱼家族得到的一切都是来路不明。鳄鱼领走了侍女之后蕾拉曾对公主建议,但公主却说习惯了她蕾拉的服侍,虽然蕾拉感到惋惜,但她不能更加同意公主的观点,蕾拉对公主的关心无微不至,又有哪位侍女可以这么周到呢。
不过这也导致她这一路都没人陪她说话了。公主说她是山雀,叽叽喳喳闹个不停,这下她可就成了被剪断舌头的山雀了。
鳄鱼伯爵还曾提出让公主从他们两兄弟的所有女儿当任选一个作为质侍,他倒是想得美,也不看看他自己的地位,一个伯爵的女儿给索斯提娜做质侍?然后期待自己的女儿也成为未来的纳妃么?蕾拉想啐一口,但篷车里铺着锦缎,她只能掀开挂帘狠狠向外吐去。
窗帘外的平地漫无边际,国王御驾车旁的太监看到了她,他调转马头向她的篷车走来:“蕾拉小姐,有什么不舒服吗?”
蕾拉放下挂帘以回应太监的关心。
好在走了一天之后车队驻扎了下来,她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公主,或者浑身散发死蟑螂味的太监,随便一个能陪她说说话的人都可以,因为她实在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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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情绵圣夜
() 他走进夜幕笼罩的北部平民区,二十几天的长途旅行让他浑身乏力,离开不夜王冠之前他与蛀虫勒伊…曼拉根和一众卫队长官办理了交接任务,然后给他的卫队放了个假,他需要填饱肚子,需要远离那场‘神圣’的赞礼。
每一位贵族小姐的嘴都尝过尸油烤肉,而这也是他从来不让他的那位姓拉斯彭蒂诺的妻子含他老二的原因,虽然她很期待他能给她那样的会。
当然,他的那位公主堂妹索斯提娜也对尸油向无好感,不过那只是出于恐惧。索斯提娜是一个二十岁刚过整天哭哭啼啼的小女孩,老叔厄尔撒大帝的心尖肉。
埃蒂丝则与她们不同,因为她出自平民区,她是他博卡…图雷撒坦的情人,一位热情体贴的情人,她拥有女人能够吸引男人的一切特质,翘挺结实的臀部、柔软的腰肢、丰满的**,还有一张甜蜜蜜的小嘴。
一般的平民可没有待遇享受尸油烤肉,更遑论赞礼和沐浴尸油。沐浴节到来之时稍显宽裕的会弄些动物类油脂尊为“圣浆”,而贫民多半弄些香草来熬制成沐浴圣浆。博卡对沐浴节并不反感,但将尸油尊为圣浆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他来到平民区的松仁酒馆要了一份黑胡椒牛排外加一大杯粮酒,因为庆祝节日导致酒馆客人寥寥无几。老板对他非常尊敬,毕竟博卡每次来这个地方都会穿戴四十八节的箭尾甲,他并非借此彰显自己的贵族身份,而是一种习惯,除了睡觉以及参加贵族宴会之外他很少脱掉盔甲,参加贵族宴会的次数于他而言那实在是少的可怜;
当然他也不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关于他在平民区有一位情人的这一事迹有段时间成了上流社会的谈资,而后大家就见怪不怪了,他的老爹奎萨罗公爵知道此事之后说:只要不违反军纪,哪个男人没有个妻四妾外加一打情人。
他老爹能说出那样的话也是意料之的事,在整个河东地区,从伯爵们的夫人女儿到屠夫的老婆,他老爹奎萨罗无一不染指。
十九年前东镜公爵奎萨罗领着大军北上的时候曾进驻过卡萨多湾流城,鳄鱼伯爵安德尔…罗克维亚特眼睁睁看着公爵睡了他的两位老婆。
事后奎萨罗公爵睁着圆眼冲鳄鱼伯爵喊道:看得出来你很愤怒,你想请刺客杀了我吗?你不敢!你想投毒杀了我吗?你没那个胆!你想领着近武卫过来把我抹了脖子么?你没那个能耐,你连让你的老婆怀上儿子的能耐都没有,那我就替你留个种,将来卡萨多的继承人就是我的种,你的姓氏将会从河东抹去!
可怜兮兮的鳄鱼在厄尔撒大帝面前哭诉奎萨罗的罪状,最后律法委员会的调查结果是两情相悦,并且人证物证皆具在。
博卡在前几年第一次看到小鳄鱼的第一眼就认定那是他老爹的私生子,从年龄来看完全吻合,而从长相来看那几乎是幼年的奎萨罗,比之自己,小鳄鱼更像奎萨罗。
每次博卡在军队里的糗事被他老爹知道之后东镜公爵就锤着桌子咆哮:“狗娘养的,我的一大半私生子能做你老爹了,剩下的另一半也能做你的哥哥,你他妈的再胆敢违反军纪我明天亲自去领一个回来让他继承爵位。”博卡相信老爹的话绝非恐吓,不过博卡对爵位继承一事毫无兴趣,恪守军纪完全是军人的荣誉感使然。
埃蒂丝的父亲是一位篾匠,每次看到博卡来与他的女儿幽会他总会装作看不见听不着,低着头在微弱的灯光下用刀削着篾条。
博卡走过杂乱无章的木棚夹缝间的过道,居民从屋内走到狭窄的过道旁,过道两旁摆着木板钉成的浴缸,这让整个过道显得更为拥挤,博卡魁梧的身躯只能缓步移动,他尽量把锋利的尾刃提起,跨过浴缸,过道两旁的人看到闪着锋芒的箭尾之后纷纷跪下让道。
埃蒂丝…巴尔利斯特正倚在简陋木棚二楼的栏杆上望着天幕的明月,过道两旁居民的反应惊动了女孩,她看到了朝她移动的黑塔――博卡…图雷撒坦。
女孩微笑着走下局促摇晃的木梯,伸开双臂向他迎来:“我亲爱的司令官大人。”
起初女孩曾把他称为“未来的公爵大人”,但他更愿意听她喊自己“司令官”,女孩很美,一袭丝质套裙外罩棉质长披肩,那是博卡送给女孩的。
女孩投入他的怀抱,她的头上插着两朵橘子花,淡淡的花香里有一丝香草味,很明显女孩洗了个澡,他闭上眼,鼻子凑到她的发丝间:“看来有人早就等着我了!”
女孩没有答应,只是在他怀里深呼吸,隔着厚重冰凉的胸甲,博卡能感觉到女孩起伏的胸脯。
“硬吗?”博卡扶着女孩的肩膀轻轻推开女孩,低头望着她。
“我们的司令官大人等不及了呀!”
“我说的是盔甲。”博卡说完放声大笑,女孩的肩膀柔软而滚烫。
博卡确实等不及了,他向来不善等候,所以他不是一匹善于埋伏等待会的金狼,女孩让他清洗一身的尘土,但在他脱掉盔甲之后他迫不及待地把她压在身下,刺入了她滚烫的身体。
遥远的钟声从南部的不夜王冠飘来,平民们的咏唱响起,空灵高远。博卡喜欢这种感觉,远离贵族的奢靡喧闹,他搂着怀里的小美人,轻轻抚摸她光滑的后背,如婴儿般娇嫩。
“你什么时候走?”埃蒂丝抬头望着博卡。
“你希望我走吗?”
“我希望你不要再来找我!”
“这让你很受伤?”
“不!”她紧搂着博卡的腰。博卡粗壮的长尾探过去,轻轻蹭着女孩柔嫩的尾巴。
博卡明白他们止于情人关系,他的老爹绝不会同意他娶一个篾匠的女儿。
奎萨罗公爵喜欢征服,却不喜欢拥有,如同在老特洛梅尔平原,他征服过很多曾经坚固的人族名城,却不会将之划入自己的图之下。
但卡萨多湾流城却不一样,鳄鱼家族的封地就像一枚图钉,坚硬而牢靠地钉在河东的图之上,他老爹荒唐地将固有领土与结发妻子做了类比,然后用他的征服论得出同样荒唐的理论――妻子与共有领土一样不能被外人染指,那是莫大的耻辱,所以势必要将这个图钉拔掉。
受累于这样的理论,卡萨多湾流城的鳄鱼艰难地在河东苟延残喘。
第一次在松仁酒馆碰到女孩的时候她正替她父亲给酒馆的老板送去酒篮。他穿着粗制的麻布,但无法掩盖女孩的青春活力,她像一朵盛绽贫瘠土地上的花,美得倔强,美得显眼。
女孩对他施礼并保持距离,博卡与他老爹不一样,他不喜欢强行占有,所以在多次赠送给她花儿之后女孩才同意与他约会,博卡承认那是他度过四十五个年头之后做过的唯一一件耐得住性子的事情,当然收到的成效也是美妙的。
在那个美妙的夜晚,他把她占为己有,那时她还是个害羞得连把腿张开都颤抖的处女。
“我同意你!”博卡故作沉声。
“不!”她的搂得更紧了。
月光从窗口洒进来,照在埃蒂丝的身上,女孩像一尊精美的雕像泛着洁白的光泽,博卡把她深深揽入怀,她从未问过他爱不爱她,从未张口向他索取任何东西。
他那位贵族妻子在新婚之夜问他会不会爱她,博卡说不,他妻子故作清高装作不让他碰,博卡勃然大怒一脚把贵族小姐踢飞,在那之后他的妻子求着他操她,求着给她会让她含他的老二。
在博卡看来,任何建立在利益之上的婚姻或者男女关系与招支毫无区别,而招支与干一头母猪的不同之处是前者需要你掏腰包,后者只需经过猪倌点头。
“也许明天!”博卡嘟囔道。
埃蒂丝只是安静地睁着眼睛看他。
“怎么样,需要什么?乐意为您效劳。”
“我只要你的种!”女孩翻身骑上他。
博卡不能更同意了,他把他所能给的都留在了她的体内。
当埃蒂丝吃力地为他披上战甲的时候,被窗棱切碎的次日阳光已经投射到地板上,忠厚老实的篾匠似乎正焦急地在他女儿的门口转圈,女孩把门打开,篾匠脸上堆满了惶恐和担忧。
“大人,昨晚…”篾匠的嘴唇颤抖,浑身哆嗦,“昨晚…昨天晚上赞礼上出了大事!不好的大事!”
“怎么了?”博卡皱眉看着眼前的男人。
“听说…听说圣浆杀死了小公主。”
埃蒂丝接过一杯清水递给她的父亲:“怎么了?父亲大人。”
篾匠里的清水沿着杯口洒出。
“圣浆?杀死小公主?”博卡听得着急。
“总之,大人…”篾匠望了望拥挤的过道,“他们正在全城搜捕您。”
“好吧,尽管让他们来!”博卡抓起墙上的宝剑,冲着女孩郑重点头,“埃蒂丝,等我回来!”
尸油杀死小公主?索斯提娜死了吗?希望不是真的,那是他老叔厄尔撒国王的宝贝女儿,自己毕竟是押运车队的将军,要真是那样必定会惹来不少麻烦。
过道尽头的拐角处传来惊呼声,早起的老人踉跄着向屋里跑,有只黑猫躲开滚落地上的篮子蹿上房顶,他看到了六个全副武装的灰袍武士闪现过道拐角处,他们踢飞过道旁的凳子,不夜王冠守城卫队。
“埃蒂丝,带着你父亲往后门走,快!”博卡跨步挡在篾匠身前。女孩拉着浑身发抖的篾匠从后面的木梯走了下去,摔下一个空杯子在地板上打转,脚步声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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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遭遇战
() 红袍军迅速涌到木棚前,狗叫声此起彼伏,为首的正是不夜王冠的司令官克雷泽…温特斯,他的两名副官克里斯…罗恩和斯凯拉…兰德,人都是国王册封的二十八节箭尾甲骑士,其他人二十节的箭尾甲表明他们是骑兵――来者不善。
“博卡公子,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二公主遇害案的案情调查!”温特斯语气僵硬。二公主?看来是阉王家族的伊芙洛纳妃给国王添了个女儿,博卡早听闻伊芙洛即将分娩。
他缓步走下窄梯:“我认得你,温特斯爵士。”此人身形魁梧,猪肝色的脸上长着粗黑的卷须,满嘴的黑色烂牙,传闻此人武艺高强,是沙漠里的黑曼巴――快而狠。
“怎么样,是要我亲自动还是乖乖跟我们回去?”温特斯趋步向前,握利刃。
“你敢吗?”博卡怒火烧。
“看来你是不打算合作了,上次敢跟我这么说的人现在正在跟大君王守灵!”温特斯警告。
“公子,你身为东镜之王奎萨罗公爵的长子,我们本不想与你动,况且我们奉的是厄尔撒大帝的旨意。”克里斯…罗恩语气稍缓。
“哦,这么说鉴于奎萨罗公爵的威名,咱们还有回旋的余地?”博卡下压箭尾,长尾的刃锋呲呲地刮过石板。奉国王之命!哼,国王的金袍卫队是国王的钢剑,这不过是鳄鱼借公报私仇。狭窄的过道让红军无法一起上,而且他们忽视了这里的环境――里拿的都是长剑。就单对单,整个金狼族他博卡还真不怕任何剑士。
“你这是找死!”温特斯黑色齿间挤出几个字,双眼盯着博卡的钢刃箭尾,他的另一只也握住了剑柄。
“对!找来送你,黑曼巴!”博卡的话语注入第一缕杀意。
黑曼巴当先踩出一步,双重剑向博卡扫来,他躬身躲闪,长尾钢刃从他背后翻起直刺对方咽喉――砰――重剑砍翻一旁的木架,竹筐滚落在地,果然快,黑曼巴歪脑躲开箭尾,重剑脱,抽身退开。
博卡丢掉长剑,短刃出鞘,他钢靴踢开木架撞向黑曼巴――他杀意正盛!
克里斯的长剑挡住博卡的脚步,博卡收脚转身,箭尾全势扫去。
“退开!”温特斯的咆哮,他狼狈闪入民居。木棚里探出脑袋,平民惊恐地观望。五名红武士闪退,以让黑曼巴有更多空间。
博卡与身高等长的尾刃可不是闹着玩的,他纵身踩翻门口的长凳扑向黑曼巴,箭尾从肩上射出,短刃紧随而上。
“躲啊!”博卡的声音像他的第把利刃。
果然是黑曼巴,他反身用箭尾扫开短刃,但他忘了博卡的箭尾是重装武器,“噗…”角利刃刺穿黑曼巴的背甲,咬开肌肉,切碎肩胛骨。屋内的平民惊声尖叫。
“死蛇!”博卡咆哮。
克里斯在博卡举起短刃瞬间冲进来,博卡只能抽开箭尾加开长剑:“你也来送死吗?”
“公子住!”听声是国王的近武卫列拉…维亚特。
“退开!”金袍近武卫对克里斯命令道。
“怎么?阁下也来绑我回去么?”博卡凝视列拉…维亚特,未退的杀意让他语气强硬。。
“公子,只有在律法委员会裁决您有罪之后经内阁全票通过才会将您视为犯人来对待,”金袍近武卫的说明慷锵铿锵有力,“但现在劳驾您跟我回去详细说明相关情况!”又是他妈的律法委员会和内阁,详细说明情况?说明路上被劫了车?还是他妈的说明他侥幸没有被绑或陈尸当场?
“那这几位红袍雇佣兵最终会是什么罪名?滥用私权还是公报私仇?”博卡扫视红武士。
“公子,一切自有定夺,他们并没有绑着你,而我所看到的是温特斯爵士倒在血泊。”金袍武卫面无表情。
“嗯!你觉得这六个狗杂种拿着利剑来到这里是奉了谁的指令?他们是来老实站着挨揍的吗?”博卡钢指戳着克里斯的胸口紧盯维亚特爵士,“难道我横尸当场才算这群杂碎滥用私权?”
“是的,在那之前是这样…”
“好个是的!”
锋利的尾刃磁啦一声切下红袍司令官的披风一角,博卡面无表情地擦拭着箭尾上的血迹。
“公子,律法委员会会详细调查人证物证,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呸!”博卡啐了一口,“狗屁律法委员会!好他妈冠冕堂皇的颂赞。”
“公子,请您记住,我乃奉国王的旨意请您回去协助调查!”
“以国王之剑的名义!”他补充。
博卡撞开两人走出门外,甩掉里的破布片,他捡起他的宝剑,短刃入鞘。
“哪个狗杂种要胆敢为难这些平民,我就切了他的长尾丢进驼山地底!”博卡冲着五位红袍武士警告,蛇佬陷入昏迷,正被几个人扶着,他很担心埃蒂丝。
不夜王冠前边的滨水大道上停着篷车,当他想折回不夜王冠看看自己的卫队的时候金袍武卫列拉…维亚特拉住他:“公子,您的卫队已经先行出发。”八成是被关在铁弄里压回加罗的。
他被客气地请上车,并被客气地建议把武器交予金袍骑士暂代保管,用维亚特的话是长途旅行,穿戴盔甲多少会让他不舒服,仅仅是交予他们暂时保管,但实际上这等同于让他缴械投降,军人的荣誉感使他断然拒绝,但维亚特还是搬出了博卡他老叔留下的谕旨,谕旨以老叔的身份,以全境军队持有者的身份说服了博卡。
仲秋之后天气转冷,萧瑟的秋风扫过哈瓦那平原,两篷车和十名国王卫队骑兵组成了缓慢前行的车队,博卡并不知道其他两辆篷车上坐着谁,某位贵族?或者是跟他一样被委婉请来的待审嫌疑犯?
营地驻扎在广袤的哈瓦那平原的某处小溪边,一打半老的老头穿着红走下篷车,刺绣是代表冶金工会的击锤――牵连的人数可不少,博卡裹了裹身上窄小的斗篷,带着尿味的粗麻斗篷,某位死刑犯留下来的斗篷。
夜幕来临之后他冻得直哆嗦,篷车里没有锦缎厚毯铺就,硬邦邦的木板缝隙透着阵阵冷风,他辗转难睡,火光透过篷车的薄纱帷帐照进来,他掀开挂帘,骑兵的营帐前升腾着篝火,有人在值夜。
傍晚的时候博卡从一名普通骑那里了解到了大概的案情,车队抵达之后他按照既定程序与临时组成的赞礼部门办理了尸油的责任交接。主办方的卫队组成包括了不夜王冠的红卫队和部分金袍武士,当时首席赞礼者勒伊巫师也在场。
博卡记得那个写有“赞礼”两个大字的橡木桶,那是唯一指定用于赞礼当夜的比斯巴曼婴孩尸油,金狼素来迷信婴儿的生命力至强,所以那桶油也被当成至圣圣浆。这也导致出了驼山地底之后一旦明确了等级,每个在那之后接触尸油的人都被列为嫌疑犯。除了那桶尸油被掉包之外其他则原封未动。
一般临时成立的赞礼部门接收车队之后都会派遣重兵把守,至于在那之后有谁接触过他就不得而知了――博卡想得脑袋嗡嗡直叫,却无法把自己与之撇清关系。
“我认得你少爷,”首席审问官戈蓝…伦布洛笔直地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脸上的堆满灿烂的笑容,他礼貌地伸请博卡坐下,“我想我们的谈话将会既简短又愉快,请您坐下。”
回到了加罗王城之后博卡被委婉地请到了律法委员会的审问部,一座方方正正的大理石建筑,代表公平公正的建筑,深色大理石没有任何精雕装饰的建筑,给人的感觉就是生硬以及没有温度。
跟随金袍卫士走进空旷的审问厅,厚重的窗帘把阳光阻挡在外,森白跳跃的烛光让整座大厅看起来既昏暗又凄冷,旁听席空无一人,只有宽大办公桌后面站着的戈蓝审问官,他衣着得体,整洁干净,深灰色棉质的长袍,天平胸针恰到好处地别在领口下方,一头利落的黑发,脸上没有一根胡须,剃刀般锋利的鼻梁异常扎眼。
“维亚特爵士,还有您的这位英武的同僚,我能请你们暂时回避吗?”戈蓝审问官友好而不失尊重地笑着摊开,“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博卡对这位审问官并不太熟悉,有人说他是一条美丽的毒蛇,善于伪装的蝰蛇。
“当然!”维亚特耸了耸肩退了出去。
审问官再次友好地请他坐下。
“少爷,您看,这里没有录诉官,更没有陪审团,但…”他指了指桌面摆放整齐的纸和笔,“我希望您不会介意我问您几个小问题,然后简单记录一下,仅此而已。”
“开始吧!”博卡不以为意。
审问厅里的森冷让他感到不舒服。
“车队是您护送的对吗?少爷。”戈蓝的笑缓缓浮在那张发红的脸上。
“对!”
笔尖划在纸面的沙沙声传入耳朵。
“尸油在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是吗?”笑容很友好。
“是这样!”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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