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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天下之夫君别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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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好,那华先生就回去吧,下次有时间,我们再一聚。”顾彦面带着笑。

    他看华昙手足无措的反应,觉得她不像个隐居深山多年的前辈,倒像个十多岁愣头青年。

    其实,他这个想法才算是回到了正轨,只是,他现在还没那个意识。

    “嗯”华昙应了他,抱好凌汐,转身离开街头。

    行馆,大厅中。

    华昙从心疼转变成心累,凌汐出奇的粘人,一直跟在华昙后面,就连华昙去解决生理问题,凌汐仍然很是开心的口中哼着童歌,紧紧跟着她。

    陌沧从听到凌汐把华昙叫做爹的时候起,他脸笑意就没平过,碍于次华昙给他吃那颗药丸的缘故,他努力憋着,才没笑出声。

    华昙明明是个女子,这小女娃怎的执意要叫她爹?

    陌沧表示憋笑很辛苦。

    凌汐在华昙怀中咯咯笑着,“爹爹,你长胖啦。”

    “是吗?我没觉得。”华昙在行馆吃得不多,她更想念神龙架的野味。

    “真的哦,爹爹胸都有肉肉啦,哥哥就没有。”凌汐小手放在华昙胸,说的一脸天真。

    华昙面划一丝不自然。

    “咳咳”陌沧轻咳了声,清了清嗓。

    “老实说,这小女娃是不是你在外欠的风流债,而你不记得了?”陌沧没忍住,促狭的看着华昙,出声开着她的玩笑,语中全是笑意。

    华昙看了他一眼,眼中像藏了把刀子,狠狠的剜了他一刀,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陌沧估计已经体无完肤,然后暴尸荒野。

    华昙懒得回他的胡扯话,有些忧虑:“消息放出去这么久,还是没人找来吗?”

    陌沧摇头,“行馆里除了进进出出做事的下人,没见其他人来过。”

    凌亦刚得了密信,面写着,他的小妹凌汐偷跑出去,被人拐跑。

    这还得了!

    凌亦立马跟赵太傅请了假。

    他查出,拐跑小妹的人进了行馆。

    他单枪匹马来到行馆,就要杀进去。

    “站住,你是什么人,行馆不是你闹事的地方。”守门侍卫亮出刀,拦住凌亦。

    凌亦面色一僵,这是济王亲自给使者安排的住处,是自己冲动了。

    他下了马,给守门侍卫拱个手,道:“我是奉赵太傅之命,特来问候住在行馆里面的使者。”

    守门侍卫收起刀,满脸怀疑的盯着凌亦,问:“可有令牌?”

    “有”凌亦摸出腰间令牌。

    他平日的职责是保护赵太傅,也有为赵太傅办事的时候,因此,他随身带着令牌。

    “你进去吧,我劝你,别做不该做的事。”守门侍卫提醒着凌亦,将令牌还了他,站到原处。

    华昙正喂着凌汐吃糕点,她听到一阵沉稳又矫健的脚步声,往她的方向走来。

    “把小妹交出来。”凌亦站在门口,冲华昙沉声呵道。

    他面容冷峻,眼神冰冷,一身的杀伐气息。

    华昙不悦,这人怎么说得像是,她劫持了他小妹,她巴不得他快点把凌汐接回去。

    “哥哥!”凌汐嚼着糕点,嘴里含糊的叫着凌亦。

    凌亦看向凌汐,面色变得柔和,“哥哥在这儿,汐儿别怕,哥哥这就救你回去。”

    凌汐有些急的吞下糕点,小脸涨得通红,“哥哥,你在说什么啊?这是爹爹丫。”

    凌亦脸色黑了下来,语调怪异,“汐儿认错了,他不是。”

    “你骗我,只有爹爹剪了短发,你们都留长发,爹爹会和我玩不同的游戏,就在刚刚,爹爹还陪我玩了追脚的游戏,还有,如果他不是爹爹,怎么会对汐儿这么好,应该像丽姨口中说的坏人那样,把汐儿给卖了,哥哥,你仔细看看,他就是爹爹。”凌汐有了哭腔,两眼微红看着凌亦。
………………………………

第二十一章 宴会

    凌亦抿紧了唇,爹去世的时候,汐儿才三岁,对爹的样貌记不清,也是正常。

    爹在世之时,十分疼爱汐儿,也使得汐儿对爹的依恋很深,可她还这样小,他怎么忍心告诉她真相?

    凌亦迟疑着,心中满是挣扎和纠结,因着他是张冰块脸,所以看不出他的表情变化。

    凌亦瞧到凌汐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也许,他该对汐儿撒个善意的谎言。

    他一字一句,拼凑出了句话:“汐儿说的对,是我没看清。”

    “噗”陌沧喷茶。

    华昙瞪大了眼,她没听错吧。

    她见他们两兄妹在说话,就没打岔。

    然而,他这弯拐得,她有点找不到方向,这人看着是个正常的,怎的语出惊人?

    “爹爹,你也吃。”凌汐脸洋溢着笑,把糕点送到华昙嘴边。

    华昙咬了小口,压压惊,她舌尖微抖,问凌亦:“你确定?你要好好的认真瞧清,这种事可别弄错了。”

    凌亦投给华昙一个眼神,略带恐吓。

    “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谈,不若,换个地方说话?”华昙抚着额头,表示头疼,她看出来了,这人是有难言之隐。

    “正有此意。”凌亦点头,简短的回了华昙,他神色缓了缓,暗想此人是个明事理的人就好。

    陌沧也起身,跟两人。

    华昙望向跟来凑热闹的陌沧,疑惑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陌沧勾唇对华昙笑道:“若是我没认错的话,他叫凌亦,是赵太傅的贴身高手,我恰好有话对他说。”

    “你知道我的身份。”凌亦面露防备之色,手摸向藏在衣料中的暗器。

    陌沧看着凌亦,语含深意的对他慢慢道来:“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你保护着赵太傅安全,是正当差事,没有见不得人的地方,我知晓也不足为奇。”

    “你既然来到行馆,想必,对各种事情的发生都做好了心理准备,现在这个情况,把事摊开了说,也是好事,对吧?”华昙帮着陌沧说话。

    凌亦冷着脸,轻点了头。

    华昙唇角扬起弯弧度,这下,可以把赵太傅的事一起谈了。

    关门前,华昙把虎二留在外面陪凌汐玩。

    凌汐郁闷的站在门外,对虎二说着话:“小猫,你说他们在谈什么啊?”

    “喵呜”不知道。

    “我好想进去。”凌汐小手托着脸袋儿。

    “喵呜”我也想。

    虎二将下巴搁在地砖,45度仰望天空,它觉得,它失宠了。

    半个时辰后,房门打开。

    凌亦走出房门,他摸摸凌汐的头,不死心问:“汐儿,时候不早了,跟哥哥回去?”

    “不要”凌汐把目光放在华昙身。

    “你在这儿乖乖的,哥哥明天再来看你。”凌亦说完,起身欲走。

    “哥哥!”凌汐叫了他一声。

    凌亦停脚,眼中闪过光亮。

    “哥哥,你也搬过来住,就不用来回跑了啊。”凌汐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

    “不了,哥哥还有事,先走了。”凌亦面色一垮,他就不该抱有期望。

    第二天,许文才的消息到了,他对华昙拱手,道:“公子,据可靠消息,凌亦有个软肋,是他的妹妹凌汐。”

    华昙喝着茶,听了许文才的话,她眼也没眨下,淡然道:“这件事,我已经知道。”

    许文才紧张起来,公子已经知道了,这是怪他办事不利的意思吗?

    “我有件事要麻烦你。”华昙眼神扫过去。

    许文才神色一正:“公子请说。”

    “在明辉酒楼里,我就问过你紫潇门的事,我现在要你做的事,与紫潇门有关,你私底下务必帮我秘密关注着紫潇门的动向,然后把消息告知于我,还有,你的口风也严实些,别把事情泄露给别人,只要你把事情办好了,这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华昙低着声,把事情交代给许文才,有个专门收集消息的人,她也能轻松些。

    “是,公子有用得到许某的地方,是许某的荣幸,许某定当把紫潇门的一举一动记录下来,只求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许文才已然把自己当成华昙的人。

    “嗯。”华昙挑了下眉,没再多说。

    时间过的很快,三国议会的日子已经到来,华昙好说歹说,说服了凌汐在房里待着。

    “昙昙,你要注意着时间,把赵太傅捆了后,就迅速的马车,这中间不要耽搁,虽然宴会之人员繁杂,一时之间无人察觉,但过不了多久,久空的座位就会引起一些人疑心,一个太傅的失踪,朝廷肯定会涉入调查。”陌沧给华昙讲着细节。

    “我明白,有凌亦做掩护,行动时间会大大缩短,做起事来,会更加顺利,相信赵太傅也想不到,他身边人会临时倒戈,只是,你能不能换个称呼?”华昙听陌沧叫她昙昙,她总感觉浑身不自在。

    “那便换一个,你看用哪个名,华儿、昙儿、小华子”陌沧笑着。

    “停,还是就叫昙昙吧。”华昙耳根红了,耐不住他的厚脸皮。

    宴会在王宫举行,地方是王宫中的承圃宫。

    站在承圃宫外看去,宫体金碧辉煌,彰显了王室尊贵。

    华昙和陌沧进入承圃宫,有内侍引着他们去安排好的位置。

    有矮长桌配软垫,陌沧盘腿入座,华昙跪坐在一旁。

    在她前方是一个水中园圃,她发现这里的座位是以水中园圃为中心,呈圆形排开,由内而外的分布着多个矮长桌。

    园圃有三层,由下往,第一层面积最大,长满悠悠嫩草,第二层是花圃,花色以红色、紫色为主,第三层是平台,平台边缘布满整齐花草,一看就是经常修剪,层与层之间有白玉阶梯相连。

    华昙打量着园圃。

    这个台子拿来谈话,未免花哨,若是表演,从她这个方位,岂不是尽览裙底风光?

    陌沧见华昙盯着园圃瞧,他靠近她,与她解说着:“那是表演的台子,参加宴会的人皆是男子,若瞧中高台哪个表演宫娥,可在表演结束后,将其带回府去。”

    陌沧与华昙隔得近,他喜喝茶,身有股茶香,茶香飘入华昙鼻间,说话之时,他的气息扑撒到华昙侧脸。
………………………………

第二十二章 暗潮汹涌

    华昙寒毛微立,移了下身,离陌沧稍远些,怪怪的看着陌沧,道:“岂不是正好如了你的意。”

    陌沧苦笑,他不过带她去了次芳锦楼,她怎么就把那事放心,他还有很多优点啊。

    华昙转头间,刚好与进门的裴怀远对视,裴怀远冲华昙颔首。

    裴怀远还是一袭青衣,青衣绣有簇团花纹,让他看起来更加庄重。

    他在陌沧对面的位置入座。

    “昙昙,赵太傅已到。”陌沧提示华昙。

    华昙不认得赵太傅,她看到了凌亦,凌亦身前的人就是赵太傅无疑。

    “他体形挺精瘦,我还以为会是个大腹便便的人,不过,这样倒也方便。”华昙做着评价。

    “方便什么?”陌沧疑惑,人长得瘦有什么方便的?

    “方便装袋,我专门找了个结实的大袋子,就是为了防止他像原阳县的那个知县一样,体型太肥胖。”华昙严肃着脸,仿佛在说一件大事。

    陌沧唇边有了笑意,她的关注点,真够独特,原阳县知县听着有故事的样子。

    可惜,这个点儿,这个宫,这个场合,都不是问事的好时机,陌沧有点惋惜。

    “济王到”内侍尖细嗓音传来。

    承圃宫瞬间安静下来,官员集体站起身,低头恭迎济王。

    华昙有样学样的起了身,低头看着脚尖。

    “昙昙反应还算快。”陌沧低笑声在华昙耳边响起。

    “”华昙手藏在衣袖下,在陌沧腰间软肉掐了把。

    陌沧身体微僵。

    华昙挑眉,小样,整治不了你。

    济王在最方落座,是个坐北朝南的位置。

    “众卿入座吧!”济王笑着,他语中带着威严,一句随和的话,也令人心生敬畏。

    “谢济王。”众官行礼后,纷纷入座。

    “寡人宴请各位朝中大臣到这承圃宫相聚,主要是为禾、旻两国使者洗尘,各位不用拘束,只管尽情观舞饮酒,畅意享受此刻。”济王说了句开场话。

    他执起酒樽,对陌沧和裴怀远的方向敬酒,道:“首先,敬两国使者,期望济国与两国之间的交流更深一步,同时,祝愿三国的友谊地久天长。”

    裴怀远眼中划过一丝嘲讽,三个国家的交流都建立在利益,常年来,更是兵马交戎,哪来什么天长地久的友谊。

    裴怀远面不露情绪,他举酒,回了济王的客套话:“托济王吉言。”

    陌沧也举酒:“愿如济王所说。”

    他饮下酒,却并未把酒樽放在桌,而是把空酒樽越过添酒宫女,递到华昙手。

    华昙默默接过,好吧,他现在是大爷。

    她给陌沧斟了酒,放在他手心。

    陌沧眼中满是笑意,又在转身时敛去笑,眼神平静的对着赵太傅的位置,道:“听闻今日,是赵太傅生辰,我特意带了禾国美酒,借这宴会来给赵太傅,贺句寿安,还请赵太傅品尝。”

    陌沧当着济王与众官员的面给赵端贺寿,就算赵端不想应,他也得接着。

    赵端脸色难看,挑着这个时间给他贺寿,可不就是给他找事?

    这些年济王因为一件私事心思愈发捉摸不定,赵端心中忐忑的回了陌沧:“多谢陌祭司。”

    华昙手拿托盘,往赵太傅的位置走去。

    裴怀远看着华昙和陌沧的互动,他眼神深沉,若有所思。

    “寡人大意了,既是太傅生辰,寡人也敬太傅一杯。”济王举酒,敬向赵端。

    连济王都给赵端敬酒贺寿,众官也跟着济王贺寿,齐声道:“祝太傅寿安。”

    赵端听着众官祝贺,他脸色红润,颇为得意的想这般殊荣,就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的丞相,也没有受过。

    他想着就往高湛的地方瞧过去,瞧见了高湛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他心头顿时咯噔一下。

    奏乐声响起,宫娥扭着纤细腰肢翩然起舞,承圃宫内一派歌舞升平之景,各官员之间觥筹交错。

    华昙走到了赵太傅的身旁,她弯腰,低声道:“请赵太傅品酒,陌祭司让我与你带了句话,祭司说,诚邀你到临近的花园小聚片刻。”

    赵端给凌亦使了个眼神,凌亦拿起酒樽,袖间露出一个球状物体,他动作很快的试了下酒,对赵端点头。

    赵端这才接过凌亦手中酒樽,饮下酒。

    他与这禾国祭司陌沧,只有过几面之缘,陌祭司看着是个高傲清冷的人,而且,陌祭司和他在私底下,话都没说过一句,这宴会,他反常的给他贺寿,还邀请他去花园小聚,此人,怕是别有居心。

    赵端心中迟疑,没有给华昙答复。

    华昙回到陌沧的位置旁边,低声与陌沧说着事情的发展:“他没有回我,如果这个方法行不通,我准备用第二个方案。”

    “不急,他会去的。”陌沧表情轻松。

    他望着盘中水果,转言道:“昙昙,我想吃葡萄。”

    “你想吃,便吃就是了,与我说这些做什么?”华昙有些疑惑。

    陌沧戏虐看着她,道:“你看看旁桌。”

    华昙看过去。

    旁桌是个长髯老官,他似乎对歌舞不感兴趣,他手中拿了竹简,抚着长髯,正聚精会神的思考着竹简的内容,有贴身侍从在给他剥橘子皮,果盘中摆有亮澄澄去皮果肉。

    真是宴会中的一股清流!

    慢着,关注点好像不在这儿,他的吃食不用自己动手,有专门服侍的人。

    再看陌沧身边,除了她,并没有其他服侍人。

    华昙就要招手叫人。

    “叫人过来这边,不免碍手碍脚的,而你,现在是随从打扮,再让别人来服侍我,也显得奇怪。”陌沧出声,止住了华昙的动作,他眼中全是笑。

    陌沧的意思,这事儿该华昙来做。

    华昙看了眼盘中葡萄。

    葡萄怎么剥?喂给他?

    摘了颗饱满黑葡萄,在陌沧双眼发光的注视下,她扔到自己口中,淡淡的问:

    “你,是不是觉得,闲得慌?”

    这人就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华昙又开始摸玉瓶找药丸,这些药的制作方法,是羌父教会的她,她觉得有趣,就多学了几样,药的用处很多,她有时捕猎的时候也能用到。

    自从认识了陌沧,她的药有了新用处,比如,让某人规矩点。
………………………………

第二十三章 绑人

    陌沧见势头不对,他连忙转移话题:“赵太傅起身了。”

    赵端往陌沧的方向投来视线,他冲陌沧微微点头,在凌亦的引路下,出了承圃宫。

    华昙看着赵端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处,她也起身离开。

    裴怀远盯着华昙,他偏头对身旁服侍的人,吩咐道:“半白,你暗中跟着她。”

    “是”半白领命后,跟华昙。

    陌沧心思飘得有些远,他骨节分明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酒樽腹部,左右转着酒樽,华昙被裴怀远盯,可不是件好事。

    裴怀远吩咐完半白,在心中掂量了消息的价值,他轻笑着,看向陌沧,对陌沧竖起两根手指,启唇做着口型百万。

    裴怀远有个特点,就是格外爱钱。

    陌沧装作没看到,裴怀远好歹是个丞相,逮到机会就漫天要价,跟掉钱坑里似的。

    赵端在园中等候着陌沧,久不见陌沧身影,他向凌亦埋怨:“我冒了风险出来,陌祭司怎么还没到,那随从对你说的时间,你可听准了,无误?”

    “属下确定时间无误,请太傅稍安勿躁。”凌亦眼神闪了闪。

    “赵太傅!”华昙从小径现身,她拉拉衣领,这衣服是她打晕个内侍,脱掉内侍的外衣,就直接套在了身,衣服大小松紧都不合身。

    “怎么就你一人,陌祭司呢?”赵端看到只有华昙前来,并没有陌沧身影,他皱了眉,眯眼仔细一看,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这随从,衣服换了,换成宫里内侍穿的衣服。

    “恐怕要让你失望,你在这儿,等不到他。”华昙唇角翘,笑得邪气。

    赵太傅紧绷着脸,暗道糟糕,中计了,他果然不该放松警惕,以为陌沧在向他示好,不过,他还有凌亦。

    他出声喊:“凌亦,你去把他擒住,然后给我压过来。”

    凌亦望天,嗯天很蓝,还有朵朵白云,看树,树的鸟儿,爪子抓在树干,抖着翅膀时不时四处跳动着,也很有活力,他就是不看赵端。

    赵端见凌亦没反应,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大惊失色,开始慌了,指着华昙和凌亦,震惊张口,道:“你们竟然勾结在了一起。”

    “你用错了词,我与他不是勾结,而是合作。”华昙弹了粒药丸在赵端口中。

    赵端捂着喉咙咳嗽,但药丸已经被他吞下,他想呼叫,却感觉浑身无力,呼吸变得长而缓,眼皮也愈加发重,赵端眼看着华昙离他越来越近,他瞪大了眼,华昙身影在他瞳孔中不断放大,直到他失去意识。

    华昙用绳子把赵端手和脚分别绑好,再拿出个布袋,对着赵端比了比,试着把他身体的头和脚折叠,发现很容易叠拢。

    她惊叹:“这赵太傅,身体柔韧性还不错嘛。”

    晕过去的赵端,如果听到华昙惊叹的话,不知会作何感想。

    华昙扛着装有赵端的袋子,她看去就像是背了个大包袱。

    “击晕我。”凌亦面无表情的走到华昙面前。

    “你吃下这药,就会和赵太傅方才一样,无痛的昏睡过去。”华昙拿出粒药丸。

    “我是贴身保护赵太傅的人,若被药物迷倒,显得不真实,你将我击晕,找来的人看到才不会起疑。”凌亦对华昙的药抱有防备心理。

    “也好。”华昙应了他,抬手将凌亦击晕。

    华昙走在隐蔽的路,她听到动静,前方迎面走来的是昭和公主,以及跟在昭和公主身后的随行宫女。

    周围没有遮挡物,华昙低着头,躬身站在路旁。

    昭和公主知道今日是三国议会的日子,她只要想到陌沧要在议会结束后回禾国,就心情不愉,便多走了几步,走到这偏僻地方。

    昭和公主奇怪的看着华昙脚旁的大包袱,向华昙问道:“你为何带着包袱在王宫中走动?”

    华昙顿感不妙,半路冒出来个昭和公主,这时间耽搁下去,她放倒的那些人,怕是会醒来,华昙眼神中起了戾气。

    “公主问你话呢,你这奴才倒是吭声啊。”昭和公主身后的宫女,见华昙不答话,她秀眉一拧,出声斥责华昙。

    华昙低头回了声:“扔垃圾。”

    昭和公主心头疑惑,什么垃圾这么大包?她突然想到承圃宫正在举办宴会,这内侍,莫不是在扔承圃宫的垃圾?

    昭和公主语中暗含企盼:“你刚从承圃宫出来?我问你句话,你要如实答我,禾国的陌祭司,他,腰间可有佩戴香囊?”她问着陌沧的事,没再把注意力放在包袱。

    “陌祭司腰间好像佩戴着香囊,奴才也没瞧清,不过,奴才在出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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