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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天下之夫君别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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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昙还要去找华佗,早日让羌父苏醒过来,所以她没有接受司徒映的好意,“我暂时住在行馆,现在,送信的事也算有了个结果,下一步,我要去找华佗,不便搬到府住。”

    行馆是接待国外使者,为其提供暂时住所的地方。

    这孩子怎么住在那儿?

    司徒映蹙了下眉,关心的叮嘱华昙:“你有自己的打算也好,我不强留你,这把短刀,可带着在身防身,你且拿好,出门在外,凡事都要多加小心,注意着保护好自己。”

    他手中有一把巴掌大的短刀。

    短刀通体漆黑,刀刃闪着晦涩暗芒。

    华昙拿起短刀,短刀轻巧没有厚重感,旁边的大树飘了片叶子过来,落到刀刃,树叶沿着刀刃被分成了两片,切口处平滑工整。

    这是把锋利小巧的利器!

    华昙眉间泛着雀跃,嘴角微翘,她正愁着找不到顺手的兵器,这可不,真是赶了好时机,得了个好兵器。

    司徒映的话也让她感到少有的暖心,除羌父外,他是第一个关心她安危的人。

    把短刀握在手里,来回挥动几下,华昙试了试手感后,赞叹:“短刀拿在手中十分顺手,这刀刃部分也很是锋利,谢司徒老爷相赠。”

    司徒映开怀的笑了,那短刀,本是他给连儿准备着的防身武器,不过,看华昙欣喜的样子,他这刀也是送对了人,“别这么见外,论辈分,你该叫我声伯伯。”

    说起短刀,司徒映语中带着自豪,“这短刀的刀刃是玄铁浇铸而成,自是坚硬且锋利。”

    华昙摸出黝黑石块,改了口,道:“这块石头,我留着也没用处,伯伯若喜欢,等我回去神龙架,就给你多寻些来。”

    “如此甚好,甚好!”司徒映连说了两个好,他的喜好不多,最爱做的事就是锻造兵器,这玄铁,他已苦寻许久。

    虎二转着眼珠,盯着黝黑石块,看着它从华昙的手到了司徒映的手中。

    “少不了它的,待我熔了这玄铁,余料就给它做个磨牙棒。”司徒映被虎二的样子逗笑了。

    比起长廊的温馨,后院却是另一副光景。

    后院中,仆从下人全被遣出,诺大庭院中只剩司徒连与乐伶。

    乐伶面色苍白,没了来司徒府时的喜悦,她身子微颤,不敢相信他对她说的话。

    他要她另觅良人

    他说他与她有缘无分

    他让她忘记与他一起度过的时光

    他怎么说的出口!

    “连,为什么?你说的气话对不对?”乐伶抖着音,她抱着最后丝期望,紧张的望着司徒连。

    乐伶泫然欲泣的模样,落入司徒连眼中,他心如刀割,张了口,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的沉默就是最狠心的答案。

    “呵我懂了,原来,这一切不过是我自作多情,也是,我这样的人,哪里配得你这个声名赫赫的将军。”乐伶自嘲的笑着,任泪水划过脸颊。

    几个时辰前,她还想着,要怎样与心爱之人共度美好时光。

    此时,却是从天堂掉入了地狱,她感到浑身冰冷,仿若灵魂都已远去,空留一副躯壳在这里。

    她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她只要闭眼,再睁开时,她的连还是那个舍不得她受一点的委屈,把她疼在心尖的那个人。

    “伶儿,你别这么说,我会为你赎身,你会有幸福的生活。”司徒连不敢看向乐伶,他转过头,声音喑哑,他怕一眼,就会心软。

    “不用,我在芳锦楼过得很好,不劳你破费。”乐伶笑得痴狂,脚步凌乱的走向庭门,她也不看地,就这么乱走着。

    脚绊到了石块,乐伶身子直直的倒向地。

    司徒连虽然没看她,但他的心思全放在乐伶身,听到动静,他连忙赶过去,看到乐伶肿起的脚踝,他心疼了。

    他的心已经开始动摇

    不待他开口解释,乐伶使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他。

    乐伶狼狈的跌倒在地,她决然道:“请将军自爱,以免污了你的身。”

    她的话字字如刀,轻贱了她自己,痛伤了他。

    乐伶瘸着脚走出庭门。

    司徒连望着乐伶的背影,手攥紧衣袖。

    “那人有些像花魁娘子乐伶”华昙喃喃自语着,她走在回行馆的路,看到了个和乐伶身影相似的人。

    之所以说相似,是因为那人失魂落魄走在街,只是身形像乐伶,若看她耸拉着的背,与乐伶的精气神全然不像。

    华昙加快脚步走在了她的前方。

    是乐伶,只是她面无表情,形同木偶。

    “你,怎么了?”华昙轻声问了句。

    乐伶再支撑不住,身子一软,仰面扑向华昙,华昙及时接住她。

    “这就晕过去了”华昙挑了下眉,看来,乐伶与司徒连之间发生了些事。

    华昙叫了辆马车,把乐伶抱去。

    华昙一回到行馆,就与陌沧碰了个面,陌沧见华昙嘴角眉梢都是喜色,怀里还抱了个人,

    两人又都是男子打扮,这画风委实有些奇特。

    陌沧面色怪异的问她:“你去了趟司徒府,貌似心情不错?”

    华昙冲他笑着,道:“嗯,去司徒府要办的事情,我已经办好,可以启程去做另外的事,临走前,我给你带个人来。”

    “她是芳锦楼的花魁乐伶,我听你对她赞赏有加,若你想进一步发展的话,这机会,我可给你制造了。”华昙语中带着调笑。

    想着乐伶与司徒连的关系,华昙还是给陌沧提个醒,“只是,乐伶她与司徒连有段感情。”

    陌沧扯了扯嘴,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

    他就随口夸了句花魁,对她并没有过别的想法。

    陌沧神情微敛,定定的看着华昙,道:“还是送她回芳锦楼罢,我想了解的那个人,不是她。”

    听着华昙话中有告别的意思,陌沧心沉了沉,她怎么这么快就要离开。

    试图留住华昙:“我得了个消息,是有关追杀你的蒙面人。”
………………………………

第十八章 计划

    华昙面色凝重起来,蒙面人的事不解决掉,始终是个毒瘤。

    将乐伶放在床榻,华昙出房,关好门后,正色看向陌沧,问道:“蒙面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记了蒙面人的身法套路,用了些时日后,查出,他是紫潇门的堂主,他这个身份,兴许不容易直接找到他,我还查到了个人,紫潇门的门主,即济国赵太傅,蒙面人的行动都是听从赵太傅。”陌沧细细的给华昙说着蒙面人的背景。

    “也就是说,蒙面人背后的指挥人,这阴谋的真正策划者是赵太傅。”华昙把陌沧的话理解了过来。

    “没错,蒙面人的事可以从他入手,我冒昧问一句,蒙面人为了什么而追杀你?”他总得知道原因,才好帮她安排。

    “与你说了也无妨,他是为一封信,屠杀整个羌木村,致使羌父陷入沉睡,我与他的仇,总有一天要做个了断。”说起蒙面人追杀的事,华昙语中全是恨意,周身温度低了几分。

    不管背后指使的人是谁,羌父已经沉睡,能不能醒来还是未知,这些事,是蒙面人动的手,单凭这点,她就不会放过他。

    陌沧感到一股寒气迎面而来,那寒气是从华昙身散发出,看向她的眼神中多了探究,她的身体怎么回事?

    陌沧压下心头疑惑,“信?这样说来,你身有他想要的东西,那,他在没有得到东西之前,肯定还会有所动作,与其在这里被动的等着,倒不如,主动去接近他,占得先机。”

    “你是已经有了主意,快说说看。”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华昙大致摸清了陌沧的说话风格。

    陌沧端详着华昙急性问他的模样,仿佛早已料到他还有话要说。

    她微红的脸颊,眉间有点小激动,看起来像个好奇宝宝,陌沧突然觉得她可爱,有种想揉揉她头的冲动。

    这样想着,陌沧抬起右手,往华昙头摸去,在华昙迷惑的目光中,他止住手,两指夹了片花瓣下来,语间笑意甚浓:“花瓣配你,倒衬得你像个女子。”

    华昙觉得每次跟他说话,都要耐着性子才行,这人每次话说到重点,就拐个弯,稍不注意,就要被他带歪。

    陌沧回到正题,“至于如何去接触赵太傅,我已给你想好了个法子,这机会就在几日后的三国议会之,那日,赵太傅也会在。”

    “可,三国议会的地方,我能进去?”华昙表示怀疑,她可没忘,扮做陌沧童子进宫后,她根本就不能进到大殿中。

    “三国议会的地方与觐见济王的朝阳殿不一样,这三国议会是议会也是宴会,总是要走些流程,在宴会时间,对人的要求没那么严格,可带随从进去,你可趁着歌舞表演之时,在里面走动,我会给你指出赵太傅的位置,到时,我们见机行事。”陌沧笑了,想起今早,她在偏殿憋得发闷的样子。

    华昙心中一紧,调查蒙面人本是她的事,他倒比她更积极,他是单纯的关心,还是有什么企图?

    她得把事情、人情这两样,跟他算清楚,华昙话中透着疏离:“我会在都城多待些日子,把蒙面人的事处理好了再走,你可有什么事,你自己又不方便去做的,我一定尽力替你办到。”

    陌沧怅然,华昙对人的防备心很重,如同全身笼罩在一层透明的隔离膜中,紧紧的保护着她,旁人靠近不得,虽说他一开始确是为了小白虎接近她,可现在,却说不清自己怎么了。

    她不想欠他,但他偏偏就不让她算的太清楚。

    “在济国,我能有什么事需要去办的?说起来的话,倒有一件事,你是知道的,我想要你怀中的小白虎,或者,你随我回禾国,等我有事了,叫你?”说到最后,陌沧压不住嘴角的笑。

    他说的时候就观察着华昙的神情,看着华昙的脸色一黑再黑,他就知道,不管是哪个,她都做不到。

    然后,陌沧就笑了,从胸腔细微震动,到喉咙发出的笑声,是不加掩饰的愉悦,是放声开怀大笑。

    华昙听在耳中,眉头抖了几下,这人实在是,她都找不到词来形容他了。

    还有完没完?华昙盯着陌沧的笑,那笑,有控制不住的趋势,她忍不住单手摸出玉瓶,小指挑开瓶盖,玉瓶倾斜,一颗药丸滑入手心。

    “陌沧”华昙叫了他一声,在陌沧转头之际,药丸准确的送入陌沧因笑而微张的口中。

    华昙手心碰到陌沧薄唇,陌沧怔愣间,药丸被他吞了下去,

    反应过来的陌沧,熏红着脸。

    “”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喉间发不出声音,只能一个劲的瞧着华昙。

    华昙淡笑“这药只是让你安静些,没副作用,一个时辰后,药效过了,你自然就能说话。”

    耳边清静了,华昙顺着虎二的毛,为接下来的几天做着打算。

    明辉酒楼

    不同于别处的是,这处酒楼没有人大声喧哗,显得安静,只有一个嘹亮声音,讲着生动诙谐的故事。

    一楼空旷处,搭了个讲台,说书人就站在台,声音是他发出。

    来明辉酒楼吃饭的人,更多的,是为了听他说书而来,这说书人,他的声音能从男音变成女音,还能模仿动物叫声,既讲了故事,又把情景模拟了下来,众人都觉得惊奇。

    二楼,华昙点了桌吃食,静静的听着说书人讲故事。

    三国议会还要等几天,让她这几天都待在行馆中,她感觉闷得慌,便出来了,街兜兜转转的时候,听说了这家酒楼的特色,她也跟着行人进来体验一下。

    华昙在心中感叹,这说书人的口技真是名不虚传

    有个人走到华昙桌旁,往桌望了几眼,就搬个凳子坐在华昙对面,对华昙鞠了个手,道:“这位公子,在下许文才见过了,公子点了整桌的菜也不动筷,若等菜凉了再吃,岂不是影响口感?”

    许文才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衣裳,裤腿处有几个补丁,他面黄肌瘦,眼中时而闪过抹精光。

    华昙望向桌面,盘中菜冒着热烟,分明是端来没多久的菜。
………………………………

第十九章 再遇顾彦

    这许文才,到这儿,对她说了这通话,他两眼又紧盯着菜,看来,他是极饿。

    “你饿了,便吃吧。”华昙不在意的说了声,移开目光。

    “许某远远的瞧见公子,就知道公子气度不凡,隔得近了,方知公子仪表堂堂,话间尽显大方慷慨,有做大事之人的风范,那,公子都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许文才面露喜色,口含蜜饯般的夸华昙一番,就拿起筷子大快朵颐,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

    “华先生!”

    三楼雅间中,顾彦拉了房门就往华昙的地方走去。

    留下赵侩与其他几个人,呆呆望着大敞房门。

    “谢公子款待,许某也不是白吃你的饭菜,我在都城中,对各路情况都略知一二,只要公子问话,许某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许文才拍拍肚子,他好久没吃这么香的饭菜。

    凭他三寸不烂之舌,在都城混口饭吃不难,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曾经毛遂自荐去做门客,那些世家公子把他拒在门外,理由是粗俗之人,不足与谋。

    他当时就恼了,扭头就走,从那之后,他游走在各种地方,这些年来,让他知晓了不少事。

    华昙听他言语中满含自信,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于是问他:“赵太傅和紫潇门的事,你有多少了解?”

    “赵太傅赵端,是济王的教书师傅,此人博学广才,深受济王敬重,他以朝廷的名义建了个紫潇门,尽收些亡命之徒,为让紫潇门看起来正派,他专门请武术宗师,创了独门招法,赵太傅自以为紫潇门是他积累钱财的工具,却不知,紫潇门的人仗着有赵太傅撑腰,背地里做尽伤天害理之事。”许文才语气中带着鄙夷。

    赵端一个文官,想管住一帮恶人,哪有这么简单?用朝廷的名义,不会令紫潇门人听话,反而被他们拿来当做兴风作浪的幌子。

    华昙思考着许文才的话,赵太傅是济王师傅,听着是文人,要制住他,不难。

    关于紫潇门,许文才讲的不够详细,她要知道的是紫潇门具体实力。

    “你觉得,把紫潇门一锅端了,难与不难?”华昙淡淡问了一句。

    许文才讶异的瞧了眼华昙,看她淡然表情,就像在问今天天气好不好的平常事。

    他左右看了几眼,压低声音,道:“据我所知,紫潇门内部,因为几个堂主争夺利益,已是勾心斗角乱成一片,几个堂主倒不足为虑,需要注意的是,紫潇门有两个武功高强的护法,一个坐镇紫潇门,一个贴身跟在赵太傅身边,只要能引开护法,端了紫潇门不难。”

    这就麻烦了

    华昙眉头微皱,紫潇门的事先放放,几天后三国议会,赵太傅身边的护法,会对她的行动造成阻碍。

    “保护赵太傅那个护法,你把他的弱点,与我详细说来。”

    许文才心惊,听公子话中意思,公子的目标是赵太傅和紫潇门。

    “跟在赵太傅身旁的是左护法凌亦,他性格孤冷,做事低调,要知道他的弱点,还需公子给些银两,待我去通些门路,再给公子答复。”许文才说得磕磕巴巴,他刚吃了华昙的饭,就说要钱的话,并不合适,可他裤兜空空,他也没法子。

    不待华昙开口,一道喊声传了过来。

    “华先生,好久不见。”顾彦笑容满面的打着招呼。

    自从华昙不辞而别,他就一直在找她,今日,总算被他碰到。

    华昙看到了顾彦,唇间勾起细微笑意,出声问候:“你父亲的病可有康复?”

    “家父的病已痊愈,多亏先生带路,让我取得了药引,家父在服下药后,身体就渐渐恢复过来,现在的身体,比病前更好,说是身体里的毒素排了出来。”顾彦感激的回了华昙。

    “这位是?”顾彦瞧见许文才。

    “他叫许文才,是我刚认识的人,只是,我有点事,要让他去办,还差些银两,你能否先借我?”

    华昙给顾彦做介绍的时候,就把借钱的事说出来,她身就带了饭钱,剩不了多少钱给许文才去办事。

    “先生说的什么话,能为先生分忧,我再乐意不过了,而且承诺先生的万两”顾彦顿了顿,意识到还有一人,他止住话。

    拿出几张钱票给华昙,“你看够吗?”

    华昙看向许文才。

    许文才默默听着华昙和顾彦的对话,听到万两,他心中一个激灵,万两什么?万两银还是万两金?他呼吸变得不顺畅。

    周围突然安静了,他抬头看去,几张钱票在他眼前,张张是百,他快眼花了。

    他用不着这么多,抽了一张百元钱票,“这张足够,最多两日时间,许某定给公子一个满意的答复。”

    许文才暗暗做着决定,如果他以后能跟着公子,他就不用再为吃穿发愁,这就是他表现的机会,他要把这件事办好。

    “等你有了结果,到城北的行馆来找我。”华昙说完,看向了顾彦。

    “城北行馆,许某已经牢记在心。”许文才记住华昙住的地方,揣好钱,识趣的离开,去办事了。

    “我记得,你与我说过,家在江州,怎的来了这里?”华昙对顾彦的印象挺好,问起顾彦来都城的原因。

    “我家世代从商,到了我这一辈,也算是有所名气,家父希望把生意做得更大些,我此次是为一笔生意,到都城商谈。”顾彦说着,看向三楼大开的房门。

    赵侩开的条件太苛刻了,他想要在都城投资块荒地,赵侩就要利百分之二十,还有各种税收,这生意根本没赚头,他既然出了那道门,没必要再进去。

    “噢,谈生意是个费时费脑的事吧,你也辛苦了。”华昙兴致缺缺,谈生意的事,听着就枯燥复杂。

    顾彦看出华昙的敷衍,笑道:“华先生,我现下也没事,不如一同去街逛逛?”

    他也可以去看看都城的行情,争取找点别的生意来做。

    在这明辉酒楼里,书已经听了,再待在这儿,也没意义,华昙站起身,对顾彦点头,道:“好,走吧。”

    都城的街头热闹非凡,一双小手抓住华昙衣摆。
………………………………

第二十章 找上门

    有个声音甜甜的叫道:“爹爹,汐儿抓到你啦,你说要和汐儿捉迷藏,可是你藏了好久,不过,还是让汐儿找到你了。”

    她说着,把脸贴向华昙腰处,华昙偏头瞧过去。

    小女孩约莫五六岁的年纪,皮肤嫩得可以掐出水来,绑着两个柔顺的及肩短辫,是个邻家小妹妹。

    凌汐睁着水汪汪的双眸,可怜兮兮的望着华昙。

    “爹爹,你怎么不理汐儿?汐儿好想你的呀。”话中有了哭音。

    华昙嘴抽了抽。

    这抓着她衣服,声声叫爹的小女孩,是怎么回事?

    “小妹妹,你认错了人,我不是你爹。”华昙轻手轻脚,扶正凌汐的小身子。

    凌汐乖乖站好,仰着头,呆萌看着华昙。

    华昙不知道怎么应付小孩子,看她没闹,转身逃似的走了。

    走了小段路,华昙感到有一股眼神,古怪盯着她。

    “别误会,我与那小妹妹是第一次见。”华昙对顾彦解释。

    “额没有,我只是觉得,那小姑娘挺喜欢你,她,还跟着呢。”顾彦有种偷窥被发现的窘迫,他收回视线。

    华昙在心中叹了口气,停住脚步,回过身。

    凌汐乐呵呵的扑向华昙腰间。

    “爹爹,你在和汐儿玩游戏吧,你看,汐儿跟你的脚步了,要抱抱。”凌汐朝着华昙伸开软软胳膊。

    华昙汗颜,这小妹妹真会脑补。

    她无奈的蹲下身,抱起凌汐。

    凌汐心满意足的靠在华昙怀里,瞧见华昙肩的虎二,手一抓,把虎二拉了下来。

    凌汐眼中冒着星星,满是惊喜叫着:“哇好可爱的小猫。”

    她小手兴奋的揉着虎二毛茸茸的尖耳。

    “嗷呜”虎二喉间低吼,这个小肉团似的人类敢摸它。

    “喵二”华昙呵斥。

    “呜呜”虎二伏下头,受着凌汐的蹂躏。

    “小妹妹,你家在哪儿?”华昙轻声问她,想着快点送她回家,这么小的孩子,也没人看着,就这样在大街跑,实在不安全。

    “爹爹在哪,汐儿的家就在哪。”凌汐脆生生的回华昙。

    华昙一噎,突然有点心疼她。

    抱着凌汐在原地待了会儿,又转了转,还是不见有人来找凌汐。

    华昙见凌汐认定了自己就是她爹,只好先带她回去。

    于是向顾彦告辞,道:“在这里乱转着,也看不到她的家人,我便带她回去,再对外放出消息,想来,她家人知道了后,会来接她。”

    “也好,那华先生就回去吧,下次有时间,我们再一聚。”顾彦面带着笑。

    他看华昙手足无措的反应,觉得她不像个隐居深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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