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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威武之一品女侯-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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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君满眸阴晦的睨着女子,愠怒的冷道:“寡人蛮不讲理?!呵,好啊,胳膊肘都往外拐了!现在就帮着那个混账小子说话,以后,还了得?!还什么无官无职?你难道是想要替他求官不成?”
耳闻着这左一句混蛋,右一句混账,缪烟公主更加执拗起来,倔强的低道:“我们才不稀罕做什么破官呐……”
“你在说什么?”国君貌似是没听清,黯声眯眸反问。
可这句低喃却是尽收大妃耳中,眉头皱起,接触到周常侍那惊慌的求助眼神,小心开口道:“陛下,先让烟儿起来吧,总这么跪着,身子会吃不消的!”
国君扫了一眼女子的腹部,黯眉一瞬,坐回了椅中,终于软下了语气,“你起来。”
缪烟公主有些心神不宁的慢慢站起身,脚下不由得踉跄了一下,像是双腿有些跪麻了。
看在大妃眼中,抬了抬手,声音慈柔,“烟儿,你先坐。”
待她坐定,大妃望着国君的侧颜,接着凝声道:“臣妾想着,事已至此,陛下再怎么生气也于事无补了,眼下,该是要考虑怎样处理这件事为好。”
闻言,国君眉宇纵起,忽然转首望向一直静默无声的珈蓝,询问道:“国师,此事你怎么看?”
男人眸光幽邃,面具银辉,交相映衬,优雅启唇回道:“回陛下,天作之合!”
闻声,国君一时没出声,表情默默,像是在思量着什么。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滞起来。
下座女眷无一敢大声喘气,只得噤声低首,暗自忍受着这股压抑。
良久,终听国君缓下口风,“罢了,既然你们都……”说到这里赫然顿住,显然是因有些话难以启齿,其后,接着道:“那寡人也只好为你们赐婚了!至于旨意,次日便会传下。”
既是烟儿属意那小子,他便成全了她,免得到时她反过脸再去纠缠……魅影!
哥舒无鸾眉间隐动,冷冷扫了一眼珈蓝,没想到此事竟是由他开口促成的,当真是‘面子’大啊!
缪烟公主当下一喜,起身刚要谢恩,但看国君抬手拦住了她,“先别忙着谢恩。裴家大公子近几日便会大婚了,若两件喜事撞在一起着实让人劳神,再有,你俩的婚事也仓促不得,所以,寡人会将你们的婚事延后,择日再办。这些个待嫁的日子,你给寡人老老实实的呆在宫中,不得再去偷偷见他,否则,寡人便将赐婚的旨意收回!听清楚了吗?”
女子眉间皱皱,显然有些不甘愿,不过还是跪地叩道:“儿臣知道了!谢父君赐婚!”
国君点了下头,缪烟公主起身的同时,眼神漫漫投向了椅中的男人,疑声道:“你就是那个珈蓝国师?”
未待男人接话,国君却沉下了脸色,“嗯?”似在恼她无礼。
珈蓝淡淡一笑,“正是。蓝见过公主殿下!”说着,只悠悠颔了下首,竟是连身都未起。
不过,缪烟公主并未在意他的傲慢,欠身还以一笑,娇柔的玉面浮满感激,像是在谢他之前帮她说话。
此时,日已偏薄,阳光更淡,四下幽风漫漫,灌入亭中清清凉凉。
沉吟一瞬,国君望着亭外的碧波如澜,兀自勾唇笑道:“那晚的卦果然应了,呵,看来夙儿那小子,要尊蓝卿为师了!”
貌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调侃,却是让哥舒无鸾总觉得国君话里有话。
大妃也为此,神色忧忧。
珈蓝谦然笑道:“蓝岂敢担当瑞康王之师,孩童的一句玩笑话,陛下还是莫要放在心上。”
这时,国君望向他,点了点头,声音清悦道:“倒是蓝卿,这次谶言应验,卿家想要何赏赐呢?”
男人面色淡然,完全一副宠辱不惊的态度,“蓝未功在社稷,不敢求赏赐。”
国君抿了口宫娥递来的香茶,接道:“诶,话虽如此,可寡人总是要赏赐你些什么才觉安心,若不然臣下们定要非议寡人赏罚不分明!”
闻言,珈蓝勾了勾嘴角,眸中似有一抹幽深的流光闪过,须臾,出声道:“那蓝便大胆向陛下求一道恩典好了!”
“你说。”国君慢慢放下了茶盏,静待后话。
“蓝初入内宫,对于宫廷的礼仪着实是不太熟悉,未免以后闹出笑话,也未免见罪各宫主子,这便想着,能否请陛下赐蓝一位教习礼仪的女侍呢?”他神色淡淡,不紧不慢的说道。
可这句话听在哥舒无鸾的耳中,总觉得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冒出。这男人想要,教习礼仪的女侍?!……
国君笑着说道:“寡人当是什么恩典呢,这个好办,蓝卿心中若有属意人选,寡人便即刻命人将人给你派过去就是了。”
男人嘴角隐隐勾起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冷笑,“蓝听闻四品司仪女官铁心怜,不但为人热忱,心思缜密,且当值一丝不苟,所以蓝觉得她,实是个稳妥的人儿!就是不知铁女官那里……”
后面的话哥舒无鸾已无暇听下去,一颗心猛地一沉,她便说嘛,好端端的,这厮求什么教习礼仪的女侍,原来,是早便打探好了怜儿与她相交甚好,这才……他是要挟住怜儿来报复她?!
果然,她的预感不错啊!
一时间,怒从心生,脸色结霜,就在她差点克制不住愤懑,想要开口拦阻时,忽然接触到了大妃那明丽且隐含着探究的眼神,霎时忍住了冲动,愤愤然冷瞪了男人一眼,这便收回了已经迈了出去的那一步。
国君爽朗一笑,接道:“寡人许她职位不降,俸禄不减,能有幸随侍一朝国师该是她的荣幸!此事寡人允了,等下便命人传口谕给她,令她前往贤阳殿服侍。”顿了一刹,眼神淡淡望着不知名的一处,再次出声,“话说回来,那丫头确实是个伶俐娴雅的人儿,有她在蓝卿身边服侍,寡人自是放心的。”
珈蓝面上一直是静然无波,可私下却在细细品味着这句话,俯身道:“谢陛下!”
国君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扫过亭内一众,淡道:“都散了吧。”
“是!”众人起身应道,袅袅的步出了亭子,其中的周常侍神色惶惶,脚步无根,只得由着缪烟公主搀扶了出去。
片刻,人已退净,国君靠在椅背间闭眸养神,一件披风罩上身,他没有睁开眼,声音有些疲累,“你也回去吧,寡人乏了,要静静的在这坐会儿。”
听着他那冷漠的语气,大妃手下一顿,落寞的敛下眸光,“睿,入秋了,少吹些凉风,记得早些回寝殿……”
直到脚步声于耳边消散,瑾睿才慢慢的睁开双眸,望着远处那道早已模糊的萧索身影,眼底似有不忍流露出来。
……
出了长亭后,珈蓝信手采了一朵开在观赏石下的不知名的小花,轻嗅一番,淡雅沁心,嘴角勾出一抹邪逸的浅笑。
就和她一样,看着虽不出众,可骨子里散发的那股气息,却是能将人的魂魄勾走!
小女人啊,你那么的让我欲罢不能,我又岂能将你轻易放走呢?!
随即,将那朵小花捏在指尖把玩了起来。
这时,迎面走来一位年长的御医,手中提着一个极精致的暖药箱,渐至男人近前,视线略略扫过他面上的面具,那双浑浊的眸子适时眯了眯,止步行礼,“下官见过国师大人!”
异常干涩的嗓音,好似闲置多年的古琴发出的弦声,听上去有些刺耳,让人极不舒服。
………………………………
第一百七十一章:警告
男人一直沉浸在自己的那片思绪里,一时没注意到有人靠近,直到听见问安,这才回过神,淡淡打量起眼前之人,那是张褶皱的面容,皮肤偏黑,嘴唇干瘪,胡子已经花白,一身深蓝色御医服罩在他那佝偻的身子上。
视线最后落在他手中提的那个精致小巧药阁上,珈蓝一边优雅抬手示意他起来,一边薄唇轻启,漫不经心道:“这位御医是来为陛下请脉侍药的吧,刚好,陛下正在亭内歇息,御医请。”
说罢,悠然让出了道路,让他先过。
周御医垂目,俯了俯身,“谢国师提醒。”
话落已与男人擦肩而过,一股冷凝的气息随之悄然隐下,慢吞吞的走向了长亭。
珈蓝原地顿足须臾,终是提步而走。
待男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石后,周御医赫然转首,对着他离开的方向望去,浑浊的眼底显现一抹精利之光……
满园宜人的秋景,可女子却无心静赏。
此刻的哥舒无鸾正抱臂站在花丛中,馥郁的香气染满衣摆,却也熏扰的她心神浮躁。
当几声清浅的脚步声传来,当那道玉秀的身影终于出现在眼帘,两袖猎猎鼓动,戾气暴起,倏然间,人已如离弦箭一般对着男人袭去。
杀气来的太快,太猛,让人完全措不及防,待察觉时,就连四下的空气都弥漫着冷绝的寒意,不禁令人汗毛乍起。
可此时的珈蓝却是神色平静,波澜不惊,脖间一阵冰冷传来,但见一把锋利的短刃正抵在他的喉管处,他淡淡勾了勾唇,“锦衣侯,这是要在天子近前行凶喽?!”
哥舒无鸾将手中短刃继续压深几分,咬牙冷斥道:“少他娘的给我废话!说,为什么单选铁心怜为你的女侍,你到底要干什么?”
男人对她那紧张兮兮的质问意外的挑了下眉,似笑非笑的邪气道:“只是觉得她妥帖,适合我。怎么,大人还好那口,这是要跟我抢吗?可惜啊,你俩都是女人,当真不怎么合适!呵呵。”
一句话,让她的脸色忽红忽黯,银牙咬的咯咯作响,“你……咱俩结的梁子,你尽管冲着我来,我奉陪到底!警告你,最好别动她,否则,我将你点了天灯!”
珈蓝暗自观察着她的情绪,心底已揣摩出了一些答案,看来这女人与她交好,是怕他将仇报复在她的身上!呵,原来这个铁血女侯也有死穴,并且不经意间将底泄给了他!
想着,忽然狂笑出声,“哈哈哈……就凭大人这句话……本国师便觉得‘胆战心惊’,又怎敢妄动她呢?!”
听着他那刺耳的笑声,睨着他面上的狂狞之色,分明显露了他的这番话心口不一!
哥舒无鸾黯了黯眉,冷喝道:“最好是这样,不然,我让你好好体会体会什么叫做,真正的胆战心惊!”
说罢,手中锋利的寒刃还在继续下压。
珈蓝无畏的牵了牵嘴角,面具后的一双俊眼闪着一片幽深的厉色,慢悠悠的说道:“大人不也说了么,那是咱俩结的梁子。蓝向来恩怨分明,谁和我有仇,我便只管找谁报,至于无关的旁人,还没有那份荣幸,令本国师浪费心思呢!”须臾,将视线悠然垂下,扫过握在她手中的短刃,唇角乍起丝丝冰冷的弧度,“大人到底是杀还是不杀了,本国师的时间可是宝贵的很,没工夫和你在这瞎耗!”
哥舒无鸾眯眸一瞬,终是慢慢的收回了短刃,冷瞟了男人一眼,“给我记住你说过的话!”
拂袖间,身影已随着漫起的幽风消失在了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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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侍苑,尚仪局。
一道纤瘦的身影正坐在椅中忙碌的查看着一名小女官递来的册子。
但听那名小女官嗔声怨气的念叨着,“三日后,便是大司寇的长子大婚之日了,陛下与娘娘,还有各宫主子,赐下的贺礼,便堆了半个库房,司礼房那边说,清点的人手不够,愣是从咱们尚仪局调走了半数女侍,这不,还将这糟心的核对登记贺礼的差事,扔给的大人你,孙掌司那里说:‘明日便是中秋佳节了,全宫上下都在安排打点着节庆的事宜,是以,就连本官这厢都是忙不过来啊,如此,这些事便要有劳你们铁大人了!’,也不知她到底有什么可忙的!其实,依下官看呐,她是想做甩手掌柜,图个清闲自在,这根本就是在欺负大人性子好……”
铁心怜的眸光一直落在册子上,柔美的脸颊满是专注,慈雅的声音甚是温软动听,“都在宫中当差,谁还没有求着谁的时候。不妨事的,正好我这里也没什么事,索性就帮一帮她。”
小女官眉头皱皱,气愤不平的接道:“大人!你的心地也太好,太善良了!她分明是在找软柿子捏,故意的!若不然,宫中的各司何其多,她为何偏从咱们这里调人,又单找大人你做那核对登记的事情?!”
她早便知道孙掌司在嫉妒大人年纪轻轻便官拜四品女官,这才变着法的来整大人,偏生大人这里又不当回事,任她为所欲为,她真是担心以大人的心性,将来早晚被人算计了。
想想便为大人忧心不已!
铁心怜抬眸望了一眼喋喋不休的女子,声音柔柔,“好了青青,你就别再抱怨了!”
收到她那怪责的眼神,唤为青青的女子瘪了瘪嘴,兀自低声嘟囔,“反正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子!长的跟个老巫婆似得,拽什么拽……”
铁心怜无暇听她的嘀咕,轻轻执起毛笔,开始将礼册上登记的贺礼,一一誊写一遍,以便等下去礼品库核对,标记疏漏。
这时,青青睨着她那略带疲惫的面色,忧声道:“大人,你都教引了半日新进宫的宫娥了,先歇歇再做吧,反正还有时间,也不急于这一会子!”
她口上虽是如是的说着,私底下却在暗暗的腹诽:最好是不给那个孙巫婆做完,让她出疏漏,被陛下贬斥出宫!看她到时还怎么来欺负大人!
女子微笑着摇了摇头,眼帘未抬,“我不累。对了青青,你马上去给魅女侍调换一下房间,她说现在住的那间房太阴凉,身子总是乏乏的。记得给她换一间朝阳的寝室。”
那个魅女侍曾经总归是陛下的女人,即使后来犯错被贬为低下的女侍,也不该受此待遇,连个住的地方都不给她安置好!是以,那天她提了她便记下了。
“好,下官马上就去安排。”青青倒也没有违拗,应了一声,自便去了。
门外的淡阳漫漫洒入,泄在女子的身上,仿佛拢上了一层薄若蝉翼的流光,映的她的侧颜柔和幽美,娴静典雅。
铁心怜将全部的心神全部投在了誊写礼册上,以至于根本没有发现门外已赫然浮现了一道玉挺的身影,此刻,那双俊眸正静静的盯着她那专注且柔美的侧颊出着神。
良久,终于移开了视线,曼步跨入了门内,走向了女子近身。
几声清浅的脚步声传入耳中,铁心怜没有抬头,只轻柔道:“青青,你怎么回来了?”
还未等这道声音彻底搁浅,只觉一道凉风拂过脸颊,下颌登时被一只大手扣住了,接着,便是一道清雅的男声在耳畔徐徐响起,“在忙什么,那么入神?”
声音虽优雅,可传入她的耳中却不亚于魔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惹的她不禁颤栗连连。
猛地抬眸,一双极俊的眉眼顷刻映入眼帘,铁心怜的面色霎时一白,大惊,猛地推开那只大手,忙自椅中跳起,声音颤颤,“你、怎么是你?!
珈蓝勾了勾唇,玩味一笑,”要不然会是谁?“说着,悠然坐入了她跳离的那把椅中,信手拈起了册子,开始翻阅,”让我看看,是什么让你做的如此认真……这差事,不该是由司礼房做吗,怎么眼下落到了你的手里?“说到这里,声音已然泛着冷意,面上的银色面具亦在薄光的映照下凝出了一片霜色。
铁心怜根本没察觉他那含着隐怒的语气,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册子,合起,忐忑着一颗心,冷冷喝道:”你出去!“
珈蓝双眸一眯,声音倏然变得冷厉起来,”回答我之前的话!“
铁心怜显然被他的语气摄到了,身子不由得颤了颤,”司礼房那里忙不过来……“
”她们忙不过来就抛给了你?你就那样软弱,任人随意指使差遣!“他的语气更加沉厉,显然怒意已浓,那双俊眸闪过一片责难的色彩。
这句话堵得铁心怜面色窘红,一时竭语,”我……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你给我出去!“
秀臂一抬,冷冷的作了一个请‘尊’的手势。
听着她的呼喝,男人失笑出声,”呵,你,要我,出去?“
铁心怜登时僵住了,是啊,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国师,她又怎能命令的了他?!匆匆收回手臂,退后了两步,欠身道:”国师千尊万贵之身岂可踏足这小小的尚仪局,请国师高抬贵步,离开下官这卑贱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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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请假
今天有事不能更文了,明天恢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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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禁锢
然而,铁心怜不知,她又哪里请得动他呢!
睨着她那中规中矩的谦卑之态,珈蓝的唇角乍起了一丝冰裂,须臾,却邪邪一笑,忽的抬起长臂,一把将女子拉入了怀中,顺手取过她手中的那本册子,‘啪嗒’一声扔在了桌案上。
坐到他腿上的一刹,铁心怜心下惊起,忙要挣扎着起身,孰料,他的长臂早已将她的腰身圈揽的死紧,骇然道:“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珈蓝强强拉住了她推拒他胸膛的素手,凝着眸子,咬牙道:“别再给我执拗了,你清楚的,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消停下来!”
一句语带暗指的话,令她的玉颊再次泛白,顿时停下了动作。
男人满意的牵了牵嘴角,慢慢松开了她的手腕,随即,亲了亲她的娇嫩朱唇,声音回缓道:“以后,再有人来随意差遣你,你大可以告诉她们该干嘛就干嘛去!你只负责司仪,旁的一概不管……不过,也没有以后了。”
唇畔还留有他那好闻的男性气息,侵袭的铁心怜一颗心暗暗悸动,却也因此感到无尽的羞愧,继而连连颦眉,忽闻他莫名其妙的最后一句话,诧异的问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有以后了?”
不知为何听着他那邪逸的语气,她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她那纯真可爱的模样,令珈蓝迷醉,眼神不由的变柔了,长指勾了勾她的葱鼻,道:“因为,陛下刚刚已经将你赐给我做贴身的女侍了!”
霎时,这句话不亚于惊雷在铁心怜的耳边炸响,那张玉面寸寸失了血色,身子一时僵在了他的怀里。
“怎么,高兴到傻了?好了,走吧,咱们回贤阳殿。”说着,珈蓝笑着将她扶起,站起身,拉着她的皓腕,便向门口走去。
这时,铁心怜终于缓过了神,一把甩开了他的大手,抖着苍白的唇瓣,嘶声道:“不,我不要去!”
掌中一空,徒留一抹空气暗自流转,不知缘何,他的心也为之一空,面色渐渐沉下,眯着起危险的眸子,向她不断后退的身子逼去,声音已然泛起冷意,“你想抗旨?”
他倾身逼近,带来了一股莫大的压迫感,铁心怜隐隐打了个冷战,颤着嗓音道:“我、我这就去求陛下收回御命……”
说话间,已急急奔着门口跑了去,不想,只差一步便迈出了门槛,却被身后的他一下拦住了腰身,声音里带着冷笑,似在笑她自不量力,“你认为,在陛下面前,你比我的面子还大?!”
铁心怜登时被他的话问住了,对啊,她怎么又忘了,他可是堂堂的国师啊,深受青睐与尊崇,国君又怎会因为她这个小小的女官而驳了他的面子?!
可是、可是,她怎么可以跟他走?那样她便彻底的被他禁锢了!在他眼里,她只是一个布偶,一个宠物,一个可以肆意赏玩的禁―脔而已,但是她却会在他不经意间流露的温柔里逐渐沦陷,慢慢的沉沦下去,直至万劫不复……
珈蓝挑着长指慢慢勾过她的脸颊,眯眸睨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道:“趁我现下心情好,乖乖的听话,跟着我走,别让我动手拖你!若扫了我的兴致,否则……晚上可就有的你受了!”
他那露―骨的提醒,让铁心怜大惊失色,全身颤抖不止,犹如筛糠一般,就连声音她都感觉找不到了。
珈蓝感应到了她的颤抖,也观察到了她眼底的那抹恐惧之色,心中的一角莫名的软了起来,她为何要这样怕他,是他的表现,他的做法吓到她了吗?
可是她太让他爱不释手了,活了这二十五年以来,他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哪怕是她,那个深藏在他心底的那个女子,给他留下永远医不好的伤的那个女子,也没有带给过他这种感觉!
所以,在他没有将眼前的她玩―弄够,他是不会心软的,是不会轻易放开手的……不,即使他对她腻了倦了,他也不会放开她,她这辈子休想逃离他的身边!
男人的心理开始慢慢的扭曲起来,饶是心,冷硬如石,可语气还是不由自主的柔和了下来,“乖啦,我刚刚是吓你的,不要怕!以后,你只管好好的呆在我的身边,我保证……”说到这里,耳边仿佛传来了一道阴邪的嗓音,你在和她做哪门子的保证?她不过是你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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