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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威武之一品女侯-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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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岂是她的一句抱歉,一道歉然的眼神?他……
是的,她说过的话他一直都是明白的,只不过,他是在装着不懂,他在忽略,在否认罢了,他想,总有一天,他会打动她!
可这一刻,他才彻底的意识到,他怕是此生,也得不到她,即使他再努力,他也抓不住她的人,抓不到她的心!
最后,她不知不觉的离开了他的视线,而他的心也一点一点的坠落了谷底,沉入了暗无天日的极渊……
醉酒、颓废、失魂落魄、失去目标的昼夜难眠、漫无目的的满殿游荡。
这几日以来,殷朗几乎整日整夜都在重复着这些,周而复始,无止无休。
惊得随侍的宫人们个个惶恐忧虑,却也不敢上前劝阻半句,只因,还未接近他跟前,便被他责骂的狗血淋头。
可是,眼看着殿下不出寝殿,不休息,不吃饭,终日的以酒浇愁,封闭着自己,折磨着自己,一干宫人无论如何也难安定下心,然而,却是不知怎么办才好。
又是夜上时分,外面已然黑透,可殿内的烛火却是稀稀落落的燃着,因为殷朗厌恶这些光亮在眼前恍来恍去,扰的他心烦到极致,这便呼喝着宫人将灯盏继续灭了几盏,一时间,殿内变得有些昏暗起来,伸手几乎难辨五指。
一团黑影颓然的瘫坐在阴暗的一角,晃了晃空空的酒坛,随即大手一扬,‘哐啷’一声将空酒坛砸到了地间,浑浑噩噩的对着殿门大呼小叫道:“酒来……”
殿门适时开启,脚步声噼里啪啦过后,奔入了一名太监,在见到男人那副醉醺醺的样子,不由得忧声劝道:“殿下,您的身子为重,还是少饮些吧……”
男人先是痴痴的一笑,喷出的气息满是浓烈的酒味,忽而一把揪起了太监的衣襟,咬牙冷道:“你、这个满口混账话的、狗东西,不给我拿来酒,我就放了、你的血,嗝……”
一道酒嗝截住了他后面的话,随后,他用力一推,顺势将那名太监推倒在地。
小太监一惊,忙白着脸骨碌爬起,不敢在违拗半句,这便要奔出殿外去给他取酒。
这时,却自殿门口传来几声争执声,“殿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你不能进去!”
接着,是一道女声,娇喝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见殿下,滚开!”
“你不能……呃……”那是守殿太监的吃痛声。
紧跟着,便是一阵匆促紊乱的脚步声传入。
殷朗听见了糟乱的动静,含糊不清的咕哝着,“吵死人了,都给我滚蛋……你们这些混账全部滚蛋!滚啊……”
他暴躁的怒吼着,长腿胡乱的踢踹着,刚好将才站起身的小太监踹了个狗啃屎,似犹不解气般,抄起手边的物事,也不管是什么,便向其砸了过去,‘砰’的一声,砸的那太监头破血流,痛呼连连,随即连滚带爬的逃离了出去。
而正在此时,那道娇小的身影也已然急匆匆的奔了进来,在昏暗的殿内略扫一圈,终于发现了斜倚在墙边的那道暗影,两步上前,扫过横七竖八的堆在男人身旁的那些酒坛,望向男人那副醉态毕露的样子,吃惊道:“殿下,你怎么喝了这么多?”
虽是惊异的语气,嗓音却不乏温软动听,但见女子生的面目姣好,自有一副娇媚之态,柳眉纤纤,杏眼妖娆,朱唇一点,玉面凝脂。
殷朗阖着眸子,却痴痴笑开了,“呵呵,女人的声音!你是谁?干嘛要管我的事!我讨厌女人!”
一股浓浓的酒味扑鼻而来,再闻他颠三倒四的话,女子知道他已醉的神智不太清楚了,忙晃着他的手臂,焦声道:“殿下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你的魅儿啊!”
殷朗终于慢慢将眼帘打开了一道缝,眯眼细细端详了眼前的女子一瞬,忽而咧嘴一笑,“呵呵,魅儿?!我还当真认得你,怎么,觉得寂寞空虚了,想要本殿下满足你是吗?可惜啊,本殿下再也不会碰你了,因为我看见你就想吐……你这个寡廉鲜耻的下贱女人,明知是我父君的人,却还来勾引本殿下,不要脸,低贱,无耻,下作……”
他咬着后槽牙,一连串骂了一堆,大手无情的拨开了她的玉手,一把狠狠的将她推离了身前。
这名唤作魅儿的女子,便是彼时的魅充衣,当初因牵系于缪烟公主的玉牌遭盗案而被国君贬为了女侍,这之后,她曾与殷朗有过一段极为密切的来往,直到一个多月前他们之间那层暧昧亲密的关系才戛然而断。
今晚姚魅儿好容易见到了久时对她避而不见的男人,却在闻听完他的这番辱骂后,顿觉委屈不已,再被他那毫不留情的一推,瞬间白了玉脸,忙狼狈的自地间爬起,再次凑到他的面前,慌道:“殿下,不要这样对魅儿……”
………………………………
第一百九十四章:有孕
话音未落,便听殷朗嗤笑了一声,“不要这样?!那你要怎么样?你是不是想要本殿下将你抱到床上温存一番?呵,我恶心还来不及呢!贱货,赶快滚!”说完,摇摇晃晃的站起身,随即又满眸厌恶的补上了一句,“记住,永远也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让你彻底的消失!”
这恶狠狠的一句警告,让姚魅儿隐隐打了个激灵,她不清楚自己到底做错了些什么会令他这样的无情、厌恼,不过,她只当他是在说醉话。
忽然忆起之前听闻的,他将求娶锦衣侯为王子妃,顿觉心生了一股极大的危机感,再想起自己来找他的因由,一手不自觉的抚向了腹部,另一只手忙拽住了他的衣摆,像是下定决心般咬了咬贝齿,随后凝声急道:“殿下,你真的不可以这样对待魅儿,因为、因为魅儿怀了你的骨肉!”
闻言,殷朗的酒劲似已醒了大半,登时顿住了脚步,对着坐在地间的女子眯了眯眸,接着慢慢俯下身,长指挑起她的下颌,黯声道:“你确定?”
见此,姚魅儿心中一喜,重重的点头,“魅儿十分确定!胎儿现在已经有近两个月了!殿下……”
殷朗忽而冷笑着打断了她的话,“我问的不是这个!我在问你,你确定这个孩子当真是本殿下的?”
姚魅儿顿时心中微惊,面上却刻意表现出一片凄然委屈,哽声道:“殿下,你怎么可以这样的怀疑魅儿?魅儿与你在一起时还是完璧,你难道都忘了吗?魅儿的身子从始至终都属于殿下一人,现在魅儿有了你的骨肉,可你却……殿下,你对魅儿薄情,魅儿自不敢有半句怨言,可你不能不要自己的子嗣啊!”
这番话说的简直声情并茂,仿佛是痴情女子遭到了薄情郎的厌弃,然而,却还是因心中有情而不忍加以怨恨。
可饶是她将话讲的那样动人,却丝毫没有打动到殷朗,继续冷笑道:“呵,本殿下从来都不知道你竟是这样的善于伪装狡辩!”
姚魅儿背脊微微一僵,明显慌了,“殿下……”
他毫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你前面说的确实不错,本殿下也没忘。可之后,你都做过些什么好事,要不要本殿下提醒你一下?你与侍卫营的那个小白脸到底是什么关系,还要我继续捅破吗?呵,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与你断了来往么,那是因为,我发现了你不仅下贱而且淫―荡!你总是不甘寂寞,所以除了本殿下以外你还与那个小白脸暗通款曲!当我发现这件事时,当真是作呕万分,真想将你这个淫―妇剥皮萱草处以极刑!但是本殿下并没有那么做,只因念着你我初时在一起的那点情意!后来,我还特意给你留了点脸面,装着浑然不知并未拆穿,不过是想让你自己去好好的反思一番,可你仅是消停了一个多月,终是连这点脸也不要,不但自来找辱,还想将你肚子里的野种栽赃给本殿下,你说,你怎么能这样的无耻呢?!”
一番话说完,再看姚魅儿姣好的面容早已大变,惨白一片,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没错,她的确与那个小侍卫有过那种关系,可他俩的事情极为隐秘,他何以……
再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就连她自己也不确定到底是谁的!
其实,她也是前几日才发觉自己有了身孕,那时她只觉一道晴天霹雳从天而降,震的她六神无主,彻底的乱了阵脚……
而在来这里之前,她也曾深思熟虑过一番,最终决定下一个念头,那便是,无论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她都只能咬定是殷朗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安然的保住她的命,只要殷朗认下这个孩子,那么将来也能令她母凭子贵,继而摆脱现在的窘境,殊不知,她的计划已全然泡汤了!
不行,她不能承认!决不能!
饶是心里方寸大乱,可还是犹不死心的在穷途上挣扎,嘶声道:“殿下,魅儿绝对没有背叛过你,魅儿的心里只有你啊,我怎么可能跟别人……魅儿对你的一片心意,天地可鉴,日月可表,请殿下明鉴!”
边说边凄凄落着泪的向男人叩着头。
殷朗睨着她那副造作的架势,简直厌恶到了骨子里,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狠狠扯向了自己的面前,咬牙道:“你还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呐!那要不要本殿下将你那个姘头抓来和你对峙一番?!”
头皮经一番猛烈的揪扯,疼的姚魅儿呲牙咧嘴,再闻他的话,面上终现一片死灰之色,事已至此,不得不嘶哑着嗓音道:“殿下,魅儿错了,魅儿该死,不该背叛你,我承认与他人有染!可、可是我腹中的这个孩子确实是殿下你的!”
这时,殷朗一把松开了她的头发,紧接着狂笑出声,“哈哈哈……到现在你还这样的笃定?你简直是无耻到了极致!就算你肚子中的那块肉确是本殿下的无疑,你以为本殿下会让你这样的贱货为我诞下子嗣吗?你不配!除了她,任何女人都不配生下本殿下的孩子!”
说到这里,他的眼前仿佛浮现了那个一向孤高绝傲的清冷女子的面容,眸中瞬间染上了一层深浓的痛色,可惜,她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更不会嫁给他,又怎能为他生儿育女?一切都只是他在妄想罢了!此生他都只能以幻想来聊以慰藉那颗已支离破碎的心!
这个‘她’字令姚魅儿心中猛的一震,继而不自觉的脱口问道:“她,是谁?”
殷朗倏然回过神,忙掩下伤痛的情绪,愤声喝道:“别给我扯其他的,现在咱们聊得是你肚子里的这块肉!”打眼扫过女子那显露惊悸的面色,冷笑道:“你已被贬为了一名低下的女侍,非但没有安分守己,反倒与人行了苟且之事,以致珠胎暗结,若此事被我父君知晓,你想想以你彼时的那层身份,后果将会是怎样?我想你一早便已清楚,这才为了保命找上了本殿下为你解围,是不是?”
是啊,若被国君知悉此事,那么势必会将她处以棒杀之刑,更甚会株连九族!
想到此,姚魅儿霎时大惊失色,泪已流到泛滥,哽咽的央求道:“求殿下念在咱们昔日的那段情意的份上,救救魅儿吧!”
殷朗冷冷的拂来了她那纠缠的手臂,悠然站起身,俯视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虽然你不堪到了极点,但毕竟服侍过本殿下一段时间,所以,本殿下会帮你……”
闻言,姚魅儿顿觉心口的大石落地,破涕为笑,“谢殿下……”
殷朗却挥手制止了她的话,眸中闪过一抹嗜血之色,豪不以为意的说道:“先别急着谢,我的话还未说完呢!你且听仔细了,本殿下会帮着你,将你的肚子清理的干干净净,保证再无后患!目的眼看达到,这样你总该安心了吧!”
不管她怀的孩子是不是他的,他都要除去!因为,毕竟他们曾经有过一段瓜葛,若此事传扬出去,一旦被父君知晓,继而彻查下去……死她一个不足为惜,却会连累到他,他岂能傻到留着这个孽种,令自己大祸临头?!
所以,他要来招狠得,以绝后患!
姚魅儿仿佛脱骨般一下子瘫坐在了地间,脸色惨白的几乎透明,他是要打掉她的孩子?!思及此,心中一痛,再次揪住他的衣摆嘶声求道:“不,我不要!”
“由不得你!来人……”男人厌恶的扯回了衣摆,对着殿外冷冷唤道。
一声召唤,自门外疾奔来一名随侍,只听男人凝声吩咐道:“将这个女人拖到无人的角落,赏给她一碗浓浓的红花,事后,将其打发出宫!记得行事要小心谨慎,不得出丝毫纰漏,否则提头来见!”
“是!”随侍激灵着身子应道,忙扯着女人的手臂便要往外拖。
熟料,她将男人的大腿抱得死紧,一时哭闹不休,“殿下,求你不要这样,孩子是无辜的……”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怪不得本殿下!”殷朗冷冷一笑,无情的将她踢开。
随侍顺势将其钳制在掌下,无奈她挣扎的太过激烈,不得已将她击昏,这才顺利的将人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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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无声,四下黯沉一片,偶有一丝风刮过,摇动了夜下的花枝,传出一阵沙沙轻响,继而打破了短暂的静谧。
透过紧闭的殿门缝隙望去,大殿内烛火清幽的燃着,映照的满殿甚为亮堂。
只见冷硬的大理石地面正躺着一道窈窕的身影,但闻阵阵清浅的呼吸声频频从那张小巧的朱唇溢出,从那紧阖的双眸看来,女子当是在沉沉的昏睡着。
忽然,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将她泼醒!”
随着话音渐落,便有一名身着黑衣的男人向昏睡在地的女子泼了一盏冰水。
一股渗凉洒下,女子倏地惊醒,忙激灵着身子挣扎坐起,自脖间隐隐传来一阵酸痛,这才忆起了之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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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要挟
一股渗凉洒下,女子倏地惊醒,忙激灵着身子挣扎坐起,自脖间隐隐传来一阵酸痛,这才猛然忆起了之前的事情,当接触到眼前面如玄色的男人,顾不得抹去脸上的湿意,便开始向后挪着身子,护着腹部惊恐的嘶叫,“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她死死的抱着腹部嘶声惊叫着,嗓音已逐渐喑哑,那副惶恐的样子,像是只受惊过度的兔子。
见状,男人栖身上前,毫无耐性的冷冷喝道:“是你自己闭嘴,还是由我动手?”
一声毫无温度的呵斥,让姚魅儿打着战栗乖乖的闭上了嘴,一时瑟瑟埋首,不敢妄动。
“玄冥,你先退到一旁,别将她吓坏了。”还是那道低沉的嗓音,却彷如天籁般耐听。
“是。”男人倒也听话,恭恭退向了大殿的一侧。
之前,姚魅儿一直深陷在惊恐中,并未察觉自己置身何地,直到此刻耳闻这道声音,猛地聚神,才想起观察四周,草草打量一瞬,发现这是一间华美大气的寝殿,却也透着阴冷的气息。
视线调转,最终投向了正前方,只见双阶之上,一层绣金线纱帐低低的垂泻及地,而帐幔后正隐着一道娇小的身影。
看到这,姚魅儿对着那道身影颤颤的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你又是谁?你想要干什么?”此时,她明显是慌乱无措的。
声落,便听的一道低低的笑声传来,宛若银铃,却也隐带着寒意,令姚魅儿不自觉的汗毛束起。
接着,但见一只娇嫩的小手轻轻拨开了纱帐,而那道娇小的身影也慢慢的走了出来,一时间,整个人浮现在了眼帘。
那是一张俊美精致的小脸,堪比娇花,乌溜溜的眸子灵动有神,嘴角浅浅勾着一抹阴冷的笑痕,一袭黯色华服罩身,衬得整个人仿佛正笼在一层阴霾下。
待望清对面之人,姚魅儿的身子不由得一震,“瑞、瑞康王!”
怎么会是他?
她记得自己是被殷朗的随侍击昏,之后,该是拖到无人之地,欲要打掉她的孩子,为何此刻她被带到了这里?难道,是瑞康王的人救了她?
殷夙观察着她脸上的迷惑,悠悠一笑道:“你是不是有很多疑问?”
姚魅儿匆匆抬起眼帘,接触到他嘴角的那抹透着冷意的笑容,总觉得这个孩子比殷朗还要可怕不知多少倍!
不行,她不能让他抓住她的任何把柄,不然,她将死无葬身之地!
遂,将戒备隐于眼底,骨碌一下爬起,顺势跪在了地间,自作聪明的出声道:“奴婢不知所犯何错……”
殊不知,她之前早已将自己的底泄了个透彻。
“少给本王装傻!”一声冷喝打断了她的话,这时,殷夙已轻步走到了她的面前,视线忽而扫向了她的腹部。
姚魅儿被喝的战栗连连,又察觉到他的眼神正盯着自己的肚子,忙极度不安的抚向了腹间。
见她面上惶然带惊,眸中也已染上了一抹痛色,殷夙刻意缓了缓语气,道:“放心,你的孩子还在。”
姚魅儿顿感身心一松,可这口气还未舒完,紧接着便心下一抖,这才忆起之前自己已将怀孕之事不打自招,一时间,简直惶恐的不能自已。
这时,只听他再次开口,“但倘若你不配合,别说你的孩子,就连你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她心中大惊,早已没了镇定,“配、配合?!”
殷夙点了下头,“对,就是配合。与本王合作!”
见她不解,是以,他耐心的解释道:“不明白?那本王就细细的说给你听。所谓的合作,便是由你主动去向陛下揭发长王子与你秽乱宫闱的事情,并且还珠胎暗结!而本王这里则会保你与你腹中的孩子,连带你的家人免受杀身之厄……”
殷朗那个蠢货,自以为自己有多么精明,竟派了一堆废物来暗暗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呵,废物就是废物,终会露出马脚!殊不知,他一早便察觉到了,更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亦在早前遣了几名暗卫去留意延朗殿的举动,他的人办事能力可要比他的强过千百倍!
刚巧在今晚抓住了这一大把柄,继而让他可以顺利的将他的计划完美完成!
这一席话听完,姚魅儿惊悸更甚,没想到,这个明明年纪不大的瑞康王竟将他们之间的事情打探的如此清楚,更以此为要挟!小小的年纪心思竟这般的深沉难测,当真令她心生惧意!
不过,若让陛下知晓此事,她岂还焉有命在?且是由她去亲自揭发,那她还不死的要多惨有多惨?!
想到此,她的脸色血色尽失,一声惊呼传出,“不!”
殷夙倒也不恼,仅是嘴角一勾,冷笑道:“不?你认为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吗?即使你不答应,本王也会向陛下检举你们之间的好事,可到时的情况便完全不一样了,那么,你与长王子都要大祸临头,谁,也逃不掉!本王可还记得,你曾经是我父君的女人,虽一朝被贬,也改变不了彼时的那层身份,今番你如此的不知检点,下场会怎样,不用本王言明你也该万分清楚吧!”
他漫不经心的说着,见她的脸色更加惨白如纸,忽然话锋一转,继而采取了软硬兼施,“你想想,本王大可以在抓到你之后便这么做,但我何以手下留情想要保你一命?”
他继续留意着她的神色,自顾言道,动之以情,欺哄的口吻,巧舌如簧,“那是因为,你腹中怀的有可能是本王的亲侄儿,本王不忍害死他,这才与你好商好量!但倘若你不知趣,偏要与本王扭着劲,那可就别怪本王辣手无情了!”
话到最后,眼神流露一抹阴狠之色。
惊得姚魅儿心肝乱颤,不过,从他话中的意思听来,他不但知悉了她与殷朗的那层关系,更窥探到了她与其他男人还存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不然,他也不会说出那句‘有可能怀的是他的亲侄儿!’了,这分明是在意有暗指!
眼前的这个孩子简直是太可怕了,以她的心智根本应付不了他!
那么她到底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答应他?若不然,她还有其它的选择吗?
可她根本没把握他会保她,况且,她一旦去揭发了殷朗,便会令他大祸临头,他们之间毕竟有过情意,她怎能忍心这样的害他?
忽然,姚魅儿意识到一件事,是以脱口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付你的哥哥?”
殷夙脸色一沉,声音泛冷,“这个你不用知道,是死是活你自己抉择!”
一声冰冷的呵斥,令她匆匆的住了口,再不敢多嘴,更无心思胡猜乱想其它,仅是忧虑着自己的生死安危。
殷夙观察到了她脸上纠结的神色,唇角勾出隐隐一笑,她犹豫了,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偏头一瞬,继续开口道:“再有,殷朗那样无情的对待你,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恨他?他玩弄了你,又将你弃如敝履,不但要残忍的杀死你的孩子,还要将你赶出宫闱落魄一生,你甘心吗?听说,他就要娶王子妃了,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他移心别恋,幸福的与别的女子在一起,而你自己却独独的承受着痛苦!这公平吗?嗯?呵,这样薄情寡性的男人你还维护他做什么?即使你为他死了,他也不会怜惜你半分的!反倒是觉得甩掉了一个麻烦的包袱、一个极大的隐患,继而给他换来了无尽的安乐,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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