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官威武之一品女侯-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父君那里也不会加以拦阻……”
话未说完,便听大妃接口道:“鸾儿曾经确实是本宫的女侍,可这也是彼时的事情了。而今时已不同往日,眼下她的身份是内宫锦衣侯大人,享有爵位。大到上升下迁,小到择偶婚配,都已由不得本宫擅自做主,而是该由陛下亲自决定!本宫刚刚说过,只要是在本宫的能力范围内,本宫定当全力为殿下圆心愿,但这件事,已超脱了本宫的能力范围,殿下,恐怕是找错人了!”
偏头一瞬,再道:“再有,殿下一心想要纳锦衣侯为王子妃,如果当真是两情相悦,想来陛下也定会成全。若不然……殿下的这番心意,鸾儿那边可知?倘是不知晓,殿下又可曾问过她的想法?殿下不知,鸾儿的性子向来倔,若她不同意的事情,即使是王权倾轧,她也不会轻易妥协,当初柏桦之事,便是最好的例子。那么,如果仅是殿下这里一厢情愿,本宫奉劝殿下还是三思而后行为好!”
泱泱一篇话落,殷朗的心里已燃起了一团浮躁的愤火,仅是凭她一句话便能促成的事,没想到,她竟是摆出了这么多的借口来推托,还拿出一番别词来堵他的口,她这分明是不想给他这个面子罢了!
说到哥舒无鸾那里的态度,若不是遭到了死女人冷冷无情的拒绝,他也不会这么费力的去请婚,并且求到了自己的敌对这里……
他也真是头脑一热,想一出便要做一出,却没料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眼下,被这个女人如此一呛,那他还有什么颜面可言,他真不该来此一遭!
这时,殷朗面上一阵阴晴不定,显然是有些挂不住脸,黯了黯眉,不悦的冷哼一声,“叨扰了!”
说话间,已风一阵的疾奔向了殿门口,仿佛一刻也不愿在这逗留。
大妃忙对守在一侧的随侍唤道:“长海,替本宫恭送殿下。”
“是!”
男人离开后,一旁的宫娥旦儿递给大妃一杯茶润喉,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娘娘这又是何必呢?既然长王子放下了身段特意来求娘娘,娘娘何不不顺了他的意,继而也能缓和您与他之间那紧张了多年的关系!再者么,锦衣侯大人若嫁做长王子为王子妃,也必然会使娘娘的地位更加稳固,如此,这桩婚事,可谓对娘娘有利而无害!”
是啊,的确对她有利无害,会稳固她的地位,同样,也会稳固殷朗的地位!
今番的请婚之事,她又岂会猜不透殷朗的那些想法与心思?夙儿突然回朝了,他自觉储位不保,这才想着借以外力,来巩固自己争储的实力!
这小小子,倒也有些鬼主意,看出了她与夙儿之间嫌隙颇深,如此才算计着,借以与鸾儿的婚事为纽带,向她投来示好言和的橄榄枝,无非是想在将来议储时,她这里能持助到他!
看来,他已经不怎么指望裴安的帮衬了,且是有些自乱阵脚,病急乱投医,这才不惜放下仇恨找到了她这里!
不过,他怎么就会料定,她会放着亲子不顾,而选择一直敌对自己的他来襄助呢?
话说回来,她也确实不希望夙儿将来获储,那个位子虽好,但是太累了,以陛下为例,这么多年来为了那个至高之位几乎心力交瘁,她都是看在眼里的,又怎么能忍心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骨肉步此后尘,身受这千斤重担所累?
所以,彼时她才会借着柏桦之死为由,向陛下请旨,将夙儿送去了封地,一来,是要他休养身心,磨砺性子,二来,则是想让他避开那个累人的储位。
还有,其实在上次提议立殷朗为储之时,她投以赞同之意,并不是在为将来的太后之位做筹谋打算,而仅是身为一个母亲的私心而已,她承认她的确很自私,为了自己的孩子将来一身轻,则不顾别人孩子的感受……
再者,现在的夙儿转变太大,以他的性子根本不适合为君,若不然,在至高的权力下,他只怕会比他的父君变得还要可怕千百倍!那样会将他毁的彻底,直至万劫不复啊!
大妃慢慢收起飘远的思绪,轻轻的抿了一口已然冷却的香茗,丝丝苦涩入喉,一直传到心底,颦了颦眉,淡声道:“你觉得本宫该将这个面子卖给他?”
“嗯!”旦儿重重的点了下头。
大妃淡笑着叹道:“丫头,你还是太年轻了。”
这莫名的一句令旦儿大为迷惑不解,“奴婢愚钝!”
大妃敛着眸光,悠悠说道:“既是陛下驳回的事情,本宫这里却持以相悖的意见,擅自为他做主,那本宫不是在给他们父子之间添嫌隙吗?一旦令他们父子间起了隔阂,本宫便是两边难做人,到时,只怕是有利也会变为无利!如此的费力不讨好,那本宫又何必自找没趣呢?”
况且,她也不希望鸾儿嫁给他,鸾儿和她是一样的人,都生着一颗好胜的心,并且她比自己还要强势!
以殷朗那副色厉内荏的性子根本驾驭不了她,将来,若殷朗有幸登基,那势必会沦为她掌控下的傀儡!至高无上的权利啊,会改变任何一个人的心性的,她不能任由自己悉心栽培出来的心腹,成为祸乱殷氏江山的罪人!不能,绝对不能!
再有便是,陛下因为她的缘故一早便隐生了铲除鸾儿的心思,如果,这次她极力促成殷朗与鸾儿的婚事,那么陛下便会更加疑心她的动机企图,势必会加深他的痛下杀手之心,那她岂不是将鸾儿推上了风口浪尖?
所以说,这件事,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投赞同票的!
“这……”旦儿这边一时吞吐了,显然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层。
沉吟一瞬,大妃忽而扬眸问道:“你认为长王子对锦衣侯的情意有几分?”
旦儿想也没想,脱口便答,“应是全心全意的,不然,他也不会贸然来求娘娘做主婚事了……”
全心全意?
若是建立在利用的基础上,那这份‘全心全意’也真可谓是煞费苦心了!
那么,他的情意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也显得苍白无用!
鸾儿向来心气高,哪怕是真心以待她都未必会看在眼里,柏桦便是最好的例子,何况,殷朗的这番别有用心的‘情意’!
如此,她这里倒也不必过虑那么多,操心那么深远了!
“呵呵……”大妃默默望着窗外纷飞的落花,摇着头,不置可否的勾唇一笑。
&
耳殿。
“你说什么?!这个该死的混蛋,尽给我添乱!”听完夏雪风雷的一番禀报,哥舒无鸾当即拍案而起,险些气炸了肺。
她自觉之前,因夙儿残杀柏桦之事,国君便已对她心存了很深的芥蒂,今番在有殷朗那个王八蛋来搅和一番,在国君眼里,势必会将她视为迷惑他两个儿子的妖孽,又岂能容她?
再逢朝堂内宫那些糟乱的纠葛,国君欲除她的心思一点也不比裴安的少,还有裴安向来不断的针对,如此,他的那一番请婚,令她一下便沦为了众矢之的!
那眼下她的处境岂不是岌岌可危了?!就连她自己都恐难保命,那么她还如何来护娘娘的周全?
直到此刻哥舒无鸾才深深的察觉自己已身陷了危机之中,并且是极大的危机!
可恶啊!
殷朗,你当真是害死人不偿命!
男人睨着她暴怒翻涌的情绪,误以为她在为那件婚事心生忧虑,是以轻声安慰道:“不过大人请放心,长王子不但在国君那里受了驳斥,同样,在大妃娘娘那里也吃了瘪,此事已是板上钉钉的驳回,所以,大人大可以放宽心了。”
说话的同时,他的心里涌起了些许苦涩,她何以对这桩请婚这样的愤怒,其实,他在清楚不过了!只因,她的心完完全全的在那个男人那里……
放宽心?她如何能宽心!她忧的并不仅是这件婚事的成与否,而是因出了这件请婚,会令国君更容不下她,以致最后的斩草除患!
………………………………
第一百九十二章 决绝
放宽心?她如何能宽心!她忧的并不仅是这件婚事的成与否,而是因出了这件请婚,会令国君更容不下她,以致最后的斩草除患!
不过,她也真没料到,为了他的一厢情愿,竟不惜低下身段去找娘娘做主,这倒是着实令她意外的,可就是因为如此,她断定,殷朗那个混蛋势必不会轻易罢手的,若他继续折腾下去,不知以后的局面还会变成什么样呢?!
哥舒无鸾一直深蹙着丽眉,陷在自己的那片糟乱的思绪里,并未察觉男人那莫名低落的情绪。79免费阅
沉吟一瞬,她猛地抬首望向对面垂目无声的夏雪风雷,动了动眉,缓声道:“前些日子,本官命你去督导女宫侍巡守内宫的事宜,近来宫禁一片安宁,倒是辛苦你了!从即日起,你不必日日再去宫侍苑当值,且返回本官的身边吧。”
因为禅州的那次救驾,因为他莫名带来的那队救兵,令她生起了猜疑心,她觉得他是被谁委派来监视她一举一动的,若是娘娘的人还好,但倘若是陛下的人,那她便不可不防,是以,一回宫,她便将他刻意支了出去。
但现在,她却不得不将他唤回来,因为,若他当真是陛下的人,又逢眼下出了这件请婚之事,没了他为陛下传递她这里的消息,定然会令陛下心生疑窦,继而会在派来其它人监视她,那些人不比他在明,而是会在暗处,会令她难以提防!
与其时刻提着一颗心警觉着四周,还不如直接面对明处这个!
再者,好歹他们也相处了一段时间,她隐隐感受到他不会害他,所以她这样的猜疑他,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有些难安。
夏雪风雷一直垂着眼帘,遮盖了眼底的一些情绪,不知此刻都在想着些什么,只轻声应道:“是!”
哥舒无鸾见时已傍晚,遂,出声道:“晚膳的时间快到了,你下去准备用饭吧。”说着,慢慢坐回了椅间。
男人应了一声,刚要离开,却突然问道:“你……你身上的那些伤好了吗?”
他的声音有些低,有些吞吐,语气中夹杂着一些担忧,还有一些其它的情绪隐含其中。
他的眼帘一直是敛着的,像是不敢直视她的双眸,更不敢面对她面上任何的表情。
虽是这淡淡的一句问候,却还是令哥舒无鸾的心隐隐一暖,笑道:“倒是全好了,不过就是多留了几道丑陋的疤痕罢了。你呢?上次在禅州,你也受伤不轻,现在怎么样?”
因为她的关心,男人心里显然是悸动的,然而,却未回答她的问题,仅是紧张道:“我那里有一盒除疤的凝露,是御药殿张御医所赠,虽然我没用,不过听他说还是很管用的,等下我给你送过来。”
女人都是爱美的,所以他怕,她因落下一身疤,会不开心!
说罢,完全不等女子答复,便急匆匆的跨出了门去。
哥舒无鸾这边则是半启着朱唇,睨着那道健硕的身影越走越远,直至彻底消失,也未出声唤住他。
刚才,她不过是无意的自嘲了一句,没想到他还真的上了心!罢了,由他去吧,免得他心里不安。
低叹了一声,这才无奈的收回了视线。
其后,用过晚膳,哥舒无鸾便一直窝在自己的寝室,忆起白日里听闻的那件事,她无论如何也难以安定下来,心里总是浮躁一片,经思量再三,她终于坐不住了。
这便于掌灯时分出了耳殿,急匆匆的赶往了延朗殿。
此时的天色已然暗下,从殿门口望去,里面的烛火一片清幽。
略有几名宫娥正自殿内走出,个个脸上愁云惨雾,手中捧着刚刚撤下的精致佳肴,从那托盘上纹丝未动的膳食来看,显然是长王子因婚事被驳郁结在心,连晚膳都用不下。
哼!他吃不下饭,她这里还食不下咽呢!
几名宫娥见女子跨上了台阶忙要行礼问安,却被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戾气所煞到,惊得大气不敢出便急匆匆的逃之夭夭了。
哥舒无鸾对着殿门黯眉一瞬,终是迈入了门内。
刚刚进门便迎来一名内侍,是个面孔陌生的中年太监,她这才忆起,早在几月前,殷朗身边的那两名随侍太监已被她打发去了暴室服役,想是现在还未被放出来。
那名太监一脸喜色的施了个礼,还未等开口问安,便听得一声冷喝响起,“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别堵在这碍我的事!”
霎时,喝的那太监不自主的打了个激灵,原本,他还以为锦衣侯是刻意来探望殿下的,心想,这下殿下总该一扫阴霾,重获欢颜了吧,却没想到……眼下看这情形,这锦衣侯突然来此,像是明摆着来兴师问罪的!
惊悸间,却察觉女子早已风一阵的闯入了殿内,这便忙跌跌撞撞的追了上去。
步入正殿圆厅后,哥舒无鸾边酝着火气,边立于地间,叫嚷道:“殷朗,你给我滚出来!”
只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过,男人已自内寝奔了出来,一袭素色丝质软袍罩身,玉冠已卸,墨发披肩,这副随适的样子,显然是打算沐浴就寝。
在他一行一动间,顺势带来一阵杜鹃花熏香的味道,因为太过浓馥,已到刺鼻的地步,惹得哥舒无鸾颦眉连连。
见到她的一刹,殷朗的俊面上明显一喜,疾步跨到她面前,激动的拉起她的素手,连声音都含着满满的惊喜意味,“鸾儿,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对不对!你不知,我真的好高兴,好开心……”
这声‘鸾儿’唤的险些令她的鸡皮疙瘩落满地。
还特意来看他?啐,这男人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要厚!
一把冷冷的拂开了他那双不安―分的大手,强忍着刺鼻的香味,和要打喷嚏的冲动,屏息寒声道:“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上次我都跟你说的明明白白了,我根本不愿做你的王子妃,你怎么还能舔着脸去请婚?”
眼下,哥舒无鸾的耐性已全部被眼前这个男人磨没了,再也不顾什么地位,尊卑,只想好好的,清清楚楚的警告他一番,令他打消念头!
这番劈头盖脸怒骂,和毫不客气的质问,让殷朗脸色瞬间变了颜色,一会儿黯一会儿青,耳闻一声倒抽冷气的声音传来,阴郁着嗓音对着那名于女子身后追来的太监,厉声喝道:“给本殿下滚出去!传本殿下的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殿门半步,违令者直接扔进暴室去服役,直―至―老―死!滚……”
话到最后,已是怒火炎炎,不可遏制。
声音刚落,那名太监便已连滚带爬的奔出了门去,那副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接着,传来一道沉闷的殿门关阖声,殷朗缓了缓情绪,回过脸来深情的望着女子,貌若委屈的说道:“鸾儿,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上次,是我的错,是我太唐突,吓到了你,更对你说了那些不受听的话……你先消消气,我给你赔不是还不行吗?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要再说那些不愿嫁给我的话了,好吗?那样我会很难受的!”
边柔声哄着,便栖身向女子近前蹭了过来,显然一副赖兮兮的架势。
男人的言行着实令哥舒无鸾反感的不可忍受,她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他仿佛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是以,冷下脸,忙退了两步与之拉开距离,耐着性子再次将自己的意思重申一遍,“你难受也是你在自作自受!之前我自觉跟你说的很透彻了,但是你却一点也没往心里去,现在我再清清楚楚的告诉你一遍,请你给我记好了,我不喜欢你,更不会做你的王子妃,一切都只是你自己在一厢情愿罢了!拜托你以后不要再向陛下提起请婚的事情,否则,我会让你好看的!”
这样直白的当面拒绝,且是再一次拒绝,令殷朗的脸上甚为难堪,也难以接受,声音继而变得激动起来,受伤的反问道:“你非要这样绝情吗?”
哥舒无鸾冷冷回道:“是你自作多情!”
这时,殷朗的脸色已经黯如黑云压城,愠怒的吼道:“你这个死女人还有没有半点良心?我那样的在意你,为了你不惜去求大妃……我为了咱们的婚事四处碰壁,连饭都吃不下,你倒好,非但没有安慰我一下,反倒是……”
她的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而他却还是没有弄明白状况,到底是她的表达无力,还是他已迟钝到了痴傻?或是,在装傻充愣吧!
哥舒无鸾当即嗤笑了一声,紧跟着眯起眸子,寒声打断了他的话,“安慰?我想你的脑袋着实是受伤不轻了,我来这里是来警告你的!还有,你吃不下饭,那是你活该!我郑重的再告诉你一次,别再打着什么歪脑筋,去琢磨怎么请婚,即使国君最终点头,我致死也不会同意!而且……哪怕世间的男人死光光,仅剩你一个,我,也不会嫁给你!坚―决―不―会!”
………………………………
第一百九十三章 颓废
她言语珠玑,一字一句的说着,决绝的态度已将殷朗的怒火挑到了极致,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女人简直是太可恶了!”
说话间,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长臂将她的纤腰圈揽的死紧,薄唇这便要顺势压向她的朱唇。79阅
哥舒无鸾巧然偏头避开,愤火已濒临爆发,磨牙道:“快点给我放开,不然,别逼我动手!”
男人丝毫不惧她的威吓,紧了紧长臂,执拗的低吼道:“你打吧!只要你觉得开心,你就狠狠的打!”
这可是他自找的!
“你、很、好!”这三个字仿佛从牙缝迸出,寒气四溢,话落间,迎胸便是一掌,虽没有运用内力,却还是顺利的震开了他的手臂。
‘砰’的一声闷响,殷朗被击退了好几步,步履凌乱一瞬,最终勉强的站稳了脚步,接着,便是一阵猛咳。
他佝偻着身子停在距她几步开外的地方,俊脸有些苍白,眸光有些伤痛,抚向泛着隐痛的胸口,自觉心里的痛可比这一掌要痛上千百倍!
她真的出手了!且是又一次出手将他决绝的推开!
他也知道她手下留情了,若不然,以没有半点功力的他来讲,早便招架不住这一掌而吐血倒地,奄奄一息了!
忽然,他强强缓和那极度受伤的心情,嘶声痛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绝情的对待我?是我哪里不够好吗?你说出来,我可以改,改到你满意为止!”
这一刻他仿佛才弄清楚,之前他口口声声的说,要利用她达到自己的目的,不过全是借口!实际上他已对她付出了真情,他真的想要她,哪怕得不到储位,哪怕就此落魄一生,他也无怨无悔的只想要和她在一起!
他交付了一颗心,然而,却换不来她短暂的回眸,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哥舒无鸾完全没有想到,一向纨绔不羁的他也会显露如此真挚的一面,他那眼眸中的受伤是那样的真实,真实到令她强硬的心渐渐软了下来。
也许,他曾经荒唐的人生都是蒙蔽人的假象,他将自己刻意伪装成与心里截然相反的样子,看似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终日的颓废堕―落,但事实上,他也有喜怒哀乐的实在情绪,他也在意自己被别人怎样看待,在意到惶恐不安,可他却从不善于表达出来,只会一味的耍蛮,扮无赖。
直到眼下,他好像才学会怎样表现自己那实在的情绪。
也正是因他这番卑微的,带着祈求口吻的话,让她生出了丝丝的不忍,但仅仅是不忍,再无其他的感觉。
这一瞬,即使不喜欢他,她也无法继续铁着一颗心去刺伤已经受伤如是的他。
于是淡淡收起思绪,舒开紧拢多时的英挺丽眉,缓声道:“你无需为我而改,真的!你应该为了自己而尝试改变,你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而是一个成年的男子,有些事你不可以在装着懵懂去刻意忽略,你应该学会冷静,认真,成熟的看待事情!我想,你该是一直都明白我的意思的,但是,我还是要重申那句话,我不喜欢你,也不会嫁给你,不管你爱不爱听,我都要告诉给你听。还有,并不是因为你不够好,我才这样说,这样决绝,而是我这里的原因,我……”
说到这里她略顿了一下,再道:“我不想你越陷越深,直到身受其伤!殷朗,强扭的瓜不甜,不要在为我执迷下去了,我不值得你投入一腔的热情,真不值得!抱歉,我刚刚对你动了粗。”
说罢,她抬眸迎向他的视线,眸中闪着歉然的色彩。
殷朗便一直端端的站在与她对立的一隅之地,他们之间的距离虽没有几步之遥,可事实上给他的感觉是,她永远是遥不可及的,这种看得见她,却触及不到她的感觉,令他恐慌万分……
他静静的听着她的表述,深深的凝望着她的眸子,俊面上的情绪是一瞬一变的。
直至接触到她眼底那抹深浓的郑重其事,听她将整番话讲完,只觉一股浓浓的苦涩包围了伤痛的那颗心,苦的几乎令他难以招架!
他要的岂是她的一句抱歉,一道歉然的眼神?他……
是的,她说过的话他一直都是明白的,只不过,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