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帝惊华:杠上宦官九千岁-第1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戮舶惭垢兔挥心缸遄魑蠖埽敲瓷砦桓鲥樱脑吕绾文苎闷鹉敲创笈恕8鹚担靶┠暌恢痹诜鹛美锢穹稹�
在宫里,不得宠的妃子能护住自身就已是不易。这么想来,月静安的背景实在是叫她毛骨悚然,夏子衿先前叫真文前去打探她的来历,可除了她是董家的女儿这一条,其他就什么都查不到,仿佛有一只手硬生生的抹掉了月静安的过往一样。
“不知明珠公主可否告知本宫皇上的身子如何?”月静安见她面色苍白,不觉失笑,手指在唇间抹了一下,靠近她,笑眯眯的开口。
夏子衿顿觉自己好似被一条毒蛇盯住,吞了吞唾沫,后退一步,反应过来,一阵阵羞恼瞬间涌上心头,“娘娘若是想知道,自己进去问问父皇便是,父皇向来疼爱您,想必是愿意让您进去侍候的。”
月静安被她噎的一口气堵在胸口,面色几度变化,面色才露出个好似钢刀的笑容来,“真是伶牙俐齿,难怪哄的皇上这样喜欢你。”
“娘娘过奖。”夏子衿想到夏盛卿这会儿该在宫门口等着了,顿时没了继续同她纠缠下去的心思,福了福身子,“夫君还在宫门口等着本公主,本公主先行一步。”
月静安的脸色一瞬间青紫交加,恨恨的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这才冷笑着坐上轿撵,连明圣帝也不探望了,起驾回宫。左右她也进不去,不差这一回。
夏盛卿在门口等着,瞧着夏子衿晚了时辰出来,就想进宫寻她,接着就望见馨儿扶着她出来,立刻迎上去,将带来的灰鼠绒绣银丝披风盖在她身上,捧起她的手掌凑到嘴边哈了口气,“今日风大,你穿的这样少,当心再受凉了。”
馨儿在一旁“噗嗤”一声笑起来,“公主,您瞧千岁爷这真是心疼您,你穿的可比常人多多了,这都快包成粽子了,千岁爷还担心您着凉呢。”
夏子衿回转头,瞥了她一眼,将手掌从夏盛卿手里头抽出来,伸出纤纤细指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就你贫嘴,莫不是心里看上哪家公子了?心里羡慕,倒来打趣本公主。不如你和本公主说说,本公主明日就将你许配给他,好全了你的心思。”
馨儿一张脸霎时红了,连忙摆手,“公主,奴婢没有,奴婢只是说实话。奴婢不要嫁人。”
见她这般不禁逗,夏子衿不由轻笑摇头,唇角溢出笑意。馨儿这才反应过来她是取笑自己,一张脸红的发烫,低着头不敢看夏子衿。
夏子衿这才摇头,吩咐她扶着自己上马车。等进了车厢,身上的寒意这才完全散去。夏盛卿从袖子里抽出黄尘烟寄回来的信件,递到她跟前。夏子衿将卷着的书信展开,瞧着上边说要协助沈栎夺家主的位置,好拿到那些药材,夏子衿眸光闪了闪,刚准备开口,马车就停了下来。
她只得咽下嘴巴里的话,快速思量起此事来。等到了府里,夏子衿就吩咐馨儿拿来纸笔,给黄尘烟回了一封信。
沈栎的家世背景,夏子衿先前已经在信里看清楚,若是真的如同黄尘烟信中所说,那沈家家主还是早些退位好些。沈栎日后必然会感谢她相助之恩,到那时,她再提出自己的条件,可行性也会高一些。
鉴于这两点,夏子衿直接在信里支持黄尘烟助沈栎一臂之力。
收到夏子衿的回信后,黄尘烟就定了心。她在沈家已经住了几日,虽说沈家家主极力掩饰,她还是看出了他烂到骨子里的荒诞。这样的人,居然能够担任家主的位置,她实在不知该说是沈家族老眼瞎,还是沈家的悲哀。
当天夜里,黄尘烟就去了沈栎的房间。沈栎刚刚应付走那些个族老硬塞进来的婢女,就听着外面敲门声,还以为那婢女又回来了,不耐烦的打开屋门,刚准备开口嘲讽,就看到黄尘烟站在门口,满心的睡意瞬间消失,看了眼四周,慌忙招呼她进屋,“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
“难不成,你是想要”不等她回答,沈栎就眯着眼睛笑起来。
黄尘烟一掌拍在他脑袋上,“你若是敢乱想,我就割下你的脑袋。你先前不是说去偷库房钥匙吗?现在可以动手了。”
………………………………
第三百九十七章肮脏心思
“什么?”沈栎见她两眼放光,一副准备好做贼的样子,不由怔住,“你前些日子不还”
他嘴巴里的话重新咽回去,心情不由自主的低落下来,左右在黄尘烟眼里他只是商户之子,就算日后被族老发现库房里丢了东西,他受到惩罚,也没关系。
瞧着他一脸颓丧,黄尘烟心口莫名抽搐了一下,但是她很快就将自己那点儿情绪忽略,“我们先去偷了库房钥匙,将药材偷出来,送回京城,随后我再助你登上家主的位置,到时候就算你父亲发现也迟了。”
沈栎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来,满眼激动,“你愿意留下来帮我?”
单凭他一人,实在是难以同沈父抗衡,若不然,他也不会被逼去了京城。说是历练,这其中难免没有排挤的意思,若非那日在柳州见到黄尘烟,他决不会那般轻易的同意。
只是到了京城,他才发现自己同黄尘烟的差距有多大。纵然柳州这地界,他沈家一家独大,就连柳州知府,都对他们沈家礼让三分。但京城地界,最是讲究身份,纵然沈家家财万贯,也没法子遮掩他是商户之子这样的事实。
因而精武候才会对他动手,这一切,沈栎自是清楚,因而对黄尘烟的心思也淡了,只是到底是情意难以割舍,这才死皮赖脸的想要跟着他们一起出城游玩,没想到让自己掺和到这样的事情里。
但好歹他和黄尘烟算是共过患难,如此,他也当满足。此刻听着黄尘烟说下留下来助他坐上沈家家主的位置,他自是忍不住心生激动。唯有在柳州,他才可以无视身份地位的差距,试图同黄尘烟更近一步。
这里距离京城甚远,就算他对黄尘烟表明心意,也不至于损坏她的名誉。
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沈父也是这样想着,想着天高皇帝远,就算他霸了黄尘烟,等京城里派人来查到了,早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他就不信,精武候能将他杀了。这几日他可是听说了,这黄尘烟之前就成过婚,说到底就是个残花败柳,肯有人接手,精武候应当感激才是。
幸而他这些想法,黄尘烟不知道,若不然,他的脑袋早就不在自己的头上了。这也不怪沈父,黄尘烟虽说自幼没有父母照拂,可身为贵女的高傲是从骨子里向外散出来的,哪里能是他那些妾侍能比,他又自来是个好色的,见了美人哪能不惦记。
确定了黄尘烟的心思后,沈栎就带着她偷偷前去寻沈父的屋子,谁料刚刚走到墙根底下就听着一阵娇喘声从里头传出来,黄尘烟脸上臊的通红,当即就要离开,沈栎连忙拉住她,冲她打手势,撕下袖子借给她堵住耳朵。
每每同小妾缠绵过后就是沈父最松懈的时候,若是这个时候走了,回头想要偷钥匙就难了。看懂沈栎的手势之后,黄尘烟差点儿呕出一口血来,只能接过他递到的布条,撕成极小的一块,揉成一团,堵在耳朵里。
沈栎瞧着她面色羞红,喉头不自觉的动了一下,心底不自觉的起了些邪念,反应过来之后,他连忙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强行扭过头,还不等他摈弃自己心底的那些杂念,就听到里面的对话,面色立即难看下来。
沈父完全不知道外边有人偷听,搂着美妾,信里想的却是黄尘烟的脸,那美妾听着他一口一个“烟儿”倒也不恼,只笑嘻嘻的开口,“老爷可是糊涂了,这般当着妾身的面,叫旁人的名字,可是会叫妾伤心的。”
瞧着她同自己撒娇,沈父眼前不由自主的幻想出黄尘烟娇羞的样子,食指大动,一下子将她压在身下,“既然如此,等日后将她收了房,我让她管你叫声姐姐可好?”
美妾当即“咯咯”的笑起来,“老爷可要说话算数,不过她到底是侯爷的女儿,能愿意吗?”
“纵是不愿意又如何,入了爷的房间,还能叫他跑了去。”沈父色急的趴在她身上,“来,好好伺候爷。”
沈栎在外头听着,手指甲都掐进掌心,抓的血肉模糊,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将他胯下的肮脏之物给割了。
黄尘烟瞧着他面色青紫交加,不由皱眉,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沈栎,你怎么了?”
沈栎这才回过神来,神情复杂的看着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自己听到的那些话。只是,若说他之前想做沈家家主只是看不惯沈父的行径,现在就已经是下定决心非要这家主之位不可。
若不然,还不知道沈父会做出什么会让沈家大祸临头的事情,连精武候的女儿都想染指,沈栎实在是不知该如他胆大妄为,还是说他色迷心窍。见黄尘烟正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己,沈栎勉强的笑笑,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黄尘烟疑惑的看着他,见他神情逐渐恢复,只以为沈父是说了什么伤害他的话,不由在心底暗骂一句。
过了半个时辰,里面的烛火才吹灭,黄尘烟的手都冻的冰凉,沈栎留在外面放风,而黄尘烟则偷偷的从窗户翻进去,拿过沈父扔在桌子上的衣裳翻找起来。
不过片刻,黄尘烟就翻到钥匙,面上立刻露出笑意,刚准备离开,脚掌却是不小心碰到放在地上的铜盆,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黄尘烟面色突变,暗道糟糕,还没来得及离开,床榻上的沈父就坐起来,一眼就瞧见屋子里的黑影,顿时高声叫起来。
守在外边的家丁连忙推门进去,沈栎在外头看着这一幕,心头大急,刚站起身,准备冲进去,就看到黄尘烟透过窗户冲着他偷偷摆手,他起身的动作一顿,瞧着转眼间就被沈父家丁围住的黄尘烟,狠狠的握住手掌,扭头离开。
屋子里的烛火随之点亮,沈父原还以为来的是想要杀他的刺客,等他看清楚是黄尘烟之后,顿时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她,好似她没穿衣裳似的。
黄尘烟厌恶的皱眉,见他竟然意图伸手摸自己的脸,当即伸手拍掉他的手掌,冷声警告,“你若是再敢随意动手,日后就做个残废好了。”
沈父被她话语里透露出来的寒意吓了一跳,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敢吐出来。等反应过来之后,他顿时恼羞成怒,“黄小姐,你大半夜潜入本人的房间,纵然你是精武候的女儿,可这做贼之事,恐怕你也得给我一个解释。”
原本沈父还想着怎么逼迫黄尘烟就范,此刻看着她自投罗,心里头立时欢欣雀跃起来,只道是欢欣雀跃,在他看来,像黄尘烟这样的京城贵女都是从未吃过苦的,只要借着她偷盗的名头将她光个几日,她自然就会乖乖听话了。
到那时,他还不是想怎么蹂躏都成。想到这儿,沈父不由舔了舔干裂的唇瓣,挥手叫家丁将她拖下去关起来。直到黄尘烟的身影彻底消失,沈父才收回目光。
沈栎回到屋子里,想到之前的那幕,气的一拳捶在桌面,当即派人前去将黄尘烟的婢女请来商量此事,这才发现沈父已经将黄尘烟的婢女一起抓住。真武得知此事,原是想要硬闯暗牢前去救人,可碍于黄尘烟此次出来的目的,实在不宜将事情闹大,只能硬生生的忍下来,依着沈栎的要求,传信给夏子衿。
夏子衿从信里得知黄尘烟被关起来,顿时明白她是为了自己才这般隐忍,随后她才拆开沈栎送来的密信,等看完内容,顿时气的胸口不住起伏,一下子折断手上的玉簪,眼底难得的露出杀意来,“看来这沈家家主的确是该死!”
她一下子将信件拍在桌子上,就准备起身去找夏盛卿,同他商量亲自出城前去柳州一事。然而她刚刚转身就看到夏盛卿从门外进来,当即笑起来,走到他跟前,直接说明自己的意思,顺带将沈父那些个龌龊想法说与他听。
夏盛卿以往也瞧过这京城世家大族里的纨绔子弟,可如同沈父那样荒诞的,还是从未见过,得知黄尘烟现在已经被关起来,他也忍不住心急。可若是放夏子衿一人前去,他又不放心,一时间左右为难。
瞧着他犹豫,夏子衿不由自主的抓起他的手掌,“盛卿,尘烟此次多是看在我的情分上才去的柳州,若是她出了事情,我日后怕是无颜再见精武候了。上次莲妃挟持不成,还暴露了自己的痕迹,她绝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再次下手,只要我掩盖行迹,悄悄出城,定然不会有事的。”
见她眼带祈求的看着自己,夏盛卿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到底是没法子拒绝她的请求,“也罢,只是一定要多加小心。”
正说着,新换的管家突然来报,说是荣王世子前来拜访。夏盛卿不由同夏子衿对视一眼,二人面上都露出惊喜来。
荣遇在小花厅等了一会子,就看到夏子衿同夏盛卿挽着手前来,心里不由自主的吃味了一下。
………………………………
第三百九十八章护送
但是紧跟着,荣遇就抛开心里头那点儿不悦,快步迎上去,当着夏盛卿的面,毫不避讳的上下打量苏皖,见她平安无事,这才吁了一口气,“真文给本世子传信过后,本世子立刻就过来了,”
瞧着他半点儿都不委婉的表达自己对夏子衿的担忧之情,夏盛卿整张脸都铁青下来,扭头冲着夏子衿道“子衿,刚刚的想法还是算了吧。”
见他吃醋,夏子衿哑然失笑,拉着他的衣袖摆了摆,“盛卿,就这一次,事关重大,只要解决了,日后我都不与他单独出去了可好?”
“什么单独出去?”荣遇听的稀里糊涂,眯着眼睛望着夏盛卿。
夏盛卿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一想到要将夏子衿交到一个对她有明显企图的男子手里,他就觉得心口憋了团火没处发似的难受。不过他也晓得事情轻重缓急,敛起面上的不爽,严肃起来,“荣世子,本王有事想求你帮忙。”
此事干系夏子衿的安危和京城局势,容不得他不慎重,“还请世子能够护送内子一路往柳州去。”
“什么?”荣遇差点儿以为自己听错了,等他回过神,立时露出纠结的神情,从真文传信给他的内容看,夏子衿之前是为了明圣帝寻药,也就是在前往柳州的路上被人劫持差点儿丢了性命。依着他的心思,是不愿意夏子衿再冒险出城的。
可难得夏盛卿这个醋坛子同意他与夏子衿独处,这诱惑委实太大,若是他拒绝了,只怕以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荣遇左右为难,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好大一会儿,他才下了决定,摇头拒绝,“不成,子衿,你先前就是因此差点丢了性命,纵然有本世子亲自相护,也未必能够保证你一路平安无事。依着本世子看,你还是待在京城里比较安全。”
瞧他的说法与夏盛卿一致,夏子衿禁不住有些无奈,揉着脑袋摇了摇头,“荣遇,此事本公主必须得亲自去一趟,沈家家主心思龌龊,若是不及时去,说不得要出什么乱子。就算尘烟不是本公主的密友,单是看在精武候的面子上,此事也不能不管。”
荣遇到底是妥协下来,同夏盛卿对视一眼,前去安排出行的事宜。因为夏子衿出城的说法是与黄尘烟一同出游,现在她们半道上遇了劫匪,夏子衿平安无事回京,黄尘烟却不见踪影,精武候怎么也得表现一点。
当下,精武候就派了府里的护卫同夏子衿一起出城,说是前去寻找黄尘烟的下落。夏天勤有意打听,可惜精武候府和驸马府的下人嘴巴比河蚌还要严,他费尽力气得知的消息和传出来的竟没有半点区别。
夏启轩自然是知道黄尘烟的下落,暗中叫府里的暗卫随着夏子衿一路前行,这般夏盛卿才算彻底放心了些。
夏子衿出城头一天,天色就阴沉下来,不过片刻,就洋洋洒洒的飘起雪来,夏子衿撩开帘子,望着外边的雪景,伸出手去接着,不过片刻,手指尖就被雪水浸湿。馨儿瞧着她这般,忙拿过桌子上的暖手炉递到她跟前,“公主快别看了,外头凉,若是着凉了就糟糕了,快些暖和一下。”
荣遇瞧着她面色苍白,目光不自觉的落到她额间的凤尾花上,知晓她自打中毒痊愈后身子骨就差了下去,最是畏寒,二话不说,脱下身上披着的银狐绒镶金边翡翠扣子的袄子就搭在她身上,“馨儿说的不错,你若是喜欢看,等到了客栈,开了窗户再看便是,这车厢里本就不暖和,你这再撩开帘子,灌了冷风进来,可不是要冻死我们?”
说着,他还搓了搓手,以示自己说的是真的。夏子衿拉着身上厚实的袄子,有意脱下来,却拒绝不了荣遇的好意,当下抿了抿唇,“那本公主就多谢荣世子好意了。”
见她忽然换了称呼,荣遇亮如繁星的眸子黯淡下来。夏子衿这是明着同他划清界限,也是告诉他接受他的袄子时看在朋友之谊,叫他不要多想。纵然荣遇知晓她对夏盛卿一心一意,容不得旁人插足,可被她这么明着暗着的拒绝,还是忍不住心痛。
但是他很快就缓过来,挺直身子靠在车厢上,极力掩饰自己面上的其他情绪,客气的道“公主不必客气。”
一阵风突然刮过,夏子衿刚预备说话,车子就一个踉跄停下来。她心底顿时腾起不好的预感来,上次就是碰到刺客车子才突然停下来,她搭在膝盖上的手掌不自觉的交握起来,本就苍白的脸庞再度泛出白色来。
好在事情没有她想的那般糟糕,荣遇掀开帘子瞧了一眼,就见前边一截路不知什么时候断裂开来,当即皱起眉头,左右瞧了瞧,禁不住叹气。真文甩着马鞭扭过头来,公主,世子,马车怕是过不去了。”
夏子衿呼出一口气,一直提着的心脏缓缓放松下来,由馨儿扶着下了马车,当先一步上前去观察道路上的断痕,荣遇跟在她身后撑着伞,不由皱眉,“真文,这里距离最近的镇子还有多远?”
“还有十五里的路程。”真文不明所以,还是老实回答。
“子衿,我们不如弃了马车,只驾马过去,应当是可以的。”荣遇衡量过那断痕的大提出个建议来。
“世子,这可不成,我们家公主从未骑过马,怎么能骑马,若是摔了下来,可怎么好?”不待夏子衿答话,馨儿就抢先一步开口。
荣遇面色一僵,神情就沉了下来,“子衿,你这丫鬟该管管了。”
主子还没有开口,哪里有丫鬟插嘴的份,纵然夏子衿平日惯着,她是为了自家主子的安危着想,可这样没规矩,日后只能害人,还是趁早管管为好。
夏子衿瞥了馨儿一眼,语气不咸不淡,倒没有依着荣遇的意思责怪她,“馨儿,你且听荣世子将话说完,他既然提了这个法子,总归是有法子的。”
一句话,同样在提醒荣遇逾越了。馨儿是她的丫鬟,该怎么惩处,她自然有自己的标准。荣遇被她噎了一下,禁不住摇头,“你与馨儿都不会驾马,这马统共不过两匹,本世子与你共乘一匹,让真文带着馨儿便是。”
馨儿听着这话,大惊失色,张嘴就想劝说夏子衿,却被她递过来的眼神阻止,嘴巴不自觉的动了动,这到底是男女授受不亲,公主又是同千岁爷成了婚的,怎么能与旁的男人搂搂抱抱,这若是传了出去,他荣世子的名声不要紧,小姐的名声可就危险了。想到这儿,馨儿不由愤愤的嘟起嘴巴,满脸的不开心。
夏子衿扭头就望见她的神情,禁不住哑然失笑,伸出手掌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馨儿,事情突然,管不得那么多了。更何况,荣世子又不是什么猥琐小人,你不必那般担心。”
见自家主子这样说,馨儿就是再担心也只能闭口不言,私心里想着待会儿一定要盯紧了夏盛卿,免得他对公主做出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情。
还没等她想完,身子就被人捞起来,她顿时尖叫起来,就看见真文嬉皮笑脸的盯着她,蓦然红了脸庞,反应过来后,手掌握拳捶到他胸口,“你做什么?”
真文立刻夸张的揉着自己的胸口,“能做什么?自然是带你过去了,难不成你准备自己走去镇子上。还是说,你希望我对你做什么?”
馨儿哑然,转过头不去搭理她,左右看了眼,见没有夏子衿的身影,立时着急起来,“公主呢?”
“世子已经带她先行一步了。”真文无奈的呶嘴,示意她往前方看,双腿一夹马肚,抓着疆绳喊了一声“驾”,马匹迅速跑起来,后边跟着的大批侍卫迅速跑起来。
馨儿真探头向前方看,没料到他突然加速,身子惯性的向后一仰,就倒进真文的怀里,真文面上立时浮现出得意来。馨儿羞恼的从他怀里坐直身子,一张脸红的发烫,都不敢去看他。
夏子衿拢着身上的袄子,冻的直打哆嗦。荣遇瞧着她面无血色,暗自叹了口气,极力将她护在怀中,好叫风吹不着她,自己抓着疆绳的手掌却是被冷风吹的冰凉。夏子衿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掌,下意识的仰头看他,见他毫无所觉,不由叹了口气,“荣遇,你先停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