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帝惊华:杠上宦官九千岁-第1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仙啦恢哪凶樱蠓蛲塘送炭谒ё趴赡芩魏茫儆鼍突岱殴南敕ǎ谔诘纳锨埃悄凶臃銎鹄础�
紧跟着,他就大吃一惊,手上一抖,沈家主的脸就又一次同地砖来了个亲密接触。
若说先前大夫还只是怀疑荣遇等人是来同沈府作对,现在已经完全肯定,这后脑勺被砸个大洞的可不就是往日里嚣张跋扈对的沈家家主。
莫名的,这大夫心里头竟觉得有些痛快起来。这沈家家主往日里只知道欺压柳州的百姓,偏偏知府还护着他,与他狼狈为奸,现在落到这个地步也是活该。
大夫在心底啐了一口,视线重新转到沈栎身上,神情就复杂起来。沈栎回过神,勉强扯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来,“大夫,麻烦您了。”
见沈家大公子跟着发话,大夫自然没有不治的道理,当即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怀里昏迷不醒的沈家家主身上。
沈家闹的天翻地覆,此刻京城里也是波涛汹涌。护送药材的队伍日夜兼程,不过一日时间就抵达京城,将药材亲自送到夏盛卿手上。
夏盛卿确认过后,就以夏子衿的名义呈了上去,将装药的匣子交给小夏子,让小夏子吩咐奴才煎药,这才开口说要退下。
明圣帝病了这般久,救命的药材总算是来了,小夏子自然是大喜,当即就叫宫女去熬了药端过来。
夏盛卿回府之后就趴在书桌上给夏子衿回了封信,短短几日时间,他却好似有十多年没有见到夏子衿一般思念她,光是这股子思念,就折磨的他要发狂,恨不得立刻撇下手里头的一切,去追寻她。
月静安得知夏盛卿给明圣帝送了匣子,气的一掌拍在椅子上,手掌握紧,神情阴沉,“皇上的病,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对面,新换的坤沙首领跪在地上,面色凝重的摇头,“属下不知。”
月静安原本也没有指望她能探查什么,打她进宫,她就察觉到宫里似是有一类似坤沙一样的暗卫队,但是她一直都没有被找到。
当下,月静安就失去了开口的兴致,挥了挥手,叫他先下去。
嬷嬷陪着她,晓的她的心思,可现在夏子衿去了柳州,就算月静安当真容不下她,也得等夏子衿回来才能动手。只是上次队她动手,就激怒了夏盛卿。若是再对夏子衿动手,还得想个万全的法子。
她一边想着,思绪就飘远了,以至于手上的力度陡然加重,月静安顿时皱眉,抬眼看向她,嬷嬷这才回神,慌忙跪倒在她面前,“娘娘恕罪。”
见她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月静安心知她是在替自己烦心,自然不会真的同她计较,吸了一口气,就叫她起身。
明圣帝那边,小夏子担心有旁人盯上明圣帝入口的汤药,一至于刚将药材交给宫女,就立刻跟了上去,全程盯着宫女煎药。毕竟这些药可都只要一份,要是被人调换了,他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足足熬了两个时辰,汤药才煎好。小夏子吩咐她们将药渣留着,亲自端着药汁回养心殿,扶着明圣帝坐好,将汤药喂进他嘴巴里。
等喝了药,明圣帝重新趟下,双手拉着被子盖上,瞧着他将汤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喘了口气道:“朕有些乏了,你去外边守着吧,若是明珠公主回京,叫她立刻来见朕。”
小夏子见他说完就闭上眼睛,立刻识趣的退下去。
场面转回沈府,大夫兢兢战战的给沈家家主把脉,确定他没有生命之危,悄然松了口气,虽说沈家家主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身为大夫,哪里有诅咒自个儿的病人的。
直到这时候,他才体现出身为一名大夫的休养,给沈家主开了方子,又叮嘱了注意事项,这才退到一边站着,就在他心里头担心自己是不是要死在这的时候,就听见先前满脸杀气的男子开口叫丫鬟送他出气。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就抬起头,面上毫不掩饰的露出欣喜的神情来。
等着大夫出去,沈栎狠狠咳嗽一声,起身走到夏子衿跟前道谢,“沈栎多谢公主救命之恩。”
若不是夏子衿身后自称世子的男子来的及时,他此刻已经被沈父掐死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躺在床榻上,依旧昏迷不醒的沈父身上,手掌下意识的握紧,牙齿咬的咯吱作响,神情复杂。
夏子衿叹了口气,摆了摆手,“沈公子不必客气,本公主如此做,可不是无偿的。”
“子衿。”黄尘烟禁不住喊了一声,面上有些羞赫,是她叫夏子衿过来帮着沈栎夺家主的位置,若是夏子衿此刻利用救命之恩与沈栎交易,她心里边不免觉得怪怪的。
夏子衿自然晓得她是拉不下来脸皮,但此刻机会难得,一想到沈家蕴含的大量财富,她就忍不住心动。她若是想要有自己的势力,当务之急就是筹银子。
而沈栎刚好提供了这个契机。更何况,她也并非白白让沈家付出,这其中的回报同样是不可估量的。
沈栎望着她眼底隐隐约约的兴奋,不由深吸一口气,“公主有什么要求,但说无妨。”
黄尘烟听着他这样说,只能闭嘴,走到一旁坐下。夏子衿微微一笑,“本公主是想问问沈公子有没有想让沈府变成皇商的心思。”
皇商?沈栎迷惑的眨了眨眼睛,片刻后就反应过来,不由欣喜若狂。士农工商,最下等的就是商人,但倘若沈家能借着这个机会变成皇商,沈府的地位自然而然就会随之提升,到时候他同黄尘烟的差距也会跟着缩小。
想到这一点,沈栎就禁不住口干舌燥,激动的手掌轻轻颤抖,目光紧紧的盯着夏子衿,“公主说的可是真的?”
黄尘烟在一旁看着,顿时舒了一口气,刚刚心底那点儿因为夏子衿不尊重她内心的想法而升起来的怨气立刻烟消云散。
夏子衿瞧了黄尘烟一眼,在心底叹了一声,转而看向沈栎,认真的点头,“本公主说的自然是真的。”
沈栎半点儿迟疑都没有,当即撩起袍子,对着她跪下,“沈栎替府中上下多谢公主提拔之恩。”
………………………………
第四百零二章苏醒
二人达成协议,禁不住对视一眼,都是笑起来。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沈家家主这才慢悠悠的醒过来,当先就望见夏子衿的侧脸,眼睛一直,挣扎着要坐起来,就觉得脑袋一痛,下意识的伸手去摸,顿时愣住,“镜子呢?给爷将镜子拿来!”
见他还没有认识到眼前的情况,夏子衿递了个眼色给荣遇,荣遇立刻会意,走到床榻前,单脚搭在上边,伸手就将沈家家主再度推到,“爷什么爷,说,谁指使你绑架我们小姐的。”
黄尘烟见他演戏,还唤自己小姐,面色略微有些不自然,还是夏子衿安抚过她之后,她才镇定下来。沈栎瞧着沈家家主一脸的懵懂,气的双拳握紧,恨不得一拳打到他脸上。
以往沈栎只以为他糊涂,但自从知晓他对自己喜欢的女子都能起心思后,沈栎心里最后那点儿也跟着没了,只当他是禽兽。
沈家家主向来是作威作福惯了,面对荣遇的质问不仅没有办法害怕,反而冷笑着看着他,“你是什么人?我什么时候绑架你家小姐了,我警告你,少胡说八道,若不然,当心我告你诽谤。到时候叫知府来抓了你。”
对于之前柳州知府带着沈栎和黄尘烟骗他出来的事情,他像是不知道一样。荣遇见他死到临头还不自知,还有他刚刚看夏子衿时,面上露出来的贪婪,不觉气血上涌,回应他的就是自己的拳头。
沈家家主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荣遇一拳打到鼻梁上,鼻血跟着流下来,剧烈的疼痛感让的他立时叫唤起来。夏子衿冲馨儿使了个眼色,馨儿连忙去将门窗关上。
夏子衿转而看向沈栎,见他一脸震惊,伸出手指,张开在他们眼前晃了晃,“沈公子,你怎么了?难不成是心疼你爹爹?”
说话间,夏子衿的目光迅速在他和黄尘烟身上扫过。沈栎回过神,垂在袖中的手掌缓缓缩紧,露出冷笑来,“本公子心疼?若是早知道本公子是他儿子,当初就不该生下来。”
“沈公子,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夏子衿瞥了眼真武,真武立刻上前,用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绳子将沈家家主给捆了个结结实实。荣遇一边笑,一边捏开他的嘴巴,脱下他的臭袜子塞到他嘴巴里。
沈家家主不住的翻白眼,一副要被自己穿过的袜子臭晕过去的样子。荣遇伸手就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示意他不用装模作样,“坐好了,你要是敢晕过去,待会儿就不用醒过来了。”
他说的凶神恶煞的,吓的沈家家主连忙点头。直到这个时候,沈家的侍卫才过来,听着外边不断逼近的脚步声,夏子衿眉头一点点拧起来,而在床榻上被堵了嘴巴的沈家家主则是露出一副你们死定了的眼神,不住的“嗯嗯”起来。
荣遇瞬间扭过头,给了他一个手刀,直接砍到他后脖颈上,他立时晕倒过去。
见屋子里清净了,夏子衿才转头看向沈栎,示意他去将他爹带来的麻烦解决一下。沈栎神情复杂的看了眼沈家家主,深吸一口气,这才转身走出去。
外头的沈家侍卫见来人并不是沈家家主,而是向来在沈家都不备重视,在所有人的冷落中不断成长,越来越优秀的沈栎都是一愣。
但是还没有等他们询问出声,沈栎就忽悠开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虽说本公子往日里是不受宠了些,可这里毕竟是沈府,本公子再如何,那也是沈家的子弟。你们在沈府与本公子倒戈相向,难不成是想要造反吗?”
最后一句话,他陡然提高英调,骇了那些个侍卫心头一跳。那些侍卫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等到沈栎“啪”的一声蹿进屋子里,他们才反应过来,互相看了眼,到底是觉得沈栎不会做出伤害自家父亲的事情,又碍于他刚刚的威胁,竟是不准备进去了。
当下,管家就冲着屋子鞠了一躬,转身离开。夏子衿透过窗户看着他们的神态,唇角一点点勾起来,面上露出嘲讽的笑意来。
沈栎微不可闻的松了口气,黄尘烟见他为了自己同沈父闹成这般地步,眼底不由自主的掠过些许歉疚,“沈栎,这次的事情多谢你了。等我回京,就将这件事情报告给皇上知道,让他为你讨个公道。”
宠妾灭妻,这样的事情,无论是放到哪里,都是说不过去的。更别说,这儿的知府贪赃枉法,鱼肉百姓,若是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实在是便宜了他。
想到这儿,黄尘烟不由自主的握紧手掌,漆黑的瞳孔里闪过厉色。沈栎见她宽慰自己,知晓她是为自己担心,眼睛眨了眨,面上就显而易见的露出笑意来,“烟儿,谢谢你。”
夏子衿在一旁眨了眨眼睛,见黄尘烟对这个称呼竟然没什么表示,不由跳过去,八卦似的开口,“尘烟,你和沈公子之间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他喊的这样亲热,你都没反应?”
黄尘烟一门心思都扑在怎么套柳州知府的话,好将他拉下马上面,压根没有听清楚沈栎是怎么称呼她的,此刻被夏子衿打趣,这才回过神来,一张脸羞的通红,白了夏子衿一眼,“子衿,你胡说些什么?我同沈公子什么都没有发生。”
沈栎自然是乐意见到夏子衿误会他和黄尘烟有什么的,此刻见她矢口否认,嘴巴里不由自主的攀爬上苦涩的滋味来,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默默的闭上嘴巴,垂首看着地面,心思复杂。
夏子衿的视线在他和黄尘烟身上扫过,这才缓缓收起玩味的神情,拍了拍黄尘烟的肩膀,冲着她轻轻摇头。黄尘烟愣了一下,到底是将自己伸出去的手缩回来,默默无闻的看着沈栎。
而此刻京城里,明圣帝吃了药之后睡了一天一夜,差点儿让小夏子以为他死了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先是咳嗽一声,站在外室打瞌睡的小夏子立时清醒过来,连忙挑开珠帘进去,“皇上,您可终于醒了,奴才可担心死了。”
小夏子是明圣帝一手培养出来的棋子,对明圣帝的忠心程度自然是不必说。一心一意为了明圣帝着想。因而先前明圣帝缠绵病榻,他面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心里实则担心的紧,现在见到主子醒来,自然忍不住激动。
明圣帝嘴巴一张,刚准备说话,忽然就觉得嗓子里涌出些许血腥味来,跟着就吐出一口血来。小夏子大惊失色,当即就要上前,明圣帝已经一边抹着嘴角的血迹,一边冲着他摆手,“朕没事。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朝中如今是什么情况了?”
小夏子隐晦的看了眼还被扣在屋子里埋头思考怎么给明圣帝治病的太医们,明圣帝立时反应过来,当即以手作拳抵在唇边咳嗽一声,“你们都回去吧,不用在这儿待了。”
张院首打被传召到这儿就被困住,现下听着明圣帝要给他们自由,忍不住心情激动。明圣帝刚刚醒来,尚未理清楚他昏迷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自然是没空去搭理他的情绪,以至于并没有看到张院首在离开养心殿时,唇角勾起来的诡异笑容。
张院首在从养心殿出来之后,先是向着同僚贺喜,总算不用给明圣帝陪葬,接着他就急急忙忙的出宫。然而他刚刚回府,就收到了月静安给他的来信。张院首将信件放到一旁,将随着信件一起递过来的匣子打开,瞧了一会儿,这才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合上匣子。
左右他有把柄在月静安手里,若是他不去,月静安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他。想到明圣帝现在已经苏醒,就算月静安知道之前明圣帝的确是生病,现在也没有后悔药吃了。
这么琢磨一番之后,张院首的心才定下来,收拾了下身上的衣裳,连同自家夫人温存的时间都没有,就叫下人备轿,登上马车,一路往宫门里去。
月静安一直派人关注着养心殿的动向,虽是打探不到里面具体的情况,但是别的还是能够查到一些的。之前太医都被拘在殿内,她对于明圣帝的病情半点儿也不知道。现在张院首被放出来,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但是不知道为何,她心底总是慌慌的,好似自己错过了什么事情一样。
张院首在殿外求见时,她正歪着身子,坐在藤椅上,端着茶盏慢悠悠的喝着,当即就叫宫婢请她进来,语气虽然不缓不急,但面上禁不住还是流露出了一些激动。
直到张院首进来行礼,她才强行将胸口涌上来的兴奋压下去,喝了口茶,叫他起身。张院首隔着轻纱帘幔瞧不清楚她的神情,嘴巴不由自主的抿了抿,直起身子,“不知道娘娘唤微臣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月静安叫他过来,定然不会是什么好事。这一点,他十分清楚。
………………………………
第四百零三章手段
若问张院首他迄今为止,最为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只怕就是有把柄落在月静安手里。瞧着是个安安静静,诸事不争的妃子,实则心狠手辣。
光是想到月静安之前的手段,他就忍不住心底泛寒,陷害一国之后的事情都敢去做,这后宫嫔妃种,恐怕也只有她一人敢如此了。
这般对比下来,先前那些妃子的手段,都是不入流起来。张院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思绪收回来,等着月静安说话。
月静安最不耐烦的就是他这一点,明明知道自个儿叫他过来的意思,偏要同她打哑谜,每次都要被她逼的没办法才开口,若是往常,月静安还有心思陪着他打机锋。
这些日子被夏盛卿闹的是半点儿耐心都没有,见他故作糊涂,面色当即冷下来,将茶盏重重的搁到一旁的案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张院首,本宫叫你过来,就是想问问皇上的身子如何了。”
张院首嘴巴一张,刚准备说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就被月静安接下来吐出来的话打断,“张院首,你可要想好了说,这要是胡言乱语,说些有的没的,可是要掉脑袋的。”
这话已经是**裸的威胁,张院首骇了一跳,心里头那点儿心思立刻收了回去,“微臣知道,皇上今日吃了药,已经大好了。”
月静安立时明白过来他话语里的意思,手掌一瞬间抠紧扶手,面上像吃了苍蝇一样沉下来。张院首在外室坐着,都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默不作声,半句话都不敢多说。
好大一会儿,月静安才像是想起来这儿还有个人似的,开口叫他退下。张院首见她没有祸及无辜,顿时松了口气,按住自己胸口不断跳动的心脏,快速起身,向着月静安行了一礼,连忙离开,好似身后是吃人的妖怪一样。
嬷嬷瞧着他逃的比兔子都快,顿时不悦的哼了一声。月静安冷笑连连,突然将桌子上的茶盏全部扫下去,摔了个稀碎,嬷嬷见她气的身子不住打颤,连忙上前来安抚她,“娘娘,您别生气,若是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就不值当了。”
“嬷嬷,本宫是恨我此前为何不动手。”月静安一想到自己白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就悔的肠子都青了。但是木已成舟,就算她现在再如何懊悔,也没法子再对明圣帝下手了。
这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又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夏天勤气的在屋子里跺脚,将屋子里的东西全都给砸了,还是家奴劝他,说是他此刻依旧是太子,明圣帝病好了,不一定会换太子也不一定。
而另一边,夏启轩的府邸则完全是另一种场景。得知明圣帝苏醒过来,他先是松了口气,后连忙叫人去请夏盛卿过府,然而前去请夏盛卿的管家很快就回府告诉他,夏盛卿应召进宫去了。
这次明圣帝能够醒来,多亏了夏子衿找来的药材。得知夏子衿去柳州救黄尘烟,他虽然疑惑,却没有多问,只叫小夏子前去驸马府宣旨,叫夏盛卿进宫。
夏盛卿站在养心殿外,深吸一口气,亮出九千岁的腰牌,守在外边的侍卫立刻侧开身子放他进去。明圣帝依靠在床柱上,透着帘幔看着夏盛卿,眼底意味不明。夏盛卿一进来就低着头行礼,因为君臣之礼,他并不能直视明圣帝的脸庞,自然也就没办法看清楚明圣帝的心思。
小夏子见明圣帝只顾着打量夏盛卿,当即晓得他是因为这件事情心情复杂,连忙提醒明圣帝叫夏盛卿坐下。夏盛卿这才在一旁的圆凳子上坐下,明圣帝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夏子衿所住的客栈收到信件时,只有黄尘烟的婢女一人在府中,她看着上面的夏子衿亲启二字,到底是没有私自拆开查看。
沈家家主再度醒来的时候,看见的依旧是第一次醒来时看见的人。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是被绑着,嘴巴也塞的严严实实,见荣遇狞笑着靠近自己,他顿时惊恐起来。
不过片刻,一股子尿骚味就从他裆下散发出来,沈栎顿觉自己的脸都丢尽了,恨不得黄尘烟压根没出现在这里,不知道这一幕才好。
忍了好一会儿,沈栎才硬着头皮上前,然而还不等他说话,沈家家主就一改先前面对荣遇时恐惧害怕的表情,面色立时凶狠起来。
沈栎见他到了这个地步还不忘记同自己摆谱,不由翘起唇瓣,咧嘴笑了笑,眼底掠过痛快的神情来。沈父一直盯着他,自然没有错过他的表情,当即恼羞成怒,不住的“嗯嗯”。
见他一副想说话又说不出来的样子,沈栎冷笑,刚准备上前,就被黄尘烟喊住,“沈栎”
沈栎立时转过头,满眼深情的看着她,黄尘烟原本是想叫他小心,此刻瞧着她,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沈栎等了半晌都不见她重新开口,原本闪光的眸子再度黯淡下去,扭头对着沈父走过去,伸手拽下他嘴巴上的臭袜子。
沈家家主骤然获得呼吸的自由,贪婪的喘了口气,就骂起来,“你这畜生,竟然同外人一起对付自己的亲生父亲,真是个混账东西。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该让你娘生下你。”
夏子衿不由自主的瞪大眼睛,差点儿以为自己听错了。原本他只以为沈家家主贪财好色,偏心自己的妾室和庶子。可万万没想到,他能这般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说话,竟然开口叫他去死,实在是欺人太甚。
这样的父亲,还不如现在就直接去死来的清净。夏子衿恍然察觉到自己的想法,连忙甩了甩自个儿的脑袋,将那些个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都甩出去。
沈栎面色难看的好似吃下了夹满苍蝇的屎一样,手掌握的咯吱作响,忽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悲怆,倒是将沈父吓了一跳。
但是这样的人向来是没有什么良知的,只是怔了片刻,面孔就扭曲起来,“你笑什么笑,混账东西,还不快将为父解开。”
见他一本正经的骂人,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是个父亲,一口一个混账东西,夏子衿实在是听的烦了,当即拽住沈栎的衣袖,冲着他摇了摇头。
沈栎不明所以的皱眉,但还是顺着夏子衿的话,自己站到一边。夏子衿这才直视沈父,不等沈父开口威胁,她就抢先一步表明身份,“沈家主,本公主是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