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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惊华:杠上宦官九千岁-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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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扬着唇,笑嘻嘻的看着夏子衿,等着她的回答。夏子衿见他出来作妖,就知道他是对这些日子的流言动心了。可惜,这皇位永远都轮不到他来做。
“胡言乱语!”夏子衿像是理亏一样,猝然起身,直接甩袖离开,留下诸位大臣面面相觑,皆是苦笑一声。唯独丞相见夏子衿没答应魏媛的要求,暗自舒了口气,只是心中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而魏媛则是咬着下唇,脑子飞快的转动,想着这么避开夏天勤的耳目回去,或者是如何安抚夏天勤。但思来想去,她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一时间,她忍不住颓然,复想到夏子衿竟是不遵守约定,恨的一口银牙差点咬碎。
青芸看着她面目狰狞的样子,想着先前在宫中的场景,叹了口气,满带歉意的开口,“公主,是青芸连累您了,若非是为了奴婢,您也不会……”
“住口。本宫做这些,皆是心之所想,与你无关。”魏媛竖起食指压在她唇瓣上,阻止她继续说下去,闭上眼睛,“青芸,本宫累了,你给本宫推拿一番吧。告诉车夫,尽量甩开身后的眼线。”
她虽是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人跟着,但是小心一些,总归是没错的。
………………………………
第五百六十五章命由自定
这样的事情,自然没法子瞒过夏天勤。得知自己没去寻魏媛的麻烦,她反倒去金銮殿前告状,要与自己和离,气的一掌拍在桌面上,神色阴沉,“好好好!当真是好胆!”
声音犹如夜枭低啸,尖锐刺耳,太子妃站在门口,心神一颤,面色苍白几分,伸出的手下意识的缩回,复推开门,迈步而入,“夫君,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夏天勤怒气难消,豁然抬首,话语犹如寒冰从牙齿缝间迸出,“还不是那个贱人!”
虽然夏子衿没有同意魏媛和离的要求,但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他的颜面已然丧尽,他必将成为大莱的笑柄,而这一切都是败魏媛那个贱人所赐。
夏天勤双目赤红,咬着牙,恨不得能立刻将魏媛抓到自己跟前,好将这屈辱千倍百倍的还与她。太子妃暗自叹了口气,神色并没有多少意外,如今能让夏天勤这副样子的,也只有魏媛这件事情了。
她眼眸一闪,放下手中的羊羹,舀了一勺到白玉碗里,“夫君,这魏媛的心思向来不在你身上,会如此,怕是早已经蓄谋,妾身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夏天勤平复下胸口熊熊燃烧的怒火,接过白玉碗,唇瓣刚刚凑到汤匙上,就听到她这句话,立时抬起头来,“什么话?”
太子妃低着头,睫毛不住颤动,似是内心做着剧烈的挣扎,搭在膝盖上的手掌攥紧又松开,就在夏天勤禁不住不耐烦时,她才抬首,“妾身觉得这和硕公主与她那婢女之间似乎有些问题。”
她做出一副羞于启齿的样子来,对上夏天勤幽深的瞳孔,咬了咬牙,不管不顾的道:“前段时间,夫君不在府中,和硕公主私自去见了皇太女,妾身气不过,前去质问,反倒被她无理赶出,妾身气急,又担心她做出不利于夫君的事情,暗中派了侍卫盯着她,没想到半夜里,竟是从她屋子里传来靡靡之声。”
说到这儿,太子妃的手掌悠然握紧,面颊却是染了一丝红晕,呸了一声继续开口,“妾身原以为她背着夫君行那苟且之事,又担心打草惊蛇,让那奸夫跑掉,毁了夫君的声名,故而叫侍卫继续盯着。”
夏天勤在听到她说魏媛极有可能背着他与旁人偷情的刹那,漆黑的瞳仁里就爆发出骇人的光芒来,端着白玉碗的五指猝然收紧,碗上立时出现裂纹来,他咬牙切齿,声音犹如来自地狱冥皇之地,“贱婢!”
太子妃见他怒气冲天,缓缓垂眸,唇角勾起自得之意,面上却是同仇敌忾的神情,“没想到,竟看到那叫青芸的婢女与她同睡一张床,且那声音,正是从她二人口中传出。”
此事实在是荒谬,夏天勤差点儿以为自己听错,僵在原地,确信自己刚刚听到的内容后,面色青一阵紫一阵,神态十分怪异,“你所说,可是真的?”
“妾身所言,句句属实。”太子妃肯定的点头,末了,怕他不信,还加上一句,“夫君若是不信,可将那侍卫叫过来问个清楚。”
夏天勤闭着的双目瞬间开阖,脸庞扭曲,迸出惊天的杀气来,“你刚刚说什么?”
太子妃被这杀气压迫,神情苍白几分,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脑子各种念头快速划过,思考自己哪句话惹到他。
然,不等她想清楚,夏天勤就再度闭上眼睛,身上浮现出无尽的疲倦来,挥手,“你先下去吧,本王乏了。”
太子妃不甘心的咬了咬唇瓣,她特意将打探来的消息告诉给他,为的就是能让他狠心斩了魏媛这条助力,好好整治魏媛。没想到,他只是散出一阵怒意,就没有其他动静了。但一想到夏天勤这些天来的暴虐行径,她还是识趣的咽下嘴巴里的话,默默起身,向外走去。
就在她脚步迈出屋子的时候,等了许久的声音终于如她期待中那样响起,“那个侍卫,本王不想再看到。”
冰冷如同寒刀的嗓音落到她耳中,只冲进她的心脏,宛若冬日里的寒风刮过,冻的她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头也不回的加速离开,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搭在婢女腕上的手掌猝然反握,尖锐的指甲掐进婢女的血肉中,刻出鲜红的指甲印。
婢女吃痛的皱眉,碍于她的身份,不敢多言,眉宇间却忍不住多了丝迷惑,不明白太子妃为什么从夏天勤的屋子出来后就一副激动不已的样子。想着,她忍不住多看了太子妃几眼。
太子妃察觉到她的目光,扭头看向她,唇瓣紧抿,片刻后,深吸一口气,附耳叮嘱几句,婢女眼中立时露出惊诧的表情来。她抬起头,刚准备拒绝,就看到太子妃面上不容拒绝的神情,当即面容苦涩的应了声是。
“你且放心,不过是做一场戏,断不会叫他占了你的便宜。”太子妃晓的她担心什么,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婢女的心情这才好了些。
那侍卫一向喜欢她身边这婢女,既然如此,且叫这婢女去接近他,将毒药放进他的酒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夺了他的性命才好,免得多生事端。
而魏媛从宫中出来后就一只小心翼翼,生怕后边有眼线跟着,足足让车夫绕了一大圈,才回到她与青芸买下的宅子。
刚回到屋子里,她就反身,一下子将青芸搂住,拥着她往软榻上倒去。青芸的肌肤接触到她冰凉且微微颤抖的双手,浑身一颤,幽幽的叹了口气,反握住她的手指,亲吻上去,动作轻柔的好似魏媛是一只易碎的瓷娃娃。
魏媛疯狂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眼睛眨了眨,一股子酸涩感就充斥在她眼眶内,两行清泪跟着淌下来,犹如蝴蝶效应般,身子不住的颤抖。
“公主莫怕,青芸在这儿。”青芸抱着她,抚着她的背心,缓缓的安抚她。
外人只看到魏媛坚强独立,却不知,她不过一个女子,同样惧怕黑暗,惧怕旁人追杀,惧怕事情失败后会面对的后果。她先前的疯狂,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脆弱。尽管她极力掩饰,但自己陪伴她多年,又如何感知不了?青芸思及此,抱着她的双臂再度收紧了些。
片刻后,魏媛才苏醒过来,双目中的软弱一下子扫光,推开青芸,面上露出些许厌恶来,眼带警告的看了她一眼,“刚刚的事情……”
“奴婢什么都没看到。”青芸识趣的点头,动作话语熟练程度,好似这样的事情发生过无数次。
魏媛面上这才露出一抹不同寻常的妖异的笑容来,似笑非笑的瞧了青芸一眼,挑起她的下巴,“到底还是你晓的本宫的脾气。怪不得本宫这样喜欢你。”
青芸丝毫不在意她的动作,依旧笑容得体,“公主喜欢便好。”
魏媛上上下下瞧她一眼,席卷在身子外边的煞气立时倒回体内,疲惫一下子涌上四肢百骸,她身子踉跄了一步,青芸连忙接住她,“公主歇息一会儿吧,至于其他的事情,等休息好了再说也不迟。”
经过刚刚的事情,魏媛的确有些精神不济,倒是没拒绝,她的话,顺从的点了点头,由着她扶着走到床榻前倒下,想着夏子衿的模样,手指抠在床沿上,心头暗恨。
夏子衿并不意外她的怒火,甚至,在她当庭拒绝魏媛之后,她就猜到以魏媛的性子,定然是要记恨与她的。不过,若是重来一次,她还是会选择得罪魏媛。
只因为她选的时机实在太过凑巧,她要是同意了,只会让丞相等人找到借口,说她故意攻击夏天勤,先前废太子,已经引起他们心中不满。如今还有用到夏天勤的时候,不能因此事完全激怒他。
她好不容易才让夏天勤误以为她所作所为,皆是为了辅佐夏启轩登位。可不想气的夏天勤心智丧失,完全将矛头对准她。
夏子衿勾唇轻笑一声,靠在窗台前,望着外头已经冒出嫩芽的树枝,目光幽深,如今,已是开春了。可惜,今年注定不太平,以夏天勤的性格,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夏启轩称帝。
就算是她,也不会。小葵死的蹊跷,她并不完全信夏启轩。更何况,夏启轩之前为争夺皇位,对她放低姿态,百般拉拢,甚至厚着脸皮来说亲,没想到被她怒斥回去。他心头,未必没有怨恨。
只是此前的形势,让他不得不收敛自己的怨恨,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他继承皇位之后,只怕每每想起此事,心中都会留下隔阂。以明圣帝多疑且锱铢必较的性子来看,夏启轩作为他的孙子,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日后,她的性命就要交到别人手里,没法自己决定,光是想想,她就忍不住沉下脸,面上阴沉的好似要滴出水来。她可不想将自己的命交给别人决定,因而,这皇位,无论如何都不能落到其他人手中。
………………………………
第五百六十六章失算
想到自己前世为了林润玉,遮蔽双眼,心甘情愿为他所用,奉献全部身心,自以为能够付出够多,就能够获得自己想要的愚蠢行为,夏子衿不由冷笑。最后那段日后,她是瞎了眼,在黑暗中度过,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她绝不要再经历第二次。
夏子衿深吸一口气,将自己从前世里的荒凉感拽回来,就听到推门声,就见夏盛卿迈步进来,她不由一怔,舔了舔自己的唇角,抿了口清茶,润了润有些干裂的唇瓣,搁下茶碗,站起身,走到他跟前,一把抱住他。
她这举动让的夏盛卿一愣,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伸手抱住她。夏子衿笑眯眯的从他怀里仰头。夏盛卿看着她面颊上的红晕,喉头滚动了一下,手指一卷,就勾起她的腰带。
刚准备进来的馨儿恰好看到这一幕,喉咙里的话立刻来了个急刹车,“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夏子衿用余光瞥到馨儿的声音,奈何嘴巴被封住,只能握拳轻轻的捶了他两下,含糊不清的道:“馨儿在……”
不等他话说完,夏盛卿毫不在意的声音就落到她耳朵里,“无事,她已经出去了。”
听到他话语里明晃晃的威胁,馨儿打了个激灵,立刻识趣的起身退出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庆幸自己跑的快,若是打扰了王爷的好事,她可承受不起那怒火。
一扭头,她就望见真文正一脸猥琐的蹲在窗户底下听墙角。她立刻板起脸,叉着腰走过去。真文顿时感觉到一阵杀气,但是还不等他跳起来,耳朵就被馨儿给拧住。
这熟悉的作案手法,让的真文霎时就知道偷袭他的人是谁,面带讨好的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眨了眨眼睛,“馨儿,我……我这是……”
因为担心打扰到里边甜蜜的两人,馨儿特意压低声音,但是那股子明显的威胁还是显露出来,“你若是再敢如此,就休息我再理你!或者,我将此事禀告给王爷,到时候,哼哼……”
“别,馨儿,我知错了,你莫告诉王爷。”真文可是知道夏盛卿醋坛子的称呼。他可不想为了点儿兴趣就被人拿剑追着砍,想到夏盛卿吃醋时的场景,他不由咽了咽口水。
朝堂上请求夏启轩登基为帝的声音越来越大,夏启轩从一开始的纠结到现在的期待,其中的变化,他自己是知道,同时,他也知道,这些极有可能是一个圈套。
可这诱饵,实在是太诱人。哪怕他知道夏子衿很有可能是利用他掩人耳目,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往里边跳。毕竟,那张宝座,他可是想了二十多年。
他想的不错,若非是发现林王有那般野心,夏子衿绝不会多此一举,会直接将他打趴下,自己坐这皇位。但,林王深不可测,探查多日,都没有查到丝毫端倪,由此可见他势力之大,偏偏这些年,半点儿风声都没有传出来。
夏子衿窝在夏盛卿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思考着接下来的路该如何去走,竟是忍不住头疼起来实在是,她对林王府忌惮的很,因而不愿意折损夏天勤和夏启轩,因为她还指望着他二人去对付林王。
在这呼声高涨之下,定然会有人忍不住。在此之前,她只需要静静等着。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夏天勤先发难。首先开口阻拦的就是丞相。
听着他搬出明圣帝的皇子尚在,何时轮到皇孙登位这样的话,夏子衿很是无趣的打了呵欠,说来说去,都是为了拖延时间罢了。此事事关重大,不是她一人就能决定,这争论的人,分属于夏天勤和夏启轩的阵营,自有他们对骂,她倒是不必操心。
看着朝臣吵的唾沫横飞,夏子衿反倒忍不住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另一边,夏天勤派出去的暗卫还是没有寻到魏媛的踪迹。瞧着暗卫跪在下方,他抄起身旁的花瓶就要砸了过去,暗卫咬着牙,生生受了这一下,头上被砸了个窟窿出来,不住的往外淌血。
就在夏天勤准备呵斥他的时候,他就从半开的窗户看到管家气喘吁吁的赶过来,神情焦急,好似有什么急事。他心神一动,立刻传令给守在门口的侍卫,叫他们放管家进来。
“殿下,和硕公主在府外求见。”管家一进来就抛出一记重磅炸弹。
炸的原本在座位上坐的稳稳当当的夏天勤身子一颤,险些从椅子上滑落下来。他豁然起身,手掌攥成拳头,“她在哪里?”
跪在地上的暗卫同样一脸骇然,伴随而之的,还有潜藏在内心深处的疑惑。与这暗卫一样的,还有夏天勤,他表面虽是怒气冲天的样子,心底却出现了迟疑。
只因为,魏媛在殿前说出那些话之后,竟还敢回来,而不是悄悄跑回大魏。左右现在大莱局势紧张,管不得大魏如何,她就算是趁机回国,也不会有人追究。
若是旁人,或许真的会如此选择。但……她是魏媛。自打她来大莱,就从未想过回去。与其回去之后,受尽冷眼与嘲笑,她还不如在这异国他乡搏一把,若是输了,左右不过她一命,总好过,堂堂公主,只能被人耻笑度日。
想到这些,魏媛的神情立时坚定起来,对着前来请她管家,一步步走进去。她表面上极力露出淡然的样子,抓着青芸的手掌却是缩了又缩,表明她心底的紧张。
魏媛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重新来找夏天勤合作。夏子衿不信守承诺,才害的她落到这个地步,以夏天勤的性子,必然不会放弃派暗卫查探她的位置,甚至,派人悄悄弄死他,好出了一口恶气。
那她还不如正大光明的回来,假如出了事情,众人第一个想到的,一定是夏天勤。待在这曾经的太子府里,无疑是最危险也最安全的,但好歹,没有血光之灾。
魏媛一路上,脑子里心念急转,抬起头,就已经停在书房前。她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提着裙摆进入,就见夏天勤正低着头坐在椅子上,她莫名的心中浮现出一丝不安来,脚步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守门的侍卫向来是看夏天勤的眼色行事,此刻见她有退缩的动作,“啪”的一声关上房门。这突然举动的让魏媛心神一颤,几乎是下意识的浑身寒毛倒竖,就想要退出去。
可惜,晚了!夏天勤已然抬起头,手中茶盏落地,清脆的瓷器破碎声,让的魏媛浑身一抖,隐藏在暗处的侍卫就立时现身,一下子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按到在地上,至于青芸,同样是如此。
魏媛没想到他说出手就出手,一时间,悔意在心头不住蔓延。下夏天勤阴测测的嗓音在屋子里响起,“和硕公主这样害怕,难不成,是担心本王吃了你?”
言语中的嘲讽和讥诮让的魏媛本就苍白的脸色再度白了几分,毫无血色。魏媛唇瓣哆嗦了几下,竭力稳定自己的心神,挤出一丝笑容来,“殿下说笑了,本宫并不曾害怕。”
“哦?那是本王看错了。”夏天勤并不与她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想到太子妃之前跟他说的事情,视线转移到青芸身上,目露残忍。
魏媛一直看着他,自然没有错过他的神态,一颗心立刻提到嗓子眼里,生怕他对青芸出手。她太过紧张,以至于情绪外泄,夏天勤不费多少力气,就查探出自己想要的信息,目光缓缓眯起。
若此事真如太子妃所说,并非没有利用价值,全看他怎么用。跟着,他就吐出让魏媛惊骇欲绝的话来,“没想到,大魏的嫡公主竟然喜欢个女子,实在是……啧啧啧……”
夏天勤摇了摇头,煞有介事的看向她。魏媛面色一白,犹如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样,被绑在镣铐上,供人观察一样。在他的目光下,一阵浓重的屈辱感渐渐升起,一瞬间,魏媛臊的面红耳赤。
“就不知,是这婢子心怀叵测,故意勾搭了和硕公主,还是你二人心甘情愿。”这事是魏媛最大的秘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会被夏天勤知晓,此刻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又或者,她内心深处忍不住逃避。可惜,夏天勤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和硕公主不说话,那想来是这婢子的错了。”夏天勤不怀好意的视线落到青芸身上,青芸面色霎时苍白,却仍是咬着自居的唇瓣,露出一股子倔强,什么话都不说,更不求饶,反倒是恶狠狠的瞪着夏天勤,时而满带心疼的看向魏媛。
既然夏天勤已经发现魏媛与她的私情,她又何必掩饰,左右不过一死。且看眼前的情况,夏天勤明显准备拿此事来做文章。
只要她死了,夏天勤就没了挟持公主的手段,青芸很快就明白夏天勤的意图,面上露出狠辣决绝的神情来,竟是猛然挣脱侍卫抓着她的手掌,一头对着身前的桌子撞去,“公主,奴婢先走一步,您多保重!”
………………………………
第五百六十七章遗诏
青芸的举动太过突然,出乎所有人预料。魏媛目呲欲裂,再顾不得在夏天勤面前掩藏什么,悲呼一声,“青芸!”
夏天勤纵然吃惊于她的动作,但多年来习武的本能,在青芸向着他身前的桌子冲来时,就一掌拍了出去,虽是只碰到青芸一点,但总归是缓解了些许她的冲势,使得她的身体出现了一丝偏差,胸口撞到桌子上,“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夏天勤!”魏媛浑身不住颤抖,看着青芸倒在地上,生死未明,一双眼睛迸出强烈的杀意来,恨不得一掌拍在他胸口上,好让他也尝受青芸所受的痛苦。
这种杀意丝毫不加掩饰,夏天勤看到后,都忍不住心惊,眉头紧锁,他原以为魏媛与青芸,最多像是养个宠物,这青芸充其量也就是个玩物,用来满足魏媛特殊的癖好而已,没想到,魏媛竟会是这个反应。
如此,倒是麻烦了。夏天勤一张脸黑漆漆的,犹如锅底,蹲下身子,手指探到青芸的鼻间,察觉到她还有气息,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当即招手,“你,快去寻大夫来,你,将她抬到厢房去,好生看管。”
夏天勤指向先前扣押青芸的两个侍卫,神色间暗藏责怪。两个侍卫自然知晓是他二人失职,正战战兢兢时,就听到夏天勤的吩咐,听语气,倒是不准备追究他二人。
二人想到这儿,皆是对视一眼,瞳孔里都是露出些死里逃生的喜悦,连忙应声,由着左边侍卫抱起青芸离开,另一人则去找大夫。魏媛原本在挣扎,得知青芸没死时,动作一下子就停了下来,怔怔的看着夏天勤吩咐下人做事。
直到那侍卫抱着青芸向外走,魏媛才恍若回过神,嘴巴张了张,似是要说些什么 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左右这是为了青芸的性命,倒也算不得逾越。
“现在,该我们谈谈了。”夏天勤的目光从外边收回来,就看到她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夏天勤深吸一口气,笑眯眯的望着她,到了这一步,他反倒没了先前的急躁,极为耐心的等着她开口。
半晌,魏媛才抬首,嗓音干涩的道:“太子有什么话与本宫说?”
“如今本王已经不是太子,你不需如此喊。”夏天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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