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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惊华:杠上宦官九千岁-第2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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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夏子衿挑眉,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夏盛卿才将自己和魅娘说好的计划告诉她,夏子衿眼睛一亮,随即点头。对于这次冲她下毒的人,她想了许久都没有头绪,一筹莫展,这法子的确有很大的可能抓到这暗中的人,既然如此,她就装着毒还没有解开就好了。
夏盛卿搂着她,幽幽的叹了口气,“子衿,等抓到那人,为夫定然不会放过他。”
夏子衿原就损了心脉,这次又再度伤了身子,若非腹中胎儿,她此刻已经没命了,夏盛卿抿着唇,低头歉意的看她一眼,虽说这决定是迫于无奈,是想要救她,但若是她知道,定然会生气,但时间再退回几日前,他依旧会这么选择。
虽说可以冒险一试,设计看看能不能在半个月内抓住那凶手,赌那人被抓住后会交出真正的解药,但他不想有丝毫差错,更不容许有任何意外。
这孩子原本就是意外之喜,想他当初听从月静安的话,进宫假扮太监潜伏在明圣帝身边就没有想过成婚的事情。事实上,他一直对报仇复国的事情不抱希望。
明圣帝虽然是篡夺政权,在月静安看来是乱臣贼子,但是他的确有治世的才能,大莱在他的治理下,百姓算得上安居乐业,他若是造反,未必会成功不说,还会掀起百姓的反感。
若要他在夏子衿和自己的子嗣之间选择一个,他定然会选择夏子衿。若不是夏子衿,他不会知道人生除了报仇外还有旁的滋味,还有别的色彩。
他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清醒,想着,他搂着夏子衿的臂弯不自觉的收紧,好似担心她会离开一样。
七日的时间转瞬即逝,馨儿虽是知道夏子衿已经平安无事,但为了抓拿暗中下手的人,她还是每天以泪洗面,一天比一天憔悴悲伤,魅娘看着她这变化,若非她早已经见过生龙活虎的夏子衿,都要觉得夏子衿是不是已经死了。
唯独真文看她这般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暗恨,一直绷着身子紧紧盯着,就等着下毒的人露面,好抓住她。
第七日的时候,真文身子藏在黑暗中,正昏昏欲睡,就听见一点儿的响动,一下子清醒过来,就看到个人鬼鬼祟祟的摸进来,不等他看清楚,鬼影就一闪而逝,他不由皱眉,死死的盯着夏子衿的屋子。
就见先前还坐在长廊下一脸倦容的馨儿突然中了邪一样的倒下去,他内心焦急,差点儿没忍住冲上去,肩膀就被陪着他一起守候在一旁的影一按住。
他只能按捺下心中的着急,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跟着就看见一个娇小的身影走出来,左右看了眼,就推开屋门。
真文同影一对视一眼,立刻冲上前。这身影是个女子,身着婢子的打扮,她刚刚进屋就对上夏盛卿似笑非笑的表情,心头一跳,立刻知道自己中计了,就要回转身跑出去,就发现自己的后路已经被真文和影一堵的死死的。
她手掌一旋,两柄短刃就从她袖口划出,她一抬手,眼里露出狠辣,毫不犹豫的对着真文和影一刺过去。一时之间,竟是和他二人打了个平手。
真文和影一都是暗暗心惊,他二人的武功已经算得上是顶尖高手,再加上二人之间并不是第一次配合,现在已经有些默契,这女子看着柔弱,没想到内力这般连绵不绝,武功更是不俗。
这样的人若是放跑了,自家主子危险!
二人对视一眼,都是明白了对方的想法,发狠似的冲她撞过去,竟是丝毫不顾及自己的伤势。
夏盛卿并未出手,饶有兴致的打量那女子的身形和出手招式,推测她的武功出自何处,推测她的身份。
夏子衿半靠在床柱上,仰着头看着这个害得她这些日子只能躺在床榻上的女子,心里莫名生出强烈的恨意,强到她恨不得这女子现在就去死,连想要问她有没有同党的**都没有。
这情绪让的她一个劲儿的皱眉,寻不出原因,只能归功于自己是被这件事情吓到了。
被拦截的女子没料到他两突然加大攻势,一时落入下风,可惜她还要防备夏盛卿突然动手,因而不免有些束手束脚,不过一会儿就被真文和影一二人压着打。
她内心暗暗焦急,若是这样下去,她定然会被抓住。
想到自己落入到夏盛卿手里的后果,她露在外边的眉眼禁不住变色,眼波诡谲的看了眼真文和馨儿,手中两柄短刃突然脱手飞出,对着他二人甩去。
真文和影一被她这疯狂的动作打的一顿,下意识的避开,就见她露出个诡谲的笑容,暗道不好。夏盛卿猛然站起,一道劲风对着她后背打过去。
可惜还是迟了一步,她猛然咬下藏在牙齿间的毒药,跟着身子一软就摔了下去。
一只守在夏子衿身边的魅娘迅速冲过来,就见她躺在地上喘息着吐血,还不犹豫的伸手在她身上连点了几指,又迅速取出银针,对准穴道扎下,女子立时发现自己刚刚还在扩散的毒素竟然被抑制下来惊恐的瞪大眼睛。
她张嘴就要说话,却哑然的发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控制了她体内的毒素后,魅娘才冷哼一声,“在我面前送死,那得问我答不答应!”
魅娘说话间,顺手拽下面纱,夏子衿下意识的看过去,不由面露震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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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八章茯苓的心思
待看清楚她的脸,屋子里的人都是一阵惊愕,万没想到会是她。茯苓见事情败露,瘫软在地上,冷笑不语,却没有开口求饶的意思。也是,若非魅娘救治及时,她现在已经服毒自尽,哪里还会活着?可见她对夏子衿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就没打算活着了。
真武接到通知过来的时候脑子里还是浑浑噩噩的,不怪他如此,茯苓与他日夜相伴,他竟没发现枕边人竟然是一头母狼,且还背着他给夏子衿下毒。想到他当初自己心软留下她,真武就恨不得自扇自己的嘴巴子。
“王爷,公主,属下该死……”他低着头,面露愧色。
夏盛卿面色不悦,当初他就看这个女人不顺眼,能被人当作棋子送人的女人能有什么好的,多的是心思不纯。且她的主子被控制之后,她还能将自己摘干净,继续不露声色安稳的活着,光是这份心机,就让人不得不防。
夏子衿冷眼瞧着茯苓,唇角就掀起一阵冷笑来,脑子里莫名就想起她与夏盛卿初始的时候,月静安派来的那个同样叫“茯苓”的婢子。原先还没有注意,现在只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刺耳的很。
夏盛卿并不知晓一瞬间她的心思就转了这么多弯弯绕绕,低头看着茯苓,若有所思。那沈府的小姐一早就派人严加看管起来,是绝对没法传消息出来。且沈府小姐一心为谋沈府家财,好端端的怎么会对夏子衿动手,除非她是疯了。
更何况,她也没那个能力联系茯苓做下此事,况且,以她那样蠢笨的样子,可不像是能够使唤动茯苓的人。
真武挺直身子,一脚踹到茯苓身上,眼底满是痛色。对上他这样的目光,茯苓不免心虚,平心而论,她一早就察觉出真武对她的怀疑,她爬上真武的床用的手段并不光彩,可这男子并没有因此嫌弃苛待他一分。茯苓微微喘息,此刻被他这样的目光看着,竟莫名觉得心口好似被人剜掉一块,鲜血淋漓的。
夏子衿看着真武略显单薄的身影,叹息一声,胸口闷的喘不过气来。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夏盛卿立刻反应过来,暗骂自己怎么忘了她刚刚中毒苏醒,身子正是虚弱的时候,当下就叫真文和影一拖着人出去。
真武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些软话,左右别叫茯苓吃那么多的苦,可看着夏子衿苍白无力的样子,这话怎么都说不出口,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拳头又黯然松开,告辞出去。
夏子衿靠在软枕上,突然就乏了,夏盛卿看她的样子,掖好被子,叮嘱馨儿寸步不离的守着之后,就起身出去了。
茯苓被关在柴房里,原本魅娘还跟她客气,但见她油盐不进,心里头就发了狠下手越加狠辣,茯苓的惨叫声在院子里响了一夜,不过柴房离着夏子衿的寝卧远的很,因而夏子衿什么都没听见,倒是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夜。
第二天大早上,魅娘就神色慵懒的回来,夏子衿披散着头发靠在床柱上,打了个呵欠,这才看向她,方才她醒来的时候,馨儿就将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了,她原以为会闻到一阵儿血腥味,现在倒是缭缭清香飘散而来,可见魅娘提前一步会房里梳洗过了才过来。
想到魅娘爱脸如命的样子,夏子衿多多少少能理解她绝对不能让外人看出她的狼狈的心思。
“魅娘,可查出些什么?”夏子衿捧着茶水,含了一口在嘴巴里,清了清味道,张嘴吐到馨儿递来的小盅里边,又顺手递了茶盏过去,捻着帕子询问。
魅娘手段不同寻常,医毒都是会的,又是个随心所欲的性子,做事毫无章法,说不得就能问出什么,只是夏子衿心里边也清楚,这茯苓原就是死士,想她开口说话,怕是难如登天,只是好不容易留下她的性命,不问出点什么,夏子衿不甘心。
“她倒是个硬骨头,硬生生扛了一晚上,临了清晨到底是撑不住招了。”魅娘以往没少干审问人的事情,还第一次碰见这样难以撬开的嘴巴,现在夏子衿一提起来,她就觉得脑仁“突突”直跳。
夏子衿顿时来了兴致,“可说了什么?”
“她说她是为姐姐报仇的,只是碍于没法进公主府,千方百计打听到真武,就去寻了那沈家小姐,蛊惑她谋夺家产,借机靠近真武,她说她姐姐就叫茯苓,她这名字就是为了她姐姐改的。”魅娘摊开双手,一边说,一边抬起头来,悄摸看夏子衿一眼。
昨夜听茯苓说话那语气,可谓是恨不得能够杀了夏子衿,因而魅娘忍不住好奇夏子衿到底有没有杀她姐姐。
这么一瞧,她立刻呆住了,只见夏子衿绷着一张脸,脸上的煞气都快要溢出来一样。
是了,茯苓这一番话,加上她这个名字,夏子衿立刻就想起之前那个婢子,忍不住怀疑此事是不是和月静安有关系,这么一番串通下来,她就有一种被人洗耍了的感觉,魅娘见她情绪突然低落下来,不免疑惑的皱眉。
但是不等她担忧的询问出声,夏子衿已经收起自己的表情,好似她刚刚看到的那一幕都是错觉。夏子衿突然就有些倦怠了,挥手让她下去,馨儿很有眼色的阻止了魅娘接下来想说的话,客客气气的送她出去。
这态度,魅娘以前没有觉着什么,此刻莫名觉得怪异,忍不住又多瞧她一眼,可惜夏子衿已经背过身子,什么情绪都瞧不出来。
夏子衿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一上午,馨儿知道她心里头装着事不快活,又不好劝,只怕着夏盛卿早点下了朝回来,哪晓得往日里下朝的时间都过了,夏盛卿依旧没有回来。
就在馨儿心中焦急,不知如何是好时,夏子衿突然“刷”的一下从床榻上坐起来,“馨儿,快去将魅娘请进来。”
魅娘昨儿个一夜没睡,在夏子衿这儿又讨个没趣,心里头不舒畅,脑子就更痛,回了屋子,脑袋刚挨上枕头就睡下了。睡的正酣,她就听见外边的拍门声和馨儿的叫喊声。魅娘翻了个身子,装作没听见,困的眼睛都睁不开。
可惜馨儿是个死脑筋,着急之下,索性只记得推开屋门进去,就要拉她起来。魅娘想冲她发火,可对上她满脸焦急的神情,加上她往日里的纯情的样子,这要欺负委实有些下不了手,只能老老实实被她拖进夏子衿的屋子里。
魅娘起来的匆忙,自是一副素面朝天,发鬓凌乱的模样,细看下去,反倒别有一番滋味。察觉到自己心中的邪念,夏子衿拍了下脑门,暗道自己昏了头,怎么就忘了魅娘体质特殊,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喜欢的可是男子,可没心思与一个女子闹出点别的什么传闻来。
魅娘站在原地,盯着自己修的圆润的指甲瞧,突然就嗤笑一声,“公主不是要魅娘出去吗?这怎么还没有半日就改变主意了?”
她做事随着自己的心思,刚刚她好心好意询问,夏子衿不回答就算了,还让馨儿送客,她可不就是热脸贴了冷屁股,再加上被人强行扯起来,胸口憋了一股子郁气,不发出去就不高兴,当下语气就冲了起来。
馨儿在一旁听着,忍不住跺脚提醒她,“魅娘!”
“无妨。”夏子衿知道她的脾性,再加上自己刚刚的确是拂了她的好意,她会不高兴,实属正常,自然不会为了这点儿小事就不悦,“茯苓现在在哪里?”
“已经死了,今儿早上招了之后就受不住去了。”魅娘厌恶的皱眉,很明显并不想提起这个死人。
“这事你可与王爷说了?”夏子衿拧起眉头,倒是没有想到茯苓就这么死了,只是她先前脑子里昏昏沉沉,没想清楚,这在床上躺了半天,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无他,实在是月静安现在压根就没有杀她的理由。
若先前她没有怀上身孕还好说,她现在肚子里的胎儿月份都大了,说到底,是她的亲孙子,她疯了才会挑这个时候下毒手。至于说什么为姐姐报仇,当初的茯苓不过是个在月静安面前伏低做小的丫鬟,这个自称茯苓妹妹,说是为了姐姐报仇才改的和姐姐名字一样的女子,又如何来的这么大本事。
昨夜,她的功夫,夏子衿看的真真切切,可是能够与真文和影一等人打成平手的。假如当真有这样的暗子在手,月静安先前想要她性命的时候就已经用上了,怎么会拖到这个时候。因而她越想越是心惊,觉得事情古怪,这才着急忙慌的让馨儿拉魅娘过来。
“自是说了的。”魅娘奇怪她眼底的急切,又乍然想起夏盛卿听到自己说的那番话时奇怪的表情,心里头就蒙上一层不安来。
夏子衿身子踉跄了两下,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床榻上,馨儿忙上前扶着她坐下,替她按着发涨的太阳穴。
………………………………
第六百七十九章疑云重重
好一会儿,夏子衿才缓过来,她睁开眼睛盯着巫族圣女看了一会儿,幽幽的叹了口气,巫族圣女被她这眼光看着浑身发麻,瞧着她这样子,总觉得好像有些生不可恋的意思,心下更加好奇。
可惜她站了好一会儿,夏子衿都没有打算给她解惑,反而是叫馨儿送她回去休息。巫族圣女心里头跟猫抓的一样难受,恨不得拎着她的脖子发问,但一考虑到夏盛卿对她的疼宠程度,立刻打消了自己这不怕死的念头,百般不情愿的出去了。
至于茯苓的尸首,想到昨天晚上真武受伤的表情,夏子衿目光闪烁了一下,招手换馨儿到自己身边来,低声吩咐几句,馨儿立刻点头出去了。既然这女子跟了真武,多少算是他的人,如今人死如灯灭,先前的事情就算是过去了,且叫真武埋了她,如此,也算是对得起她,真武心里也要好受些。
而此刻,皇城后宫中,夏盛卿转着手掌茶盅,心思沉沉的望着月静安,经过多日的休养,她的身子不再是和之前那样风一吹就倒,如今朝堂虽说还是大莱江山,但说到底却是她的儿子在做主,明圣帝又死在她手里,大仇得报,毕生心愿勉强算是完成,身份尊贵,这心情自然而然就好起来,这么将养下来,先前损伤的身子好了大半。
唯一难受的就是夏子衿怀了身孕无法入宫,夏盛卿毕竟是外男,又要关注夏子衿的身子,为避免惹出事端,能看她的时间就少了。她想到这儿,不由叹了口气,瞧着夏盛卿似是有心事的模样,心思一动,冲着一旁站着伺候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婢子立时明白过来,即刻退下去,眼眸在夏盛卿身上流转一圈,小心翼翼点完藏起里面的爱慕。月静安亲自替他斟了杯茶,笑呵呵的抬起,“说吧,今儿来母妃这儿有什么事情?”
“儿臣……”初始听到魅娘告诉他的事情,他怒火攻心,理智全部被冲走,上朝时面对那一群大臣他没空细想这其中的蹊跷,因而下朝后依旧是一肚子的火,只是在这儿坐了一程,他脑子反倒清白下来,“儿臣的确是有一件事情想要问问母妃。”
“什么事情让你这样为难?”月静安见他像是难以启齿的样子,越发好奇,继而想到什么,面色霎时变了,“难不成是长公主她出了什么事情?”
月静安一开始劝过他二人不要孩子,但现在孩子月份大了,她这当祖母的,心里头盼着,这段时间还念了好一段时间的佛经,求菩萨保佑夏子衿母子平安。此刻看到夏盛卿这凝重的表情,第一反应就是夏子衿出事了。
“她中毒了。”夏盛卿幽幽的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懊悔。
话音刚落,月静安“刷”的一下子站起来,拧着眉盯着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现在怎么样了?下毒之人可抓到了?”
夏盛卿细细看着她的表情,确定她是真心实意关心夏子衿,面上就露出笑容来,站起身,扶着她的肩膀按着她坐下去,“母妃,您不用担心,府上的大夫已经寻了解药给她服下了,现在已经没事了。至于那凶手也抓到了,只是她自称她是茯苓的妹妹,进王府是为了报仇。”
“茯苓?”月静安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冷哼一声,“就是当初那个不自量力将心思打到你身上的丫鬟?”
“什么妹妹,她一早就是孤儿,父母早死了,本宫看她机灵,才将她带在身边,若早知道她有这样的心思,无论如何都不收着她,不知廉耻的贱婢!”茯苓这丫鬟是她一开始就吩咐去对付夏子衿的人哪里想到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罢了,还给她惹来一身骚。月静安念及此,眼底全是厌恶。
夏盛卿眉头拧成个疙瘩,手指屈起在桌面有一下每没一下的敲着,突然莞尔一笑,“既然如此,就是这婢子信口雌黄了。母妃说了这样的话,儿臣就明白了。如此便好。”
月静安一怔,等反应过来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知道夏盛卿这次进来明显是已经怀疑他了。她禁不住有些恼怒,有心抓这混小子回来教训一通,可惜夏盛卿早就跑远,这想法是不可能实现了。
确认此事当真与月静安一丝关系都没有,夏盛卿长长的舒了口气,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脏再度落回胸口,又想起此刻夏子衿说不得已经从魅娘那里等着自己中毒的原因,担心她着急,下意识的就加快脚步。
刚刚走到门口,夏盛卿就看到府里的小厮牵着马在宫门口等着他,一见到他的身影,先前还等的昏昏欲睡不断打瞌睡的车夫立刻清醒过来,亲自擦了凳子搁在地上,恭恭敬敬的掀开帘子,请他二人进去。
夏子衿在府中等的着急,就怕他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前去找月静安算账。她与月静安的关系如今刚刚缓和一点,夏子衿自然是不希望之前做的事情付诸东流。夏盛卿被请进夏子衿的屋中,突然就觉得房间里亮堂些。
夏盛卿转头就见夏子衿挣扎着要起身,瞧她的样子,似是有什么急事一样,他连忙快步走上前,越过馨儿按住她的肩膀,扶着她靠在床柱上,“睡的好好的起来做什么?这身子还没有将养好呢。”
“你可是去见了母妃?”夏子衿虚弱的很,反手握住他的手掌,急切的询问,漆黑的瞳孔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夏盛卿点头,瞧着她脸上一瞬间露出绝望的表情,哑然失笑,伸出手指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为夫只是去询问一下茯苓的事情,那女人果真是在说谎,母妃说,茯苓自幼就家破人亡,母妃她看着可怜给带进宫,根本就不曾有什么亲人,更别说报仇了。”
“你真的没有说别的。”夏子衿捏着他的手掌,认真的看着他。
“难不成,你还希望为夫说些什么吗?”夏盛卿好笑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反问。
夏子衿连忙摇头,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笑,禁不住羞红脸,手掌握成拳头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故意欺负我。”
夏盛卿但笑不语,搂着他的臂弯悄然缩紧一些,笑嘻嘻的看着她,目光幽深。茯苓扛不住刑罚死了的事情,魅娘大早上就告诉她了,一想到她硬生生的撑了一晚上,夏盛卿漆黑如玉的瞳孔里就浮现出诡谲的光芒来,暗沉起伏,这女子无疑是死士,且还是意志力极强的那种,这番说辞只怕是她一开始就准备好的。
为的是什么,他此刻看的清清楚楚,竟是挑拨他和月静安的关系吗?就是不知道,暗中那人知不知道他与月静安的真正关系,又或者只是想要他自断臂膀,断去宫里边的助力。
但不论是哪一种可能,都可以看出背后这人势力不容小觑,要不然,绝对培养不出茯苓这样的死士来。一想到茯苓的身手,夏盛卿明朗的心情就盖上一层朦朦胧胧的阴影,低头望着夏子衿乌黑的秀发,勾唇一笑,“你今日难不成一直在担心为夫冲母妃发火吗?”
被他戳破自己的心思,夏子衿白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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