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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惊华:杠上宦官九千岁-第2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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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戳破自己的心思,夏子衿白了她一眼,耳根子悄然红了起来,烫的惊人。夏盛卿识趣的转移话题,“你这一天可用了饭?”
“用了一些。”夏子衿快速看了馨儿一眼,又低下头,手指扒拉着他的袖口,声音低若蚊吟。
夏盛卿敏锐的察觉出她的心虚,审视的目光就落到馨儿身上,“你主子今日吃了多少?”
馨儿一颤,很快就平静下来,避开夏子衿暗示的眼神,一板一眼的回答“公主担心王爷,因而没什么心思吃饭,只吃了两块糕点。”
夏子衿恼怒的瞪了馨儿一眼,可惜这丫头视若无睹,在她心底没什么比夏子衿的身子更重要,如今能治住夏子衿,叫她多吃些的人唯有夏盛卿,馨儿巴不得夏盛卿喂她对吃点东西,自是不会帮她隐瞒。夏子衿在心底暗叹一声女生外向,就察觉到头顶似笑非笑的目光,后背缓缓攀爬上凉意,可怜兮兮的抬头,拽着他的袖子,晃了两下,“盛卿,我……”
“好了,你且安心在这歇着,为夫去给你做些好吃的来,瞧瞧你这一天,这脸都饿瘦了。”夏盛卿看着她装可怜,虽然晓得她是故意摆出这样子,还是抵挡不住,摇头轻笑,按着她躺好,起身出去往厨房走去。
夏子衿眼巴巴的看着他出去,视线就落到馨儿身上,咳嗽一声,“馨儿……”
“公主,奴婢想起炉子上还炖着药,奴婢要赶紧去看看了,奴婢告辞。”馨儿抢先一步开口,不等她问责之前的事情,就快速退了出去。
见她跟个兔子似的,夏子衿讶然,随后摇头无奈一笑,这丫头,给她越发惯的没边了。只是一想到馨儿的真实身份,和她自愿留在这儿照顾自己的这份心思,她就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了。
………………………………
第六百八十章外室
大梁皇宫,一身褚黄色明服的中年男子正低头批阅奏折,身旁站着个低眉顺眼的太监,就见一道影子落到窗台前,身形坚毅,太监眼睛一亮,不等男子吩咐就走上前,驾轻就熟的抓住这只海东青,解下绑在他脚上的信筏,双手恭敬的捧着,呈到男子跟前,“陛下,大莱那边来信了。”
坐在这儿的自然就是大梁皇帝了,他在打开的奏折上划下个名字后,就拿起卷起来的信筏打开,看着里面的内容,神情不动,“此事朕知道了,让他们继续盯着,暂且不需要有其他动静。”
“是。”太监恭敬低头,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雪白的字条来,重新绑到正在理毛的海东青的脚上,张开手放飞。
什么都没写,就是什么都不要动,这样就算是有旁人将这海东青抓住了,一样什么都探不出来。
魏莹打回了大梁后就觉得父皇有些不对劲,她此刻就站在御书房外,等了半天都不见父皇召她进去,只好起身告辞,转而去了皇后那儿,她进宫,自然是为了腰牌,多日没见到荣遇,她心里头难受的紧,她之前尝试偷跑,却发现边关的士兵和把守都是严格了许多,就好似两国正在交战一样。
因而,她只能乖乖返回,但看到这样的情况,她心中不安,恨不得立刻去见了荣遇,将此事说与他,毕竟父皇和夏子衿签订的停战协议,两国交好那些条件她是清楚一二的。
若父皇突然在这个时候挑起战争,就是不守承诺,魏莹不希望大莱和大梁打仗,因而这段时间不时进宫求见皇帝。可惜大梁皇帝像是知晓她的心思一样,愣是一直不肯见她。
听着外边没动静了,先前退到外室的太监才恭敬的进来拱手道“皇上,郡主她已经走了。”
大梁皇帝握笔的手一颤,搁下毛笔,靠在龙椅上,闭着眼睛假寐,只是合上的眼皮底下,眼珠子不断点完转动着,忽然就睁开眼叹了口气,怅然若失。
“皇上若是想小郡主,为何刚刚……”这么多年,皇上皇后对郡主的疼爱,这太监一直看在眼里,一瞧大梁皇帝这表情,就知道他内心深处是想要见到魏莹,当即顺着他的心思劝说。
大梁皇帝揉着眉心摇头,“若是朕见了她,她只怕又要闹着去找大莱的那什么荣世子,她一个堂堂郡主,一天到晚将一个男子的名讳挂在嘴巴上成何体统?日后还要不要嫁人了?”
太监哑然,魏莹的真实身份,他多少知道些,对于皇帝这话,自然是不置可否,“皇上说笑了,郡主虽是性子跳脱了些,但其他方面都是一等一的好,身份又是尊贵,只要皇上你点头,哪有人敢不娶她的。”
“你就专挑朕喜欢听的说,滑头!”大梁皇帝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继而嗤笑一声,重新拿起桌子上的奏折看起来。
太监立刻识趣的退了下去。
公主府,夏盛卿一边切菜,一边想着到底是什么人暗中对夏子衿下毒手,一个不注意,就切破手指,一旁打下手的厨娘骇的脸都白了,连忙叫了一声“王爷,这……这……”
她这会儿语无伦次,一张脸上连血色都吓没了,夏盛卿眉头都没皱一下,转头看着惊骇欲绝好似不能活下去的厨娘一眼,“你去打一盆冷水来。”
十指连心,这会儿注意到,夏盛卿才觉着痛的厉害,冷水冰凉,手指伸进去,一会儿就止了血,可惜伤了手,许多事情不方便亲自动手,他只好站在一旁亲自教导先前出去给他端水的厨娘切菜烧饭。
只是最关键的步骤还是他自己来的,一番忙活下来,手指上的伤口又是裂开一些,渗出血点来。
夏盛卿洗了手,就点了那厨房端着烧好的糖水荷包蛋一起往寝卧走。厨娘不过年方二八,是府里的家生子的女儿,父母连带她都是签了死契的,先前被夏盛卿手把手教导就禁不住春心荡漾,现在紧跟在夏盛卿后头,就忍不住抬起头来偷瞄他。
夏子衿歪着身子躺在床榻上,听着动静,扭头看过去,就见夏盛卿领着个容貌清秀的厨娘进来。她微微挑眉,就闻着一股子糖水的味儿,说实在话,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味道。
想她前世嫁入林王府,怀了身子时,吃的糖水荷包蛋几乎有百八十个,一连多日吃下来,她恶心透了,恨不得以后再也不吃。现在闻到相似的味道,她就忍不住捂着胸口好似要呕吐的样子来。
夏盛卿瞧着她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刻突然就这样,连忙冲上前抚着她的胸口给她顺气。夏子衿看着他端过厨娘手里头的碗递过来,接过来时手掌都忍不住颤抖。
她实在是不想吃着玩意儿,但是对上夏盛卿温润的面孔,她又不忍心拂了他的意,别说这吃的还是他亲手做的,她一口不尝,实在是半分脸子都不给了。
当下,她就硬着头皮咬了一小口,印象中齁死人的甜味并没有出现,入口的反倒是鸡蛋的滑嫩,她诧异的看了眼夏盛卿,就见他依旧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夏子衿脸皮烫了一下,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尝着。等吃完,她才发现厨娘依旧待在屋子里,眉头就拧起来,夏盛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缓缓眯起眼眸,“出去!”
刚刚还看着二人发呆痴迷的厨娘听到他的声音,条件反射的抬头,就对上一双漆黑的好似能吸进人的灵魂一样的瞳孔,她浑身一个激烈,后背上密密麻麻的起了一身的冷汗,连忙转身出去,活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夏盛卿接过她手里边的空碗,拿出帕子细心的给她擦嘴。
“林润玉那边可有什么动静?”屋子里一时间没人开口,夏子衿沉默片刻,握住他的手掌。
夏盛卿一怔,就见她笑吟吟的看着自己,“暂且没什么动静,只是林王似是被他气着了,倒是将他屋子里那些瓷器都收回去了,气的林润玉如今是恨不得冲到他面前质问了。”
“不过是一时口角之争,他二人毕竟是父子,若是没有旁的涉及到根本的事情,想必要不了多久说不定就和好了。”夏子衿眯着眼眸说出自己的担忧,仰着脖子看着夏盛卿。
“不必担心,本王已经给那对母子传了消息,那对母子现在可是十分努力的想要林王迎他们回府。”夏盛卿阴测测点完笑了一声,联想到林润玉在自己府中看到自己憎恶万分的两个人后的动静,就幸灾乐祸起来。
夏子衿点了点头,顿时放心不少,这外室可谓是忍辱负重,现在好不容易林润玉和林王之间出了嫌隙,她若是不趁机抓住机会,当真成傻子了。
而的确如同他二人所想,林王在与林润一争吵后,几次派小厮前去看他,其中不免有示好的意思,可偏偏林润玉直接假装看不懂,给林润玉气的心肺都痛,以至于他今天下朝后索性没有回府,直接去了外室居住的院子。
林润玉在当初夏天勤将事情透露给他的时候,就一直在调查那对母子具体的住所,但是林王生性谨慎,不知道是防着他还是为了防着别人,他派暗卫私底下寻了许久,都没找到那对母子住在什么地方。
自此,林润玉只能叫人紧盯着林王的动静,这段时间和林王闹翻,他原本对于监视自己的爹爹还有些心存愧疚,这下子是一分都没有了,直叫暗卫密切点完注意他的动作。
而他这几日一方面是为了与林王赌气,试探他的底线,另一方面,更为重要的是想借此刺激他,看看他在这种情况下会不会去找那对母子,他可以趁机找到那小杂种!林润玉手掌不自觉的握紧,手心被咯的生疼。
他张开手,握在手掌心的花生就滚落在桌子上,看着掌心的红印,林润玉眼神黯淡,情不自禁的想到夏子衿对他的处置,恨得咬紧牙根,但是,起因还是在林润玉身上,若非他擅做主张对夏天勤下手,他不会被夏盛卿寻到机会,拿了话柄。
正想着,就见先前去盯着林润玉的两个暗卫中的一个突然出现在屋子里,他原本慵懒的身子一下子挺直,“可是有什么情况了?”
暗卫立刻说出自己跟在林润玉身后看到的情景,得知他当真去见那对母子寻求安慰,林润玉当即嘲讽大笑,平静下来后,目光寒冷如冰刀,“你继续去跟着,记得不准打草惊蛇!”
“呵!”等着暗卫离开,林润玉身上的力气好似一下子被抽干,重新瘫软在椅子上,唇角溢出冰冷的讥讽来,“看来我这位置也该换人坐了。”
站在一旁的黑衣女子听到他这自暴自弃明显带着赌气说出来的话,柳眉微蹙,面皮抖了两下,隐藏在面纱下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再度闭上。而这些,闭着眼睛的林润玉都没有看见。
………………………………
第六百八十一章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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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东郊,林王停在一栋清雅小院前,四下环顾一眼,快速推门进去,里边正坐在院子里与其他夫人谈话的中年妇人听见动静,立时抬起头来,先是一怔,接着就放下手中纳了一半的帕子,拍了拍袖口,迎上前,“老爷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先前陪着说话的夫人都是站了起来,福了福身子,温婉的行礼,“大人。”
林王此次过来,带着满心烦燥,点了点头,就径直进屋,妇人眼珠子转了一眼,向那几位夫人一笑,“老爷性子一向平和,今日可能是朝堂上有什么事情,老爷这刚刚调回京城,许是碰到什么难题了,众位不要放在心上。”
她终日住在这儿,不见有男人,一时有人猜测她是寡妇,未免自己声誉受损,她才对外放出风声,说是自家老爷在外地任职,加上林王不说过来一趟,倒是哄的周围的邻居都信了,平日里,她为人和善,这些夫人处久了,倒是时常来坐坐。
听到她这样客气,几位夫人连声道不会,笑着对视一眼,客气的告辞。妇人看着她们离开,连忙招呼小厮关门,提着裙摆往屋子里走去,就见林王坐在椅子上,面容紧绷,一望就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妇人抬起手,冲跟着自己进来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会意,忙转身往小厨房跑去。她缓步走到林王跟前,捧起一盏清茶递到他眼前,“王爷怎么今日突然过来了?”
“怎么,不欢迎本王吗?”林王心里头带着气,这会儿压根没心思好好说话,纯粹是找人发泄怒火,当即挑眉看着他,冷哼一声。
妇人一怔,捧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转身重新放回装茶具的盘子里,低垂眉眼,“王爷说的什么话,王爷能过来,妾身欢喜还来不及,怎么会不欢迎,就是盈儿要是知道王爷来了,恐怕更加高兴。不如,妾身去将他唤来?”
“不必。”瞧着她温顺恭良的样子,林王不免生出愧疚的心思,看着她,微微一叹,张开双臂,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芸娘,你可有想本王?”
芸娘当即红了脸,作势挣扎了一下身子,“王爷,这大白天的,这样于礼不合。”
“无妨,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不过是与你亲热一下,谁敢说?”林王就爱看她这娇羞的小模样,伸手在她脸上刮了一下,“说,你有没有想本王?”
这芸娘深知林王的脾性和口味,自是向着那方向学习,这些年来,还真让林王身边除了她再没有旁的女人。她这些年深居简出,虽是自由限制了些,可银子从不缺,索性在家里待着研究保养之道,如今讲是二十多岁孩子的母亲,可这皮肤还跟二八少女似的,吹弹可破,又比一般女子多了股妩媚风韵,加上善解人意,因而这些年,林王是越来越疼宠她。
“王爷。”芸娘软糍糍的喊了一声,声音像是含了甜糕落到林王的耳朵里,挠的他心里头一阵阵发痒,“妾身的心意,王爷还不知道吗?”
林王哈哈大笑,方才来时的不悦尽数烟消云散,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就对着一旁的软榻走过去,芸娘娇呼一声,手掌抓着他的胳膊,惊讶的喊了一声,“王爷!”
“本王今儿个可是专门来看你的,你忍心将本王拒之门外吗?”林王放她在软榻上躺好,俯身压上去,单手撑在榻上,竖起食指在唇边嘘了一声,见芸娘一张脸红透,别开眼不敢看他,推着他的动作却是停了下来,林王愉悦的笑起来。
先前去小厨房吩咐做乳鸽汤的丫鬟回来时就听见屋子里旖旎的声音,抬起的手掌立刻垂了下来,笑了一声,转身回了厨房,这一时半会儿王爷和夫人肯定是不会吃饭的,这汤就放回炉子上炖着,再入入味。
一番**,直到芸娘求饶,林王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见怀中人一脸不能见人的样子,林王哑然失笑,就吩咐丫鬟进来梳洗。丫鬟一早就叫人备好热水,这个时候刚好派上用场。
等着屋子里只剩下芸娘一人时,她满脸的娇羞适才退下去,皱眉靠在浴桶上,脑子飞快的转动着,思考林王今日如此反常的原因。以往林王来见她,纵然宠幸,也会等到深夜,举止适度,从未如同今天一般,分明是泄愤一样,放肆又随意。
丫鬟看着她蹙眉,目光不自觉的落到她身上的红印,小心翼翼的发问,“夫人,您可是身上痛?这王爷下手也太重了些。”
被打断思绪的芸娘下意识的睁开眼,就见她刻意躲避自己的目光,不觉一怔,接着就反应过来她刚刚问的问题,伸出带着水珠的手指就戳了戳她的脑门,“不许胡说。”
丫鬟立刻住嘴,只是眼里带着笑意,她自打小少爷出生就陪着一起成长,是亲眼看着夫人这些年怎么熬过来的,前些年都不见王爷过来,这段时间,王爷过来的这样频繁,她打心眼里为自家夫人高兴。
芸娘梳洗完毕,就去了一旁的暖阁,林王身着中衣,只披着一件袍子靠在躺椅上,手里捧着一卷书正看着,芸娘低着头进去,丫鬟被她瞧了一眼,立时反应过来,想到还在炉子上炖着的乳鸽,一拍脑袋,连忙向厨房跑去。
“王爷今儿个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芸娘走到林王跟前,见他放下书卷,立刻乖巧的拿起砚石给他磨墨,这块砚台是上号的徽州李墨,林王当初得来视若珍宝,只是后来得到的宝贝多了,他就兴致缺缺,芸娘就顺势讨了来,摆在这暖阁,有时候来了心思就画画写诗。
瞧着林王握笔迟迟不落下,芸娘一颗七窍玲珑心立刻反应过来,当即笑着询问。
“还是什么都瞒不了你。”林王一向不爱与她说朝堂后院的事情,尤其是事关林润玉。在他心中,这个嫡子是千重万重的,就算是做错了什么,也轮不到旁人来说他。
但这些日子以来,林润玉疏远的态度叫他一颗心都伤透了,此刻只想找个人一解心头的郁结,因而倒是没否认。
芸娘研磨的手一顿,“可是大公子的事情?”
“唉……”林王无奈叹气,“这个逆子,这样紧张的时候,他还敢派人前去暗杀巫族长老,偏偏还留下手脚,实在是气煞本王。”
林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芸娘听着心里头刺痛,若非是为了这个儿子,只怕她早已经是林王妃了,那用得着委屈自己在这儿做个外室,连林王府的大门都不能进,只是她自己一个人倒也罢了,只是她的孩儿,同样是林王的骨肉,一个是正经林王府的世子,尊荣无限,一个却是见不得人的私生子,这等差距,她如何甘心!
如今林润玉被撤了世子的身份,她心里头高兴都来不及,现在又听林王说他做下这荒唐事,心中窃喜,但表面还是温婉的劝慰,开口为林润玉说好话,“王爷,大公子做事一样稳妥,这次突遭造打击,一时间心慌意乱,害怕被人抓住把柄,情急之下,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倒也情有可原。”
“只是手段稚嫩了些,王爷就不要怪他了。”芸娘看到丫鬟端着汤进来,搁下砚石走过去亲自端了来,舀了一碗,递到林王跟前,“左右不是还有王爷您帮着他处理,您呐,别生气了,来喝点汤。”
林王被她几句话说的心里头熨帖,舒服的很,但是一想到林润玉出言不逊,对她母子二人用词恶毒,眉头就拧成个疙瘩,眼底冒出怒火来,越发的觉得愧对眼前的女子。
芸娘只装着没瞧见他眼底神情的变幻,一心一意的喂他喝汤。
这边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到夏子衿耳朵里,她捧着药碗的手指颤了颤,啐笑一声,一口喝尽碗里的药汁,捻着帕子擦干净唇角的药渍,“看来林王是调查到了林润玉瞒着他做下的事情了,那女人若是个聪明的,就该知道这是个机会。”
馨儿接过药碗,笑着点头,“只是,公主,林王真的会接她回府吗?这都这么多年了。”
“这就要看看林润玉能不能沉住气了。”夏子衿神秘的笑,挥了挥手,“行了,你先下去吧,这喝了药,本公主脑子疼,你且下去吧”
“是。”馨儿见她露出倦怠的神情,立时乖巧的退了下去。
夏盛卿下朝回来就得知她已经睡下,走到门口又折返去了书房。影一的身影很快就闪了出来,“主子。”
“可查到了,到底是什么人指使的茯苓?”夏盛卿眉色凝重,这茯苓能够在把守严密的府中给夏子衿下毒,可见背后指使她的人的能力,若是不将此人揪出来,他寝食难安。
因而这些天他一直派影卫暗中查访,现在影一回来,想必是有消息了。
“王爷,属下顺着茯苓这条线,的确是查出了一些东西,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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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二章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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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吞吞吐吐,似是有所顾忌的样子,夏盛卿眉眼里闪过厉色,一拍桌子,暴喝一声,“说!”
“是,属下去寻了沈府的小姐,的确探出一些,得知那茯苓并不是大莱人,而是来自大梁,但是接下来的情况却是一丝都查不到,就仿佛这个人是突然出现在大莱的一样。”影卫的情报能力向来出色,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因而影一说这话的时候都忍不住脸红,不时抬眼偷瞧夏盛卿的反应,“属下无能,请主子责罚。”
“不必,你下去吧。”夏盛卿闭着眼靠在背椅上,手指敲着扶手,脑子里快速转过各种念头,半晌,他才睁开眼睛,“此事不用继续查了,你带着人加大府上的护卫即可,不要打扰了公主。”
影一虽然疑惑他的决定,但长期的服从性还是让他什么都没问就退了下去。
夏盛卿揉着自己的脑袋,突然一拳捶到桌面上,目露恨色,能将一个人的痕迹抹的这么干净,加上茯苓来自大梁,又是那般高的暗卫,还是死士,光是想想,也知道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夏盛卿唇角勾起冷笑,能有这般手笔的,恐怕只有龙椅上的那位了。
各国皇帝都有自己亲自配养的暗卫,大多是一代代传承下来,世代护卫新帝,危急时刻,才会露面保护皇帝,明圣帝是死的太着急了,来不及唤他们,就被毒杀了,让他差点儿忘了这件事情,现在看来,他还得想办法将大莱的这股势力握在自己手上。
至于大梁皇帝,不管他如此做,到底是什么原因,都是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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