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帝惊华:杠上宦官九千岁-第2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飧龌煺硕鳎阆胱鍪裁矗俊�
“王爷,您别生气,不关大公子的事情,是妾身惹他生气了。”芸娘经历这么一番事情,心思再不复之前的单纯,电光火石之间就做出选择,抽泣的跪在林王面前,开口为林润玉求情。
林润玉顿觉遭受奇耻大辱,猛然回转身,“你住口!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何时轮到你给本公子求情!”
林王心口气的一阵疼痛,而躺在地上的林楚盈再忍不住,踉跄着站起身,就吐出一口血来,恶狠狠的瞪着他,“林润玉,你一来就羞辱我母亲,对我殴打动手,更甚至,还要将我与母亲卖到窑子离里去,母亲现在为你求情,你还这样侮辱他,你还是不是人了?”
“母亲?她算个什么东西!我呸!”林润玉丝毫不顾及林王漆黑的面孔,一口唾沫就吐到林楚盈脸上。在林润玉看来,就是他们二人挑拨林王与自己的关系,若是没有他二人,自己绝对不会落到这样的地步,此刻被他说教,自然是不能忍受。
“混账!”见他越说越过分,林王终于忍不住,上前一个大耳刮子就甩到他脸上,“你这个逆子,给本王跪下!谁叫你这样对你的弟弟这样说话?”
“父亲,您是不是老糊涂了,我娘早死了,他一个外室生的,我可没有这样不知廉耻死皮赖脸活着的弟弟。”林润玉之前虽然与林王争吵,林王也动过手,但那是在府上,多少还是给他留了面子,现在林王摆明了要护着这芸娘和林楚盈,不惜打他的脸面,林润玉自然无法接受。
挨了林王这一耳光,林润玉更觉得丢脸,看着林王的目光满是恨意,当即就扭头来,大不敬的开口。
林王被他顶撞的胸口生疼,万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气的不停哆嗦。半晌,他才冷静下来,目光如刀的望着林润玉,“明日本王就奏请皇上抬芸娘为继室,他就是你的弟弟。”
林润玉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突然将矛头对准芸娘,视线从她身上掠到一脸愕然的林楚盈身上,最后重新看向林王,冷冷一笑,“既然如此,父亲不如直接将我赶出林王府,好给他二人留个房间,腾位子出来。”
见他到了这个地步,依旧不打算悔改,林王气的心肝儿都痛,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来人,将大公子押回去,日后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他出院子一步。”
这就是要变相软禁他了,林润玉一颗心彻底凉透了,不由哈哈大笑,语气中满是嘲讽,竟是不反抗,任由旁人压着他下去。先前陪他一起来的妾室吓的脸色都白了,眼见着林润玉被押着回去,身子抖若筛糠,连忙跪下来求饶。
林王看都不看她,直接吩咐人将她拖下去,乱棍打死。妾室脸色苍白不住求饶,林润一并未走远,眼见着他这样打自己的脸面,牙齿都咬出血来,冲着那妾室忧伤的看了一眼。
被他的情绪传染,这妾室一愣,猛然挣脱按着她的小厮,同样厉色看着林王,“王爷,您受奸人挑拨,这样误会大公子,日后一定会后悔的。”
她扭头看向林润玉,眸中满是爱慕,“大公子,来世妾身还愿伺候您。”
林润玉对她虽是兴致缺缺,但若不是林润玉当年为她赎身,说不得她早已经死了,这等恩情,她铭记在心,对林润玉更是一往情深,如今为他死,保全他的脸面,她心甘情愿。
林王敏锐的察觉到不好,她就已经拔下簪子,直接抹了脖子,瞪大眼睛,瘫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林润玉万没想到她会为自己做到这地步,心神震动,跟着嘲讽的看向林王,“如今,父亲大人可满意了?”
身为他的父亲,却逼死儿子点完小妾,实在是叫人不耻,林王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招,对上他讥诮的表情,面如锅底,唇瓣抿成一条直线。
………………………………
第六百八十五章续弦
虽说这小妾只是凭着自己的心愿做事,临死一搏,想要在林润玉心里边留下自己的影子,但是她的行为无疑是火上浇油,林王这么多年,不是未曾动过接芸娘回府的念头,都是顾及这个儿子,担心会伤了他的心,这才一直耽搁下来,只等着大局已定的时候再与他细说,哪晓得事情被他提前发现,若如此倒也没什么,而是他如今自己都已经成家,却还管起老子的闲事,甚至对他的弟弟下如此毒手,实在是歹毒!
林王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一双手握成拳头,怒喝一声,“还不快将大公子押回去。”
芸娘看着林楚盈在林润玉离开后想要说什么,立刻拉住他,抢先拦住他嘴巴里没有吐出来的话,盈盈跪倒在林王脚下,林楚盈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她拉着一起跪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怕芸娘心里面多多少少是憎恶林润玉的,林王以为她是要借着这个机会请求自己处罚林润玉,一时间面色不好看起来。
芸娘服侍他二十余年,早已经将他的心思摸的通透,单从他的语气就能够辨别出他的心思,低着头哀哀的哭泣,“王爷,妾身不知道怎么惹怒了大公子,叫他这样生气,只是盈儿到底也是妾身的心头肉,若受大公子执意要送他去红袖馆,妾身不如先送了他去阎王,也好留个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身子,因而方才才对他下手,等盈儿走了,妾身自会下去陪着他,也不叫他孤单,还请王爷恕罪。”
“糊涂,你该等等,等本王过来才是,就算是那混账东西当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本王一样能保你们平安出来,别说他不敢这样做,最多不过吓唬你便是了,你怎么还当真了。”林王上前一步扶着她起来,嘴巴上宽慰道。
芸娘听着心底一阵阵发凉,都到了这个时候,林王还不忘记给自己这个儿子说好话,她如水的眸子里浮现出恨意来。当年,她并不知道林王的身份,是林王在救了她之后主动向她表明心意,她当初年轻,自以为眼前这人是救了她的大英雄,愿以身相许,加上她自幼失去双亲,一直孤身飘零,难得遇到个对自己知冷知热的俊朗男子,她怎么有不动心的道理?
一念之差,导致她轻易交了自己的身子,有了盈儿后才知晓林王的身份,木已成舟,她就算是心里怨怼,可看在林王往日里疼惜自己点完份上,倒也罢了,这些年,她与盈儿母子二人一直安分守己,不曾动半点要进入王府做主人的念头,一来是她想要等林王自己开口,二来也是不愿意卷入纷争中。
没想到,二十年的守候和体贴,换了今日这样对我羞辱,这般对比下来,林楚盈在林王心里边,连林润玉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同是他的儿子,他这样厚此薄彼,芸娘闭了闭眼睛,胸口剜心的痛,坚持着不肯起身,抬眸望向林王,一贯温顺的面孔上露出坚定的神情来,“王爷,大公子已经发现我们母子,虽说您已经将他禁闭,但难保他手底下的人不会继续过来,还请王爷放我母子离开。”
“娘!”一旁低垂眉眼,满心不甘的林楚盈不敢置信的抬头,自家母亲对爹爹的情意他一直看在眼里,此刻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急切的看向林王,膝行几步,“爹,兄长这样欺辱母亲,您就这样轻描淡写的饶了他,儿臣不服。”
“住口!”芸娘疾言厉色的看向他,拉住他的胳膊,“王爷,妾身得了王爷二十年的疼宠已然足够,旁的不敢多想,如今只求母子平安,还望王爷成犬,送我母子二人离开京城,去往江南,好歹,那儿是妾身的故乡,,若是王爷有心,可来江南看一眼妾身二人,妾室就满足了,等着大公子平静下来,大局已定,王爷再将盈儿接回来便是,万望王爷成全。”
芸娘双手执礼,对着林王低头拜下,语气里全是执拗,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林王看着她这样倔强固执,莫名觉得一阵烦躁,刚准备开口呵斥,就看到林楚盈不忿的表情,和她二人身上刺目的血迹,扎的他眼睛疼,他心里头不由浮现出愧疚来,跟着就念及林润玉无法无天的样子,站在原地,袖子里的拳头收紧又松开,面孔上满是犹豫之色,半晌,他才将放空的视线重新聚拢,落到芸娘身上,“芸娘,你不必担心,日后他绝对不敢如此对你,你且安心在这儿住着,剩下的事情交给本王处理。”
芸娘不甘心的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就见林王已经转身离开,当即叹息一声,瘫坐在地上,后背起了一片冷汗,林楚盈忙上前搀扶着她进屋坐下。
一直趴在屋顶上暗中观察的影六勾唇一笑,迅速起身离开。
第二日一大早,夏盛卿就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等待林王开口,按照林王昨天的反应,今日恐怕是要在大殿上给芸娘求个名分。
果不其然,诸位大臣皆上完奏折之后,林王就撩起袍子站了出来,“皇上,臣有一事启奏。”
“何事?”夏盛卿幽幽的睁开眼,抿了口清茶润嗓子,坐在龙椅上的新帝此刻已经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底下的大臣是又气又恼,此前就开口职责,哪晓得夏盛卿捡起那些个奏折就往他们头上砸,呵斥他们这些老臣故意欺负新帝年幼,这些个鸡毛蒜皮的事情也好意思拿到新帝面前一遍遍说,导致新帝一夜未眠就为了看这些奏折。
这些大臣没料到这为难夏盛卿的举动,反倒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纵然他们知道这些奏折一定是夏盛卿代行处理的,但没有明面上的证据,这们看起来,可不就是他们故意刁难新帝。
这样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他们是战战兢兢,一个字都不敢。
林王自然是挑起事端的主谋,此刻自己求的事情要通过夏盛卿来完成,不免有被压了一头的屈辱感,但一想到林润玉这个逆子竟然敢趁着他上朝的时间私自出府,做下那等不顾手足的事情,他就一阵阵窝心。要知道,林润玉现在可是被“皇帝下令”禁足期间,这样公然跑出去,分明就是抗旨不遵,要是夏子衿追究起来,连带着林王府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苦心培养这个儿子多年,没想到一遇到事情,他就这般冲动,实在是辜负他的教导。这会儿,林王是后悔不已,继而想到芸娘,性子温婉,知书达理,又是个容人的,若是在林润玉年岁尚小的时候,就抬她进府,有这个母亲管教,林润玉的性子说不得会好上许多。
以往没有对比,林王不觉得什么,此刻再想起林润玉和林楚盈的区别,不由扼腕叹息。但现在也不迟!林润玉眼底的迟疑一扫耳光,当即开口恳求新帝准许自己与芸娘的婚事,只说自己对她一见钟情,不在乎她有没有孩子,愿意收养她的儿子为继子,迎娶她过门做续弦。
不错,他养外室的事情是绝对不能摆在台面上来说的,如此一来,或许对林楚盈有些不公平,但芸娘入府之后,他一样是嫡子,唯有林王府主母的身份才能在孝道上压林润玉一头,如此,也好让林润玉有所收敛,让芸娘可以名正言顺的管教他,纠正他行为不规范之处。
精武侯一早就收到夏盛卿传递来的消息,此刻听着他这冠冕堂皇的借口,就觉得想笑。亏他还是个男人,忍了这么多年,才敢为自己心爱的人出头,他想着都觉得鄙视。而林王妃在生下儿子后没多久就撒手人寰,这么多年来,林王每逢祭日都前去坟前祭拜,这么多年,更是不曾娶妻纳妾,百姓都传他是情深义重,没想到私底下却是个暗度陈仓,表里不一的货,委实恶心。
他是战场上打仗的武将,心里头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但是对于林王这种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行为,是打心眼里觉得不舒服,此刻看着林王的眼神里全是嘲讽。
林王隐约觉得有人在盯着他,但这目光并不是夏盛卿的。夏盛卿垂眸看了他半晌,忽然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王爷既然喜欢,本王自是不能说什么的,只是王爷还要一心待对方才是,想必皇上也是愿意成人之美的,皇上,您以为呢?”
先前还睡的迷迷糊糊的新帝一下子抬起头,连忙点头,“是,就按九千岁说的来办。”
看到他这连话都没听清就点头,对夏盛卿百依百顺的样子,底下的大臣皆是捶胸顿足,目光凶恶的看向夏盛卿,如同看着天底下最大奸大恶的人。
可惜夏盛卿对他们这目光早就有了免疫能力,视若无睹,依旧稳稳当当的坐在自个儿监国的位置上,继续诱导新帝,“既然如此,皇上不如下一道圣旨,赐婚他二人。”
………………………………
第六百八十六章双生子
“准。”新帝托腮直接点头,扭头就让身旁伺候的太监拟旨,不给林王反驳的机会,就将圣旨下了。
林王眉头紧皱,不情不愿的接过,他虽是开口求婚,但并没有打算让皇帝赐婚,现在圣旨一下,芸娘的地位无意间就被提高了,这样一来,林润玉不免有些劣势。但芸娘性子自来温顺,想必也不会刻意欺辱林润玉,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电光火石之间,他脑子里就划过这么多念头,低头捧着圣旨谢恩。
暖阁内,夏子衿正捧着手炉与黄尘烟面对面坐着,瞧着黄尘烟肿大的肚子,夏子衿不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皮,“尘烟,你是不是还有十天就足月了?”
“是。”黄尘烟梳着妇人髻,容色温婉,倒是不似当初在战场上那般凌厉,听着夏子衿问话,手掌就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肚皮,眼底满是笑意,光是瞧着,就知道她如今生活定然是十分滋润。
夏子衿手指在梨花木的桌面上敲了一下,垂眸望向自己几乎与黄尘烟的肚皮差不多大小的腹部,眼底闪过疑惑。见她不说话,黄尘烟下意识的望向她的小腹,同样一怔,“子衿,你这肚子似乎有些奇怪。”
“是啊,这般大,本公主都要怀疑这小子在我这肚子里都吃了什么。”夏子衿虽不是初为人母,但对腹中胎儿一样满是期待,说起这茬来,也是十分无奈。想起来,她上一世生的是个儿子,这一胎想必也该是个小子才是。
能再续母子情缘,她总归是欢喜的。就是到现在,她一想起上一世因患了伤寒早夭的小人儿,心里头还有刺痛感。只希望那孩子的魂儿能够如自己一般,继续找上门来,投到自个儿的肚子里。
“子衿,你可让大夫仔细瞧过?”黄尘烟看了好几眼,咬了咬牙,继而说。
“什么意思?”夏子衿看着她凝重的表情,马上紧张起来,揪着手心的帕子,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她,“可是本公主这样子有什么问题?”
黄尘烟拉起她的手掌,笑了一声,“我的意思是,你这肚子里说不得是个双生子,要不然,怎么会有这般大,你还得找大夫好好看看,若真是双生子,我还要提前恭喜你了。”
夏子衿彻底愣住,跟着细细思考起她这话的可能性,又对比了二人的肚子,不得不承认的确是有这个可能,当即点了点头。
“尘烟,你今天过来,可是有什么要事?”这很快就要临盆,就算黄尘烟的心思再大胆,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在外面瞎跑,还坐马车,除非是有什么危急的事情非要她亲自来见自己不可。
黄尘烟一下子沉默下来,半晌,吸了吸鼻子,“果然是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你。”
她眼底的光好似被人打散,一下子暗淡下来,继而从袖子里取出个金簪来,推到夏子衿跟前,“你看看这簪子出自哪里?最好的话,帮我查一查这簪子的来历。”
夏子衿狐疑的看着她,迟迟没有伸手去拿,转而望着她的双眸,“这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黄尘烟身子僵了一下,别开眼,似是不愿意说。夏子衿不好多问,暗忖着回头让夏盛卿去查一查,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以黄尘烟的性子,不该露出这样的表情才对。夏子衿心里头千回百转,已然做了决定,拿起桌面上的簪子收进袖子里,“好,本公主帮你查个清楚,只是若是你有什么难事,还要与本公主直说,莫一个人胡思乱想,回头伤了身子,可别忘了,你如今肚子里可还有个孩子呢。更何况,还有沈栎,你若是出事,他可得心疼死。”
被她这么打趣,原本就脸皮薄的黄尘烟立时红了脸,羞恼的瞪了她一眼,先前悲伤的气息悄然消散。夏子衿捧起热水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见她起身告辞,当即让馨儿送他出去。
等馨儿回来后,夏子衿就让她扶着自己回了寝卧,顺道去隔壁院子里,将伶仃大醉的魅娘拽过来,逼着她用冷水洗了脸,清醒过来之后才对她说了自己的猜测。
魅娘不忍心告诉她,她的胎儿早在救下她性命的时候就胎儿腹中,如今她肚子肿大,不过是淤血堆积,只等生产时随死胎一起排出体外罢了,因而她只能装模作样的给她诊脉。
哪晓得,她手指刚刚探到她的手腕上,就察觉到她脉搏的剧烈波动。
魅娘惊了一惊,酒意全散,神情凝重起来,半晌,才收回手指,心里头满是激动,万没想到夏子衿肚子里的胎儿还活着,且如同她所说的,当真是双生子,先前月份小还探不出来,现在月份大了,这一模就知道。魅娘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站在原地,震惊的看着夏子衿。
夏子衿见她一直不说话,一颗心七上八下的,“魅娘,到底怎么回事?”
瞧着魅娘神游天外的样子,馨儿忙上前去,拽了一下她的胳膊,魅娘这才回神,目光复杂的看向夏子衿,喟叹一声,“公主好福气。”
夏子衿先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理解她的意思后,顿时笑起来,就叫馨儿捧了一匣子银锭子出来,说是给魅娘买酒逛花楼用,魅娘一双眼睛“刷”的一下子就亮了,准备好推拒的话想都不想就咽了下去。
要知道,夏盛卿怕她出去调戏良家美男,一直克扣她的银两,害得她都快待在府中长霉了,现在有银子挥霍,她要是客气就成傻子了,就当是诊金得了。
馨儿则是一脸的诧异,又担心魅娘是哄自家公主开心,特意跟出去询问,得知她先前说的是真话,没有欺瞒夏子衿时,一下子捂住嘴巴,喜极而泣,连声道谢,又是双手合十,不住的念叨菩萨保佑,心情平静下来之后,这才前去吩咐小厨房准备鸡汤。
夏盛卿回府之后就通过下人知道了黄尘烟前来拜访的消息,一路走向寝卧,就见夏子衿散着青丝,倚在软枕上,捧着本奏折看着,不时拧眉思考。
他眯起眼眸,大步上前,一下子抽出她手中的奏折,夏子衿一时看入神,被他抓个正着,只能讪笑,暗道馨儿这死丫头也不知道喊一声,扭头看向窗外,就望见馨儿一闪而过的笑脸,顿时气的笑起来,这丫头,肯定是故意的。”
夏子衿先前染发馨儿这丫头去取奏折,馨儿就百般不愿意,现在这是有意让自己被逮个正着呢,看自己待会儿怎么收拾她。不过,当务之急,是哄好夏盛卿。
“夫君。”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夏子衿看着夏盛卿阴沉沉的脸色,立刻使出杀手锏,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
可惜夏盛卿是铁了心要好好教育她照顾好自己的身子为重这一重要的观念,站在原地不为所动。夏子衿见往常百试百灵的手段不管用,眼珠子一转,张嘴就道“夫君,你别生气了,我这不是今儿得知自己怀了双生子,心里头高兴,这才拿了奏折看看,打发一下时间,你就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夏盛卿只听到双生子两个字,不解的望向她,见她兴致勃勃,满脸喜气,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来,原是双生子吗?实在可惜了。但当初是为了救下夏子衿的性命,只能叫这两个小家伙牺牲了,夏盛卿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面上已经恢复淡然。
说了半天,夏子衿都不见他有回应,不免的疑惑的看着他,“盛卿,你在听我是吗?我今日才让魅娘过来诊脉的,这是魅娘亲口说的,想必不会有错。”
今天?这话就叫夏盛卿愣住了,肚子里的孩子都死了还能查出?委实奇怪。夏盛卿的视线落到她隆起的小腹上,刚准备说话,就见馨儿端了汤进来,他立刻扭头看过去,“馨儿,这是怎么回事?”
意思就是询问这件事情是真是假,毕竟夏子衿的情况,馨儿是知道的。馨儿放下汤碗,笑眯眯的点头,同样喜气洋洋,“是呢,这话是魅娘亲口说的,公主这是有福气呢!”
夏盛卿一直被阴云笼罩的心陡然照射进一束阳光来,让的他的身子都忍不住颤抖起来,突然而来的惊喜,叫他手足无措的像个孩子一样,一步蹿向夏子衿身边,搂住她,哪还管夏子衿刚刚看奏折的事情,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子衿,我们,我们有孩子了。”
夏子衿听着他这话,哑然失笑,手指在他头上戳了一下,“瞧你说的什么话,应当是我们的孩子有弟弟了才是。”
“是是是。”夏盛卿当初做下这个决定时,心里头痛苦万分,没想到孩子不仅没死,还添了一个胞弟,他自然是忍不住欣喜,一连点头。
望着他傻呵呵的样子,夏子衿不由摇头,靠在他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