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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惊华:杠上宦官九千岁-第3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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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想必是觉得本宫这惩罚过重。但,本宫不得不为之。”夏子衿直接道破他们的不忿,同时堵住他们嘴巴里的话,斩钉截铁的吐出后半句。
“父皇临走前,特意交代本宫辅佐新帝,万万要打理好大莱国局,先前皇兄造反,本宫只是去了他皇子的身份幽闭,后他意外死亡,更是恢复他皇子王爷的身份,皇恩浩荡,这是皇上的恩泽,但结果呢?”
夏子衿见他们一个个都低下头,面红耳赤,就知道他们是被自己骂住了,继续道“结果就是依旧有人与梁国皇帝联系,不惜损害我梁国的利益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正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样的罪行,若不处置,如何同天下百姓交代,难不成是要告诉他们造反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吗?”虽然刚刚并没有明确的说夏启轩是谋算造反。
但是光查出来的那些证据就足以窥探全貌,纵然有大臣想要借此为夏启轩辩解,可也要看看值不值得。若是最后弄得个引火上身就不好了。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掠过,大部分朝臣都选择了沉默。瞧着他们哑口无言,夏子衿才冷笑起来,坐在帘子后边被挡住的皇帝才挥了挥手,示意下朝。
帘子后边坐着的自然不是真的皇帝,皇帝早就被看管起来了,现在整日里都糊里糊涂的,不过是留下性命。惠太后虽然心疼,可终究不敢造次。
怪只怪先前皇帝不听她的劝,执意要同夏子衿和夏盛卿作对,才落到这个地步。
回到府中后,夏子衿就懒洋洋的窝在夏盛卿怀里,低着头笑,“盛卿,今日那些人的脸色你可瞧见了,当真是可笑。”
“瞧见了。”夏盛卿知道她想了许久的事情今日实现,心里头高兴,笑眯眯的剥了个橘子递给她嘴边。
夏子衿张嘴咬住,舌头像是挑逗一样在他的手指上舔过。夏盛卿已有许久没有碰过她,现在被她故意如此,哪里还压抑的住,呼吸粗重的低下头,就见夏子衿面若桃花的看着他。
当下,夏盛卿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低下头含住她柔软好似花瓣一样甜蜜的双唇,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到自己骨子里。
只可惜现在是白天,要不然夏盛卿绝不会轻易放过她,加上外边传来的敲门声,他只好念念不舍的松开夏子衿,皱着眉去开门。
被人打搅了自己的好事,夏盛卿明确的表示出自己的不开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气,视线落到站在院子里的夏天勤身上,“你来做什么?”
夏天勤察觉出他心情不佳,不禁有些奇怪,今日他和夏子衿可谓是大获全胜,怎么会露出这副不如意的表情来,像是欲求不满似的。他自然不会知道他来的时机太不巧,正好打断了夏盛卿与夏子衿亲热。
所以,注定了他这次过来是不受欢迎的。
夏天勤神情复杂的看着夏盛卿,抿了抿唇,想到之前自己听到的那些传言,眸色晦暗。他不认为那是假消息,他以前从未看出林王的野心,就连他当初与梁国联手,夏子衿和夏启轩带兵过来围剿时,都不见林王过来掺和。
可见林王此人隐藏极深,轻易不会冒险,更别说是用子虚乌有的事情去污蔑夏盛卿,他出手,向来是极狠辣的。只怕这件事情不是假的,虽然不知道夏盛卿从什么法子躲过滴血验亲,但他还是相信林王查探出来的东西。
什么前朝皇子,他并不在意,问题是,不能让他坐上皇位。
电光火石之间,夏天勤脑子里就划过千万种念头,等他回过神来,就看到夏盛卿的眉头已经拧成个疙瘩,心下一突,连忙上前行礼,“九千岁,我这次来,是有一件事想与长公主商量。”
他原本是不想管这些事情的,但是倘若夏盛卿真的是前朝余孽,他留在夏子衿身边的目的……
夏天勤隐晦的看他一眼,虽然他能看出夏盛卿对夏子衿是认真的,不存在欺瞒的意思,但是权势这东西,不接触到,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动心。
若是以后夏盛卿起了歹念……
抱着这个可能性,夏天勤这才硬着头皮来找夏子衿,最主要的,自然是,夏天勤毕竟是大皇兄的儿子,大皇兄当年与后宫贵妃通奸,夏启轩侥幸没有受到牵连,他若是再死了,这一血脉就断了。
再不济,他也要劝说夏子衿留下夏天勤那个儿子,总不能一点情面都不留。
“皇兄想要说什么?”夏子衿听到二人的话,理好衣裳,施施然从里面出来。
她多多少少已经猜出夏天勤过来的目的,但是她明白说一句,此事绝无可能。要她放了夏启轩,谁来给小葵偿命,她如何对夏安安交代?
夏天勤刚准备说话,就看到她冷硬的眉眼,心口一跳,突然觉得只怕他无论说什么,夏子衿都不会同意。当下,他就咽下嘴巴里的话,深吸一口气,“我来,是想问问你当真要斩尽杀绝?”
这话跟直接求情就要差的太多了,夏天勤问这话,更多的是指自己。
“皇兄是觉得本宫狠心了。”夏子衿嗤笑一声,琉璃般的瞳孔浮现出一层碎冰来,“皇兄,本宫这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想必皇兄是知道安安的身世的,她是本宫收养的义女,但她同样是小葵的女儿,如今本宫终于找到证据,可为本宫女儿的父母报仇,难不成,皇兄还要本宫放下?”夏子衿提起夏启轩,光是想到,面上就是掩饰不住的厌恶。
夏天勤哑口无言,就凭夏子衿当初收养夏安安时的气势,亲自给她上了玉碟,就可以看出她对那个名叫小葵的丫鬟的看重,只怕是当作姐妹来看。
“她当年意外听到夏启轩想要谋算本宫,动了胎气,夏启轩派稳婆做了手脚,若不是她的夫君来的快,安安也怕是没了。这种丧心病狂的人,本宫为何要饶了他的夫人,不过是天理轮回罢了。”夏子衿眼神恍惚,提起许久之前的事情,心口还是微涩。
夏盛卿瞧着她周身弥漫的伤痛,心疼的将她揽入怀中,目光厌恶的看向夏天勤。
夏天勤被他这么看着,之前的担忧突然小了不少,他不过是惹的夏子衿难过了些,夏盛卿就用这种恨不得掐死他的目光盯着他,可见平日里,夏盛卿有多护着夏子衿。
若是如此,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夏天勤摇头苦笑,突然就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可笑起来,抬手道“是我一时糊涂了,此事,长公主且不必顾忌。”
言罢,他转身就离开。
夏子衿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放弃,眨了眨眼睛,颇有些话还没有说完,意犹未尽的感觉。她转而看向夏盛卿,由着他搂着自己回屋。
只是有件事,她还是很在意,“盛卿,你派去的人看着他在吗?”
“影一他们已经盯着了,若是有人前来营救,一定会第一时间发现。”夏盛卿目光凝重了些,虽然抓住了夏启轩,但是他暗中豢养的那批士兵可还没有找到。
夏子衿点了点头,不知为何,总有些心神不宁。
而当天晚上,她的不安就化为现实,她刚刚躺下睡着不过半个时辰,就听着外边急匆匆的脚步声,跟着是喧哗声。
她睁开眼,就见夏盛卿已经向房门走去,立刻抓起外袍披在身上,穿鞋跟上去。
打开门,夏子衿就见管家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外,见到她二人后,连行礼都忘了,急切的说“王爷,长公主,不好了,天牢里边着火了。”
“什么?!”夏子衿厉喝一声,身子就晃了两下,转眸看向夏盛卿,“盛卿,你……”
“别慌,我这就过去看看,你在府里待着,哪里也不要去。”夏盛卿与她的想法一致,好端端的,天牢怎么可能会突然着火,只怕又是夏启轩耍的手段。
………………………………
第八百零四章死无全尸
“好,我在府里等你,回来你与我细说。”夏子衿拢起他身上的外套,折回屋子里,取了一件披风搭在他身上系好,“晚上风大,你别着凉了。”
夏盛卿点了点头,就一头钻进夜色里。夏子衿站在长廊底下,手掌握在一起,怔怔的看着他离开,如水的眸子里全是担忧。
“公主,您别担心,九千岁会平安回来的。”馨儿上前安慰,“您身子弱,快回去歇着吧,回头该不舒服了。”
夏子衿颔首点头,转身进了屋子,只一时半会儿定是睡不着了,倚在床榻上,接过馨儿新泡的茶水捂在手心,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的发呆。
夏盛卿一路骑马奔过去,刚到牢狱大门口,就看到御林军拎着水桶往里面跑,不要命似的泼水,眼前火光冲天,半个天空都似乎是被照亮了,浓烟滚滚,火势极大。夏盛卿表情难看,这么大的火势,他想进去也困难了。
大理寺卿低着头满脸的恐慌,此刻见夏盛卿面若寒冰,就更加害怕了,身子不住的哆嗦着,生怕他生气。夏盛卿抚着大拇指上带着的玉扳指,阴测测的笑起来,“他还真是下得了手。”
才将夏启轩关进牢中,晚上就起了大火,还真是果决。火势逐渐被减灭,大理寺卿不住的抓着帕子擦着额头上往外渗的汗水,胆战心惊,在他的管辖下出现这样的事情,若是……若是夏启轩就这么被烧死在牢中,他当真是要连命都给赔了。
夏盛卿深吸一口气,抬脚走进去,四周都是烧焦的味道,还有躺在地上哀嚎的伤患。这些伤患虽然都是罪大恶极之人,但这些人在这儿已经是承受教训,怎么处置,自然有国家律法决定。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活像是一副人间惨剧。大理寺卿双腿不住的打颤,看着眼前这一幕幕,咽着口水,陪笑跟在夏盛卿身后,若非还有些意志力,早就晕过去了。
夏盛卿走到一半,就见先前进来查探的狱卒急匆匆的跑过来,“王爷,不,不好了,前头……”
前头就是关押夏启轩的地方,见他这幅慌慌张张连话都说不完整的样子,夏盛卿立时知道出事了,推开他直接往里走去。
原本该是活生生的人,此刻只剩下一具尸体,被烧的面目全非,单看他手上戴着的翡翠戒指和腰牌,夏盛卿闭了闭眼,上前查看,脸色逐渐凝重下来,此人身上的特征,倒是和夏启轩一模一样。
跟着,他就脸色大变,猝然回首,急急的往女牢方向走去,就见夏启轩的妻子刘氏躺在草垛上,眼睛瞪的大大的,另一只手瘫在地上。夏盛卿一拳垂在牢门上,“还不快将牢门打开。”
大理寺卿连忙招呼狱卒打开牢门,放夏盛卿进去。他快步上前,手指在刘氏鼻间探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蓦然缩回手指,一句话阻拦住拎着药箱进来的大夫,“不用忙活了,人已经死了。”
“王爷饶命啊!下官,下官实在是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大理寺卿没想到自己只是睡了一觉就祸从头上来,直接砸到他头上,此刻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现在他除了求饶也没什么别的法子了,夏盛卿淡淡的瞥他一眼,“大人请起,这件事情,还请大人彻查,若是找不到事情起因,大人的乌纱帽也不用继续戴着了。”
“是是是,下官一定会调查清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大理寺卿忙不失跌的点头,低着头,恭送他出去。
夏盛卿捏紧拳头,只觉得今日这事像是被人捏着一团棉花塞进他胸腔里头,这气,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委实难受。
回到府中,天边已经泛起白光,只是依旧是灰蒙蒙的,青砖灰瓦更添了几分寂寥,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见馨儿守在门口,下意识的放轻脚步,“她可歇下了?”
“回王爷,公主刚刚躺下,您还轻着些。”自夏盛卿走后,夏子衿就一直捧着茶盏发呆,连杯子里的水凉都没有察觉,方才才躺下睡着。
夏盛卿点了点头,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过去,馨儿静悄悄的关上门。他坐在床榻前的小绣凳上,就见原先还背对着外边的人影动了动,抓过身来,侧躺着望向他,“牢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你不是已经睡下,怎么又醒了?”夏盛卿蹙眉,“这样一宿不睡,身子怎么受得住?”
“盛卿,我睡不着。”夏子衿叹了口气“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能睡的着?夏启轩是不是已经死了?”
“嗯。”夏盛卿沉默片刻,就在她灼热的目光中点头,无奈的叹息一声,“子衿,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为夫会查清楚的。”
言下之意,就是这事有猫腻,夏子衿定定的看着他,半晌笑着点头。她嘴皮子上下动了两下,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现在身子刚有点起色,若是执意要插手这些事情,只怕夏盛卿是要气着的。
见她应肯下来,夏盛卿才放心,搂着她倒在床榻上,至于今儿的早朝,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夏盛卿自是不能多睡,躺下半个时辰后就再度爬起来,由着夏子衿服侍他穿衣,满带困倦的进宫。
昨日火光大的惊人,被吵醒的还有距离大理寺不远的御史府,所以今儿这事一早就写成折子递了上来。夏盛卿翻开看了两眼,面上就露出沉痛的表情来,“诸位以为,此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纵然现在夏启轩都被烧成了炭,依旧还有大臣替他说话,“启禀九千岁,微臣以为这是有人故意纵火,杀人灭口。”
“你倒是会说?谁要杀他灭口?他夏启轩被剥夺了皇子身份,又被打入死牢,注定是个不能久存于世的人,谁会冒这般大的代价去杀他,且还是这般惨烈的方式。”夏盛卿毫不留情的痛斥,直说的刚刚开口的大臣面色苍白。
见他被自己堵的说不出话,夏盛卿冷哼一声,视线在底下站着的朝臣身上一一掠过,将他们的表情都记在眼底。
“大理寺卿,仵作的验尸结果出来了吗?”夏盛卿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敲了敲桌子,示意一旁站着的内侍添茶,随后点名站在朝臣里边战战兢兢的大理寺卿。
“王爷,结果已经出来了,现场没有挣扎的痕迹,仵作发现尸体的伤口有一道长剑割开的口子,似乎是自杀,之后才被火烧焦。”大理寺卿犹豫了一下,才提出自己的猜测,“微臣以为,极有可能是夏启轩自己放的火,后自杀,等火势蔓延,他的尸身就被烈火吞噬,给人一种他好像是被烧死的错觉。”
“自杀?”夏盛卿手指在桌面摩挲了两下,似是疑惑的问了一句,继而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以他以往的身份,落到这个下场,自杀也是不奇怪,许是谢罪,不过这般全尸都不肯留,倒是奇怪了。”
“刘氏也是自杀吗?”夏盛卿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转而问起另外一个人来。
大理寺卿转而捧上一个匣子,由内侍碰到夏盛卿跟前。
夏盛卿打开后就望见里边的两个金戒指,眯了眯眼,“吞金自杀?”
“确是如此。”大理寺卿有些唏嘘,想那刘氏可是有孕在身,没想到也能这般利落的自尽,倒是让人诧异。
“此事还需再查,大理寺卿,当日夏启轩入狱,可不曾带着刀剑,还有火源又是哪里来的?”夏盛卿抿唇,眼底带着讥讽的笑。
立刻就有狱卒被带上来,浑身鲜血,瞧着就惨不忍睹,夏盛卿眯起眼眸,手指拂过自己的下巴,“这人是怎么回事?”
“王爷,下官昨日已经查清楚,他就是负责看守夏启轩的狱卒。”大理寺卿拱手,目露恨意,“就是他将佩剑借给夏启轩,还助他烧了大牢。”
若非还要留着此人自己说出真相,他昨晚抓到此人就该杀了他,大理寺卿拳头紧握,骨指泛出青白色,容色狰狞。他的仕途走的好好的,偏偏被这狱卒毁了,当真是罪该万死!
狱卒被打的鲜血淋漓的,进来后如同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喘息着抬头看向夏盛卿,突然哈哈大笑,“奸佞当道,羞辱皇室子弟,我原受王爷恩惠,当该送他体面离开,就是尸首也不能送到奸佞手中受辱。”
言罢,他就吐出一口血水来,他嘴巴里的王爷自然就是夏启轩了,几句话已经将事情交代清楚,是个受了恩惠的,特意过来报恩罢了。
朝上的文武百官都是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有听见他这话一样虽然他们大多人对夏盛卿把持朝政不满但是他们不敢说出来。这狱卒当着面指责他,当真是不要命了
不过看着他这幅凄惨的样子,他们多少也能理解,可不就是不要命了,这就是活下来,人也废了。
………………………………
第八百零五章容器
看着地上晕倒过去的狱卒,夏盛卿脸色难看,到底是没有多说,吩咐大理寺卿前去调查清楚,看看这狱卒嘴巴里说的那些可是真的,这才由着太监喊下朝。
发生这样的事情,诸位朝臣心中都是惶惶然,不过多是相信了狱卒的说法,一时间唏嘘不已,只觉得夏启轩也是个刚烈的。
夏子衿在府里迎着他回来,瞧着她苍白的脸色已经浮上些许红晕,夏盛卿才微微喘了口气,伸手搂住她,就碰到她冰凉的手掌,心下泛疼,抱着她回了屋子。
屋子里还是暖和的,先前夏子衿还不觉着冷,现在乍然被他抱在怀里,反而觉得凉意袭身了。
她到底是受了凉,当天晚上就发了高烧,一张小脸布满酡红,夏盛卿过来的时间她还躺在床榻上昏睡,走近了,不见她有什么反应,夏盛卿才觉得奇怪,低头看去,就瞧见她的脸色,大惊失色。
他连忙坐下来,手掌贴在她的额头试探了一下,烫的惊人,好在他不是个慌乱的性子,很快就稳定下来,立刻吩咐影卫请魅娘过来。
夏子衿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顺着喉咙下去,苦的她嗓子发痒,但她这会儿人是昏迷的,纵然不喜欢,一样没法子阻拦,只好皱着眉头咽下。
这肯吃药,身子就好的快些。夏盛卿一直守在她身边,看着她乖乖的喝下药汁,脸色才放松下来。她这一发烧就足足烧了三天,夏盛卿事后又请了太医过来给她瞧病。
话就这么传了出去,说是她到底还是怜惜自家侄子惨死狱中,菩萨心肠,原本那些说她逼死皇室子弟,心肠狠辣的人彻底没话说了。这场病,倒是来的及时。
而那狱卒的话,夏盛卿事后派人仔细调查了,说到底还是早年的一桩往事了,这狱卒早年被人诬陷,差点被押入大牢,是夏启轩出手帮了他,因此那日夏启轩提出那请求,他才没有拒绝。
说起来,倒是他自以为是的报恩了。虽说是事出有因,可偏偏死的人是夏启轩,他也有渎职的过失,还是被关进大牢,秋后问斩。夏子衿醒来就听说了这事,靠在床头,吩咐馨儿去将夏盛卿请过来。
夏盛卿本就忧心她的病情,若不是奏折堆的多了,他也懒得过来书房处理,现下听馨儿说夏子衿醒了过来,还要他过去有事相问,他自是喜不自禁,屁颠屁颠的过去了。
夏子衿慢条斯理的喝下最后一口参汤,笑着望向他,见他在自己身旁坐下,红唇启开,“放了那个狱卒,就说是我的命令。”
夏盛卿不明所以,接着就看到她漆黑的眸子里透出来的狡黠,眼睛里像是亮起繁星一样,“好。”
事情既然夏子衿已经清楚,他倒是不必受累再继续说一遍,看了眼馨儿,就见她立刻乖觉的下去,将屋子留给她二人了。夏盛卿手掌在她额头又贴了两下,见她当真是无事了才舒了口气。
他这般郑重的表情,让夏子衿禁不住哑然失笑,顺势握住他的手掌,“盛卿,我真的没事,你不必担心。”
“你前几日当真是吓坏为夫了,日后可不许再穿的这样单薄去府门口接为夫,为夫还是记得回院子的路的。”夏盛卿虎着脸郑重其事的叮嘱,抱着她,满足的喟叹一声。
夏子衿知晓他这是生气了,连忙点头,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样来。她这个样子,夏盛卿就是无论如何也气不起来的,转而说起自己的疑惑,“子衿,我怀疑夏启轩并没有死。”
他话落,低下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夏子衿,就见她挣开自己的怀抱,坐直身子,眼睛里的光亮的好似万千繁星,“你也这般觉得吗?”
“只是怀疑罢了,毕竟尸身都在。”夏盛卿说不准自己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那具尸首,虽然被烧焦了,可他已经验过,的确是夏启轩的,身高体形还是身上的配饰都是对的上的。
夏子衿明白他的忧虑,微微一笑,“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觉得夏启轩不像是这般刚烈的人。”
是了,这就是他二人的疑惑,夏盛卿见她找准原因,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夏子衿揉了揉眉心,此事说到底是他二人的一个猜想,半点根据都没有的事情,“罢了,这事先放着吧,就算他没死,也是死了。”
夏盛卿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最起码,夏启轩这人是死在牢狱中了。
而夏子衿下令释放那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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