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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惊华:杠上宦官九千岁-第3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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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盛卿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最起码,夏启轩这人是死在牢狱中了。
而夏子衿下令释放那狱卒的命令也传了下去,狱卒还以为自己死定了,直到他重见了外边的阳光还是有些懵懵懂懂的,没弄明白他怎么就这么活了下来。
至于影卫等人则是在狱卒身后跟着,夏子衿和夏盛卿已经商议过,若夏启轩当真还活着,这狱卒定然是参事的人之一,他还活着,夏启轩定然不会放心的,一定会来杀了他。
然而一连守了半个月,都不见狱卒出什么事情,反倒是吃的好喝的好,睡的香,这倒是让夏子衿越发奇怪了,对自己那点猜想就有点站不住脚了。
而夏启轩一家子死的这般凄惨,这皇家的身份还是恢复了,只是勾搭敌国,实在是龌龊之举,只将他藏在皇陵外围了。如此,也算是皇帝开恩了。
小皇帝被关在惠太后宫中才短短一个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就从丫鬟嘴巴里听说了夏盛卿和夏子衿的手段,吓的瑟瑟发抖,忽而抬起袖子擦掉眼泪,“你是林皇叔的人?”
“是。”丫鬟神情变了几度,有些讶异,倒是没想到他小小年纪这样聪慧,倒是能够猜出她的来历。说起来,她能够一直在宫中待着,还是因为她藏的深,加上以往林王一直没有动她这颗棋子,现在才有机会给小皇帝服下解毒的药丸。
小皇帝眼神阴霾,他先前虽是浑浑噩噩,可到底保留了一丝清明,知道他被关在这儿的事情,是有他母后帮忙的,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生母要帮着外人来对付自己。
只是现在还不是清醒的好时机,每日都有太医来给他探脉,宫女给的药也只能让他清醒一时片刻,她自然不会瞒着小皇帝这些,只叫他耐心等待,日后林王一定会寻到机会救他出去。
这事半个时辰就结束了,因而夏盛卿并不知情。他现在正满脸凝重的挺魅娘说如何排出夏昀体内的毒。
两个孩子当初还在腹中,就为了救夏子衿承受了一部分毒素。能顺利活下来,还平平安安的长到现在白白胖胖的,可谓是奇迹,只是这毒不能再拖了。
只是假如想要解毒,需一个容器,盛下他二人体内的余毒才行。夏盛卿摩挲了自己的大拇指,突然嗤笑一声,“除了本王,难不成还有别人,你去准备吧。”
“王爷,纵然你体内有百蛊毒虫,可此毒毒性霸道,又在人体里温养了这么多天,您不可这般冒险。”魅娘不赞同的摇头。
守在夏盛卿身边的影四突然跪了下来,“王爷,属下愿成为这个容器。”
他自上次围剿水月教受伤,如今已经握不得刀剑,成了个废人,只整日跟在夏盛卿身后伺候,加上知道了红芙的事情后,他特意前去表明心意,也说明自己不介意那些事。
没想到,却被红芙拒绝,他如今已经算得上心灰意冷,现在听到此事,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夏盛卿冒险,而他身为暗卫却无法再动武,这事,他应下来,是他的指责。
夏盛卿看向他,突然勃然大怒,抓起桌子上的茶盏就砸过去,直接将他的脑袋砸了个血窟窿,“你这混账,不过是日后不能再用武功,你就要求死,本王平日里就是这般教导你的吗?此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要救也该是本王自己救。”
影四被他一通怒斥,惭愧的低下头,指甲掐进掌心,带出一道道血痕来。他咬着唇,低着头退到一边站着。
魅娘神情复杂的看着,自然知道夏盛卿为什么会发这样大的火,影卫都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影四受了他的命令去办事,没想到伤成这样,他未必没有半点自责的。
外头馨儿站在夏子衿身后,看着她端着汤羹的手掌不住的颤抖,不由叹了口气,王爷这样选择冒险,公主如何能放心。而这样却是为了救了公主造的孽,只怕公主现在是十分不好受。
夏子衿的确是不好受,若非她今天想着炖了这雪蛤汤过来给他补身子,还不知道夏昀和夏长乐的事情,是她这个当娘的疏忽了。夏子衿强忍住眸子里的泪意,转身跌跌宕宕的离开。
馨儿跟在她身后,难掩眸子里的担忧,跟在夏子衿身后这般久,她越是平静,就越是生气这一点,馨儿还是清楚的。
夏子衿回到屋子里后挥手屏退了馨儿,到底是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馨儿在外头急得团团转,到底是不敢上前,只能叹息着站在门口,垂着头。
………………………………
第八百零六章战事
傍晚的时候,夏盛卿过来与她一起用餐,面上丝毫瞧不出端倪。夏子衿捧着碗,食不下咽,瞧他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都不与自己说,还有心思偷笑,心里边的火气就涌现出来,“哐当”一声撂下手里头的碗,怒火冲冲的看着他,“盛卿,事到如今,你还不准备和我说实话吗?”
“子衿,你怎么了?”她突如其来的发难让的夏盛卿骇了一跳,夹起来的水晶桃酥掉在桌面上,她愣愣的看着夏子衿,小心翼翼的,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惹她生气了,只是看她这般恼怒,他就十分心疼。
“昀儿他们中毒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们体内的毒当初就是为了我才染上的,我原先就已经听百里奚说过了,只是他们生下来至今未看到什么异样,我一直以为他们都是好好的,没想到,却是暗中受苦吗?”夏子衿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手掌抓着自己的心口,满脸痛苦。
夏盛卿瞧着她自责内疚的样子,连忙抱住她,“子衿,这不是你的错,你别难过,你还有为夫,为夫会一直陪着你的。”
“可你暗中冒险给他们解毒,这事你一样没有告诉我。若是你因此出事……”夏子衿伏在他怀里,哭的泪湿长襟,不住的擦着自己的眼泪,听到他哄自己的话,下意识的抬起头来看向他,满带疑惑。
夏盛卿抱着她的手明显的抖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知道这件事情,神情复杂的低下头,半晌才说“子衿,你怀孕期间,我没有陪在你身边,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如今总该让我这个做父亲的为他们做些事情。”
“可是……”夏子衿还是不放心,可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下生直接打断了。
“没有什么可是的。”夏盛卿的语气坚定下来,握紧她的手掌,“你的身子无论如何都是受不住那余毒的,其他人,同样都是一条性命,没有该替死的,倒是为夫,体内有蛊毒虫,吞下那些余毒未必会出事,说不得熬一熬就过去了。”
只是一种可能,夏盛卿毕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一时之间也无法给夏子衿肯定的承诺,只是这诚意是有了的。夏子衿对上他诚挚的眼眸,到底是点了点头,由着他去了。
但她的心里却像是空了一块似的,心脏高高吊起。见夏子衿同意,夏盛卿倒是不用费尽心思瞒着她了,直接选择在她面前开始。
这般,夏子衿才有了些藉慰,忍下心中的疼痛,看着室内浴桶里不断升腾的热浪,以及夏盛卿满头的大汉,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叫出声,干扰了二人的行动。
夏昀瞪着个大眼睛,躺在浴桶旁边的小摇椅上,突然,他张开嘴巴哭闹起来,与此同时,夏盛卿的身子不住的颤抖,脸上,头上青筋蠕动。
夏子衿在一旁看着,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落,一只手拼命捂着嘴巴,她的孩子在哭,她如何能够忍受?好不容易这过程才结束,夏昀却已经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小脸苍白了。
“盛卿,你可觉得好些了?”夏子衿见夏盛卿的脸色稍有放松,立刻开口询问,眼巴巴的看着他,就怕他说出一个不好来。
夏盛卿转头就望见她满是殷切担忧的表情,心下一暖,虽是虚弱,还是极力挤出一抹笑容来,抬手抚去她脸上的泪珠,“子衿,为夫没事,你不用担心。”
“盛卿,以后这样的事情可千万不能再有了。”夏子衿心有余悸,好在两人都没事,若不然,她当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只是他现在已经这般虚弱,接下来还有夏长乐。夏子衿眼底浮现出担忧来,顿了顿,道“盛卿,你的身子若是继续下去,只怕是会吃不消的,你还是歇一歇,明日再为长乐解毒。”
“也好。”夏盛卿能感觉到体内的蛊虫明显有些躁动不安,知道今天的确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由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应承下她这话。
夏子衿这才吁了一口气,扶着他站起身,走到床榻前坐下休息,奶娘抱着夏昀到她跟前来,她接过瞧了眼,先前还哭闹不止的小人儿这会儿已经砸吧着睡着了。
夏子衿满眼的欢喜,魅娘折腾了这么久,也累了,明日还有一场恶仗,当即回去歇下了。她又抱了会夏昀,一扭头就看到夏盛卿一脸的吃味,不由哑然失笑,将夏昀交给奶娘,嘱咐她好生照顾着,这才回头看向夏盛卿。
“盛卿,你都这般大的人了,却要和儿子吃醋吗?”夏子衿笑眯眯的瞧着他,满心的欢喜。
夏盛卿反握住她的手掌,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为夫自然是不愿意同儿子吃醋的,只是你眼里全是他,也不体谅为夫才是那个吃苦的人,真是……为夫这一颗心都凉透了。”
看着他贫嘴,夏子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只好摇头嗔笑一声,“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不该冷落了你。”
这话弄的他倒像是无理取闹的人了,夏盛卿哭笑不得,看着她吐了吐舌头,一脸的狡黠,伸手将他揽到怀中,满是无奈。
“子衿,这事解决了后,林王那边该如何处理?”夏盛卿想到这一茬,脸色又难看下来,夏启轩死了,林王绝对不会再坐以待毙,只怕很快就要发难。
夏子衿仰头看他,“自然是斩草除根。只是我有一事十分好奇,他并不像夏启轩那般私底下藏着兵,他要是谋反,又有什么仪仗?”
“这一点也是我好奇的。但是他能在明圣帝在世时一直隐忍着,半点把柄都没有被抓住,足见他的谨慎,我曾派影卫去查探过,却是没有查出他背后有什么势力。”夏盛卿墨眸里闪过一丝忧虑。
并非是影卫无能,而是林王隐藏太深,至于会不会有可能他压根就没有仪仗,这个想法,别说是他,就连夏子衿都不会相信。
若是没有,林王怎么会有这般大的野心,难不成是想要送死?
夏盛卿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夏子衿靠在他怀里,同样忧心忡忡,只希望短时间内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然而这想法并没有实现。
原是打定第二日给夏长乐清余毒的,但是夏盛卿没有恢复好,只好隔了一日。
待夏盛卿再度休养好上朝就听到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匈奴出兵了,攻打大莱。他的眉头立时皱了起来。以往不是没有匈奴骚扰,可往常都是秋收时分,匈奴人过来打秋风,现在已经是入冬时分,对方怎么又来了。
且看朝臣递上来的折子,竟是大举进宫,这些匈奴人,难不成是疯了不成?
夏子衿得知此事的时候眼底划过一抹担忧,胸腔里的不安弥漫在心口,隐隐嗅出些不寻常起来。精武侯虽然年迈,但到底还有些底子,对战匈奴他最是有经验,出现这事,他自然是主战。
可现在大莱国力空虚,若是主战,实在是够呛。
夏盛卿是想看看能不能求和的,偏偏对方竟然提出割让一座城池,简直是岂有此理!夏盛卿看着使臣递过来的国书,气的一下子扔了下去。
底下的朝臣看清楚内容,一个个吹胡子瞪眼,再没有一个喊议和的了。
区区蛮夷,也妄想侵占大莱疆土,真是不自量力。
夏子衿知晓后一口气堵在胸口,恰逢夏盛卿回来,张嘴便问,“盛卿,你可确定了主帅的人选?”
“精武侯你觉得如何?”这是夏盛卿精心挑选出来的人选,他原是想要荣遇为帅,可他到底年轻,实在难以服众,加上精武侯和匈奴对战也算是数十年,怎么也比荣遇要熟悉对方,因此,深思熟虑之后,他还是选定了精武侯。
至于荣遇,则是在一旁协助。至于其他人,未必没有才能,可不是太嫩了,就是可能有二心,他用着不放心。
“也好。”夏子衿沉思片刻,就明白了他的顾虑,至于京城里,自然有御林军守着,左右不会出什么大事。
确定下人选之后,夏盛卿就直接当着文武百官授印,底下的官员都是神情各异,就算是知道此事不合礼法,可看着夏子衿稳稳当当的坐在高位上,都是低下头。
夏子衿冷笑,并没有避开他们的目光,由着他们打量。
小皇帝自然是愤恨不已,只是他虽然有片刻的清醒,可终归不是永远清醒,所以,他也做不了什么。
三日后,精武侯和荣遇就带着大军出发,夏子衿和夏盛卿站在城墙上看他们离开,她心底莫名“突”了两下,有些慌乱起来。
她拧了拧眉头,压下心底的不安,深吸一口气,看着人影逐渐消息,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夏盛卿看到她这一动作,直接将她搂到怀里,“子衿,我们回吧。”
“嗯。”夏子衿张了张嘴,到底什么都没说,与他一起走下城墙。
………………………………
第八百零七章告密
相较于夏子衿信里边突然涌现出来的不安,林王和林润玉正窝在屋子里,满脸的兴奋。
“父王,我们是不是该行动了,这可是天赐良机。”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林润玉猛然抬起头看向林王的脸庞,匈奴在这个时候发难,怎么看都很不寻常,只可惜他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你速速去准备。”林王勾起唇角,露出一丝阴狠来,“趁着这次机会,拿下京城。”
刚刚走到外边的林楚盈听到这句话,吓的一下子屏住呼吸,大惊失色,拿下京城?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父王真的要造反。
但是下一瞬,他眼底就浮现出恼怒来,他今日查到的事情,如果是真的,那他母亲……
林楚盈想的出神,猛然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已经来不及躲了,林润玉看到他,立时拧起眉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警惕,跟着林王就从屋子咯走出来,布满阴霾的目光落到他身上,眯着眼打量他,突然对林润玉开口,“你先下去,本王来与他说。”
林润玉勾起唇角,抬脚走下去,临了,轻蔑的看了林楚盈一眼。林楚盈不由自主的低下头,林王的视线就落到他身上,只一眼,就让他忍不住遍体生凉。
“你过来做什么?”一样的问话,同样的布满厌恶。林楚盈抬起头,心中全然不是滋味。
林楚盈深吸一口气,找回自己的理智,不管林王想要做什么,都和他没有关系。就算他想要插手,恐怕这一对父子也是不愿意的。
至于为什么,刚刚他听到的事情,难道还不够清楚吗?这样大的事情,林王都没有告诉自己一声的意思,甚至还瞒着他,恐怕自己这个儿子,压根就不被他放在心上的。
念及此,林楚盈嘴巴里蔓延上一股子苦味,涩的他眼眶都泛红。他深吸了一口气,望向林王,豁出一股劲来问“父王,母亲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本王之前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林王见他过来是为了这事,忍不住皱眉,“本王还有事情要做,你这段时间莫要为这些小事过来叨扰我。”
“小事?”林楚盈向是被什么东西冲撞了心底最忌讳的东西,他当即就恼怒起来,“在父王眼里,母亲的死只是一件小事吗?”
他闭了闭眼,眼底全是痛苦,他的母亲不求名分,跟在林王身边这么久,一直温顺,就算是因为母亲背叛了林王,一定是有原因的。他原本以为林王对自己母亲是有感情的,可现在听到这话,这份期待顿时淡了下来。
林楚盈拳头紧紧攥着,掌心掐的血肉模糊。良久,他才在林王的打量下睁开眼睛,“父王,您告诉我,母亲她是不是您害死的?”
“胡说八道!”林王勃然大怒,“你这都是从哪里听到的?胡说些什么?”
林楚盈被他眸子里突然蹦出来的杀意骇了一跳,脑子瞬间清醒过来,“儿臣,儿臣听长公主上次说的。”
“糊涂!长公主为人奸诈,本王原本以为上次已经让你清醒过来,没想到你还在纠结这事,真是糊涂。”林王见他脸上的表情不像是说谎,舒了口气。
林楚盈低下头,一脸羞愧的样子。只是缭绕在他身上的杀气,他并没有感到半点消退的意思。
最后,林楚盈几乎是落荒而逃,林王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实质化,这个儿子,不能留了。
半夜的时候,夏子衿睡的正香,猛然起了一阵风,刮的窗户猎猎作响。她一下子惊醒过来,看到床榻旁的人不见了,顿时心慌,连忙穿鞋下床,往门口走去,“馨儿,馨儿……”
守在外头的馨儿连忙推门进来,就看到她满脸慌张着急的样子,“公主,您怎么了?”
“王爷呢?他什么时候走的?现在什么时辰了?”夏子衿一连问出三个问题。
馨儿这才放心,当即笑起来,“公主,王爷没事,一刻钟前管家过来说是府门口倒了个血人儿,王爷瞧去了,见您睡着,就没有喊您,至于现在,才子时三刻,早着呢,您再睡会儿?”
好端端的,外面怎么会躺着个血人?夏子衿眸子里闪过担忧,今儿白天里的担忧再次涌上她心头。
“馨儿,服侍本宫穿衣。”夏子衿吩咐了馨儿一句,换上衣裳就急匆匆的往外赶。
人这会儿已经救到客房了,夏子衿走到院子门口就看到来来回回端着热水的丫鬟,见到她就要行礼,她连忙抬手拦住丫鬟的动作。
这种时候,还是救人重要。夏子衿推门进去,就看到夏盛卿面沉如水的坐在凳子上。
“盛卿,出了什么事情?”夏子衿话落,视线就落到躺在床榻上的林楚盈身上,顿时瞪大眼睛,“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看到夏盛卿面露愤怒,她脑子里陡然迸出个念头来,“难不成,是林王下的手?”
夏盛卿神情艰难的点头,他看到林楚盈这个样子躺在门口的时候同样吃惊,只以为是林楚盈的阴谋,那会儿林楚盈还没有昏迷,倒是撑了口气对他说明来意。
一想到林王此人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能下手,夏盛卿就止不住心寒,还有林楚盈先前透露给他的消息,林王竟然敢对京城下手,他哪里来的胆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子衿回过神后坐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掌询问。
一片冰凉,可见夏盛卿这会儿十分不好受。
“他调查了李芸娘的死因,有个丫鬟悄悄看见了,林王没有发现,因此那丫鬟侥幸活了下去,林楚盈知道了李芸娘的死因,前去询问林王,恰好听到林王和林润玉密谋要拿下京城。”夏盛卿顿了顿,“只怕林王是被质问恼羞成怒,又担心林楚盈因为此事泄露秘密,所以痛下杀手。”
“多亏林楚盈提早发现林王的杀心,回到院子里就收拾东西逃出来。只可惜还是受伤了。”夏盛卿最后一句话晦涩下来,几乎听不清楚。
伤成这个样子,怕是没有多少活路了,已然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夏子衿知道他为什么难受,当初夏盛卿和李芸娘之间的交易就是要保住林楚盈的性命,若林楚盈就这么死了,他就算是失约。
“盛卿,此事不怪你,实在是个意外。”夏子衿看他自责,心中疼痛,出言劝慰,“我们尽力救他,若是活下来是他的福气,若是死了,我们也问心无愧。”
“子衿,为夫明白。”夏盛卿抱着她,闻着屋子里的血腥味皱了皱眉,“子衿,屋子里边血腥味重,你身子弱,还是早些回去休息。这儿有人守着。”
“你与我一起回去。”夏子衿补充一句,“林王的事情我们还要商议。”
她这般迅速清醒过来,倒是让夏盛卿有些羞赫,点了点头,跟在她后面出去。
“御林军那边可有什么动静?”外头雨大,夏子衿来的时候没有下雨,回来路上突然下起雨来,夏盛卿怕她着凉,用外套护着她,才叫她干干爽爽的回来。
倒是夏盛卿,连头发都打湿了,自然是要迅速换洗的,小厮拎着水桶进来往浴桶里倒热水。瞧着水满了,夏子衿就挥手让小厮退下去。
夏盛卿诧异的看向她,她抿唇一笑,“看什么?我服侍你一回。”
“子衿,这……”他向来都是疼着宠着夏子衿的,这一世能够碰到夏子衿这般爱他容他的人,他是幸运的,现在子衿说要服侍他,他顿时觉得有些不舍。
夏子衿瞧着他这样,满心的感动,故意拧起眉头,“难不成,你是嫌弃我?”
“怎么会?”看她似乎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夏盛卿连忙摆手,跟着就见她笑起来,上前给自己宽衣,夏盛卿立刻就知道她刚刚是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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