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门医妻-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子苓走上前,盯着她说:“村长夫人很忙的,一会还要帮忙指正,你儿伙同他人调戏我这事呢!”

    南周氏迟疑地点点头,被陆子苓明晃晃的利用很不舒服,面上却没表现。

    闻言,林赵氏一脸惊恐地松开了手,心虚的目光就不敢看村长夫人。

    她儿子她再清楚不过了,调戏陆子苓这事肯定是真的,怎么就倒霉的让村长夫人看见了。

    越想越气,她皱着细长的眉瞪了自家儿子一眼,做坏事都不知道藏着点。

    林大福被老娘瞪得一脸委屈,是她要拉他过来讨公道的,想借此侵占那张虎皮,这会又瞪他干甚!

    陆子苓盯着他们之间的小动作,继续给林赵氏添堵,“你儿子还没成亲吧?要是这调戏民女的名声出去了,你还怎么给他说亲……”

    话落,林赵氏心跳一顿,一双眼睛惊骇惶恐地瞪得老大,仿佛已经预见自己儿子名声坏透,娶了个糟糠妻的场景。

    讲真,也只有林老太和林赵氏觉得林大福名声好,可以娶个地主小姐做妻子,村里其他人看林大福就像老鼠屎,坏了杏花村的好名声。

    南周氏很想抬脚离开,没想到就听到陆子苓这么一番话,眼中忍不住赞赏起来。

    这姑娘真狠,针针见血,看来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和她起正面冲突。

    林三郎见林赵氏一脸菜色,连忙火上浇油,“那赵员外家小姐要是知道林大福是这么个名声,你指派多少媒婆过去都会吹。”

    林赵氏满心满意地看上了赵员外家的独生女,想着让儿子娶了她,就可以拥有百亩良田,看村里谁还说她啃林老太的骨头。

    “哼!我儿子名声不好,这小贱人的名声能好到哪去!”林赵氏指着陆子苓破罐子破摔道。

    “子苓名声再不好,有我林家兄弟收留她,万不会让她受旁人的委屈。”大郎气恼道。

    对林赵氏诋毁陆子苓很愤怒。

    “呵?难不成让她一女侍四夫,你们林家兄弟共妻啊!”林赵氏笑得轻蔑嘲讽。

    要不是陆子苓这个小贱人,她怎么会一次两次在林家兄弟面前受挫。

    烈女不侍二夫,这陆子苓还真是不要脸啊!

    “你胡说八道。”林大郎额角的青筋暴起,似乎气得不清。

    “我一夫还是四夫,跟你有什么关系。”陆子苓瞪她一眼。

    “总比婶婶年轻时一女嫁二夫要强吧!”林三郎笑得阴险。

    一女嫁二夫是林王氏身上最大的污点。

    她还是姑娘的时候和邻居家的王大牛两小无猜,私定终身,她娘却收了林家的彩礼钱,于是她和那个王大牛私奔,结果跑到一半,王大牛丢下她回家了,她成了村里永远的笑话。

    这是林王氏最大的痛,所托非人,以至于她死乞白赖的嫁进林家,却总是被林老太和林大贵嫌弃。

    嘈杂的声音预示着看戏的观众就要来了。

    林王氏被林三郎戳中丑事,脸瞬间就挂不住了,怕留下惹出更多的笑话,连忙拉着林大福灰溜溜的逃走。

    看戏的众人一看散场了,只能无聊的离去。

    南周氏深深地看了陆子苓一眼,转身就走。

    陆子苓看向林三郎,竖起了大拇指,“你果然会扎心!”
………………………………

第063章 离开还是留下(6)

    陆子苓看向林三郎,竖起了大拇指,“你果然会扎心!”

    林三郎笑得一脸得意,“不扎心,怎么能打发他们。”

    林大郎沉默地站在一旁,开始反思自己对林家那头是不是太忍让了,让他们都欺负到陆子苓身上了。

    林大福也是混账极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想侮辱陆子苓,毁她名节。

    想到这,林大郎气得紧握拳头,恨不能去林家那天再揍那混蛋几拳。

    “林家那头,估计不会善罢甘休。”林四郎拄着拐杖出来说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看他们还能把我怎么样!”林三郎双臂环抱,满不在乎地说。

    ……

    第二天,林三郎吃完早饭就去走货了,而他们没等来林家那头,却等来了村长。

    村长是被自家婆娘连拉带扯地拖过来的,身后还跟着一脸着急的南青书。

    “要给我治病也行,嫁给我儿子。”村长坐在床边吹胡子瞪眼地说着,用眼尾扫了陆子苓的神色。

    陆子苓刚吃完饭,本想着和林大郎去镇上给史淮买药,刚走到门口就被堵了回来,此刻听着村长无理的要求,冷哼一声,转身就出门。

    南周氏连忙拉住她的衣袖,好言道:“姑娘莫走,你只管看病,银子我们会给的。”

    自然,南周氏也耍了一个心眼,说是会给银子,但给多少却没有说明,想着以后随便给几个小钱打发一下就行。

    “四郎给张纸,我让村长夫人画押签字。”

    陆子苓这人凡事都爱讲白纸黑字,让林大郎给孝银按手印就是最好的例子,就是为了以防对方赖账。

    “好。”林四郎毫不迟疑地递过去一张纸,眉眼间都是笑意。

    林大郎站在一旁心都提了起来,这么一来,恐怕把村长一家都得罪了。

    他拧着眉看着陆子苓在泛黄的纸张上写下大大的欠条两个字,额角都快冒出汗了。

    倒是四郎眼亮,见自家大哥一副受惊的模样,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服,悄声道:“莫急。”

    林大郎看了他一眼,无奈地点点头。

    他是个直性子的老实人,从小到大就知道干活赚钱,没什么心眼,不爱招惹是非得罪人,长此以往,就给人一种懦弱可欺的表象。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怕我赖账不成?”南周氏怒道。

    陆子苓微微一笑,笑容清丽动人,杏眸清亮如星,不疾不徐地说:“您自然不会赖账,可村长这病是我治的,万一出现什么问题,追究责任是不是得找我,你们空口白话指认我自然没人信,可若有这么一张画押的纸,是不是就简单多了。”

    南周氏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目光一闪,她会这么好心?

    “这画押字句一式两份,我们各自保留,以后有个什么也好说得清,是吧?”

    陆子苓一副我是为你们好的模样,却他们一种强烈的不安,总觉得她在给他们下套。

    上次林老太上门和抢夺虎皮,众人已经发觉这姑娘不是个好惹的主,她会好心的为他们着想,这不可能。

    林四郎和林大

    郎也是疑惑地互看一眼,越发不明白陆子苓的做法,这不是给村长明晃晃的证据治她吗?

    “也好,一式两份,不失公平。”南青书忽然开口,一双眸子含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村长眼睛骨碌碌一转,只觉得这个字据对他百利而无一害,自然乐得同意,“画押就画押。”

    等有个这个字据,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想要钱,做梦。

    很快,双方签字画押。

    陆子苓一脸认真的帮村长诊脉,然后开了药方,把注意事项告诉他们,然后伸手就要钱了。

    村长瞪了她一眼,摇了摇手上的字据,“你没把我的病治好,就想要钱,不可能。”

    陆子苓不怒却笑,把手上的字据扬了扬,慢言道:“请注意,这是欠条,你拿着也只能说明你欠了我的诊金。”

    话落,村长猛地一惊,盯着黄纸上明晃晃的‘欠条’俩字,眼前忽然一黑,差点气得吐血,怪不得这丫头这么好心,原来一开始就想给他下套啊!

    “那家父在你的治疗后身体不适,我们凭此报官,你也逃不了干系。”南青书脸色微变。

    “那如果我治好了他,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

    “你这个傻子,身体好不好,我说了算。”

    陆子苓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自然,不过字据上也有写的,‘病情反复发作,大夫免费给你诊脉,直到彻底痊愈’,假如你装病,我继续帮你‘治’就是了,怎么治自然是我说的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彻底痊愈’。”

    “你!你你你……”村长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南青书却是平静,“只要家父身体无恙便好,诊金先付一半,痊愈后付另一半。”

    南青书十六岁就考上考上秀才,心情坦荡,平时也看不惯他爹的做法,但子不言父过,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可以不要诊金。”说话间,陆子苓忽然把手上的字据撕得粉碎。

    众人瞬间一蒙,摸不清她的心思。

    “那你想要什么。”村长见她撕碎欠条,心里松了一口气,又警惕地问道。

    “村里的荒地怎么卖?”陆子苓问道。

    “荒地三两银子,一般都没人买,那不出庄稼。”林四郎连忙解释。

    她想要荒地做什么?

    陆子苓对林四郎点点头,看着村长说:“给我六亩荒地便可以。”

    “荒地?”村长也是愣了。

    杏花村三面环山,山脚下满是荒地,一两银子都没人买,她居然傻得不要银子要荒地,这是何原因?

    他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陆子苓,揣测着她心里的小九九,生怕自己又在她这吃闷亏。

    “姑娘若是要银钱,我们概不赖账。”南青书说。

    他对陆子苓的印象不坏,虽然觉得她说话难听,又贪财,但她却是凭自己本事来的钱,让他这个做男人的都自愧不如。

    “给你六亩荒地。”村长连忙答应,生怕陆子苓改变主意似的,然后又横了自家儿子一眼。

    真是个败家的臭小子!
………………………………

第065章 离开还是留下(8)

    “姑娘医术果然了得。”

    孙大夫抚着灰白的胡须信步走到他们面前,睿智的眼眸满是激赏之色。

    “您过奖了,我不过是在您面前班门弄斧罢了。”

    陆子苓生在中药世家,自懂事起就对老大夫心存敬意。

    她刚才也从大郎那得知,孙大夫行医几十年,经常免费帮穷苦人家看病,有时还会赠药,在镇上是出了名的好大夫,人称‘赛神医’。

    赛神医,并不是他的医术比神医还好,而是比起行踪诡秘的神医,接济穷人的他更受民众们敬仰。

    “老夫行医多年,第一次见人在那些危险的穴位施针,敢问姑娘这医术师从何处?”

    孙大夫目光一阵恍惚,难不成是那人新收的徒儿?

    “我没有师傅,都是看医书。”

    陆子苓回的很干净利落,不给他追问的余地。

    孙大夫倒吸一口气,大惊失色,一双苍老的眸子惊骇地看着她,“没有、师傅?”

    这怎么可能?

    行医可不是纸上谈兵那么简单,疑难杂症多不胜数,仅是看书,她就能有这般造化?

    难道她没说实话?

    “你们这收草药吗?”陆子苓忽然开口。

    孙大夫慢慢回过神,对她充满好奇,却不再追问,“收,你要卖药?”

    说话间,他目光扫向林大郎提着的旧布包。

    陆子苓把林大郎身上的包袱打开,里边全是她之前上山采的药草,已经晒干分类包好了。

    孙大夫看着那些药草,忽然指着一包马钱子问道:“这也是草药?”

    陆子苓点点头,解释道:“这是马钱子,苦温,可通络止痛,散结消肿,用于风湿痹痛,跌打肿腿。”

    孙大夫再度受惊,“这竟是一味草药,我一直当它是野草。”

    “你们若要收这些药,我把用途都给你写下了。”

    “好!就这么定了!这些药草,我也不过称了,给你五两银子,你把这些的用途都写出来。”

    陆子苓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她原本以为这些药草撑死就卖个一两银子,有可能还不到一两,没想到居然卖了五两,真是意外惊喜。

    “这些药居然可以卖这么多钱。”林大郎吃惊道。

    他只买过药,从没卖过药,没想到卖药这么赚钱。

    闻言,孙大夫无奈地摇着头看他一眼,“这些药不至于这么贵,贵的是这味新药,它可以用于治疗顽疾风湿。”

    林大郎恍然大悟。

    一炷香后,陆子苓把所以的草药用途都写完了,还加上了注意事项。

    孙大夫看完内容赞不绝口,想到自己只给了人家姑娘五两银子,顿时老脸一红,“我给你五两太少了,给你再加五两。”

    大郎愣了,写一张纸就五两银子,这钱赚的好简单。

    陆子苓摇头拒绝,“我只要五两,另外我还要买几服药,五两不够了我再补钱。”

    反正身上带了五十两银票,她心里很踏实,不怕买药没钱。

    “十两是你应得的,你若不收,岂不是让大家耻笑我欺负你一个小姑娘吗?”孙大夫很坚定。

    “就五两,你要再多说,我下不在你家卖药了。”陆子苓懒得争论,直接威胁。

    孙大夫一愣,随即对她更是赞赏有加,这姑娘好气结!

    最后,陆子苓拿了给史淮解毒的药,孙大夫坚持给了五两银子,把他们送到门口。

    他们走后,店里的活计全都炸毛了。

    他们可没见过孙大夫对谁这么好过,还亲自送到店门口,这待遇,就是

    镇长都不曾有过,刚才那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

    “老孙子,老子来看你了!”

    人未到,声先到。

    只见一位身穿棕色长袍的老者大步跨了进来,他年龄与孙大夫差不多,眉宇间却是孙大夫没有的张狂与洒脱。

    “老伙计,你是不是收了一个女徒弟?”孙大夫迎上去就问。

    “没有啊!我就一个糟心徒弟,一只脚都迈进鬼门关了!”

    闻言,孙大夫身形明显一僵,难不成是她真的是看医书自学成才?

    “你怎么了?”

    孙大夫回神,深深地看他一眼,“我今天……”把遇见陆子苓的遭遇细说了一遍。

    “什么!又一个好苗子啊!怎么又是女的?”老者一拍大腿,又急又气。

    他之前刚碰到一个女娃娃,医术诡异,天资聪颖,任他怎么纠缠讨好,就是不拜他为师,本想找老孙子吐槽一下,没想到这又蹦出来一个有医根的女娃娃……难不成是天意!

    ……

    离开广济堂,陆子苓和林大郎把银票兑换成了银两。

    摸着白花花的银子,陆子苓笑得很是欢喜。

    她不是个物质的人,却明白没有钱在这地方是活不下去,钱越多,她能给自己的保障越多。

    “我们去买点粮食,没面了。”陆子苓说。

    林大郎微微点头,悄悄地捏着自己手上的钱包,那是林家现在所有的存款了,买完粮食,估计就完了。

    结果到了粮油店,陆子苓不仅买了面,还瞬间买了一些豆类和作料,林大郎看着她一堆堆东西,眉头都快打结了。

    这么多,钱不够啊!

    买完东西,他刚要付钱,却被陆子苓抢先了。

    “我有带钱。”林大郎连忙阻止,

    陆子苓嗔怒地横他一眼,“这是我给自己买的口粮。”

    她怎么会不懂他的心思,这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是不会占她便宜的,更别说花他的钱了。

    ……

    回到家,林大郎闷不吭声地把她买的粮食全部堆进了她的房间,看得陆子苓一愣一愣的。

    “这是做什么?”

    “你的粮食,放你房间。”林大郎如实交代。

    ‘噗’

    陆子苓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咳咳……这傻男人在想什么!

    “放厨房去!”陆子苓插着腰无奈地说。

    她都要被他气死了。

    “你的,就放你房间。”傻男人很坚定。

    陆子苓脑袋一阵发麻,“我买了和你们一起吃,你拿去厨房吧!”

    她话刚说完,林大郎就把一个破旧的荷包塞给她,那荷包虽然破旧,但绣在上面的鸳鸯却是鲜活无比,仿佛是一对恩爱无比的恋人。

    这应该就是大郎的娘子送他的吧?

    忽然,陆子苓看着那荷包十分刺眼,对那素未蒙面的女子也多了一份厌烦。

    陆子苓仿佛在甩什么脏东西一样忽然把那荷包挥了出去,“我不要!”

    林大郎猛地一震,看着她盛着薄怒的俏脸一眼,默默地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捡起那荷包,珍惜地擦去上面的尘土。

    “这荷包……”

    “不关我的事!”陆子苓冷淡地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回了房间。

    忽然,一阵烈风吹过,院中桐树的叶子唰唰而下,像一个个坠落的黄色蝴蝶,凄美又哀伤。

    林大郎落寞地站在原处,手指轻轻摸索着荷包上精细的针脚。
………………………………

第066章 离开还是留下(9)

    陆子苓回到房间,看着堆在地上的粮食,那股莫名其妙的气郁忽然消了消了大半,想起林大郎又觉得他无辜。

    她在房间气恼地走来走去,怪自己不该冲林大郎发火,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她忽然瞥见地上的草药包,眼睛猛地一亮,嘴角划出一抹淡笑,拎起草药包就出去。

    只见,林大郎拧着眉,呆呆地站在刚才的位置,似乎动也没动,一见她出来,那拧眉的浓眉蓦然一松,大步上前,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奶狗。

    “对不起,我刚才不该那么说话。”陆子苓率先开口。

    林大郎连忙摆手,“没、没什么,你一个姑娘家,总需要些银两傍身,家里的事情,有我们这些男人解决。”

    说话,他又把那破旧的荷包递向她。

    陆子苓看了那荷包一眼,目光复杂地说:“这针脚真不错,绣的鸳鸯也很精美。”

    闻言,林大郎忽然绽开一朵如孩童般纯真的笑,映在他脸上很不和谐,却毫不别扭,“这是我娘秀给我爹的,爹离开前给了我。”

    “原来如此。”

    陆子苓嘴角情不自禁地绽出笑花,心情忽然很好,伸手接过他的荷包,细细打量起来。

    不知是不是她多心,她感觉这个荷包的质感很不一样,面料有些硬,不像普通布料。

    “这是用布做的?”陆子苓好奇地问道。

    林大郎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摇头道:“我不知道,改天我问问二郎。”

    “就是普通的布。”林二郎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陆子苓回头,见他正不徐不慢地走近,深若幽潭的眼眸越发的深黑,仿佛隐藏了天大的秘密一样。

    “这是爹娘的遗物,我来保管。”他抬手拿走那个荷包,对上陆子苓刺探的杏眸,“你有了银子,想走还是先留下?”

    话题顺便被扯开。

    陆子苓目光在那荷包上定了定,随即看向林二郎,“等四郎恢复好了,我就走。”

    走,是迟早的,只是别离后的孤寂让人难耐。

    “你、要走啊?”林大郎眼底瞬间凝满浓浓的不舍。

    陆子苓点头,强颜欢笑道:“我永远不会忘了你们。”

    “可是你、你不知道家在哪,一个人离开这里能去哪呀?”林大郎心跳都慢了,仿佛下一刻就要停止。

    她还是要走吗?

    天际本就灰暗,伴随着地上的枯黄的落叶,别离,越发的难过,气氛瞬间变得低落起来。

    陆子苓抿了抿唇,努力扬起一抹明媚动人的笑,“我先去熬药了。”

    话落,她逃似的去了厨房。

    林大郎咬咬牙,看着她纤瘦的背影,“你为啥要说离开的事情?”

    你不说,她或许还可以多留一些日子。

    林二郎皱着眉,神色恍惚地看着手上的荷包,那陈旧的布料无言地诉说着久远的故事。

    有些秘密,守得久了,他都忘了谁是谁了。

    他忽然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林大郎,目光复杂到极致,如滚滚阴云覆盖的天,又似乎身体里有一头可怕的困兽,下一秒就要冲破牢笼,逃脱束缚。

    “二郎,你咋了?”林大郎感觉到他的异常,一脸惊愕地看着他。

    二郎看向他的目光里竟然、竟然有……怨恨?

    “无事。”

    林二郎瞬间恢复如初,把荷包中的银两取出来给他,转身回房。

    

    阳光终于冲破层层覆盖的乌云,金亮的光束从天际直直落下,如一条条耀眼的锁链,在林二郎身上烙下深刻的金印。

    林大郎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出神。

    陆子苓在厨房刚熬好药,史淮就来了。

    听见声音,陆子苓连忙把药倒好,顺便滴了一些灵泉进去,这样药效会更好,也可以修复他被毒药侵蚀的五脏六腑。

    她出去的时候,史淮正和小英子玩闹,他没穿那日的道袍,换了一身干净的蓝色缎料袍,乌发整齐地束在头上,整个一翩翩贵公子。

    陆子苓端着药刚走近,史淮若有所感般转头,露出一张俊逸的脸庞,嘴角还带着未曾落下的笑意。

    “药好了?”他上前一步,问道。

    陆子苓把药往他身前一端,“有些烫,你要现在喝也行,”

    他微微低头,看着眼前乌黑发亮的汤药,浓重的苦涩味在鼻间萦绕,“很苦吗?”

    他自小就不爱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