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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不可欺:薄情前夫请接招-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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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代表神圣的誓言,也可以这样随随便便抓个人乱戴吗?再说买戒指不得两个人精挑细选吗?到底是他独断专行自作主张,还是说是枚旧的,彩云姐戴过的?那他可舍不得施舍给我,我有点神经兮兮了。
“昨天委屈你了,以后我一定补你一场盛大的婚礼。”张清把我禁锢在怀,温柔地抚摸我丝滑的及肩长发,“不过,要等彩云过世满三年以后。”
能够得到他这样的承诺,即使还是理所当然地排在彩云姐之后,我应该知足了。
我心酸地腻在他温暖的怀抱里,亲昵地用大拇指摩挲着他的鬓角,眉眼,唇畔,心里轻轻呐喊,“张清……张清!”
如果不能宠我一辈子,请不要对我这样好。我害怕你以后丢掉我时,自己会无所适从。我就是如此自卑又敏感。
我还是自觉地回到自己所住的客房,那束玫瑰花故意忽略而过。本来是很漂亮寓意很美的花,因为关联到张清的亡妻,我有些不太待见它。我可能实在过于斤斤计较,小肚鸡肠了。
阿娇送的黑色蕾丝睡衣,薄软透,穿在身上曲线纤毫毕现,几经犹豫还是塞在柜子里。翻出幼稚清新的卡通睡衣,我胡乱套上,钻进被筒打算去会周公了。
张清进来,刚洗完澡,大冷天腰间只随意缠了条浴巾。赤着健硕的胸膛,露出小半截肌理分明的麦色肌肤,性感迷人。头发还微湿,凌乱地下垂,眼神迷醉,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整个人透着致命的诱惑。
他不由分说板正我的脸颊,细细凝视,慢慢抚摸,好像我是他无比珍视的宝贝,他灼热的吐纳一呼一吸之间让我酥软颤抖。我的心像是被烈火炙烤过一般,焦糊一片。我口干舌燥,连耳根都不受控制地发红发烫,身上每一个细胞都渴望着爱抚。
他湿润的唇落下来,连绵不断的吻密密匝匝地游走,骨节分明的手掌沿着我两侧的弧线巡迴辗转。所到之处像暖春的煦风轻拂,让人禁不住浑身颤栗,每一寸毛孔仿佛熨斗温浸般舒坦,让人想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他高大的身躯泰山一样压下来,将我死死地控制在床垫上,强健有力的手臂将我紧紧地箍进臂弯里,失控却又克制地吻。
我媚眼微眯,檀囗半开半合,像考拉缠绕着他青筋暴裂的颈脖,真正的柔软无骨。他褪去我的睡衣,充血的眸子里满是我如雪的肌肤,花儿一般绽放。
他额头微汗濡湿,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终于煎熬不住,闷哼一声,身子有力地朝下一挺。大约感受不到那层膜的隔阻,他稍稍一滞,然后像暴怒的狂兽,发狠地辗压律动。
我像被抛入汪洋大海的一叶小舟,随着浪潮不停地跌宕起伏,一会儿被巨浪掀上顶峰,一会儿被暗礁拖沉海底,似痛苦似欢愉的感觉让我嘤咛出声。
他的唇霸道地堵上来啃咬,憋得我吭吭唧唧地抗议,十指掐入他的背胛骨,快意地抓挠。
我们谁也不说活,他往濒死的境地里压榨,我往求生的岸上挣扎。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更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
不知折腾了多少,张清嘶吼一声,一股湿热喷涌而入。没有感情上的铺垫共鸣,充其量我们不过是合法的炮…友,一场情事竟也罕见的契合融洽。所以说,男人是理智冷静的动物,将情感上的寄托与下半身的动作拎得很清楚。
他挥汗如雨,裸着悬在我的身上,头埋在我腋窝,双臂仍旧死死地箍紧我的腰,似乎还没有发泄完胸中怒火,不打算放过我。
“你的第一次呢,给了谁?”他扣住我的下巴,喘着粗气逼问,“那个叫许彬的医生吗?”
声音冷酷得近乎有些残忍,我惊得直哆嗦,抖得像筛糠。还以为自己伪装得多好,孙悟空无论多么艺高胆大到底逃不过如来佛的手掌心。就是,也不看他是干啥的!查查我不是小菜一碟。
“哦,嗯。”既然早就无处遁形,我不如干脆大大方方承认。因为盲目轻信,错误地交付了自己珍贵的第一次,在作为丈夫的张清面前,我或多或少有些无地自容。不过呢,我也暗自揣度他的贞操问题,谁知道他和彩云姐翻云覆雨多少回,到今天还“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总得求点心理平衡吧。
张清“啪”地一下按亮床头灯,白炽炽地刺得我睁不开眼。他眼眸犀利,凶狞暴戾,把我像女奴一样囚住不得动弹。
他扳正我潮红滴血的脸,逼迫我与他直视,再不说活,胸部气鼓鼓地起伏不停,看着十分阴狠。
他的唇又压上来,含着我每一寸肌肤狂野地咬噬。新一轮战斗又打响,张清这时化身为凶残的雄狮,不知又将大战多少回合。
“这次看清楚,我是谁!”当我筋疲力竭向他求饶时,他恶狠狠地说。真是个小气巴拉的男人!
后来我讲给阿娇听,她鄙夷地讥讽我是个二货,这种事哪有直直白白坦陈的道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男人睚眦计较起来,心眼小的比针尖还细。
合则正说是她有理,反说还是她有理。我以前说修补一下膜,她说大可不必;现如今东窗事发,又挨她好一顿教训。
“亡羊反对你补牢,是我的错,但愿这不会影响你今后的生活。”阿娇强烈自责,声音里有一种爱莫能助。
唉,我也回天无力了。
“没事啦,反正我也不是他心中的白月光,他不会太在乎的。”我漫不经心地自嘲,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悲观。
我的破败之身遭到自己丈夫嫌弃,关阿娇什么事呀,谁让我不自爱呢?
说不定我这次鲁莽地和张清凑成一对更是错上加错!唉,谁说过日子不是摸着石头过河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
第三十章 醒了
聪明难,糊涂尤难,由聪明而转入糊涂更难。放一著,退一步,当下安心,非图后来报也。——郑板桥
晨曦穿越云层从窗帘的缝隙中调皮钻入,我揉揉慵懒的睡眼,张清不在身边。我略微有点点失望。
缠绵缱绻过后的清晨,几乎每个女人都期待曾经亲热过的男人能温存地陪伴片刻,甚至想再往他怀中拱上几拱,赖皮地撒个娇。
张清到底是不懂呢,还是不屑?他就这样漫不经心地将我撇开在孤孤单单的床上,未免忒不地道了。不过这样也好,虽然经过昨晚的水乳…交融,我们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但一下子要毫不遮掩地裸呈相对,我难免还是有些难为情。
身子软绵绵的像被车碾过无数次一样酸痛,莹白如雪的凝脂肌肤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或深或浅的草莓印,每一寸骨节的丝丝缝缝里又麻酥又享受,张清这可怜人儿估计饥渴久了,下手也没个轻重。这真是甜蜜的伤痛啦,我捶捶小蛮腰,掀开被子下床。
冰凉光滑,哎哟,我的乖,初生婴儿似的身不着寸缕。我赶紧缩进被窝,将自己彻头彻尾埋起来。
“醒了?”张清像专门守候着一般,我刚露了个蓬松松的小脑袋,他挺直的鼻梁就贴上来,抵在我滑…嫩的颈脖上,唇角温热的气息撩拨得我浑身痒痒的。
他神清气爽,面部表情柔和阔朗,美中不足就是明明挺帅的小伙子,竟然穿一件暗红色深v领毛衣,毛衣旧的袖口都已经磨得起毛了,似乎马上就要开始脱线。他正儿八经套在身上,怎么看怎么奇怪,与他威严潇洒的仪表根本不搭调。
他递过我的休闲小短套,捻捻我嫣红的耳垂,啄了啄我的额角说,“快起来吃早点,陈晗潇快到了。”
陈晗潇是他的司机,负责接送他上下班。那我得麻溜点,如果因为我害得君王从此不早朝,那可是罪过大了。
鲜榨的果汁,醇白的牛奶,黄澄澄的荷包蛋,焦黄的面包片,芝麻酱拌面,中西结合满满一桌子,香喷喷的。周阿姨没来,不用猜出自张清的杰作。
看来冤枉张清这厮了,人家早就起来哼哧哼哧地准备早餐了。算他有良心,知道用心犒劳我。
尽管我早见识过他的不凡手艺,但在这样特殊的清晨,悠哉乐哉地喝着他亲手榨的鲜果汁,我还是受宠若惊,恨不得拿个脸盆来接自己激动的泪水。哎呀,不要这样挑战我的自制力吧!
为了避免将来受伤害,昨晚我刚下定决心保持定力,宠辱不惊,以后就做一只胆怯的缩头乌龟,兴致高涨时就伸出头来蹓跶蹓跶,撩拨撩拨张清。一旦有风吹草动,就马上胆颤心惊缩回去躲在厚厚的壳里,不再轻举妄动。今早他通过一顿早饭透出的些许温柔,又让我蠢蠢心动了。话说回来,哪个女人不想做男人手心里的宝呢?
唉,还是意志不够坚定呐,一点似有若无的糖衣炮弹都可以摧毀我的防线。说不定人家张清原本自己要吃,不过是无心的顺手之劳,他潜意识里依然牢牢记挂的还是他的青梅竹马。还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吧!重新定位一遍,我又冷静下来,心安理得地端起果汁,啜饮一口,无意识地撩撩唇角。
张清看得喉结上下滚动,薄唇不由自主凑上来,趁机又在我腮边偷袭啄了一口。如花瓣擦过眉心,这一刻的触碰,比昨晚深入我的身体更让人灵魂颤栗。我凝注他幽深的黑眸,星光点点,里面有我的倩影,很清晰。
我嗔怪地扬扬拳头,轻轻在他胸膛捶几捶。平素看不出来,这冤家还挺赖皮的。
“这个给你,”张清得意地浅笑,掏出一张卡,放在桌子上,“密码是850312。”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电脑的密码也是这个,要么是他懒,图省事,要么就是这组数字另有深意,让他不愿忘记。照他严谨的作风,大概属于后者,我不想再深究。有些事弄得太明白,反倒自己找不自在。难得糊涂!
我忙着往嘴巴里塞面条,顾不上抬头,只对着桌子摇摇头,“别,用不着,我钱够花。”
他没理会我的拒绝,干脆拾起卡放进我的双肩包,一副大男子主义的作派。我也不再推辞,干嘛伤他自尊呢?不过给是他的事,花不花可是我的事。虽然已是名正言顺,但要心无芥蒂与他不分彼此,似乎还为时过早。
他帮我穿上浅蓝色的长款大衣,我娴熟地系好腰带,老夫老妻一般手牵手一起出门。仔细想一想真是不可思议,本来素昧平生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阴差阳错的一下子变得唇齿相依。我乖顺地往他的身边靠了靠,依偎得紧了些,觉得今天的太阳格外爽目怡人,风也十分和煦。
暖意像弥漫在风中的花香,重重叠叠将我包裹,我心里有东西溢出来,满满的,很熨帖。这是一个美好的早晨。
陈晗潇远远地看我们下来,敏捷地打开后面车门,毕恭毕敬候着。威风嚣张的警车,张清坐着上班天经地义,捎带上我就变成公车私用了。
“我坐合适吗?”我拧拧他的胳膊,踮起脚悄悄地问。
他顺手揉揉我的头发,浅笑不说话,挡住车门连推带搂把我挟持上去,然后温暖的手掌包裹着我的双手不放,靠在椅背上假寐。
我双颊羞赧,几朵红霞飞上脸庞。我不好意思地偷睨陈晗潇一眼,抽出左手作怪,狠狠地用劲拧了拧张清的左腰侧,哪知像碰上硬邦邦的石头,反倒折得我手指生疼。
我咝咝地吸冷气,两眼直冒金星,扁扁嘴乱捣他的后背。他不动声色,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真是气死我了。
陈晗潇目不斜视,心无旁骛,专心致志盯着前方的路,仿佛身边的一切动静都与他丝毫不相干。
离校门还有几十米的距离,我就央求陈晗潇停车,瞅准人少打算溜下车,小手却被张清紧紧握着,怎么也挣不脱。
他微眯着眼睛,用余光默觑向我,一只手斜斜地指着他的右脸颊。我飞快地贴上去,嘟囔着唇蜻蜓点水般触碰一下,马上像受惊的兔子慌里慌张地跑开了。
等车一溜烟滑远,我摘下戒指藏进背包,鬼鬼祟祟地折进小巷子里的药店,做贼心虚地买了盒事后药,才故作镇定踱进校门。
其实私心里,我蛮喜欢小孩子的,但孩子是爱情的结晶,像我们这种不咸不淡的关系,摇摇欲坠毫无前景可言,随时有可能分崩离析,还是积点德不要造孽的好。
一二三,一二三四!满操场的学生围着跑道转圈,喊声震天,清晨的轻风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传得很远。刚铺的塑胶跑道禁不起折腾,灰尘从脚底慢慢地蔓延开去,在空中形成一个大大的怪圈,整个操场的学生和老师就笼罩这怪异的圈里。
我气喘吁吁地跟在二(8)的后面,把吃奶的劲使出来才勉勉强强没有被学生扔下。平时自诩自己青春有活力,可与十五六岁稚气未脱的孩子相比,我也就日落西山,望洋兴叹了。
以前我总是自信满满,现在不得不甘拜下风,想捉住青春的尾巴,确实要付出诸多努力了。昨晚的超负荷运动,让我感到非常疲惫,眼皮睁不开,头就像没上发条的闹钟运转不动。
我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坚持,坚持!目光尽力直视前方,双手机械在身体的两侧上下摆动。教育学生,身教永远胜过言传。我不想在跑步这件事上与学生拉开距离,还是尽量在每一件事上试着去亲近他们吧,总有一天他们会理解老师的一片苦心。
大约十多分钟后,队伍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各个班的体育委员开始整队,再一次清点人数。这时,太阳好像努力地在往上拽,挣脱了束缚,豁然开朗了。
解散的号令一下,早就受不了约束的孩子撒开蹄子像不知疲倦的雄豹又奔跑起来,吓得值日的领导和老师惊惶地连声喊,“慢点,慢点。”
接下来是考试,学校的第二次月考,每位老师监考本班学生,流水阅卷。我夹着语文试卷进了教室,巡视一遍。小家伙们桌子上收拾的干干净净,有的是胸有成竹,真金不怕火炼,有的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卷子发到曾晓娟的位子,面对空荡荡的凳子,我有些气结郁闷,呆愣了半晌。答卷铃声响过,同学们开始做题,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教室里顷刻之间只剩下笔落在纸上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了。
耿小乐,就是那个操外地口音的孩子,贼眉鼠眼地传过一张纸条递给谢慧。他肯定是要挟班长索取答案,公然在我监考老师眼皮子底下作案,简直不拿村长当干部。我蹑手蹑脚踱过去,当场缴获罪证。
展开皱皱巴巴的纸条,气得我脚板抽筋胃痉挛,白纸黑字赫然写着:林老师今天春心荡漾,女人味十足,大有玄机,你下课了侦查侦查。
这么严肃规矩的考场,他竟然大摇大摆地搞出如此举动。我牙齿咬得霍霍作响,拳头攥得筋骨错乱,恨不得把他的小脑袋拆开,瞧瞧这些孩子都装了些啥千奇百怪的念头。
我三把两下将纸条撕个粉碎,扔进垃圾桶踢了几下,才算解气。
………………………………
第三十一章 你穿红色也挺好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曹雨芹
下午接着考试数理化,语文和英语就可以流水阅卷了。两个备课组各自为营,只管扫尽门前雪,不用理会他人瓦上霜。
体音美这个综合部队就化整为零补给到其他组充当后援,好歹可以凑个人数。安娟被委派给我们语文组,特专业性的问题恐怕她举棋不定,难以正确判定,组长伍德芸老师就让她改选择题,abcd丁是丁卯是卯,不存在歧义,操作简单。
哪知安娟不仅不感恩领导的良苦用心,不说发奋图强,以勤补拙,竟然心怀鬼胎地涎着脸凑拢来,打算找我深挖八卦消息,“哎,说说,昨晚回去后是咋个状况?”
“嗯——”,没等我吱声,一声拖腔拖调的咳嗽声响起,打断了我俩的窃窃私语,伍德芸老师两道严厉的目光像匕首投射过来。
安娟脖子一缩,吐吐舌头,掩上嘴巴,哑口无言不敢吭气了。伍老师年近五十,留一头大众化的中年妇女型短发,戴着深度近视镜,平时工作一丝不苟,我们这些无名小卒的那点偷机耍滑的伎俩常遭她诟病,所以在她面前我们都不由自主习惯性地夹着狐狸尾巴做人。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只听到手翻动试卷的哗啦声。到底是人多力量大,胜利在望,不会像以前拖拉个昏天暗地了。
“好,好!”伍老师像在娱乐会所发现了罕见的守节公主,激动地拍案叫绝。
“小林,你看这篇文章是不是立意深刻,构思独辟蹊径?”
伍老师从教多年,经验丰富,理所当然地被推举出来评判优劣难辨的作文,这会儿她像是发现了埋藏在地底下的明珠,一向持重的人竟兴奋得妙不可言。
这次月考是个话题作文,要学生想像十几年后的自己,实际上就相当于命题作文《我的理想》,出题者改头换面变了个说法,内容换汤不换药。
现如今是快节奏的竞争年代,讲究经济效益呀,社会财富啦……物欲横流中提理想多落俗套。看来出题目不仅是个技术活,还是个艺术活。既要巧抓课本知识,也要紧扣时代命脉。
伍老师推崇的大约是个女生的习作:……如果我成了母亲,即使不能给我的孩子最好的,但至少要给他我的全部陪伴……陪他呀呀学语,扶他蹒跚学步,陪他大海冲浪……而不是随意将他丢在家乡,美其名曰为他背井离乡打工赚钱,却欠孩子一个快乐的童年!……
不得不说这个孩子的视野真的独具匠心,主题引人反馈,选材于细微处博取阅卷者的眼球。她的题目是《假如我成了母亲》,母亲多么温馨的字眼,根本不是一个固定的职业,竟然成为一位孩子的理想,的确值得我们掩卷沉思。母亲爱自己的孩子天经地义,竟然成为一种美好的奢望,多少留守儿童翘首企盼,望眼欲穿也等不来称之为妈妈的人。
那些美其名曰为提高生活资本而外出寻求财富的家长,永远也不会明白,对孩子来说:陪伴才是最温情的疼爱。众多孩子爱的缺失,是个迫切而沉重的话题。这个孩子扣题精准,当之无愧该得高分!
伍老师仍然在抚胸感慨,扼腕叹息,唰唰地批上“58”两个阿拉伯数字,鲜红耀眼,力透纸背。作文满分六十,五十八确乎鹤立鸡群,那孩子出类拨萃,是该重赏!
“你和张清到底是么么关系?”在这激动紧张的时刻,贼心不死的安娟楞是不忘见缝插针,不合时宜揪起个脑袋嘤嘤问。这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旺盛求知欲,也只能吴作文这样不羁的无赖加流氓才可以驾驭她。
我略微侧侧身子,偷偷瞅了瞅伍老师,趁她埋头伏案龙飞凤舞之际,飞快地划拉了几个字硬塞给安娟。谁让她勤学好问呢,不给她透露个一二三四,怕她孜孜不倦把头琢磨破了。
哪晓得这熊孩子不买账,她气恼地在办公桌下死命踹我一脚,佯作生气地把纸片扔过来。因为我给她招供了这样一行字:他的亡妻的朋友的朋友。情况完全属实,只不过有所保留。
看她那气咻咻的小样,我真不忍心折腾她,只好正儿八经又添上两个字:真的!特意加上感叹号,表示强调。
幸亏早晨我有先见之明,把戒指妥妥地藏进了背包,要不然凭她寻根究底的福尔摩斯的架势,还真难唬弄过去。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说实话我也没有把握恰如其分地界定我们的关系,我何尝不想理直气壮地向世人宣告我是他的合法正妻呢,就怕现在自我陶醉爬得更高,到时候身败名裂摔下来时跌得更惨,灰头土脸。
再说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让我心不设防,坦露我的怯弱和担忧。君子之交淡如水,有些交情应适可而止。朋友在精而不在多,现在我只愿意把自己的伤疤血淋淋地撕开了给阿娇看。尽管这样想多少有点对不住安娟,但还是留一手为好。
安娟看我严防死守嘴巴骨紧得很,拿我的固执狡黠没有办法,也就不再穷追不放,赦免了我。
下了晚自习,张清在校门外等我。我们说好了要上街买东西,明天休息,他说要介绍一位重要的长辈给我认识。
老实说,他如此大费周章,我还是暗暗窃喜的。一个男人,他把一个女人隆重地推介给自己的家人、朋友,至少说明他对这个女人是有几分认真的。
虽然从我的角度来思考,我们大抵上是搭伙过日子,但如果因为怕受伤,就视爱情为洪水猛兽,裹足不前也未免风声鹤唳了。
爱情的路上荆棘丛生,有可能我们会遇错人,还会爱错人,甚至会遭遇各种各样难以承受的挫折,但我们谁又能否定爱情修成正果时的绚烂光华呢?我为什么不可以试着寻觅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份缘呢?
张清要给我先买衣服,我边往男装柜挤边谄媚地对他说,“夫为妻纲,先武装你吧。”
“调皮!”他顺手敲敲我的臀,脸上不改声色,眼睛却觑成一条缝,乐得。看来我有做太监的天赋,溜须拍马的功夫不错。
我们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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