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妻不可欺:薄情前夫请接招-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闻浜稀�

    我现在总算找到一点当处长夫人的优越感了,难怪大家都削尖了脑袋想往上爬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就只跟在张清旁边狐假虎威一下,感觉都是如此美妙。
………………………………

第五十五章 请你陪我回家

    山川载不动太多悲哀,岁月禁不起太长的等待,春花最爱向风中摇摆,黄沙偏要将痴和怨掩埋。一世的聪明,情愿糊涂,一身的遭遇,向谁诉?爱到不能爱,聚到终须散,繁华过后成一梦啊!――《问情》

    学校举行法制讲座那天,我以为张清顶多派法制科的虾兵小将过来应付了事,没想到他竟然身先士卒,亲自督阵带着人马过来。

    这让我们的校长又是好一阵感动,他不仅吩咐办公室主任王胜殷勤接待,自己更是放下一切事务全程陪同。

    距离张清第一次来我们学校观看文娱表演,仅仅过去了不到半年的时间,但我与他的关系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从萍水相逢的半生不熟之人,直接过渡成每天耳鬓厮磨的亲密伴侣,真是恍然如梦,让人不敢相信。就连作为局中人的我自己,至今依然有不真实的感觉。

    张清镇定自若地端坐在主席台上的正中央,根本不用低头频频看讲稿,沉静地注视全场侃侃而谈。从法律到社会,从违纪到犯罪,既有事实为证,又有道理规劝,亦庄亦谐,方方面面剖析的精辟透彻。

    他的神情沉稳而不失严肃,声音纯粹而充满质感,举手投足间彰显着成功男人的成熟魅力。礼堂里面人头攒动却又寂静无声,所有的学生都魔怔了一般被张清的讲座所征服。

    我悄然混坐在二(8)的中间,心神完全被张清的丰采所攫取,慨叹之余觉得自己相当幸运,半道上凭空捡了张清这个宝贝疙瘩。这不仅缓冲了当初我失恋的痛苦迷茫,而且让我的生活逐渐踏上正轨,充满了希望的曙光。

    此时此刻,我突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今年回家过年时候,我就将这个出众卓绝的男人带回去拜见我的父母大人。不管爸爸咆哮也好,妈妈抹泪也好,这辈子我就认定是他了,希望爸和妈早点认可他。

    也许我们至今还没有完全走进彼此的心灵里,难免有离心离德闹小别扭的时候,但这些大可以忽略不计。只要我们彼此挂念,互相疼惜,终究会走到相知相惜的那一步。

    我望着台上俊逸神朗的张清,用手指拧了拧自己的虎口,一阵彻骨的疼痛袭上心头,我再次确认这一切是真切可信而不是虚幻如梦境。

    “余安虎上台了!”耿小乐在旁边悄悄冒出了小脑袋,低声地对我说。

    台上张清的讲座已经告一段落,余安虎这会儿像头一回坐花轿的大姑娘,扭扭捏捏站在台上。他胆怯地用眼角的余光窥视了一下全场同学,慢慢吞吞从衣兜里掏出几张纸――

    “敬爱的张警官,亲爱的老师和同学们,我是二(7)班的余安虎。今天,我听了张警官的一席讲座,深有感触,感到自己思想颓废,行为不端,处于危险的边缘,应该及时的悬崖勒马……”

    这是张清教我们教育帮助余安虎的一个重要环节:先由张大警官出面威风凛凛用大帽子吓唬他,然后再由7班的班主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感化他,最后再请他本人上台畅谈感想触动他。几个环节丝丝相扣,既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又能从人文关怀的角度关心他。

    对于这个让同学们闻之丧胆、老师束手无策的棘手学生,张清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看来效果不错。

    “……我今后一定引以为戒,迷途知返,争取早日做个遵守校纪班规的好学生。请老师们相信我,请同学们监督我,也请敬爱的张警官一如既往关注我……”

    “啪啪啪”,场上掌声雷动,同学们不敢置信地击掌示意,校长坐在台上如释重负地伸手捋了捋后脑勺的头发。

    耿小乐对我露出会心地一笑,朝台上的张清竖起了大拇指,“林老师,我家的大叔就是有魅力,连余安虎这样的狠角色也收服了。”

    我没有答话,只是微微翘起唇角。这耿小乐就是个厚脸皮的马屁精,什么时候张清成了他家的大叔了?不过,我没有开口责怪他,只是暗自为张清揪心,摊上耿小乐这个刺儿青侄子,张清以后也够喝一壶的!

    我勾下头,微不可闻地低低地偷笑了几声。

    张清上次能够堂而皇之留下来,坦然自在地与学校领导一起共进晚餐,这次既然是公事,更应该顺理成章地与大家济济一堂,觥筹交错宾主尽欢。可张清的行事恰恰出人意料,他讲座完毕,就马不停蹄带领属下回公安局了。

    这不能不让人揣度,上次他巧立名目留下来,十有**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到底意欲为何,只有他张大处长清楚。

    天气越发冷起来,有时夜里竟然飘起鹅毛大雪,早晨开门一看,好个粉妆玉砌的世界。人们穿上厚重的冬衣,一个个里三层外三层,像裹得严严实实的棕子。

    大雪飘飞,意味着年味浓了。今年春节来得似乎格外早,二十号期末考试完毕,这个学期的学习任务就算结束了。

    憋屈了半年的孩子们,好比一群渴望归巢的鸟儿,开始热火朝天地讨论,今年冬天要去哪里渡过一个愉快的寒假。家在外地的老师早买好回程的车票,开始忙忙碌碌地收拾行李。

    爸妈催促我的电话打了好几个,我本人也归心似箭,期待与家人早日团聚。我奢望张清能主动提出,陪我回家过年。我这个丑媳妇已经见过好几次公婆了,他这个毛脚女婿也该是时候去拜见他的新岳父大人了。

    “张清,你陪我回家过年,好吗?”我眼巴巴地等了几天,见张清没有动静,只好厚着脸皮向他发出邀请函。我痴痴地望着他,眸光里充满祈求。

    张清蹙蹙眉,显得十分为难,“明年,怎么样?彩云过世还没有满三年,我想今年再陪陪岳父他们。要不你和我一起到彩霞他们家里去过年?”

    他的话仿佛给了我迎头一棒,我的浑身像浸进冰窖里,冷得哆嗦不已。我无语地望了望天花板,感觉自己实在没有力气再面对他。

    难道他不懂我国的人情风俗吗?新春佳节,举国欢庆,阖家团圆,连鸡鸭牛猪都晓得大年三十那天要凑在一起吃顿团圆饭的。

    他不肯随我回家团圆,要我陪他到温哥华还算有点道理,反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随丈夫回婆家过年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他干嘛要我随他去什么彩霞家里过年,还嫌我受到的轻视不够打脸吗?呵呵,我和怎样奇葩的人生活了将近大半年?

    他仍然和以前一样,拒绝我的理由总是那么充分。这一次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以为经过这阵子的磨合,我们至少能够明白彼此的心意,他至少能够把我放在首位来考虑。结果,状况没有得到丝毫的改变,仍旧是一夜回到了解放前。

    我的心顿时像有一把无形的钝刀在不停地剥刮,疼得抽搐隐忍。

    “要不,我现在就给你爸妈打个电话,先道个歉。”张清见我满脸失落,似乎于心不忍,试图想办法补救。

    他以前还信誓旦旦说“你爸妈就是我爸妈”,现在直接变成“你爸妈”了。他也许只是口误,但往往一个人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反映,最能体现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他潜意识里还是把前岳父他们当成自己的一家人,而对与我有关的一切不由自主地摒弃在外,他自己可能都还没有悉数察觉。

    女人的直觉有时准的出奇,所以有时候宁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一张嘴。

    我微微一笑,淡淡地说,“算了,哪敢劳您大驾。”幸亏没给家里提前通告消息,不然鸡飞蛋打一场空,让爸妈空欢喜。

    “你这样对我放任不理,就不怕我到时候黄鹤一去不复返?”我用手支着下巴,半真半假地打趣道。

    张清“嘣”地一下,弯起手指在我头上敲了一爆钉,自信地呵呵大笑,“你成天就会天马行空、胡思乱想,真有那天,我就打着灯笼去找你!”

    当时,我们说说闹闹,只图嘴皮子快活,没想到有些事是丝毫不能开玩笑的,往往说着说着就成了真。

    我开始默默地收拾回家的东西,但对那些张清买来的高档物品又敬而远之地抵触,连眼皮也懒得抬起来瞧一下。未必我的爸和妈就少了他这点吃的、喝的?人不到场,再多的物质又有什么意义?

    我开始不停地咳嗽,咳得撕心裂肺,眼珠子都差点爆裂开来。周阿姨用枇杷叶子混合了梨子冰糖熬上几个小时,让我把浓浓的汤汁喝了几天,根本不起作用;又把海盐用文火炒了,裹在我的后背心捂了几夜,毫不见效。

    这半年以来,除了偏头疼偶尔发作几次,我几乎很少生病。哪怕就是在许彬抛弃我的时候,我痛彻心扉,但也只是流泪不流血,咬着牙挺过来。

    但如今,我想拿自己的健康赌一次,赌张清对我的不忍心,赌他会因为放心不下陪我回家。

    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掀开被子,故意让自己暴露在寒冷之下,加重病情。周阿姨督促我喝药时,我总是百般推脱,含在嘴里不肯下咽。

    一场感冒让我变得格外娇气脆弱,我就像小时候一样,为了得到工作繁忙的妈妈的眷顾,大冬天故意大碗大碗地喝着凉水,用冷水死劲冲澡让自己烧得气息奄奄,然后我的阴谋就会得逞。妈妈就会请假几天,把我搂在怀里温柔地哄着。

    虽然办法很愚蠢,但总算能够愿望达成,也算是良策。我如今也想试一试,看看张清对我是否有点起码的恻隐之心。
………………………………

第五十六章 生病住院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先秦《越人歌》

    我的感冒终于如我所愿,越来越严重了。我嗓眼里好像有一把毛刷子在不停地刷,痒痒地整夜整夜地咳嗽,我咳得蜷缩成一张弓,五脏六肺似乎都要炸开。由于高烧,人极度缺水,嘴唇干裂破皮,脸颊呈一种病态的嫣红,我简直都要被自己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吓坏了。

    张清不再任由我死犟,吩咐周阿姨停止折腾那些没用的土方法,强行送我去医院。我晕头涨脑连抬头的力气也没有了,只好听从他的安排。

    他将我用毛毯裹了,准备抱上车。我不耐烦地挥挥手臂,倔强地自己挣扎着一步一步挪到车上。本姑娘不稀罕这点假惺惺的关心。

    到医院的时候,张清去排队挂号,周阿姨陪我在走廊的椅子上等着。大约因为天气的缘故,生病的人特别多,咳嗽的声音此起彼伏像在比赛。

    “小枫,你病了?”突然,斜刺里冒出一句问话,许彬扶着大腹便便的李艳刚从电梯里出来,满眼关切地看着我。

    “哦,没啥,一点小感冒。”我语气淡淡的,隐隐透着不容拒绝的疏离。

    我微微直起腰身,我尽力地忍住嗓子里的那股痒痒的感觉,憋得脸涨得越发通红,可是放任咳嗽横冲直撞的话,整个人就要当场爆炸了。

    我宁愿让任何人目睹我的狼狈不堪,唯独不想让眼前这个男人瞧见我落魄的样子。

    “小枫,需不需要我给医院的人打个招呼,替你先瞧病?”李艳双手捧着高高隆起的腹部,适时插话进来,“彬今天是来陪我孕检的,我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生了!”

    她不说我竟然还没有意识到,我就医的地方正是他们所在的医院。人生真是何处不相逢啊!

    李艳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了的炫耀和骄纵,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她有这个资本如此,至少许彬这个男人对她死心塌地,至少她马上就要瓜熟蒂落。

    “恭喜你!”我偏过头闭上眼,神情依旧淡淡的,声音有莫名的怅惘。

    我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一种心情说出这两个字的,但似乎除了这两个字,我又说不出别的话来。

    “李艳,你先自己去看医生,我来带小枫去找坐诊医生。”许彬小心翼翼地将李艳搀扶进了旁边的病房,嘱咐她之后,打算过来扶我。

    “不用了,你去照顾李艳吧!”我抓住周阿姨的手,皱着眉头极力摆脱许彬的烂好心。

    “许医生未免操心太多了吧,我的老婆自然由我来照顾,还用不着你来多管闲事!”张清不知打哪突然冒出来,在许彬面前傲然而立,语气冷冰冰的冻得死人。

    他似乎很不高兴,毫不客气地挥开许彬落在我腰际的手臂,死劲将我一拽,险些拉我一个踉跄。

    “你轻点,没有看到她生病了吗?”许彬情不自禁再次伸出手臂,企图稳住我的身形,“你要好好照顾她,不要对她这么粗暴!”

    “请教许医生,你以什么立场说出这句话?你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吗?”

    张清的唇角抿得紧紧地,成一条直线,说出的话语一反常态的刻薄毒舌。眸光沉郁阴骘,好像在极力压制心底猛然间窜起的怒意。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的话,他已经将许彬碎尸万段了。

    许彬的脸色瞬间像开启了万花筒一般变幻莫测,一会儿青一会儿紫,比变质猪肝的颜色还要难看。

    这是我生命中的两个男人第一次面对面交锋,我甚至都不知道张清怎么会知道许彬的名字。

    俩人对峙着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张清的眼中看到的是许彬的恼怒和羞愧,许彬眼里看到的是张清的不屑和淡漠。两个男人就这样直挺挺地立在医院的走廊里,不时有医生和护士经过,疑惑不解地朝他们回望。

    “彬,快来听我们宝宝的胎心音,蹦蹦蹦的,很有力呢!”李艳从病房里出来,若无其事地和我们点头,将目光在张清的身上投注片刻,然后灿笑着向许彬连连招手。

    我想她绝对感知到了这两个男人之间的剑拔弩张,但她巧妙地将这一页轻轻地揭过,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丈夫招揽回自己的身边。

    虽然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差强人意,但我不得不承认她一直都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一贯善于经营自己的婚姻,我在这一点上,是望其项背而不及。

    许彬踟蹰了一会儿,最后随李艳进去了。张清揽住我的腰也随后离开,手指扣得很紧,骨节处青筋爆裂。

    他的步子迈的又急又快,我几乎赶不上他的速度。他莫名其妙地生气,情绪与平时的波澜不惊完全不同,显得焦躁暴虐。

    我别无选择办了住院手续,软绵绵地躺在床上,管床护士也已经给我把药水挂上了。

    “你故意把自己整病,搞得如此辛苦,该不是就为了来见一下这个男人吧?真可谓用心良苦哇!”

    张清沉默地立在窗前像一座雕像,挺拔的背影被笼罩在黄昏的夕阳里,为整个人镀上一层晕色。等护士离开后,他蓦然转过身,缓缓吐出一段话,嘴角挂着明显的嘲讽和讥诮。

    “我不是那么小气的男人,只要你说一声,我可以送你去见见老情人的!”我怎么越听越别扭呢,好大一股醋味。

    他口口声声标榜自己是个大方男人,可是此刻却又小气得像七八岁的孩童,好像谁不小心抢走了他心爱的玩具。

    “无聊!”我翻了翻白眼,也实在没有气力和他辩驳什么,干脆闭上眼睛假寐。

    张清却再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搬了把椅子靠着床边坐下来,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我哪怕隔着棉被,也能感觉到他视线的森严,似乎要将我灼穿。

    张清把我藏在被子里的脑袋提溜出来,用手稳住我不安分的手臂,弹了弹输液管。病房里除了间或响起我的咳嗽声以外,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静默。这样反常的张清让我感到分外不安。

    “小张,你今天晚上不是还有事吗?”周阿姨抱着暖水壶进来,打断了屋内的死寂,“你快去忙吧,我会照顾好小枫的!”

    张清站起来怔忡了半天,估计是想走又有些放心不下。

    “你放心去吧,我没什么大碍的!”我咧了咧皲裂干枯的唇角,声线嘶哑地对他说。

    他们局里今天召开年终总结大会,他缺席了终归不好。我并不想因为自己这点微不足道的小毛病而影响了他的工作。虽然卑微的我不能做到为他锦上添花,至少不能当绊脚石给他扯后腿。

    “那你好好听阿姨的话,我完事了再来!”张清俯下身,在我的额角触碰一下,替我掖了掖被角,然后走开。

    周阿姨换上来坐在椅子上,将冰冷的输液管按在热水袋上。这样加热以后,药水流进去时就是温的,病人要舒服许多。

    “小枫,你和小张不要死倔,要讲究个方法让他服软!”张清走后,周阿姨撩了撩我额前蓬乱的碎发,体己地教我为妻之道,“更不要拿自己的身子骨赌气。”

    原来连周阿姨都瞧出了我肚子里的那点可怜的弯弯道道,我还以为自己掩饰地如何巧妙呢。我这傻乎乎的劲头和耿小乐童鞋差不多,当初我还笑他呢。

    我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抿了抿皲裂的唇,很有些小心思被人戳穿以后的难为情。

    周阿姨瞅着我的窘状,心疼不已,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让我把吸水管含在嘴里,“你喝点温水先润润吧,看你的嘴唇都烧成啥样了,周围全是死皮屑了。”

    我将水杯的温水吸了几口,听凭周阿姨用湿棉签把我的嘴唇浸润了一下,迷迷糊糊睡着了。感冒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这次它来势汹汹,又加上我存心虐待自己的缘故,它几乎要了我的半条小命,身体实在吃不消。我睡得并不安稳,浑身濡湿的虚汗让我极不舒服,我不停地辗转翻身。睡梦中那些似是而非的景象越发让我惊厥不安,最后我终于被自己梦中一大片一大片的青面獠牙所惊醒。

    “你醒了。”房间里灯光朦胧,淼淼伏在我的床头,周阿姨正勾着腰用毛巾在被子里给我搽汗。

    “会开完了?”我哑着嗓子问淼淼。淼淼、秦俊江和张清是一个系统的,都是今天开总结会。

    “淼淼,给我一口水喝!”我舔舐了一下干枯的唇,向淼淼央求。

    由于高烧出汗的缘故,流失水分较多,我很有些渴了。周阿姨一把年纪的老人,这几天因为我的病忙里忙外,我已经不忍心折腾她老人家了。

    “清子也是,放着家里的病人不管,去送什么钟丽华!”淼淼将我的病床摇起来,把我从床上搀着坐起来递上水杯。

    她是一个率直的眼里揉不了沙子的女孩纸,一边任劳不任怨地喂我喝水,一边不满地咕咕叨叨,似乎对张清十分不满。

    “算了,淼淼,他事情多嘛!”我摆了摆手,自我解嘲地说,话语颇为无奈。

    真是病来如山倒哇,平时根本不需要放在眼里的小小感冒,这次竟然将我折磨的虚软无力。我强打精神喝了几口水,就有点气喘吁吁了。

    “什么人么?也没谁要她喝酒,自己搞得个烂醉如泥,存心就打算要清子送她了!”淼淼用鼻子鄙夷地哼了一声,有些愤懑不平,“钟丽华这是典型的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亏清子还凑上去管她。”

    “就你多事,唯恐天下不乱的!”秦俊江从走廊里推门进来,挟裹着外面阴寒的冷气。

    他狠狠地瞪了淼淼一眼,踱步到我的床前,双臂在胸前自然地交叉下垂,一本正经地为他的好发小解释,“钟丽华在年终酒会上喝多了一点,清子只是送她到酒店休息。你安心养病,别听淼淼瞎咋呼,她嘴里就没有个把门的东西。”

    年终总结嘛,哪个单位都要表彰几个先进或者优秀分子,钟丽华大约是个比较出色的基层干警啰,她当然有资格参加市局的表彰总结大会。她是张清优秀的谈得来的小学妹,酒醉微醺,当然有理由让她的学长送她回酒店了。

    这我有什么想不通的,我很想的通。我朝秦俊江咧了咧嘴,没有话说。

    “哼,你们男人就不是东西,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清子难道不知道自己应该避点嫌?还死巴巴地往前凑!”淼淼义愤填膺,越说越激动,手指差点戳到秦俊江脸上,“小枫,你要向张清表明你的态度,至少要表明你对他感情的期许。”

    对他感情的期许?我对他有期许吗?应该是有的吧,虽然我们的结合没有任何感情基础,仓促间硬凑成一对,但在近半年的耳鬓厮磨中,也培养了举案齐眉的默契。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悄然留驻在我内心珍贵的角落里。

    可感情不是自来水,可以收放自如。我们这种远不得近不得的距离,我们这种生不得死不得的关系,我能要求他以同样的炽烈来回报我吗?

    我朝淼淼无力地苦笑一下,有种力不从心的无措。

    “你倒是反了,还越说越来劲了!”秦俊江不停地给淼淼使眼色,眼见淼淼仍然无动于衷没有反应,干脆一不作二不休夹起淼淼出了房门。

    “你干嘛啦,我和小枫还没说完呢!”淼淼双手扒着门框,死活不肯出去。

    可惜她天生玲珑小巧,反抗力度对强悍的秦俊江来说根本不值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