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妻不可欺:薄情前夫请接招-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头发已经弄干了,你也快睡吧!”良久,张清才从我的颈窝里抬起头,用我脖子上围着的毛巾帮我把头发又绞了一遍。
我一下子变得出奇地安静,乖乖地听他的摆布,不再任性地扭来倔去。
“我把床给你朝阳阳那边挪近一点,这样你们即使各睡各的,也方便你查看他的动静!”张清啰里啰嗦,事无巨细安排的面面俱到,“床头的灯就让它开着,但拧暗一点,也不要对着阳阳的眼睛!”
“我知道了,你走就是了!”看不出来,平时雷厉风行的张清婆婆妈妈起来竟然这么絮絮叨叨,我有些不耐烦了,故意夸张地打了一个哈欠。
“好,我马上就走!”张清到底是个警察,有着天生的职业敏感度。他习惯性地满屋子环视了一遍,觉得向我交代的差不多了,就走了出去,顺手关了门。
我如释重负躺下来,这下可以耳根清净睡个安稳觉了。
“你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待命!”张清去而复返,蹑手蹑脚地踱进来,附在我的耳边压着嗓子低语。
………………………………
第一百五十三章 只有你一个女人
“知道了,你烦不烦!”我胡乱用被子蒙了头,背对着他瓮声瓮气说了一句,语气相当不耐烦。
一向英武神明的张大队长,今天怎么变得这么琐碎了,我恨不得从床上跳起来,架着他的脖子将他轰出去。
“我走啦!”张清见我对他爱理不理的样子,只好再次起身出去。那悻悻的口吻,我怎么听都察觉出恋恋不舍的味道。
我支着耳朵,直到那轻微的关门声落下,我才觉得逼仄的空间瞬间敞亮起来,我心中紧绷着的那根弦顿时松弛下来。我迅速爬起来,轻手轻脚跑到门口,将房门死死地锁了。我在房间内里里外外检查了几遍,把阳阳的被子往他的下颌处拉了拉,确定不会碰着他的伤口,我才重新躺到床上,渐渐进入浅眠。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有一束炙热的眸光藏在幽暗的角落里定定地凝视着我,就好像心怀鬼胎的觊觎者不能正大光明地仰望,只能躲躲闪闪地暗中偷窥一样。
我翻了个身,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定睛一看:离床不远的沙发上,张清像一具木雕坐在昏暗的灯光下,纹丝不动。他宛如一个沉思者,棱角分明的五官模糊在灯光暗影里,看不清他面部的表情,黝亮的眼眸一瞬不瞬的凝注着我和阳阳的方向。他孑然独处的神情,此时看起来有说不出的孤寂落寞。
他似乎察觉到我醒了,赶紧出声制止我,“你放心睡吧,有我守着阳阳,没事!”他的话很轻,像自语又像低喃,在寂静的夜晚听来格外清晰。那低沉磁性的声音一字不漏地灌进我的耳朵,仿佛是天籁之音,我的心不知不觉中漏跳了半拍。
他的目光专注温柔,如冬日的阳光般温暖和煦,密密匝匝地将我笼罩着。我微微一怔,许久才慌乱地移开目光,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
“你怎么又回来了?”我懵懵懂懂地寻了一个话题,借以掩饰他再闯病房给我带来的震颤,“我明明把门锁得紧紧的,你怎么进来的?”
“嘿嘿!”他抿着嘴角笑了,似乎我问了一个十分弱智的问题,“只要我想进来,我当然会有办法!”
算了,我懒得和他讨论这个问题了。他诡计多端,智商甩我几条街,他要想糊弄我是分分钟的事情。
我抬起脚弹了弹被子,用手捂着嘴角,几不可察地打了个哈欠,“你都不用睡吗?明天事情还多的很,你不累吗?”
“我是不是吵你瞌睡了?那我再离你们远一点!”张清这样说着,又象征性地往外挪了挪,“你尽管睡觉,别管我!”
他一下子循规蹈矩像个谦谦君子,我又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我朝阳阳的床努努嘴,“你就到阳阳床上去眯一会儿吧!”
我说了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中了张清的圈套。他放低身段以退为进,估计赌的就是我对他的不忍心,可我话已经说出口了,又不好意思收回来。
我就和我的傻儿子一样,耳根子软,喜欢同情弱者。如果别人两句软话一说,我们轻易就被拿捏住了,对于那些不涉及到大是大非的问题,我很容易就缴械投降。
“不了,我就在这儿坐着打个盹就行了!”张清此时的自制力似乎不是一般的强大,强大得近乎有点固执,他一反常态并没有顺着我给他的杆子往上爬,“阳阳的床太小,我怕挤着他了!”
“那我和阳阳挤一下,你到我的床上来睡吧!”睡眠不足最容易把人拖垮了,纵然张清是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我这个时候就不和他计较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人的身体要紧。
有些人,有些缘分,从相遇的那一刻起就是错的,我只要尽早认清现实,及时回头就可以了。现在,除了我儿子的安危,其他的都会成为过眼云烟,都无需我花费气力去较真,所以我再也不会那么傻,总是把精力放在不该放的位置上。我现在必须心无波澜,唯一要做的就是治好阳阳的伤,至于张清睡哪、住哪就不在我操心的范围了。我这样思忖着,心里就释然了,心里一旦没了顾虑,也就不觉得张清有多么碍眼了。
我们在最好的年华遇到对方,却不是最好的自己,以致于**折折这么多年,仍然不能走进彼此的心灵深处,最后还是劳燕分飞各奔东西。其实我要的并不多,只是一份唯一的爱和足够的安全感,他却不能给我,那么分道扬镳是在所难免的。虽然有诸多遗憾,但我们也没有必要最后闹得反目成仇,我只需要学会遗忘,视他为平常就行了。我什么都有,倒也不差你一个张清;我什么都没有,倒也不怕没有你张清。
“那不是委屈你了吗?要不……我就在你脚边上凑合一晚得了?”张清吞吞吐吐地说完,就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眼色,好像害怕我动怒。
张清现如今处事低调、态度谦恭,行事大体上说的过去,唯一就是这点不好,老是犯得寸进尺的错误。我刚才压根就不能对他萌生一点怜悯之心,这不,他又想抓住我的弱点,趁机把我往沟里带。
“我懒得理你了,你就老实在沙发上呆着吧!”我索性不再管他的死活,又裹着被子蒙头大睡。
“我知道你心疼我!我就勉为其难照你说的去做吧!”我打定主意不理会张清了,可他偏偏又对我的冷淡置若罔闻,没事人一样地和我并头一躺,顺势将我连人带被一搂。
“喂!”我被困在被子里动弹不得,只能微微侧转头对他怒目而视,“我什么时候同意你钻我的被窝了?”
“我没钻呐!”张清偷梁换柱,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明明在你被子外面!嘘――,你小点声,别把阳阳闹醒了!”
合着他倒是有理了,我变成了无理取闹了?我遇上这号死皮赖脸的人物,也是无语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你不是说好了回去睡的吗?怎么能出尔反尔呢?”我苦口婆心,使出浑身解数企图打消他和我同床共枕的念头。
“我是回去了呀!”张清这会儿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干脆一赖到底,“我回去洗了个澡,爬上床睡了,可我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呀!”
“一来呢,我担心你们母子在医院的安全;二来呢,我一想到自己的老婆已经和我划清了界限,今后我再也不能名正言顺地和你同床共枕了,心里就堵得慌。”张清翻了个身,直挺挺地仰躺着,双手压在头下,说话的语气无限惆怅。
他的前一句话,我倒有些相信,至于后一句,我看未必是真的。他说这话只会让人产生错觉,让那些不了解我们实际情况的人以为,好像这几年我们一直耳鬓厮磨黏糊在一处。略微知晓一点内情的人都清楚,我们明明已经分居好几年了。就是没有分居那几年,我们也是离心离德、同床异梦,谈不上有多么如胶似漆,难道他还很回味我们在一起的那点感觉吗?谁信?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亏他好意思发这一番感慨,真正是让人好笑。他总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甚至还惦记着盘子里的,在几个女人之间游离徘徊,又没有能力平衡好关系,最后手忙脚乱,哪一个都没有兼顾到,结果鸡飞蛋打。他总是扮一副情深不寿的痴心模样,老觉得衣服不如新的好,人呢不如旧的好,所以活该他最后落得形单影只的下场。他也不想想,稍微有点头脑的女子,谁愿意活在别人的阴影里生生受煎熬?
“你装的这样深情款款,不觉得自己虚伪吗?”我冷哼了一声,被子一卷,只用后脊梁对着他,“我不相信你这几年是在庙里当和尚,一次荤也没有开过!”
虽然我俩从解除关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形同路人,他和谁眉来眼去、和谁交恶变脸,都和我不相干了,我再来追究这些细枝末叶的东西很没有意思,但我忍不住还是刺了他一下。
“我当然是当了几年和尚啦!”张清好像受了侮辱一般,一骨碌翻身压住我,“你以为我是那么没品味的人,我的鸟儿很挑食的,他只认你这个窝,只对你有感觉!”
“谁知道你的鸟儿有多少个窝!”我的脸刷的一红,火辣辣地像泼了血,我手脚并用,气急败坏地死命推搡他。我又怕惊动了阳阳,哑着嗓子威胁他,“你给我赶快下来!”
“我说的是真的,我不骗你!”张清浑身烫得像着了火,他不仅没有下去,反而将我的双手紧紧地攥住,朝他鼓鼓囊囊的部位探去,“不信,你摸摸,他真的只对你有感觉!”
“我不信!”我嘴里挑衅着,手上也不含糊,还在他的手心里负隅顽抗,“婚姻存续期间都不能守贞的人,还指望你能在和老婆分居的时候守身如玉?”
“什么叫在婚姻存续期间不能守贞?我什么时候出轨了?”张清吃惊地看着我,似乎听到天方夜谭,
“难道我冤枉你了吗?难道你当年没有和钟丽华暗渡陈仓、狼狈苟合吗?”我一直以为自己足够洒脱,可以将这件事咽下去,实际上这是残忍地插在我心口的一把利刃,我想忘记它都难。
“你……你……”张清一时气结,恨不得以头抢地、以示清白,“从和你结婚起,我就只有你一个女人!”
………………………………
第一百五十四章 你们好有爱呀
“你少忽悠人!我又不是傻子!”我眼神如刀,表情忿然,话语间隐含着明显的酸楚和讥讽,“你当年不是说钟丽华冰清玉洁吗?如果你没有出轨和她苟合?怎么有可能得出如此结论?”
虽然事过境迁,我至今想起那些伤心的过往,还是如鲠在喉,心中隐隐作痛,憋屈得慌。
我本来一再告诫自己,要淡定,要洒脱,所有的痛苦都要一笑而带过,可现在还是忍不住和张清翻起了旧账。因为这是扎在我肉中的毒刺,拨不出来又锥不下去,最好的排遣方式就是一吐为快。
“那不是我俩吵架时说的一些气话吗?”张清身子一僵,仿佛恍然大悟一般,语气说不出的急促,“你这么多年一直不肯原谅我,难道是因为你以为我背叛了你,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吗?”
张清将我的身体钳制在他的身下,手掌紧紧地扣住我的后颈和下颌,逼着我与他对视,似乎铁了心要和我对此辨个青红皂白。
张清平时那么聪明睿智的人,难免也有犯迷糊的时候。他当年伤我至深,我们现在都已经解体了,他居然都还没有弄明白他真正错在哪里,我最恼恨他的是哪一点?他今天才算误打误撞戳中我的心思,也难怪我们不能做到白首不相离了,我们之间一贯缺少交流,俩人的隔膜误会可不止一点点啦。
他当初忽视我,冷淡我,轻慢我,那些伤害即使不是罄竹难书,也是不胜枚举,但真正让我伤心绝望的、置我于死地的,还是他和钟丽华之间暧昧不清的勾搭,那样的打击于我来说,是致命的。
“是不是这样的?”张清见我屏住呼吸斜眼乜他,愈发心焦。他微微眯着眼睛,瞳孔紧缩,大力摇晃着我的头部,似乎急于听到我的答案。
“睡觉!”我心情不佳,语气更加恶劣。他现在追问我这些管什么用,反正大家都已经桥归桥、路归路,没有讨论的必要了!
我才懒得再和他为这些不值得的人和事争论不休,影响我的睡眠质量。我严重怀疑他是吃错药了,咱俩离婚手续都办理了大半天了,他却后知后觉想起来和我追究这个问题。
我只要想想那档子事情都觉得恶心,把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腌臜事情重新翻出来理论,除了污人耳目,还有什么意思。往事不可追,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那些伤痕已经深深地雕凿在我的心坎上,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淡。退一万步说,就算他和钟丽华在肉…体上没有发生什么龌龊的关系,但他摇摆流连在几个女人中间,似乎打算享受齐人之福,难道他精神上的游离就不算背叛吗?
一时间满室寂静,只听到我们双方压抑急促的呼吸声。我正准备恹恹欲睡,忽然被一股大力拉向张清的怀抱,紧接着一只铁箍似的手搂住我的腰,一只粗粝的手掌紧紧捂住我准备尖声呼叫的嘴巴,用力之大,让我龋齿的大牙床隐隐作痛。他俯身欺近,吞吐的温热气息缭绕在我的耳际,我的后脊背汗毛一条条竖起。我不可置信地瞪直双眼,表情愕然,这可是在医院,由不得他如此放肆。
我来不及做出其他的反应,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开始狂踢他的小腿。他狠狠掐住我颈脖子的力道,随着我的反抗似乎放松了一些,于是我怀着劫后逢生的喜悦摆动脑袋躲避他。我以为最可怕的事情已经过去呢,可是没有想到更深重的黑暗还在后面。张清再次伏低了头,巨大的手掌重新用力按住我的下颚和颈脖子,令人窒息的男人味扑头盖脸的向我袭来。
我嘤咛一声,像街市上待宰的白毛鹅在他怀中不停挣扎,他稍离片刻的嘴唇又一次逼近,和之前不一样,我觉得一个肉乎乎热腾腾的东西窜进来,环绕着我的上下唇,在我的齿间梭巡一圈,然后清新的空气神奇般地回到我的胸臆。我终于反应过来,他用舌头,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他居然用舌头。
他渐渐放缓力道,松懈了对我的钳制,让我不至于缺氧昏厥过去,一只手却像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不自觉地抚上我半边脸,拇指从他方才流连过的柔软上面轻轻擦过。
我气咻咻地龇牙咧嘴,朝他的下颚拼命地咬过去,他却像一只狡猾的狐狸,灵敏地闪避躲开。我非但没有如预料般地攻击到他,闻到那股淡淡血腥的味道,反而却让他像受到了蛊惑一般,又一次深深地埋下头嗅着,想重温我两片柔软唇瓣间的迷醉芬芳。
“妈妈,好吵啊!”正在我狼狈闪躲之际,阳阳朦朦胧胧呓语一声。
张清覆盖在我上面的身体骤然一顿,一切疯狂的动作都戛然而止。他飞快地朝阳阳那边瞥了一眼,嘶哑着嗓子问,“阳阳,你要屙尿还是要喝茶?”
阳阳抬脚打了一下被子,迷迷糊糊地哼了哼,“我口渴!”
张清预谋的好事被阳阳打断,懊恼不已,但因为是自己的儿子捣蛋,所以又敢怒不敢言。他虽然极端迁怒,还是抓了抓头发,无可奈何地下床给阳阳倒茶。
我瞥见他满脸的欲求不满,捂着被子心中暗自窃喜,不停地念着“阿弥陀佛”。阳阳不愧是我的乖儿子,与我心有灵犀,关键时刻知道蹦出来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
我回江城以后,一定要远远地躲着张清这个危险人物才好,至少要退避三舍才安全。不然,他总误以为我是他的囊中之物,时不时的就要骚扰我一番,那我是极端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爸爸,你检查一下,看房间里是不是有老鼠呀?我怎么老是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好讨厌呀!”阳阳闭着眼喝了半杯水,嘀咕了一句,仍然倒头就睡。
张清勾着唇耸了耸肩,和我面面相觑。我蜷缩着身子,在被子里“嘎嘎”地笑滚了。
“睡觉!”张清在我的臀部轻轻地拍了一巴掌,修长的手臂从我的后颈窝穿过,霸道地将我一揽,四仰八叉地睡了。
我害怕再次挑起他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欲…念,老老实实窝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乖乖地屏息敛声装小白兔。
“哇,我今天看见爸爸妈妈一起睡觉的样子,你们好有爱呀!”
我是被阳阳的一句夸张的惊呼声叫醒的,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仿佛对自己置身的环境还有些无法接受。秋日温暖的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给满屋子氤氲了厚厚的金黄色的光芒。
宽大的被子下,我微微蜷缩着,脸埋在张清的臂弯里,短短的头发如黑色的草凌乱地蓬松着。张清一直从背后抱着我,和我手扣着手,腿压着腿,宛如两道圆弧,彼此安静地重叠着。
阳阳大约也是刚刚睡醒,他穿着单薄的秋衣歪在床头,一脸呆萌,直勾勾地盯着我和张清相拥而卧的睡颜,好像在欣赏千年难得一现的景观。
“阳阳快躺好,我马上来给你穿衣服!”不知何时进门的周阿姨冲着阳阳摇头示意,笑眯眯地制止他,“不要吵爸爸妈妈睡觉!”
我躲在被子里不知所措,睡也不是起来也不是,窘得浑身发烫。我恨不得将那个大喇喇地躺在床上,旁若无人地装睡的张清一脚踹下去。他常年的生物钟准的出奇,我就不信他今天会睡得这么死,多半是装的!白白让我出糗!
“哦,天都亮啦,这么快!”张清装模作样满屋子睃视一圈,餍足地在被子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笑容满面和阳阳道早安,“阳阳,你早哇!”
“爸爸,我要和你们一起睡觉觉!”阳阳哧溜一下从他的床上滑下来,蹬蹬地爬上我们的床,往我和张清的中间也是四仰八叉一躺。
张清全然不顾周阿姨正慈眉善目地看着我们,他将我和阳阳大手一捞,满怀抱了,和阳阳头抵头咯咯地笑闹。
我觉得自己就像偷情被人逮了个正着一样难堪,就算是跳进黄河里也说不清了。我羞赧得脸颊通红,那点可怜的矜持在周阿姨面前华丽丽地掉了一地。
“阳阳,别闹了!”我假意虎着脸呵斥阳阳,借此掩饰自己的尴尬,“快把衣服穿上,小心感冒!”
“周阿姨,这里交给我们,您马上回去收拾东西,下午随我们一起去江城!”张清从周阿姨的手中接过阳阳的外套,笨笨巴巴地替他穿戴起来,“我们吃了中饭就走,您和家里人说好了吗?”
“什么?你们下午要回江城?我怎么不知道?”张妈妈在外面推门进来,面色不虞,审视的目光在我和张清之间睃巡,“这是谁的主意?”
“这是我的主意!我不正准备告诉你吗?”张清在我面前夹着尾巴装孙子,可是在他爸爸妈妈面前却是大刀阔斧,说一不二。
“清子,你怎么能这么草率呢?阳阳的伤可是大意不得,开不得玩笑的!”张妈妈苦口婆心,企图说服张清。
我眼瞅着自己衣冠不整,让诸多长辈看见我这幅尊容实在不雅,就逃也似的躲到盥洗室洗漱,徒留他们母子在那里斗智斗勇。
我仓仓皇皇跑得飞快,生怕城门失火,殃及鱼池。
………………………………
第一百五十五章 返回江城
我有意在里面磨磨蹭蹭,一五一十地刷牙洗脸,竖着耳朵听张清从善如流地和张妈妈过招,心安理得地等着他搞定他老妈。对于这个问题,我是半点不想掺和,也根本无需担心,张清从来都是一个有主见的人,只要他认定了的事情,一般人别想轻易左右他的思想。
当初,彩云姐猝然离世,张清孑然一身甘心做苦行僧,他妈妈为他的终身大事恨不得愁白了头发,搬兵遣将委托了许多亲朋好友张罗着给他介绍对象,他硬是犟着不松口,连人家女孩子的面都不见。张妈妈在他那里碰了无数次壁之后,最后偃旗息鼓歇菜了。
所以,当他心血来潮说要和我拿那一纸婚书时,张妈妈是求之不得,媳妇差强人意总比儿子打光棍强,他妈妈就没顾得上反对。要不然,哪里轮到我这样磕碜的小角色上位呀。我也不知道他当时是不是大脑短路,怎么就鬼使神差看上我了,要我陪他一起坠入那段没有爱情做基础的婚姻。结果害人害己,弄得我们两个人都过的不痛快,蹉跎了岁月,伤透了情怀。要是他妈妈当时态度坚决一点,站出来反对我们的结合就好了,我们也不用互相折磨这么多年。
俗话说,老一辈的人过的桥比我们走得路都要多,他们有丰富的人生阅历,看问题全面慎重,对事情的把握和定位总是要恰当一些。如果一段婚姻首先都不能得到父母的祝福,那多半会是一段失败的婚姻。
我们虽然仗着年轻,可以有资本无知无畏地肆意挥霍,但处事难免冲动任性了一些,考虑问题也不那么成熟,就容易磕磕碰碰走弯路,撞得头破血流。也怪我当时草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