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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不可欺:薄情前夫请接招-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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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我猜的不对吗?”我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乔羽有些气馁,他停滞片刻,居然孩子气地撒娇,“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在我心里你就是一个乖宝宝!”
“扑哧”,我终于破功,弯下腰,笑得花枝乱颤,“我还乖宝宝呢,我都是宝宝他妈妈了!”
乔羽大约也觉得自己词用的匪夷所思,忍不住用手护住眼镜,和我一起腼腆、青涩地浅笑。他薄薄的唇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竟然分外性感,我一时呆住了,不禁恍惚起来。
“滴滴滴”,宁静的清晨,汽车的长鸣格外刺耳,许多人不约而同地翘首寻找肇事者。
我也循声望去,看见张清慵赖地斜倚在车窗上,左手伸在外面,手中居然夹了一支烟。他徐徐吐出串串眼圈,暗红色烟头上的烟雾袅袅上升,半天才弹一下烟灰。
“你怎么来了?谁在医院里陪着阳阳?”我对乔羽点头示意了一下,迈着碎步跑过去,急切地问道。
这个人真是阴魂不散,不在医院老老实实陪着阳阳,大清早的跑到我的世界里来乱晃悠。难道是阳阳的病情加重了吗?我的心蓦地一悬,很有些惴惴不安。
“我想你呗,就来了!”张清拉开车门走下来,将烟在地上碾灭了,半真半假地戏谑一句,随后又酸溜溜地挖苦我,“我如果不来,怎么能欣赏到你和小鲜肉并肩看朝霞的美景呢?”
张清脸色暗沉,眼底尽是血丝,犀利的目光似乎要在我身上凿出一个洞来。我真想问问张大队长,他这股子怨气从何而来?俗话说,不作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又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干嘛在他面前心虚。
“怎么,不行吗?”我从鼻腔里冷哼一声,不咸不淡地反问了他一句。
别说我和乔羽没什么逾矩之处,就是有的话,也轮不到他这个下堂夫来评头论足。这个人究竟从哪里来的底气,不仅在我的世界里理直气壮地走来走去,还要蹬鼻子上脸干涉我与人交往的自由。他不嫌累,我还嫌烦呢!
“我来接你回去照看阳阳的,你快点去收东西!”张清直接将我的冷嘲忽略不计,一个箭步靠过来,将我披着的衣服一股脑儿扒拉下来,“你越来越不像话了,什么人的衣服都敢穿!我看着碍眼的很!”
他作势要将乔羽的外套扔到地上,我眼疾手快一抱抢到手上,对他孩子气的举动哭笑不得,“你胡闹什么?你有事就说事,别在这儿找不自在!你干嘛来接我,我过一会儿不就回去了吗?”
张清说的煞有其事,“我有任务要出差,你回去陪阳阳!”
“不会是故意忽悠我回去吧?”我挑了挑眉,表示质疑。
“我有这么无聊吗?”张清蹙了蹙眉,似乎对我质疑他十分不满。
“那你不晓得打个电话,还多此一举亲自跑一趟。”我压根就不信他的鬼话,张清现在很会信口胡诌了。
“谁叫你电话关机的!”张清一听哀怨地瞪了我一眼,似乎十分委屈。
“切,你打林鑫的电话就行了。”张清连亚贸大厦后巷的粥铺都弄清楚了,我就不信他没有将林鑫的电话号码登记在册。
“好,我承认,是我放心不下你!我怕你把我忘了,怕你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一丝挫败的神色浮上张清的面颊,他似乎黯然神伤。
我一下子呆住了,蔚蓝的天空中流云转瞬间遮住了晨曦的微光,我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如果张清能保持刚见面时那种咄咄逼人的强势和狡黠的赖皮,我根本不会动容,可是眼前他这样无可奈何地坦白,我就有点负担不起了。
在我的印象中,张清一直是自信,成胸在竹的模样,仿佛万事万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几时变得这样萎靡,颓废了。虽然我们之间爱情从来都不曾存在过,婚姻也已经解体了,但我并不愿意他由此消沉下去,他应该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霸气十足的张清。
“你不用这样自暴自弃,其实我已经不恨你了!我只是不敢再相信你,不敢再和你继续走下去了!”
“我宁愿你还恨我,那至少说明你心里还有我的位置,你至少对我还有留恋!”
“张清,你看我们之间关系如履薄冰,你呢,对我诚惶诚恐,唯恐一不小心触怒了我我呢,依旧患得患失,不敢再轻易信赖你,你觉得我们还有必要这样继续纠缠下去吗?”我觉得有必要和张清把事情摊开来说清楚,再次苦口婆心敲打他。
张清对我的劝说恍若未闻,像阳阳一般耍赖皮,“我不管那些,我只知道我要有事没事到你面前晃悠晃悠,这样你就不会忘了我!我很害怕你忘了我,忘记了我们之间那些少得可怜的欢乐时光,甚至忘了我曾经给你的那些伤害,将我在你的世界存在过的痕迹抹杀的干干净净!”
“你这样放不开,你自己也应该清楚并不是因为你多爱我,也许只是你一时的执念,或者更多的你是想给阳阳一个完整的家庭。你还是收拾好心情重新出发吧,我们就不再彼此耽误了!”我说的口干舌燥,一个头两大,可张清依旧无动于衷,他好像钻进了一个死胡同,转不过弯了。
“你不许忘了我!听到没有?至少在我忘掉你之前,你不许忘记我!可我估计一辈子也忘不了你了!”张清答非所问,声音渐渐地低沉下去,仿佛在不甘心地喃喃自语。
“你没发烧吧?”如果不是因为告诫自己不能与他过于亲昵,我差点要抬起手在他的额头摸一摸,看他是不是烧糊涂了。
这人不仅霸道地在我的世界里晃来晃去,还得寸进尺地要求我不许忘了他。
………………………………
第一百六十五章 有点舍不得
“难道你大老远地跑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你都不嫌累吗?”我狐疑地将张清上下打量了几眼,直觉他有病,而且病的不轻。
他这番令人动容的表白,说与不说,我早已了然于心,可他无论怎么折腾都起不了任何作用了!事已至此,我是不可能轻易被他的三言两语所撼动的,他对我的决绝态度也心知肚明,他何苦还这样风尘仆仆地跑一趟,不是白费力气吗?他真是吃饱了撑的,有劲没地儿使!
“当然有事情啦,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要出差,你要回去陪阳阳!”张清收敛了刚才的儿女情长,脸色凝重起来,“你平时带孩子那么辛苦,我本来想趁放假好好陪陪儿子,也好让你休息休息,可是”
张清一脸歉疚,似乎对自己打扰我游玩十分过意不去。他身段这么一低,我就不好意思责怪他缠在我后面破坏我的行程,更不好意思去追究他话语的可信度了。
“既然这样,我就去收拾东西,顺便和林鑫说一声。”既然涉及到阳阳,我就不再矫情了。我掉转身子朝我的帐篷走,张清在我的身侧亦步亦趋。
在我和张清说话期间,乔羽一直若有所思在不远处看着我们,这会儿见我步履匆匆,他迎上来关切地问我,“出了什么事吗?是不是阳阳有事?”
我感念他的善解人意,但又实在不方便向他透露阳阳的具体情况,只能闪烁其词地搪塞一句,“阳阳倒是没有什么要紧事情,他就是不习惯我不在他的身边,吵着要他爸爸来接我!”
“哦”乔羽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的担心神色松懈下来,“那就好!”
他说话之际,还不失礼貌地对张清友好地微笑,露出一排洁白齐整的牙齿,整个人看起来优雅俊朗,有一种从容不凡的气度。
张清的态度不冷不热,他生硬地朝乔羽欠了欠身子作为回应,似乎并没有与他说话的打算。乔羽对张清的冷淡似乎并不在意,依然笑盈盈地问我,“林姐,你要回去了吗?如果时间赶的话,你就直接走吧,我来告诉学长!”
“不用麻烦你,我等一下自己去和我弟弟说一声!”我将搭在胳膊上的衣服还给他,细心叮咛道,“你把衣服穿上吧,小心着凉!我就先回去了,你和我弟弟他们再好好玩吧!”
“你能不能快点,这么磨磨蹭蹭的,只怕阳阳要发脾气了!”张清满脸郁闷,有种被忽视的失落。他在旁边焦躁地催促我,口吻颇不耐烦。
我没好气地乜斜了他一下,忍不住翻了他一个白眼。这个没有风度的男人,我看想发脾气的是他吧!他刚才对我的员工倨傲无礼就已经非常造次了,这会儿还敢粗暴地给我甩脸子,他是瞎冒酸气把自己整糊涂了,搞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了。
张清被我冷冷地扫了一眼,浑身一激灵,马上意识到自己刚才失了分寸,嘴角立马噙着一抹谄媚的笑意,嚣张的气焰矮了不少。
他紧走两步,赶上我的步伐,讨好地问,“小枫,你跑来跑去也挺累的!要不然,你收拾了东西到车上去坐着,我去给小鑫说一声?”
这人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我家林鑫是他随意就能觐见的人嘛?还小鑫咧,叫得那个肉麻劲儿,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掉到地上去了!不了解内情的人,铁定以为他和我老弟关系亲密异常,好得共穿一条裤子!他背着林鑫自吹自擂说大话,就不怕我老弟知道了一脚把他踢到莫愁湖去?
“张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我和张清刚要弯腰钻进我的帐篷,马总不知打哪冒出来,春风满面地过来和张清握手。
张清一扫刚才面对乔羽时的戒备、疏离,热情洋溢地和马总谈笑风生,“马总,我们又见面了!”
“张队盯弟妹盯的这么紧,一晚上不见就追过来了?”马总打着哈哈调侃张清,好整以暇地在我和张清之间来回睃视,“这大约就叫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日不见如隔九秋吧?你们感情真是好哇!张队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弟妹的!”
我听着马总文绉绉的说辞,脸上火辣辣的不自在,仿佛被人扇了几耳光一般别扭。马总虽然不会无聊到去打听他自己合作伙伴的家庭**,但对林鑫姐姐的婚姻状况多多少少应该有所耳闻,我和张清的感情哪里就好到这个地步,不知道马总这样颠倒黑白意欲何为。
“小枫跟着马总的团队出来,我怎么会不放心呢!”张清瞬间也变成一只腹黑的狐狸,从善如流地与马总虚与委蛇,“主要是儿子离不开他,所以我来接她回去!”
“怎么,你们要回去?”马总惋惜不已,热诚地挽留,“我以为今天会有机会与张队一起纵情山水,陶冶情操,真是遗憾啦!”
“以后机会还很多,到时候我再和马总左手朝阳、右手晚霞,朝夕间看行云流水,动静间悟世间万事!”张清语出惊人,洋洋洒洒卖弄了一把文采,听得我一愣一愣的。
张清进退有度地与马总周旋,还不忘朝我得意地扬扬下巴,仿佛刻意在我面前刷存在感。他那臭屁的模样分明在对我说:你看,我还有几把刷子吧!我没有给你抹黑吧!
看来我平时小觑了他,他肚子里还有点墨水,s城赫赫有名的张大处长也不是浪得虚名,难怪有那么多狂蜂浪蝶对他趋之若鹜了。颜值爆棚,事业有成,又有那么一点侠义心肠,擅长惜香怜玉,是挺遭妙龄少女们青睐的。
我唯一搞不懂的就是,他什么时候和林鑫的老总这么熟稔了?听他们的口气,好像不是第一次见面,似乎神不知鬼不觉打过很多次交道了。
“林鑫,你看谁来了?”我昨日看马总完全是个淡定冷清的人,这会儿情绪高涨,变得十分热络。他朝在帐篷门口驻足的林鑫招手,声音爽朗地说道,“你在那磨蹭个啥,看到自己姐夫不认识了?快过来打个招呼!”
林鑫原准备掉头就走,对张清的到来佯作不知,漠然忽略过去算了。哪知道会被自己的老总点名,他不好意思对老总的话充耳不闻,让自己的老总下不了台,只好慢慢吞吞地挪过来。
林鑫不声不响地站在马总的身侧,懵着脸和张清颔首示意了一下,并没有开口和张清说话。
“小鑫,谢谢你带你姐姐出来游玩!”张清对林鑫的排斥不以为意,镇定自若地和林鑫搭讪,“阳阳想他妈妈了,我来接你姐姐!”
张清为了拉近和林鑫的距离,仍然叫了林鑫的乳名,我听了心里感到一阵恶寒,估计林鑫听了也会恶心的想要吐血。
“你才带了几天阳阳,就想撂挑子了?姐,你不用回去,就在这儿好好散散心!”林鑫一向就对张清腹诽颇多,这时候依旧没有给他好脸色,要不是顾忌着他的老板在场,差点就要和张清翻脸。
“林鑫,怎么和你姐夫说话呢?”马总不动声色地咳嗽一声,语重心长地对林鑫说,“张队热心快肠,我们以后有很多地方还要仰仗他”
众目睽睽之下,剩下的话马总不便细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瞅了林鑫几眼。商人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马总能压制住林鑫的不快,在他与张清之间打圆场,自然有他的用意。人生在世,来来往往,山水相逢总有期,说不定哪天马总就将他们郎舅的关系利用上了,哪怕就是过去式的,有时候也比较好使。
林鑫从来就没有待见过张清,此时碍于马总的情面,不得不抑制住自己内心的不满,不情不愿地将那些讽刺挖苦的言语吞咽下去。
“好了,林鑫,我知道你是心疼你姐姐,我会照顾她的!”张清走过去拍了拍林鑫的肩膀,林鑫作势要躲,但是反应慢了一点,到底让张清故作熟稔地挨着了。
林鑫暗暗蹙了蹙眉,脸色就像踩到狗屎一般难看,他阴沉着脸,将嘴角抿得死死的,压着满腔暗火没有发作出来。
“马总,失陪了,我们有事就先走了!”张清云淡风轻地和马总告辞,朝一脸便秘的林鑫促狭地笑笑,然后温声问我,“还不去收东西!”
“哦。”我这才傻里吧唧地反应过来,头一低钻进帐篷,将自己的东西一股脑儿塞进背包里。
等我忙不迭地跑到张清的车上时,蓦然发现乔羽依然站在原来的地方,一瞬不瞬地盯着我,身影看起来说不出的委顿孤单。
我心里倏地一疼,觉得自己这样丢下这个孩子特不地道。我蹬蹬地跑过去,讪讪地向他告罪,“对不起,我只能把你丢下不管了,实在是阳阳出了一点事情!你也不用急着来上班,就趁放假好好玩玩吧!”
我说完,并不敢看他惆怅的眸光,蹬蹬地又跑回车上,闭着眼睛装死。
“怎么,还很有点舍不得!”张清揉了揉我的头发,阴阳怪气地说。
我反正没打算和他再唇枪舌战地较量,所以就拍了拍他的爪子,歪在椅背上装聋作哑不吭气。
………………………………
第一百六十六章 你有病
突然,我觉得眼前一暗,原来张清并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兀自倾斜身子覆盖过来,自作主张地弯腰替我扣上安全带。他那浓密黑漆的头发在我的心口若有似无地触碰,仿佛只是不经意间的摩挲,可是却让我极端不自在。他炙热滚烫的吐纳扑面而来,好像故意一般,严严实实将我包裹,无处可避。我的眼里是他健硕的身影在不停地晃动,耳朵里是他粗重的呼吸声,我简直怀疑他居心不良在牺牲自己的色相勾引我。
我强自镇定下来,微微侧身,一瞬间两人的身体已经接触到了一起。他身上特有的荷尔蒙气息以及医院的消毒水的气味,我相当熟悉,我必须努力屏住呼吸,才能克制住自己身体的战栗。我脊背僵硬,大气也不敢喘,待他的头抬起来,直起身退开几寸距离,滚烫的手掌离开我的腰际,我才能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为了避免张清继续利用可餐秀色引诱我,我只好假装闭目养神忽视他的存在,并且强迫自己在心里一五一十地数着小绵羊。我本来只打算靠假寐来避开与张清进一步亲密接触,可是张清将车子开得四平八稳相当便于我入睡,须臾之间,我就已经耷拉着头像小鸡啄米了。
“你怎么一大早就无精打采的?昨晚没睡好吗?”张清发动汽车以后,貌似谈兴十足,首当其冲就关心我的睡眠问题。
“嗯。”我爱理不理地发了个单音节词敷衍他,然后垂着脑袋继续与一百只小绵羊较劲。
其实我就算昨晚真的睡眠不足,还不至于如此困乏不堪,陪张清唠几句嗑,谈论一下今天的天气状况,感悟感悟秦俊江家的小狗胖了或是瘦了,我还是有足够的力气支撑的,只不过我懒得再和他东扯西拉。
沸水是一点一点变凉的,树叶是一片一片变黄的,感情也是一天一天变淡的。在那场唱独角戏的婚姻中,我苦苦地隐忍和挣扎,曾经是多么希望张清能稍微用点心思,偶尔感知我的存在,可他终究是让我失望了。我委屈孤独的时候找不到他,回家过年也只能踽踽独行,我的孩子被他打掉的时候他却在别的女人怀里寻求安慰……
过去种种真的不堪回首,只要稍稍忆起一丝一缕,那种深重的挫败感就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划过我的心脏,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铁石心肠,可是依然有痛感,无法忍耐,让我呼吸困难。
因为……所以……科学道理……,我们还是什么也不必再说,潇洒地挥一挥衣袖,彼此道一声珍重,老死不相往来为佳。
古人云,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俩既然已经揭过婚姻这个章节,历史的滚滚车轮将会把我们载入截然不同的人生旅程,我们以后就各自为阵相安无事,即使半路遇到了也要绕道而行,少些交集为好。你张大队长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桃花债孽深重,我惹不起还躲不起?
“你干嘛?”在我第三次数到一百只绵羊却被张清有一搭无一搭的问话扰乱,我已经忍无可忍的时候,张清“吱”地一个急刹车,我的脑袋由于惯性,“嘣”地撞在前面,疼得龇牙咧嘴。
我的小宇宙瞬间爆发,开始口不择言地声讨他,“你神经病啦,你脑抽筋啦,你……”
我抓狂了半天,却找不出更恶毒的话咒骂他,只气得人中错乱,两腮嫣红,银牙咬得咯吱作响。头顶上一阵阵火焰飙升,有个打火机的话,铁定能“蓬”地一下点燃。
“哈哈哈!”张清把车停在路边,丢了方向盘,放肆地大声笑。闹了半天,他就是存心捉弄我,我这濒临于爆怒边缘的无良形象还逗乐了他?
我深呼吸一口,在心里反复说,“我不生气,我不生气!”我淡定片刻心绪,然后解了安全带,头一甩,准备扬长而去。你要发疯就让你一个人疯去,老娘不奉陪了!我绞尽脑汁捣鼓半天,可是车门纹丝不动,压根不听我的掰弄,很显然是被张清用中控锁了。
“你给我把门打开!”我恼羞成怒,板着脸冲他怒目横视,顺手在车门上“咚咚”地敲了几下。
“别生气,别生气!”张清见我真动怒了,立马狗腿地来给我捋顺气得倒立的汗毛,“笑一个,笑一个!”
他的笑声放纵,肆无忌惮,一时间收也收不住,双肩仍然不可抑制地耸动。难不成我成了他张清的御用小丑,还负责无偿供他取乐了?我郁闷窝火,愈发觉得他的笑声刺耳难听,特别想寻个物件塞住他咧开的大嘴巴。
我的眼睛在有限的空间里梭来梭去,只看见搁在车椅前的抽纸盒比较适合作进攻武器,我毫不犹豫地抓过来,径直地朝他砸过去。张清双手一抬,准确无误地接稳了,嘎嘎地笑抽,“这才可爱嘛!”
“你有病!”我还没有见过张清这种贱三爷,居然伸着脖子讨打,好像我要是把他打倒在地,再踏上两只脚,他特别荣耀似的。
张清要是自甘如此堕落,那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了。我哭笑不得,简直拿他没法。
“嗯,我肯定是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张清丝豪没有否定我的冷嘲,而且还煞有其事地进行自我剖析,“我喜欢看你张牙舞爪生气的样子,讨厌你对我不理不睬、漫不经心的样子!”
这人的确是有病,犯贱!至贱无敌!
我嘴角一抽,无可奈何直摇头,“我管你喜欢还是讨厌,难道我有义务取悦你吗?”
我才稍微这么冷淡你一下,你就受不了了?你扪心自问,你当年对我极尽敷衍之能事,在几个女人之间游离摇摆,可曾对我有半点不舍和心疼?我很想这样质问他几句,可是还有什么意思?我所受到的伤害,他已经再也无法弥补!
“小枫,你看你和那个叫乔羽的小子说话时就笑逐颜开,和我在一起就绷着脸冷冰冰的,一副拒我千里之外的模样,狠心的连阳阳的情况也不问一句,我心里难过嘛!”张清期期艾艾的,显得分外委屈。
“那不正好,有人喜欢你这样的闷骚大叔,我喜欢我的小鲜肉,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各自朝自己的幸福出发,那才爽啦!”我说的半真半假,故意幸灾乐祸地往张清的心口扎刀。
我已经和你张清一拍两散好多年了,为什么还要围着你转,还要看你的眼色行事,还要免费作一味佐料负责调剂你的心情?你张清难道是前世拯救了银河系,全世界的适龄女人都供你消遣?
“你难道真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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