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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不可欺:薄情前夫请接招-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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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真的对那个小鲜肉有意思?你可要考虑清楚,不可以冲动行事的!”张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把我的脑袋撬开了给我灌输一套套大道理,“那小子心智完全不成熟,可不是你能够依仗的人!”
这都哪跟哪呀?他张冠李戴的,把人家乔羽好好生生的孩子扯进来干嘛?人家何其无辜!说到荒唐、冲动、鲁莽,谁还比他张清更甚,忽悠在s城走投无路的我和他稀里糊涂闪婚,偷走了我那颗纯洁无暇的玻璃心却毫不珍惜,转手冷漠无情地碾碎了。说到依仗,他张清又何曾给我半点的安全感,何曾给我半分的承诺?
迄今为止,我还没有完全从那场伤痛中走出来,并不想再和谁轻易地重新开始,那种自己跟自己恋爱的感觉真是令人窒息!我再也禁不起伤害来袭!
我的青涩给了许彬,成长给了张清,不知道承诺将来会给谁。温暖我的人会在怎样的时间,以怎样的姿态出现在我的面前,会给我怎样的结果,我不得而知。爱的早,爱的深,不如爱的刚刚好。刚刚好你出现在我面前,刚刚好出现的你是我喜欢的样子。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我的真命天子出现,在此期间,就让我和我的儿子相依为命吧!
“阳阳还好吧?江城的医生怎么说?”我对张清的话未置可否,岔开了话题,问起了阳阳的情况,我回江城了就扔下他不管,的确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
其实,张清只要不和我在过去的问题上死磕,我倒是可以和他心平气和地聊一聊,就是他喜欢自作聪明把我往沟里带,所以导致我俩的交谈总是不欢而散。
“哼,我一问到关键问题,你就顾左右而言他,遮遮掩掩的!”张清先是对我转移话题十分不耻,后来见我提到阳阳,他的面色又变得和缓起来,“阳阳的情况不错!”
“沈梓安……”张清说到这个名字时,舌头下意识地含混地打了一个滚,小心翼翼地瞟了我一眼,“她爸爸帮忙找的专家很给力,他说阳阳的伤大约一个星期左右就会恢复,也不会留什么后遗症!”
“真的吗?”我一听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心中不由一喜,对张清提到沈梓安就不以为然了,“这下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我多么害怕吗?我怕我的阳阳会毁容,那他一辈子都生活在阴影中!”
“怎么会呢?我不会让我们的儿子落到这个地步的!”张清此刻也十分动容,俨然真的是个肯为儿子赴汤蹈火的好父亲。 看深夜福利电影,请关注微信公众号:okdy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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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我喜欢
“对了,今天谁陪着阳阳?他该不会闹腾吧?”说到阳阳,我颇有些担心,他现在住在医院里,我和他爸爸都不在他身边,也许他会闹脾气耍耍小性子。
“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将儿子抛之脑后了!”张清哀怨地瞥了我一眼,似乎在为阳阳打抱不平,“你放心,阳阳很乖的,我妈他们陪着他!”
我的儿子,当然性格乖顺啦,还要你说。我暗自腹诽他几句,但没有说出口。
“那我们就快点走吧,说不定阳阳等急了!”我重新扣好了安全带,着急地催促张清。
想到马上可以见到阳阳,我有点归心似箭了。儿子终究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又从来没有与我分开过,说不惦记他是假话,何况他还受了伤。
“好!”张清正襟危坐,右脚轻踩油门,“你再不许睡觉了,陪我说说话,不然我困得慌,疲劳驾驶很容易出事的!”
这家伙竟然还威胁上我了,我又没有求他这么巴心巴肝地来接我,是他自己多情多义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了。
“嗯,知道了,你好好开车!如果实在不行,我替你开一会儿!”我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张清,隐隐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张清一脸倦色,眼底泛青,颧骨凸出来,越发看着憔悴,漆黑的头发稍微有些凌乱,银灰的衬衣上面有细细的褶皱,这样不修边幅的形象与平时衣着考究的张清大相径庭。看来,他并没有说假话,他这几天亲力亲为照顾阳阳,的确是累得够呛!一大早又马不停蹄来接我,估计是有点吃不消。
好吧,看他这样风尘仆仆,我就不计较他破坏我游山玩水了!
“那还是算了,就你那水平,就不用拿出来吓人了!”张清皱着眉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抹诙谐的笑意,不遗余力地打击我,“你还是老老实实呆着,陪我说说话解闷就行了!”
“切!”我不服气地躲在腿侧捏了捏我的小拳头,觉得这人不是一般的欠揍。
我知道自己三脚猫的驾驶水平不太娴熟,可我不是体谅他辛苦嘛,这才跳出来主动请缨,结果还遭到他赤…裸…裸的嫌弃!他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活该他累的像条狗!
“别生气,我是从安全出发,开车可不是儿戏!”张清就像蛰伏在我肚子里的蛔虫,将我不满的小心思揣摩的细致入微,“以后有时间,我带你好好再练一下车,免得阳阳老说你是胆小鬼!”
他说的也有道理,自从我在老家出了那么一场事故,虽然有惊无险,但到底在内心留下了阴影,每次我只要坐在驾驶位上,人就莫名地紧张,手心里突突地直冒汗。
好吧,技不如人,我就乖乖地守规矩吧,也不用弄巧成拙地添乱了。
我一脸凝重望着车窗外嗖嗖后退的景物,正在冥思苦想适合前妻与前夫交流的话题,张清侧转脑袋瞧了我一眼,温声询问我的意见,“饿了吧?前面有个早点铺,我们下车去吃一点?”
他不提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此刻经他一说,我这才感觉到饥肠辘辘,好像饿得能吃下一只小老虎。我早晨一听他说阳阳想我,就是各种自责、担心、着急,到现在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
我们把车靠在一个乡下小集镇的马路边上,旁边有一家小小的早点铺,连个招牌也没挂,但在它门前七七八八停了好几辆过路车。这小吃店估计有点特色,不然不会有这么多人慕名前来。
“我在来的时候就盘算好了,就在这儿和你共进早餐!”张清的眉眼间藏着几不可察的浅笑,有预谋得逞的窃喜,“你可别小看这不起眼的店铺,他们家的手工豆腐脑堪称一绝!”
张清对这荒蛮之地的吃食居然也如数家珍,看来是早就品尝过了。我早已见识过张清探曲寻幽的本事,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我随着他在早点铺门前的矮椅子上坐下,椅子年久失修,似乎禁不起我的重量,咯咯吱吱地响着。我反反复复用纸巾擦拭油腻腻的桌面,噘着嘴巴向张清扮了个苦脸,这样破破烂烂的地方,就算吃山珍海味也有点败兴吧!
“别哭丧着脸,丑死人了!难看!”张清探起身子揉了揉我的头发,倒了杯开水烫筷子,“豆腐脑真的很好喝,其他的将就一下啦!他们用这些古老的旧摆设,就是为了增加一点土色土香的质朴味道。”
我就这么个形象,嫌我丑,你就躲远点啦!谁稀罕你看!再说,你干嘛老是揉我的头发,我们还是这么亲昵的关系吗?你简直是趁机揩油还不交税!我朝他翻了个白眼,举起筷子轻轻敲了一下他的手,示意他离我远点。
跑堂的大叔胖胖的,腰里系着一件宽大的皮围裙,看起来倒是蛮清爽,他端了满满一大碗豆腐脑摆在我的面前,和蔼可亲地说,“姑娘,赶路累了吧,喝点热热的豆腐脑,暖暖身子!”
豆腐脑洁白细嫩,柔软明亮,像初生婴儿稚嫩的脸蛋,看起来就让人食欲大振。张清知道我爱吃甜,他从糖罐里舀了满满一勺白糖放进去,慢慢地替我搅拌均匀,然后挖了一勺喂到我嘴边。我撇了撇嘴巴,觉得他实在是殷勤过度,我又不是三岁小儿,用得着他这样周到服务吗?
我别扭地不肯张嘴,他就固执地一直举着,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我偷偷地四处瞄了瞄,发现大多数人都专心致志地埋头苦吃,并没有人关注我们的暧昧举动,于是我抿着唇,试探着吮…了一小口,顺滑柔嫩,鲜香可口,入口即化。
“还有一碗也来了!”还是那位胖胖的大叔又端了满满一碗出来,不偏不倚放在张清的面前,依然和蔼可亲地说,“二位慢用,您要的香煎小块豆饼马上就会好!”
“这是咸的,你要不要来一点?”张清将原味豆腐脑放下,又把咸的那碗推到我面前,期待地问我。
碗中间的咸豆腐脑像馒头似的凸出,张清气定神闲地浇卤汁,晨间的清风微微吹拂,几绺碎发调皮地在他头顶招摇,温暖的阳光让他的面部轮廓看起来更加立体生动。卤汁从豆腐脑上流向碗的四周,他浇完卤汁以后,加上蒜泥、辣椒油和葱,他把香菜在勺子里掂了惦,又放回去了,他知道我不能吃那玩意。他慢条斯理地开始搅拌,似乎在进行一项伟大的工程,气度优雅,哪怕就是在这荒郊野外也彰显出尊贵的王者之气。
我一时之间看呆了,这个男人以往的阴鸷、严肃、冷漠通通从眉宇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耐心、柔和、细腻,让我无形中生出备受宠溺的错觉。无论何时何地,这个秀色可餐的男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那么卓越不凡,动人心弦。
“喏,尝尝,吃饱了再慢慢看!”张清又将勺子举到我的嘴边,调笑地向我眨眨眼,小声戏谑一句,“我不收费,360度无死角,你想看哪里就看哪里!”
“我自己吃!”我欲盖弥彰地抢过勺子,假装埋头吃豆腐,还不停地以左手做扇在腮边扇来扇去,借以掩饰自己偷窥美色被抓包的窘迫。
我羞赧的脸颊通红,就像泼了血,我居然依旧对他色…心不死。哼,这不能怪我,只怪这个妖孽居心不良乱放电,勾引良家妇女。
我浑然不觉自己霸占了两碗豆腐脑,左一勺右一勺胡乱地戳戳点点,根本没有一勺放进嘴里。张清把手肘支在自己的膝盖上,托着下巴,笑咩咩地看着我作怪。
“选好了没有?你到底中意那种味道?”半晌,张清才悠悠地出声问我,“可不许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哟!”
“我乐意!你能咋滴?”我色厉内荏,挑衅地朝他挑挑眉。这时候,我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立场和身份,竟然有几分恃宠而骄的任性。
“好,随你高兴!”张清被我抢白,不仅不生气,反倒耐性十足,低沉磁性的嗓音里有说不出的温柔和迁就,“别光顾着喝豆腐脑,吃点香煎小豆饼,也很好吃的!”
张清夹了一块小豆饼放在我面前的小碟子里,小豆饼切得方方正正,每块大小差不多,澄黄酥脆。我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细细咀嚼,酥而不硬,松而不软,的确是美味佳品。
“怎么样,还不错吧?”张清幽深如潭的眸底跳跃着星子般的光芒,他怔怔地望着我,似乎在等我这金口玉言的评价。
“嗯!”我绷着脸,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淡淡地说,“是那么回事!”
我知道自己是故意捉弄张清的,所以才做出不过如此的不屑的样子,让他得意不起来。我喜欢看张清在我面前垂头丧气、失落沮丧,他吃瘪的模样很好玩,我此时也有点恶趣味。
“味道一般吗?我以为你会很喜欢的!这家店很有名的,据说他们全是用正宗的土方法制作,黄豆是纯天然的,还用驴子拉磨……”张清煞费苦心却没能取悦我,一腔热血付之东流,不禁有些悻悻然。
“逗你的,很好吃啦!”我差不多已经吃饱餍足,就不忍心再捉弄他,把咸味的豆腐脑往他那边挪一挪,“你快吃吧,小心冷了!”
“调皮!竟然还学会了调…戏我!不过我喜欢!”张清咧了咧嘴角,眉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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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我不活了
早晨的阳光金灿灿的,也不刺眼,空气清新。我肚子里补充了能量,整个人平添了不少精气神,我惬意地在路口踱步消食,微眯着眼享受着风和日丽。
张清结了账过来,轻轻推了推我,作势要牵我的手。我下意识地将手一缩,朝停在路边的车子努努嘴,“你先上车,我还散一会儿步。”
张清没有勉强我,他陪我站了半晌,然后说了声“别呆太久了,早晨天气凉”,就先上了车。
等我调整片刻走过去时,张清有点慵赖地将头靠在椅背上,半阖着眼,嘴角上翘,全然一副沉溺的模样。他的右手放在方向盘上,指尖随着音乐的节奏一起一落。那修长的指甲细细一看发现它们真的长得非常漂亮,指甲剪得很短,贴着皮肤被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一种健康的粉红色。
我突然就想到这么修长漂亮的手指曾经在无数个夜晚,流连在我身上四处游走,所到之处如星星之火燎原,曾让我沉醉其中不愿醒,我的心尖“嘭”地悸动了一下。
大约是听到了动静,张清不经意间睁开眼睑,抬头环顾四周,目光随意地朝我一瞥。他看到是我,不禁笑了,他笑时,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然后由唇再带动其他器官,牙齿一点未露,有些含蓄而不做作。这么淡淡地扬起来含着一潭笑意,似乎能摄人魂魄一般。原来男人的美貌也有如此迷人的魅力,难怪他有那么多爱慕者前仆后继地朝他飞蛾扑火。
这样倾国倾城的男子,即使不置一词地冷漠伫立也能让人耳赤心动,何况还是这样谦和温暖,自然是让一众美眉心甘情愿为他而折腰了。
“想什么呢?还不上来?”张清侧了侧身子,替我打开了车门。
咳——我收回心神,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索性大方地坐在他的旁边,假装低头拨弄着安全带,用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我可不好意思说我在意淫他,不想让他在我面前嘚瑟;我更不敢说自己在用“倾国倾城”这个词语赞扬他,这是形容女人的词语,我怕他知道了一脚把我踹出车门去。
“唉,你这么笨手笨脚,我真是担心你和阳阳将来的生活!”张清见我手忙脚乱忙乎了半天还没有扣上安全带,无可奈何地摆摆头,覆身过来亲自替我系上。
“要你瞎担心,你没有出现的那几年,我不照样把阳阳养的呱呱叫!”我朝他的后脑勺翻了一个白眼,不客气地抢白了他一句,“你一现身倒好,连累我的阳阳受了这么大的罪!”
张清缓缓地直起身,倍受打击地望着我。他的脸上起初还是那样平静无波,可是紧接着面部肌肉不易察觉地抽搐,显得很受伤。他弯弯的眼角眉梢呈一个忧郁的弧度,薄薄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啥也没有说出口。估计他自认理亏,只好缄口不言了。
我看着平时盛气凌人的张清此刻软弱无能地坐在那里说不出话来,百口难辩的样子,我的心里酸酸胀胀,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幸灾乐祸吧,好像显得我不地道,小肚鸡肠专门戳别人的痛楚;可是要我心生恻隐可怜他,我又不大愿意,明明是他欠下的桃花债,却让我无辜的儿子遭罪。
“怎么,不服气?难道我说错了?”我嘟囔一句,但声音小了许多。
“对不起!”张清突兀地将我深揽入怀,痛苦地蹙着眉闭上眼,用一种近乎魔咒一般的低沉嗓音喃喃地、一遍又一遍地念叨,“小枫,对不起……”
那是一种让人沉醉入魔的温柔痛苦的嗓音,我不知为何,似乎被感染了一般,呆滞半晌忘记了推开他,呆在他温暖的怀抱一动未动。
过了许久,我才反应过来,举起拳头抗拒地抵在他的胸口,隔开两人的身体想要推开他,但基于他情绪有些低落,我又不忍心使出蛮劲对付他。我就以这种欲拒还迎的别扭姿势,被张清禁锢在怀,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张清以前在我的面前一直表现得像一个打不死的小强,任凭我如何地冷嘲热讽,都坚强如铁。我不知道自己今天哪句话说重了,居然触动了张清脆弱的神经,让他这般地沮丧、沉重。这样不堪一击的张清让我不太习惯,我有些束手无策。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出发吧!”张清松开手臂,让我从他的怀抱中解脱出来,清脆地摁了一声喇叭,稳稳地发动了车子。
张清这人今天大脑抽风了,暖暖地笑一阵,苦苦地郁闷一阵,脸变的比川剧表演还快,简直让我跟不上他变幻莫测的节奏。我也懒得过多去揣度他丰富的内心世界,以前和他耳鬓厮磨时,我都无法掌控他的思想动态,如今萧郎是路人,他的一笑一颦就更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了。
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装作打瞌睡,偶尔抬头和张清说句话,出声帮他提提神,但话题都绕开那些敏感问题,以免再次刺激他。我最近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只要遇到一点伤脑筋的问题,我就喜欢做鸵鸟蛰伏不动,用老僧入定的姿态对待周遭事物的起落沉浮。通俗一点说,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可以省不少事,避免无谓地伤心伤情。
在接近江城的时候,我接到了阿娇的远方来电,我看见手机屏幕上隐约闪烁着“阿娇”的字样,有点晃神,我已经好久没有和阿娇互通消息了。
“小枫,我不活了……”阿娇的声线里带有明显的哭腔,我马上意识到阿娇接下来要给我倾诉的问题十分严重。我立马紧张起来,如临大敌。张清已然成为我的陌路人,对他的喜怒哀乐我大可以不加理会,可是阿娇是我的闺中密友,虽然隔了千山万水,我却是不能撇下她不管。这些年风风雨雨,她一直是我坚强的后盾,陪我度过了许多痛苦难捱的时光。
在我的记忆中,阿娇是一个刀枪不入的女汉子,自古英雄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如果能让阿娇痛哭流涕,事情一定是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
“阿娇,你别着急,慢慢说!”我示意张清将车上的音乐声关小一点,将手机往耳边贴得更近些,力图将阿娇的话音捕捉得更清晰一点。
电话那端一阵短暂的沉默,阿娇半晌没有开口说话,似乎在极力抑制自己的情绪。良久,她才哽哽咽咽地继续讲述,“小枫,我不敢相信,萧哥他会这样对我……”
阿娇的叙述断断续续,颠三倒四,我费了老大的劲儿才弄清事情的原委。其实事情的来龙去脉十分简单,只是因为阿娇太激动、太气愤,才让这个中文系毕业的才女,把如此简单的故事表述的语无伦次。
阿娇和她婆婆的矛盾由来已久,三言两语说不清楚。阿娇的婆婆早年守寡,含辛茹苦将萧哥拉扯成人,本来希望他参加工作后,找一个经济条件好一点的媳妇。结果他千挑万选,和同样是穷苦出身的阿娇好上了,特别还是阿娇倒追的萧哥,老婆婆就不不乐意了。
老婆婆在阿娇他们没有结婚之间,就耀武扬威地在他们的筒子楼住下来,平时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尽和阿娇唱对台戏。萧哥夹在中间像风箱里的老鼠里外不是人,阿娇嘛,因为爱情至上,所以爱屋及乌,那叫一个忍气吞声,咬着牙过日子,总想着会守得云开见月明,觉得自己和萧哥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可是随着阿娇这几年身无所出,婆婆的怨声载道变本加厉,阿娇和她婆婆的矛盾就日趋白热化了。萧哥起初还能两边兼顾,但日积月累,萧哥也焦头烂额、疲于应付,就渐渐地麻木不仁,索性任家中的斗争硝烟弥漫。
婚姻生活中的事情零零碎碎,总有磕磕绊绊的时候,这个时候如果只讲道理,不讲感情,大家都不会过的很好,生活中没有那么多对和错,各退一步才能长久。其中婆媳关系是最最敏感的最最棘手的问题,如果处理不好,很容易伤害夫妻之间的感情。因为没有哪一个人是生活在真空中,一个女孩嫁给一个男人,就是嫁给了他的整个家庭,嫁给了他所有的亲戚朋友,如果他不能协调好婆媳之间的关系,必将把生活过的一团糟。
阿娇那么开朗阳光的一个女孩子,逐渐被琐碎的婚姻生活磨平了棱角,但即使疲惫不堪,她依然毫不气馁,固执地坚守着婚姻的阵地。她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孩子会有的,家庭会和睦的,老公会和她恩爱如初的。这是她当初的选择,她坚信自己没有看错人,没有爱错人。
可她万万没有料到,就在她咬牙坚持的时候,心疼寡母的萧哥妥协了。他迫于无奈,听从自己母亲的安排,国庆期间在家里和当地一位女子见面相亲。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认为既可以糊弄自己老娘高兴,又可以瞒住阿娇。
可惜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终究包不住火,好巧不巧,萧哥的相亲会正好被突然返回的阿娇撞上了。
………………………………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怎么甘心
“那萧哥怎么说的?”我一听阿娇的遭遇,遍体生寒,心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慌。
如果连这一对如胶似漆的人儿之间都出现了裂痕,那我们还凭什么相信爱情?
“阿娇?”张清一脸探究,作着口型问我。“嘘——”我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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