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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袭人,BOSS大人轻点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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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美眸一怔,随之还没等有反应,身旁的男人又发话了――

    “景思是你的女儿,难道景纯就不是吗?”

    低醇的嗓音,不似病态的低弱,浑厚的气力极快的碾压景天明尾音。

    他烦闷的眸中泛着焦急,为难的双手紧握,最后说,“上官少爷,不管您今天说什么,纯儿都必须给思思换肾!”

    停顿下,景天明迫切的目光又看向了景纯,“你也不能对你亲姐姐见死不救,是吧!”

    景纯无话可说,姐姐的死活她可以全然不顾,但是母亲那边……

    她刚要说话,旋即,纤腰上一股力道覆上,上官蕴长臂单手将她捞进了怀中,宽大的胸膛,熟悉的气息惊的景纯脸红又心跳。

    “我也一句话,今天不管你说什么,只要景纯还是我女人,她就不能换!”

    话落,上官蕴转眸迎上了怀里的景纯,阴鸷的眸低满含复杂,深深的睇了一眼后,他就移开了视线。

    薄唇微启,清淡的话语在唇边吐露,淡淡的,却像落石狠狠砸着景纯的心。

    他说的是,“我的女人,不能平白无故挨这一刀!”

    景天明烦躁的视线,阴狠的扫向了景纯,锋利的眸光,像激光狠射着她,仿佛在说,敢不换,马上让你母亲见阎王!

    景纯不安的心悸猛颤,想到母亲,就痛不欲生。

    不得不轻轻推开身旁的男人,眼泪却迅速朦胧了视线,不过须臾,就划过了容颜。

    却努力强逼着自己,将眼中的氤氲尽数逼回,看着父亲,淡道,“我换,父亲,你去让医生准备吧!”

    然后,转过身,不敢看上官蕴的眼眸,只好低头敛眸的小声说,“我不能让姐姐出事,我们毕竟是亲姐妹,不是吗?如果我眼睁睁的不管姐姐,我岂不是真的禽兽不如了?”

    景纯并不是一个好演员。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强颜欢笑的样子,在上官蕴的眼中有多刺眼!

    他没说什么,只是漠然的迈步,越过她走了出去。

    景天明那边通知了医生,手术室里紧锣密鼓的开始准备工作,景思也被护士推去了手术室,很快一切就已准备就绪。

    换了患者服的景纯,在护士的陪同下,缓步走进了手术室。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麻醉医生调配药剂,准备全身麻醉,针头正要刺破静脉血管,旁边主刀医生已经拿起了手术刀,刀锋凌厉的瞄准了景纯左侧腹下位置,千钧一发之际,外面突传来‘咣当’一声。

    因为响声巨大,从而惊扰了所有人。

    众人还未等反应,手术室的自动电门,豁地打开了,紧接着对讲机里传来院长的声音,“手术暂停,所有人撤出手术室,患者移去病房!”

    院长发话,谁能违背?

    按照吩咐进行,毫发无损的景纯和护士一起走去了病房,迎接她的,竟然是景天明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突如其来的一记耳光,打的景纯措手不及,大脑晕眩的险些摔倒。

    上官蕴及时从外面进来,一把扶住了她,避免了景纯摔倒的危险,小心翼翼的揽在怀里,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了景天明的手腕,力道大的惊人。

    丝毫没有病者的体态,气力足以要将他手腕活生生掰折!

    “给我记住了,景纯不仅仅是你女儿,同样,她也是我上官蕴的妻子,从今以后,你敢打她一下……”

    他话没说完,深邃的目光就睨到了那边病床上的景思,因为没有注射麻药的缘故,此刻的她,早就醒了。

    上官蕴似想到了什么,唇边的冷笑衍生出恶劣的弧度,继续刚刚未完的话,“你敢打景纯一下,我就在景思身上十倍百倍的偿还回来,景天明,你要试试吗?”

    话落的同时,他猛地收力,景天明身体踉跄,扶着墙才站稳了。

    不经意间,景思视线在男人身上凝聚,眼尾蔓延出了些许的震惊!

    景天明依旧对景纯没好气,但忌惮上官蕴,自然不敢再动手,只是一改作风,开始抱着景纯哭天抢地,“我的思思可怎么办啊?纯儿,你就这么狠心不管你姐姐了吗?”

    同时,压低声音,故意在景纯耳边,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句,“你今天敢不换肾,我立马活寡了你那个疯妈!”

    景纯心悸颤栗!

    低垂的眼睑压下了满目的苍白,却映入了上官蕴的眼眸,魅瞳紧缩。

    倏然,他拿出一份文件资料,一把扔到了景思的脸上,低冷的话语又急又狠,“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景思一脸的娇柔和委屈,好奇的打开了那份文件,却在触目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什么?”景天明大步上前,接过后仔细一看,当时也有些发懵。

    上官蕴转过身,嘴角吟起冷笑,“不错啊,没病装病,还想索要妹妹的一个肾,景思,这场戏你演的不错啊!”

    景纯浑然发愣,什么意思,景思没病?!

    “我……”事迹败露,景思一时间心虚的语调慌乱。

    反倒是景天明护女心切,不管这些,只是拉着景思的手,露出了满脸的喜悦,“太好了,真是谢天谢地,思思没病就好了!”

    说完,还激动的一把抱住了景思,真是千万言语都难以表述他此时的满心感动。

    景纯却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脏像被狠剜了一刀,同样是女儿,自己得到的,永远都是打骂与侮辱……

    混乱的思绪早被上官蕴看穿,温柔的将一把将她拥进怀中,她所有的心酸都在男人的臂膀化去,安抚的大手轻揉着她的头,指腹轻轻的擦去她的泪珠。

    却没有注意到一侧景思注视着两人的目光,原来,上官蕴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废物无能……

    那么,景纯这个贱货,鸠占鹊巢霸占了本属于她的位置!

    上官蕴拉着景纯的手转身走出了病房,低冷的嗓音满含森然的蕴怒,阴冷的在空气中尽染,惊的房内的父女一阵脊背寒凉。

    “下不为例,再有一次,我让景家和你们两人,统统从a市消失!”
………………………………

第十一章 对你的惩罚!

    黑色的法拉利跑车在高速公路上疾驰着。

    景纯转眸望着车窗外的街景,时不时略过的绿化带和广告牌,渲染着这个繁华的都市。

    却无法掩饰她的意兴阑珊。

    沉默多时的男人,在转眸深深的睨了她一眼后,忽然开了口,嗓音却有些偏冷,反衬出他此刻的烦闷。

    “你就只会这样吗?逆来顺受,委曲求全?”

    景纯蓦地一怔,随之轻微的叹息一声,迎着他较好的侧颜,淡淡的扯唇笑了笑,“他们是我父亲和姐姐,面对家人,没必要那么多算计的。”

    窗外炫彩的霓虹灯恰好透过车窗落到了景纯的脸上,精致粉嫩的五官经过照射,配合此时淡笑嫣然,明明眼中满目悲凉哀寂,却偏要隐忍克制,像个受了伤的小鹿,惹人怜惜!

    上官蕴郁结心头,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快速收紧,力道过大,导致骨节隐隐泛着白,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道出,“你拿他们当家人,他们拿你当家人吗?”

    随意动手,开口谩骂,肆意索取,这是对待家人的方式?!

    怕就算养个小猫小狗,也不至于这样吧!

    昔日的委屈和痛苦瞬间席卷心头,景纯克制的手指紧蜷了下,却强忍着继续微笑,“我没事的……”

    “没事?”上官蕴冷然的重复着刺耳的两个字,巨大的暴怒在心底凝聚,“那什么才叫有事?这次是个肾,下次是什么?眼角膜还是肝脏?亦或者他们要心脏,你是不是也要给?”

    景纯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这些道理,她又岂会不知,但是为了母亲,她只能一忍再忍。

    无力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景纯快速扫去眼底的阴霾,但鼻尖像被塞进了个柠檬,酸软的不像话,“毕竟是我父亲,我不能做个冷血动物啊!”

    身侧男人的气压却一低再低,俊逸的脸上冷凝戾气耍瞎僭汤滟纳ひ粼倨簦暗悴灰耍闶俏遗耍∈俏遗司透已Т厦鞯悖铱刹灰桓鋈砣跷弈艿拇阑酰 �

    景纯无力的眼眸低垂,如果可以,她也不愿意像现在这样无能为力,但景天明监禁了她的母亲,想到母亲此时的处境……

    心脏像被扎满了尖刀,蹂躏的遍体鳞伤,痛的撕心裂肺。

    这样的思绪,却完全没有注意身侧男人紧锁的双眉,以至于下一秒,急促的刹车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急刹车导致景纯的身体急速向前,一道巨大的气力却拉住了她的肩膀,惊魂未定的她,就跌进男人的阴影里。

    上官蕴轮廓分明的俊脸却因怒意,而显得格外冷冽,紧抿的薄唇开始翕动,“说话!”

    景纯被这样的他有些吓住了,停止了几秒思绪才正常,目光低垂的哂笑,“我真的没事,以后这样的事情,应该也不会再发生了!”

    “应该?”他又听到了不悦的字眼,刺耳的一把捏住她的下颚,指头深陷她细嫩的皮肤,“没听懂?我的女人,最起码一点,就是不能被人欺负!”

    景纯低到尘埃的姿态,满目悲凉,犹如一个残破的娃娃,好似荒野的一缕孤魂,浮动的眼神,更掩饰出了她此刻的心不在焉!

    他手上力道逐渐加大,在景纯即将承受不住的刹那,快速俯身薄唇攫取她的娇软,铺天盖地的席卷着她的清馨,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攻势霸道又肆虐。

    狠戾的咬着她的唇瓣,湿润的扫过伤处,舔舐着血腥,酥麻又颤栗的感觉,让景纯昏头转向,又无处逃匿。

    好一会儿,男人才放开了她,灼灼的目光望进她的眸底,“这是给你的惩罚,以后除了我以外,任何人都不允许欺负你!”

    强势的男人,霸道又强硬。

    就连宣布所有权都这样强劲!

    景纯抿了抿唇,半晌才讷讷的点了点头,柔柔的道了句,“好!”

    上官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竟然会生这么大的气,胸脯不停的起起伏伏,不知道是被气坏了,还是怎样,只是看着这个女人,就不止一次的让他联想到了自己。

    他经历过的苦,真的不想让她再度尝试。

    所以,她只有变得强大!

    回到上官家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佣人一一打过招呼后,两人走进客厅。

    白欣的电话刚刚挂断,抬眸就看到了正好回来的两人,目光触及景纯的瞬间,唇瓣划过一丝的轻蔑。

    “你们回来的正好,明天家里有客人来!”

    说话时,白欣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故意靠近景纯,冷蔑的唇边漾着鄙夷,“我那个无缘的儿媳妇思思要来这看我了,这正主儿一来,景纯,你这个冒牌货,可就瞬间原形毕露了呀!”

    话落的瞬间,又扑哧冷笑出声,自己补充句,“差点忘了,你已经现原形了!刚几天啊,狐狸尾巴就漏出来了……”

    耳边充斥着谩骂,景纯无措的手指紧缩。

    还不知说什么才好时,耳边已经响起了低哑的男声,“我娶了谁,谁就是正主儿,母亲的话说反了吧?”

    白欣一怔,杏眸泛起些许涟漪,这个景纯还真是个狐狸精,刚嫁进来几天啊,从来不会反驳自己的上官蕴,就一次又一次的顶撞自己了!

    看来,这个女人还真的不能留!

    趁此,上官蕴直接拉着景纯的手又说了句,“出去转了转,太累了,母亲,我和纯儿先上楼了!”

    然后,不等白欣说什么,就带着景纯往楼上走去。

    全然不顾身后白欣的咬牙切齿和狠毒目光。

    回了房间,门关上反锁,男人的锋芒瞬间显露,他抬手脱了外套,一颗颗的几开衬衫纽扣。

    猝不及防的景纯被他一把推去了大床,绵软的身体跌落而下,男人豁地覆了过去,他轻轻的勾起唇角,清朗绝尘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以后再敢让人欺负,就想想今天晚上!”

    猛然的力道,让景纯忍不住的叫了声。

    声音不大,嘤咛的极为好听。

    男人的唇角持续上扬,动作加快,“叫什么?一晚上呢,留着点嗓子,有你叫的!”
………………………………

第十二章 亲妹妹还是干妹妹?

    整整一晚上,对景纯来说,真可谓是记忆犹新的!

    转天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中午了,遍布全身的印痕,和浑身骨头像被人拆开重组的剧痛,都在提醒着她昨天到底经历着什么!

    刚一坐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景纯无力的闭上了眼睛,这个上官蕴,简直就是个恶魔!

    在床上太狼性了……

    忽然的开门声,让景纯蓦地一惊,早已恢复衣冠楚楚的男人,望着她的目光幽深,“你再用那种眼神,会让我以为你是在暗示我……”

    景纯下意识的连忙低下头去,不由得松了口气。

    转而,她尖尖的下巴又被男人擒住,戏谑的笑容,带着邪佞的狂妄,危险的气息逼人,“有没有记性了?”

    景纯马上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连忙点头如捣蒜。

    上官蕴不禁一笑,修长如玉的手指轻柔的拂过她的脸颊,最后又揉了揉她的头顶,“那我说过什么?”

    她瞬间惊诧,昨晚他那么凶,疯了似的对她,怎么可能一一记住……

    感觉到她神色的缥缈,俯身而下的男人眼神变冷,“嗯?”

    景纯有些慌,连连抿唇,“那个我……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了,除了你谁都不可以!”

    慌乱的语无伦次,这样的她,在男人眼中俏皮又可爱,像个讨喜的小猫,他不禁唇角微微上扬,起身的瞬间,将她搂进了怀中。

    他中意的女人,又怎可能让别人欺负?

    如果再有一次,他真怕控制不住躁动,想要毁灭一切了……

    男人灼热的升高的体温,让景纯隐隐预感到了什么,但想要拒绝却已经来不及,骤然欺下的男人,结实的臂膀困缚着她的娇柔。

    门外佣人的声音,却及时的救了景纯一命。

    “大少爷,少奶奶,楼下来了客人,夫人让我喊两位下去呢!”

    伴随着男人的起身,景纯松了口气。

    他嗓音低醇的回了句,然后转眸看向她,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洗漱!”

    一切准备完毕后,景纯刚从更衣室走出,就看到正在服药的上官蕴,她不禁蹙了下眉。

    他平日里也不似病态,为什么还要持续服药呢?

    扫过心头的一丝疑惑,她搀扶着男人一同下楼。

    还未走下旋转楼梯,就已听到景思和白欣的谈话声,两人笑呵呵的,亲昵的宛如母女。

    景思抬眸时看撇见了这边走下来的人,急忙起身快步走来了上官蕴身旁,殷勤的像只欢舞的小鸟儿,主动挽上男人手臂的瞬间,娇羞的脸庞还泛起了微红。

    就连出口的语气,都娇滴滴的,像嗓子里含了快桂花糖,“蕴哥哥。”

    亲密的一个称呼,恶心的景纯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没吐了!

    上官蕴也默不作声的紧了紧眉,清淡的扫了她一眼后,不动声色的抽手避开,和景纯迈步一起来了沙发这边坐下。

    景思被忽略到了一旁,难免显得有些尴尬。

    反倒是白欣,急忙打圆场,“思思啊,快来阿姨这边坐!”

    待景思过来后,她又拉着景思的手,似感伤般的哀叹,“如果当初嫁进来的是我们思思该有多好?阿姨最喜欢思思了……”

    景思腼腆的含笑,顾盼生辉的眼眸却看向了上官蕴,“如果阿姨不嫌弃,我可以做您的干女儿呀!”

    白欣喜出望外,“可以吗?那蕴儿以后就有个干妹妹了!”

    景思笑容娇柔妩媚,“只要阿姨不嫌弃,我倒是求之不得的。”

    白欣感叹的笑笑,望着上官蕴,补充说,“蕴儿,这亲妹妹都不如干妹妹好啊!你可要好好珍惜我们思思,知道吗?”

    上官蕴扫过景思的视线阴沉冷冽,像寒刀阴鸷的渗人,吓得景思马上入寒蝉般噤了声。

    白欣还自说自话,鄙夷的视线睨向景纯,“一个冒牌货,越看越心烦!明明是亲姐妹,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景思避开上官蕴的狠戾,转身望着白欣,讨好的故意说,“阿姨,您是不知道呀,景纯的母亲可是个精神病呢!”

    白欣惊呼出声,“哎呀,是吗?”

    “对啊,所以我爸爸很讨厌他们母女的,就是个扫把星,听说她妈妈以前,作风不太好……”

    故意不把话说完,女人作风不好,能指的是什么?

    景纯隐忍的难以克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景思却看着她,脸上笑的愈加灿烂,也愈加毒辣。

    白欣吃惊不已,甚至还佯装出几分受了惊吓的样子,意味深长的打量着景纯,“哎呀呀,那幸好景纯不能生育,要不然这以后生出来的孩子,不也是精神病?”

    “反正几率大了些!”景思说。

    景纯真的是忍不下去了,礼貌的还击道,“母亲,姐,你们对我有成见可以,但请不要侮辱我的母亲,可以吗?”

    “啧啧,还装的挺孝心的呢!”白欣不屑的冷笑。

    景思却神补了句,“我记得纯儿好像为了能留在景家,狠心的把她母亲送去了精神病院呢!”

    白欣就说,“看吧!冷血的女人连禽兽都不如!”

    景纯刚想说话,却被景思抢了先,她忙解释了句,“阿姨,是我们误会妹妹了,不是她故意的,而是她母亲病情严重,精神病院不放的……”

    “我的天!那以后我可得提醒所有人都小心点!听说这精神病都遗传呢!”

    白欣的话音未落,一直沉默多时的上官蕴早已听不下去,沉声道了句,“母亲,我们不要再议论纯儿的家庭了,我饿了,我们吃饭吧!”

    “也好!”白欣怏怏的点头,起身吩咐管家准备晚餐。

    景思尾随白欣,故意在进入餐厅的一瞬,趁其不备推开她,同时温婉的挽住了上官蕴,柔声说,“蕴哥哥,我陪着你坐嘛!”

    “好啊,思思挨着蕴儿坐吧!”白欣发了话。

    景思惬意的坐了下来,同时挑眉看向景纯,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视线轻蔑的仿佛在说,你的男人,从今以后,就要归我了!

    景纯控制不住的心脏剧颤,不自然的双手紧握成拳。
………………………………

第十三章 吃什么补什么!

    上官家丰盛的晚宴,景纯却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景思像个殷勤的小媳妇,紧紧的挨着上官蕴一起坐着,还撒娇的挽着男人的手臂,娇嗲的声音说,“蕴哥哥平日里都喜欢吃什么呀?”

    上官蕴沉着脸,也没说话。

    因为自己的位置被人抢了,所以景纯有些无措的站在一旁,上官蕴余光注视着她,不悦的眼眸狠眯了眯。

    景纯也不是不想抢的,只是在她还未有所行动的时候,景思就故意看着她,用唇语说了句,“小心你母亲!”

    虽然几个字没有丝毫声音,只是动了动唇,但景纯懂得唇语,又是拿她母亲做要挟,这个女人……

    念及自己的妈妈,她也只好作罢,勉强隐忍着,待佣人搬来了个椅子后,小心翼翼的坐在了上官蕴的另一侧,安静的拿起了餐筷。

    对此,男人俊逸的轮廓,瞬间阴郁了数倍。

    能感觉到周围戾气的临近,也仿佛预感到了今天晚上将会上演怎样的‘风暴’她蓦然的闭上了眼睛,感觉此时的自己,就像他人刀俎上的鱼肉,父亲那边切一下,姐姐扣一下,再被上官蕴剜一下……

    景思不断的给上官蕴夹菜,“蕴哥哥,你喜欢喝红酒,还是喝威士忌?”

    “蕴哥哥,吃点青菜吧,补充叶绿素!”

    景思忙的不亦乐乎,自己没怎么吃,全都照顾上官蕴了。

    白欣顾在一旁看着,不禁抿唇笑着,“哎,如果思思可以做我的儿媳妇该有多好!蕴儿啊,看着媳妇多疼人,可不像某个人,就像个木头似的!”

    突然被点了名,上官蕴不满的视线也看向了身侧的女人,景纯仍旧安静的低头用饭,动作优雅,举止大方。

    刚刚的时间,她脑中想的都是母亲,曾经的母亲精神还正常的时候,母女一起吃饭是最快乐的时光,可是……

    无法再想下去,心痛的过于剧烈,但也感觉四周怎么突然安静了?

    然后身下就被上官蕴踢了一下,好像在示意着她什么,景纯因为都在走神,哪里考虑那么多,侧眸时,看到景思正在为上官蕴夹菜,她忽然猜到了什么,也从旁边餐盘里夹了些,随意的放到了男人碗里。

    但简单的一个举动,却让白欣脸色骤然阴了下来。

    下一秒,她咒骂的声音也接着道出,“真是个贱货!小骚蹄子,你在暗示什么呢?故意像我们表达不满吗?”

    景纯一惊,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侧眸一看上官蕴饭碗最上面放着的腰花,她怔了下,不过是腰花而已,但思维仿佛停滞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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