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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袭人,BOSS大人轻点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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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花,不就是肾吗?
让男人多吃腰花,补一补肾,那么也就是表达对房事不满?
我的天!
自己都做了什么!
景纯惊诧的神色被上官蕴注意到,他猜到这个女人的心思,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再度睁开时,耳边还响彻着白欣谩骂声――
“虽然是个小门小户的,以为也是个知书达理之人,没想到是个骚货!每天跑出去不定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白欣越想越不舒服,“不行,以后我要让林韵茜每天都过来给这个贱货做处之鉴定!”
听着谩骂,景思勾唇媚笑,一边让白欣被生气,一边得意的勾唇望着景纯。
“这就是为什么我父亲很讨厌纯儿的原因了,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阿姨,你说这贱货是不是也有贱的原因呢?”
白欣连连点头,感觉景思说话太中听了,欣慰的拍着她的手,“思思,如果嫁过来的人,是你就好了!”
“你是不知道啊,阿姨,当初我是想跟蕴哥哥结婚的,可是……纯儿却在婚礼之前故意让我旧病复发,这才促成了她的代嫁!”说到这里,景思还愤愤的,表达了心里的不满。
白欣做出恍然的样子,“我的天啊!可怜的思思,竟然被亲妹妹算计……”
听着他们一唱一和,景纯拿筷子的手指不断紧缩,纤细的骨节一阵泛白。
上官蕴注意着她的细微动作,拿筷子夹起了碗里的腰花,直接放进了嘴里,慢慢咀嚼后咽下,看着他的举动,白欣和景思不禁停下了话语。
他吃完了腰花,又夹了几个也一并吃了,细嚼慢咽的同时,还说,“我觉得纯儿给我夹这个没什么不好的,都说吃什么补什么,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了?”
白欣气的脸色不太好看,但上官蕴发话了,她也不能完全不给面子,只嘟囔了句,“就你惯着她,迟早惯出事来!”
上官蕴却清然一笑,侧眸看着景纯,并自然的握住了她的手,“自己的老婆,宠着不是自然吗?”
如此直接的还击白欣,让她的怒意更盛。
景思也露出了一脸的羡慕妒忌,望着上官蕴的目光,痴痴的伴着爱慕的色泽,“阿姨,蕴哥哥,我希望以后可以经常来家里玩儿!”
白欣自然是一口应下的,景思又看着上官蕴,娇柔无骨的小手在他手臂上轻微晃动,“蕴哥哥,你欢迎我吗?”
不得不说,这样的女人,真的让人头大。
上官蕴想好好吃个饭都不得安宁,他不动声色的放开了景思的手,然后转眸看着白欣,俊逸的脸色有些泛着病态的苍白,“母亲,很抱歉我身体有些不适,如果可以的话,能让纯儿扶我上楼吗?”
他一称病,白欣又岂有不通情达理之理?
“快上去歇着吧!是今天饭不可口吗?还是那腰花吃多了?”白欣有些疑惑,厨师急忙小步上前解释。
景思却幽怨的目光盯着从旁经过的景纯,不甘的手指紧握,注视着男人上楼的背影,腰身挺拔健硕,怎么都不似病态!
还有之前在医院的一幕,如果她没猜错,这个男人的背后,一定有什么猫腻!
若是这样,她当初还让景纯代嫁干什么?岂不是白白将一个大好的老公让人了?
景思后悔莫及,但看着白欣待自己的态度,感觉一切都还为时不晚……
她又讨喜的为白皙夹菜,娇柔的目光望着她,讨喜的说,“阿姨,以后您就当我是亲女儿好了,我会好好孝顺您的!”
白欣看着她讪笑出声,这个女人的小心思,她还能看不出来?
只不过,为了除掉景纯这个眼中钉,偶尔利用下,还是可以的。
念及此,白欣拉着她的手,“好啊,以后思思就管我母亲吧!反正我也正好缺个女儿呢!”
………………………………
第十四章 好好干干你!
楼上卧房,前一秒还和管家佣人说话,面色温和,虚弱无力的上官蕴,下一秒,伴随着卧房门的关闭,俊逸的脸上森冷的毫无表情。
在楼下可以收敛的寒意,也瞬间从他周身倾泻而出。
他脸色沉冷阴郁,幽深的眸光冷冷的看着景纯精致的容颜,慢慢的,从红唇往下移到她的锁骨。
“有关你母亲的事,为什么从未提起过?”他忽然问。
景纯蓦地一怔,心悸砰动,不自然的手指蜷缩,有关母亲的事,不管是在上官家,还是景家,都是一个谨记。
耳边响起出嫁前景天明恶毒的威胁话语在耳边回荡――
‘你如果想让你那个疯妈早点死,就随便和上官家的人提!’
当日被逼的屈辱历历在目,景纯纤长的睫毛遮住了如墨莲般的眼眸,复杂的心事深埋,涔涔的抬眸望向男人,淡淡的道了句,“我母亲精神异常多年,这种隐疾,谁愿意随意提及呢?”
解释的恰到好处,让上官蕴都找不出丝毫的破绽。
但男人却冷然嗤笑,忽然长臂一捞,勾住了她的后颈,同时身体旋转,旋即便将女人抵到了一侧墙上,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将她固定其中。
一个完美的壁咚,动作快到了景纯猝不及防,以至于此事被男人强硬的胸膛压覆时,还觉得自己心脏砰砰乱跳,娇柔的脸颊,一坨红晕慢慢浮上。
上官蕴修长的手指缓缓穿过她的长发,指腹轻轻拂过她的唇瓣,手指上冰冷的温度,让她的唇忍不住轻微发颤。
纤长如玉的手指一路往下,倏然,抬起景纯的下巴,清冷的眼瞳望着她的眼睛,俊脸在她面前逐渐放大。
景纯心跳加快,不住的身体隐隐发颤,无措的屏息凝神。
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男人却在距离她唇边几厘米处,忽然停了下来,睿眸紧锁着她发颤的眼眸,目光幽深。
“让我吃腰花?看来,这做的还是少啊!”
上官蕴距离太近,以至于清淡的气息全部喷薄在她的鼻息间,淡雅中还有些薄荷的清香,格外的好闻。
景纯睁开了眼睛,对上他淡雅的眼眸。
男人深邃的眼眸,藏匿细腻的柔波,隐隐的星光在黑曜石般的瞳中闪动。
这样的强势和霸道,让景纯请不由衷的心颤胆怯,她无助的靠在身后墙上,切切的不敢和他对视,只说,“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胡乱的夹菜,怎么会知道碰巧就是个腰花?!
男人隐隐勾唇,漆黑如墨的眼眸衍生着迷幻的色泽,颀长的身上从上而下透着一股森然的冷戾,强大,又渗人。
他并不是因为什么腰花而生气,她的无意之举,全被他尽收眼底,只是景思的殷勤,和她的淡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个女人,就不知道要在婆婆和丈夫面前好好表现下吗?
还是说,从始至终,她根本就不屑这些表面上的形式呢?
那么,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了?
如此想着,更大的怒意在心底凝聚,邪魅的眼瞳不断紧缩,捏着她下巴的力道有些大了,导致景纯不自然的脱口一句,“上官……”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他眸色加沉,眉宇折痕渐起,“你该叫我什么?”
景纯预感到了不妙,连忙纠正,“大少爷!”
三个字,像一股巨大的嘲讽,凭空袭来,骤然的堵在了他的心口。
上官蕴冷笑出声,手上气力不知轻重的加大数倍,“想清楚,到底叫我什么!”
“上,上官先生……”
还真是花样百出啊!
这个女人,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他已经不想和她继续纠缠这个问题,直接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这并不是吻,只是粗暴的撕咬。
故意给她的惩罚。
他不会理会女人的感受,只是带着报复性的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的捉住娇柔,感觉到血腥味肆意蔓延,景纯疼的身体发颤,殷红的眼眶,和拼命的挣扎,这才让有些失控的他慢慢恢复。
放开了她红肿的唇,俯身凑到她耳边,旖旎的气息,音量低浅,却像是在诉说情话般,伴随着吐出的温热气息,呢喃说,“介于你在楼下的表现,看来,你对我是有诸多的不满啊!”
他眯了眯寒眸,冷笑,“是不是这几天做的少了?嗯?”
景纯惊慌,想要解释,但身体早已被他打横,抱着甩摔向了里面的大床,床垫将人高高弹起,还没等坐起,就被熟悉的重量压覆,邪佞的冷笑在她眼前绽放,他抚着她的锁骨,一点点撩动,“这回一定好好的干你,让你知道知道,自己男人的真正实力!”
在床上的上官蕴,丝毫不似外面传言中的病态和娇弱,犹如假寐的狮虎,突然苏醒,粗暴的侵占,狂野的动作,像锋利的尖刀,狠狠地凌迟着她的娇柔,疼痛难忍。
又是一夜的漫长,又是一夜的折磨。
景纯狠狠地咬着牙,不知道到底强撑了多久,一直到力气耗尽,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最后的最后,男人抱着她去浴室,望着景纯紧闭的眼眸噙着的泪珠,指腹轻柔的为其拭去。
“妈妈……”
细弱蚊呐的呓语,却让上官蕴目光深沉,他低头看着在怀中缩成一团沉沉睡去的女子,不经间在她额上落了一吻。
转天,景纯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吵醒。
困顿的揉了揉疼痛难忍的头,手指按着太阳穴,发现身旁空无一人,仿佛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如若梦中。
她换了睡衣,匆忙去打开了卧房门,却被劈头盖脸的一巴掌打的头晕目眩。
还不等反应,白欣颐指气使的叫骂声瞬间临下,“都几点了,不知道蕴儿要去医院体检吗?”
“身为妻子,不能陪着丈夫去,成何体统!成天就知道睡,你是猪吗?”
景纯怔住,无措的捂着被打的火辣辣的脸颊,上官蕴要去医院检查吗?
他昨晚那如神般的体力,那点似病态,都无需检查,他身体比正常人都健康。
但这种话,她不能说。
委屈的垂头敛下了眼眸,低声道,“对不起,母亲,是我贪睡了……”
话都没等说完,就被白欣的举动拦下,一堆衣服,像雪片般砸向了她,“不想听你解释,马上去把这些衣服都洗了!全部都要手洗!”
“洗完了再把地擦了!”
景纯站在这里,感觉自己心脏都在颤抖,无力的闭上眼睛,这个白欣,果然上官蕴稍微不在,她就原形毕露……
………………………………
第十五章 你到底懂不懂!
景纯洗完了所有的衣服,然后又按照吩咐去擦地板。
白欣趁着上官蕴不在家,故意刁难,景纯不想和她直面起冲突,只好暂时委曲求全。
反正这些活儿,她在景家也长做,为了节省时间,所幸自己换上了普通的衣服,跪在地板上,挨个的擦着。
正擦着,却忽然感觉身后撞到了什么,一回头,竟然看到了景思!
景纯不禁愣了下,错愕的视线看着面前出现的女人,一时忽略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一时轻蔑的冷笑也从景思唇边衍生,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景纯,神色不屑,“像狗一样的,趴在地上,真够丢人的!”
言犹在耳,景纯拿着抹布的动作顺势僵住,脸色起了变化。
景思顾盼生辉的眼眸,冷嘲愤然的仿佛高跟鞋上都写满了鄙夷,她抬起了脚,细细的鞋跟猜到了景纯的脚上,“贱货,竟然敢替我代嫁,不要脸!”
话落的同时,鞋跟在她脚上狠狠碾压。
景纯疼的脸色苍白,想要尖叫,又怕惹来他人的围观,她咬了咬牙,刚要推开景思,还未有举动,就听头上传来了句,“你敢还手就试试!你动我一下,我就动你疯妈十下!”
“你……”景纯气的攥紧了手掌。
可恶,竟然又拿她母亲做要挟!
钻心的疼痛,景纯只好努力承受。
景思还觉得不满意,趁着四周无人,赫然抓起了景纯的后衣领,一把将她按紧了水桶里。
都是洗抹布的脏水,呛的景纯不断挣扎。
刹那间,景纯感觉头痛欲裂,呛的肺里像要炸了似的,痛苦的不停挣扎,景思却死死的按着她,就不放手。
就在景纯感觉要失去知觉时,景思突然扯着她头发抓她起来。
景纯剧烈的咳嗽,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呵呵,活该!让你抢我男人!”景思却笑的异常灿烂,漂亮的美眸折射出贪婪的凶光。
“明明是你不要嫁的,景思!”景纯暴怒的反驳还击。
但景思却凶狠的再次将她摁进了水盆里,看着景纯不停挣扎,她恶劣的低道,“我说不要就不要了?告诉你,这辈子上官蕴都是我的,你这种贱货,根本就配不上她!”
景纯心里怒意徒升,挣扎的也过于厉害,导致水盆弄翻,所有的水泼溅一地,洒了景思一身,她忍不住失声尖叫。
娇柔的嗓音,尖细的音量过于巨大。
将楼下正在吩咐佣人们做事的白欣引来,她刚上楼,远远的就看到了一地的狼藉,惊呼道,“哎呀,思思,你没事吧?”
景思还真会演戏,立马站露出一脸的柔弱,还顺势坐到了地板上的污水中,嘤嘤做啼。
“阿姨,都怪我笨手笨脚的,本来想帮纯儿干活,没想到反倒弄巧成拙了……”
看着姐姐那一脸装腔作势的样子,景纯一点都不奇怪,从小到大,这个女人就是喜欢这样,在父亲面前不停作秀,踩着别人捧高自己。
阿谀奉承,八面玲珑。
白欣忙搀起了景思,吩咐佣人带她去沐浴和换衣服,然后一脸凶恶的瞪着地上的满身湿漉漉的景纯,冷嘲热讽的道,“真是个扫把星,和你沾边的人,就不会落好!”
景纯刚才被呛的异常难受,此时此刻也不想和白欣争吵,只是整理下衣服,低头拿起抹布继续擦地。
“把地板都给我擦干净!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欣一边咒骂着,一边下楼去看景思,关切的模样,好似宛如真的发自内心般。
景纯刚在楼上处理完了一地的水渍,就听到楼下玄关的开门声,接着,有人说,“大少爷您回来了……”
相继几声过后,男人快步上楼,竟然看到跪在地上的女人,正在奋力的擦着地板。
倏然,他俊朗的眉宇蹙了下,想都没想的就走过去,从后方一把吵起了景纯,并扔掉了她手上的抹布。
等她彻底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上官蕴拖进了卧房,耳边传来句低沉的嗓音,“洗澡,换衣服!”
话未落,男人转身又大步流星的出了房间。
楼下,上官蕴看着刚换了衣服出来的白欣和景思,景思一见上官蕴,立马笑盈盈的上前,“蕴哥哥,你回来了呀!”
白欣也说,“蕴儿回来的正好,思思烤了曲奇,你尝尝……”
话没说完,就注意到上官蕴沉冷的脸色,和压迫性逼近的危险,煞气十足。
虽然没说话,但是就光凭着浑身倾泻的戾气,而自然而然噤了声。
白欣也为自己的这种怯懦感到生气,可却莫名的,注视着上官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景思挽着上官蕴,亲昵的举动,还尽可能的将自己身前的娇柔在他手臂上磨蹭,却被他气势震慑,紧张的眼眸低垂,识趣的小心翼翼放开了。
他脸色仍旧一片阴霾,不悦的视线注视着白欣,冷冷启唇,声音向从深埋的地窖发出,“如果家里缺佣人,就让管家去家政公司请两位回来,她是我的妻子,不是这个家的奴隶!”
三言两语,威慑十足。
白欣愣愣的,竟一时间完全不知如何反驳。
直到上官蕴从她身边错身离开,白欣才回过神,胸口像堵了什么棉絮,气的跳脚。
可恶的景纯,真是个骚狐狸,竟然背地里告黑状……
楼上,卧房门猛地被打开,男人凛然的迈步进来,将门摔的砰的一声,正在浴室冲澡的景纯,水声哗哗,却被巨大的声响吓住。
下一秒,浴室门也被拉开,男人怒气腾腾的走近,关了水阀,抓着景纯的手腕,用力一甩,一把将她推到了后面墙壁上。
上官蕴的动作有些急了,力道也没有轻重,景纯只感觉自己的后背撞墙,一阵剧痛,忍不住抽了口冷气,一口气没等喘完,男人高大的身影笼下,阴冷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临下,又恨又冷的砸下,“你是狗吗?天生奴隶命?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会反驳?”
“景纯,我不管你在景家是什么身份,被人怎么欺辱,但你从嫁给我的那天,从被我上的那一瞬间,你就是我上官蕴的女人,除了我之外,这个世界上没人可以欺负你!”
“你他妈到底懂不懂!”
紧攥的拳头,粗暴的砸向了她脑侧。
猛然的声响,瓷砖碎裂。
些许的殷红,从他白皙的骨节渗出,蜿蜒而下。
………………………………
第十六章 慢慢调教
鲜红的狰狞在上官蕴的右手上旖旎,一滴滴坠落,在满是水汽的浴室,渐渐和水融合。
景纯像被这一幕惊住,瞬间,整个人静默的看着他,注视着那黑如点漆的眸中,丝丝缕缕缠绕的……不是敌意,像是……
疼惜?!
她真的呆住了,生平第一次在除了母亲之外,异性的眸中寻觅到这种情绪,她有些慌乱,神色不安。
上官蕴似对手上的这点伤毫不在意,只是从她身边离开,之前还汹涌的眸光,瞬间跌入了深谷,一片幽深,又满含萧拓和冷漠。
淡然的抽身,离开了浴室。
一句话都没有说。
仿佛刚刚的歇斯底里,和此刻的他,判若两人。
景纯也没有第一时间冲出去,她还身无寸缕,满身的狼藉需要冲洗。
等她洗漱完毕,裹着浴袍出去的时候,房间里早没了男人的身影,找了找,才看到高大的颀长,屹立在外面的阳台上,手上燃着的香烟,一明一灭,在这个夕阳沉落的傍晚,尤为刺目。
他,到底是怎么了?
景纯失魂落魄的进了更衣室,换衣服后又吹干了长发,随意的打理着蓬松的头发,心绪不宁。
脑中总是不停闪过上官蕴阴鸷的眼眸,那汹涌的剧烈,和转瞬的偃旗息鼓。
像失望至极,又像是彻底触及到了什么,仿佛能听到他心碎的声音……
但是,景纯不甘自作多情的。
萍水相逢的关系,他可能喜欢上她吗?
深夜,早已忘却了男人还在阳台静默的景纯,疲惫的躺下入睡,却在半梦半醒间,被强大的力道惊的睁开了双眸。
她眨巴着大大的眼睛,一脸惊愕的看着面前俊美如斯的脸庞,那受惊的小模样,那凄楚的小眼神,那可爱的小举动,真让人忍俊不禁。
景纯故作镇定了好长时间,才挤出句,“对,对不起……”
“呵!”感受着她这种低微的语气,男人不禁嗤笑,随后冰冷的大手顺势触上了她的肌肤,阴冷的气息再度侵袭,在她耳廓肆虐――
“你是不是那我说的话当放屁了?”
温热的气息,带着森然的震撼,景纯情不自禁的颤栗着,抓着被子的手指缩紧。
昏暗的视野中,男人斜斜的勾唇,动作更加狂妄,“没关系,记不住就做到你能记住为止!”
“只要你承受得住,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给我记住!”
她还没彻底缓过神来,就被他粗鲁的举动惊吓,接连忍受不住脱口,声音还未发出,就被他修长的手指堵住,更加的霸道,肆虐的丝毫不加怜惜!
漫长的折磨,景纯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但男人不会放过她,只是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他的体力极好,方式几多,各种各样的花招,足够折腾的她半死不活。
用上官蕴的话说,“既然做了我的女人,就得听我的,不听没关系,那就慢慢调教你……”
“但记住了,我不会做,只会干!操!*uck!你承受得住就承受,承受不住咬牙也给我承受!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狠狠地甩开她的下巴,男人的攻势更猛,力道更狠,方式也更狂!
景纯忍受不住,无声的泪水一滴滴湮没,滑落眼角,浸湿了发枕……
上官蕴折腾的太厉害,以至于后来的数天,景纯都无法下床,只好称病休息。
上官蕴出去时,遇到了家里养的宠物大花猫,逗了会儿猫,在所有人不注意时,从猫咪的项圈里拿出一个东西。
回房间后,和笔记本电脑链接。
屏幕中出现的视频,一段有一段的在眼前展现,却偏偏触及一幕时,他远山般的浓眉渐渐紧皱。
骨节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按了一下,将那段视频放大,随之将耳机戴上,音量调大。
一双深邃的眼眸,盯着视频中穷凶极恶的景思,还有懦弱的欺辱景纯,将她头一次又一次的按入水盆,寒瞳紧缩。
旋即,关闭视频的同时,拿起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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