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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袭人,BOSS大人轻点宠-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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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间,景天明捆绑动作已然完成。

    用粗壮绳索,将景纯牢牢捆在淋浴系统管道上。

    她只能笔挺站立,双臂酸痛到有些发麻,尝试稍微挣扎,可绳子收很紧,根本没有丝毫松懈。

    “你妈,是个贱人。”景天明目光布满血丝道:“他根本不爱我,她心中一直有着另外一个男人!她心心念念都想着能跟那个男人见面!你说她对我谨小慎微?那不过是她觉得愧对我而已!”

    景纯愕然。

    那些事,她不了解。

    可她了解母亲,绝不是那种水性杨花女人。

    “你胡说!我妈心中只你这人渣一个人而已!”她大声反驳。

    与其说是反驳,不如说是在用大嗓门,来坚定自己心。

    景天明陡然抓住景纯头发,迫使她扬起脑袋来。

    同时他贴近她,压低嗓音道:“其实我早就怀疑你根本不是我女儿,而是你那个贱人妈,在外面带回来的野种!”

    景纯愣住,她本不想哭,但此间忍不住鼻子泛酸,泪水止不住溢出。

    “那你为什么不带我去做?让我知道我根本不是你亲生女儿,我也不会那么难过,也不会这么恨你!”

    她哭喊着,声嘶力竭。

    啪!

    景天明抬手,又是一记重重耳光,落在她粉嫩脸颊上。

    瞬间,那脸颊浮肿起来。

    “你喊什么喊!狗日的!”景天明眼珠几乎瞪裂眼眶,透着怒不可遏神色:“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反正我们早就不再是父女关系!”

    景纯切齿,嘴角溢出一些血丝来:“你不敢带我去做亲子鉴定。你怕我是你亲生女儿,那你就愧对我妈一辈子不是么?”

    “闭嘴……”

    “你根本就是个懦夫,你诬陷我妈心中想着其它男人。其实你才是一直惦记着景思亲生母亲!从来都没有爱我我妈!”景纯不顾一切,大声喊道。

    她情绪依然崩溃,也顾不上这时不能激怒景天明。

    “我让你闭嘴!!”

    景天明用更大嗓门回吼。

    两人挣扎声虽很大,但此间毕竟在浴室。

    这别墅结构,浴室在最里侧,墙壁也足够厚,隔音效果很好,两人吵声无法传递出去。

    景天明大口大口喘息着。

    此间小崔推门进来,将手机递给景天明。

    景天明接过手机,翻找通讯录。

    他很容易找到上官蕴号码。

    她将他设置为通讯录第一位,还特别设置铃声,更重要的是,备注是最心爱老公。

    “你还真以为像上官蕴这种男人会爱你?等他把你玩腻了,自然会头也不回将你抛弃。”看到那备注,景天明嘴角挑起,流露出些嘲讽味道。

    “蕴,他不是你这种男人。他是有担当的男子汉!”景纯肿着脸,但仍要维护上官蕴名誉。

    “好,你看着。”

    景天明冷声说完,拨通号码。
………………………………

第一百二十七章:他出现就没事!

    “什么事?”

    话筒传来上官蕴冰冷嗓音。

    景纯听他嗓音,眼圈就不由得泛红。

    “上官蕴,能听出我声音么?”景天明口吻中隐含着笑意道。

    上官蕴显然迟疑片刻。

    继而嗓音再度下沉:“景纯手机怎么会在你手上?”

    “景纯手机?”景天明不屑抬起嘴角道:“景纯整个人都在我这里,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愿意付出什么代价来交换她?”

    阴毒嗓音,以及令人作呕口吻。

    “让我听景纯声音。”

    上官蕴沉稳,不会轻易上当。

    “喂,乖女儿,你男人要听你声音哪!”景天明将手机听筒对准景纯。

    景纯咬紧牙关,是打算半个字都不说出口。

    景天明皱眉,显然不悦。

    随后他对小崔使眼色。

    小崔会意,上前捏紧拳头朝景纯小腹重重一拳。

    虽努力不想发出声音,可疼痛感似不会那么轻易化解。

    她还是忍不住从齿缝间哼出一声来。

    “景天明,我要杀了你。”

    此间话筒,陡然传出上官蕴冰冷嗓音。

    那声音如从地狱传来般,没有丝毫温度。

    “是么?上官蕴,你以为我还会怕你么?你夺走了对我来说最重要东西,我现在已经无所畏惧。”景天明微仰起面孔,嘴角抽搐着。

    从这表情看起,不知是哭还是在笑。

    “你在什么地方,我立刻过去!”上官蕴冷冷道。

    “听好了上官蕴。”景天明在此刻收敛神色道:“不许报警,也不许带你保镖过来,只你一个人来。否则,我会对景纯做出什么事,我自己也说不准。”

    “地址。”上官蕴只从齿间冒出这两个字来。

    “地址?呵呵,就在你家浴室。你可要快点儿来,否则,你很有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小相好了。”

    “蕴!别听他的,报警,让警察来抓他……”

    可话未说完,通话已然被挂断。

    景纯扬眉,带着怒气盯着景天明道:“你这么做,毫无意义。”

    “毫无意义?”景天明不屑反问。

    “没错,你不过是想用我威胁蕴,让他帮忙办理取保候审,只要你在电话里说明,他关心我,自然会去帮你办,你何必让他过来?”景纯如是说,实则心中也有些不解。

    但此刻景天明整个人似乎都处在一种失控状态。

    他的心理,只怕依然不能用常理推断。

    “取保候审?呵,你倒是说得轻巧。我要的结果是,我女儿无罪释放!”景天明抬起双臂,仰着头道:“我女儿还有大好青春,决不能在这时去坐牢!”

    “那我们也可以从长计议……”

    “我都安排好了,等思儿一出来,我会让警方安排一架飞机,让我跟思儿远走高飞,谁都查不到我们。”景天明此间说的话,甚至有些匪夷所思。

    但这大抵是他能构思出来唯一脱离法律制裁方案。

    不过是机票或者船票,都有可能被查询出路线。

    只要一架飞机,登机后,切断与地面所有通讯,自然也就无人知道他们会飞到哪儿去。

    “你疯了,警方根本不可能答应你这种要求。”景纯皱眉,压低嗓音道。

    “我手里有人质!”景天明怒吼道。

    “就我一个人质,警方就会答应你这些无理要求?”

    “那就把上官蕴一起绑了!”景天明喝然打断景纯话,随后才缓缓降低嗓音道:“上官蕴可是这座城市炙手可热人物,他若被绑架,全城媒体都会竞相报道。警方迫于人质压力,自然会同意我所有要求。”

    景纯愣住。

    好久才怔怔道:“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玄关传来开门声。

    景纯心骤然被揪起。

    随后是沉闷脚步声。

    景天明自立刻抓起螺丝刀,站景纯身侧,将螺丝刀最尖锐部分对准她颈动脉。

    只他刺下去,景纯便是凶多吉少。

    浴室门被推开。

    景纯见到脸色阴沉上官蕴,心跳骤然加快,加之此间浴室未开换气机,她甚至是有些窒息般感觉。

    他目光在景天明与小崔脸颊上停留片刻,方才冷漠开口道:“我来了,放了景纯。”

    小崔探身,见既没警察跟来,又没保镖跟来,方才关上浴室门,跟景天明使眼色。

    “你终于来了,你还真敢一个人来,看来你还真喜欢我这个野种女儿。”景天明冷笑道。

    上官蕴微抬下巴道:“看来你被人打断双腿,也是作假。”

    “不错。”景天明此间也毫不掩饰:“原本想让景纯跟你闹翻,没想到这小妞还忽然机智了一次。”

    景纯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他阴谋。

    若不是当时上官蕴喝醒她,恐怕后果就很难预知了。

    “蕴。”她心中有些感激,因而才忍不住轻叫一声。

    但这喊声,在上官蕴那里被理解成害怕。

    “不用怕,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上官蕴傲然道。

    冰冷口气,却是让景纯心中流过一丝暖意。

    “上官蕴,你大话也说得太早了。小崔,把他给我捆起来!”景天明抬高嗓音,示意小崔去做。

    小崔这家伙大抵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竟也真敢从工具箱取绳出来,走近上官蕴要捆住他。

    他手掌搭上官蕴肩膀上。

    上官蕴冷笑,一个潇洒侧转身。

    景纯看不清他动作,只听哎呦一声,小崔已然被反擒拿住,半躺在地上动弹不了。

    “动我上官蕴女人,就算你有九条命,也得死。”上官蕴嗓音沁冷。

    景天明慌了,忙将螺丝刀儿抵住景纯,大声道:“上官蕴,你还敢反抗?难道你真不管这女人死活了么?”

    上官蕴抬头,皱眉紧盯着景天明。

    景天明虽自称什么都不怕,但上官蕴那双深邃眸子所落出那冰冷目光以及强大气场,让他还是忍不住吞咽唾沫,就连抓着螺丝刀手都微微颤抖。

    此间他注意力全在上官蕴身上。

    景纯扭着脖子,达到快抽筋状态,好在嘴巴刚巧能碰到景天明手腕。

    她就不由分说,卯足劲儿朝他手腕狠狠咬下去!

    “啊!”

    景天明惨叫一声。

    上官蕴动作很快,抓住机会,只俯身向前,膝盖重重顶撞景天明小腹。

    景纯只听轰一声,景天明后背径直撞浴室墙壁。

    那墙壁贴着瓷砖,已然被撞裂。

    景纯愕然,完全没想到上官蕴这家伙还有这么好拳脚功夫。

    这跟他平日病秧子人设全不同啊!
………………………………

第一百二十八章:意外坠落事件!

    景天明小身板自然承受不了这么沉重打击,一时半刻之间,竟也爬不起来。

    但小崔终究是年轻人,此间陡然起身,顺手抓住身侧青花瓷装饰花瓶,朝着上官蕴后脑砸过来。

    上官蕴此刻背对小崔,自看不到。

    景纯却能看一清二楚,忍不住尖叫一声,大抵是因为紧张,不自觉闭上双眼。

    她耳边只传来一声脆响,大概是花瓶碎裂声音。

    紧接是很吵的开关门声。

    “没事了。”

    直至上官蕴嗓音再度响起时,她才有勇气睁开眼睛。

    上官蕴站她面前,看上去似毫发未伤。

    而小崔趴躺地上,翻白眼儿,不知死活。

    景天明消失不见,大概刚才发出很大关门声,便是他跑出去缘故。

    上官蕴俯下身来,帮她解开绳子。

    手腕很痛,两条手臂几乎完全麻痹。

    在得到自由后,便是直扑进他怀中,忍不住放声痛哭。

    这会儿才把心中恐惧跟委屈一股脑儿发泄出来。

    似乎他怀抱便是这世界上值得宣泄情绪地方。

    上官蕴全程只轻抚她后背,不多说话。

    那动作也轻柔到几乎有些不像他。

    直至她哭声稍微停顿时,他方才开口道:“没事了,有我在。”

    浴室门此间被推开,是保镖。

    保镖见上官蕴紧抱景纯画面,自觉低头,但事情还是要汇报:“老板,那男人跑到屋顶,要如何处理?”

    “报警。”上官蕴迟疑片刻,方才道。

    那两字,也让景纯稍安心。

    毕竟她还在担心上官蕴会用粗暴方式处理这件事,例如把景天明直接从屋顶丢下去什么的。

    “是!老板!”保镖低声道。

    “把这个人架出去,先暴揍一顿,打断他一条腿,再交给警方。”上官蕴此间开口,口吻中隐含着愤恨。

    景纯紧张,反抓住他手腕,紧皱眉头摇头道:“直接交给警方就好,干嘛要打断人家的腿?”

    “刚才他不是打过你了?”提到此事,上官蕴自又是怒不可遏神色。

    说到这个,景纯到现在肩膀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没有啊……”为了避免上官蕴制造暴力事件,她还是决定隐瞒真相。

    这是善意谎言,上帝都会选择原谅她的。

    “没有?!你脸都肿的像猪头一样,还跟我说没挨打?”上官蕴虎目一瞪,瞬间就将景纯气势压下去:“我看你真是欠揍了!”

    猪头什么鬼,虽然是稍微肿了一点儿,但应该还没到猪头那么严重吧……

    景纯有些心有余悸摸脸颊,还好没有破相。

    毕竟上官蕴这家伙应该也属于颜控类男人,若是她毁容,他只怕会不要她。

    话及于此,景纯算已然尽力。

    小崔被上官蕴保镖拉出去,只怕是命运堪舆了。

    后警方来,将整栋别墅都围起来。

    景天明仍占据别墅屋顶不肯下来,扬言若不放出景思,就要跳房明志。

    虽他犯罪,但此刻警方也不太好采用强硬手段,只能劝说为主。

    一时之间,别墅周围都是警方那扩音器发出躁耳声。

    “蕴,我想去屋顶看看……”景纯此间正窝沙发里。

    “去什么屋顶!给我老实呆着!”毫无疑问,上官蕴决不许她做那么危险事情。

    “可说不定我能劝他下来啊……如果他从我们屋顶跳下去,死在外面,对我们的风水也不好。”别墅有三层,景天明在整屋顶最高位置,他年纪也毕竟大了,跳下来死亡几率还是有的。

    “若他死在外面,我换栋别墅。”上官蕴断然冷漠道。

    跟这家伙晓之以理,基本无效。

    景纯只能撒娇外加卖萌卖q。

    上官蕴终是扛不住她死缠烂打,方才同意,但只给她十分钟,切要与景天明保持二十米距离,同时带三四名保镖上去。

    景纯通通答应。

    她上了屋顶,方才见到抱着避雷针站最高处的景天明。

    他此间站那里,也有三个多小时时间,天气转凉,他已然有些瑟瑟发抖。

    “爸!”景纯心软,皱眉喊一声:“您就下来吧,我又没受什么伤,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我不是为我,我是为了思儿!”景天明固执喊道:“你告诉警方,让他们把思儿放出来,我立刻跟你们下去,否则,我就从这里大头儿朝下跳下去,死在这儿!”

    景纯抿唇,心中焦急,快速道:“我已经跟蕴说了,他答应我,会想办法帮姐她摆脱牢狱之灾。”

    “我不会信你说的话!”景天明执拗道:“我现在就要见到思儿,否则我绝不走下去,只跳下去。”

    “就上次开庭时,做我辩护律师那人,叫欧阳正。他可是鼎鼎大名律师,只他出面,没有赢不了的官司。”景纯硬着头皮,为了哄景天明下来,只能先用些善意谎言:“蕴已经答应让雇佣他做姐的辩护律师。所以,你不用担心,姐她一定也会无罪释放。”

    虽是谎言,可如果再跟上官蕴撒点儿娇,说不定也能成。

    景天明在商业场打拼多年,自然了解律师团队。欧阳正名头他自也听说过,此间听景纯提起,固执心态似乎有些松动。

    “当然是真的!我早跟你说过,我没有想让姐去坐牢。就算再不喜欢你们,可你们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这话半真半假,可为劝景天明从避雷针上下来,也只能如是说。

    景天明神色终是缓和,垂眸道:“只要能让景思脱牢狱之苦,她犯的过错,我愿意替她承受。若非要有人坐牢你才能善罢甘休,那就让我去吧!”

    他神色真诚,这话大抵发自内心。

    景纯甚有些羡慕景思。

    这种沉重父爱,她从来都没得到过。

    哪怕是一秒钟的父爱,景天明都未曾给过她。

    “不会有人坐牢,爸,你先下来,我们慢慢谈,一切事都会有个最优解决方案。”景纯紧接大声说道。

    景天明点头,方才松开紧抓着避雷针双手。

    只他大概站太久,双臂跟双脚都有些麻木,陡然松手,脚下竟然一个踉跄。

    那屋顶瓦片,大抵也有些滑,他竟然站立不稳,整个身子倒下去。

    “爸!”景纯喊一声,想要扑过去拉住他,却被旁边保镖揽住。

    就算她真扑过去,只怕也来不及。

    景天明在屋顶上滚了几圈,从最高处跌落下去。

    景纯只听到一身沉闷摔落声,心也同时跌入谷底。
………………………………

第一百二十九章:不想伤害任何人

    救护车与警车鸣笛声交织一起。

    但那声音并不悦耳。

    景纯趴在屋顶边缘向下看,见到一大片血渍。

    景天明跌下去时,后脑不偏不倚撞花坛尖角上,血涌出来,让纵然在屋顶上景纯,也嗅得到那刺鼻血腥味道。

    但至少他没当场死亡,救护车来,将他带走。

    景纯不甘只是等待。

    纵然已然断绝父女关系,但她仍不能就这样不管他死活。

    景思在狱中,他如今也只她一个亲人。

    上官蕴开车,紧跟救护车。

    景纯只双手合十,做祈祷姿态。

    上官蕴只望一眼,随后冷漠:“你怎么这么紧张?”

    “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爸爸,我不想他出事!”景纯开口,就连那嗓音也略带些颤抖味道。

    “你的这个所谓爸爸,前一分钟还想还害死你。”上官蕴此间嘴角抬起,露出冷漠笑意来。

    “他没有想要害死我。”景纯黯然:“他只是想救出景思而已。”

    或许是上官蕴那略显嘲讽笑意,刺痛景纯,让她脑袋短路,在那句话之后,竟又不知死活跟上一句:“上官蕴,难道你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吗?就算再坏父亲,也始终跟我有血缘关系,我怎么能不管不问?”

    上官蕴脸色,登时阴沉下去。

    他重踩下刹车。

    景纯方才上车前,过于匆忙,忘系安全带。

    此间车陡然停下,她脸颊便与前挡风玻璃来个亲密接触。

    本来脸颊肿着,已经很痛,再来这么个重度挤压,整个人几乎痛到飙泪。

    后面车自发出鸣笛声。

    景纯侧目去望上官蕴,才发觉他脸色早已冰封。

    而目光中透出野兽般冷峻,让她心不觉微微颤抖。

    “蕴……蕴。你没事吧?”此间景纯开口,却并非恐惧,而更多是心疼。

    没错,此间上官蕴那深邃眸子,确实让她心疼。

    难以名状情绪。

    “我刚才……我刚才是胡说的,你别往心里去……”她心悸,轻声安抚道。

    “闭嘴。”他冷漠开口,此刻方才启动引擎。

    再次跟上救护车。

    景纯无暇去做祈祷,注意力全被上官蕴吸引住。

    她有些自责,毕竟平心而论,父亲在女儿心中地位是该远超男人。

    可此刻她满心只想上官蕴那一刻眸子中透出令人心疼神色,竟暂时将景天明情况抛诸脑后。

    车到医院。

    景天明被送进急诊室,继而医生给出手术方案,需家属签字与支付手术费用。

    总费用四十万,可先预付四万。

    纵然只四万块,景纯也没有。

    她从未有过积蓄,只抬头用哀求目光望上官蕴。

    “用最好方案,费用不必担心,务必救活他。”

    上官蕴如是对医生道。

    在那之后,他拨通助手团负责人电话,紧接五分钟内,一百万转进医院户头。

    景纯心微悸动。

    这家伙毕竟刀子嘴豆腐心,在车上说那些无情话并非由衷。

    “谢谢你,蕴。”景纯抿唇,轻声道。

    上官蕴不善表达,只冷漠嗯一声。

    手术室外。

    上官蕴坐金属制长椅上,景纯坐他身侧。

    她时刻都在观察他神色,只觉那神色似乎有些古怪。

    “蕴,你以前……有在手术室外等别人手术经历么?”景纯好奇,尽管这么问很可能激怒上官蕴,却还是忍不住开口。

    上官蕴略微沉默后道:“有。”

    “谁啊?”好奇害死猫这话用在景纯身上毫不过分。

    “我母亲。”上官蕴几是毫无迟疑答道。

    白欣只是她养母,而他生母早在许多年前就已经去世,这点景纯是知道的。

    “那……伯母她是怎么会……”景纯此间说话小心翼翼,生怕会刺激到他。

    上官蕴却比她想象中平静的多:“车祸。手术十小时,我在外面等十小时。”

    那十小时,大概就是他人生中最阴暗时刻吧。景纯那么想,心中不由有些心疼面前这男人。

    “那时候,你多少岁啊?”她放缓嗓音问。

    “八岁。”上官蕴压低嗓音道:“我只一个人站在手术室外走廊,足足十小时。医生走出来跟我说她死了。”

    景纯心咯噔一跳,如同被刀剜一般痛。

    那种滋味,她大抵能够感受。

    如同当年景妈妈第一次发病,被十几个精神科医生摁住,用手铐拷在铁窗上时,她的无助一般。

    那种无助与恐惧,大抵未经历过人是无法理解。

    “那你……哭了吗?”景纯好奇心又起。

    她从未见上官蕴落泪,总想象不出那画面,总不会这家伙从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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