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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袭人,BOSS大人轻点宠-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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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哭了吗?”景纯好奇心又起。

    她从未见上官蕴落泪,总想象不出那画面,总不会这家伙从小时候就这么酷,从来不哭的吧?

    上官蕴冷漠道:“我没掉一滴泪。”

    景纯愕然,瞪圆双目,用难以置信口气道:“八岁都没哭吗?”

    上官蕴嘴角勾起弧度,只那笑容显得毫无人情味。

    “白欣来医院接我说,当时她对我说,她从未见过像我这么冷血、没有同情心孩子。”

    景纯心中微怔。

    她终于明白为何她在车上说那话时,上官蕴会流露出那种神色。

    那些话,是曾经白欣讥讽他的话。

    景纯心中止不住腾出愧疚心,她倾斜脑袋,靠在上官蕴肩膀上。

    手术在四小时后结束。

    医生推门从手术室出来,摘下口罩。

    景纯迫不及待起身,过去询问景天明情况。

    “病人失血过多,脊椎神经受到严重压迫,脊椎骨六节粉碎性骨折。”

    医生在描述病情时,景纯心如同打鼓般剧烈跳动。

    “我们已然尽力抱住患者生命,但他现在陷入深度昏迷,能不能醒过来,我们也很难说。”医生微叹口气。

    “那也就是说,植物人么?”景纯怔住,好久才憋出这句话来。

    “按照通常语言来解释,确实如此。”

    听罢医生话,景纯匆匆退后几步,在那把长椅上跌坐下来,浑身力气似被抽干一般。

    “或许这对景天明来说,也是不错下场。”上官蕴忽森然开口。

    景纯抬眸,不解望着他,但此刻她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若他醒过来,我也会亲手把他送进监狱。”上官蕴聚焦景纯:“你真以为我会轻易放过,闯入我家想要加害我女人的家伙么?”

    景纯心中情绪难以名状,只觉胸口堵一块巨石般难受。

    上官蕴为景天明办理入院手续,一切费用都是他来缴付。

    只景纯离开医院时,心情依旧沉重。

    虽景天明算得上咎由自取,可毕竟是从她屋顶上跌落。
………………………………

第一百三十章:学不会反抗!

    上了车,景纯脸色仍无丝毫缓和。

    “我不喜欢你总板着脸。”

    此间上官蕴忽开口。

    他用不喜欢三个字,大概也已经考虑过景纯此刻情绪。

    毕竟这对他来说,算得上很和谐词汇。

    景纯十指交错,直接发白。

    “蕴,我想去见景思。”

    只一句话,让上官蕴脸色登时沉下去。

    “你见她做什么?”明显口气不善。

    如今上官蕴可以说对景思以及景天明深恶痛绝。

    若不是碍于景纯,只怕他早已对他们两人下狠手。

    “爸如今变成这样子,总要有人去通知景思。从小到大,爸最疼的人是她。若她还被蒙在鼓里,就太可怜了。”景纯压低嗓音,算是解释。

    上官蕴冷脸道:“像你这种人,若是在原始社会生活,早已被人大卸八块炖着吃了。”

    景纯愕然。

    上官蕴脑回路清奇程度,已然完全超乎她想象。

    大卸八块炖着吃了……什么鬼?上官蕴这家伙斯文的外表下,还真是藏着一颗变态心。

    大概是想说她总对敌人心慈手软吧!

    景纯费好大功夫,才反应出他说这话用意。

    但那时,车也已然在警局门口停靠。

    有上官蕴开路,见被关押景思没有丝毫阻力。

    她们在拘留所会面室见,上官蕴自然回避。

    景思穿宽松运动服,脸色憔悴,头发有些凌乱。

    看守所生活,她这种自小娇生惯养人自然承受不了。

    她见景纯,脸颊上徒增戾气。

    若不是警员在旁,只怕是要冲上来,对她施展暴力。

    “你来干什么?向我炫耀你战果?还是向我耀武扬威?”景思冷笑道:“可惜我不想见你。警官,我拒绝跟这女人见面。”

    “我来找你,是谈爸的事。”景纯小声道。

    “不许你叫他爸!”景思情绪陡然激动:“他早已跟你断绝关系,你根本不配叫他爸!他只是我一个人父亲,而你,不过是没人要的野种罢了!”

    那种辱骂,对景纯来说,已如同家常便饭。

    她只轻缓抬嘴角,略带苦涩道:“他现如今在医院。”

    “我知道,你的好男人找人打断他双腿,他不在医院还能在哪儿?如今你又设计把我抓到这儿来,呵,可怜他一把岁数一个人躺在医院,又没人照顾……只因当年收养了你这白眼儿狼!”

    事到如今,她还在执拗说谎。

    “今天上午,景天明乔装成浴缸维修人员到我家,随后绑架我。”景纯压低嗓音,语速不缓不急:“他威胁我,让蕴把你从看守所带出去。”

    她说这话时,景思终于放下那冷嘲热讽态度,只直盯景纯。

    “后来呢?”她冷声问。

    “后来,蕴冲进来救了我。景天明为了躲避警察抓捕,跑到我家屋顶。”嗓音越来越低沉,自责情绪始终萦绕在她心头,此间深呼吸,才不至让嗓音颤抖:“之后,他不小心从屋顶摔下来。”

    景思瞪圆双目,本是坐着的她,拍案而起,紧皱眉头急切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后脑撞到花坛角儿上,流很多血。医生虽然尽力抢救,可他还是陷入深度昏迷,现在是……植物人状态。”话说完,景纯抿唇,只觉喉咙阵阵干痛,眼睛也不觉间有些生涩。

    景思似全身气力被抽走,瘫坐回那张椅子上。

    “怎么……怎么会这样。”她眼圈快速泛红,之后有泪珠盈眶。

    这是第一次,景纯见到她的泪水是带有真诚味。

    “不过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直到她醒过来……”

    “景纯!是你把爸害成这样的!我要杀了你!”在短暂心痛沮丧后,景思再度被仇恨火焰控制,她竟不理睬身边警员,直扑过来。

    那动作太突然,就连警员也未及时反应过来。

    等他过来拉住时,景思已然抓破景纯脸颊。

    “景纯!等我做完牢出去!我一定会杀了你!你别以为一切已经结束!这才刚刚开始而已!景纯!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景思在声嘶力竭中,被警员拉出会面室。

    那声音,让景纯心中一阵阵抽痛。

    她不想这样,也不想伤害任何人。

    可为什么到最后似乎所有人都是因为她受伤。

    或许她真的如同景天明说的那般,本就是个不详的人。

    她很累,只觉疲倦。

    “我说过,你见她毫无意义。”

    此间,上官蕴嗓音从背后传过。

    景纯转身时,上官蕴皱眉。

    “又哭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被人欺负之后,不许哭,要立刻打回去!”

    又是那恨铁不成钢腔调。

    可她这辈子,大概都是成不了钢的。

    “对不起……”她小声抽泣,低着头。

    上官蕴捏起她下巴来,帮她擦拭掉泪水。

    “你被抓伤了,我送你去医院。”他笃定道。

    “可我……现在只想回家。”

    她低声道。

    “好。回家。”

    让景纯意外,上官蕴竟没有斥责她便欣然同意。

    回别墅。

    景纯蜷缩沙发,脸颊上还有火辣辣痛。

    上官蕴去二楼我是,随后就是叮叮咚咚翻找东西声音。

    她怕他会就这么拆了房子,只抻着脖子问:“你在找什么?”

    “药箱。”上官蕴口气不善,大抵因未能找到药箱而不爽。

    “在衣柜左边下面的第二个抽屉里。”景纯抽了抽鼻子,抬高嗓音道。

    又是一阵乱响后,二楼方才安静下来。

    随后上官蕴下楼来,拎着药箱。

    “我帮你处理脸颊上伤口。”他在她身侧坐下。

    “不……不用了。这点小伤口,很快会自己愈合。”她没心情做任何事。

    上官蕴不听她那些废话,陡然抓她手臂,不由分说将她拉至躺下。

    她跌倒,脑袋就不偏不倚枕他膝盖上。

    这角度自下而上望着他脸颊,依旧是完美线条。

    她能够嗅到他身上男士香水味道,脸颊不由得微红。

    “如果留下疤,我会把你扫地出门。”

    他话虽然说很冷漠,可给她处理伤口时,却很小心翼翼,似生怕弄疼了她。

    “伤口这么深,是不是应该去打狂犬疫苗?”

    他小心翼翼端详着伤口,得出这结论来。

    景纯怔然,这家伙对医疗知识,还真是完全空白啊!

    “我又不是被狗狗咬到了,打什么狂犬疫苗?”她忍不住小声吐槽。

    “闭嘴!你说话,伤口就变形了!”上官蕴倒是完全处在认真状态。
………………………………

第一百三十一章:保险箱密码!

    伤口还会变形?

    这又是什么鬼畜新说法。

    “伤口这么深,是不是应该先缝线?”

    她看到上官蕴紧皱眉头,似在苦苦思索:“我们家里有针线?”

    “慢着慢着……”景纯只觉一阵头皮发麻:“这种伤口用不着缝线了,你就用消毒药品简单消毒,就可以了……”

    “真的?”上官蕴将信将疑:“你是不是能够确定这样做不会留下疤痕?”

    景纯正色,肃然道:“我确定,绝对绝对不会留下疤痕。”

    她做这种保证,上官蕴似才稍放心。

    只在消毒药品选择上,又是浪费掉很多时间。

    他宽大手掌摁住她脸颊肌肤,压低嗓音道:“可能会痛。”

    景纯微颔首。

    比起她,他似乎是更紧张一些。

    她看他认真到像个孩子,心里不觉间流过一丝暖意。

    这大概也是他第一次给别人上药,虽然动作稍显僵硬,但神色温柔,简直跟以往的他判若两人。

    若其他人见到上官蕴还有这么温柔一面,只怕一定会大跌眼镜的吧!

    尽管那消毒药品喷洒到伤口上时,有些微痛,可她心中却只是喜滋滋。

    嘴角也不禁上挑。

    “你这幅表情做什么?”上官蕴嗓音瞬间就冰冷下来。

    这家伙,变脸总是比翻书快,让人轻易跟不上他思维节奏。

    “下次你再这么轻易被别人弄伤,我不会放过你。”

    “这没办法啊,她是偷袭我的!”景纯强行辩解,梗着脖子:“而且要不是警员过来及时拉走,我一定也会反抗。”

    毕竟自从跟他一起,她可从前要坚强的多了。

    上官蕴这才有满意神色,但随即又是认真端祥她脸颊。

    “这真的不会留下疤痕?”

    景纯见他担忧,忍不住调侃道:“你就这么在意我的脸颊吗?是不是我很漂亮?”

    “不漂亮。”上官蕴冷漠,几乎毫不留情击碎她幻想:“只若留下疤痕,我带你出去,会觉丢脸。”

    这家伙,说点好听的哄女孩子开心是会死的吗?

    景纯转眸,忍不住道:“可你刚才不是说,若我脸上留下疤痕,你就要把我扫地出门的吗?干嘛还带我去见人……”

    她可是抓住他话中自相矛盾地方进行反驳,可以说很机智了。

    上官蕴一时语塞,随即脸色一沉,冷冷喝道:“闭上嘴!”

    在激怒下去,这家伙毫无疑问就要使用暴力了。

    果然,暴力什么的,比机智好用了。

    毕竟景纯在他怒喝声下,立刻就怂了。

    可他目光仍落她脸颊上。

    “蕴,我……一个月能拿到多少薪水?”她眸微转,轻声问。

    上官蕴捋起她额头上散落下发丝,皱眉道:“你是我上官蕴女人,还会缺钱用?”

    “可你总要给我发薪水啊……我不是你特助吗?做上官集团总裁特助,薪水应该很高吧?”

    所有入职手续都是上官蕴帮她办理,甚至薪水卡她都没见过。

    从前她是可以不在意钱,可如今,她希望可以帮景天明缴纳些费用。

    “怎么忽然问这个。”上官蕴口气不善道:“是不是想在外面包养小白脸?难道……”随后压低嗓音道:“我还满足不了你需求?”

    那句话,让苏浅登时涨红脸。

    什么话这叫!明明是她感觉都快满足不了他了!

    这家伙,还真是能倒打一耙啊!

    “当然不是了!”她红着脸道:“我只是……好奇。”

    “集团总裁特助,月薪五万,年终奖另算。”他放低嗓音,此刻俯下身,嘴唇亲吻她额头。

    嘴唇贴在她额头时,只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本来额头并不是她敏感地区,可只要跟这家伙在一起,就好像全身上下每个部位都变成敏感带似,简直不要再羞耻。

    景纯微愣住,完全没想到自己已经跨入年薪几十万行列当中。

    从前她同时打几份工,最多时候,也不过一月几千块。

    人跟人差距,有时候真心比人跟狗狗差距还大。

    此间上官蕴一路亲吻下来,已然触及鼻尖儿。

    “那我工资卡……在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软弱无力推搡上官蕴,完全是欲拒还迎。

    “你所有入职资料,都在我办公室保险柜里。”上官蕴可以说对她毫无防备。

    此间,景纯想要说话,再就说不出。

    他嘴唇已然紧紧怼住她朱唇。

    由轻吻进入深吻,之后便是火辣辣舌吻。

    上官蕴总能够轻易挑逗起她身体里每个细胞,让她整个人瞬间就处于兴奋状态。

    本也是傍晚,于是延续到半夜。

    结束时,上官蕴是他饿了。

    景纯还得拖着疲惫身躯帮他煮面。

    西红柿打卤面,上官蕴最爱。

    她坐他身侧,一脸迷妹神色望他,他吃面既优雅又快。

    “保险柜共三层密码。”上官蕴忽开口道。

    “什么?”景纯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问我保险柜事么?”上官蕴甚至连面汤也一起喝掉,他这么节约,倒是很罕见,随后道:“既然你感兴趣,我回头把三层密码发给你。”

    景纯愣住,抿唇道:“我只是想拿回工资卡而已,你拿给我就好啦!我没必要知道你那些莫名其妙密码,而且……我也记不住。”

    上官蕴面露不悦道:“你需要钱,只管跟我说。就算加上年终奖,你一年也不过百万收入,这点钱,能做什么?”

    这资本家傻儿子,百万年收入还少啊?多少人挤破头皮也拿不到这种薪水。

    “是我薪水我才要,我不能总用你的钱,况且,我想替景天明缴纳医疗费用。”景纯压低嗓音,怕是激怒上官蕴。

    毕竟每次在他面前提起景天明或景思,总能惹他大发雷霆。

    “医疗费,我已经交过了。”上官蕴果脸色阴沉。

    但好在没立刻发动肝火。

    景纯轻声道:“可那是你的钱啊……景天明虽总欺负我跟我妈,但毕竟到我成年之前,他还是给我过一碗饭吃。我想替他支付医疗费,也算是还了他生我养我的恩情,以后不管再发生什么,我也都问心无愧了。”

    “钱是我的没错。”上官蕴抬起下巴,傲然道:“可若不是你,我绝不会用一分钱在景天明身上。”

    景纯怔住,一时间搞不清他这话用意。

    “所以,我替他支付医药费,也算是还了他生你养你恩情。”随后他又压低嗓音,森然道:“只他欺负你这笔账,我尚未跟他算清楚。”
………………………………

第一百三十二章:再去上官家老宅

    景纯愣住,她只是不解,上官蕴这家伙报复心怎这么强。或这就是两人最大不同。

    她不知那是对是错,只默然点头。

    是他主张,即便是错,她大概也是会无条件服从。

    翌日,上官蕴放景纯假,让她去疗养院看望母亲。

    景妈妈恢复良好,比之前甚至恢复许多记忆。

    但那是许多年前陈旧记忆,她甚至还把景纯当做大学时年龄。

    “纯儿啊,在大学期间最好不要恋爱,你知道那些男生,其实只是想骗你上床而已,他们可都是邪恶的。你千万不要上当!”

    景妈妈拉景纯手,语重心长道。

    景纯抿唇,露出一丝微笑来:“妈,我已经找到男朋友了。”

    “什么?”景妈妈露惊愕神色:“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不是已经答应妈妈,大学期间不找男友的吗?”

    那是她曾经与景妈妈约定。

    她在大学期间,如同丑小鸭般,每日穿梭市井,做各种兼职,只为能让自己和妈妈过更舒心些,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谈恋爱,跟不会有人喜欢她这种毫无气质可言的打工妹。

    景纯吸鼻子道:“可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除了有一点点暴躁之外,简直完美无缺!”

    她提到上官蕴时,自是满脸傲然。

    景妈妈面露疑窦道:“你个小孩子懂什么,被男人几句甜言蜜语就哄骗到以为他是全世界最好男人。告诉你,妈妈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你把那小子带来给妈妈瞧瞧,妈给你断定断定。”

    景纯扬起嘴角道:“妈您上次见过他的,忘记了吗?”

    她这话说完,景妈妈脸颊上又是露出迷惘神色,原本还算充满光芒双眸,此刻似又是暗淡空洞下来。

    “妈……”景纯尽量将口吻放缓道:“你还记不记得景天明?”

    她骤然提起那人名字,让景妈妈面部肌肉猛然跳动。

    “景天明?他是谁?这名字似乎很耳熟啊!浅浅,你男朋友名字叫景天明吗?”景妈妈此刻说话,已然有些神经质状态。

    景纯轻抚她手背,安抚她情绪道:“妈,景天明是个从前总是欺负你的坏蛋。他现在得到报应,躺在医院动不了了。是我男朋友帮你教训他的哦!”

    景妈妈仍似懂非懂神色,只茫然点头道:“哦,这么说来的话,似乎你这男朋友真的还不错。”

    景纯叹息一口,看来妈妈还是没康复,逻辑完全是混乱的。

    她不再提那些,只怕会不经意引起景妈妈情绪激动,若那样,只怕会引起病情反复。

    “妈,您想吃点什么?我带您去吃。”

    她原本只想来这里,告知妈妈景天明遭到报应这件事。

    她对这事并不能产生些喜悦感。或许因为那人始终是她父亲。她期望妈妈在听到这消息后,会高兴些,但不曾想,妈妈已经完完全全忘记那个男人。

    或许这样是最好,毕竟没有记忆,大抵就没有那些沉重负担。

    她去主治医师办公室询问医生妈妈病情。

    得到答复是,她病情很复杂,所有治疗只能维持或者改善现状,尚无明确治疗方案。

    也就是说,景妈妈有可能永远都好不了。

    或许是景天明折磨,彻底摧毁了她精神。

    也或者,这样混混沌沌生活下去,也是好的,至少不会有那些痛苦回忆折磨。

    景纯离开疗养院时,神色有些黯然,甚至没有注意到,在景妈妈病房外徘徊时不时向里偷窥的戴墨镜口罩女人。

    她回公司办公室时,上官蕴正吩咐助理团负责人做事。

    她放下包,到办公位坐下,双手杵着下巴进入到发呆模式。

    直至助理团负责人离开,上官蕴目光方才落过来。

    “伯母情况怎么样?”

    他说话总是突兀,让景纯不止一次思维转不过弯儿来。

    她从发呆状态回过神来,浪费掉几秒钟反应上官蕴话,随后才道:“她很好,只是病情没什么好转,还以为我是大学女生,嘱咐我不许早恋呢!”

    “早恋?”上官蕴皱眉,不知想到什么。

    “是啊!”景纯干脆整个人趴下来,下巴搁在办公桌桌面上,平行盯上官蕴道:“而且她根本不记得景天明是谁,似乎记忆力很成问题呢!”

    “你穿校服什么样子?”

    上官蕴忽提这个,让景纯愕然。

    这家伙脑回路果然不是一般人,他是怎么会将刚才对话与所谓校服联系到一起的?简直无话可说!

    “就那样呗,这座城市的校服,你懂得,宽松肥大,而且搭配颜色难看!”景纯不想记起那往事不堪回首的高中岁月。

    “有照片么?”上官蕴却似乎是兴趣盎然。

    景纯是完全get不到他兴趣点,也只能顺着他说道:“大概是有毕业照的吧,可早就不知被我扔到哪里去了。”

    事实就是,连基本生存都没有保障的人,哪儿还有什么心情去珍藏毕业照。

    况且她在高中时,也没什么好朋友或闺蜜。

    “毕业照难道就不知道好好收藏么?那是有纪念意义东西!”上官蕴忽然就怒了,脸色阴沉,口气不善道。

    景纯愕然,随后是无奈抬嘴角道:“那时候我跟我妈挤在一个十几平米小屋子里,哪里还有什么地方用来珍藏照片的?只要我把我东西放到我跟妈妈屋子之外地方,景思就一定会毫不留情扔掉,说那些都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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