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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法之计-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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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思啊的叫了出来，他可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小同学为了维护正义受了伤，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一个穷凶极恶的强奸暴徒怎么会不对正义的使者下狠手。他赶忙道：“子韬啊，不要逞强，身体不舒服，就赶紧歇一歇，不要累着了，也不用向我道谢。”
说完，又转过头对着陆洁轻声的说道：“小洁啊，我也见过了恩人。恩人现在需要休息，你就跟我回去吧。我跟你妈都很担心你啊！”
卫子韬一听，立刻就急了，这怎么行，我还需要陆洁帮我泻火，她走了，我找谁去啊。他刚想开口，陆洁就反对了，“我，我不回去。在家里我也很害怕。而子韬身体不舒服，我有些放心不下。我就在这样陪他吧。而且，有他陪着我，我也不怎么害怕。”
陆思盯着陆洁看了一会儿，像是要看出什么似得。好一会，陆思也只能看到陆洁脸上那坚决的神情和渴求的愿望。
半响他才点点头，开口道：“行。你也注意一点，别累着了。那我和你妈先走了。”
陆洁嗯了一声，没有去送父母，而是小心翼翼的把卫子韬扶进了房里。
刚把门关上，卫子韬便入满血复活般站了起来，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对着陆洁笑。陆洁明白了。
卫子韬现在在的这个的房间无疑十分的大且奢华，总个房间金碧辉煌，仿佛都在闪闪发着耀眼的光。房的中间放了个92英寸的大电视，其他地方亦是绝妙的东西。房间的格局也都异常的别具匠心，除了他自己精心挑选的足以睡十个人的大床有些破坏总体的和谐。
卫子韬打开了电视，随意的找了个台，就把音量调到了最大。声音迸发出来，很吵，卫子韬反而点了点头，觉得满意极了。他又把房间的窗帘拉开，窗户打开。风呼啦啦的就吹了进来，把房里的东西挂的直响。
卫子韬迎着风，心里默默地想着，热闹固然不错，但古人诗中以静衬动岂不更加的刺激，令人血脉膨胀，热血上涌？
他拿出手机。一切都准备好了。
风啊，没有停息，愈发猛烈了。
这个时候不该有风！为什么要来到这里？为什么要留恋不舍，不肯离去？是见证吗？可是有什么用呐。
风，它自由，随意的飘荡，会停下，会逗留，会停歇，但还是要上路，永不消失。难道你已失去了本来的面目，与雪反目成仇了？还是被人用某种东西给锁住了，再也挣不开了，只能任由自己堕落下去？
这样想想，启明市已经有很多年，很多年，每天每时每份每秒都在挂着风，不带有它本来温暖的颜色，附加着的是深入骨髓的寒。对了，华国，世界，不都是这样嘛。
（本章完）
………………………………
第6章 、无常
警察局不远的地方就是公交车站。陆思和老婆就这等着公交车的到来。
陆思四处环视，发现这个车站竟然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等车。他终于忍不住了想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我们是不是错了？”
小娟眯着丹凤眼，不解地看着他，“你说的是那个方面？”
陆思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就是那件老爷子碰瓷的事。”
小娟明白过来，但也更加不解了，“没错啊。”
陆思摇了摇头，道：“我一直让为，这世间上的事，无不有因有果。假如老爷子摔倒了，我们不赖上那个王华老板，也许，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件事。”
小娟突然笑了出来，她看着陆思说道：“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我们没有赖上他，两个孩子上学的钱怎么办？超生的罚款怎么办？老爷子的病谁来付钱？”
“再说了，老爷子当时不知道变通，以为这天是青的，凭着一腔热血就想学着孙逸仙先生做翻天覆地的大事。他的决心是有，证据也是厚厚的一大摞。可是还不是被学校以猥亵女学生的名义开除了。就这样他还不肯放弃，最后呢？腿残了，到现在还没好。”
小娟重重的叹了口气，她伸出玉指点了点陆思的头，“现在啊，老爷子也同着魏源一般睁眼看了世界，完全懂得了应当与时俱进的理念，宋朝酸儒思想的局限性。只有你还在苦海中徘徊，不肯回头。”
陆思低下头半响没有说话，他还是不能认同妻子的话，即使那是金玉良言。
小娟四处的看了看，见没人，才大着声开口道，“这样的事岂非我们一家人做吗？全国各地，大江南北，就像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么多人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法还不责众，何况还没有法啊！”
陆思虽然明白小娟说的都是鞭辟入里的话，但他心中还是绕不过那个坎。当人这么多年要脱去人皮，放弃人样子还是对他还是有些困难。
小娟见陆思还在‘门外’，知道丈夫笃信佛教因果，一时还不能进来。她便开始嗤笑起丈夫那老旧的观念，“你还信佛教的那些歪理邪说，旁门左道？现在多少人知道君主之所以注重佛教，不就是要人忍耐服从，修来世善果。你好歹也念过几年书，怎么，忘了马克思主义？人死了就跟灯灭了没有什么差别，哪里有什么前尘来世，都是胡言乱语。而忍耐服从，那更是要不得的，古话老说，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你退让一点，别人就得丈进尺。”
“你看看，这些佛家的思想莫不都是些害人的东西。人家都说***是邪教，可在我看来，佛也是邪教。不娶妻，不生产，总天胡思乱想，有用么？”
陆思嘴拙，心里隐隐约约总是觉得妻子说的不对，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一张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脸涨的通红，比家里烧菜的番茄也不差多少。
小娟知道她的话无疑是有了成效，只需再加一把火就成了。她嫣然一笑，“人其实最重要的就是活着或者存在。我们两个人都是小人物，没有什么凭借，所以啊，我们要想活着就必须跟随着大势。你仔细看看这些年，早几年，书上提倡节俭，衣服旧了破了，没关系啊！大家都这样。而现在呢？努力消费，使劲花钱！你看看，观念不都变了嘛。为什么变？不就是大势如此嘛。所以说你信的那套早过时了。”
“现在是什么社会，文明社会。什么是文明？人不平等才叫做文明。所以啊！放弃那陈旧的观念吧！否则你只能和《东京食尸鬼》里男主的妈妈是一个下场。”
陆思看着心爱的老婆，她沐浴在阳光里，就像是个天使。他想向小娟走过去，还是止步。
小娟歪着头，大惑不解的看着陆思，她实在不明白，她的话说的这样的明白清楚并带有无法抵御的诱惑力，他的丈夫为什么还在坚持。她是真的想把那个人给拉到她的身边，可是究竟是怎样的力量让他坚持？是佛吗？
小娟还想继续往下说，陆思却止住了她。他一把把小娟抱进怀里，“别往下说了。我明白。”
小娟躺在陆思那不算宽阔的怀里不想起身，闷声闷气的道：“你固然明白，可是你的心还是很难受。”
陆思抱着妻子的手紧了紧，好像想永远抱着她似得，“我宁愿心里难受，这样我心里反而会好受很多。”
小娟将脸贴近陆思的胸膛，“你这又是何苦！”
“你看小洁的同学怎么样？”陆思实在没办法回答妻子的话，只能换了个话题。毕竟，再往下说可就要碰到禁忌了。
这下小娟有些疑惑，因为当时她本想同着陆思一起去见一见对陆家有天大恩情的卫子韬，可是她的女儿死活都不愿意。陆思无疑是知道这件事的，为什么还问她呢？
陆思嘴角翘起一丝微笑，“你这个人，好奇心重的可以害死猫，怎么会乖乖的待在哪里，不去看看那个救了你女儿的人？女儿不懂你，我岂会不懂？”
小娟这才明白过来，她甜甜的笑着，“这个人嘛，我不能说。”
陆思反而有些迷惑，他清楚他的爱妻因为是吃保险这一行饭的，所以看人的本事是一流的，两人之间也是无话不说的。现在，谁竟有这样滔天大的本事能让妻子闭口不言？
“是小洁。”小娟一眼就明白了陆思在想什么，她解释道。
“小洁？”陆思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可以让爱妻三缄其口的人竟会是他的宝贝女儿。不过，天下有这个本事的，也就他的女儿了。可他还是不能理解，女儿什么要妻子替她隐瞒？同样的，他也不能理解，爱妻是怎么知道女儿的心思的？明明女儿什么都没有说。
两人毕竟同床共枕多年，小娟止看了陆思一眼，便知道陆思在想着什么，但这件事她不能明着说，否则，女儿铁定要同她闹翻。同样的，要她瞒着自己的丈夫，那也是万万不可能的。她的女儿过分的估计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了。
“你对女儿这件事怎么看？”小娟试探着开口道。
陆思想都没想，立即就说出了他的判断，“还能怎么看，小洁，她，受委屈了。这简直就是祸从天降。小洁，她不该受这种苦。”
小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从陆思的怀里挣脱出来，用手点了点陆思的头，“你还真是个木头脑袋。这事啊，小洁是受了点委屈，可是。”她忽然止住不再往下，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至于剩下的部分，小娟明白她不能说了。
陆思十足的呆头呆脑，他没有明白，反而气红了脸。他的心里有些气不过，有你这样当妈的嘛。他举起了手想朝妻子的脸上挥去，但还是放下了。
小娟见陆思收回了手，没有将手挥下来。她知道丈夫心里难受，十分的难受，便不顾女儿的心思给她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开口解释，“唉，你就不想想，为什么我们走了，女儿没有来送我们？”
“是啊！”陆思听了，也觉得大惑不解。若是爱妻不说，陆思怕是终其一生都无法注意到这一反常的现象。
小娟没有解释，只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蜜蜂高兴地采摘了花蜜，花也很高兴，因为那花叫猪笼草。”
陆思心里还是有些不明白，他是个直肠子，绕不过这些弯弯绕绕，但从妻子的话里知道了女儿没什么事，索性也就不再想了，但妻子和儿子的矛盾，他还是要说一说的，“女儿的事听你的话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可是，小明和你。”
他停住没有往下说，他知道妻子是明白的。
果然小娟顺着他的话对着他发着誓，“好了，我知道我今天说话重了点，呐，我向你保证，以后只要小明不上房揭瓦，我就不跟他吵。唉，至于嘛，一个大男人为这点小事为难我这个做牛做马的可怜人。”
陆思无语的看了眼爱妻，虽然知道她是在开玩笑，可是他还是一脸郑重的解释，“小娟，我知道你很会看人。你看的人十有**都是对的。可是，小明，他不一样。你跟他的时间虽然长，可是有时候男人就是个热血的东西，血一往上涌，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什么荒唐事都干的出来。”
小娟不相信，她见过多少人，像自家孩子这么大的也不少，她怎么可能会看错呢？
陆思静静地看着妻子，他虽然笨，可是他也不是个糊涂人，他知道爱妻绝对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里，只是当成了耳旁风。他没有办法，只有长长的叹了一声。
风又来了。陆思已经有了经验，早早的便把西服给妻子套上了，现在只等着公交车来了。给单位的请假电话早已经在公交车上打出去，陆思需要考虑的只剩下回去该不该同老爷子说，怎么说罢了。
车来了，终于来了。
（本章完）
………………………………
第7章 、谜底
太阳慢慢的西斜，天空也慢慢的从蓝色被染成黑色。
“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怎么黑狗还没回来。”武大海疑惑地说道。
黑狗是吴月亮的外号。2011年的时候，发生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月全食。当时寝室四个人戴着墨镜见证这伟大的时刻，武大海为了显示自己的才学做了句打油诗，“今晚无月亮，天狗食月也。窥月窃姮娥，不及黄土狼。”寝室几个人笑喷了，一致同意给吴月亮和武大海应景起个外号。但是天狗不管怎么说听上去都霸气，而吴月亮这个人怎么都是个好好先生模样，配不上这么霸气的名字。于是，寝室三个人一合计，就给吴月亮起了外号，黑狗。同样地也给武大海取了个外号，黄土狼。
坐在一旁的戴眼镜的小个子也疑惑着，“黑狗今天是有点奇怪啊，寝室关门了。他还没回来。哎！不对，他昨晚也没回来。”
“是啊！平日里他都在，我们也不觉得什么。只有他不在了，才知道人多力量大。”寝室长肖欢也跟着说道。
“那可不！我就要回去了，你们自然怎么说。啊！十三幺！给钱，给钱！”穿t袖的男孩笑着嚷嚷道。
四个人都围着一张桌子坐着，桌子上放着的无疑就是华国传承了几百年大名鼎鼎的麻将。
“不会吧！又输了。这个月谁来救济我啊。”小个子哭丧着脸说道。肖欢也一脸沮丧。武大海没有说话，但从他背后堆积的方便面箱子就可以看出他的现状。
t袖男孩笑了，他的眼睛里满是狡黠，“我可以借给你们啊。”
肖欢三人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t袖男孩歪了下头，数着桌子上的钱低着头说道：“这个月，我挣了不少钱。本来想，大家都是同学要互相帮助。我不忍心看着你们受苦，打算借点钱救济下你们。想不到，你们的身上还有革命老前辈艰苦奋斗、吃苦耐劳的革命精神。那就算了。”
肖欢为人机灵，善度人意，一听男孩的话就明白他的意思，略带犹豫地开口问：“这次不是九出十三归吗？”
男孩脸色有些尴尬，“不是一回生二回熟嘛，大家都这么熟了，我怎么好意思再多要钱呢。”
小个子突然笑了出来，“我前几天听人说你勾搭上大一的学妹，我还不信，你这样的‘铁公鸡’肯为别人花钱。想不到啊！竟然是真的。”
小个子这样一说，肖欢同武大海都反应过来。武大海更是哇哇的大叫，“好啊！好啊！我们虽然不是同寝室的室友，可是好歹也是在你大学单身时间里夜夜陪伴你的牌友啊！有了女朋友，也不请我们去吃顿饭。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肖欢倒是没有武大海这么夸张，只是冲着男孩嘿嘿笑道：“我跟黄土狼这个混球不一样，我不需要你请我吃饭，只要你能把我这个月的生活费还我就行。”
小个子更是眼睛一亮，满脸红光的附和着，“对，对，对。我也只要这个月的生活费。要是你不给，我就告诉你女朋友，你是借贷宝里的工作者。哎呀，我记得你手机里是有这东西。”
小个子的话音刚落，武大海就沮丧着脸看着男孩道：“要不我们打个商量，我也不需要你请我吃饭，也不求把这个月的生活费都要回来，你给我一半就行了。”
肖欢与小个子很不乐意，纷纷叫嚷着武大海背叛革命。三人闹成一团。男孩却摇了摇头，“你们的消息不够灵通，亏你们还是学计算机的。你们知道我女朋友在高中是干什么的吗？”
肖欢三人突然心中都冒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小个子颤颤巍巍的开口问道：“她是做什么的？”
男孩笑了，很温柔地笑了，“两年前，启明电视台曾经报道个一篇新闻，讲的是二中女孩在学校操场聚众打架斗殴，你们记得吗？”
武大海摇了摇头，肖欢随后也摇了摇头，唯有小个子皱了眉想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道：“我记起来了，当时电视上确实报道过，但电视上用的是春秋笔法，篇幅很小，而且跟事实差距颇大。”
他顿了顿，继续道：“据我了解，当时二中有个女生叫田美，嗯，还是跟我同姓呢。她的父母离了，她家正好有两个孩子——她和她哥哥。她的哥哥就跟着她的父亲，她就跟着母亲。因为是单亲家庭，生活条件非常不好。过了不久母亲便病了，父亲又不肯给钱，学校募捐还缺了不少钱。实在没办法只能向二中的同学借，可是她长得漂亮，得罪了卫子慧。卫子慧她虽然不是二中的老大，但她家有权有钱，所以募捐的时候没人敢捐钱，借钱的时候也没人敢借给她。最后只能向卫子慧借钱。钱是借到了，但她需要在学校做操的时候裸奔。总之，最后，被电视报道成了聚众斗殴。”
说着，小个子长叹一声，“我想，这些年，电视上如此的报道屡见不鲜，被你们忘了也是正常。对了，万辉，你的女朋友不会是她吧！要是她，呜呜呜！我的······我的生活费啊，要不回来了。”
万辉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武大海是个直肠子，他总是口直心快，“辉煌啊，这样的女生，你，你真的要跟她在一起？”武大海这句话说完，肖欢和小个子都随着点了点头，显然对武大海的话深以为然。
万辉皱紧眉头，片刻才说道：“我和她认识到现在差不多五年了，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也不是现在，而是在三年前，现在不过是把关系点明罢了。我知道她做了很多很多错事，但我还是非常非常喜欢她。可以这样说，在我的人生里，除了父母之外，就她和月亮最重要。我希望如果可能的话，我来替她承担一切的罪。”
武大海和肖欢都沉默了。小个子没有随着其他两个人沉默，反而饶有兴致的问：“你俩在一起，黑狗知道吗？”
万辉笑了笑，“怎么不知道。我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前几天我俩正式在一起的时候还请他吃了饭。对了，他昨天之所以出去就是给我去找饭店到时候我请全班人吃饭。”
武大海乐了，跳起来大声地叫着。肖欢也一脸喜气，毕竟这年头有免费的饭局谁还想吃方便面。
小个子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样子啊！我说那个宅男怎么突然想出去，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说着他又唉了一声，“真不知道黑狗跟你怎么成为朋友的，感觉性格完全不同。”
万辉想了一会，“我同月亮是小学三年级认识的。当时他已经没有了父亲，一个人孤零零的很可怜。我也忘了自己为什么走上去和他说话。反正，没多久，我们便成了朋友。”寝室的三人到现在才知道吴月亮已经失去了他父亲。
万辉沉吟了一下，才继续说道：“这是月亮的伤心事。我讲了，你们不要用有色眼光看他。”
武大海十分地不满的嚷嚷，“都是同学，我们三还是室友，好歹也在一起住了四年了，有什么青光眼、红光眼的。”
肖欢和小个子也郑重地点了点头。
小个子忽然大叫一声，“我记得不错话，月亮的父亲叫吴尊对吧。”
万辉诧异的看了小个子一眼，“不错。”
小个子这下脸色骤变，“难道他是那个人？”
武大海三人都很好奇，异口同声问道：“哪个人？”
小个子深深地吸了口气，才吐出来一个外号，“午夜魔怪。”这个名字仿佛天生带有一种禁忌，武大海和肖欢立即闭上了嘴，只有万辉有些意外，“你是怎么猜到的？”
小个子咧着嘴，“你刚刚说了，在你小学三年级的时候，黑狗的父亲不在了，而吴尊被枪决也是这个时候。当然，更主要的是我知道，吴尊他有个儿子，叫做吴月亮。所以。”
万辉点了点头，他明白了，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月亮的父亲吴尊是个可怕的可怜人。月亮生下来没多久，他的妈妈李丽就扔下他们父子俩跟着一个叫王华的老板跑了。他的父亲受了打击，开始报复女性。一开始只是猥亵，到后来，渐渐不能控制自己，开始***到最后，强奸分尸了两个女的，被逮捕枪毙了。”
小个子突然说道：“我没记错的话，被分尸的两个女的，一个姓肖，还有一个姓尉，姓尉的好像才刚刚生完孩子，她的丈夫好像是姓武。对了，据说吴尊有极强的犯罪天赋，在频频犯案的情况下，警察找了一年多都没找到。后来还是因为他**了卫家的千金，害的她未婚先孕才被抓的。搞得那个卫家的小姐到现在还没结婚。不过，她有个孩子叫卫子韬。那个卫子韬倒是有些本事，小小年纪就已经在上流社会张露头角了。”
万辉盯了眼小个子，“田天，你不去做百事通实在是太可惜了。”
小个子却摇了摇头，“我不想做百事通。”
见场面有些尴尬，肖欢开口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黑狗怕不是仅仅只是找饭店吧。否则他早该回来了。”
万辉嗯了一声，“月亮的妈妈前不久遇到了他。他妈想跟他谈一谈，好像是要补偿他。”
“哦！是这样啊！”
（本章完）
………………………………
第8章 、诡主
启明市最有名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恶名昭彰的魔桥——启明桥，另一个则是海内有名的启明寺。二者仿佛一正一邪，一阴一阳，牢牢地占据着启明市百度的头条。
这启明寺的历史非常的悠久，甚至有传言，启明市这个名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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