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崎路行-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制臣肆⒃谝慌缘奈尬腥唬骸澳闶呛蜕瞎俟右坏赖牧稚傧馈倍谨氲懔说阃罚砸种鞯溃骸罢馕惶镄∠揽墒堑糠欠玻雷砸蝗巳ノ骱C俗さ靥讲椋鼓苋矶四亍!�
田文孝听得面孔通红。无为知道东方麟故意打趣他,微微摇头。姚局主等人不明就里,连声赞叹。丘胤明看着好笑,有心解围,便问:“田少侠,听说你们武当来了不少人,怎么不看见”田文孝正不知说什么好,这时总算松了口气,道:“师父,祖师叔,和众位师兄们这几日都在别院里落脚,想必一会儿就来。”
独臂天师也来了。无为听言,心中一动,这老道长上次和他熟络得让他受宠若惊,如今又要见面,实有些令人无措。只听田文孝道:“上官公子,我几次听祖师叔和师父说起你,这次能见到你,他必然高兴得很。不过,今晚他不来。他老人家不喜欢热闹。”
姚局主道:“田少侠,你的师叔祖,可就是那位江湖人称独臂天师的,常道长”见田文孝点头,便笑对镖局的人道:“这回能见到这么多大人物,果然是不虚此行啊对了,听说常道长已退出江湖多年,这次倒仍旧来了。”
田文孝此时已不认生,接着话头道:“来的路上老是听祖师叔说,上次在密云堡同西海盟的大小姐切磋时被人打断,一直耿耿于怀,这次特意前来,就是为了和她再切磋一番。”姚局主满脸惊讶。田文孝却一本证经又道:“那场切磋段师叔和上官公子他们都亲见了。真是厉害后来听段师叔说,那个大小姐和春霖山庄那位不知姓名的老宗师也打成平手”
“不是快来了吗那我们也快去看看。”这时镖局有人说道。
“走,跟我来。”田文孝在前面带路。
无为和丘胤明一同走在后面。见他不怎么言语,无为轻声道:“刚才见过白阁主了别多想。”丘胤明有几分黯然:“还好陆长卿也在,否则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胤明,听我一句,师父说得对,这世上没有解不开的恩怨。你若真要去和他旧事重提也罢,但此番过后,无论怎样,就让它去吧。”
“嗯。”丘胤明看着前面一伙人有声有色地谈论,微微皱眉道:“我的事暂且倒没什么。昨天晚上我去不择园,盟主留我吃了顿便饭,说起那春霖山庄的老宗师,说他似乎有什么秘密,直等在这次大会上搬出来,看他们兴师动众的架势,想必是大事。还有,你也见过西海盟的霍头领,也就是雨还的大师兄。他这次前来似也别有目的。我怕近日会有变数。”
无为点头道:“那霍头领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胤明,你是不是要加入西海盟你这不是要往龙潭虎里闯么。”
丘胤明垂首少顷,继而转头看着他说:“既然已是浪里行舟,又谈何辛苦。欲求骊珠,须探龙窟。”
无为会心一笑:“你啊,到哪里都还是这样。”
听说西海盟的人来了,众宾客不约而同聚集到问剑阁正门外的开阔场院两边翘首期待,议论纷纷,好不热闹。乍一望去,此时武林中说得上名号的门派皆已在场,门徒们各自为阵,相互交好的掌门则三三两两聚在几处,神色各异地低声攀谈。还有不少不知名号的江湖闲散之辈间杂其中,一副猎奇好事的模样。
这时,不知人群里有谁大声说了句:“看春霖山庄的人也来了”
攒动着的人头齐刷刷地向一处望去。
“噫西海盟主和老宗师原来有交情。”有人呼道。
只见大道上蜿蜒而来数十众,衣冠肃整,袖带生风。细看去,竟是两家人马错综并行。顶头前行的是一架八人大肩舆,红漆描金,锦缎铺陈,抬的人身着春霖山庄的暗红短衣,而上头却并肩端坐着老宗师和西海盟主两个人。宗师身着月白宽袍,峨冠博带,目中精气四射,时而侧首同盟主言语几句。盟主则是一贯的乌袍金冠,不怒自威。肩舆两侧稍后紧随着两家精英。虽然春霖山庄的人数稍多,但最惹人瞩目的还是西海盟一众绝顶高手。早已在路口等候的段云义和问剑阁弟子们迎上前去。
这时,和姚局主一同站在前面的东方麟回头问丘胤明道:“丘兄,这春霖山庄是不是很有钱啊搞这么大的排场,你可知他家到底做什么营生”丘胤明不曾将夷陵郡王的事说出来,此时只道:“不法的营生。”抬头望去,见段云义已同宗师与盟主相互见礼,引着众人直往问剑阁去。人多口杂,也听不清楚各人说的什么,只看得出两位贵客气势相当,威武逼人,而段云义也非等闲,有礼有度,不失大家风范。
围观的人群已然沸腾,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西海盟主身后,那个同盟主一样身着黑袍的青年人。
“这是谁啊以前从没见过。”“没见过。”“没见过。”众人面面相觑,猜测不已。“恐怕是比那个大小姐更厉害的。”“这怎么说”“这不是嘛你们看,大小姐都走在他后面。”
东方麟回过头来,一脸好奇地问无为和丘胤明道:“他就是那个霍头领好神气。”无为道:“就是他。他可是玄都的大师兄,武功高不可测,恐怕还不是个好人。”转头觑了一眼丘胤明,见他负手端立,若有所思,便也不去打扰,径自和东方麟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
四周议论声嘈杂,几不可辨。“哎呀,你们瞧。那大小姐旁边的小子好俊俏,是个姑娘吧。”有人说。一旁立即有人笑道:“没眼力的。那不就是前些天大闹灯市的主角儿,西海盟奇货可居的二小姐”“难不成真的嫁不出去了,到这里来招亲”“天下高手他家十之,还要到外头招什么。打扮成个小子来看热闹是真的。”“嗳不是说大小姐在外头找了个相好的吗在哪儿谁见过”“不认识”
日色西偏,场院里,楼阁中陆续亮起灯火,场院四周火把通明,和白天不一样的光彩鲜亮,宾客们锦衣盛装,手中杯盏里佳酿摇光,还有无数光亮的额角面颊,整一片天南地北,人物缤纷。原来依照旧例,这问剑阁武林大会第一日的傍晚是主人迎客,来客相互熟悉的一场台面,各家自是鼓足面子,极尽排场。此地紧挨杭州府城,江湖人须收敛行藏,皆不带兵刃,于是远远望去俨然是世家宴饮场面。而次日方在城外远郊正式开场切磋武艺。两位贵客同来,白阁主郑重非常,亲自下阶来迎,礼数周详,不必细说。直至日薄西山,暮色四合时分,众门派首领依次落座,门人比肩接踵地围立在场院四周。
丘胤明独自一人坐在一排交椅的当中。前面还有两排椅子,座中有认得的,也有没见过的。可笑的是,大约主人家并不知晓三个飞虎寨主,到底谁是春霖山庄的座上客,竟干脆将三名寨主排在了一起,此时他左手边坐着湘北常德的葛亮,右手边坐着四川眉山的袁刚,相互已都认识,倒也自在。东西两侧的上座西海盟和春霖山庄各占一边,虽然盟主同宗师看似相敬,可两边的人恁谁都看得出来,虎视眈眈,互不相融。
一道茶上过之后,众人皆窃窃道,这隐逸多年的老阁主究竟何时才现身。切切察察,人声不断。正此时,白孟扬带着几名弟子上前,周围方稍稍安静下来。白孟扬四下先向众人行了礼,步至中央,朗声道:“各位武林同道,蒙先祖荫庇,赖众家信任,我问剑阁四代延绵至今,已八十八载,历尽江湖风雨沉浮,劫难重重,今日能再次齐集大众在此讲武论道,实属幸中之幸。白某先在此谢过诸位”场院中仍旧嗡嗡地有人低语。
“想必诸位都已知晓,家父要亲自前来主持今日盛会。”白孟扬面色凝重,稍作停顿,道:“家父年事已高,久病不治,本不便出面,稍后将由白某代为宣读家父之言。请诸位包涵。”
话音还未落,满场的人忽地一静,目不转睛地向一处望去。
只见从阁楼后面由数名家人缓缓抬出一张卧榻来,榻上盘腿坐着一名干瘦老翁,后面鱼贯跟随着问剑阁的所有男子,参差竟有几十人。众宾客如同定住了一般,没人说一句话,怔怔看着一行人行至阶前,众家人弟子按次序立定,垂首不语。
白孟扬似乎也没有料到竟是这样的场面,愣了片刻,方才躬身向老阁主道:“父亲,你这是”
老阁主白承飞示意身旁的家人捧出一只木盒,打开递给白孟扬,抬眼环视场中众人,也许是老病交加,行将就木,已看不出他有任何神情,只听他颤声道了句:“念”
白孟扬恭恭敬敬地将盒子里的文书打开,不安地看了老父一眼,缓缓开口念道:“天地先师为证。罪人”语出掷地,字字绕场,周围突然沉寂下来。
“念”
“罪人白承飞,于此青天朗日之夕,群英聚首之际,坦诚布告四方贤士豪杰。鄙仗剑半生,自诩仁义公正,无愧当世,然因一席私念,滋生恶果,终成大错。二十年闭关思过,犹不能解,始知善恶皆有报。余自知罪孽深重,无可饶恕,今欲将事由始末公之天下,虽不能偿罪过,但求后人以此为戒。”
这横空而出的话语令在场所有的人目瞪口呆,如此一出实是始料不及,一时里鸦雀无声。白孟扬怎么也料不到,父亲让他宣读的竟是这些话,再往下看去,神色刹地一变。众人见了,也不约而同地一阵惊诧,继而人声四起,嘈杂无比,一浪高过一浪。几位德高的掌门领袖纷纷立起身来,招呼众人安静。费了好大功夫,场中才渐渐平静下来。
白孟扬满目震惊回头道:“父亲你你这”拿着文书的手都开始发抖了。
“念”白承飞攒着卧榻的扶手,用尽力气说道。
白孟扬深吸了几口气,才继续念起,声音颤栗:“宣德四年春月,问剑阁大会后,十方精要失窃之消息,实为余一手捏造”
此语如同惊雷一般,将众人击得猝不及防。事过已久,别人或许还需回忆一番,可丘胤明却是一下子僵在了椅子上,仿佛被打了一记闷棍,一口气堵在喉间,上不去也咽不下,周围的人都模糊开去,此刻他眼中只有那半死不活的老翁和白孟扬手中的那张纸。四周人声如潮水般涌起,接下来的每一个字,他却都听得清清楚楚。
“当年,余之弟子岳云溪,悟性超群,学艺精湛,力克群雄,实为本门第一人。然余因其身为女子,且不服管束,与外人私定终身,背师出走,心生怨恶,”白孟扬此时已吐字艰涩,吞吐半晌方继续念道:“当是时,鄙身为问剑阁主,论武败北已然无颜于世,弟子争荣,更添妒恨,一念之差,遂诬其伙同外人窃取秘籍。”
“不用再念了”
一声怒吼突如洪钟般响起,激得众人周身一凉,只见左边首座上一条月白色的人影徒长,瞬间已欺到白孟扬身边,一把从他手中夺过文书,扯了个粉碎。
………………………………
147-骨肉至亲-1
一声怒吼令众人如梦乍醒,定睛看去,那快如闪电的白袍人正是春霖山庄的老宗主,拧眉瞪目,须发欲立,将手中的碎纸扬手飞散,又一步逼近前来,紧绷的嘴角扬起骇人的冷笑,缓缓又说了一遍:“不用再念了。”回头正对全场众人,一瘸一拐踱上前数步,轻蔑地环视一圈,方又道:“余下的,我来说罢”
气氛怪异,在座的名门首领们互致了几分眼色,却无人开口妄言。小帮派的首领们见状,亦无人妄动,除有人偶尔四下观望,皆安坐在各人的位置上。场边各派的子弟们却没有那么好的耐性,纷纷挤上前来,探头伸脑。
白孟扬愕立原地,先后而来的意外已令他失了主张。
老宗主见状,嘴边笑意又起,而那眼神却愈加凌厉,看得一眼就能令人周身不适。只听他干笑两声,道:“今日在场的诸位,想必都认不得我。”
此时不仅其他门派的人不明所以,就连春霖山庄众人亦是云里雾里。朱庄主惊讶地按了按龙绍的手,低语一句。龙绍眉头紧锁,向他摇头,随即便站了起来。老宗主看见了,示意他坐下,继续道:“方才老阁主已向诸位坦白,那十方精要根本没有失窃呵呵,真是演得一出好戏啊我等了那么多年”回过头来,双目如刀剜向榻上的老翁。白承飞面无表情,垂首不语。老宗主苦笑几声,突然厉声骂道:“你这遭瘟的混帐”
前排的数位掌门听言,猛然都站了起来。白孟扬被激得周身剧震,横眉道:“你凭什么恶言侮辱家父”
老宗主反叱道:“这么说便宜他了。便宜了你们这起沽名钓誉,自私龌龊的所谓武林泰斗。呸原来为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连自家的弟子也能诬陷。本来我还以为,那破书当真有瞎了眼的鼠辈稀罕。谁稀罕”继而又对白孟扬狠狠笑道:“你爹这一骗这么多年,连你也不知道吧呵呵,我怎么也想不到啊,原来根本全都是假的”
“哈哈”老宗主仰天大笑,那笑声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笑了一会儿,突然又绷下脸来怒吼道:“你知不知道,当年被你们诬陷窃书,追杀到死的人,就是我”
“你”白孟扬大惊,“是你,丘”指尖微颤地指着他,再说不出话来。
“啊,是他呀。”“是他”四周一片唏嘘之声。
“哎,丘寨主,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四川眉山的袁寨主也从座上立了起来,揪着小胡子,向方才徒然站起,此刻呆若木鸡的丘胤明瞅去。丘胤明没回答他,咬牙注目了半晌,忽然面朝西海盟那一侧,焦急地望向祁慕田。此时,他只觉得这一切恍如梦境。父亲这人是父亲
“不错。就是我。”丘允看着眼前这些大小门派的首领们有的惊恐,有的愕然,还有的不明所以,各派门人纷纷从四面各自聚拢成团,于是挥袖冷笑一声,轻身而起,纵上了问剑阁正门的飞檐,居高临下,迎风朗声说道:“当年你们看不惯谁,就追杀谁。我此番前来,必雪当年之辱本不想这么早就说开,谁知你们竟自己和盘托出。太晚了我既然来了,问剑阁的招牌就别想再挂。白孟扬是你自己摘还是我来”
方才那一眼,丘胤明已看见祁慕田满目疑惑,再也站不住了,穿过渐渐混乱的人群,直走向祁慕田。这时,西海盟众人亦纷纷站起,恒靖昭面色不惊,正同祁慕田低语,抬头见丘胤明朝这边走来,即对祁慕田点了点头,不知说的是什么,丘胤明只看见祁慕田神情复杂。
“伯父,他真是”丘胤明一把抓住了祁慕田的袖子,急切问道。
祁慕田不作声,将他拉至一边,低声道:“分别这么多年,连我也认不出他了。唉,谁知竟然是他,竟然真是他”低头兀自思索片刻,方道:“承显,既然如今局面如此,你我且先静观其变。若今夜之局能够暂且缓一缓,我们便即刻找个机会去见他。”说罢,回望飞檐上的人又自顾叹道:“怎会是他。”
这一分神间,二人皆未听见丘允同白孟扬说了什么,再注目时,只见白孟扬飞身而起,一连数掌向丘允扑了过去。观者发出数声惊呼,纷纷有人道:“阁主小心”
丘允的身手许多人都见过,不免为白孟扬捏一把汗。皆道问剑阁主武艺不俗,岂知此刻那丘允盛怒之下,出手异常凶狠,未出二十回合,只见白孟扬竟被一把从屋檐上连拉带摔地掷了下来,立时左臂脱了臼。弟子惊呼上前扶起,家人们一窝蜂乱了阵脚。人头攒动中,有人惊叫道:“快快把太老爷抬回去太老爷不行了”
数位掌门从乱阵中挺身而出。为首的是武当派程广元,大步上前正色道:“丘允,不要太过分。老阁主弥留之际幡然悔悟,已尽了诚意,得饶人处且饶人。”
丘允拂袖,不屑道:“哼,他悔悟是他的事,同我雪耻有何相干。”回望身后楼阁,道:“问剑阁,今日由我来毁了吧。”话未说完,人已腾空而起。
程广元不及言语,紧追而上,可到底慢了一步。丘允探手如电,一把将阁楼上那悬了八十八年的匾额扯下,双手一拍,“咔嚓”几声,质地坚硬的紫檀瞬间裂成了三四块。
“欺人太甚”
就在程广元驻步犹豫的一刻,一青衣人蹬步而出,劲拳生风地朝丘允打去。众人一看,那不是别人,是老阁主的小弟子,密云堡主李元秀。程广元看着不妙,急追而上,在李元秀一击不中,还欲再攻的当口上,几掌化开拳势,一把将他拖住,道:“李堡主不可莽撞”
李元秀挣开程广元,切齿道:“程道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堂堂武当掌门,竟然正邪不分”
当是时,场中气氛颇有些微妙。春霖山庄数年前在荆楚武林声名鹊起,如今,从武当,青城这样的名门大家,到各路山寨的绿林豪杰,无不有交情。显赫的门派同春霖山庄朋友相称,弱小不入流的则对其顶礼膜拜。而老宗主早就被众人默许为一代武尊,此番东来,若能摘得武林魁首,取代问剑阁的地位也合情合理。哪知今日突然爆出这桩湮灭多年的武林公案,一时里,真相,谎言交相涌现,令人无所适从。
丘允端详了李元秀一番,道:“你,莫不是那个使枪的小师弟”又朝众人之中端详一会儿,一一指道:“金刀门的薛胡子。沧州赵铁尺。哼,山西佬竟也成掌门了。还有那牛鼻子去哪儿了”末了,转眼见段云义扶着脸色青白的白孟扬正走过来,后面跟着一群义愤昭然的问剑阁门人,呵呵一笑,高声道:“这么多年了,你们这群末流依旧是末流。快快把这楼给我烧了,把你家的门关了,从此退出江湖罢。免得我动手。”
白孟扬虽遭重创,却不甘低头,忍痛道:“就算我家亏欠你的,但问剑阁几代英名不容你侮辱。要报仇,就冲我一人来吧。我甘愿抵命”
“你的命值几个钱我随时可取。”丘允朝他走了两步,那条跛足无时无刻不打眼。“我要你家从此英名扫地”又环顾众人道:“当年鼠辈,死了的就算了,还活着的给我听好了,我要你们统统自消名号,关门闭户”
段云义心中不平,愤然道:“丘前辈,你武功登峰造极,身为一代宗师,已得万人敬仰,何必要抓着积年宿怨不放,何必要赶尽杀绝呢”
丘允似笑非笑,目色狰狞:“黄毛小儿,你知道些什么你看看吧,你师父,你的这些前辈们,连少林寺的这些和尚们也不敢胡言。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程广元暗自叹了口气,说道:“丘允,我等虽不是你的对手,可你若非要一意孤行,我等也不能坐视不管。看在多年相识的份上,请你三思。”身后一干掌门虽各自脸色阴郁不定,亦纷纷点头附和。
这时,一直不曾发话的少林寺罗汉堂首座忽道:“诸位,我佛慈悲。恩怨情仇皆是虚妄,万般辛苦,终究一朝堪破。我等出家人不能妄语,先请告退。佛门广大,愿渡众生,阿弥陀佛。”说罢,竟带领一众弟子径自走了。
“哈哈哈哈”不知是谁这么不合时宜地大笑起来,众人循声望去,却是西海盟主恒靖昭。
恒靖昭好似看得十分得趣,抚须笑道:“还是和尚最明白,冤冤相报如何是了。我等在此真是平添麻烦,不如先告辞为好。丘兄,恕我不奉陪了,明日演武场上再聚。”方欲下令携众离去,程广元却踏上一步阻住他,道:“盟主此言差矣。西海盟举足轻重,何不留下为武林主持一个公道”
“程道长,不愧是皇家道场的住持,果然眼明心亮。”
程广元见恒靖昭看破了他的心思,也不掩饰,坦然道:“盟主意下如何”
恒靖昭道:“今日本为同众位相聚,的确不想坏了气氛。不如这样吧。”指向身边之人,“我让仲辉留下来。仲辉,今日大会是问剑阁一手操办,用心良苦,不要让主人家太难看,也不要得罪丘老宗师,尽我们的一份道义。”丘允闻言,没说什么,只颇有意味地朝霍仲辉瞧了几眼。众位掌门亦纷纷投之以窥测的目光。霍仲辉不以为异,大大方方对众掌门行了个礼,招呼自己手下的八个人出列,站在一边,送盟主一行离席。
………………………………
148-骨肉至亲-2
场中对峙,而周围却是人头攒动,各门弟子毫无顾忌争相议论,无为和东方麟等人好不容易穿过人群,在离丘胤明不远处找到一块空地。乔三道:“你看老大怎么回事也不睬我们,和祁先生两个在那里发什么愣。”东方麟也看在眼里,心中诧异,于是拉了拉无为的衣袖小声问道:“丘兄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从前的事他和祁先生到底什么关系无为”转头却见他竟也在发愣。
“唔,我待一会儿告诉你。这里说话不便。”无为定了定神。
“呀要打起来了”有人幸灾乐祸地兴奋道。
只见春霖山庄众人在丘允一声令下后统统围拢过来。丘允扬眉肃目,傲然道:“如今真相大白,实属天意,圆我多年夙愿。废话少说今日我要先用这座问剑阁来祭当年之耻。给我烧了”
龙绍似早有准备,闻令即动,带头掠至场边,夺过灯台上的火把,身后紧随数名山庄高手,转眼间操起火把向楼阁冲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