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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反攻计-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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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扰了公子的清净。”公子铮一边往里走着一边与他客气着。
辰凌心里冷哼一声，心说死狐狸，你可算出来了。
院子不大，但是重在雅致，每一处点缀每一个风景看得出都是花了一番心思，也可以看出院主人是个追求生活舒适的人。
到会客厅，有仆人上茶，几个人落座。
安若邪开门见山地说道，“五殿下，有什么事是敝人能效劳的吗？”
公子铮嘴角翘起，这宜州第一商人确实不容小觑，话没说几句，便点了他的身份，显然是知道他来求人的，“实不相瞒，我是来与安公子谈个买卖的。”
安若邪微微笑着，狐狸眼里都是笑意，“哦？谈生意好，不知道五殿下手里有什么大买卖呢？”
“我知道安公子这些年过得并不好，庞大的安家要把安公子拖垮了，安公子似乎想分家，只是现在尚且没有一个合适的地方，不如宛州城如何？”公子铮缓缓说道。
听到这里，安若邪的狐狸眼睛转了转，笑道，“宛州城不是齐国地界，什么时候由五殿下说了算了？”
公子铮拿着茶杯的手指动了动，“宛州城现在是齐国地界，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来找安公子做个买卖，使宛州城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
“哦？还请殿下明示。”安若邪笑着问道。
公子铮抿了口茶，“其实也不需要安公子做什么，只是把我们的人带进城内便可。”
安若邪手指轻敲桌面，这个人他不能得罪，公子铮是吴国五殿下，当年被送到齐国做质子时才是几岁的娃娃，如今平安长大成人，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前几日他听说吴国三皇子吴宁可是派出大量人马追杀这个人，可是这个人如今好好地坐在这里，正在谋划着军事要地宛州城，如果能拿下，那他帮了这个人以后必然会有很大的好处，可是，这个人有什么本事拿下一座城？
安若邪缓缓说道，“五殿下，您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您也贵为一国之皇子，可是同样您也无权无势，我怎么相信您能做到呢？换句话说，就算您有十足的把握，我帮助您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若是失败了，我将也受到连累。”
公子铮没有说话，同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说的也是实情，是自己拿不出让人信服的本事。看来安若邪这个忙是很难帮了，双方就僵持在那里。
难道，都白白计划了吗？这短暂的沉默仿佛过了很久。
安若邪笑着说道，“五殿下，恐怕让您白跑一趟了，敝人苟且偷生，做买卖也不敢以命相搏。”话里隐隐有送客的意思，并且山伯已经走了过来。
………………………………
第71章 扭转乾坤
此时，公子铮略低着头，内心一度绝望。
一直不做声的辰凌瞧了瞧，目光看向安若邪，说道，“安公子，我倒是有笔大买卖想跟您谈，不知您是否感兴趣？”
安若邪这才注意到一直沉默不说话白白净净瘦瘦的公子，在门口弹琵琶唱歌的也是他，“这位是？”安若邪打量着他，问道。
“公子翎，我的朋友。”公子铮答道。
安若邪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人，起初以为是公子铮的侍从所以并没有在意，这公子眼睛异常有神，大大的眼睛里那些算计可不比他少，暗觉有些意思，“什么买卖？”他问道。
“程信，把车里放着的黑木盒子拿来。”她吩咐道。
“是。”程信便消失了。
辰凌缓缓说道，“这几年是大旱之年，庄稼颗粒无收，安公子的租地今年恐怕也是寸草不生吧？如今灾民遍地，饿殍遍野。买卖也难做了。”
安若邪饶有兴趣地听着，老百姓都是看天吃饭，这些年是大旱之年，百姓过得很难，买卖自然也不好做，这都是正常的，那这公子是什么意思？
公子铮也是一动不动地听着，计划里并没有这一段，她想做什么？
这时程信已经拿着小盒子回来了。
辰凌拿起盒子，走到安若邪的面前，“安公子，您可看好了！”说完，“啪”地一声打开了盖子，只见一个很丑的两头尖胖乎乎的淡红色的东西躺在盒子里，“这是什么？”
公子铮虽然好奇，却忍住了。
辰凌笑着，说道，“这个东西，叫做番薯，是耐旱抗饥的好东西，一年一收，种也很好种，越是旱地这东西长得越好越甘甜。”
安若邪闻言眼前一亮，伸出手拿起番薯，仔细端详着，精明的脑子似乎马上就能看到这个东西的未来。
辰凌笑着伸手拿回番薯，慢吞吞地放回盒子里，她“啪”地一声扣上盒子，阻止了安若邪继续探究的目光，“我不是生意人，这东西我会种，却不知该怎么传扬出去，想必安公子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说完笑意更深了，“公子助我们成事，不论成败，我都将帮助公子种植番薯，安公子，如何？这天下虽然安家只有一个，宜州第一商人也只有一个，可是会种番薯的也只有一个公子翎，商人可不只安公子一个。”辰凌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至于安公子想保持中庸不得罪人，也不是难事。”
安若邪微愣，继而哈哈大笑，他深知其中利弊，“好！成交！敝人非常荣幸认识公子。”说完拱手施了大礼，辰凌也同时回以大礼。
安若邪继而狂笑，吩咐山伯请来宜州最好的名厨，大摆宴席宴请三人，几个人畅饮狂欢，就像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一样，离别之时已经是弦月高悬，若不是公子铮执意要离开，恐怕聊到天亮也未可知。
临别之时安若邪还在恋恋不舍地缠着公子铮，“五殿下，这位公子翎当真是一个有趣人物，殿下哪里弄来的？正对我胃口，我喜欢，哪天这个人若不在五殿下的门下，就请殿下让贤，让他到我这里来，我必请为座上宾。”安若邪几分打趣几分认真地说道。
公子铮笑道，“安公子把心放肚子里吧，这个人我是不会让了，实不相瞒，她可是我的心上人。”最后一句贴在安若邪耳边小声说的。
安若邪一挑眉，难道五殿下有龙阳之好，半袖之癖？
他好像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再一看公子翎眼里就有一番不一样的情愫在里面，心说这小公子长得颇为秀气，像小姑娘，双眸炯炯有神，肤白胜雪，可惜了可惜了，自己没有龙阳之好，倒是便宜五殿下了。
公子铮瞧他的眼神，也不想解释，淡淡笑着，上了马车。
辰凌最后跟安若邪告别的时候，安若邪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惋惜，还直摇头，她心说这安公子又怎么了？她哪里知道安公子以为她是男人并有断袖之癖呢！
上了车，车马走远，公子铮看着她的模样好像又想到自己在山洞中两个人生死不弃的情景，他喜欢她，却从来都没有说过，除了因为现在的他一无所有，没有资格外，还因为他知道她心里仍住着一个人。
恨，难道不是一种在意吗？
从他认识她那刻起，这个姑娘的一举一动他都在旁边默默地看着，那是墨家与齐国三殿下之间的事情，他本就不该插手，可是这个姑娘也着实可怜，墨家摒弃她，公子无亏摒弃她，她的父亲也摒弃她。
现在墨家失了半个江山，辰山已去，她的身份在这世间已经死了，她现在的名字是辰伶翎，这个名字也是公子无亏为她弄的，而她却不得不用。
如今跟着自己东奔西走，他只想给她一处安稳的生活。
他在心里微微叹息一声，除了努力别无他法。
“我都不知道，你何时弄回了番薯？”公子铮不再胡思乱想，好奇地问道。
辰凌一笑，“前几日闲来无事，走在街上，见到几个兜售番薯的番人，他们除了番薯一无所有，想换点别的东西吃，可是这边人并不认这种东西，我便都给买下来了。”
公子铮微微疑惑，自己也是第一次见这东西，她怎么认的？不禁问道，“可是，你为什么认得？还知道这东西抗旱抗饥？”
辰凌心说我能告诉你我前世就爱吃地瓜吗？她解释道，“跟师父走南闯北，以前也见过番人吃过种过，所以知道一些。”
公子铮点点头，便没有再说什么。
辰凌有些担心夕夏那边的情况，便说道，“也不知夕夏那边怎么样了，会顺利吗？”
没等公子铮说话，却听程信在外面喊，“还有夕夏搞不定的男人吗？”
辰凌抿嘴笑了，公子铮见她笑他也笑了。
夕夏原本是刺杀公子铮的人，被程信逮获，公子铮却没有难为她，却从中周旋救了在吴宁手里苟延残喘的她的相公，又请大夫为她的相公治病，后来她相公仍不幸去世，从此以后夕夏便死心塌地地跟在公子铮的身边。
其实她该还的那部分已经还了，却不愿离开，公子铮也就没有强求。
天渐渐大亮，晨雾弥漫在空气中，！散着淡淡凉意。
闯过安若邪这一关只是迈向成功的一小步，接下来才是最困难的部分。
………………………………
第72章 至亲婉拒
朝阳升起，车马也终于到了地方。
公子铮先下了马车，辰凌随后跳下，这里是凰城，凰城隶属吴国边境，连绵不绝的情人山，其中最高峰是牛头峰，山峰高耸入云，牛头峰旁边是一道天然的峡谷，这里也是军事要地。
凰城的驻守军营将军王通是公子铮母亲的弟弟的连亲，算起来也有些亲戚关系。于是公子铮便找来了。
清晨的凉风有些刺骨，程信早已为公子铮准备好了大裘，披在了他的身上。
站在军营门口，有人汇报，过了一会儿便有一个人来领着他们走到军营一处偏房，有专门的人沏茶倒水，可是偏偏不见王将军前来。到中午了便有人领他们到饭堂吃了饭，吃完饭便接着等着。直到傍晚，王将军才出现。
“哈哈哈哈哈……五殿下莫怪，军务繁忙，这才抽出时间过来，五殿下见谅。”
公子铮忙站起来迎了上去，“姨夫，鸿雁给姨夫请安了。”
王通的手热情地握住了他的手，“累了吧？身体还好吗？吃饭了吗？很久没见鸿雁很是想念啊！在齐国受了很多苦吧？”言语热情之极，络腮胡都跟着颤动。
可是辰凌看着，觉得他并不真诚，敷衍居多。
“劳姨父挂念了。”公子铮客气地回道。
“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那么大点，如今已经长大成人了，见过吴王了吗？你父王也很想念你，也总是提起你……”王通喋喋不休。
公子铮内心哼笑了一声，想我？父王可有一点想我？还未等他回答，王通便接着说道，“我这里路途遥远，五殿下的身体可受得了？”
……
王通喋喋不休半个时辰过去了，辰凌明白了，这个人说了很多，唯独不问他们为什么来，看着热情，实际诡得很。
公子铮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一直笑着，看这个远亲还能说出什么来？你想说我便随了你，等你说够了我们再说正经事。又过了一炷香，他也确实没什么话了，终于停了下来。
公子铮心里冷笑，我有足够的耐心等着，你怎么不说了？他淡淡笑着说道，“姨父，我来这里是想请姨夫帮个忙。”
王通闻言手顿了一下，他就知道这个没权没势的皇子找他来没好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什么忙尽管说，只要姨夫能办到的，姨夫都尽量去办。”
公子铮便把事情说了一遍，王通的脸色是越来越差，后终于开口道，“鸿雁那，哦不，我尊贵的五殿下，不是我不帮你，调动军队是需要军令的，随意调动是要被杀头的。你知道我这儿子才出生没几天，我死了我儿子怎么办是不是，再说鸿雁那，你也务实一点，那宛州城是齐国的主要布防，军事要地，几百年都没争夺下来的城池，也是你一个人能做到的？听姨夫的话，回去见吴王，谋个官职。别再这样奔波了。”
他倒是劝起自己来了。什么没有军令不能调动，这种短距离的救援是可以的，欺我不懂吗？不过是不想帮忙罢了。
王通也不再往这个话题上聊，说的都是一些有的没有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几个人也就不再多说，王通也借故有事要忙，便分别了。
公子铮和辰凌两个人在马车上一直沉默，公子铮轻轻地咳嗽着，渐好的身体又开始糟糕了，辰凌顺着他的后背，“你别着急，我们还有机会，我们再找付将军试试，再不行我们再想别的法子，天无绝人之路。”
公子铮点点头，“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辰凌笑着，开着自己的玩笑，“你不觉得我出的是个坏主意就不错了。”
“这世道比我想象的冷太多了。”他在大齐便经历了太多的人情冷暖，如今回了国，对方还是自己的远亲，原以为会帮助自己，不曾想竟是这样的局面。
“你太久不在这里，没权没势他这种反应也是正常，不过，这个坎总会过去的。你知道有种鸟九头身吗？它栖身在树上三年，不飞不鸣，可是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公子铮的眼睛闪着星光，看着她，她在说自己将会一鸣惊人吗？他何德何能呢？
“公子，五殿下，你甘心十几年的质子生活吗？打起精神来，再苦再难我陪你一起过。我们风风光光见吴王。”
公子铮淡淡笑了一下，反手握住她的手，“凌儿，幸好有你陪着我。”
辰凌微微一笑，见他振奋起精神，她便也放下心了。
接着公子铮说道，“我们现在要去见的这个付将军，为人很冷，是出了名的老顽固，我们想取得他的支援很难，如若没办法通过这个人，凌儿可还有什么对策？”
辰凌想了想，说道，“我知道宛州城的副将张慧宇，此人原本是楚国人，后因战败降服于大齐。却非常不得志，我还想找他谈谈。”本来她不想说，但是看公子铮心灰意冷的样子，她觉得有必要跟他提一下，让他知道，办法还有很多。
公子铮微微皱眉想了想，才说道，“我想起你说的是哪个人了，可是这个人原是楚人，又降了齐，如今让他降于吴，他会降吗？况且他降了，我能用吗？”
辰凌闻言便笑了，“殿下，张慧宇是难得的猛将，这种猛将也不能说是投降，只能算是归附于谁，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谁不想投靠一代明君，做出几件顶天立地的大事，良禽择木而栖，再说这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什么楚、齐、秦、燕、吴，曾经都是一大国，将来说不得又会有能者将其统一。”
这一番话说得何等大气，这姑娘何等的胸怀，公子铮甚至都忘记了咳嗽，难怪琪霖对她一见钟情深深吸引，他也觉得自己已经控制不住地欣赏她了。
夜色已深。
凰城军营内，送走他们二人的王通站在军营门口，冷冷地哼了一声，眼里充满着鄙视和厌烦，“宛州，一个质子，也配？！”
………………………………
第73章 烛下孤影
邺城。
深夜，一柄烛台。
闷热的夏天已经过去，晚上的凉风微微拂着面，平安想关上窗户，怕殿下着凉，被公子无亏阻止了。
近来他很喜欢吹着风，每次吹着风他便能想起坐在窗边的那个姑娘闭着眼睛感受着微风拂面的样子。
公子无亏合上书，站起身。
平安非常默契地为殿下掌灯，前往辰凌曾经住过的那个小院子。
曲径通幽，走了很久才走到一处院落，院子的门关着，平安推开门，公子无亏抬步走了进去。
院子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了，但仍然是凌儿离开时的那个样子，连她随手挂的灯笼也没人敢摘掉。
每天院子里都有人打扫。
见殿下进了屋门，刘平安便会打开窗户。
公子无亏便会坐在桌边翻阅着桌子上放着的凌乱的纸张，都是一些她的读书见解，或者是所感。
她的字有些特别，他们用的毛笔都是大的，只有她特意要求工匠做了几支细小的毛笔，写的字也是一些小字，但是很娟秀漂亮。
偶尔她也用大毛笔，写的字较草的时候便是心情烦躁的时候，通常这个时候她会很沉默。
小桌子上的棋盘还在那里放着，棋子也是那么摆着，殿下翻完字便会坐在棋盘前，棋子摆放的样子还是那个姑娘离开前与殿下下的最后一盘棋，据说这次那个姑娘优先，即将胜利的时候，殿下有事离开了。
有一次棋子摆放的位置有稍微的变化，定是丫鬟擦灰的时候弄错了位置，殿下坐下的时候便一眼看到了，挪到它该在的位置上。
像以往任何一次殿下过来一样，坐在那里巡视一圈，有时嘴角带笑，有时嘴抿着，他知道，殿下又想起姑娘了。
他会为殿下沏一杯果茶，殿下的口味越来越刁了，有时候殿下很满意，会面带笑容，有时候殿下的眼里毫无温度。
其实殿下过得很苦，他在旁边看得很明白，只能说是天意弄人。
离开的时候刘平安吹灭了蜡烛，关上了窗子，殿下这样的一面，也只有他能看见。
平日里殿下都伪装成铜墙铁壁不会痛的样子。
“殿下，回寝房休息吗？”刘平安问道。
公子无亏皱了皱眉，摇了摇头，“回书房。”
刘平安想说些什么，想劝殿下早些休息，这么熬着凌儿姑娘要担心了，然而，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到了书房，平安掌灯，便听门外有个声音说道，“殿下，白羽回来了，查到了公子铮和姑娘的消息。”
公子无亏闻言猛地抬头，压抑着自己激动的心情，“进。”
白羽风尘仆仆走了进来，单膝跪地，低头拱手道，“启禀殿下，已经打探到公子铮和凌姑娘两个人在一起，到了齐国边境小镇，有大夫为公子铮诊治吗，目前人已经离开。”
公子无亏皱眉，他们两个人怎么在一起？“消息可靠吗？”
“可靠，程信也出现了，白羽亲眼所见。”白羽斩钉截铁地答道。
公子无亏放下心的同时，竟有些失落，他不知道原来这两个人竟走到了一起。仲孙无亏，现在你该放心了吧？可是，为什么有些难过？
白羽接着说道，“我在回程的时候得到消息，宛州城的守城将军冉德威玩忽职守，已经被巡抚大人关押。”
公子无亏沉默不语，脑子里很快便想到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冉德威？”如果他没记错，这个老人是个两袖清风慈祥的老人，怎么他也犯事了？难道他看错人了吗？“已经被收押了？”
“是的，目前证据确凿，再过几日就要押送京城了。”白羽答道。
公子无亏一凝眉，怎么可能，那个老人怎么可能玩忽职守，他可是曾经教导过自己的先生啊，由他守着边境对大齐也是一种保证。怎么突然收押了呢？
少年时朝堂里没人愿意做他的先生教他学问，他一直是在学堂里跟着一些贵族子弟一起学习，后来再大些，需要进行专门的军事学习的时候，没人愿意教他，是啊，谁愿意与一个转世的瘟神扯上关系呢，彼时的他非常沮丧，是那时还没有外派的冉德威老将军主动请缨帮助了他教导了他，那样一个不为名利的人如何会玩忽职守？他不相信。
老人家年纪已大，若是这样折腾一番，命也去了半条，他要亲自走一趟。
幸好最近无事可做。“平安，你去准备一下，明早备马，前往宛州。”
刘平安迟疑了一下，才答道，“是。”
陛下前阵子见殿下脸色苍白，让殿下好好休息才没有给殿下差事做。现在殿下又要出去了。其实他也想问，到底是去宛州找冉将军，还是找公子铮，还是找姑娘？
二殿下公子无悔已经被放出来了，而且通过以前自己的关系慢慢恢复了自己的权利，倒是殿下，离权利中心越来越远了，让他这个下属都很着急。
第二次天还没有亮公子无亏便出发了，只带了两个人，白羽和刘平安。
三人马不停蹄，马累了便到驿站换马，人困乏了就睡上一个时辰。
公子无亏眼神凛冽而冷漠。内心却嘲笑着自己痴傻，心里暗道，仲孙无亏啊仲孙无亏，你到底是想去看冉将军还是想去看她？
走在路上的时候，公子无亏陆陆续续听到了一些传闻，原来公子铮在路上遇袭，那么惊险，幸好有辰凌暗中跟踪救了他，两个人躲过墓地的棺木中，也掉到悬崖下。
若是有他在，公子铮何故如此？
若是有他在，凌儿又怎么会如此狼狈？
“殿下，我们休息一下吧？”刘平安说道。他见殿下的唇色太过苍白，大病初愈，又不好好修养，如今更是在外奔波，这样下去如何是好？
公子无亏摇了摇头，如果再跑上半天，就要到边境了，他舍不得休息。
“那平安去买个马车，殿下也可以在车上休息。”刘平安担心地说道。
公子无亏又摇了摇头，“车马有点慢，还是快些赶路吧！”说完策马扬鞭，直奔大齐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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