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的优雅[主元气少女缘结神+奈奈生中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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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卫和独眼妖怪谈话时候，冻矢和阿阵刚刚踏入拉面店，碰巧听完了整场好戏。当然，那时候，冻矢并不晓得自己很就会和话题主人公产生奇妙缘分。他漫不经心地听着两者之间对话，心里满不乎地想着，如果自己处这只妖怪位置，摊上这么一位人类主人，该怎么办。接着又想，至少那个人类必须不讨人厌，还要有一定实力，那么……

　　　　想着想着，冻矢摇摇头：世界上有不讨厌人类么？别开玩笑了。他生平所见人类，贪婪，狡诈，阴险，黑暗，灵魂污浊，就没有一个不讨人厌。你说人类小婴儿便是纯洁？纯洁人类小婴儿能拥有让妖怪正视实力吗？不然，依然排除考虑范围之外。

　　　　不过很，奈奈生出现了。冻矢立刻就意识到自己结论有多么武断，他心里默默承认自己遇到了罕见例外。阿阵好奇心很重，看到行走物怪世界人类，忍不住过去搭话，一点都不出奇。但是这个名叫桃园奈奈生人类……冻矢扬起唇角。这个人类不害怕妖怪，也许可以用她一身强大灵力来解释，但毫无防范地跟陌生妖怪一起吃饭，一起说笑，一起战斗……只能说，这是一个天生拥有无畏精神人吧？这样一个奇怪人类，他似乎完全没有办法讨厌得起来。

　　　　那只狐妖运气还算不错。冻矢想，忽然听到身边少女用充满惊讶清亮声音感叹：“欸~阿阵和冻矢一直四处流浪吗？”四处流浪，是这样没错，有什么好惊讶吗？冻矢不解。

　　　　不知道她问了阿阵什么，也不知阿阵回答了什么，冻矢适才想着心事，分心得厉害，并没有把两人对答听入脑中，这时才意起来。他听见人类少女问阿阵：“你们就没有想过要安定下来吗？”

　　　　阿阵挠了挠头，笑笑没有回答。大概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样“天真无邪”问题吧？冻矢看着少女，心里产生了多疑问。敌人面前勇气，他们面前纯白，这个人类或许性格复杂且矛盾，却奇异地让他心生喜爱。

　　　　人类少女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错误，她口气轻地说：“这么说，冻矢和阿阵本地并没有固定落脚处呢，那来我别墅好了！这个别墅郊外，我自己还没有去看过，不过很早就准备搬家了。阿阵和冻矢不介意话，和我一起住吧，反正别墅里只有我一个人，空房间有很多哦。”

　　　　冻矢和阿阵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对妖怪来说，邀请其他人前往自己住处，是一种很亲密行为。奈奈生这样轻率地邀请他们，真没关系吗？人类和妖怪毕竟是不同物种，奈奈生能够放心接纳他们吗？冻矢和阿阵生存魔界，环境比妖界为危险和残酷，除了彼此，他们从不信任其他妖怪，也从未得到其他妖怪信任。奈奈生信赖，让他们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好像看穿了两只妖怪担心地方，奈奈生摆摆手，微笑着说：“没有关系哦~”迎着两只妖怪疑惑目光，奈奈生用一种很肯定语气表明自己立场，“因为是阿阵和冻矢，所以没有关系哦！”

　　　　开玩笑，如果没有叮叮当情报，身为女巫奈奈生会特意结交别人吗？叮叮当早就跟奈奈生说了，这两只妖怪心地不错，脾气也很好——重要是实力很强，都是妖力值十万以上大妖怪——强烈要求奈奈生和他们加深感情，直到成为亲密朋友。当然，这两只妖怪很对奈奈生性格也是一个重要因素，就算要结交某些人，彼此相性不合也很麻烦不是吗？

　　　　据说，当女巫下定决心要迷惑她目标，谁都不会有逃离机会。对阿阵和冻矢性格特点进行了一定考虑，再加上系统情报支援，奈奈生充分地表现出自己好一面。清澈眼神，阳光笑容，勇敢性格，这便是系统告诉她，想要给朋友留下好印象必须具备性格特征。桃园奈奈生成功无疑验证了系统理论准确无误。

　　　　“……是吗？”冻矢垂下眼帘。他好像得到这个人类认可了，真是奇怪啊。才见过一面，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并肩战斗也仅仅是一次，这个人类却轻易地认可他，允许他进入自己地盘。

　　　　冻矢和阿阵心里都有些温暖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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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奈奈生的错误（上）

　　　　后，还是冻矢说，有时间会到奈奈生别墅拜访。相当客气说法，但奈奈生能够理解。关系发展到这一步，他们对彼此观感都很不错，现也差不多是朋友样子，只是长期以来造成，妖怪和人类隔膜没有那么容易消失。他们难免有些犹豫。

　　　　奈奈生早就猜到会这样，有些人从来不会轻易付出信任，但是一旦付出信任，以后一定会是忠诚朋友。奈奈生认为，冻矢和阿阵便是这一类。所以奈奈生表示，她会期待友人来访，然后把回城卷轴给了他们，设置目地正是她口中无人别墅。

　　　　“请安全地方撕开这个卷轴，它能够打开一道稳定传送门，维持时间为1分钟左右。传送门通往地点就是我郊外别墅。”阿阵奇地把玩这个看起来颇为古旧卷轴时，奈奈生冻矢探究目光里淡定微笑，不想解释时候，微笑就够了。就这时——

　　　　“奈奈生大人~~”“奈奈生大人~~”受命前去寻找巴卫两只小妖怪怯怯地打破了三人宁静氛围。冻矢注意到少女脚步不易察觉一顿，阿阵也像察觉到什么，困惑地望了她一眼。

　　　　奈奈生状若无事，她扬起淡淡微笑，轻轻问：“鬼切，虎徹，你们找到巴卫了吗？”两只小妖怪齐齐沉默，奈奈生却感到了别样意味，“说吧，巴卫哪里？”面上笑容，是不改温柔。

　　　　难怪两只小妖怪迟迟说不出口。巴卫所地方，算是物怪世界“花街柳巷”。妖怪也需要寻开心地方，据说，那里还有好酒，喜好饮酒巴卫，曾经是那里常客。

　　　　鬼火童子又说，成为神使后，因为顾及神社，巴卫已经很久没去那里了。现巴卫出现那里，是不是意味着他对神社现任主人有所不满？奈奈生当然知道不是这样，但其他妖怪不会这么想，而有野心妖怪不免要趁此大好机会出来蹦跶几下，结果么？自然便是被实力不弱代理土地神桃园奈奈生一网打了。

　　　　这就是巴卫……奈奈生对自己说。承认吧，我欣赏巴卫做法。如果平行空间奈奈生也同样欣赏巴卫杀伐果断，那么，我们品味或许某种程度上完全一致。

　　　　那么，会不会，另一个奈奈生疯狂爱着巴卫，也同样能让我深深爱上呢？奈奈生暗暗叹息，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未来或许将有数之不麻烦后面等着。

　　　　以冻矢聪慧，联系今天目睹一切，对代理土地神和前任神使之间微妙关系便整理得七七八八。这两人之间，你来我往，就好像暗中交锋一般，有种非常奇妙默契感。

　　　　巴卫考验，应该差不多了吧？以冻矢作为旁观者感想，通过神使考验奈奈生已经到了愉接收胜利果实时刻了。那么，为什么，奈奈生看起来不是很开心样子呢？莫非当中还有其他□？

　　　　阿阵显然有相同看法。个性坦率阿阵，可不会像冻矢一样犹豫，他有话就说，直白地问自己人类朋友：“奈奈生，你好像不是很高兴样子？既然找到巴卫了，你跟他签订契约不就完了吗？还是你其实不想当这个土地神？”天蓝色瞳孔映出少女染着轻愁容颜，让他心头发闷，忍不住想要拂去朋友眉宇间袅袅娜娜愁思。

　　　　“……我不知道。”奈奈生心情绝对比她朋友们要沮丧很多倍。自己表现失常，她当然很清楚，结果还是被巴卫影响了。此时此刻，她对平行世界奈奈生已经是深恶痛绝了。看来，叮叮当说，跟命运对着干没有好处，这话实有道理。

　　　　如果她拒绝当代理土地神，命运会有怎样反弹呢？想想有些害怕，那时只怕不止用感情来影响她行动这么简单了。巴卫……她目前挺喜欢巴卫，但这种喜欢多是欣赏和喜爱，命运偏偏要把这样纯粹喜欢扭转成疯狂爱慕，这不是强买强卖吗？欺人太甚。

　　　　“阿阵，冻矢，你们都是妖怪，应该比较了解巴卫想法吧？”奈奈生面露期待，“我把我事情说一说，你们给点意见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呀，我们也很好奇呢。”阿阵眼睛明亮，笑容甜甜，没有一点忧愁样子，让看到他笑容人跟着心情变好，“你土地神印记应该是御影神给吧？奈奈生是怎么遇到御影神呢？像人类故事中奇遇一样吗？”外表冷漠冻矢也表现出感兴趣样子。

　　　　奈奈生看着两人认真神态，轻柔地笑了起来，她能够感觉到朋友关心。他们并不太擅长关怀他人言语，但这种关爱心情，她领会到了，心中浮起淡淡暖意。

　　　　奈奈生不认为自己遭遇需要向朋友隐瞒，于是，她就把自己去神社参拜时怎样遇见御影神以及两人进行谈话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连她向巴卫辩白自己那番话，也没有加以隐瞒。

　　　　两只妖怪开始静静地倾听，听着听着，他们神情变得异样起来。直到人类少女说完，她突然察觉气氛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格外沉默。或许她确这个过程中做错了什么？奈奈生心里一动。

　　　　“……我做错什么了吗？”人类少女声音柔软而带着满满困惑，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担忧，她双手绞一起，不安眼神阿阵和冻矢脸上轮流逡巡，“如果是这样，请不要加以隐瞒，让我继续做错下去。”

　　　　阿阵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牵住少女手，制止了她各种不安小动作。该怎么回答呢？阿阵其实很同情少女口中巴卫，被原来主人遗弃已经很糟糕了，差劲是主人一直不开窍，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有些事情主动权并不神使手里。

　　　　难道那只妖怪能够直率地告诉这个人类少女，根本不需要犹犹豫豫，试图取得他谅解，干脆地跟他签订契约就行了？妖怪就是这样单纯固执生物，一纸契约便能够解决所有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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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奈奈生的错误（下）

　　　　而且，阿阵很清楚，遇到这种事，那只妖怪必定和奈奈生一样倍感不安，安抚这种不安情绪方法，当然是主人认可了。奈奈生却迟迟没有给予对方肯定答案，甚至一再犹豫，拖延，似乎有些反感这个位置样子。那只妖怪会是抱着怎样心情等待一个答案呢？

　　　　奈奈生温柔，阿阵能够从短暂相处中感觉到，她或许有自己小心思，但并没有恶意。一个自私贪婪人类，不会拥有奈奈生这样干净、这样清澈眼神。少女阳光般温暖笑容是阿阵想要好好珍惜事物。冻矢也和他有同样心情吧？

　　　　那么，该怎么告诉奈奈生，她做错了什么呢？太温柔也是一种过错吗？有时候，或许，温柔心灵也会让人类犯错？阿阵迷惑了，他又想，或许是双方都不够坦率吧。因为不够坦率，所以彼此误解，反而把距离拉得越来越远。如果他是那只妖怪，一定不会犯下同样错误。

　　　　冻矢感想跟阿阵差不多，但他意见客观一点：“奈奈生一点都不了解妖怪特性呢。”真奇怪，她应付其他妖怪时候显然游刃有余，轻而易举就赢得了他和阿阵好感和信赖，为什么面对她口中神使时候就变得这么笨拙呢？些许疑问，脑海中掠过，又被冻矢轻轻放过了。

　　　　“冻矢话是什么意思？”奈奈生定了定神，还是被心中涌动感情牵动思绪，禁不住有些慌里慌张，“我哪里做错了呢？冻矢请告诉我！”阿阵狠狠瞪了好友一眼，却不知道他好友同样被因为奈奈生罕见慌乱而慌乱起来。

　　　　一直表情淡定冻矢头一次露出惊慌神色，他用少有温柔语气试图安慰自己人类朋友：“奈奈生，你镇定一点，就算做错了什么，改正过来就好了。”真很奇怪，奈奈生和巴卫关系，不，应该说，奈奈生很重视巴卫吗？心思细腻冻矢发现了一丝端倪，他隐约对巴卫产生了一丝歆羡，但这一丝模糊思绪很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抱歉，冻矢，是我太激动了……”连忙平复自己心情，奈奈生一边默念“另一个世界奈奈生我恨你”，一边绽放专门属于主角阳光笑容再次提升了两位友人好感度，“我原来只是普通人类，这两天遇到奇怪事情太多了，妖怪啊什么，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真存，一下子就慌了手脚。幸好遇见冻矢和阿阵，我才有了可以询问人，不然还什么都不懂呢……”随即赠送扑闪扑闪感激眼神一枚。

　　　　人类少女全然无视系统吐槽，至于绷不住脸笑场不可能。她感觉到眼前两位朋友明显放松下来，连眼神都格外柔和，便满意地知道自己一番倾情表演并没有白费，已经戳了他们内心柔软地方无数次~姑娘再次卖萌成功好欢喜啊嘤嘤大哭~~

　　　　奈奈生高兴地想，幸亏这两位妖怪朋友对人类社会缺乏了解，要是他们知道人类中还有演员这种高深职业，就该深切地明白人类哭泣与微笑是多么不可信任。不用说情绪变化为频繁青春期少女了，那是绝对哭笑随心，各种转变心情流畅自如。

　　　　“奈奈生你没事就好。”冻矢放下心来，他安慰地摸了摸人类少女发顶，说道，“我意思是，奈奈生你不用考虑那么多，直接跟你口中那只妖怪签订契约就可以了。妖怪心思没有人类那么细腻。”

　　　　“欸~~”人类少女粉嫩嫩脸颊一下子漫上一层薄薄红晕，这次是真羞红了脸庞，羞愧得耳根发红那种程度，“冻矢意思是，事情过程这么曲折，其实是我想太多导致吗？”以为自己每一步棋路都走得精妙无比，进可攻退可守，结果只是她想太多了吗？

　　　　她想要获得巴卫认可，但事实上，巴卫也需要获得她认可，双方地位其实是对等，是这个意思吧？她无意识地迁就巴卫，以为需要给巴卫时间，让他接纳自己，但这种做法实际上完全违背了巴卫真实愿望？她纯粹是，没事找事？只要干脆利落地跟巴卫签订契约，她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没错，两只妖怪听闻少女口中事情发展过程，他们感觉就是这样。冻矢和阿阵对视一眼，觉得比起无辜少女，还是应该责备那只妖怪不够坦率，直接和主人签订契约不就行了吗？还要让人猜来猜去，糟糕是，这个人类少女总也猜不准他心思。如果没有他们这两位旁观者背后推一把，恐怕两人还有得磨。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奈奈生连连点头，“现我总算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我继承神社并不会伤害任何人，那实太好了~”说到这里，人类少女不好意思地笑起来，眼神纯净中带着腼腆，“其实我非常喜欢御影神社呢，那个地方，让我感到心情宁静……”

　　　　御影神社平和宁静，就像她理想中家，可惜奈奈生并没有家，也从不曾想要抢占别人家，所以，她才会想要征得巴卫同意，而不是采取强硬手段取得神社之主位置——这才是奈奈生心中真正柔软单纯一面。

　　　　阿阵笑着揉乱奈奈生头发，冻矢也跟着微微一笑。御影神社能够让奈奈生感到心情宁静吗？那还真是个好地方啊。而他们这样妖怪，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一个让他们感到温暖和安全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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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契约请求

　　　　跟着两只小妖怪，奈奈生一路找到了目地，果然是一处挂着大红灯笼所。到门口时候，少女考虑了几秒钟，望向阿阵和冻矢，眼中含着恳切意味。出入此地妖怪不时朝人类少女投来关注视线，她却毫不意，温柔诚挚目光只注视着她友人。

　　　　阿阵还有异议，冻矢却拉住了阿阵手臂，对奈奈生肯定地说：“奈奈生，我明白你意思，毕竟是土地神和神使之间事情，我们不便插手。我和阿阵先走了，我们会找时间去你家拜访，希望那时候你和你神使关系很好。”阿阵仍有微词，被冻矢用手肘一撞，打断了所有欲说但不能说话。

　　　　奈奈生笑了起来，她笑得很开心，她甚至觉得这两天比过去半年要开心得多，也丰富得多。少女对她友人说：“放心吧，接下来事情不会是我麻烦~”接着，她径自吩咐伏地面鬼火童子，“鬼切，虎徹，我们走吧。”朝背后挥手告别，她头也没回。

　　　　直上二楼，纸门隔开了街道喧哗，无数个房间，房间里影影绰绰不知是什么妖怪享受着这不逊人间风流和美色。梦中世界，奈奈生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去酒吧玩乐，看待男女关系亦十分开明，她并不认为神使便没有权利享受夜生活。

　　　　行走这处旖旎所，人类少女比两只没见过世面小妖怪不知道要从容多少倍。她欣赏这来来去去声音和美色，就像欣赏自家花园盛放牡丹般优雅自。无数妖怪视线仿佛透过纸门落她身上，人类少女仿若未闻般，步履丝毫不乱，不觉浓香空气渐渐染上她独特糖果甜香。

　　　　不知走了多久，不知穿过了几重走廊，随着鬼火童子声声呼唤，奈奈生终于听到转角某个房间传来巴卫清越动人声线：“你们很吵哦，虎徹，鬼切……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闻声，两只小妖怪本能地拉开纸门，随着纸门开启，映入少女眼帘是一幅风光旖旎图景。

　　　　伴着不知何处传来轻柔乐音，空气中是让人晕陶陶脂粉香气，两位美貌和服女子围着中间姿容端丽狐妖，语笑嫣然，旁若无人。红衣女子依偎狐妖身旁，浓妆面容诡谲而艳丽，发饰叮当，响声清脆。绿衣女子提着酒壶，上身前倾，正往狐妖托手中殷红酒盏倾倒一线琥珀色酒液。

　　　　绝丽景色，绝妙氛围，就像旧时画作，轻描淡写间便是绝顶美色。奈奈生心中怦然，为这现代已难以完美再现隔世景象，沉醉不已。某种直达内心感动，让她秀丽面容瞬间生动起来。好漂亮，巴卫好漂亮，两只女妖怪也好漂亮，我真想用相机拍下来啊……！

　　　　因为太过惊叹，所以少女不小心错过了狐妖她出现时刹那浮现惊慌眼神。但这一切都被系统看眼里，它默默地想，这两只其实都不开窍，特别是它心爱奈奈生姑娘，是人间少有没心没肺。

　　　　“巴卫大人~~”“真是可悲啊，巴卫大人，堂堂神使竟然大白天便沉溺于花街柳巷，酌酒豪饮……”鬼火童子聒噪打断了奈奈生思绪，也毫无疑问地干扰了巴卫少有清闲，“要是御影大人知道，不知会有多难过……”

　　　　“别管我……！”巴卫面无表情。御影已经不了，又何必再提？

　　　　“巴卫大人，请您赶衣！你们几个也赶离开。”

　　　　两只小妖怪不客气地拽着巴卫衣袖，吵吵闹闹，巴卫无视它们继续饮酒。而巴卫身边妖娆女妖怪顿时面色狰狞，她们显然十分不满鬼火童子行径，抓住两只小妖怪放脚下又踩又跺，痛骂不已。巴卫自顾自地饮酒，浅笑轻盈，好像一点都不意这房中混乱景象。

　　　　奈奈生默默无语：我完全被无视了啊！

　　　　系统友情提醒：

　　　　自觉被忽视奈奈生稍微有些不开心。她连武器都没有掏出来，瞬间开始并瞬间结束了精妙空手施法，下一秒，两只小妖怪提她手中，而毫无防备女妖怪颓然倒地。她们浑身被微弱电流缠绕，身体被麻痹，不能动弹，只能任凭身体重量带着她们倒地板上。

　　　　巴卫眯起眼，就像他刚才毫不意鬼火童子遭遇一样，他也完全没有为服侍他女妖怪出头意思，淡紫色瞳孔里只有纯然无情。他慢慢地喝着酒，好像房间发生一切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系统再次友情提醒：

　　　　“唔哇哇~~奈奈生大人~~”两只小妖怪拽着奈奈生裙角，哭得一塌糊涂。奈奈生貌似温柔地拍了拍两只小妖怪脑袋，决定看它们还算忠心份上，暂时原谅它们打扰自己欣赏美人美景美好时光。奈奈生量安慰自己，今天另有要事，她以后还是有机会再来欣赏美人。

　　　　奈奈生是一名女巫，而且是专精电系法术女巫。电系女巫强大，其中之一就是决不可被敌人忽视神技“传送”，但是别忘了“传送”基础技能是“心灵传动”。技能笼罩范围内，施法成功即可强行夺取想要物品，同时该技能自动附加微弱闪电攻击，造成目标僵直、麻痹状态！奈奈生从两名妖怪女子手中夺取鬼火童子，便是使用了“心灵传动”技能。

　　　　两名女妖怪好不容易恢复了行动能力，从地板爬起来，却惊疑不定地望着奈奈生，并不敢上前寻仇，这原是因为奈奈生法术太过莫测、让她们心中惶惑缘故。

　　　　奈奈生却不打算草草结束这次会面，对两名女妖怪，她并无恶意，刚才只是迫不得已。奈奈生立刻上前几步，对两名妖怪女子彬彬有礼道：“两位，刚才多有失礼，请两位到一旁稍坐片刻，我们找巴卫有事，很就好。”

　　　　少女笑容如同往常般纯净，就好像她眼中，妖怪与人类并没有什么不同。

　　　　巴卫无声地弯唇一笑，他终于有了动作。只见他朝两名妖怪女子挥了挥手，淡淡道：“你们先下去吧，别打扰我们谈话。”又看向自己对面优雅落座奈奈生，问道，“能饮酒吗？”

　　　　奈奈生失笑，她回答道：“……我能。”

　　　　职业者哪有不能饮酒呢？

　　　　巴卫再次微笑，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同样酒盏，为奈奈生斟满酒，请她饮下。奈奈生说自己能喝酒，并非玩笑，巴卫给她倒一盏，她便饮下一盏，再倒再喝，始终意态从容。奈奈生没有注意到巴卫眼中欣赏之色越来越浓，嘴角轻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