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的优雅[主元气少女缘结神+奈奈生中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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龋�始终意态从容。奈奈生没有注意到巴卫眼中欣赏之色越来越浓，嘴角轻佻笑容也渐渐变得柔软真切。

　　　　酒壶渐渐地空了。巴卫略感遗憾，他随手把酒壶扔到一边，手掌翻转，只见一把扇子出现他手中。巴卫垂下眼帘，扇子轻扬，瞬间展开，巧妙地掩饰细微面部表情。

　　　　他声音极为悦耳，就好像白鸽翩跹羽翅轻柔，恍惚而清透：“桃园奈奈生……！我问你，你来此地所欲为何？我只问你一次，若是答案令我不满——”旋即收起扇子，穿过碎发目光寒意凛然。

　　　　少女挺直了背脊，她坐姿优雅又端正，眼神坚定坦荡，直视巴卫眼睛，表情严肃认真：“巴卫，你该知道我来此目。”有些紧张地吸了口气，少女声线依然干净而稳定，“……巴卫，请你与我缔结契约，土地神与神使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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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善饮者的愉悦

　　　　两人久久对视着，棕色瞳仁和淡紫色瞳仁清晰地映出彼此影子。巴卫有瞬间恍惚，他想起昨夜初见，少女便是用这般坚定不移视线打消自己疑心，那一刻，他险些便相信了这个人类。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一夜之间改变了主意？”巴卫问，纵使少女回答令他感到短暂喜悦，但是，若她从头到尾一直欺骗自己，那么……隐藏袖子下手，指关节攥得隐隐发白。

　　　　“……都不是谎言。”奈奈生单枪直入地回答，她眼神很干净，很清澈，这样眼神，容易让人生出好感，“昨夜我不愿意接受神社，是因为我还没有承担起责任准备。今夜――”

　　　　奈奈生看向窗外，光线黯淡，应该是人间夜晚吧：“今夜，我既然已经有了决断，那么，不管有什么后果，我都愿意一力承担。我想，这才是重要吧，巴卫？至于我为什么会改变心意，你以后自然会明白。”

　　　　不是不能回答，而是没有必要回答。日久见人心，她心意如何，相处时间长了，以巴卫聪慧，自然一目了然。现说得再多，也是敷衍之辞。这种考量，巴卫应当明白。

　　　　巴卫沉吟不语。

　　　　奈奈生也不意。她已经力而为，结果如何，但凭巴卫心意，不是她能够强求。倒是今晚这酒……这么便饮完了，以她酒量，连半醉程度都不到，应当再喝一些心情才算畅。

　　　　心思电转，少女不再迟疑，她从物品栏中取出一个银质小壶，内盛四十年陈苏格兰威士忌。善饮如巴卫，闻到了淡淡酒香，顿时眼睛一亮，朝少女面上望了过来。

　　　　暗红烛火中，依稀看见狐耳愉悦地抖动，狭长眼睛变成了两弯月牙儿：“这是什么酒？”他身体稍稍前倾，表情是纯然属于酒徒愉悦。

　　　　“苏格兰威士忌，四十年陈酒。”奈奈生微微一笑，“试一试？”巴卫欣喜地把酒盏端过来，白皙修长手指，颜色细腻指甲，衬着酒盏殷红颜色，有种别致美感。

　　　　奈奈生静静欣赏着，她将琼浆玉液从银质小壶中缓缓倒出。一时间，烤杏仁、黑巧克力和小豆蔻香味弥漫脂粉香极重空气里，酒精般炽热，熨帖着两人嗅觉。

　　　　香艳，迷蒙，醉人，蛊惑人心，还有酒液诱人色泽，一切都恍如梦境。是啊，恍如梦境，酒香，神使与主人，月光和阴影，穿越遥远回忆，巴卫眼神变得朦胧……

　　　　“我很应该答应你。”将酒一口饮，狐妖把玩着酒盏，忽喃喃道，“……就算是为了每月都有人能陪我饮酒。”棕色瞳仁写满了惊讶，巴卫却微微一笑，忽然，他倾身向前，白皙光洁脖子从衣领露出一截，清淡宁静草叶香气近咫尺，迷惑着少女感官。

　　　　“巴卫……”奈奈生心下困惑，她感觉巴卫扶住了她肩膀，她便顺从地把手搭上对方腰肢，“巴卫……”巴卫，你想做什么？话尚未出口，下一秒，温热柔软唇瓣贴少女唇上，淡淡酒香如同梦境氤氲。

　　　　奈奈生惊讶地挑眉，并不十分明白巴卫吻她用意何。但是，指望一个上过酒吧进过赌场女巫像纯情处女一般，有好感妖怪求欢时无动于衷，那是决不可能发生事。奈奈生无声一笑，她顺势勾住巴卫脖子，热切地寻找他唇，他舌……

　　　　他们醉了。一切发生都恍惚如同梦境。像空气里漂浮，旋转，持续迷醉，稍纵即逝又永恒绵长。似乎发生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契约带来精神交融比人类**融合为激烈，为持久。

　　　　当从迷蒙中醒来，奈奈生陷入沉默，她感到自己跟巴卫产生了某种联系，精神上联系，如果说她以前只是不由自主地关注巴卫，那么现，巴卫她感知中就像太阳一样清晰明了。

　　　　半透明方框变成炽烈红色，东方，红色代表着喜庆，

　　　　“嗯，谢谢。”虽然她到现还没有明白是什么时候缔结契约，以及缔结契约方式是什么。这时听着系统平静道喜，奈奈生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醉倒酒吧情景。那时她醉得厉害，倒一个容貌俊秀年轻死灵法师怀里，后来似乎发生了什么，但她记忆已十分朦胧。

　　　　第二天清晨醒来，系统便若无其事地恭喜她，说她可以为自己做一道红豆饭了。奈奈生立刻明白过来。她素来洁身自好，对男友亦有许多美妙幻想，但真和野男人发生了什么，稍稍惋惜一下是有，却也不至于呼天抢地好像自己吃了天大亏。

　　　　所以，她从善如流地做了一碗红豆饭，乖乖吃了，便将事情抛诸脑后，继续为升级大业努力奋斗。之后再去酒吧，谨慎多了，却也没有对饮酒产生心理障碍，从此不敢喝醉之类。

　　　　“奈奈生……？”狐妖从睡梦中醒来，一眼便看到坐身边主人。白衬衫，淡蓝色牛仔裤，紧身外套，瀑布般长发和温柔棕色眼睛。见他清醒，主人若无其事地俯下头颅，调皮地拨了拨巴卫耳边碎发，还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狐耳。

　　　　“巴卫，口渴吗？喝点水。”她又不知从哪里取来一碗水，移至狐妖唇边。签订契约后，两人产生了一种无法形容亲密感，巴卫就着她手安静喝水，并不反感这种程度亲昵暧昧。

　　　　“奈奈生……”望着她恬静侧脸，巴卫心中一片安宁，他轻声道，“我们回去吧，回神社里。”少女对他轻轻一笑，声线还是那么干净：“……嗯，我们回家。”

　　　　回家……？巴卫稍稍恍惚。御影神社，这么多年来，早已成为了他家。奈奈生是什么时候看穿呢？幸好，不是敌人，这个心思细腻少女，是自己认可主人，土地神。

　　　　桃园奈奈生，从此以后，便是我狐妖巴卫重要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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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奈奈生的撒娇攻势

　　　　“‘吃了土地神肉，或者可以长寿一千年’~~嗤~~”今夜刚得到神使巴卫认可、成为名符其实土地神桃园奈奈生此刻正不地眯起眼，不爽地踩着鬼婆婆白发苍苍头颅，不，是已经变成焦炭不明物，“这种无聊谣言，到底是怎么传出去啊。不不不，应该说，怎么会有笨蛋相信这种事呢！！”

　　　　妖怪智商这么低可以吗可以吗？绝壁会被人类灭绝啊亲！从这只笨蛋妖怪口中得知真相开始，奈奈生表情就呈现无比郁闷状态。

　　　　系统无语，

　　　　“因为她是老婆婆啊。”奈奈生翻了个白眼，口气越发无奈，“要是她不对我下手，背老婆婆回家也没所谓。没有正当理由，我不会对老人动手。”现有了正当理由，就是另一回事了。

　　　　事情要从头说起。其实奈奈生用来寻访御影神社昨天，正是学生们为宝贵星期六。到妖怪世界游玩顺便和巴卫签订契约又花了一天，也就是说，明天是周一，奈奈生必须去学校上学。所以，今天夜里，奈奈生跟巴卫缔结契约之后，无论如何都要赶回家去。

　　　　虽然巴卫说“土地神应该住神社里”，但奈奈生坚持下，反对无效，巴卫不满也只有接受了。毕竟，这个世界奈奈生，不像平行空间奈奈生那样弱小，需要别人保护。巴卫就算担心，也不能随便干涉土地神自由。

　　　　于是奈奈生就找到候车亭，准备搭车回家。不料，候车亭旁边，有一位老婆婆过来跟奈奈生搭讪。老婆婆说，她不小心扭伤了脚，需要一个人背她回家，一看奈奈生就知道是个心地善良好姑娘，务必帮她这个忙等等。

　　　　奈奈生对外形象就是一个温柔有教养年轻女孩，她自然不会拒绝这种表面听起来很正当要求了。当然，叮叮当立刻就提醒她，这是一只叫做鬼婆婆妖怪，喜欢诱骗旅人到自己住处杀掉。

　　　　去过妖怪世界一趟，奈奈生对妖怪这种存已经一点恐惧心都没有了，又自恃实力，对自身危险毫不意。倒是鬼切和虎徹哀求了好一阵，怎么都不放心奈奈生安全。奈奈生就跟它们说：“如果我真遇到危险，你们就找巴卫来好了，这样总该放心了吧。”

　　　　奈奈生随口安抚了几句，就干脆地背着老婆婆离开了。女巫精神力笼罩范围内，奈奈生清楚地感觉到鬼切和虎徹已经跟后面，这种情况下，她完全紧张不起来啊！！

　　　　到鬼婆婆住所后，慈眉善眼老婆婆要求奈奈生留下来住宿，奈奈生当然不会答应，结果，鬼婆婆拿出了一把菜刀，口里还念叨着“吃了土地神肉，或者可以长寿一千年”这种居心叵测蠢话……之后事，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奈奈生轻而易举地干掉了鬼婆婆，把这只愚蠢妖怪默默电成一团焦炭。

　　　　“奈奈生大人~~”哭着跑过来小妖怪是鬼切。

　　　　自从奈奈生救了两只小妖怪，它们就变得异常忠心，紧跟着奈奈生脚步不肯稍离。这一次，就算惧怕鬼婆婆，两只小妖怪也一路跟奈奈生后面，没有离开。

　　　　这时看见鬼切，不见虎徹，奈奈生烦恼地皱起眉头，有种不妙感觉：“虎徹不，不会是去找巴卫了吧？这种小麻烦我自己处理就好了，贸然打扰巴卫后果有点糟糕呢……”

　　　　“奈奈生……！”随着熟悉声音传来，奈奈生苦恼表情立刻转换成甜美微笑。哈哈，谁叫她要自找麻烦呢，这次被巴卫责备也没有话好反驳了。

　　　　奈奈生赶紧从鬼婆婆身边跑开，步走到骤然出现巴卫身边。少女一把抱住巴卫手臂，努力卖萌：“巴卫你来了~~嘻嘻，才这么一会不见，我就开始思念巴卫你了呢。”

　　　　因为虎徹传讯而急急赶来巴卫，上下打量了奈奈生一遍，知道她没事，但还是没好气地瞪了奈奈生一眼：“奈奈生，别太小看妖怪了，有什么万一话……”明明知道她不会有危险，爱护主人狐妖还是放心不下。

　　　　“啊呀，我不是知道有巴卫才这么放心吗？”奈奈生笑嘻嘻地说，她一脸毫不意样子。叮叮当说法太正确了！巴卫就是标准主人控，各种关心爱护主人，总觉得自己主人什么都好。和巴卫签订契约就是各种占便宜大好事啊！

　　　　狐妖想要努力板起脸，严肃教育不听话奈奈生姑娘，但卖萌功力日益精湛奈奈生姑娘各种讨好之下，还是绷不住一张冷脸，露出了愉笑容。他只能不甘心地再次要求：“奈奈生，以后面对妖怪要谨慎一点，不要随便上当受骗了！”这时，再次平安度过危机奈奈生自然是连连点头，又哪里会反驳呢？

　　　　心情大好狐妖进一步要求：“我还是放心不下，奈奈生回神社去住不好吗？”奈奈生抱着巴卫手臂蹭了蹭，笑嘻嘻说道：“神社很好呀，我喜欢有巴卫神社了~~”看巴卫笑得眉眼弯弯，奈奈生紧接着说出下一句，“只是神社离学校远了一点点，不太方便嘛。”

　　　　巴卫嘀咕道：“奈奈生是土地神，不去上学又有什么关系……”奈奈生依然笑嘻嘻：“我知道啊，但我挺喜欢上学，而且，我这个年纪就应该学校读书嘛。巴卫善解人意了，就让我继续上学啦~~”

　　　　片刻之后，奈奈生姑娘再次大获全胜，并且“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仍旧不放心巴卫要求上学全程接送提议。自觉抗议成功巴卫同样露出舒心笑容。

　　　　幕后工作者系统君欣慰地说。

　　　　放心吧，叮叮当，下次我会萌得你一脸血。奈奈生姑娘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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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神使上任第一天

　　　　周一，一如既往学习和生活。

　　　　奈奈生成为女巫后，突飞猛进精神力值让她记忆能力和感知能力攀上高峰。这种情况下，学习无所谓困难和容易。她能够把所有课本、试卷、各种学习资料一字不差地记忆下来，闭卷考试变成了开卷考试，连她自己都觉得考试像作弊。

　　　　从半年前开始，奈奈生考试成绩就一直位居年级前五位，课余时间被她用来补充大量课外书籍，尤其是叮叮当特意指定经典书目，还涉及部分提高女性修养专门类书籍，譬如《优雅》、《像赫本那样做女孩》等。系统相当明确地说，内外兼修女性不外乎那几个典型，如赫本，如费雯丽，如杰奎琳，充满个人魅力，又能恰如其分地打理好自己生活。

　　　　奈奈生笑着问：“你不是认为我是全世界好女孩子吗？”系统回答：“再怎样优秀人，总会有提升自己余地。每个人都应该追求完美自己。”奈奈生被说服了，她承认，系统答案打动了她。完美奈奈生是什么样子呢？完美奈奈生会怎样做事做人呢？

　　　　怀抱期待，想象未来自己，让奈奈生露出了乐微笑。

　　　　放学后，巴卫校门口等她，不出意外地引起全校轰动。

　　　　奈奈生站不远处欣喜地看着巴卫端丽身姿，带着调皮笑容小跑过去，顺势抱住他手臂，及时安抚自己可爱又傲娇神使大人：“巴卫，你来啦~~”

　　　　巴卫想要板起脸，责备她来得太迟，但是少女灿烂笑脸依然无敌，巴卫张了张口，还是用一句无奈话作为开始，也作为结束：“……奈奈生，我们回神社吧。”“嗯！”少女开心地点头。

　　　　御影神社很美，奈奈生对树木花卉了解很少，只知道这些植物都很美。系统跟她说，神社里栽种花树，都是来自中国梅花。是她错觉吗？叮叮当这句话疑似惆怅啊。

　　　　回到神社就很好玩了。两只小妖怪拿了一叠符纸出来。土地神能力之一，就需要使用这种符纸。虎徹解释道：“只要符纸上面写文字，贴对象物上面，文字就会拥有力量，让对象物变成该文字。”

　　　　哇，超级有趣样子！奈奈生少有产生童心，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试试这种有趣能力。她绝对不会承认，她第一个念头是：用这种能力话，能不能把虎徹和鬼切变成可心帅哥呢……？比如变成布拉德皮特就很美好了。

　　　　幸好巴卫及时制止了奈奈生胡闹想法，他当然不知道奈奈生脑子里转是怎样淘气念头，巴卫只是觉得，神明通力和人类灵力是两回事。先让奈奈生循序渐进地了解相关讯息，再来进行尝试，这样才能避免她发生失误导致自信心受到打击。不过——

　　　　“万一而已……奈奈生是我巴卫承认主人呢，不会有问题。”巴卫反过来安慰神情兴奋一点都不紧张土地神少女，“奈奈生现先听我讲解吧。神力量为通力，借由使用通力，使力量增强，现先来看看你通力有多强。你把这盆水变成酒看看。不要紧张，一次不行就再试一次。”

　　　　奈奈生眼睛熠熠发亮，她喜欢喝酒，看她屡教不改频频进酒吧就明白了。从那壶随身携带苏格兰威士忌也能看出来，这家伙非常喜欢喝酒，还一点不怕喝醉。

　　　　“呐~巴卫~什么酒都能够变出来吗？”她兴奋得连声音都隐隐颤抖。天哪，难道她以后能天天喝免费美酒吗？那么她一定要把全世界美酒轮一个来回，每天都不重样地喝！

　　　　她脸上，是纯然属于酒徒欣喜。巴卫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温柔微笑，一个让女人着迷又让女人心碎微笑。

　　　　“是，只要是你喝过酒，都能够变出来——”巴卫说，声线稳定，优雅温柔。

　　　　这个时候，他觉得没有必要告诉她，详细指定某一种酒耗费通力是前者十倍。不管是哪一种，她都能够办到吧？少女欣喜表情，让他不由自主地相信她。

　　　　“那就再来一次吧，苏格兰威士忌……！”

　　　　奈奈生兴致勃勃地白符纸上写了酒名，贴水面。四十年陈苏格兰威士忌，自然是难得好酒，就算她有着挥霍不完钱财，也不是每一次都能买到合心意美酒。

　　　　巴卫知道，不需要品尝了。熟悉又陌生，浓郁酒香，充斥空气里，几乎要把他带回昨晚迷乱回忆之中。比昨晚为纯然凛冽酒香，蛊惑着他感官。神使和土地神相视一笑。

　　　　“……这个时候，喝上一杯也不错。”

　　　　鬼切和虎徹开心地拿来酒盏和酒勺。奈奈生品尝着自己用力量变化出来美酒，当真心满意足。她愉地想，就算是为了这个被酒徒钟爱能力，她也愿意当土地神呢……！

　　　　喝完酒，还得继续试验。

　　　　巴卫说，奈奈生通力不弱，把水变成酒恐怕测试不出她能力极限。神社内有一片梅花林，如今不是开花时节，他要求奈奈生用通力让梅花全部盛放。奈奈生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咦咦咦……？？？难道只有她一个人觉得土地神通力测试很浪漫很有情调吗？把水变成酒，和神使一起分享；让树木开花，不就是为了和神使一起欣赏吗？

　　　　奈奈生很高兴地说：“呐呐，巴卫，我们一起来欣赏梅花吧！”

　　　　巴卫被她牵着袖子，他略一挑眉，嘴角弧度似笑非笑。巴卫也不多说，语气轻佻道：“好呀，一起欣赏梅花。”扇子掩住所有灵动和狡黠。奈奈生姑娘啊，自觉被小看神使，要求会变高噢。

　　　　片刻之后。

　　　　“咦咦咦……？怎么可以这样……？”奈奈生姑娘默默扫视一片灿烂花林，白梅盛放，袅袅娜娜，风姿曼妙，但是——“还要把梅花变成桃花，这，这真可以吗？”

　　　　系统捂脸：奈奈生姑娘哟，傲娇神使是不能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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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频频出错的测试

　　　　把梅花变成桃花难度有多大？

　　　　奈奈生问这个问题时候，巴卫微微一笑，用扇子挡住了精致下巴。他用充满笑意声音说：“不算很难，御影很轻松就办到了……你不会输给御影吧？”他这么反问，似乎笃定奈奈生办不到一样。

　　　　奈奈生几乎是一下子就撅起了嘴。她很不高兴，非常非常不高兴自己居然是这种情况下听到前任名字。难道我比不上那个御影吗？奈奈生恼火地想，她立刻向巴卫表示：我一定会今天通过测试，御影办得到事情，我奈奈生也办得到！

　　　　奈奈生很有决心噢，可惜这一次，土地神法术一个劲儿地跟她唱反调。第一次尝试，奈奈生把写着“开出桃花”白符纸贴梅树上，满心期待，结果，满树梅花瞬间凋谢。奈奈生望着不听话梅花树，郁闷不已。

　　　　第二次尝试，符纸改了，上书“变成桃树”，梅花树脾气闹得厉害了。它干脆地长出了嫩芽，又迅速地变成叶子，似乎想要告诉这个奇怪人类，它就是一棵梅花树，货真价实梅花树，跟桃树一丁点关系都没有，别再为难它了。

　　　　奈奈生脸黑了。这是一棵多么不听话树啊！当一棵梅花树有什么好呢？梅花虽然可爱，但桃花不是漂亮娇柔吗？它怎么就一点都不懂得体贴别人心意呢？奈奈生气闷地想。她拿出白符纸，重书写，这一次，她树干上足足贴了三张白符纸：“点变成桃树！”

　　　　梅花树变成桃树了吗？你猜……？第三次，噢，梅花树愉地生出花蕾，开出梅花。一轮花开花谢，就短短十分钟内上演完毕。这是一种神奇力量，但不是奈奈生需要那个奇迹。

　　　　奈奈生默默地撇过头，她看了看鬼切和虎徹期待脸庞，又看了看坐走廊微笑观看巴卫，再次默默地撇开视线——算了，还是自己努力吧……！

　　　　一次次变化，重复着花开花谢过程。奈奈生郁闷地说：“……还不如给我结梅子算了。”不过，梅花树能够结梅子吗？系统友情提醒：能够结梅子青梅生物学上归属于李子一种，跟纯观赏梅花树毫无关系。

　　　　把御影神当成追赶目标，奈奈生认真地练习着通力运用。她这时发现通力跟灵力是两回事，她运用灵力，也就是她法力，轻而易举——其中她血统起了莫大作用——但是，她所能操纵通力，大概是她法力值三分之一多一点。也就是说，她距离自己极限还有遥远一段距离。这个发现使颇有几分自得奈奈生认真起来。

　　　　她就像一个听话好学生，一遍遍重复练习着这种专属于土地神变化之术。她清楚地记得，系统说过，没有什么比重复练习枯燥，需要毅力，却也能证明个人意志顽强。她记忆力变得很强，但记忆全部课本和试卷依然枯燥得让人绝望，鼓励她坚持下来人，便是她亲爱系统君叮叮当。

　　　　连续施展了数十次法术之后，奈奈生不得不躺梅花树下休息一会儿。她就不明白了，把水变成酒那么容易，把梅花树变成桃树怎么就这么难呢？

　　　　系统友情提示：水没有生命，而梅花树理论上是有生命存，要求梅花树逆转生理变成桃树，这是一个多么冷酷多么无情多么无理取闹要求啊！实现难度当然不一样了！

　　　　不过奈奈生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苦恼地看着自己眼前个人属性栏，无奈地发现还有五分钟才能恢复全部法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