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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难为:君王,我要休夫!-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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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过是一场********的需索,与身体有关,与心无关,他一直分的很清楚……但这是不同的,从来没有一个女子,敢如她一样,不掺杂任何的**,不为取悦,更不为奢求,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抱着他,并且纯粹是故意要惹怒他……冷硬如石的一颗心,在一刹那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划过一般,留下什么痕迹,极轻极淡,看不清,望不透,如同被尖利的猫爪在上面挠着,似酥似麻,荡开绵延的涟漪,经久不息。'糖hua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毫无预兆的直撞赫连煊的心底,一切都发生的太过,叫人来不及追究。
但这短暂的沉寂,只在一瞬之间,已被赫连煊毫不留情的摒了去,水过无痕,冰冷的眸色,遥遥望着那具窝在他怀中的娇躯,惟有拒之千里之外的疏淡与漠然,然后,落在她肩头的一双灼烈大掌,用力一推,女子柔软馨香的身子,瞬时从他的胸膛之间离了开,那强势的近乎厌恶的一个动作,迅速而急切,不带一分一毫的温度。
突然拉开的距离,被凛冽寒风,迅速的填满,夏侯缪萦觉得这些锥心刺骨的冷意,正一点一点的渗进她的血液里,像是要将它们狠狠冻住一般,再也流淌不出温暖的触感。
她并不意外,男人会毫不犹豫的将她推出他的怀抱,她刻意制造的亲昵举止,不正是为着要他将她推开吗?她知道他会的……但此刻,他真的这样做了,就如同她是半张废纸,就如同她是一件垃圾,毫不留情的将她遗弃。
夏侯缪萦无所谓的笑了笑。'糖hua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看来王爷现在并不想再困住妾身了……”
如画眼眉,轻轻一挑,夏侯缪萦唇边笑靥,绽开一抹清丽的弧度,曼声开口道:
“那妾身是不是可以坐到一旁去了?”
泠泠嗓音,如檐下风铃,撞出连串的脆响,丢下这样一句话的女子,已然毫不犹豫的拧身,就要走向车厢的另一边去。
身形甫动,腕上却是狠狠一痛,巨大的力量,仿佛带着灼灼的怒气,由禁锢在她肌肤上的粗粝掌心传来,如同磨砂一样,揉进她的体内,漫开丝丝缕缕的刺痛。
夏侯缪萦整个上半身,都被迫伏在男人近在咫尺的地方,仰头承受住他淬冰融雪般的寒眸。
“夏侯缪萦,在本王面前,收起你那些小聪明……”
凉薄唇瓣,偏偏吐出灼烫的气息,一字一句的尽数喷洒在夏侯缪萦的脸畔,被空气中的冷意一吹,瞬时漾开如水的触感,冻成一粒粒微小的冰棱,刺进她的皮肤,又痛又麻。
夏侯缪萦望着这近在咫尺的男子,他朗逸脸容,即便是笼满彻骨的寒霜,依旧俊美犹如古希腊精雕细刻的大理石像,叫人一眼望之,都仿佛忍不住会沉溺在他濯黑的眼瞳之中一般,粉身碎骨,不能自拔。
抬起的眼眸,静静的与这凛冽如冰的视线相对,在这一刹那,夏侯缪萦突然心平似水,无波无澜,经不起半丝的涟漪。
“王爷太瞧得起夏侯缪萦了……在王爷面前,妾身岂敢班门弄斧,耍什么小聪明?困着妾身的是王爷,将妾身一把推开的也是王爷,我何曾有选择的余地?妾身倒真的是很想问问王爷,我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王爷你满意呢?”
盈盈浅笑,荡漾在女子娇艳欲滴的唇边,像是夏日清晨,绽放在荷叶上的一滴晶莹的露珠,反射着初升的日光,琉璃溢彩,风一吹,却转瞬便已摔落无踪,连痕迹都不留。
赫连煊突然恨透了她这副无谓的嘴脸。
“夏侯缪萦,少用这种语气跟本王说话……”
清冽嗓音,冰冷的从赫连煊薄唇间,一字一句的咬出,淬满寒风冻雪一般,刺骨锥心:
“从昨天到现在,本王已经容忍了你太久,别再试图惹怒本王,那样的后果,你承受不起……”
箍在女子纤细皓腕上的大掌,蓦然收紧,灼烈的力度,像是恨不能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了一般,夏侯缪萦死死咬住的牙关,几乎再也无法阻止那些锐利的疼痛的时候,男人却猛地松开对她的禁锢,冷冷松手,一把将她甩了出去。
夏侯缪萦只觉,半条手臂都撞到了那冷硬的车厢,转瞬之间亦是痛的麻木,她不知道衣袖底下的那一道深切的伤口,是否被撕裂开来,不过,那根本不重要,不是吗?除了她自己,又有谁在乎呢?
咬断银牙,将一腔急欲脱口而出的痛呼,狠狠掐死在舌尖,咽下喉咙,犹如黄连一般苦涩,叫人心颤,敛尽了,便只剩一片苍白的索然无味的嗓音:
“多谢王爷提醒……”
泠泠一笑,夏侯缪萦撑着半边身子,缓缓坐直,然后望向对面的男子。其实,眼前的情况,并不算差,至少此时此刻,如她所愿,她终于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不算远,却已经足够,足够到她穷尽此生此世,都走不到他的身边一般……还好,她并不想走近他,不是吗?女子苍白脸容上,有浅浅梨涡,荡漾开来,却如一根尖锐的刺一般,扎进赫连煊的眼底,紧握的双拳,任平整的指甲,狠狠抠进微带薄茧的掌心,指节泛白,青筋毕露,都仿佛不觉。
此刻的她,端坐在车厢的另一边,不算远的距离,只要他伸出手去,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她重新纳入他的势力范围之内,禁脔一样,令她再也难逃……只要他想……没错,她怎么可能逃得了?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磨她的爪牙,这样才更加有趣,不是吗?
冷戾眉眼之间,陡然划过残肆笑意,却被赫连煊极快的敛了去,再望向面前女子的濯黑瞳色,已是一片冰凉,无喜亦无怒,没有丝毫的情绪。
偌大的车厢,瞬时静谧一片,犹如坟墓。压抑的温度,在轻浅的呼吸之中,萦绕开丝丝的诡异气息,飘飘荡荡,似将这琳琳车轮里的时光,拉的极长,不知将会奔向怎样的未来。
夏侯缪萦能够感觉到,男人灼灼的视线,不经意的扫过她左臂的温度,就像是卷着锐利的边的刀锋,剐过皮肉,直入骨髓一般,仿佛正狠狠的撕裂着那里的淋漓伤口,却说不清是怎样的滋味。
夏侯缪萦只觉得莫名的不寒而栗,强忍住想要抱紧双臂的冲动,只下意识的向着角落缩了缩,以求离开这个男人,远一点,再远一点。
而赫连煊清清冷冷的一把嗓音,却在这个时候,毫无预兆的响起,说的是:
“夏侯缪萦,本王给你讲一个故事,如何?”
蓦地抬起的眼眸,不能置信的望向对面的男子,夏侯缪萦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本能的脱口而出道:
“什么?”
赫连煊却只淡淡瞥了她一眼,古潭般深邃的瞳色,越发沉的似无边的黑夜,不见一丝光亮,没有尽头的坠着人堕入那些未知的境地里去。
夏侯缪萦听到他嗓音低魅,性感而凉薄,悠悠响彻在宽阔而温暖的车厢里。
………………………………
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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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如今的揽艳阁花魁然夕雪,在十九年前,却与你一样,是一国的公主吗?”
夏侯缪萦蓦地抬眸望向对面的男子,很显然,一时之间,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为何要突然提及然夕雪的身份,这不会是无缘无故,他一定有什么用意……但她实在难以想象,这样看起来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两个人,到底会有什么交集?呃,她差点忘了,那日在“红袖招”,这个男人,差点用一万两买了夕雪姑娘的一夜作陪……一颗心像是被人拽着,在什么刺挠的东西上,慢悠悠的滚过一般,漫出些不知名的不舒服之感,夏侯缪萦咽了咽鲠在喉咙间的疑惑,开口问道:
“她是……”
赫连煊清眸幽深,淡淡睥睨在她的身上,那濯黑的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瞳,像是能够毫无阻挡的透进夏侯缪萦的心底一般,令她在他的视线之中,毫无遁形的暴露。'hua '
夏侯缪萦突然觉得莫名的有些心虚。
“她是宁国的公主……”
接过她的话头,赫连煊却只神情寡淡,平整语声,一如既往,透出事不关己的冷漠:
“十二年前,宁国与唐国在赤水一战之中,全军覆没,国破家亡,年迈的宁国侯,从百丈城楼上,一跃而下,以身殉国,而他那些后宫家眷,亦是死的死,逃的逃,这里面,就包括被乳母救走的十公主然夕雪……”
夏侯缪萦但觉一颗心,不由自主的提起,收紧,绵延开丝丝的钝重之感,压在胸腔里,只是,这样闷郁的情绪,在此时此刻,她却不知道,究竟是为着然夕雪可以预见的命运而难过,还是为着她与面前这个男人,可能存在着的某些牵连而不舒服多些……“后来呢?”
夏侯缪萦听到自己忍不住开口问着。
“后来发生的事情,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景况……”
却听赫连煊嗓音淡漠依旧,一如讲述的是最寻常不过的一件事情般,不见什么情绪:
“逃亡的路上,忠心护主的乳母一病不起,孤苦伶仃的十公主,被人贩子拐卖至青楼,一路辗转,于是便有了今日南平国第一花楼揽艳阁头牌然夕雪……“由一国的公主,沦落至青楼卖身,一个女子的命运,不过三言两语之间,轻描淡写,便已诉尽,夏侯缪萦只觉心底那种沉闷的压抑的感觉,越来越重,像是不断涨潮的汐水一般,缓缓的抵上来,直欲将她淹没。(hua 广告)
可是,面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他与她口中的亡国公主、抑或是如今的花魁然夕雪之间,有什么关系?
抬眸,夏侯缪萦试图将面前的男子,看清楚,但触目所及,却只望的到他如圭如璧的一张俊颜,眉眼清冽,寒眸幽深,高耸的颧骨,锐如刀锋,唇瓣凉薄,微微抿成一线,勾起的优雅弧度,好比丘比特之弓,叫人忍不住的想要触碰一般……但除此之外,在他的脸上,她再也看不到其他的情绪……不,不同于面具般的伪装,而是真的浑不在意,在这一点上,夏侯缪萦分的很清楚……但如果,他确实跟然夕雪没有任何的关系,那他告诉她这些事情的缘由,又在哪里呢?她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他闲来无事,拿毫不相干的旁人的成长经历,来给她当睡前故事的……所以,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呢?
脑海里蓦地精光一现,夏侯缪萦脱口而出道:
“南平国?你刚才说南平国……”
赫连煊却是漫不经心的斜了她一眼,讳莫瞳色之中,似想到了一件极之有趣的事情一般,悠悠的荡漾开丝好整以暇的意味:
“除了覆灭的宁国公主之外,你可知道,然夕雪还有另一个身份是什么吗?”
夏侯缪萦心中,不由一动。就算是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到底在卖着什么关子,但有一点,她却也隐隐猜出,他要说的这件事,一定与慕淮安有关……“是什么?”
夏侯缪萦听到自己下意识的开口问道,埋在胸膛里的一颗心,也随着不断接近的真相,而砰砰直跳起来,混乱了呼吸的频率。'糖hua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赫连煊潋滟寒眸,越发沉的如一汪不见底的夜海,溺着映在瞳底的女子的身影,像是要穿透她的一切情绪,直望到她不见天日的灵魂深处,将那些连她自己都不曾触碰得到的真实,毫不留情的揭穿,再无所遁形。
“未婚妻……”
夏侯缪萦听到他清冽嗓音,犹如潺潺流水,冲刷过平滑的大理石,荡开一圈圈微波涟漪,凉薄唇瓣,却在这个时候,险险挑起,漫不经心的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她是慕淮安,指腹为婚,未过门的妻子……”
纵然早已有所准备,但蓦地听到这个消息的夏侯缪萦,还是一颗心,重重一跳,抬起的眼眸,正落进面前男人濯黑的瞳孔之中,像是一不小心堕进了某处深不见底的悬崖,掀起无边的惊涛骇浪,笼罩在她的四周,将她牢牢包裹住,几乎连呼吸,都一定遗忘。
“啊?”
夏侯缪萦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但埋在胸腔里的一颗心,却还依旧是乱成一团麻,千丝万缕的搅在一起,亟待找到头绪,好将这个消息,带来的一切震荡,都一一理清和捋平。
半响,四处散乱的思绪,仿佛才渐渐的归了位,夏侯缪萦脱口而出道:
“他们知道吗?”
顿了一顿,“我的意思是,慕大哥与然姑娘,他们知道彼此之间,还有着这样的渊源吗?”
问出口之后,夏侯缪萦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个问题,似乎太过多余……慕大哥与然姑娘,其实她早该看去,他俩之间,感情深厚,不是吗?意识到这一点,夏侯缪萦心中却不知是怎样的一种滋味,况且,她仍有太多的疑问,需要面前的这个男人,为她解答。
夏侯缪萦觉得有点乱。
赫连煊冷冷瞧着她,深如古潭般寒幽的眸子,将面前女子,从开始到现在,一切最细微的波动,都尽收眼底……他清晰的看到,在听到慕淮安与然夕雪的身份之时,面前女子,出了最初的惊诧与疑惑之外,并没有其他多余的情绪,不掺杂她不该有的杂质……眸色一深,沉如不见底的深渊,赫连煊睥睨着视线中的这个女子,讳莫眼瞳,有高深莫测,清清冷冷的一把嗓音,却始终轻淡如水,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与不在意,开口道:
“宁国与南平国一直是同盟,两下多有来往,慕淮安与然夕雪在幼年的时候,有过很长的相处时间……”
夏侯缪萦听着,只觉一颗心,终于像是从半空之中,缓缓放下来了一般,不必再似蓬乱的击鼓声,一遍一遍的奏出没什么频率的乐章。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刻的不解与疑惑,叫夏侯缪萦如此的想不通。
“可是,既然慕大哥知道,她是自己幼年的玩伴,而且两人之间,还有着这样一层关系,怎么还会任由然姑娘继续留在青楼那种地方呢?”
脑海里不自觉的想起,当日在“红袖招”里的情景,慕淮安与然夕雪之间,那些隐忍的、欲言又止的情愫……夏侯缪萦似是明白,又仿佛隔着云里雾里,一时之间,难以看清……赫连煊鹰隼般的目光,紧紧攫住她,他看到,她澄澈清透的一双眼眸,似坠着点点浮光,流离辗转,像是遥远天际,跳跃的一颗璀璨的寒星,明亮,却叫人捉摸不透。
赫连煊突然很想望进她的眼里去,将她一一剖开,看清在她的心底,到底藏着怎样的人与事,他,还是他,或者更多他不知道的东西……“或者这么多年来,慕淮安早已忘了他们之间的婚约,也说不定……又或者他自觉如今的然夕雪,配不上他,所以才迟迟的任由她留在那里……”
施悠悠的嗓音,从赫连煊薄削的唇瓣间,一字一句的咬出,每一个字眼,都仿佛氲着股漫不经心的意味,事不关己,有如旁观。
夏侯缪萦抬眸望向他,很显然,他方才这番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为了刺激她吗?可是,他该不会真的以为,但凭他这三言两语,她就会相信吧?
“慕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这一点,夏侯缪萦很确定,微仰的眼帘,定定的迎视住面前男人,赫连煊从她水洗一般黑亮的眸子里,轻而易举的看到,她对另一个男人,毫不迟疑的信任……“夏侯缪萦,你才认识了他多久,就这样维护他?”
冷冷一笑,赫连煊凉薄的一道嗓音,似锐利的刀锋,狠狠剐着皮肉一般,锥心刺骨:
“慕淮安是什么样的人,你真的这么确定吗?”
夏侯缪萦心中动了动。或许,诚如面前这个男人所说,她所看到的慕淮安,不过是冰山一角,但那又怎么样?每个人都有不希望被别人触及的一面,没有人,可以完全的了解另一个人,她只知道,他与她的相处,皆出自真心,决计不会伤害她……这就已经足够了,不是吗?至少,与面前这个男人相比,慕淮安,更加令她信任……赫连煊,不,她看不清他,就像是此刻,他与她,同处于这狭小的车厢,仿佛整个世界里,只有他与她两个人的存在,他离得她如此之近,但是,她仍旧看不清他,就像是隔着千山万水的阻隔一般,有太多的东西,挡在他们之间,很显然,她跨不过……埋在胸膛里的一颗心,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仍是不受控制的涩了涩,就像是一不小心,掉进了一池黄连水之中一般,那些灼灼的苦味,透进她的皮肤里,然后一点一点的往骨头缝里钻,浸着她,沉甸甸的,仿佛连呼吸,都慢慢的腐蚀掉,也在五脏六腑之间,闷闷的钝痛。
摇摇头,甩掉这一切不合时宜的情绪,夏侯缪萦抬眸,望向这近在咫尺的一个男人,一字一句的开口道:
“我相信慕大哥……”
………………………………
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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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来说,这一句话,已经足够了,她不需要向面前这个男人解释太多,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在他眼中,也都是不可挽回的错吧?既然如此,她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况且,这本就是事实,不是吗?
果不其然,面前的男人,因为她这毫不犹豫的一句回答,冷戾寒眸,似乎越发的暗沉,就像是淬了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一般,直欲恨不得将她抽筋剥皮、挫骨扬灰了一般。<;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hua<;/strong>;
夏侯缪萦若非对他没有任何的期待,真的会误以为,他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是在吃她的醋呢……可是,她知道,他不是,即便他会为着一个女子吃醋,那个人,也绝不会是她……他不过是占有欲作祟罢了,即便他不爱她,却也决不允许,当着他的面,她对另一个男人有什么任何正常的接触……看的这样通透,夏侯缪萦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悲哀。
凛冽眸色,如寒风冻雪,沁着一触即发的蓬勃怒气,夏侯缪萦仍是不由的心中微微一颤,她并不在乎他的刁难,只是,现在的她,实在没有力气,跟他作对了。
脑海里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夏侯缪萦赶在男人发作之前,补充道:
“况且,我看得出,慕大哥还是很关心然姑娘的……”
是啊,他们本来谈论的就是慕淮安与然夕雪之间的恩怨情仇,不是吗?为什么要扯上自己,自找烦恼呢?况且,夏侯缪萦是真的好奇,他与她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冷冽寒眸中,凝聚的一切戾气,随着女子这轻浅的一句话,似慢慢的散了去,连赫连煊自己都没有察觉,他能够清晰的看到,说出这句话的她,不掺杂任何的杂质,就如同讲的只是一件最寻常的事实,与她无关的旁人的恩怨……意识到这一点,似乎取悦了赫连煊,但见他唇薄如削,斜斜勾起抹带些嘲讽笑意的弧度,曼声开口道:
“不错,本王还以为爱妃你的眼睛一直是摆设呢……原来你也看得出,慕淮安对然夕雪的关切与在乎……”
夏侯缪萦横了他一眼,丝毫不理会他凉薄语气中的冷嘲热讽。(hua 广告)
赫连煊泠泠落在她身上的凛冽视线,在这一刹那,却越发的深不见底,似有无数的浮光,迅速的在他的瞳底,一掠而过,浅的几乎察觉不到。
夏侯缪萦只觉被他盯住的地方,热度一点点的攀升,像是煮着的一锅热水一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不受控制的沸腾,当真叫人莫名的心慌意乱。
就在她几乎受不了的时候,却听男人冷冷清清的一把嗓音,突然没什么情绪的响起,说的是:
“宁国亡国的时候,慕淮安已经作为南平国质子,在这里待了四年,早已跟然夕雪失去了联络……”
夏侯缪萦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心中却不禁为着他提及的事情,微微一酸。国破家亡的公主,背井离乡的质子,其时的他们,都不过是小小的孩童罢了,对彼此的命运,同样的身不由己,无能为力,无可奈何……世间之事,泰半如此。
赫连煊淡淡瞥了她一眼,似能看透她心中所思所想,凉薄唇瓣,漾着抹嘲讽的弧度,极轻极淡,却也没说什么,只接着刚才的话头,继续道:
“直到三年前,然夕雪第一次在‘红袖招’登台,两个人才算再见……亏得这些年来,然夕雪一直保留着当初的信物,要不然即便两个人遇到了,也决计想不到会是故人重逢……可见缘分这回事,有时候真的是叫人不得不信……”
潋滟寒眸,似有若无的扫过对面的女子,赫连煊嗓音凉凉,也听不出什么情绪,终归是他人的喜怒哀乐,他不过是旁观,与他无关的恩怨情仇,不曾带来什么,也不曾带走什么。
夏侯缪萦却是心中,轻轻一颤,如同拨动的琴弦,荡开不知名的涟漪。若非赫连煊的提及,她决计不会知道,原来慕淮安与然夕雪之间,竟会有这样一段牵扯。如果当初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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