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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难为:君王,我要休夫!-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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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他是七殿下……”
顿了一顿,续道:
“那个,我能问一下,这个七殿下是什么人吗?”
一时之间,落在赫连煊身上的目光,瞬间齐刷刷的转到了她的身上。
好吧,她是真的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到底是哪国的七殿下……所以,不用一副看外星人的嘴脸,望着她吧?
正自懊恼,却突然听得身畔的男子,沉沉一笑。柔润的笑意,像是一涓轻浅的泉水,流淌出泠泠脆响。
如此的‘性’感,如此的……真实……
抬眸,夏侯缪萦望向近在咫尺的男人。她看到,轻薄浅笑,从他的嘴角,似乎一直布到眉梢,衬得他一向清俊冷毅的脸容,刹时如‘玉’石般温润,似透着光,直抵人内心最深处而去。
她定定的望进男人漆如黑濯石的瞳底,四目相对,赫连煊眸‘色’似是一闪,绕在其间的莹润笑意,便不由敛了去。
赫连烁静立一旁,眼中亮起一丝寒芒,‘唇’角却牵出诚恳的笑:
“是本王的错,忘了向三王嫂你介绍……七殿下乃是咱们大离王朝当今皇帝的第七子,尉迟明翊……”
电光火石之间,夏侯缪萦突然反应过来。
“尉迟明翊……尉迟……我早该想到,除了当今天子,还有谁复姓尉迟?”
人家早就将身份告诉了她,是她一直后知后觉的,难怪当时觉得听到他的名字,有些熟悉,结果她却只一掠而过,并未细究。
她懊恼的神情,似极了一个出了考场之后,才陡然记起答案的小学生。
一直没有开口的尉迟明翊,突觉心底一阵揪紧。
“是我没有向夏侯姑娘你说清楚……”
突然变换的称呼,令赫连煊与赫连烁,同时眸中一闪。
“现在知道也不迟……”
赫连烁微微一笑,将话题扯了过去:
“七殿下此次前来,算是替韵儿送嫁的,本王还没有多谢七殿下呢……来人,拿酒来……”
一旁的‘侍’从,很快将酒端了上来。
“本王敬七殿下……”
一口饮尽杯中美酒,赫连烁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尉迟明翊却望向对面的一对男‘女’:
“本王也敬煊王爷与夏侯姑娘……”
夏侯缪萦还在算着他与那唐国九公主的表兄妹关系,突的听说要喝酒,浑浑噩噩的接过‘侍’从递来的酒盏,还未握紧,便已被一记温凉的指尖夺了去:
“这几日缪儿她身子不适,不宜饮酒,就让本王代她多谢七殿下了……”
清冽嗓音,尤胜杯中酒香,夏侯缪萦怔楞的望着赫连煊一连饮尽两杯,突觉一股细小的暖流,从心底直窜上来,流遍全身的每一处骨血,暖意融融。
尉迟明翊没有再说什么,沉默的也将杯中冷酒,咽下了喉咙。
赫连烁‘唇’边,始终挂着抹似有若无的笑。
“王爷,吉时到了,该拜堂了……”
喜官恭谨的提醒着。
如‘潮’的声声喜乐中,一袭凤冠霞帔的新娘子,款款出现在众人的视野当中,赫连烁拾起喜绸的另一端,与她并肩缓步行着,单只一双背影,已犹如一对璧人。
不知何时,夏侯缪萦已被赫连煊带到了角落里,耳畔是阵阵靡靡乐声,杯盏‘交’错,笑语如歌,一片俗世的热闹景象。
赫连煊握在她手上的大掌,却自始至终,都没有丝毫的放开,微带薄茧的掌心,温暖而干燥,牵住她,两个人,远远的立于寂静的角落,仿若周遭的一切欢愉,都与他和她无关。
仿若,满室喧哗,并不存在,从来只有,他与她。
………………………………
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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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完堂之后,新嫁娘便被送入了‘洞’房。(hua 广告)……小說网听闻这唐国公主也是个难得的美人,夏侯缪萦为着未能第一时间得见她的芳容,有些遗憾,但转念又一想,来日方长,说不定将来她不想见都得见呢,果然这样一想,先前的一腔好奇,顿时剪灭了不少。
喜宴也正式开始。喧哗的宾客,洋溢着躁动的愉悦,到处是推杯换盏,高谈阔论,以及‘花’‘花’轿子人抬人的相互恭维,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又有谁在意?
夏侯缪萦被赫连煊拉着,在一个远离人‘潮’的角落里坐定,百无聊赖的望着浮生众像。
今日的两大主角,作为新郎官的赫连烁,以及远道而来的七殿下尉迟明翊,自然是众人纷纷讨好的对象,接连不断的被敬酒,和被寒暄,流水一般。
夏侯缪萦瞧着都觉得累。
这一刻,她倒有些感‘激’赫连煊选了这么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省的应付这些无谓的‘交’际。
只是,身旁的男人,自坐下之后,便又恢复了一言不发的高深莫测,只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送着幽冽美酒,俊逸面容上,神情淡淡,清冷眉目,一片如墨的漆黑,似浸润了天边无尽的夜‘色’,高远而神秘。
但是,从始至终,他却没有看她一眼。
前一秒,他还如至宝般拥着她,下一瞬,已形同陌路。他永远都会让她陷入这冰火两重天的境地吗?
如此的喜怒无常,夏侯缪萦看不懂。
沉默,在满目繁华里,显得愈加清晰。
“那个……”
嗓音因着长时间没有开口,而变得有些干涩,夏侯缪萦寻找着能挑起的话头:
“对了,怎么不见慕大哥来?”
赫连煊手势一顿:
“他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只丢下这么一句不冷不热的话,赫连煊已是薄‘唇’微抿,显然不打算再说下去。
夏侯缪萦张了张嘴,终于还是决定不问的好。
百无聊赖。
这场喜宴什么时候才会散场?夏侯缪萦思忖着,若她现在悄悄的离开,应该也不会有人察觉吧?
念头甫起,一瞥眼间,却触到尉迟明翊遥遥望向她的视线。
心头一跳,夏侯缪萦瞧着他脚下动了动,似乎要向这边走来。
“觉得很无趣吗?”
赫连煊暗沉的嗓音,却在这个时候,蓦地响起。'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糖hua'
夏侯缪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回道:
“是啊……”
同时,转首,望向身畔的男子。
放大的俊颜,就在这个时候,骤然‘逼’近,夏侯缪萦只觉眼前一恍,‘唇’上已是一片温凉,属于男人特有的清冽气息,携着轻淡酒香,瞬间溢满她的整个口腔,坠入心扉。
‘混’沌的思绪,在这一刹那,顿时空白一片,唯一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的,惟有男人将她紧紧锁在怀中的灼烫温度,还有来自他‘唇’舌的辗转反侧,****啃咬,如此的细致,又如此的温柔,‘迷’醉而狂‘乱’。
心跳似战鼓轰鸣,掩盖着耳畔的一切声响,周遭的景致,不断的在眼前褪去,如同描白的一块画布,惟有近在咫尺的男人,占据着她整个放大的瞳孔,埋在‘胸’腔里的空气,迅速的从体内逃逸出去,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紧紧揪在一起,挤‘逼’着,压迫着,想要窒息,而男人的亲‘吻’,则仿佛是她溺亡之前,仅剩的最后一抹空气,他不断的从她体内吸‘吮’殆尽,却又在她几乎晕眩的同时,度进他全部的气息,如同她的生与死,都只在他的掌握当中,而她,只能无尽的沉沦于他的每一寸进退。
轻飘的身子,渐渐的仿佛浮在半空中,像是扬起的颗颗尘埃,虚无而渺茫,失却重量。
所有的神智,在这一刹那,都似被男人夺了去,夏侯缪萦突然笨拙如稚子,手足无措,浑身僵硬,任由男人灵活的‘唇’齿,细细品尝过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任由属于他的独有的气息,侵入她灵魂最深处。
直到眼前天昏地暗,男人才蓦地松开对她的禁锢。
‘交’缠的‘唇’舌,突然的离去,被控制的喘息,却仿佛一时难以适应大片大片外来的空气的闯入,夏侯缪萦甚至忘记了该如何自由的呼吸,惟有恍惚的眸‘色’,盛满茫茫水汽,不知所措的望向面前近在咫尺的男子。
“这样还觉得无聊吗?”
暗哑嗓音,如浸染了**的湿气,有撩人心魄的‘性’感与凉薄,徘徊在赫连煊微启的‘唇’瓣间。而那里,因着适才的亲‘吻’,还残留着‘女’子‘唇’上的嫣‘色’,殷红似血,有如古希腊邪魅而蛊‘惑’的天神。
喧哗的人声,直到此刻,才突然重新窜入夏侯缪萦的耳畔,她蓦地意识到,就在刚刚,她与面前这个男人,当着大庭广众之下……接‘吻’了……不对,正确的说是,她被强‘吻’了……是气,还是恼,连她自己都根本分不清了,夏侯缪萦只觉体内奔腾的每一滴血液,都像是被煮沸了一般,灼烫如火的温度,迅速的烧到她的面颊之上,恨不能撑破她的脸皮。
“赫连煊,你疯了吗?”
咬牙低吼,夏侯缪萦甚至不敢去看周遭是否有旁人的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是否有人,一丝不漏的将他俩这疯狂的举动,尽收眼底。
她更不知道,经历了刚才的这一切,究竟是她自己想死的心多一些,还是杀了这个男人的心多一些。
赫连煊却是湛湛眸光,极快的瞥过某个方向,如刀锐茫,一闪即逝,只听他冷冽嗓音,似淬了千年不化的寒冰,偏偏底子里又仿佛燃烧着无尽炽烈的火焰,矛盾而‘激’越的爆裂而出:
“你说得对,夏侯缪萦,本王是疯了……本王就是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本王的……”
毁天灭地一般的占有‘欲’,从男人低沉的嗓音里,一字一句的咬出,语声未歇,灼烫‘唇’瓣,已是再次噙向夏侯缪萦,压紧的拥抱,将她死死的禁锢在他的怀中,夏侯缪萦只觉舌尖蓦地一痛,温热的血腥之气,瞬时充盈着两个人的口腔,逸出的痛呼,被男人毫不留情的吞入腹中……夏侯缪萦在他桎梏的怀中,痉挛如‘潮’涌,无声的惊喘。
男人不曾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指尖凉薄,攻城略地。
绷紧的身子,似乎只让男人动作的越快,越兴奋,太多的颤栗,无处安放,呼啸着的呜咽,冲到她的喉间,随之便被男人封缄的缠绵亲‘吻’,一起卷着吞入他的腹中。
靡靡喜乐声,犹在不知疲倦的演奏着,满堂宾客,觥筹‘交’错,语笑如洪,一坛坛饮尽的美酒,终于在这一刹那,将酒气带来的兴奋,全都蒸了出来,洋洋喜宴,正是最热烈的时候。
就如同夏侯缪萦体内已被撩拨的越来越不安的情、‘欲’之火,迅猛而‘激’昂的燃起,随着男人的每一次进占,烙印进骨髓的最深处。
夏侯缪萦只觉如此的羞恼与恐惧。周遭都是人,整个西秦国的皇亲贵胄,都集于此,残余的理智,不断的针刺着她,提醒她此刻发生的一切,是有多么的荒谬与危险。
心惊‘肉’跳。但赫连煊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愿,他似执意要她屈服于这磅礴的**里,不断的招惹着她阵阵不能自抑的轻颤,如同最深刻的折磨。
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被千虫万蚁,一寸一寸的爬过,一寸一寸的啮咬着般,说不清是痛,还是麻,酥软着她每一根的神经,令她拼命的想要逃离,却又仿似迫不及待的想要更多。
矛盾而刺‘激’。
夏侯缪萦几乎将一口银牙咬碎,却无法阻止她的身子,一点一点的瘫软如水,所有的力气,都似乎被体内越升越高的温度,焚成一片灰烬,绵软的四肢百骸,如同被人‘抽’光了骨头,令她除了双手紧紧的拽住他的‘胸’口之外,再也找不到能够减缓她融化的方法;挤迫的氧气,极快的从她‘胸’腔里蹿走,几近不能呼吸,让她白皙的面容,越烧越红,几乎滴出血来;头脑越来越昏沉,渐渐支撑不住那一抹可怜的理智,鲠在喉咙里的气息,分不清是呜咽,还是呻‘吟’,任由赫连煊深深的‘吻’住她,将她一切的声音,尽数吞噬。
她在他的怀里,不安的扭动、挣扎、反抗,像是一尾困在网中的鱼,急于逃离窒息的命运,但男人却始终不肯放过她,火热的,只一次一次将她‘逼’至歇斯底里的边缘,如立于万丈悬崖,推她下去,便是解脱,但他,偏偏不给她这个痛快,只不断的加深着折磨。
夏侯缪萦只觉整副身子,都在剧烈的颤抖,又羞又恼,却又无能为力,几‘欲’崩溃的情绪,在她的心底,越压越重,越刻越深,她早已顾不得是否有人会察觉到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她与他发生的这一切,她所有仅余的力气,除了用来面红耳赤、咬牙切齿之外,全无用处,衣衫里的肌肤,早已被渗出的薄汗,浸的刺痛,她只觉全身的每一处经脉,都像是被一股巨大的电流,一次一次的穿膛而过,但她却丝毫也动弹不得,甚至连半分声音都发不出。
赫连煊静静的凝住她,沉黑的眸里,浮光如晦,任由‘女’子每一丝沉沦的表情,都如此清晰的倒映进他的眼底。
夏侯缪萦无助的依靠着他,任由他带着她沉沦如‘潮’,令她在他的怀中,陷入无尽的疯狂。
………………………………
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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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也不回的跳下马车,残留在‘腿’间的泥泞,令夏侯缪萦如此的不适与羞耻,这种似一团棉‘花’,堵在五脏六腑里的感觉,一路由烁王府一直延伸到溶月居,愈演愈烈。'hua '……
砰的一声的将房‘门’撞上,夏侯缪萦只恨没有铜墙铁壁,将身后的那个男人如瘟疫一般,隔绝开来。
紧随而来的推开房‘门’,赫连煊脚步甫动,青冷刀锋,已是闪过一道锐茫,极快的到了他的眼前。
神情未有丝毫的动‘荡’,男人甚至连眉梢都一贯的云淡风轻,避也未避,任由锋锐的匕首,紧紧抵着他的咽喉。
“出去……”
牙根咬断,夏侯缪萦一字一句的警告着这近在咫尺的男人,贴着他颈部皮肤的冰冷刀锋,狠狠压迫住那一小块的经脉:
“否则……赫连煊你信不信,我会让你血溅当场……”
男人却只淡淡的抬眸,瞥了她一眼:
“如果这能让你不那么生气,本王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避开一分一毫……”
他好整以暇的态度,却只叫夏侯缪萦愈加恼恨。有一刹那,她真的很想不顾一切的,将手中的匕首,狠狠在他脖颈上划过。
“赫连煊,如果你真的还有半分的廉耻,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完全不想见到你……”
恨恨的收回匕首,夏侯缪萦果然再也不愿对着面前这张叫人着恼的俊颜,只倏地转过身去,仿佛这样就可以将他以及他的一切,都一并关在脑后。
“夏侯缪萦,你到底在气什么?”
平平语声,沉静如一袭华美的丝绸,仿佛每一个字节,都极尽优雅与‘性’感。
这并非疑问,而是质问。
夏侯缪萦几乎气结。
“我在气什么?”
一字一顿的咬出这番话来,夏侯缪萦却不由的笑了:
“赫连煊,你怎么不问问自己做过些什么?”
脑海里闪过他带着她从喜宴上告辞的时候,赫连烁邪肆的打量在她身上的那一抹视线中的冰冷锐茫,以及尉迟明翊眼底掩也掩不住的恶心和复杂。
她不知道在喜堂上,还有多少人像他俩一样,看到了角落里发生的一切,单只是这样一想,已经令她胃里一阵揪紧。
赫连煊却只定定的攫住她,冷清寒眸里,一派如水自然。
“你也喜欢它的,不是吗?”
他说的如此云淡风轻,沉沉嗓音,甚至没有刻意的装出暧昧的语调,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般。
夏侯缪萦只觉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刹那,全都涌上脸庞,几乎将她薄薄的面皮烧一个对穿。(hua 糖
“赫连煊,我没有你那么无耻,以及变态……”
指尖却因着脑海里一闪即逝的画面,蹿过一阵触电般的颤栗,夏侯缪萦羞于承认。
“身体的反应,是最骗不得人的……夏侯缪萦,你也想要本王……”
蓦然迫近的身躯,传来阵阵灼热的气息,却停在她近在咫尺的距离,赫连煊微微低眸,睥睨着被他高大身影笼罩住的‘女’子,一双濯清瞳仁,完全的印着她,像是能够望进她的灵魂深处去一般,如此的笃定,如此的唯一。
这一刹,他的眼底,只有她。
夏侯缪萦像是被定了住。鼻端充溢的惟有从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阵阵熟悉的龙涎香,清冽而缠绵,残酷而蛊‘惑’,他靠的她如此之近,触手可及,他的双眼,沉黑若无边的黑夜,她却清晰的从中,看到自己的影像,一个脉搏加快,瞳孔放大的她……他说得对,身体的反应,是最骗不得人的。
但那又能怎样?从头到尾,沦陷都不过她一个人罢了。
“所以,这就是你的目的吗?赫连煊,当着众目睽睽、大庭广众之下,证明我会像一个‘荡’‘妇’一样,在你的挑逗下,曲意承欢吗?那么恭喜你,你成功了……”
颊边攒开浅浅梨涡,夏侯缪萦是真的觉得一切如此的可笑,她如此的可笑。
赫连煊望着她。
“夏侯缪萦,你明知道,本王不是这样想的……”
暗沉嗓音,如同寒冰底下的一汪水,缓缓流淌在空气里,‘性’感而凉薄。
他说的多么的轻巧,不是吗?
“赫连煊,你怎么想的,我一点也不打算知道……”
抬眸,迎向面前的男人,夏侯缪萦浅笑盈盈,嫣红‘唇’瓣,似血娇‘艳’。
“如果王爷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就请回吧,妾身还要休息,天‘色’也不早了,王爷若是想要找人‘侍’寝,想必府里的几位侧妃妹妹,一定十分的乐意效劳,恕妾身不送……”
夏侯缪萦全然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明明是为着惹怒面前这个男人的字眼,到头来,却字字刺痛的是她自己。痛才好,痛才会让人清醒,不是吗?
转过身去,夏侯缪萦连一刻都无法面对眼前的男人。
赫连煊望着她的背影,单薄纤细,却灌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像是走开了,便再也回不到原地。
“夏侯缪萦,你难道不明白,本王想要的是你!”
低吼出声,拽在‘女’子腕上的大掌,极尽全力的一扯,轻软的身子,直撞向他的‘胸’膛,盈满整个怀抱的属于她独有的气息。
赫连煊紧紧的箍着她,如同恨不能将她嵌入他的体内,融进骨血当中,便叫她再也逃不掉。
紧贴的‘胸’膛,彼此‘交’缠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撞击在体内,这一刻,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这一切的震‘荡’,却远没有,从男人口中低吼而出的这句话,在夏侯缪萦耳畔响彻的惊雷,它们如此强势的闯入她的四肢百骸里,每一个字眼,都仿佛带着倒刺一般,勾出彻骨的疼。
他说他想要的是她,不过一句话,说出来多么容易,是呀,在他这种人眼里,想要一颗心,也就不过是像要一件东西般轻易吧?只要他伸出手去,那件东西,就该欢快的跳到他的掌心,等到腻了烦了,便可以随手一扔,弃如敝屣,反正他有的,从来不止是这一件东西……“赫连煊,你凭什么要我?你有什么资格要我?不,你要不起……”
涟涟冷笑,从夏侯缪萦的‘唇’边逸出,抬眸望住男人的一双清眸,像是料峭‘春’日里,未消融的那些冰凌,裹着尖利的边,幽寒入骨。
她说的如此的笃定,她如此的确信,就如同一块铸的坚硬的铁石,再炽热的温度,都融不了,化不掉。
她像一只茧一样,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不容许他的靠近。只是不容许他的靠近。
“本王要不要得起,不是由你说了算……”
冷冽嗓音,似携着雷霆之势,缓缓从头顶压来,赫连煊紧紧盯住面前的‘女’子,眸底寒芒,如剑锋锐利:
“夏侯缪萦,你只一味的苛责本王,但你自己又做了些什么?”
夏侯缪萦心中一刺。
“你说什么?”
赫连煊却并不看她一眼,冷戾寒眸,衬着瞳底一片沉黑暗涌,深的不见底。
“无论是慕淮安,还是喻锦程,再到司徒锐和如今的尉迟明翊,甚至赫连烁……夏侯缪萦,这一个一个的男人,之于你,又是怎样的存在呢?你可有想过本王的感受?”
一字一句,从男人凉薄的‘唇’瓣里吐出,他清冽嗓音,一如既往,不着半分的喜怒,但这里的每一个字眼,却莫不锥心刺骨,将模糊的血‘肉’,毫不留情的撕开,暴晒在日光之下。
只是,这又能代表什么呢?
“你在乎吗?”
静静的望向对面的男子,夏侯缪萦突然发现,问出这些话的她,是如此的平静:
“赫连煊,你真的在乎吗?除却你那作祟的所谓占有‘欲’之外,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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