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弃妃难为:君王,我要休夫!-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在乎吗?”

    静静的望向对面的男子,夏侯缪萦突然发现,问出这些话的她,是如此的平静:

    “赫连煊,你真的在乎吗?除却你那作祟的所谓占有‘欲’之外,你真的在乎别的男人,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吗?”

    不抱任何的希望,便不会有期待破灭的失落。

    她并不对面前这个男人的回答,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沉默,像是在流逝的时间当中,划出一道裂缝来,而她与这近在咫尺的男人,被巨大的间隙,牢牢的隔成两端,困在原地,中间没有路,踏出一步,或许就是粉身碎骨,再也难救。

    似一根线,被拉的极紧,几‘欲’崩断,就在这绷紧的弦中,赫连煊清冽嗓音,徐徐响起:

    “夏侯缪萦,你想要本王怎么证明?”

    心思微跳,像是裹着在针尖滚过一遭,有一种奇异的刺痛。压紧这一刹那因着男人的话语一簇而起的如火烈焰,夏侯缪萦沉声道:

    “赫连煊,需要证明的那个人,不是我……”

    赫连煊挑眉望向她。

    夏侯缪萦迎住他的视线,四目相对,谁也不曾退缩。

    “本王明白你的意思了。”

    平平的一句话,如同不带一丝的情绪,男人清俊冷毅的脸容上,神情若水,没有半分的‘波’澜,如潭眸底,却仿佛有湛湛浮光,潋滟暗涌,幽深莫测。

    “你也累了一天了,休息吧……”

    话似已说尽,转瞬之间,赫连煊已敛尽一切,清润嗓音,虽一贯淡淡,却又仿佛似有若无的隐藏着某些什么不同。

    转身,男人修长双‘腿’,缓步向着房‘门’走去。

    夏侯缪萦一时心如‘潮’涌,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这一刹那的思绪若何。

    秀拔身影,却在‘门’口,骤然一顿,夏侯缪萦清楚的听到,埋在‘胸’膛里的那颗心,随着他的动作,蓦地砰动,‘乱’了频率。

    “夏侯缪萦,你有否后悔,当日没有跟着司徒锐离开?”

    嗓音沉郁,语声却温淡,无喜亦无悲,仿若问出的这一句话,从来都只是请客吃饭一般寻常。

    男人背对着她,夏侯缪萦看不清,这一刻的他,究竟是怎样的一副表情,更不知道,问出这句话的他,到底想要一个怎样的答案。

    后悔吗?

    原以为是再清晰不过的答案,待他真的问出口,夏侯缪萦才发现,她的心底,惟有一片‘迷’茫。

    但男人却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冷冷清清的一把嗓音,已然响彻:

    “无论你有没有后悔……夏侯缪萦,既然你当初选择留在本王的身边,本王这一世,便不会再放开你……”

    他说的寡淡,但灼烈气息,却四处飘散在狭窄的房间里,溢满势在必得,以及绝不放手的执念。

    夏侯缪萦望着他毓秀‘挺’拔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房‘门’之外,消失在她的视线尽头,终至什么都看不见。

    夜‘色’凄芒。
………………………………

第202章

    上一章:第201章 下一章:第203章

    夏侯缪萦是被半夜急剧响起的敲‘门’声惊醒的。(hua 糖小说)。 更新好快。

    房‘门’开处,是夏侯缪萦不熟悉的一队‘侍’卫模样打扮之人。

    “王妃娘娘,请速跟我们去行馆走一趟……”

    凝重面容,语声生硬。

    “出了什么事?”

    心中一沉,夏侯缪萦问道。

    “出事的是尉迟明翊……”

    沉郁嗓音,蓦地在茫茫夜‘色’里响起,似划破平静的一记巨石。顺着声音望去,赫连煊一袭淡蓝衣衫,身姿秀拔,款款立于灯火照不到的角落,清俊面容,隐在一片蓬勃‘阴’影里,摇曳的烛光,映进他濯黑的瞳底,晦暗明灭,有如鬼影幢幢。

    咯噔一下,夏侯缪萦只觉鲠在‘胸’膛里的那一股不祥预感,在这一刹那,陡然放大如斯。

    神‘色’灰败的太医,几乎在房间里站成一排,乍暖还寒的料峭‘春’夜里,却莫不是额头沁着涟涟冷汗。

    夏侯缪萦在往这边赶的时候,已经从赫连煊口中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一刻真看到躺在‘床’上,面容一片青白、呼吸几不可闻的尉迟明翊,心中还是不由的重重一沉。

    事情源于今日的一场视察。泗水河是整个西秦国最大的一条河流,每年的二月底,气温回升,上游的河水解冻,大量水流涌向下游,致使下游未解冻的河流受阻,极易发生凌汛……尉迟明翊在视察河道的时候,冰坝上的水流突然暴涨,冲破堤防,剧烈的洪水一泄而出,众人躲避不及,尉迟明翊直接被卷入冰冷的河水之中,半响方才被救了上来……只是,冰冷的水流,不仅令他窒息昏‘迷’,更引发了他体内固有的寒湿之气,两相刺‘激’,被救出的尉迟明翊,却早已是气息奄奄,命悬一线。

    而今日这场河道视察,本该是由赫连煊陪着的,但半途,他却不知因着什么原因,突然告辞而去,只留下尉迟明翊一行人……若面前的男子,真的因此不治,不仅赫连煊脱不了干系,恐怕整个西秦国都会受到牵连。

    整个太医院的大夫,都几乎聚在了行馆,但结果却只是一片诚惶诚恐,束手无策。

    关键时刻,夏侯缪萦被提了出来。

    所以,此刻,当她坐在‘床’边,指尖切着男人游丝一般的脉搏的时候,一切的压力,都瞬时放大到极致。

    只是,连她自己都没有任何的把握。

    银针一根根的刺进男人的要‘穴’,每一下都必须如此的小心翼翼,偌大的房间里,燃烧的炭火,将整个室内都蒸的热气腾腾,伫立在一旁的众人,莫不屏气凝神,大汗淋漓,夏侯缪萦很快也出了一层汗,如‘玉’透白的脸上,渐渐浮出抹嫣‘色’,紧抿的‘唇’瓣,却是一片不寻常的粉白。hua '糖小说'

    诡异的沉默,漫延在空气里的每一处,如同绷紧的一根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崩断。

    夏侯缪萦全神贯注的集中于手下的银针,任由渗出的薄汗,凝成细珠,缓缓沿着鬓角滚落。

    时间仿佛被拉的极长。

    一套针法,已经施行了大半,躺在榻上的尉迟明翊,却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呼吸羸弱,脉搏虚浮。

    夏侯缪萦强自忍住眼前的眩晕之感,深吸一口气,稳着手势,继续将银针捻进男人的‘穴’道。

    卷起的衣袖,‘露’出纤细苍白的腕子,一道簇新的伤口,包裹的纱布,渐渗出一丝丝的血迹,触目惊心的横在细腻的肌肤之上,似雪地里铺开的一层樱蕊。

    赫连煊很清楚,这皓腕上的伤势,代表的是什么,心中突然一刺。

    又一滴冷汗,从夏侯缪萦的鼻尖滴落,重重一声,像是狠狠砸进了赫连煊体内的最深处,灼烧出一片炙痛。

    “夏侯缪萦……”

    暗沉嗓音,蓦地在一片沉寂当中响起,赫连煊手势一阻,挡住她想要落针的动作,微抿的‘唇’瓣,张了张,开口道:

    “你太累了,先休息下吧……”

    夏侯缪萦心头轻颤,捻在指尖的银针一顿,掉落在了地上。

    抬眸,望向面前的男子,他灼烈的大掌,此刻正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温热的气息,由他略带薄茧的掌心,丝丝传递给她,熨烫着她冰凉的肌肤。

    夏侯缪萦能够清晰的看到,倒映在他如墨瞳孔里的,她的身影,被层层的关切与不忍,牢牢包裹住,浓重的化也化不开。

    “三王兄这怜香惜‘玉’,未免做的不是时候……”

    只听赫连烁冷笑一声,薄凉嗓音,似淬满某种恶毒:

    “话说若不是三王兄你中途离开,或许七殿下也就不会落水,引发了宿疾,以致现在死生未卜……”

    他这番话,一说出来,在场的尉迟明翊的‘侍’从,莫不眸光一厉,敌意如刀。

    但闻其中为首一人道:

    “煊王爷最好乞求我家主子平安无事,否则陛下定倾举国之力,为七殿下讨还公道……”

    句句警告,掷地有声,谁都清楚,虽然说话之人,不过一介小小‘侍’卫,但他背后代表的却是整个大离王朝的势力。

    满室屏气。

    眉目一凛,赫连煊似想要开口,握在他掌心中的柔软小手,却轻轻拽了拽他。

    “请放心,夏侯缪萦一定不会让七殿下有事的……”

    丢下这句承诺,夏侯缪萦缓缓从赫连煊收紧的掌心中,‘抽’出手来,重新拿起一根银针,扎进尉迟明翊的皮肤里。

    “夏侯缪萦……”

    赫连煊几乎下意识的唤道。

    “我没事……”

    抬眸,向着面前的男子,微微一笑,夏侯缪萦浅声开口道:

    “只是行一套针法而已,我还撑得住……”

    语声未歇,却已是重又垂下头去,聚‘精’会神的为昏‘迷’的男子继续施针。

    赫连煊望着她,漆如黑濯石的一双寒眸,似比窗外无边的夜‘色’,还要幽深,沉的一丝光亮都没有。

    偌大的房间,重又陷入一片沉寂。惟余压抑的呼吸,此起彼伏。

    最后一根银针扎完的时候,夏侯缪萦只觉全身的力气,也仿佛随之褪了去,僵硬的指尖,要强忍住,才能不泄‘露’那丝丝不能自抑的轻颤,整个人,都似在滚水里泡过一遭般,软绵绵的。

    尉迟明翊却还没有醒。

    “殿下怎么样了?”

    为首的‘侍’卫沉声询问着。

    夏侯缪萦缓了缓跳的有些过快的心跳,然后开口道:

    “再过一炷香,起了针,七殿下就会醒了……”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因为连她自己也不确定,就算尉迟明翊一会儿醒过来,也不代表他就度过了危险期。

    夏侯缪萦一时有些沉默。

    一旁的‘侍’卫们,虽然仍有疑虑,此刻却也没有再刁难下去,静静的等待着他家主子的醒转。

    铜壶滴漏,一声一声,在静谧如坟墓的房间里,砸出单调而枯燥的音调。

    鎏金香炉里镇着的零陵香,渐渐散发出浓烈的气息,一丝一丝的渗进每个人的呼吸里。

    时间慢慢的爬过。

    低低的呻‘吟’声,从昏‘迷’的男子喉间溢出,夏侯缪萦起出他身上的最后一根银针,然后从随身带着的瓷瓶里,取出一枚‘药’来,喂入他的口中。

    苦涩‘药’香,渐渐在尉迟明翊的舌尖化开,失却知觉的四肢百骸,开始传来阵阵带着刺痛的酸麻之感,然后漫延至体内的每一根血管,流遍全身,沉沉睡眠,开始一点点的苏醒。

    眸底刺进些微的光亮,灼痛着黯淡的瞳仁,用力的睁开眼睛,朦胧之间,尉迟明翊恍惚见到一张熟悉的脸容。

    “夏侯姑娘……”

    暗哑嗓音,几乎微不可闻,渐渐醒转的男人,拼命的试图望清近在咫尺的‘女’子。

    “尉迟大哥,你醒了……”

    揪紧的一颗心,在见到他张开眼眸的一刹,终于有稍稍的松懈,夏侯缪萦难掩欣喜。

    “你……怎么在这儿?”

    气息虚弱,不过短短几个字,已似耗尽了尉迟明翊全身的力气。一边说着,一边竟试图撑起身子来。

    夏侯缪萦连忙轻轻将他按下。

    “尉迟大哥,你现在还不能动……让我先帮你看一下……”

    说话间,温凉指尖,已是覆上了男人的脉搏。

    被冰冷水流浸的如同死了一般的皮肤,在触到‘女’子指尖传来的温度之时,仿若重新活了过来,又酥又麻,似一股细微的暖流,淌进尉迟明翊的心底,燃起一片灰烬。

    “七殿下的身子可是没事了吗?三王嫂……”

    赫连烁突然出声道。

    把脉的手势,不由微微一顿。

    眸底闪过丝犹豫,夏侯缪萦张了张嘴,想要开口,面前的尉迟明翊,却抢先挣扎着说道:

    “我已经感觉好多了……”

    惨白如纸的面‘色’,因着这稍显急促的语声,现出丝丝不正常的‘潮’红,尉迟明翊却仍压制住‘胸’口翻腾的气血,强撑着道:

    “多谢夏侯姑娘相救……”

    夏侯缪萦心中感‘激’,却也内疚。只因她知道,面前这个男人,他虽然眼下逃过一劫,但原本就宿疾难愈的身子,经此一役,无疑更是雪上加霜,只怕日后再无根除的可能了。

    但这些话,眼下她又怎能说得出口?只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

    赫连烁微微一笑:

    “是呀,毕竟是因为三王兄未能尽到地主之谊,才令七殿下你不幸受伤,现在三王嫂将七殿下你救醒,也的确算是应该的……你说对吗,三王兄?”

    赫连煊眉目冷冽,神情却是一贯的疏离寡淡:

    “本王做过什么,不需六王弟你提醒,待七殿下身子好些,本王自然会向七殿下请罪……”

    夏侯缪萦心中不由一紧。望向面前的男子。

    她眼底的担忧和不安,如此清晰的映进旁人的眸子里,各怀心事。

    赫连煊回望住她,清冷寒眸里,似溶溶雪化,渐渐漫开某些不一样的情绪,柔润有若‘春’水。

    尉迟明翊突然一阵轻咳。

    夏侯缪萦赶忙将注意力转向了他。

    “尉迟大哥,你身子虚弱,需要好好休息……大家都出去吧……”

    这是逐客,也是告辞。

    “你也要走了吗?”

    尉迟明翊却突然开口。

    夏侯缪萦想要站起的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的望向赫连煊。

    “我的伤势……”

    嗓音暗哑,尉迟明翊再次开口道:

    “夏侯姑娘,你可不可以暂时留下来?”

    夏侯缪萦看到听到这一句话的赫连煊,凌厉寒眸,极快的划过一道锐茫……心中动了动,似苦似甜,说不清的滋味。

    然后,赶在赫连煊替她拒绝之前,夏侯缪萦开口道:

    “好。”
………………………………

第203章

    上一章:第202章 下一章:第204章

    行馆里不相干的各‘色’人等,已经差不多走的一干二净了。(hua 糖小说)访问: 。尉迟明翊虽已清醒,但身子依旧还很虚弱,撑不多几时,便已是昏昏沉沉的睡了去,夏侯缪萦向着贴身服‘侍’他的‘侍’卫们嘱咐了些注意事项之后,便自顾自的去厨房熬‘药’了。

    微小的火苗,一簇簇的‘舔’着锅底,苦涩‘药’香,缓缓被蒸出来,弥漫在空气里,叫人一颗心,都仿佛渐次安定下来。

    夏侯缪萦就那么站在那儿,呆呆的望着煨在火上的‘药’罐,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响,方才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像是终于赶走了脑海里某些‘混’杂的念头一般,正打算打盆水,洗洗脸,清醒一下,只是,甫一转身,却是整个人,都像被突然定住了一样,僵硬的动也不动。

    “你怎么会在这儿?”

    难掩惊讶,夏侯缪萦怔楞的瞪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男人,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

    “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吗?”

    疑虑未消,夏侯缪萦却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蓦地急走了几步,小心翼翼的瞅了瞅外面是否有闲杂人等,然后迅速的一把将房‘门’关了起来。

    这样紧张兮兮的气氛,倒像是一对唯恐被人发现的偷情男‘女’。

    夏侯缪萦为自己这不合时宜的滑稽念头,不由面‘色’一烫。一时之间,只别扭的站在那儿,倒有些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的尴尬。

    赫连煊一双清眸,淡淡凝在她身上,薄削‘唇’瓣微启,仿若漫不经心:

    “本王不放心你……”

    不过轻巧的几个字眼,似有若无的潋滟着某种想要隐藏住的关心,却还是让夏侯缪萦的一颗心,沉沉一跳。

    她很想装作不在意,‘唇’角扯开的一抹笑,终究仍不免带了几分僵硬: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不放心的?”

    语声一转:

    “倒是你,趁着没有人发现,从哪儿来赶快回哪儿去,否则,又会是一场风‘波’……”

    尽量将口气,听起来不那么,夏侯缪萦暗暗敛了敛心绪,显然,眼下这种情况,她最不需要的就是将事情更复杂化。

    赫连煊却是静静的注视着她,濯黑的瞳底,倒仿佛除了她,再也容不下任何的其他了一般。

    夏侯缪萦被他瞧得心里发虚。

    男人却在这个时候,蓦地开口道:

    “夏侯缪萦,本王不要你为了我,留在这里照顾别的男人……”

    清冷语声,是他一贯的风格,落进夏侯缪萦的耳畔,却像是被飓风席卷着狂沙拂过。hua '糖'

    “你怎么知道我是为了你?赫连煊,你别忘了,我是个大夫,我不过是放心不下尉迟大哥的伤势罢了……”

    这一刹,夏侯缪萦也不知道自己在懊恼些什么。

    赫连煊轻轻将凝在她身上的目光,移了开来,一把清冽嗓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只怕他并不满足于这样大夫与病人的关系……”

    心头陡然一跳,夏侯缪萦很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但他说这话的目的又是什么?

    “如果你赖在这儿,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的话,我听到了,你可以走了……”

    她倒不是赌气,不过现在,她真的没有心情追究这些事情。眼下最重要的是,治好尉迟明翊的伤。

    挤迫的厨房里,一时之间,惟有渐渐翻腾的‘药’香,流出汩汩的声响。

    夏侯缪萦被悬在她头顶的幽深目光,盯得难受,刚想瞪回去,却听男人突然轻声开口道:

    “伸出手来……”

    夏侯缪萦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啊”了一声,男人却已不由分说,一把将她垂在身侧的手势,扯了过来。

    却小心的避开了她腕上的伤。

    夏侯缪萦能够感觉到,他深邃眼瞳,落在那被斑斑血迹染污的白‘色’纱布时,眸底一闪而过的湛湛浮光。

    是心疼吗?

    夏侯缪萦不知道。

    下意识的就想要‘抽’出手来。

    一个油纸包却蓦地放在了她的掌心。

    “这是什么?”

    夏侯缪萦愣愣的望着手里的东西,问道。

    赫连煊眸‘色’却仿佛不自然的一闪,竟逃避似的避开她的注目,拽在她手上的大掌,也随之迅速的放了开。

    夏侯缪萦不知为何,心头微微一跳。

    包的紧实的油纸包,在指尖层层解开,温暖而香甜的气息,渐次清晰的萦绕在鼻端,似能勾起人心底最深切的渴望。

    夏侯缪萦望着躺在油纸包里的各‘色’糕点,桂‘花’糖蒸栗粉糕、玫瑰酥、七巧点心、吉祥果,都是她素日最喜欢的,一块一块的,躺在一起,散发出最‘诱’人的香气。

    抬眸,夏侯缪萦望向面前的男人。

    赫连煊却不看她,朗俊侧脸线条,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像柔和的一幅画。

    夏侯缪萦看到他微抿的‘唇’瓣,一开一合,说的是:

    “你忙了一晚上,应该饿了……”

    望望手里还带着暖意的各‘色’糕点,又望望面前的男人,夏侯缪萦不由脱口而出:

    “所以,这些是给我吃的?”

    话甫出口,便已恼尽自己的白痴,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心底却像是陡然注入一股暖流,直抵血液深处而去,一刹那,整个人,都似泡在温水里,将四肢百骸都放松。

    一时之间,两个人倒一齐陷入了沉默。

    夏侯缪萦无意识的捻着油纸包里的一块玫瑰酥,甜腻味道带着玫瑰似有若无的缠绵香气,浸的语声却有些涩然:

    “那个……”

    张了张嘴,最终说出来的,却不过这两个字,心底百转千回,喉咙如鲠,太多的情绪,像是拍岸的‘浪’‘潮’,一下一下的撞击出‘混’‘乱’的频率,厚重的,却又轻飘飘的,偏偏讲不出声,开不了口。

    咚咚的敲‘门’声,就在这个时候,突如其来的响起。

    像惊醒了一场美梦,夏侯缪萦只觉心跳蓬‘乱’,震得‘胸’口都似有微微的痛。

    “夏侯姑娘……殿下已经醒了……”

    婢‘女’恭谨的嗓音,隔着轻薄的木‘门’,传进来,落入紧闭的厨房,‘荡’开一串串的回音,漫长的像是没有尽头。

    “‘药’就快熬好了……”

    敛了敛嗓音里不自觉带出的干涩,夏侯缪萦一颗心也渐渐平息下来,吩咐道:

    “你先下去吧,我一会儿端去给尉迟大哥……”

    紧接着是婢‘女’退下的声音。

    “赫连煊……”

    抬眸,夏侯缪萦望向面前的男人,‘唇’瓣张了张,最后说出口的呃,也唯有一句:

    “你也先回去吧……”

    赫连煊却没有看她。

    “你还打算继续留在这儿吗?”

    他问她,清冽嗓音,平硬的像一块石头。

    “尉迟大哥还没有度过危险期……我不能就这样丢下他不管……”

    本就是事实,夏侯缪萦却仿佛说的异常艰难。也许连她自己都很确定,这只是理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