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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黑化进行中-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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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拉钩就能解决信任问题那还要合同要法律有什么用。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云络念念有词，接着看向宋歌，说：“姐姐盖章！”
“好，盖章！”
哄小孩子么，当然在有限的条件里尽量满足，宋歌大拇指印在云络的大拇指上，说：“这回可以了吧！”
云络刚蹦跳的欢呼雀跃一下，笑脸立刻又垮下来，说：“这样姐姐也可以反悔，完全可以先同别人签订影子契约。”
宋歌脸上摆出严肃的表情，说：“姐姐绝不会同别人签订影子契约，生或者死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最踏实，不需要影子。”
“不行，络络不信！”云络撅着嘴，又要哭，双眼中已经有泪水打转。
“那络络怎么才能信？”宋歌笑看着云络，小嘴噘得老高，都能挂一油瓶子了。
一旁看着事情发展的云渊暗自有头，宋歌还是太年轻，始终被云络牵着鼻子走都不自知。
什么拉钩盖章，云络那是在故意扮小孩子的纯真无知，竟然都看不出来。
怎么能当做小孩子来对待，云络就不是小孩子。
本来听到宋歌不要云络做影子还有些期待，现在云渊已经失望，都想要提醒一下宋歌。
可是，这时他发现云络的一只小手伸到背后，从后腰摸出来一把匕首，握着匕首正对自己的后心。
这是在警告他，同时也是在表明决心，真的会死。
云渊哪还敢提醒，就算云络在他面前无法自杀，可是他不可能一直看着，往后的日子里总会找到空子。
云络略思考后对着宋歌说：“姐姐若是不打算同别人定契约，那现在和我定下契约，络络就信姐姐。”
看到宋歌微皱眉，隐有不愿的意思，云络接着说：“幽血之契是我族最高的契约，契约一旦定下今后姐姐不能再有别的影子，若是同别人再签订任何影子契约络络便会堕入幽冥。。。”
“幽冥是哪里？”宋歌好奇的插一句。
云络歪着脑袋，稍思考后，说：“就是人死后要去的地方。”
能称之为最高契约，绝对不会只是这么简单，宋歌必须要搞清楚若是不来接云络会怎么样，但是还不能直接说，稍思考她便说：“若是还没有到约定的日期我已去幽冥，你会怎么样？”
“络络不会有事儿，”能称之为最影子契约并非是为了约束影子，而是给予影子最大程度的自由，云络接着说：“幽血之契的好处就是若是到日子姐姐不来接，络络可以不受这里禁制的限制，寻到姐姐所在，在此之前姐姐出事儿的话契约会自动解除。”
“我不信！”这回该宋歌不信，她认为能称为最高契约又怎会这般简单。
云络的确有隐瞒，但说出来的都为真，并没有欺骗宋歌。
幽血之契的重点在幽字，太古时期有种兽名为幽，浑身圆润，无足无翅，却能到了天下任何地方，因为那幽生来与天地相合，可以让自身融在天地里去到任何想去的地方，此能力为瞬移。
云影族的祖上在机缘巧合下找到一滴幽兽的血，经过千年时光，从中参悟出幽血之契。
达到一定修为，再有幽血之契的存在，影子可以瞬间出现在契约人身边。
只要云络的修为足够高，无论宋歌是在风云宗亦或是一墟八域中的任何地方都能瞬间而至。
“姐姐可以问爷爷，”云络接着说：“若是不信爷爷，姐姐还可以去问城里的任何人，若是络络的话有假也没有资格成为姐姐的影子，甘愿留在城中一辈子。”
本来宋歌还不信，但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不可能还会有假，随便拉来个人都能打听到，而且现在城中恐怕都不喜她，不会有人愿意帮着云络说谎从而把云络推向他们讨厌的人。
“我还有个问题，”宋歌问：“假如那个时候络络反悔不愿意做影子，会怎么样？”
云络摊着小手说：“那姐姐只能自认倒霉，幽血之契会给予影子足够大自由，影子若是真生出悔意契约将自动解除。”
“我有悔意不能解除，你有悔意就可以自动解除？”宋歌反问，这才是真正的契约么，契约不可能是公平的存在。
“对，是这个意思！”云络点头。
这样的契约可以定下，既不用现在带走云络，还不会影响到云络。
宋歌觉得云络现在不过才四五岁，再过十几年以后明事理，懂事儿以后一定会反悔，就算云络不反悔，那个时候宋歌自身想必也有足够的实力，用不着影子的保护。
“好，就定下幽血之契！”宋歌答应下来。
………………………………
第七十六章 一息长大
宋歌和云络相对而立，她俩脚下有着金色的符文相连。
俩人面前漂浮着指甲盖大的一团血，是她俩各自的一滴精血融合而成。
云渊双手不停变幻，速度快到全是虚影，无数只手在他胸前翻飞，根本找不出来真的手在哪儿。
只有在偶尔推出符文的时候才能看清那双枯瘦苍老的手。
不过是几息功夫，已经有上百符文被云渊推出来，打进那团血中。
“爷爷。。。”
云络见云渊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很是担心，既是担心云渊的身体也是在担心契约无法顺利建立。
幽血之契对云影族来说是最好最高的契约，但是此契约不易建立，方才没有用到每位随风云宗弟子离去的族人身上。
几息功夫云渊便已见汗，可见这契约的建立难度有多大。
“幽，出来！”
云渊低喝一声，双手变幻的速度更快。
啵！
气浪从云渊脚底散出，宋歌和云络差些都被掀飞。
“契约要成了！”
云络稍稍舒一口气，她从族中的书籍中看到过，幽血之契将成之时会有气浪散出，那是在契合天地。
噗！
云渊双脚陷入地下，双手保持着怪异且拧巴的姿势抱在胸前停下来。
“去！”
他低喝一声，双手姿势不变缓缓向前推出来。
“呼呼！”
云渊双手推到极限没法在向前时，他的双手中跃出来一巴掌大的小兽，浑身圆润，无足无翅，跟个球一样。
“是幽兽！”
云络脸上有喜色，将成和成是两码事儿，气浪散出契约将成，幽兽跃出契约必成，剩下的步骤就很简单了。
巴掌大的幽兽再看之时已经出现在那团血前，变得和那团血一样大小。
幽兽毫不犹豫的撞进血中，血没有变多也没有变少。
血旋转，宋歌和云络都生出一种玄妙的感觉，好似天下都在那团血中般。
“分！”
云渊再喝一声，双手分开向着俩边推出去。
旋转的血一分为二，一闪之下分别撞在宋歌和云络的眉心上，隐入二人体内。
她俩眉心处泛起一特殊的符文，只是刚露面便已经消失，宋歌和云络都没有注意到。
嘶。。。呼。。。
云渊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着，不到十息的功夫让他感觉渡过大半生一样。
“爷爷你没事儿吧？”
契约已成，不用再站在符文中，云络慌忙跑过去，想要将云渊搀扶起来。
“先让。。。爷爷。。。歇一会儿。”
云渊呼吸粗重，话都说不连贯，分成三段才说出来。
“爷爷，用不用将长老们叫过来帮您看看？”云络很不放心，云渊现在的状态很差，本就没有生气的脸上再添几分苍白，外加话都说不利索，她很担心。
“修为。。。损耗太多。。。一会儿。。。就好！”
云渊的双手都在颤抖，既是因为使用过度也是因为太过激动，幽血之契看过无数次，早已烂熟心中，但是使用还是第一次，在此之前见都没有见过别说是用。
能成他也很激动，虽未必会大放光辉，但是云影族的最高契约总算不再蒙尘。
“爷爷，我说您听着就好。”看着云渊这副模样，云络有些难受，再一想往后的日子无法陪伴在他身侧，有些自责。
“莫要自责。。。”
“呜呜。。。是云络任性。”云络想到这些年也没怎么陪伴过老人，一直都是自顾自的每天在城门前捏泥人，希翼有一天奇迹出现爹娘回归，可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魂塔一旦碎裂，就意味着相对应的人已经死去，又怎么会有奇迹？
“爷爷，我走以后您要照顾好自己，您把云络照顾的很好，爹娘在天之灵都看在眼里，一定会保佑您修为再上一层楼，千秋万载之后依然在世，带领族人杀回天行大陆。。。”
宋歌在后面看着爷孙俩直皱眉，听着云络的话很是狐疑。
这怎么听着像是生离死别呢，云络现在最多也就五岁，十九岁才离去，现在告别也有点儿忒早了吧。
虽然狐疑，但是宋歌并没有插话，毕竟云渊此时的状态并不太好，看起来真像要死别，只当云络是因事生情。
“爷爷，您以后就不用去城门叫我吃饭，城门外的泥人看着烦叫族人毁了便是，”云络哽咽着，摸一把泪继续道：“云络想开了。”
“云络。。。别说了。”云渊浑浊的双眼中也泛出泪花，这一别有生之年是不会再相见了。
“呜呜。。。爷爷，对不起，”云络嘭嘭嘭连磕三个头，说：“云络刚明白事就要离开了，不能照顾您老，您一定要等我回来。。。”
哎。。。
云渊叹声气，仅剩的血脉情人也将离去，他满是悲凉。
再相见？
谈何容易，天行大陆看似一派祥和实则暗流汹涌，风云宗不能力压天下人，云影族便不能现世，一旦现世，天下风云而动，群起而攻之，云影族和风云宗都将成为历史。
“爷爷，午时我和姐姐离开的时候您就不要送了，好好休息。。。”
午时离开？
宋歌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络络，你刚才说午时要和我一起离开？”
宋歌惊疑出声，接着道：“我是听错还是你说错了？”
云渊无奈的摇摇头，深感宋歌资质愚钝，听到这份上才听出来。
“姐姐没有听错，”云络摸一把泪，将云渊搀扶到藤椅上，走到宋歌面前，认真的说：“午时，我和姐姐一起离去。。。”
宋歌沉下脸，说：“我不可能带你走，你也不能走，约定就是约定，怎能随意变，说好的十九岁你现在才几岁？”
“姐姐，络络今年就是十九岁。”
咔咔。。。
说罢云络身体中传出来声响，身体在拔高，稚嫩的小脸也在变化。
宋歌目瞪口呆，眼见着云络长大，就好像是在见证她一年又一年长大，这种感觉特别奇怪。
不过是一息功夫，云络已经停下来。
可是宋歌此时不再是低头看云络，而是要抬头看云络了，云络比她都要高出半个头。
云络脸上洋溢着笑容，那张脸还有着四五岁时的影子，可是已经不再稚嫩，完全就是大人了。
“姐姐，这才是我的本来样貌！”云络的声音也变了。
一息之间走过十五年，小姑娘变成大姑娘。
宋歌很懵，好像被套路了？
………………………………
第七十七章 生死相伴
望着身边高出多半个头的云络，宋歌嘴角不受控制的抽动，刚才她还能摸云络的头，现在怕是要反过来了。
云络摸一下宋歌的头，说：“姐姐，你没事儿吧，嘴不舒服么？”
这。。。特么！
还真被摸头了。
宋歌何止是嘴角抽抽，半边脸都在抽抽。
“没事儿，没事儿，”云络又摸一下宋歌的脑袋以示安抚，转头冲着云渊喊：“爷爷，你快看看姐姐怎么了，看起来和街头老六的症状差不多。”
云络说又摸一下宋歌的头，接着说：“姐姐，乖，你走俩步让爷爷看看，街头老六的病就是爷爷看好的。。。”
说罢云络还一脚画圆一脚踢的示范着走了俩步。
这是。。。
这时，云络走过来再次摸着宋歌的脑袋，说：“姐姐别不好意思，走俩步爷爷确定病症才能给你治病。”
每次说话都要摸着头，宋歌要疯！
玩呢？
当她的头是文玩核桃，有事没事摸一摸啊？
啪！
宋歌一巴掌拍开云络的手，后退一步，冷漠的目光在云络和云渊俩人身上来回巡视。
“姐姐，你怎么了？”云络很委屈，宋歌的眼神让她如坠冰窖，很冷很冷。
“我怎么？”
宋歌双手摊开，做出请的手势说：“俩位解释一下吧，现在的是真实容貌，那刚才又是什么？”
停顿略思考后她接着又说：“或者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俩位早就做好的局，算好我要来，就等着我往进跳？”
“不是。。。不是。。。”云络着急的直往宋歌身边凑，想要去抓宋歌的手，去摸宋歌的脑袋。
可是宋歌一退再退，云络着急的双眼都已通红。
锃！
长剑在手，宋歌冷声道：“别再靠过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宋歌喜欢的是城门前的那个小云络，不是能够一息长大的下套云络。
城门前被云渊雷霆手段灭杀，这里又看到云络一息长大，宋歌心中的怨气海了去，有种被人玩弄于鼓掌中的感觉。
“姐姐，你听络络解释，络络真的没有想过要骗你，”云络已经开始哽咽，说：“络络喜欢姐姐，想要保护姐姐，真的没有想要骗过姐姐。。。”
“呵。。。我用你保护？”宋歌不屑，道：“生死边缘徘徊过多少次，我宋歌靠过谁？”
宋歌此刻特别的生气。
若问她是因为受到欺骗生气还是被摸头生气，或许她还真说不清，总之就是气。
“姐姐，你不要这样说，络络不是有心要骗你，只是想和你离开而已，呜呜。。。”
此时再看云络哭泣，宋歌特别烦。
“而已。。。”
“宋姑娘，可否听老朽说几句。”
这时，云渊出声打断宋歌的话，他看向云络点点头，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又看向宋歌。
“姑娘多心了，”云渊见宋歌不插话，站在那里冷冷注视着，他接着道：“上一次风云宗来人是十五年前，以往每年都有人来，可是这一次时隔十五年，老朽天天盼着有人来，可是这一盼就盼了十五年。。。”
云渊脸上满是感慨。
“要都是这些废话，那你可以不用说了。。。”
“姑娘莫急，”云渊并没有因为宋歌呛声而感到不快，他接着道：“云络四岁的时候，也就是在十五年前，她的爹娘成为影子跟随风云宗弟子离去，小云络一直以成为风云宗弟子的影子为目标，她想要出去同爹娘团聚，可是，谁成想那一次离别成为永别。”
“十二年前，云络爹娘的魂塔碎裂了，不光是云络爹娘的魂塔，是同时超过五十人的魂塔碎裂，”云渊脸上满是悲伤，俩行老泪落下，接着道：“一夜之间，成为影子离开的云影族人全死了，老朽也想知道发生什么，这么多影子的魂塔在一夜间相继碎裂，那风云宗弟子也好不在哪儿，老朽心痛，可更痛苦的是还留在这里活着的家人，都不能见亲人最后一面。”
“云络得知父母已不在，大病一场，”云渊望着云络委屈的模样很是心痛，道：“老朽都以为她挺不过来，还好挺过来了，可是病好后她不愿意面对爹娘离开的现实，始终保持着四岁爹娘离开时的模样，天天在城门前等爹娘，这一等就是十二年，云络的爹娘没有回来，姑娘来了。”
“这就是经过，若是姑娘还认为老朽和云络是在骗你，那老朽也没法解释，”云渊一顿叹口气，说：“宋姑娘，云络不应该在这里一直待下去，姑娘资质虽不好，但以后还有机会站在绝巅之上，有云络在身边能让你度过早期许多困难，希望姑娘能带着云络走，去看看她爹娘生活过的风云宗。”
云渊不在说话，同云络静静望着宋歌，虽幽血之契已经建立，但是契约并不限制双方，若是宋歌不同意，云络强行跟在身边，只会生出许多变故。
哎。。。
宋歌叹口气，已然相信。
来到这个世界许久，有父母，有爷爷，还有师兄，唯独到现在都没有贴心的朋友，她也想要朋友，但得到总要付出，得到这么多亲情，身边已伴随诸多麻烦，再有朋友，只会拖累朋友。
云络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但宋歌不是云渊看到的那样，资质愚钝，可以托付云络的人。
“我不是合适的人选，”风云宗和云影族的关系可以说是亲如一家人，云络想要跟随出去，宋歌也认可，觉得应该相助一把，可是成为她的影子，云络以后也将麻烦缠身，甚至是不得好死都有可能，宋歌说：“从接触修行到今天才是第六天，本来是黄品一阶后期，拜您老所赐，让我鬼门关走一遭，现在是二阶初期了。”
云络愣在一边，总觉的宋歌这话说的有些驴唇不对马嘴。
但是，云渊听懂了，宋歌没有直接自夸资质如何，而是用这样的方法让他自己判断资质如何。
哎。。。
云渊长叹一口气，道：“宋姑娘，云络执意想要出去，您可否带她离开这里。”
云渊都已经用上敬词。
“为何还要执着？”宋歌知道云渊听明白了，按道理来说应该劝慰云络留下，可是却几近在求她，她很不理解。
“有种开心不用一辈子，有种痛苦却会是一辈子，宋姑娘，您。。。”
“打住啊，”宋歌打断云渊的话，道：“你杀过我，是我的仇人，别低声下气的求我，听着就别扭。”
云渊脸上露出笑容，他知道宋歌答应了，就是面冷心软。
“络络，离开有可能就回不来，离开就意味着今后生死相伴，可做好准备？”宋歌看向委屈的云络。
果然，宋歌答应了，她要带云络离开。
………………………………
第七十八章 亲太爷爷
“云络，要到午时了，快去祠堂同族人给老祖宗上柱香。”
云渊颤颤巍巍从藤椅上站起来，看得出因为幽血之契消耗极大。
“姐姐，我们去祠堂。”云络牵起宋歌的手，说着就要往外走。
“云络，”云渊叫住，道：“宋姑娘不需要这些礼节，也没必要去，你自己过去就行。”
宋歌见云络眼巴巴的望过来，说：“自己过去吧，姐姐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再说族人也不太喜欢姐姐。”
云络走后，宋歌看向云渊，道：“是有话想要和我单独说？”
“姑娘聪明。。。”
宋歌大白眼翻出来，道：“打住，直接说，别整这些虚头巴脑。”
“风云宗一切可好？”
只是问这样的问题需要特意支开云络么？
“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宋歌见云渊明显心不在焉，也没有停下来，接着道：“十二年前举宗搬到北域，其它大事儿我也不知道。”
这事在城门外就说过，虽然当时说的时候并不信，但后来已经确认身份，想必云渊也能想起来说过什么，根本就没有再问一次的必要。
云渊要说的事儿肯定与风云宗无关，说起风云宗，倒是提醒宋歌，她想起一件事。
“魂塔集中碎裂确定是在十二年前？”
既然云渊还没想好要不要说，宋歌先发问，十二年前的事她一直想要弄清楚发生过什么，只是奈何很少能打听到有用的信息。
“对，十二年前，姑娘可是想起什么？”云渊看向宋歌，本来他以为问了也是白问，宋歌这么一提反到让他抱有一丝希望，以为宋歌知道些什么。
“不是风云宗，是我自己的问题，只是想要了解一下，看是否有联系，”宋歌摇头解释后，又问：“可记得具体日子？”
“这里哪需要具体日子，”云渊有些失望，叹息摇头，无风无雪无雨，没有四季之分，又哪需要记日子，他接着道：“虽不记得具体日子，老朽记得过去多少日夜，姑娘出去以后推算一下，四千四百一十六个日夜。”
宋歌记在心中。
来到天行大陆都不足一月，但却总能遇到同十二有关的事儿。
小宋歌十二年前河边发生的事儿，记忆和云络看到的画面相结合，小宋歌就是因为有人打在体内什么东西才会变傻，十二年后尿泥之死，兰若寺之死，她判断基本上就是因为十二年前的原因，来人想要取出十二年前打在体内的东西。
爷爷宋山河是风云宗宗主的师兄，宋歌现在是风云宗宗主的师妹，风云宗十二年前莫名其妙从王墟搬到北域。
再加上云影族族人的集体死亡，超过五十位风云宗核心弟子的影子，一夜之间魂塔全部碎裂，也是十二年前。
不知道三件事儿的时间间点是怎样，谁先谁后。
但是，宋歌有个狗血神话剧的大胆猜想，小宋歌变傻在前，风云宗核心弟子和影子死亡在中，风云宗搬宗在最后。
久不说话，这气氛委实有些尴尬，宋歌刚想要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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