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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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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脏衣服,走出来,  “织心,这样穿好看吗?”

心情还是那么愉快的在她面前转了一圈。

她认真上上下下看着,  “你有股很狂野的美,身材超好,胸是胸,腰是腰,臀是臀!”明明只是一件简单的白衬衣配浅蓝色牛仔裤,但是皎好的身材,穿出性感与狂野。

“夸得我这么爽!”她得意了,  “走,我请你吃饭!”不由分说,拉着织心就走。

臭男人,自己白白错过了复合的机会!

第五章

回到家,推开大门,又是一片漆黑。

曾经,不管多晚,这里都有一盏会守候者他归家的灯火。

他伸手,去开灯。

代表光亮的开关按开,但是,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漆黑。

停电了?

不想深究,也没有心情去打管理处的电话,他穿过黑暗的大厅,面无表情的迈入房间,拉下领带,他重重的将自己摔进床榻的左侧。

曾经,左边是她的位置,右边是她的小窝。

心情,一整天都窒着难受。

“你是处处利字当头,连孩子也是当做商品来制造,妻子可以当商品来买回来的商人,而我,不想再过着在你眼里一无是处、必须仰仗你的鼻息而活的生活!”

处处利字当头?仰仗他的鼻息?原来,这就是她现在对他的评价。

心,极窒。

他用掌扶额,睁着空茫的眼。

难道,真的不是纯粹的闹情绪?

难道,他们真的回不到过去了?

难道,她真的不要他了?

一念及,已经心慌至此,他根本无法想象,真的会失去她的生活。

他从小就孤傲,太多的“家人”让他根本体会不到家的感觉,直到认识她,一个笑容就能住进他的心里,如何挣扎也只是徒劳。

他以为两个人在一起以后,他就会不耐,就会想结束,象对待夏荷一样,明明当朋友很好,距离太近关系就会走向。他性子硬,给不了女人太多的呵护和关注。但是越陷越深以后才发现,原来,一直是人不对而已。

他重新坐起来,正想去洗澡,床榻的右侧有了动静,一双水嫩光滑的玉藕从后面攀住他的脖子,一丝不挂的娇躯,温顺的贴入他精练的后背。

几年不变,很熟悉的沐浴香味。

他一阵狂喜,“织心!”握住她那双纤掌,转身,他很用力很用力拥抱她。

他想抱她,想狠狠占有她的欲望,自她离开那一日,一直冲动指数在疯狂的加倍成长。

她终于回来了!

但是,才一秒而已,他马上感觉到不对劲,掌下柔润的触感,根本不对。

水嫩的唇,柔情似水的啄上他的脖,正想悄悄的往下滑,撩拨他的欲望。

他猛得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疾言厉色,“你是谁?”

他的房间里怎么会有女人?自她离开以后,他一直独居。

掌间的力度泄恨的越收越紧,他的表情恨厉。

是谁?为什么要利用气味去假扮织心?为什么给他希望又狠狠的失望?

力度强劲的掌下,女人的肺部根本一口新鲜空气也无法吸入,小脸涨得紫红,就象离岸的鱼,痛苦挣扎着、求饶着。

就在快闹出人命时,他一把松开对方,缓缓的站起来,居高临下。

得到自由,女人拼命的咳嗽,咳得眼泪直流,好象整个肺部都扭曲了。

就着月光,他冷冷的看清楚女人漂亮的脸孔。

是颜晓晴。

不自量力的蠢女人。

他冷冷一笑,唇冷、眉冷,眸更冷。

不顾她的脸还在紫红,依然在痛苦咳嗽,他拽着她的手,一把把她揪下床。

右侧,是织心的位置,绝不能沾上其他女人的气味!不然,她回来后会生气!

也许是家里的女人都太恶心太躁舌,他不太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他不疾不徐坐在房内的沙发上,冷静的压制住自己内心的狂躁,“穿好衣服!”他不想看到一具赤裸裸的身体趴在地上。

呼吸渐渐正常,颜晓晴终于慢慢停下咳嗽,但是刚才骇人的一幕,还停留在她的脑海。

她还依然腿软的跪在地上,颤着双手,急急的开始穿衣服。

刚才,他几乎怒到杀了她…

不,不是几乎!只差一点点,他已经杀了她!

“是谁给你钥匙,是谁让你到我房里?”他一下又一下敲着中指,缓慢的问。

他的神情看起来,已经找不到愤怒的痕迹,但是,她依然害怕得直发抖。

他曾经真的让自己觉得很有希望,特别,织心都走了,她以为……

“是妈……不不,夫人让我进来…”钥匙,因为她做过这家里的保姆,一直留在身边。

只是,如果没有许夫人的怂恿,她是没有这个勇气的。

“夫人说…姐走了,先生你一定很尤娜方面的需要,让我替你…泄、泄火…”她嗫嚅着,用于有种惹祸上身的恐惧感。

其实,这一个月里,她也挺快乐,信用卡有刷不完的额度,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又有专门的用人伺候她,这辈子,她第一次过得这么奢华、快乐。

虽然总会想着希望得到更多,但是她更怕失去这一切啊!

“我说过,我会养你。但是我有说过,我要碰你吗?”他的目光淡漠着,细看之下,有着一层薄冰,“我挑逗过你?我有给过你错误的讯息吗?

他出钱“供”着她,但是从来没兴趣去碰她。

他终于有点明白织心为什么这么在意。

即使他从来没有过这个念头,但是不代表其他女人会知足,会不想上位。

“没有…”趴在冰冷地板上的她,一直发抖。

好可怕,好可怕!

她终于发现,她怕他,即使不怒,他也有股骇人的威严。

原来她贪恋着他的笑容,他的温脉却只保留给一人…

她再也不敢勾引他了!

“你好好待着就好,干吗要整出这么多事。”为不得已的原因,他的语气只能缓和。

“是!我知道了。”她微卑的颤抖着。

她只是很怕如果不做点什么,她以后再也继续不了这种奢侈生活。

原来这种观念是错误的,如果她再继续整出什么事来,她的奢华生活才会从此不保。

“你想做演员吗?我可以把你捧红。”突然,他问。

其实本来他明天就想把她叫到办公室。

颜晓晴一怔。

能当明星,是每个少女的梦想,只是…为什么,她有这么不真实的感觉?

“但是,我是RH阴性血,而且我的血熊猫血中的熊猫血…我怕拍戏的时候,会受伤…”她有顾虑。

自从孕检的时候知道自己是这一血型以后,她做任何事,即使上马路,都分外小心,生怕出血。

听说,这种血,血库根本没有,一旦发生失血过多的以外,很容易就会死掉。

她找过很多相关的报导,这种血,真的太少太少,即使有,又有几个人甘愿一下子从身体里抽出这么多珍贵的血液出来,伤害自己,却救一个陌生人?一有意外,死亡率太高。

“我只会安排你拍文艺戏,放心吧,除非必要,我不会让你有任何出血的机会。”他淡淡的说。

她仰头。

这一切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

为什么,她开始觉得,他留下她,是有其他的目的。

与美色无关,和朗朗更无关。

“但是,总汇有其他料不到的意外…比如,我被太疯狂的影迷追着摔倒…她害怕,她心慌。

“如果有这一天,我也很期盼。”他唇角冷冷一抿,让人看不出那是笑还是嘲弄,“如果你红了,可能就会有相同血型的粉丝出现,愿意无条件为你挽起衣袖。”

她发呆。

“还有,如果你红了,我会以你为形象大使,造势推出一个声势浩大的熊猫血聚集会。”他的目光深沉,“如果有那一天,无论任何意外,所有的人都能活下去!”

她上班的第一天,在外面跑了一圈,毫无所获。

上班的第二天,遭遇天气忽变,大雨骤落,她撑着伞在雨中的街道上走了一天,裤子、鞋子都狼狈的湿透,但她并没有放弃,终于发现了一条新闻线索。

她兴奋的蹲在一件店铺的屋檐下,任雨点点点滑过她清姸的下巴,她来不及拭去,亢奋的提笔着,把满腔的热情都化为文字。

但是她的稿件最终的结果,躺在副编辑的垃圾筒内。

“我们讲究精益求精,这种语句不同的稿件,请别浪费我的时间。”副编辑看都不看,不屑地给她冷面孔。

语句不同?她在学校的时候,曾经那过好几次作文大选的优异名次。

在一个新的单位,新人总是备受压迫。

更何况,是没有任何资历,就一跃“龙门”的新人。

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

因为,这点挫折,没关系,只要她继续努力,谨慎认真的工作态度,总汇给副编辑留下好的印象。

她有信心克服一切。

但是,有人看不下去。

一直关注着目光无法离开的人,终于按捺不住,步出自己办公室,刚一踏进楼下办公区,就向副编辑开口,“老尤,你手上待写的热点新闻线索,分一个给织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

工作上,老大总是给大家很多空间,他只求结果,一项很少过问细节,更不会插手去分配底下人的工作。

“织心,你过来。”他朝正在电脑前帮其他同事打字的她,招招手。

同事们的目光都不客气的迸射过来。

把她带到副编辑面前,他这样说,“老尤,给新人一个机会。”如果他不开这个口的话,起码有一两个月的时间,织心都会在帮其他同事跑腿、打字、接电话,或在收集资料,不断受挫中度过。

他护短,更怕她被人欺负,却忘记了,自己也是曾经从一个新人跌跌撞撞走过来。

“好啊。”四十来岁的副编辑是个女人,有着最冷厉眼神。

她慢条斯理,抽了一个挑出来待选的话题专栏,“既然老板都开口了,织心,这个给你写。自由发挥,三天后交给我过目。

余仁书松了一口气,“谢谢老尤!织心加油。”他回过头来,不在意同事们古怪的目光,对她温柔的鼓励。

“谢谢。”她却怎么也无法开怀。

她低头,把资料抽出来一看,里面只有两个字:夜店。

第六章

夜店,让她马上联想到的就是赌球,因为最近正值世界杯最后几场比赛。

她没有看足球赛的习惯,坐在人生沸腾的酒吧一角,看着进球的瞬间,互不相识的人可以一起哄叫、可以一起使劲跳喊、可以一起喝完半瓶冰冻啤酒。

人生,其实有很多可以快乐的地方,看你是否懂得生活而已。

她感受着这气氛,但是最热门的话题,因为被写得太多太泛,她反而觉得不太多能吸引人的眼球。

静静喝着冰冻啤酒,她准备用一晚的时间,用眼睛户观察,用心慢慢去想题材。

酒吧的光线太昏暗,哄喊声中太多人的情绪又太激动,只有吧台上,有一个戴着厚重的胶框眼镜,衣着朴实到有点落伍的男人,也一边静静喝着冰冻啤酒,一边看着足球,一边和站在吧台里面光头的酒保,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着。

她之所以注意到他,因为,他有点眼熟。

如果她与他不是朋友,而只是众多粉丝中的一员,她会很容易忽略这个大半太过普通的男人,因为毕竟眼耳鼻唇就这几样,世界上五官相似的人真的太多太多。

而眼前那样貌忠厚老实、无趣的形象,盖去了任何能吸引人的风采。

此时的他就象一颗尘埃,很容易被人忽略。

她不敢太确定,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景的私人手机号码。

那头,这个外貌老实的男人,也在口袋里开始掏手机。

“景”!她走过去,兴奋的在他的旁边喊了一声。

外貌老实的男人回过头来,看清楚是她,很意外,“你怎么在这?”

真的是他!天那!

她觉得很想笑,不过想想也是,如果他不打扮成这样,怎么可能这么自若的坐在酒吧里看球。

“我真的服了你了!她笑得咯咯响。

他现在的打扮就象个大宅男,一点也没有22岁年轻人的样子!

本来还想着等工作稍微稳定一点,一定得约他出来好好感激一番,现在择日不如撞日。

“好巧。”他有点尴尬。

伸手,他正想取下自己厚重的胶框眼镜。

“别别别,你这样很好!我不想待会儿酒吧变成粉丝俱乐部。”她体贴的打趣。

他收回手,玩笑,“这副样子,你熬得下去就好就好。”他笑起来,厚重的眼镜下看不清楚他迷人的单皮眼,但是却能看到他的整张脸瞬间变得好柔和。

其实,近曲礼这样看朴实的他,有点呆,呆得好可爱。

“他这样耸,你也认得出来?”酒保不可思议。

“我也差点不敢上前相认。”她笑得愉快。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他,心情总是会变得很好。

“他是老莫,以前在酒吧的旧友,老北京满族人,族上是以前的皇亲贵族。”他替她介绍。

老莫是个光头佬,年约三十几岁,撇着一个山羊胡,一看就知道是性格比较活跃、比较容易接触的人。

“你好,我是景的朋友,沈织心。”她也落落大方。

“沈织心?”老莫怪叫,故意调侃,“有人每晚必听得《织心》栏目的主持人?!”

他的脸上起了尴尬的红晕,用力呛咳了一声。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冲动,那天在节目里说那些话,型号,她一直也没提,更当没听过。

织心的性格,其实有点阿Q精神。

“呵呵,没想到你还是我的听众!”她的神情很自然,一点也不象有丝毫的尴尬,她对老莫说,“不过我现在已经没有在做主持了,我现在开始当记者。”岁月多过她最大的收获,就是沉稳。

沉稳的面对一切,包括不该存在的男女关系。

“记者…”老莫怪声怪气,“怪不得有人最近找我找得很勤快啊!”

他没辩,只是笑着提醒她,“织心,你该请老莫喝杯酒,把他灌醉了,他就能提供线索给你。”新闻线索,不是靠路边找就能找到。

她眉头一扬,不太懂。

他的话,让老莫得意了,老莫准备好好显一手,靠近她的耳朵,“看见哪些人了吗?他们都现场下注在赌球!”

看不出来啊!她坐了好久,也不见有庄家来收钱,她诧异。

“都提前在里面下注了!”老莫指指一个包厢的位置,“而且,借贷的话,可以免费三到五天的利息。”

她瞠大目。

她以为赌球就两种方式下注,或电话下注,或上网下注。

“昨天我来得时候,也下注了一点,你要下注吗?我带你去!”看穿她的心思,他主动问她。

果然,她赶紧点头。

“喂,我什么也不知道!”老莫赶紧撇清。

“她只是对新鲜的事物比较感兴趣而已”虽然都是老朋友了,但是,他还是替她撇清。

说完,他牢牢牵住她的手,带着她起身,慢慢挤过人群,走向那个包厢。

她的心跳好快。

觉得莫名其妙的刺激,天生的鸟胆又觉得好害怕,幸好,他一直有牵着她,给她安定的力量。

她敲一下那个包厢的门。

“谁?”对方谨慎的问。

没办法,现在警察扫荡的次数太频繁。

对了几声暗号以后,对方打开一点门隙。

他带着她,挤进去。

“你好,我和朋友合股想下点注。”厚重的胶框眼镜给了他优势,一看就象那种很诚恳很好骗的老实人。

对方稍稍有点放心,“我们的规矩吧,五千块起赌。”

“我昨天来过,赢了一点。”他憨厚的笑。

“那你今天要赌哪只队伍…”有点印象了,对方放松了警惕。

“今天,我想赌大一点,但是,我和朋友身上钱不太够…”

他一边和对方谈着借贷的详情,她一边仔细听,一边仔细观察周边的环境。

这个包厢里,烟雾缭绕,空气闷燥,只有两台简单的笔记本电脑,另一个男人开着电脑,夹着烟,抖动者二郎腿,应该是在下注。

她想靠近点,但是柔荑被景拽得很严实。

“我们二点就歇业了!接下的球赛,你可以回家看!”对方粗声粗气地和他说。

“但是…在家看球,实在意犹未尽啊!”他奥恼的样子,象极了十足的足球呆子。

“对啊,他好喜欢看球!清场以后,你们有什么可以供大家一边和酒一边看球的吗?”她也把自己装得很好此道。

“这样啊!”对方摸摸自己满是青须的下巴,“那二点以后,你们在对面的麦当劳等我,我带你们去好地方!除了赌球,我们还有很多好东西…”对方神神秘秘。

她兴奋的用力捏捏他的掌。

好可惜,今天没带相机。

他说颀长的身影倚靠在窗边,出神凝思。

“三表哥,你有听到我的话吗?”夏荷放下手上的文件。他们认识的时候,他就是她名以上的三表哥,很喜欢他以后,她便开始喊他小老头,最恨他的时候,她咬牙切齿喊他许彦琛。

现在,还是三表哥的称呼,比较适合他们的关系。

他回过神来,矜淡的回答,“听到了,未来的日子可能与全东南亚最大的唱片公司合作,是我们许氏的容幸。”他的答案,相当官方语言。

“为什么,你的心情还是很差。”夏荷奇怪了。

许氏一直希望和金星合作,但是双方老人都各持已见,合作案一拖再拖,这次,她特意让爸爸把这件合作案交给她来处理,作为继承人的磨炼。

为此,“真正”的二表哥接触过她好几次。姑父的身体日渐衰弱,许家分家的日子,指日可待,她知道许彦琛现在很需要什么,偏心的想让他立功。

她比谁都更清楚,从小到大,许彦琛有多不容易。

他坐回座位上,开始认真的翻看文件,就是不愿意回答她的话。

“因为,织心…找到工作了?”夏荷试探。

他的身子一僵,“你怎么知道织心的事?”声音看似平静,其实满是堤防。

“我猜得。”看出他的戒备,夏荷把微微的不舒坦埋在心里。

没办法,他从就是这样的个性,他粘在他身边,赶都赶不走,粘了几乎十年的时间,他才真正信任她。

她不仅知道织心找到工作,还知道织心被同事排挤,嘿嘿,她知道的远远比他要多。

他头也不抬,眼神依然只落在案前的文件,“她的事,和我们的合作案无关。”他不想谈。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找她好好谈谈,把态度放柔一点,让她知道,你没有她不行,OK?!”夏荷对他的硬脾气,很无语。

“我说过了,她知道的。”他表现的还不明显?如果可以放开她,他也不会就那么追出去。

我不懂,你就教到我懂!

这已经是他所能表达的所有,但是她的态度还是继续找工作,继续远离他。

《城都周刊》,他记住了!

“别告诉你,你这种恐怖的眼神代表想对付那间杂志社?”夏荷马上看出他阴郁的眼神下,那股不对劲。

他不睬她,心念一动,就按下一组号码,“吴助理,把《城都周刊》…

夏荷用力按断他的电话,她大叫,“拜托,你想继续把你们的关系僵化下去?你理智一点行不行?你现在得做得不是你的强压下,把她越推越远,而是重新把她追回来!”

闻言,他用严厉的目光瞪视着夏荷,心,却如擂鼓般,猛跳了几下。

第七章

夜色越深,越放纵。

她和景在那间地下夜店里待了三个通宵。

“那个穿红色高跟鞋的女孩子,再这样不停跳下去,就会因为耗竭全力而虚脱,甚至死亡。” 景靠近她的耳朵,说着悄悄话,看在外人的眼里,象是情人之间的厮磨。

她在拍了。

第一次偷拍,拿着卡片机的她,难免心情紧张,幸好,景一直用身体帮她作掩护。

这里,午夜二点以后,什么都会出现,摇头丸、K他命、强奸药水、大麻,这里的毒品就象冰冻啤酒一样堂而皇之。

那头,因为一个进球,角落里一个胖乎乎的男人兴奋之下,居然压着一个瘦皮猴的男人,做尽污秽之事。

景用温暖的掌蒙住她的眼睛,让她不要见到连他都恶心到有点待不下去的一幕。

这里铁闸门一拉,完全是一个颠覆、扭曲的世界。

前面,有个看球的女人,慢节奏地傻笑,走路像没魂一样,飘来飘去的鼓着掌,很明显就是吸了大麻。

那天,还有一个男人讲话支离破碎,根本让人很难听得懂。因此他很生气,觉得大家都糊弄他,其实他的脑子已经被过量的可卡因吸坏了。

“拍到了吗?我们今天提早走。“前两晚,只是用来松懈他人的戒备心,今晚才是真正付诸行动。

“恩。”她点头。

看场的人目光锐利的扫过来,景瘫在她的怀里,他腰间的位置正好压住她的卡片机,他的神情象在亢奋,象在甜言蜜语,他贴着她的脸颊,两个人的姿势,给人一种错位的感觉,以为在接吻。

他们的座位下,隐隐约约的散着几颗他们新购买的药丸。

但是脸颊上凉凉的感觉,是他厚重的胶框眼镜。

唇与唇只有几寸的距离,她一低下眸,就能看到他的左耳闪烁着一颗蓝宝石光芒的钻钉。

“他很固执,不想做的事情,很难有人可以勉强他。”

“比如说打耳洞吧,我和他说了好几次,他就是不愿意点头。”

吴大山的话,在她脑海里回旋。

呆样的打扮,白衬衣,下面的西裤却是黑色牛仔面料,土土的发型,却戴着个钻钉,就是他这样外表老师、心灵空虚的打扮,才取信了这里的人。

看场的人,走过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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