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官成长手札-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高,二是这三个父母双亡……再将父母双亡的种种好处信手拈来,像什么没有婆媳矛盾啊、私房钱藏得理直气壮啊、和丈夫吵架了回娘家方便啊……听得老秀才吹胡子瞪眼,四处找棒子要揍她。
治理洪水堵不如疏,和愤怒的人讲道理也一样,先把他的怒火刺激到极点,然后让他彻底发泄出来。
原月主动把家里的扫把递给他,他毫不犹豫地接过来往她背上一敲。剧痛从背部蔓延开来,得,这瘦弱的身子骨又得躺几天了。
老秀才冷静下来之后才猛然发现自己打了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而且那凶器还是女孩给她的,一时怔忪,“你怎么……没事吧?”
宋媒被吓到了,晃过神后又要找老秀才拼命,被原月低喝了一声:“回来!”委委屈屈地跑回原月身边,心疼地抱着她抽泣。
“您现在可以心平气和地听我说话了吗?不管你再恨我娘,你也要为晚娘的未来着想,总不能让她一辈子孤独。”她对老秀才扯起一个苍白的笑容,继续把她对三人的看法说出来。
老秀才这回认真听了,还做出总结,“那就是说你对这三人都不看好,那你还说这些干什么?”
“人无完人。我对我娘向你隐瞒了真相感到很抱歉,所以这次我把这些人的缺点和我对他们的隐忧全部告诉你,让你自己来做选择。我们向你保证无论你挑出哪个都一定把亲说成,但同时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你都要自己承担。”
她的诚恳语气打动了老秀才,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让我想想。”转身离去,背影孤高却沧桑,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心疼女儿的普通父亲罢了。
等人走了,原月再也坚持不住,痛晕过去。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宋媒的尖利声音,鼓得她耳膜震震地疼。她缓缓睁开眼,看见常来为她看病的陈老大夫被宋媒大力推搡,各种土脏话从宋媒嘴里蹦出。陈老大夫涨红了脸一直后退,不小心被地上的石头绊倒,脑袋撞到桌角,晕了过去。
原月着急地爬起来,“娘……”宋媒一见她醒过来,高兴得合不拢嘴,哪里还管陈老大夫,把她抱起来,咧开厚厚的嘴唇笑道:“月儿终于醒了,娘担心死了。”
原月急得推开她大叫:“快把大夫扶起来!”宋媒仿佛这才想起陈老大夫,见他一动不动躺在地上,吓了一大跳,一时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办。原月忍痛爬下床,用力按陈老大夫的人中,人悠悠转醒。第一眼看见近在眼前的宋媒,陈老大夫腰一梗,吓得连滚带爬地逃了。
“幸好没事。”宋媒拍拍胸部,回过头见原月痛心疾首地瞪她,不禁疑惑,“怎么了月儿?”
“娘,大夫年纪大了,你怎么能推他?”原月尽量语气柔和地责备。
“谁叫他治不好月儿。好了好了,月儿别生气,娘以后再也不会了。背还痛不痛?娘买了药酒给你搓搓。”
她点头,疲惫地趴回床上。老秀才那一棍子下得真狠,痛得她现在胸腔还在发紧。褪去衣服露出瘦弱苍白的背部,宋媒小心地帮她按摩,痛感渐渐变成暖暖的麻,她舒服地溢出口气,昏昏欲睡。
“宋媒,你给我出来!”一道尖叫耳边炸起。
宋媒一听声音立刻冲出去,只见一向懦弱的翠花竟然狰狞着脸大叫:“我听说了,张财主根本就……他是个变态!而且他一开始想娶的明明不是我,是你一直和他说我……你怎么能这样?我们都是一个村的,我也是你看着长大的,我叫你一声婶,可是你居然……”说到最后翠花泣不成声。
谁把事情告诉翠花的?麻烦!宋媒跺跺脚,也不上去安慰人,心里想着该怎么把事情糊弄过去。她确实隐瞒了一些事,那四十多岁的张财主是个性无能,但又特喜欢让女人咬他的下面,对女人极尽羞辱,已经有三个女的被他折磨得自杀。他缺人了就和宋媒打招呼,做成一次媒可以拿五十两。
张财主最先看重的是晚娘,因为一个被休的女人玩起来更没负担,但是宋媒怕了老秀才,就把注意打到村里最贫穷的翠花一家身上,一家三口都是懦弱的,大不了让张财主多给她爹娘一些钱。
“行了翠花,别的话婶子也不多说,张财主已经认定你了,你要是乖乖嫁过去讨得他喜欢还能多拿点东西孝敬你爹娘,否则得罪了他你爹娘都得被你受累。”宋媒虽然心里有小小愧疚,但这愧疚跟即将到手的银子一比就没什么了。她瞄了一眼里屋的原月,心道给赶紧把人打发走,不能打扰月儿休息。
翠花恨恨地看她,“一定要这样吗?婶子,就算我求求你,我想嫁给狗蛋,以后我们一定会好好孝敬你,你帮我把这亲事推了行吗?”
宋媒一向捧高踩低,她曾帮罗临县县长纳过两门小妾,等于攀上了这棵大树,普通人家不仅不敢惹她,还把她当菩萨好好供着。像对翠花这样无权无势无财的人她心情好了敷衍两句,心情不好直接拿屁股对着。
见翠花纠缠不休,她火气上来,“你死心吧,婶子最后给你一个忠告,趁你被张财主玩死之前多攒点钱给你爹娘,你就死得其所了!”说完扭着肥硕的屁股进屋去。翠花绝望地伏在地上,泪流不止。
“娘,外面什么事这么吵?”原月抱住被子蹭了蹭,懒洋洋地问。
“没事,有人想找娘做媒,娘说没时间,现在要好好照顾我的月儿。”宋媒毫不犹豫地把翠花的事情带过去,然后笑呵呵地问:“我去给你买糖葫芦好不好,你小四哥说特意帮你做了一串最大的。”
三天后宋媒带回老秀才的选择,说看上了陈清这个年轻童生。
“果然,”原月一边啃玉米一边吐槽,“就知道老秀才会看上这小白脸,这个就比较难办了。”
“不难办,都包在娘身上了。”宋媒自信满满。
………………………………
四:萝卜开会
出于对宋媒的不信任,原月尾随其来到陈清家――一个小茅屋,比翠花家还穷。他兄嫂住在对面的瓦房,但很小,只有一个房间,厨房都搭在室外。
宋媒底气十足地敲响了瓦房的门,一对年轻夫妻连忙跑出来,不安地看着宋媒。
“恭喜你们,老秀才家的闺女看上了你们家陈清,让我来说媒,要是没问题的话今天就把陈清的生辰八字给我,我给你们测测。”宋媒大咧咧道。
“可是我听说老秀才的闺女嫁过人又被休回家……”陈清的哥哥小声说。
宋媒的眼睛瞪成鹅蛋,气愤道:“有你们这样说话的吗?你们知道事情的真相吗?平白无故诋毁女子名声是要遭天谴的!”
夫妻俩齐齐一哆嗦,不敢应声。
宋媒满意他们的害怕,语气缓和下来,“再说了,你们家这么穷想必出不起聘礼,老秀才说了,你们意思意思出一袋米就行了,其他事情都不用管。你们看,这事多合算?”
两夫妻听到聘礼只要一袋米,眼睛亮了,遂点头说:“那就麻烦你了,这事就定下吧。”
宋媒心中一喜,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男子的呵斥。只见陈清一脸怒容地走上来,看也不看宋媒,对兄嫂不满道:“你们怎么能随便把我的婚事定下来,我早已立志一定要功名有成才娶妻生子,更何况那是个下堂妇。”字里行间流露出对晚娘的不屑。
陈清样貌清俊,但因为吃的不好又用功过度脸色很差,瘦得可以见骨,一身破旧的灰色长衫就像挂在衣架上,风一吹就飘上几飘。
宋媒看到陈清立刻换了一副脸色,肥嘟嘟的脸掐出一点点笑意,和蔼道:“聘礼的问题只是其次,关于晚娘下堂的事我小小讲上几句。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她嫁的那人是她父亲老秀才的学生,老秀才生病了,那人就冒着风雨雪去采药,结果冻出病根,晚娘为了报恩嫁给他,不料那人还是死了,夫家不忍晚娘年纪轻轻就要独守深闺,才给了休书让她重新嫁人。”说完还抹了抹眼泪,一副太受感动的样子。
躲在一旁的原月听得佩服得不得了,居然能黑白颠倒、无中生有、偷梁换柱成这个样子,宋媒真不愧是全县的大媒!
陈清果然动容了,一下放下对晚娘的成见,但还是有些犹豫不决,“可是她毕竟嫁过人,我往后见友……”
他这是觉得晚娘的身份尴尬,怕日后被人嘲笑。宋媒眼珠一转,善哄不行就利诱了。“陈清,你年纪轻轻就成了童生确实很了不起。我知道你是因为家里穷去不了学堂,自学成才,但是有老师教和没老师教毕竟不一样,如果你成了晚娘的夫婿,老秀才肯定会好好指导你,到时候你考功名就容易多了。”
陈清有些心动,但马上被傲气压下去,“我怎么能为这种原因而娶妻。”
宋媒哪里不知道这人只是嘴硬,立刻找台阶给他下,“这只是附带,附带。晚娘这么善良贤惠的一个好姑娘,和你这个才高八斗、前途无量的后生简直是天作之合,你们说对不对?哈哈!”
陈清这回没再反驳,默默退到兄嫂身后,他哥哥马上会意,说:“对对,我这就去取我弟弟的生辰八字。”
大功告成!
原月对宋媒刮目相看,为防宋媒发现,她提前悄悄溜走。中途路过翠花家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翠花的哭声,她想起翠花不如意的婚事,想着回去和宋媒提提。忽然看见狗蛋迎面走来,一看见她立刻目露凶光,她吓得转身就跑,以至于把这件事给忘了。
跑到家的时候,原月累得直接趴到床上。这身体实在太糟糕了,她很小的时候就和一个偶然认识的老人凉伯学习武术,身体素质一直很好,一口气跑上几千米都不怎么喘气。她决定了,等入学的事搞定以后她要开始锻炼身体!
晚娘和陈清的婚事说定,宋媒就带着原月来找老秀才拜师,谁知老秀才翻脸不认人,“你女儿不是傻子吗?收一个傻子做学生我岂不英明扫地!”
原月的脸黑下来,“我哪里傻了?就算以前傻,现在也已经好了。”宋媒连连附和。
“我说你傻就是傻,反正我不收人,你们走吧。”老秀才转身直接走人。
原月拉住气得要打架的宋媒,“噗通”往地上一跪,大声说:“你一天不收我,我就长跪不起。”然后小声对宋媒说:“娘,你回家,剩下的事我自己来。”
宋媒不肯,“月儿,你快起来,他不教咱就不学了,娘去找人叫你刺绣……”
原月严肃地看向宋媒,一字一句道:“娘,你回去!”宋媒被她的表情震住了,想再说什么,却好像有东西卡在嗓子口,只好不甘不愿地离开。
这一跪从白天一直跪到晚上,原月的肚子饿得呱呱叫,脚也已经麻到没有知觉。她现在彻底把下跪的支柱从识字的决心转换成赌气,她倒要看看到底是她腿坏的快还是老秀才的面子丢的快。
老秀才从学堂回来,看到门口围了一圈的村民吓了一跳,再看包围圈中挺腰跪着的少女眼皮一跳。她怎么还没走!?
一向清高自傲的老秀才第一次被人用怀疑的眼光指指点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上前把原月拉进去,迅速把门关上。
原月的腿现在完全没有知觉,老秀才一松手就摔在地上。这时刚好一个身着淡绿色襦裙的年轻女子走过来,见状连忙扶起原月,担心道:“你还好吧?”女子声音轻柔,笑容温婉,她不用想就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晚娘。
竟然把这样一个好女人拿去冲喜,原月替宋媒感到沉甸甸的负罪感,也不怨老秀才了,是她的话只怕会更愤怒吧。
“没、没事,就是腿有点麻。”她不好意思地说,任由晚娘将她扶上椅子。老秀才哼哼两声把晚娘拉开,“你回屋好好呆着去,她的事你别管。”
“晚娘知道了,爹,你对人家姑娘客气些。”晚娘柔声叮嘱后才回屋。剩下一老一少大眼瞪小眼。
“你回去吧,我绝不会收你。”老秀才果决道。
“我脚已经走不了了,先在你家住一晚吧。”原月捶着麻木的腿有气无力道。
“胡闹!你一个女子怎可随意留宿他人家,休想败坏我家门风!”老秀才大怒。
她耸耸肩,一副无赖样,“我也没办法,真走不动了,反正我就这样了,你看着办吧。”
老秀才伸手要抓她出去,她往后一躲,指着他认真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别碰我,否则我叫了啊,真叫了啊!”
“晚节不保”四个红通通的大字在老秀才眼前闪烁,他抑制住抓起角落扫帚打人的冲动,愤怒地妥协了,“我答应你来上学了,你现在立刻、马上、迅速给我走人!”
她笑开了花,连连点头,“行行,等我脚不麻了就走,哎呀呀,肚子好像有点饿,老师你饿不饿啊?我们吃饭吧。”
“别叫我老师,我看着你就气饱了。”话刚说完他的肚子就传出饥饿的声音。他老脸一红,狠狠瞪了她一眼。
她仿佛没有听到那道声响,煞有其事地点头,“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既然你不让我叫你老师,我就叫你父亲吧。父亲~~爹爹~~”
老秀才只觉额上青筋跳动,为自己的未来深感堪忧,“叫老师!”
宋媒虽然不乐意原月去上学,但还是乖乖准备好书包和纸笔。原月一夜好眠,第二天起了大早,兴奋地挎上小布包去上学。
学堂设在老秀才村子的村祠堂里,原月坐着牛车晃啊晃到的时候里面已经传来郎朗书声。大约二十几个学生,只有一个女的。她在门口小弧度地冲老秀才摇摇手。老秀才面色一紧,不甘不愿地走出来,众目睽睽之下带着她穿过学堂,来到祠堂后面,让她落座于十几个小萝卜头中间。
“这是什么意思?”她一跃而起,惊恐地退出包围圈,难道让她来带小鬼?那还不如杀了她!
老秀才得意地哼哼两声,“外面是科举班,这里是启蒙班,你大字不识一个你觉得该呆在哪里?”
晴天霹雳!那就是她以后要和这群小萝卜头一起上课?太丢人了,她以前学习成绩可一直都是第一,来到这里竟然失败到和幼儿园、小学小朋友一起上课!“老师,我保证很快赶上进度,你让我去前面那个班好不好?求你了!”
“不行!”老秀才扔给她一本《三字经》,“现在去背,我过一会儿来检查,不过关可别怪我的鞭子不留情。”他甩了甩手里的黑色小鞭子,广袖一甩,浩然正气地走了。
老秀才一走,这群七岁到十一二岁不等的小萝卜头纷纷围上来,眨巴眨巴乌亮的大眼好奇地打量新同学。
最大的萝卜头陈刚正被推举出来,故作成熟地向她发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陈刚正。”
这孩子还挺有礼貌的,她于是笑着回答:“我叫原月。”
小萝卜头们见她语气不坏,就大胆地哗啦啦涌到她旁边,有的摸摸她的毛笔,有的扯扯她的头发,最小的萝卜头竟然爬上她的膝盖,一边晃动一边喊着:“驾!驾!”
她只觉刹那间头顶乌云翻滚,眼前一黑,趴在低矮的桌子上为自己可以预见的黑暗未来哀悼。
………………………………
五:疯狂啃书
小鬼们玩了一会儿就乖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摇头晃脑地开始背书。她为了摆脱当前这糟糕的境遇,也开始背书,然而一翻书就被满目繁体闪瞎了眼。老秀才正在科举班里滔滔不绝地讲课,她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刚刚认识陈刚正。
陈刚正同学已经背完书了,很耐心地解决新同学的疑问,把每个字一一讲解过去。他讲一个原月写一个简体在旁边,但是她根本不会写毛笔字,刚写完字就糊了,没办法,从地上捡起一根小树枝,蘸着墨水当铅笔用。
陈刚正好奇地看着她的动作和她写的字,无解之后就干脆无视了。他的脑袋比较笨,所以在启蒙班读了三四年还没升到科举班,但字已经认得差不多了,平时也常常教启蒙班的小鬼识字。
等原月心满意足地将繁简对照弄好,准备背书的时候,老秀才进来了。她眼皮一跳,果然就听到老秀才叫她的名字,“原月,你先背。”
她站起来先顺畅无比地背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然后绞尽脑汁地回想后面的内容,磕磕绊绊地念:“孟母……养不教,父之过……玉不琢,不成器……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万……”彻底熄火了。
老秀才面无表情地摸摸胡子,道:“把手伸出来。”小皮鞭整装待发准备抽人了。
“老师,我根本连字都还不认得。”原月急忙申辩。
“再说一次,把手伸出来!”老秀才威严尽露,她不甘不愿地摊开手,皮鞭毫不留情地打在她纤瘦的手臂上,一下就是一道红痕。围观的小鬼们吓得缩在位子上,把眼睛挡住。
原月死死咬住唇,虽然手臂被抽得痛死了,但是她小时候学武受的苦不比这少,咬咬牙挺过去就好了。
连续抽了三十鞭,这是学堂的最高惩罚了。老秀才抽得手臂都酸了,原月却在整个过程中都一声不吭,目视前方,除了眼圈微红没有任何异样。
老秀才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本来准备把她打怕了回家,没想到她竟然全忍下来了。他对她有一点刮目相看,或许她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赌气或玩玩。
老秀才继续抽查其他学生,除了陈刚正结结巴巴地背完整,其他孩子没背完都挨了打,老秀才对他们虽然不像对原月打得那么多那么狠,但也一个个痛得哭爹喊娘。
傍晚放学,原月垂着胳膊回到家中。她把胳膊遮得严严实实,不想让宋媒看到,她知道宋媒多宝贝月儿,看到她手上的伤还不得去找老秀才拼命。
为防宋媒发现异样,她让宋媒把饭送到她房间,吃完后又叫宋媒拿走碗筷,把门拴上,把窗关上,然后找出涂背上伤剩下的药水轻轻擦拭胳膊。她的皮肤很娇嫩,虽然没破皮,但是涂上药都会被刺激得忍不住抽气。
涂完药,她从书包里翻出一叠宋媒给她买的宣纸,将桌上乱七八糟的玩意全部堆到角落,嘴里含了一根糖葫芦,开始挑灯夜读。
放在以前以她的智商是不需要这样用功的,但在这个地方她已经落后一大截。想到她被剥离同龄人和一群小鬼一起读书;想到她大字不识一个还得向小鬼请教;想到老秀才打她时候蔑视的目光。她就有一团火在心里燃烧,一定要让他们刮目相看!
《三字经》并不长,还很押韵,其中一些句段她很熟悉,所以花了半个小时就倒背如流了。然后她开始辨识繁体和练字。
她仔细观察过老秀才拿毛笔的姿势,学着拿好手中的细毛笔,小臂微抬,开始写字。
她是地地道道的初学者,不知下笔前该蘸多少墨水,结果笔尖一碰到纸就染成一个大黑团。她也不着急,一次次地减少墨水量,等写出一个歪歪扭扭但不会散墨的“一”字时,大约又过去了半个小时。
她松了口气,习惯性用手臂擦脸上的汗,结果碰到伤口,又疼得直抽抽。
在认字和练字之间她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将《三字经》中的字每个写上三遍,一边写一边记字形。从头写到尾后,她又开始全篇默写,默写了三遍。抬起头时天已经微亮了,她赶紧放下笔,揉揉酸涩的肩膀,回到床上抓紧时间睡觉。
等她有气无力但信心十足地来到学堂,准备给老秀才震撼的时候,老秀才扔给她一本《百家姓》让她背后就走了。
她攥紧手里的书,咬牙切齿地问陈刚正:“为什么老师不检查《三字经》的背诵。”
“哦,每天要背的不一样,昨天是《三字经》,今天是《百家姓》,明天是《千字文》,后天、大后天分别是《千家诗》和《蒙求》。”陈刚正同学笑呵呵地回答她。
!她的心里在淌泪……
这次她还没有讨教完繁简对照老秀才就来了,背不下来后又被抽了三十鞭,新伤打在旧伤上,那滋味不是一般的。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的勇敢和坚强震撼到了一群小鬼,老秀才走后纷纷围上来慰问她。
“姐姐,疼不疼?”七岁的周正怕怕地问。
她抽回被大家观赏性触摸的手臂,觉得在一群小鬼面前挨打特没有面子,很冷淡地回答:“不疼。”
“哇!”小鬼们纷纷惊呼,“姐姐好厉害,我们被打一鞭都疼死了,姐姐被打这么多下都不疼,姐姐是石头手吗?”说着又想去摸她的手。
她太阳穴上的青筋一抽一抽,忍无可忍地低吼道:“全给我回到座位上,我要背书了。”大家立刻哗啦啦散开,但回到座位上后又拿崇拜的星星眼看她。
繁简对照、背书、认字、默写,第二天抽鞭子……一周后她已经把五本启蒙读物烂熟于心。周一老秀才照例来检查背诵的时候,被她明亮乃至炙热的目光吓了一跳,努力做出威严的样子说:“原月,把《三字经》背一遍。”
原月唇角高扬,无比流畅,甚至抑扬顿挫地《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