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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成长手札-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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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远再次被推出来,如壮士割腕般视死如归地发问:“原师妹,你爹……”

    “我没有爹。”

    刹那间,每个人都顿生出一种无法言语的沉痛而又戏剧的感觉。

    原月重新坐回草地上,其他人纷纷跟着坐下来,四人围坐一圈,个个面色严肃。原月开始将自己的身世娓娓道来。

    “我是我娘养大的。”她直接忽略了她来到这里之前的可能情况。

    “我娘很疼我,但说实话,她不算好人,而且很爱钱。”

    符合了!

    “我有一次问心血来潮问我爹是什么样的人,”她抿了抿嘴,仿佛难以启齿道:“她很茫然地说不记得了。”

    那是因为她的男人太多了!又符合了!他们看向她的目光渐渐化为怜悯。

    她被他们看得很不舒服,努力找出能够反驳的地方,突然灵光一闪道:“但是我娘不好看,而且很壮,附近村子里没有一个男人喜欢她。”虽然无情地用事实贬低了宋媒了,但起码比宋媒被证明是那什么逃妓好得多。

    “我漏了一点没说,那个逃妓曾是戏子出身。”也就是说化妆技术了得,并且演戏水平一流,想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隐姓埋名、改头换面简直轻而易举。

    沉寂――沉寂――沉寂――

    这下连原月都开始怀疑起宋媒的真实身份,除却长相这个最不容辩驳的证据,宋媒的一切细节都是如此地契合。要是宋媒真的曾经是逃妓,或者说现在仍算在逃中……

    岑清秋垂眸沉吟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你的户籍证明呢?”

    她犹豫了一下坦白交代,“是我娘托人重做的。”这事做得并不精细,他们随便一查就能知道,所以她隐瞒无用。

    这一切的一切令宋媒的身份昭然若揭,几人再没有了玩笑的心理。原月沉声问道:“逃妓要判什么样的罪?”

    “斩刑。”

    欧阳远连忙道:“我保证我不会说出去!”

    原月抬头淡淡看了他一眼,“你发誓。”

    欧阳远被她明显不信任的语气弄得又火大又委屈,赌气一般发誓说:“如果我欧阳远将今天的事说出去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钟文艳与岑清秋对视一眼。

    “如果我岑清秋(钟文艳)将今日之事外传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

六十七:中毒?

    原月心里是不相信发誓的,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她甚至已经开始为事情败露后和宋媒的出逃计划打腹稿。

    突然,她捕捉到不远处轻微的响动,迅速看过去,却什么也没发现。便疑惑地回过头,又开始为逃犯未来忧愁。

    欧阳远提黄渊和逃妓的事情本是为了活跃气氛,没想到竟牵扯出原月的身世之谜,不由感叹世事无常,原师妹的身份真是每况愈下。他同时又涌出一股大男子的怜惜之情,第一次觉得原师妹原来也是个无依无靠的可怜女子,于是大方承诺道:“我向我爹说一声,保证什么事都没有了。”

    “万一你爹坚持抓我们呢?”她已经直觉代入逃犯模式,冷笑道。

    这个倒可能。

    “呃……对了,为什么今天我们两个班一起上课?”他赶紧转移话题。

    钟文艳配合地回答他,“教书法的先生请了假,别的先生都不在,我们班就来和你们合上了。下午你的书法课和我们一起上了。”

    “这样好,我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什么翩若惊鸿矫若游龙的书法字。”

    ……

    秦颖跑了许久才停下来,还心惊胆战地环视四周,确定无事后终于松了口气。刚刚差点被原月发现了,幸好她跑得快。不过她好像听到了有趣的东西,她要回去查清楚。

    “把手肘悬空,这样会让你的字有更大的挥洒空间。”

    原月依言抬高手肘,但是笔尖下的墨水立刻糊了一团。她不忍地别开眼,刚好看见不远处欧阳远的字,以她有限的认知可以得出他的字相当不错的结论,看来上帝给一个人关上门之后必然会为他开一扇窗。

    欧阳远察觉到她的目光,特意把纸竖起来秀给她看。

    幼稚!她撇撇嘴。回过头看着自己糊掉的字,默默叹了口气,还是静不下心来啊。

    “一盏茶后每个人把自己的作品交上来。”

    “是。”

    放学后,有的人呼朋引伴相约去玩,有的人回到住处埋头苦读。自从把这里的字认得差不多后原月的学习热情就褪了许多,加之现在心中有事,她跟钟文艳交代了一声,就独自出去散心。

    伦山郡作为相对富裕的南方郡,其繁华自然是罗临县所不能比的。钟文艳带她出来过几次,但她对逛街没什么兴趣,荷包也不能支持她随心所欲地挥霍。她听说女人最好的疗伤手段就是疯狂购物,于是从荷包里数出五两半,目光灼灼地看向一众摊贩。

    然而她才迈出一步,肩膀就被人拍了拍。却见是程娟蒙头盖脸,一脸紧张地将她往旁边拉。

    她用眼神询问程娟发生了什么,程娟拿下遮掩的斗笠,只见她脸上长了几颗红色的痘痘,在她白皙的脸上分外明显。

    原月忍不住笑道:“程师姐,你是不是吃上火了?放心,这些天吃清淡些痘痘就没了。”程娟拉着她的手,着急地摇头说:“我可能中毒了。”

    “……你说清楚。”程娟不像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所以原月敛起笑容,压低声音问道。

    程娟遂带着哭腔说:“昨日你们走了之后,有个人来我的茶楼,还同我说了几句话,那人走了后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很不安,然后脸就很痒,今天一早就发现我的脸变成这样了。”

    “这样啊……”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程师姐,其实长痘是挺正常的一件事,中毒应该不会长长痘就算了。我想你可能东西没吃好,内分泌……嗯,身体没适应过来,真的,过两天就没了。”她笑着安慰程娟,明明比程娟矮了小半个头,故作老成的样子却煞有其事。

    程娟见她不相信,急得不行,抓住她说:“帮我把文艳带过来,我有话要和她说。拜托你了原师妹!”她说完警惕地四下看看,然后匆匆离开。

    原月莫名其妙,觉得程娟小题大做然而听说程娟先是脸痒,后是长痘,便感觉自己的脸又痒起来了。这些日子她常常感觉脸痒,碰碰就没事了,一开始她以为被虫子咬了或者水土不服,但是脸上并没有长包或痘,身体也健康得很,便猜测自己可能是对什么东西轻微过敏。

    虽然不会很难受,但是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她便拐到一家小医馆,大夫替她检查了一下,摇摇头说:“没有问题,我给你开一副清热的药,过一段时间还会痒的话我再仔细检查一下。”

    她不甘心地拉住大夫,抬高下巴指着自己脸部边缘一圈,说:“脸上面不会痒,就只在这一圈,而且我最近感觉我脸的皮肤有些皱……”“姑娘,老夫行医多年,若是你有毛病我肯定可以看出来,你安心回家吧。”

    “大夫,那有没有一种毒让人先是脸痒然后就长小红痘?”见大夫无语地看着她,她连忙解释清楚:“是我的一个朋友,我看见她脸上长了好几颗痘。”

    这时有病人进来,大夫对她说:“那就把清热的药也给她煎一副。”便上前招待病人。

    是嘛,她也觉得是程师姐小题大做了。回到家她将程娟的事告诉了钟文艳,因为加上了她的主观主义色彩,所以钟文艳也没有放在心上,只说改天有空会去陪陪程娟。

    原月招来小绿吩咐说:“帮我把药煎一下。”

    “原师妹你生病了?”钟文艳连忙上上下下地打量她,却见她脸色红润,步履稳健,不像有病的样子。

    “没事,有点水土不服。”她摆摆手回到自己房间。无聊地踱了一圈,她随手翻翻摊在床上的书,发觉静不下心,而且脸隐隐又开始发痒。过了一会儿小绿把药送进来,纯中药闻着就苦,她捏住鼻子,眉头也不皱地一口灌下去,热乎乎暖洋洋的,她的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下来了,脸也不怎么痒了。

    几日后的一天放学岑清秋来到她面前提醒辩论会的事,“这场比赛对我很重要。”他说。

    “一百两也对我很重要。”原氏别扭承诺法。

    岑清秋笑笑,又道:“你待会儿有时间吗?我想带你去见见我的好友,他会和你我一起参赛。”

    她挑眉,竟然不是书院里的人。

    如果说岑清秋作的诗只是让他在原月心中的形象龟裂,那么在见到他的好友后,原月开始对他的一切品位产生。这位好友名叫叶俗,人如其名地俗气,目测是一个体重超过三百公斤的超级大胖子,身高却只堪堪超过原月。见到她跟着岑清秋一起来就用那种饥不择食的目光色眯眯地盯着她,一口咽下肥腻的猪蹄肉,香肠嘴上反射彩光的肉油令人反胃到极点。

    原月几乎第一时间回想起初见宋媒时那种无法接受的嫌恶感。

    “你好。”她扯了扯嘴角。

    “嘿嘿。”叶俗笑得满脸横肉乱颤。

    她在心里哀嚎一声,侧脸去看岑清秋来洗眼睛。

    “清秋,你小子艳福不浅,随便一个小师妹都这么漂亮。”

    “……”好吧,就冲他这句话原月就决定对他放下一切成见,从岑清秋背后钻出来,大方地坐到他旁边,甚至还帮忙招呼岑清秋说:“岑师兄,快来坐。”

    “叶俗,原月。”岑清秋含笑为两人做简单介绍。

    “原姑娘可曾许人?”叶俗笑呵呵地问。原月暗自猜测了叶俗的性格,便也笑着回答:“不曾。”见叶俗张嘴就要抛出“许给我可好”之类的话,她先一步道:“可也不愁嫁人。”

    “哦?”

    她得意笑笑,“我娘是媒婆。”然后开始故作殷勤地为宋媒拉生意,“我娘可是罗临县第一大媒,经由她手无论求嫁求娶之人是生是死,都能让他(她)心想事成。”前提是出得起钱。“不知叶兄可曾娶亲或可有意愿娶亲?若有的话我娘定能让你心想事成。”

    岑清秋在一旁无奈摇头,叶俗一愣,继而笑声震天。

    (冒个泡,是不是越写越差了?大家好冷淡,心里无限颓废啊……)
………………………………

六十八:又一辩论会

    叶俗和岑清秋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到能穿一条裤子。小时候的叶俗白白胖胖,别提有多惹人疼爱,悲剧的是他的白胖在他长大以后非但没有收敛,还呈指数倍暴涨,也就成就了今日坐在原月面前的叶俗。

    “听小妹一句劝,叶兄你这样下去很不好,非常不好!外在形象是一回事,你可能不知道,肥胖过度对人的身体伤害很大。”

    一顿发下来,原月和叶俗已经称兄道妹。原月难得好心地主动奉劝他减肥,并且友情提供了他不少办法,例如最简单的挑水、跑步和爬树。

    叶俗也开始大倒苦水,“不是叶大哥不想,而是实在动不起来,走两步路就累得不行,别说什么跑步了。”

    “是啊,叶家想过不少办法但都失败了,最后就由之任之了。”岑清秋补充。

    原月又瞥了一眼叶俗夸张的身形,确实已经胖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了,便道:“这样吧,如果你真心想瘦下来,等我过了郡试以后就花时间来指导你锻炼,不说变成岑师兄这样,瘦下一半绝对没有问题。”顿了顿,“只要你听我的话。”

    叶俗笑眯眯的不置可否,反而道:“月小妹对郡试很有信心?”

    “尽力而为呵呵。”她在书院的得到的众多收获中最显著的就是学会谦虚了。但那也仅限于口头,她刹那间光彩夺目的眸子毫不客气地表达出她绝对的自信和野心。

    叶俗不由看向岑清秋,后者无辜地耸肩。原月在兰亭书院辩论会上的壮举叶俗已经经由岑清秋知晓了,今日再见原月,他心中便已确定了七八分。

    “实不相瞒,清秋请你来参加辩论会并不是为了辩论会本身。”叶俗道。

    原月心中微异,看向岑清秋。

    岑清秋咳了一声,抱歉道:“这件事主要是为了叶俗,他同意之前我不好多说。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从岑清秋嘴里了解到这又是一桩牵扯到女人的是非恩怨。

    想当年,其实就是两年前,叶俗对一个姑娘一见钟情了。在这个时代,只要男方有权有势,不管你是老得掉牙的老男人还是风流成形的性无能,女方家人大都会乖乖将自家姑娘送上去,但是很不幸,两人已经谈婚论嫁的时候,该姑娘不小心目睹到他的真颜,晴天霹雳之下毫不犹豫地跟她表哥私奔了。

    说实话,如果是原月,她也私奔……

    又乱七八糟地扯出一堆恩怨情仇,叶俗终于说了重点,“我的大哥就这件事嘲笑了我两年,我一定要在辩论会上狠狠锉他的气焰!”

    “……叶兄你可真有志气!小妹一定全力相帮!”

    和岑清秋和叶俗分手后,她收敛笑容,眸子也恢复往日的无神。她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喃喃自语:“谁说体胖就心宽?男人的世界真是无聊之极。”

    辩论会那天,书院刚好放假,岑清秋和原月说好了会去钟家接她,她就放心地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直到小绿和青青一起跑来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岑清秋今天一袭淡金色的长袍,头戴金冠,脚踏绣有金丝的长靴,逆着阳光对原月微笑的时候,原月瞬间被他征服了。她情不自禁地上前抚摸他的衣袖,抬头用一种无比纯真期盼的目光问道:“岑师兄你特别喜欢金色是吗?”

    岑清秋一笑露出八颗牙齿闪闪发亮,“没有,我只是在向人宣告我非常有钱。”

    两人坐上岑家的豪华马车,晃晃悠悠地驶向目的地。原月摸了摸屁股下面的毛毯子,觉得她的衣服糟蹋了毯子。她不由低笑起来。

    岑清秋低头看她,“怎么了?”

    她摇摇头,同他拉开距离,掀开帘子往外看,过了好久才用很轻很轻的话说:“好像做梦一样。”

    想到原月是从乡下来的,岑清秋便认为她在为马车的华丽所惊叹,好笑道:“如果你帮忙赢了今天的比赛,我就把这辆车送给你。”

    她弯了弯唇,“那还是折现吧。”说完就看到前方人声鼎沸,且都是年轻公子,便猜到他们的目的地已经到了。

    所有人都自觉排好队,一个接一个进入眼前的府邸。两个衣着朴素但笑容满面的家丁站在门前,仔细查看过每个人的请柬确认无误后才放行。

    下车后,她低调地跟在岑清秋后面,一路有人和岑清秋打招呼,可竟没有一个人关注她。

    “他们肯定把你当成我的侍女了。”岑清秋逮空为她答疑。

    “原月多谢少爷垂青。”她扯了扯嘴角。

    轮到他们的时候,岑清秋被允许进入,她却被拦下来,家丁微笑道:“我家主人说过只允许持请帖的人入内。”

    岑清秋犯难了,“早知道就帮你要一张了,没想到这次这么严格。”“偷偷溜进去不行吗?”原月问。

    她的声音不小,两个家丁听到了,其中一个笑着回答她:“只要能进的去,我们不会赶你出来。”另一个接话,“但是有我们在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原月心里迅速计算起来,进不去就意味着一百两没有了,豪华马车折现没有了,出风头的机会没有了……最后得出结论,必须得进去!

    岑清秋正在考虑能从谁手里买来一张请帖,原月突然转身跑了。“诶,原师妹,别生气,我会想办法……”他喊了一声没喊回原月,不由为自己考虑不周而懊恼。

    原月跑到几个乞丐面前,扔下几个铜板,道:“你们经常在这里,知不知道哪里的墙比较矮或者哪里有狗洞?”乞丐们迅速抓起铜板,但是不吭声。她了然地又拿出十个铜板,“谁先说就归谁了。”

    “我、我知道,前走五十步有一个狗洞。”然而原月跑过去的时候发现狗洞被堵了。

    “西面的墙坏了,矮了许多,可以爬进去。”然而她到的时候墙已经被修好,她敲了敲,杜绝了豆腐渣工程的可能性。

    她转身对乞丐们用一种“你们不说钱钱就要飞了”的无奈眼神看他们。终于,他们几番犹疑下供出了用以生财的绝密消息。

    她跟着他们偷偷摸摸地溜到后门外,一个乞丐开始学青蛙叫,不一会儿后门打开,一个又黑又丑的丫鬟溜出来。原月微微一笑,把钱丢给他们,上前自来熟且姐俩好地搂过丫鬟脖子,吓得丫鬟一时忘了挣扎。

    等她告诉丫鬟自己想要溜进去时,丫鬟连连摆手,趁她不注意想要逃回去,然而原月怎么可能让她得逞?抓住她后衣领,拿出一两银子诱惑她,“帮我,这个就是你的了。放心,没人会知道你是我放进来的。”她的声音低沉极具煽动性,丫鬟看着银子渐渐挪不开目光……
………………………………

六十九:再见顾兰言

    不得不说原月的运气非常好,这一两银子在郡里人眼里算不上是值得人冒险的价格,但是这个丫鬟好不容易找到肯娶她的男方,正为嫁妆发愁,蚊子再小也是肉,反正都要嫁人了,不如在嫁人前捞一票。

    后门进去两步就是看门的婆子,原月和丫鬟互换了衣服,低着头往里走。

    “站住。”婆子出声叫住她。她心里一惊,浮上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把人打晕。“刚刚出去干嘛呢?今天来了许多客人,正缺人手,你还敢给我偷懒,看我不抽死你。”

    她连忙模仿那丫鬟说话的声音道:“对、对不起,我怕我这样子吓坏了客人。”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那就去厨房帮忙!”

    原月应声准备敷衍过去,然而这婆子竟像押送犯人一样把她拽到厨房。她反抗不得,心里暗暗叫苦,她可不是来这里做丫鬟的,得想办法开溜。

    厨房里油烟弥漫,主厨、帮厨、丫鬟、小厮忙得团团转,时不时奔跑的两人撞在一块,造成狼藉一片。原月被婆子大力推进去,还没站稳就被人扯着嗓子吼道:“你去把鱼杀了!”“先把菜洗了。”“那碗是主人的蛋羹,别拿错了!”……

    原月不得不顺应形势,加入了混战大军。渐渐地她的体力优势就突出来,于是又被人不当女人看地叫去砍柴、打水……打了第三趟水回来,厨房里的人已经累瘫下了,指着她吩咐道:“你去把蛋羹给主人送去。”

    她指了指自己,得到肯定答复后忙摇头道:“不、不行,我不敢见主人……”当然最后的结果是她不仅被臭骂一顿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找“主人”。她端着蛋羹,睁大眼睛茫然地看了一眼四周的景象,低声哀嚎:“主人sama,你在哪里啊?”

    另一边叶俗好不容易拖着臃肿的身体找到了岑清秋,却没见到本该也在的原月的身影。

    “原师妹气跑了。”岑清秋两手一摊,抱歉道:“是我考虑不周了,没想到这次顾先生查得这么严。”

    叶俗的脸耷拉下来,“这可怎么办?我把全部希望都压在她身上了。”

    “主人……主人……”发出猫叫一样声音的不明生物正不知不觉地靠近后园,她抬头就被眼前大片的绿震撼了。鲜嫩的竹子傲然挺立土地上,高低错落、风姿卓越。暖阳被阻挡在竹叶外,只透下零星几点。走入几步,便好像从春日退到晚冬,沁人心脾的凉意让她不自觉一颤。

    她正进退两难,突然看到前方有人影闪过。刚好去问路。她打定主意就快步往前走。越来越近,她看见一小片白色的衣袂露出竹外,喜出望外地喊道:“喂,请问……”

    那人回过身。细碎的阳光打下叶影斑驳地照在他的脸上,那双深若寒潭的黑眸凝视着她,亘古无波,周身散发着比之竹林更加实质化的寒凉。

    原月从没有这么尴尬过,张嘴,期期艾艾地开口叫道:“顾先生……”顿了顿,又道:“对不起……”

    “怎么进来的?”顾兰言转身躺到一个竹制靠椅上面。

    她趁他转身,张牙舞爪地做鬼脸,等他躺好侧脸看她后又连忙做垂头认错状,小步挪上去,沉痛地自我谴责:“顾先生,真的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听说今天这里办辩论会很想进来,没想到是顾先生您家。”

    顾兰言淡淡道:“我听说了你在书院辩论会上的表现,这次的事情就算了,如有再犯今后就不许上我的课。”

    “是。”她松了口气。

    “管事,带她去把衣服换了,然后送她到前院。”

    原月连忙把蛋羹放下,跟着管事出去,走出竹林前她又回头看了竹林深处,却已经望不见顾兰言的身影了。

    “姑娘可是主人的学生?”管事问道。她回头微笑地点头,不好意思道:“麻烦你了。”

    她换了一套寻常女儿家的衣服,衣服是那种半旧不新的,但是款式很好看。她听钟文艳说过顾先生家里没有女眷,而这衣服有显然不是给丫鬟穿的,心里就好奇得痒痒的,想打听又怕管事回去告状,惹恼了顾先生。

    随后她被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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