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官成长手札-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亲呷サ姆较蛐辛艘焕瘛�

    蒋欣莲小声问原月:“你不知道我哥?”

    “……知道。”刚刚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说不出他的名字?”

    “额。因为他是我的长辈。我怎么能直呼他的名字?”

    蒋欣莲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笑呵呵地回去招待客人。方若水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小声道:“蒋铭津,后面的人叫兰亦宁。”

    “……谢谢。”

    “再过一会儿就要放花灯了,原妹妹可别喝醉了。”方若水抿嘴一笑。向蒋欣莲走去。

    原月怔了怔,继而眼前一亮,回到座位上拿起一杯酒就灌下去。旁人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就“嘭”一声倒在桌上。

    原月喝醉了,自然去不了放花灯,蒋欣莲一边懊恼一边派人去通知卢府。

    秦雁栖的声音在原月耳边响起,“听闻原大人酒量甚好,不知为何一杯便醉了?”

    原月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没有错乱。

    “哦,问我为什么知道?点官后我和欧阳远他们小喝了一杯。”

    尼玛。欧阳远这个大嘴巴!

    秦雁栖没有再说什么,本来这个时间该去放花灯了,但是房椿听说通知了卢府,期盼见到卢晓麟一面,就想尽办法拖时间。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卢晓麟匆匆赶到了。

    房椿眼睛一亮,面上羞红一片,闺友们都笑着打趣她,怂恿她上前说话。她也觉得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小跑到卢晓麟面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卢晓麟已经越过她来到原月面前。

    “真是不让人省心。”他扳过原月的头,在她人中的位置用力一按,痛得她无法保持醉像,只得茫茫然睁开眼,瞅了他半天才笑道:“卢师兄,你怎么来了?哦,是不是接我去看师嫂?”

    “师嫂!?”房椿惊叫道。

    原月笨拙地揉揉耳朵,醉醺醺道:“是我师嫂又不是你师嫂,谁允许你这么叫了?这么久不见,师嫂肯定越来越漂亮了,师兄,我们赶快把师嫂接回家好不好?”

    房椿手里的手绢快要被她揉碎了。师嫂?师嫂?竟然叫一个青楼女子叫得这么亲密!?还要把那贱女人接回家!她一口气闷在胸口,堵得她生疼。想骂原月,但在这么多人,特别是心仪的卢侍郎面前,她不敢乱说话。

    卢晓麟在原月脑袋上重重一敲,“再折腾就把你送到袁府。”原月立刻噤声。他无奈地摇头,对众人抱歉道:“师妹顽劣,给大家添麻烦了。”说完在众目睽睽之下蹲下身,把原月背起来。“这便告辞了。”点了点头,背着原月转身离开。

    “卢侍郎和原大人感情很好啊。”有姑娘小声道。

    蒋欣莲立刻道:“我哥哥也对我很好。”

    方若水笑着摇摇头,目光转向房椿,见她鼻子都气歪了,心情不由大好。还是原妹妹厉害,懂得借力打力。自从房盈得了风凰签后,房家水涨船高,连房椿一个庶女也在她们面前趾高气昂起来。不仅强行进入国子监,没拿到小册的时候竟然强夺他人的,她和蒋姐姐都经历过。很少记恨别人的她第一次如此讨厌一个人。
………………………………

一百五十五坦诚

    卢晓麟上了马车就把原月甩下来,“原大人,你越来越出息了,装醉的把戏也玩得出来。”

    原月揉揉砸到车顶的脑袋睁坐起来,“卢大人你就不能稍微怜香惜玉一点吗?我今天可是勇敢地帮师嫂击退了情敌。”

    “情敌?”他诧异道。

    她嘿嘿一笑,“就是风凰签房盈的庶姐房椿,眼里糊了屎看上你了。”脑袋又被一敲,卢晓麟命车夫暂离,眉头微皱像是在思索什么严肃的问题。原月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喂,姓卢的,你不会要用美男计吧?”

    话音刚落,她的耳朵就被提起来。卢晓麟阴}道:“你说什么?”

    她咽了口口水,强作镇定道:“哦,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师兄,”她扔出一个牌子。卢晓麟拾起一看,“颖王的腰牌,怎么回事?”

    “围猎那天死掉的那五个人带的,估计想要弄死我嫁祸给颖王吧。”

    这番话的含义和原月公开的实事截然不同,他知道这才是真相,“你说的两伙人?”

    “没有两伙人,只有想把我置之死地的一伙人,两个女人假扮宫女拖住我,另外三个朝我射箭。”

    她说的平平淡淡,卢晓麟却可以想象那时候的凶险,看向她的目光多了一抹怜惜和愧疚。“那他们……”

    “是我杀的。”她轻声道。

    马车里死寂一片,良久卢晓麟才道:“他们伤你。死有余辜。”

    谁知她却冷笑一声,“没有,他们几个我还不放在眼里,腿上的三道伤。手上两道伤,还有背上一刀,全是我自己做的。”

    卢晓麟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就知道这个师妹不同寻常,却不料能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语音艰涩道:“为什么这样做?还有别的办法……”

    “我知道,但是你知道他们说要杀我的是谁吗?是中书省左丞相齐瑞义。我不这样做,只要他有一点怀疑,下次派来杀我的人就是十倍了。”她的目光澄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没有笑意也没有惧意。没有埋怨也没有依赖。就是这般平静地看着他。

    卢晓麟狼狈地别开脸。“对不起,是我有负老师所托。”

    她不乐意了,“老师到底托了多少人照顾我?他还托我照顾你们呢。”

    “这是老师和齐瑞义之间的恩怨。”他突然道。

    她一怔。一只大手落在她的头上,轻轻揉了揉,“我没有想到你能走到这一步,就算看见你来到我面前,我也以为我可以保护得了你。”

    他开始讲述老师和齐瑞义之间的恩怨。

    从卢晓麟的口中原月得知,十年前老师时任通正司左通正,而那时候齐瑞义是他的同僚兼好友,任右通正之职。

    “老师是皇上的暗线,然而皇上成功登基后,齐瑞义散播老师出卖皇上的谣言。皇上一怒之下将老师一家流放,齐瑞义却从此平步青云。”

    “……这么说齐瑞义要害我是因为老师?可是他怎么知道老师和我的关系?”原月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他摇摇头,“总之你最近小心一点。”

    “我无所谓,倒是师兄你,如果他是因为老师的关系,你也逃脱不了,还有邱师弟……啊,晚娘姐怎么办!?”她惊得坐起来,“糟了糟了,陈清那小子最近春风得意,哪里顾得上晚娘姐?晚娘姐要是出了意外老师肯定会拍死我们!”

    卢晓麟忍无可忍地拍向她的脑袋,“乌鸦嘴,我们现在去把晚娘接回府。”

    马车方向一转,来到陈清和晚娘的新居。原月跳下车,快步走进去,找到正在刺绣的晚娘,把她拉上马车。

    “月儿,怎么了?”晚娘上车后发现卢晓麟也在,更奇怪了,“晓麟?是不是要我帮忙缝补衣服?”

    原月向卢晓麟投去一个鄙夷的目光,感情过去有事就是叫晚娘就是缝补衣服。他尴尬地摸摸鼻子不吭声。原月道:“晚娘姐,你能不能住在卢府照顾我一段时间?嗯……就是因为我受伤了,感觉特别不方便。我还在和我娘赌气,那些丫鬟也笨手笨脚的……”

    脑袋又被一拍,卢晓麟似笑非笑道:“谁让你把晚娘当侍女了?”

    “没有没有,让我照顾月儿吧,刚好清郎最近很忙,常常不回家,我一个人在家也很寂寞。”晚娘笑着说。

    原月和卢晓麟对视一眼,皆无奈摇头。

    回到卢府后,卢晓麟的意思是让晚娘和原月一起住,但是原月强烈要求**的空间,只好把晚娘安排在她隔壁。

    卢晓麟忙去了。

    原月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跑去蹲茅厕,脱下裤子的时候发现上面竟然有一团血。她吓了一跳,以为哪里受伤了,匆匆跑到晚娘房间,急道:“晚娘姐,我流血了,不知哪里受伤了……太不对劲了,怎么会有人不知不觉中伤我,难道是用毒……”

    她絮絮叨叨着,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晚娘没见过她这么不冷静,跟着慌乱起来,“哪里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一番折腾之下,结果是原月来大姨妈了。

    活了两世第一次来大姨妈。

    “这是第一次?”晚娘一脸不可思议。

    她托腮思索了一会儿,道:“可能因为我以前是傻子,这两年才调整过来。”

    晚娘同意了这个说法,开始耐心教导她要怎么处理并说了许多注意事项。

    “晚娘姐在吗?我是邱家同。”邱家同最近开始公鸭嗓了,声音不如过去清亮,原月每次听都要皱眉头。

    晚娘上前把门打开,笑容满面道:“放学了?我最近绣了不少荷包。来挑一个。”邱家同红着脸进来了,看见原月也在,奇怪道:“原师姐,你不是去赏花会了吗?”

    “你怎么知道?”

    “王师兄和另外两个师兄都去了。去之前被我们打趣了很久呢。”邱家同嘿嘿一笑,贼兮兮地问道:“你有没有看上哪位才俊啊?王师兄很不错哦!”

    “是不错。”她赞同地点头,“王逸的人气最高了,两个皇子都没压过去。也不知道最后跟哪位姑娘勾搭到一起了。”

    这时晚娘捧了七八个荷包过来,花样繁多,做工精细。原月看中一个绣了折扇和笛子的,觉得这图样非常适合风流倜傥的留香公子,手伸到一半却被晚娘拍下,晚娘没好气道:“女孩子的荷包要自己绣。”

    她震惊地抬起头,竟然没有她的份!?她一个眼刀飞向邱家同。他一颤。苦着脸问晚娘:“我可以选两个吗?”

    “当然。”晚娘因为邱家同喜欢她的刺绣而非常开心。

    &n

    bsp;邱家同果断把原月想要的那个拿了。自己也挑了一个,趁晚娘不注意把战利品上缴给原月。

    “乖孩子,以后师姐罩着你!”原月满意地揉揉他的脑袋。他的脸更红了。闷声道:“你们以后能不能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我会被师兄们嘲笑的。哦,原师姐,明天我要上街,要不要给你带什么?”他转头问晚娘:“晚娘姐有没有想要的?”

    晚娘想了想道:“那就麻烦你带一些彩线回来吧。”

    邱家同也是老师的学生,单独上街不安全,原月便道:“我也去。”

    他诧异道:“你不用去给十九皇子上课吗?”

    晚娘也不赞同,“月儿,你应该好好休息。”

    最后原月屈服在晚娘的淫威下,邱家同由卢晓麟派人跟着上街了。风昶卿那边请了病假,乖乖在家静养。

    她无聊地长霉,便跑去找卢晓麟,手里拿着那本写着人名和财物的小册。卢晓麟看着小册,眉头越皱越紧,问道:“哪里拿到的?”顿了顿又加了句,“什么时候拿到的?”

    “一个叫刘老鼠的地痞家里,哦,我还知道他干爹是牢头。时间不太记得了,半个月……也可能有一个月,或者更多……”

    “啪!”他把小册砸在桌面上,又惊又气,“这么重要的东西你现在才拿出来!?还有那个什么老鼠……你为什么跑到他家去?”

    她认真地盯着脚尖不说话。

    卢晓麟深吸一口气,怒容褪去,无奈道:“还有没有?”

    本是随便一问,谁知她转身就跑了,回来的时候拿乐一小袋白色粉末。

    “这是什么?”他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围猎那天卡鲁宾从一个帐篷里挖出来的,老鼠吃了就死了。”她把所有事情都招供了。

    “原月!”他忍无可忍地大吼一声。

    她转身就跑,才跑几步忽然停住了,回头道:“哦,那本小册的材质和国子监的神秘小册很像,我让张贵仇他们帮忙查了,说是权瑜凡弄出来的……”

    “滚!”

    心头包袱卸下,她一身舒爽,屁颠屁颠跑了。

    卢晓麟看着眼前的东西陷入沉思。

    御史最近参奏户部账目不清,导火索是要拨给地方救灾物资的时候发现国库亏空,皇上大怒,严令彻查。户部是油水最多的地方,几乎各方势力都插足,每方人都忙着朝其他方泼脏水,此时的户部乌烟瘴气。

    他翻着眼前的小册,这显然是受贿记录,里面涉及的官员太多,如果这个时候捅出来,以皇上的脾气朝廷说不定要大换血。

    乱了更好,只不过不能由他捅出,就交给御史台那些老匹夫吧。

    曹冲一觉醒来发现案头多了一本小册,他一头雾水地翻了几页,猛地一个寒颤,“来人!来人!备车!我要去袁府!”
………………………………

一百五十六局势

    “臣有奏!”

    袁之寰大步走出来,双手呈上一本小册。皇上对钱公公点点头,钱公公走下来接过小册呈上去。

    “这是什么?”皇上翻着小册漫不经心道。

    “是贪污名单。”

    话音一落,朝堂之上的人们神色各异起来。袁之寰继续道:“经臣查探,此册出自国子监监丞权瑜凡之手,记录了部分户部支出的方向。”

    权瑜凡皱了皱眉,那本小册他并没有印象,他的那本不可能被人查到,就算被查到他也不会没有接到任何消息。可是从听到他的名字开始,他就开始惴惴不安。

    在众人眼里,权瑜凡是一个一丝不苟的人,严肃程度不亚于国子监左司业于淳。这样的人应该是奋战在第一线的清廉战斗士,怎么会和贪污扯到一起?

    皇上把小册交给钱公公,钱公公把上面出现的人名一一念出来。每念到一个人,那人就“扑通”跪下,惊出一身冷汗。随着跪下的人越来越多,所属的派系就浮出水面了。

    端王大惊失色,一撩衣摆跪下来,“父皇,这绝对是诬陷啊!”

    皇上没理他,问袁之寰:“你从哪拿到的?”

    袁之寰看向曹冲,曹冲微不可见地摇摇头,他一脸感动,这是要把功劳都给他啊!于是抬头坚定道:“都是微臣自行收集而来。”

    骗鬼啊!所有人的心声。这么全的内容肯定是从哪弄到原本。

    皇上冷笑一声,“风昶业。看来你的反省还不够。”

    “父皇,我……”

    “大哥,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以前父皇还老让我跟你学习。我对你实在太失望了。”颖王幸灾乐祸道。

    端王充耳不闻,只对皇上大喊冤枉,同时偷偷看向齐瑞义。齐瑞义摇摇头,别开脸。

    没有登基之前,一个皇子甚至不如一个权臣。当然,登基之后也不一定可以。

    “噗!”原月一口茶水喷出来,立在周围的宫女纷纷浮现厌恶之色。风昶卿急忙拿出自己的手帕递上去,“老师,快擦擦。”

    她摆摆手,用袖子随手一擦。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说是袁之寰上奏?”

    “是啊。涉案的官员被贬了大半,大哥也被禁足了。”风昶卿说的很平淡,既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看来他和端王并没有多深的感情。“不过,你最好让你父亲小心一些,这次他得罪的人太多了。”

    此次事件后,端王的羽翼被折了大半,颖王的气焰大涨,几乎到了目中无人的地步。

    她没心思反驳袁之寰不是她爹。下课后她匆匆回到卢府,卢晓麟不在,她只好回到房间。小黑跳上她的肩膀,嘴里还叼了一封信。

    是关夫人写来的,说附近的一家酒楼要卖掉。问她要不要去看看。

    “算了,懒得管他,傻老头。”她跳下床,换装去了竹苑。竹苑内坐满了客人,她满意地弯了弯唇。关夫人看见她连忙迎上来,“公子,您来了。就是斜对面的那个酒楼。”

    她顺着关夫人手指的地方看过去,入目的却是一排三间的平房,第一间的窗户缝中夹了一面旗子,上面写着“红旺酒楼”。

    这也是酒楼!?她走进去只看到里面摆了几张破旧的桌椅。她深深怀疑是房子主人卖前为了抬价才临时买了面旗子充酒楼。

    果然,一打听价格,房子主人就扔出三十万两不二价。原月微微一笑,让房子主人看到希望后转身就走。

    “诶,等等!价钱还可以再商量。”

    她回头,“三千两,房契加地契。”

    “你疯了!滚滚滚,老子不卖给你。”房子主人往外驱赶她。她也不怒,道:“对面的茶楼看见没有?我在那里等你到晚上,不卖的话就算了。”

    “滚滚,谁要卖你!”店主人满脸嫌弃,还以为是头大肥羊,不料是只铁公鸡。

    她撇撇嘴,回到茶楼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关夫人亲自端来一杯茶,小声对她道:“公子,有一位客人想见您。”

    “什么人?”

    “就是西北角那位穿蓝衣的客人。”关夫人悄悄指了指。她看过去,瞳孔骤然一缩。

    江乘风!

    比初见时更黑了,人也沧桑许多。不过就算这样她也不会原谅他。

    “你去问他找我干什么?不要亲自过来回话。”

    关夫人便走向江乘风,没过多久,茶楼里的小二把一张纸条放在她面前。她一看便冷笑,想买这茶楼?“叫他拿命来买。”她说完看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便走出门。

    江乘风得到原月的回复后,不可思议地问关夫人:“我是不是听错了?命?”

    关夫人也不明白原月的意思,点点头就离开了。

    原月一走出茶楼那店主人就冲上来把她往店里拉。“最少十万两。”

    她甩开他,“我不是跟你讨价还价,三千两,多一文都不买。”

    “你这人怎么能这么狠?”店主人急了,“三千两太少了。”

    她伸手敲了敲桌面,“而且你还要把这些破烂东西处理清楚,房子要推倒重建,风吹一吹就倒了吧。”

    店主人要气炸了,“你太不讲理了,这好好的房子怎么就被风吹倒?”话音一落,一阵大风吹过,窗户被吹开砸到墙上“啪”碎了,旗杆也断了,旗面从他们面前滚过。原月趁机手脚在桌上同时用力,只听一声脆响,桌子散架了。她倏地跳开,一脸惊魂未定道:“两千两、不……一千两!”

    最后三间房子以六千两成交,原月拉着不情不愿的店主人去做了公证。揣着房地契回了家。下人来说卢晓麟在书房等她。

    “小册是曹冲给你爹的,我并不知晓。”卢晓麟直接道。

    “……那个白痴。”她嘀咕一声。

    “他是你爹。”卢晓麟不明白她为什么对袁之寰的敌意那么大,一般孤儿寡母找到父亲不是应该很高兴吗?

    她才不承认袁之寰是她爹,像宋媒那样的要想生出她这种天才女儿。她的父亲必须是高智商。等等,她以前是傻子啊,这么说她真是袁之寰生的了?

    她因这个结论而深受打击,没有听清卢晓麟接下来的话。只听他最后道:“你以后晚上不要出门,颖王已经拿到东西两城的兵马权,现在到处找碴。”

    她

    回过神来,问:“你站好队没有?听说邱师弟最近跟兰亭书院一些人混得不错,那些人似乎是依附十八皇子的,是无意的还是你指使的?我要不要也意思一下?”

    他挑眉,“你能干什么?”

    她嘿嘿一笑。得意道:“十八皇子最近常去逢春殿跟我讨论琴技。没办法。谁让我是顾兰言的徒弟。”顿了顿,她敛起笑容道:“十八皇子说他想做皇上。”

    “……你还是和他保持距离吧。”卢晓麟思量良久道。

    她微怔,“我明白了。”

    卢晓麟从抽屉里小心拿出那袋白色粉末。“这是堕胎的药物。”

    此时的皇宫里灯火通明,面色惊恐的宫人们出出入入,女人尖锐的惨叫仿佛要划破夜空。皇上被匆忙抬到永和殿外,夜风一下下刺激着他老迈的病躯,他克制不住地大声咳嗽起来。

    “皇上,您就回去吧,今夜的风太大了。”钱公公一面给他拍背一面劝道。

    今夜不止风大,夜色也浓得不可思议,层层堆叠的乌云忽聚忽散,好像酝酿着什么惊天巨变。

    皇上脑海中猛然划过十年前那血腥的一晚。全身颤抖起来。这时三四个御医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扑倒在皇上面前,大喊:“陛下,微臣无用,吴贵人的孩子保不住了!”

    吴贵人凄厉的惨叫停下来了,因为人已经昏了过去。

    一滴冰凉的雨落在皇上的鼻头,他对周围人担忧的呼喊充耳不闻,突然身子一梗,直挺挺栽倒在地。

    御医们迅速围上来……

    吴贵人醒来后拖着小产后的虚弱身子跪在皇上的乾坤殿前,大声哭诉温妃狠毒,蓄意谋害她肚子里的皇子。

    皇上一怒之下要将温妃关进冷宫。温妃大喊冤枉,颖王自然站在母亲那一边。当御前侍卫来押送温妃的时候,颖王带着手下侍卫公然对抗,满朝哗然。

    端王一党看到希望,以齐瑞义为砥柱的一派官员大力参奏。颖王不顾幕僚的劝阻,狂言威胁,谁敢再奏他就带兵抄了谁家!

    颖王的正妃和侧妃分别是大将军之女和兵部尚书之女,交好之人都是兵马司的武将,手中掌握了王都超过三分之二的兵力。和广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