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世追魂-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说这官老爷,发现逃脱险境后,却又是担忧了起来,那将军被他舍下,此刻还未见追来,心中愈发感到不安,于是加快脚步回了府中,简单叙述牢中之事,只是被他添油加醋了一番,说的异常邪乎,令尚留在府中的一干人等为之震惊不已。
没等多久,官老爷便召来其余衙役,不下二十余人,备好刀剑,便准备再一次去往大牢,解救那将军。
官老爷当然是舍不得那宝贝的,但是更加舍不得的,还是自个的性命,那将军不论死活,他都难逃干系,今日发生的事,是他始料未及的,忧心忡忡的同时,何尝又不想怨天尤人,好端端的一场宴席,本是依靠这宝贝升官发财的大好时机,想来已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
第八章 妙女晴霜
牢门不知何时关闭,关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待官老爷带人仓促赶来之时,便被挡在了大门外。
官老爷遂令人将牢门撞开,约莫十余人,连推带攘,使足了力气,这铁皮大门却纹丝不动。
“糟了糟了,这可如何是好。”
官老爷捶胸顿足,一时颓废,眼下他真不知还有什么办法可行,那将军生死未卜,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这一顶乌纱难保不说,性命更是堪忧。
如此反反复复,人人筋疲力尽,还是无法撼动半豪,官老爷唉声叹气,自言自语道这是天命难违,便一脸苍白的带人离去,回望那牢门方向,再无一人,十分僻静。
……
牢内,尸体凉透,血液凝固,可怜这小衙役横尸此地,无人来殓。
顺着这一动不动的尸体看去,大牢走道上已经无其他人影,直至一道低沉的箫声响奏,只不过眨眼便又没了声息。
“呵呵呵……”
片刻宁静之后,有女子清脆如铃般的笑语,笑声来自走道尽头处,正是先前关押着那肥硕男人和孟饮秋的地方。
但眼下那肥硕男人踪迹全无,本是关押着他的牢房除却一小堆供人栖身的稻草,便只有几只爬动着的老鼠及蟑螂。
又是一道悦耳笑声响起,很是空灵,在这幽深牢狱中,有此等宛若天籁的女子声音,倒着实难得一见,换做往常,进来的人,又有几个还能乐观的放声大笑,那不是疯子,便也就是仗势欺人的衙门手下了。
笑声源头是孟饮秋的所在,他尚呆在此地,手上还是那支碧绿长箫,只是这会眉眼带笑,之前的苦闷忧伤,看似早已随风消散。
在他跟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人,不是那肥硕男人,不是那看似疯癫的老渔翁,更不是衙役或狱卒。
梨涡浅笑,唇红齿白,只是身着一袭凉薄素衣,那隐隐可见的白皙肌肤与这牢狱实在太不相符。
这女子看上去很开心,与孟饮秋对坐谈笑,对着那支长箫指手画脚,说到好玩之处时,又忍不住呵呵大笑,且丝毫未加遮掩。
不过孟饮秋却是有些腼腆,他一向看见漂亮姑娘便就搭不上话,其实心中一肚子墨水,有时候,他还真有一种寒窗数载却无用武之地的沮丧之感。
女子是突然出现的,没人将她押来,她也不说自己从何而来,就那么突然的进了孟饮秋的牢门,道这箫声很动听,当伸出玉手希望认识孟饮秋的那一霎,这书呆子般的青年,却举手无措,险些让人看了笑话。
女子看上去年龄不大,起码不会比孟饮秋年长,其五官称不上倾国倾城,但一句精致无比貌美如花却是十分担当得起。
临进门时候,她便一脸笑容,给这阴暗牢狱平添了几分灿烂之色,孟饮秋与之浅谈两句,心也便似融化,如春日阳光,和煦动人。
一来二去,也算是相识,孟饮秋本是面红耳赤的一张儒生脸蛋,也渐渐恢复了原本色彩,对方明显是个健谈的活泼姑娘,他倒觉得自己真没必要那般拘谨,少时便微微一笑,对着那距离自己不远的姑娘轻声说道:“难得如此场景,有幸遇上小姐,小生姓孟,名曰饮秋,还未请教?”
那女子又一声轻笑,稍稍低头,而后笑若桃花,眨了眨眼便道:“不知书生哥哥可曾去过天泽大陆?”
“书生哥哥”是这女子擅自称呼的,孟饮秋也并不排斥,只因对方声音的确优美动听,如夜莺歌唱那般动听,随后便沉吟片刻,才道:“天泽……似乎听说过这个地方,只是无缘去往此处,小姐见笑。”
女子轻摇了摇头,盯着孟饮秋,旋即托着腮,眼角微微弯起,有些顽皮的模样道了句:“一口一个小姐小姐,你还真是客气,罢了罢了,只是我名讳有些奇怪,你这读书人,可不能笑话我。”
孟饮秋坐直了身子,一个抱拳,便很是严肃的道:“绝不敢笑话小姐。”
见他又是一声小姐,女子嘴角一撇,长嗯一声,这才有些不情愿的道出了自己的名讳,“陆晴霜”。
孟饮秋稍低下了头,似在深思,半响,猛然一个拍手,连连叫好。
“晴时不见彼岸花,陆雪冰寒暖秋山。”孟饮秋止不住的称赞,说这名字十分好,也十分贴切陆晴霜的气质。
“又冷又热的怪名字,你怎还出口成章了。”陆晴霜好奇问道。
“并非小生讨陆姑娘欢心,只是晴霜二字看似矛盾,其实不然。”
“哦?”
看陆晴霜一脸不解,孟饮秋便卖起了关子,的确还是秀才脾性,也不继续往下说,转眼看了看牢房四周,忽的捂住了口鼻,才发现周遭不知什么时候恶臭难当,先前虽然也谈不上干净,却绝没有这股子突如其来的怪味恶心。
“陆姑娘,你可嗅到了什么没有?”孟饮秋皱着眉道。
陆晴霜看着他一动不动,神色凝住,有些发怔。
孟饮秋看她模样,立即腾出一只手,往前掩了掩,还是一点反应也没,心觉奇怪,正要凑近去看,却发现陆晴霜眼皮突眨,看上去已是回过了神。
陆晴霜立即说道:“没事,你继续说。”
说是没事,但是那股子怪味仍旧在蔓延,孟饮秋连道:“稍等,好像不对劲。”
接着站起身子,所幸陆晴霜进来时打开了牢房大锁,待走去时却发觉周边好似已经空荡荡,他临近牢时还有不少被关押在此的囚犯,眼下也没有了动静。
孟饮秋诧异,与陆晴霜说话时注意力全部汇聚在她身上,与世隔绝了一般,若非五感尚在,这才发觉已是身处在别无他人的沉静世界,顿觉不妙。
“对了,陆姑娘,你怎会有这牢狱的钥匙?”孟饮秋回过头,看着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陆晴霜。
才一会功夫,陆晴霜一头长发已是松散,稍显凌乱,而孟饮秋所身处的方向,已无法看清陆晴霜的眉眼,更不知她此刻是一副什么样的神情。
………………………………
第九章 三年之约
孟饮秋话一脱口,便恍若大悟般记起陆晴霜是如何出现在自己跟前的。
此前他曾问过,只是陆晴霜只字未提自己从何而来,一脸人畜无害的进了牢房,便道那箫声着实动听,之后也是毫不拘谨的与孟饮秋对坐,很是好奇的询问他的事情。
孟饮秋一向腼腆,本就为自己这无妄的牢狱之灾伤感,突然出现一个似若桃花的姑娘,又怎能不让他暂且忘却一干烦恼。
只是,现在情形不妙,臭气熏天不说,孟饮秋叶不知如何形容这股气味,太过难闻,就算紧紧捏着鼻子,但是从嘴口进去的气味,却依旧让他深感恶心。
眼下尚身处牢房内的陆晴霜,静若处子,似未尝听见孟饮秋之言,纹丝不动,遮住脸颊的长发如瀑,只是这异常安静了的场合,竟让孟饮秋心中突生一种恶寒。
“陆,陆姑娘,你到底……”孟饮秋再一次低声询问。
“嘘……”
忽的,陆晴霜秀指探出,触及自己嘴唇方向,头未偏向孟饮秋,嘘声之后,轻笑一声,完全没有为这奇怪气息感到丝毫不安,只道:“书生哥哥,牢门已开,你就不想出去吗?”
孟饮秋闻言一愣,是啊,他何尝不想赶紧脱离这牢狱,只是,他乃一介书生,自幼苦读,在闹市被人耻笑不说,还牵连入狱,这等委屈他如何能够忍受。
孟饮秋想了想,皱着眉头,这大牢让人太过难受,是个正常人,怕是进来后没几天也能憋成个疯子。
“既然眼下无人,陆姑娘看上去也并非犯事之徒,那么小生便送姑娘离去吧。”
话音方落,孟饮秋伸出手来,对着走道,颇有翩翩君子的风范,无奈陆晴霜却没有立刻起身的姿态,只见她掩嘴一笑,便问道:“送我?书生哥哥难不成还想继续待在此地?”
孟饮秋摇了摇头,回道:“不想。”
“那为何不趁着四处无人,立即脱身而去?”
孟饮秋闻言,长叹一声,闭上眼来,缓缓说道:“家中母亲卧病在床,父亲每日照料,可惜家里实在没有什么钱财,我此番出来寻找生计,望能尽快赚些银两归家,哪曾想途经此地就得此遭遇,唉……”
沉静片刻,陆晴霜终于起身,不过背对着孟饮秋,只见她一声幽叹,便道:“真是个孝顺郎,若你信我,我便救治你母亲,不过嘛……”
孟饮秋旋即睁开眼,忙问:“不过什么?”
“你得跟随我三年,期间我叫你往东,便不能往西,三年之后,任君离去。”
“三,三年……”孟饮秋喃喃自语。
“如何?”陆晴霜问道。
“只是小生不知姑娘家住何处,是何许人也,还有今日为何突然出现在这牢狱之中,莫非那官老爷与你?”话及此处,孟饮秋立即打住。
陆晴霜噗嗤一笑,道:“你管我从哪里来呢,权将我当作贵人吧,能救你出水火的贵人。”
孟饮秋陷入沉思,他无时不刻不想离去,他所言不假,母亲患有劳疾,没有药材医治,这辈子便就可能就瘫了,她从未抱怨自己出生贫苦,饱读圣贤书,深知礼义廉耻,百善孝为先,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尊严,堂堂一个府衙,不明是非将自己打入这牢中,这两天可是叫他好受,若是冤屈不得清白,他也万万不会离去。
孟饮秋将自己的心思说与陆晴霜听过,陆晴霜大笑,笑从未见过如此迂腐之人,这小城人人自保尚难,谁会去理会他这满身酸气的穷书生。
话糙理不糙,孟饮秋懂,只是心中执拗,陆晴霜劝说半天,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半响,方见他苦着一张脸,冲着陆晴霜轻声道:“陆姑娘,你我萍水相逢,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不当说。”
陆晴霜依旧背对而立,但见她颔首,孟饮秋这才继续说道:“不论姑娘来自何处,若是能医治小生家中老母,待小生重见天日,必当竭尽全力,涌泉相报。”
“涌泉相报不必了,叫你跟随我三年,也并不会叫你去干那么伤天害理有损功德之事,这样吧,你愿意留在此地,便就不管你了,只不过两日之后,若你还相信那些当官的会来理会你,便算你有理,若是你改变主意,不论如何,我会再来找你,等我消息吧。”
孟饮秋一听心中倍感欣慰,正要道谢,只是方才张开嘴,不知何故牢中金光乍现,万丈刺眼光芒令他无法睁眼,惊呼两声后,便觉身体无力,头疼难当,之后便失去知觉。
“老实人,倒是不错,只是这天底下,何尝又有公平之说……”
如夜莺般好听的声音,徘徊在牢内,光芒消失之后,那名叫陆晴霜的女子,也一道不见踪影,但这大牢之中,先前消失的狱卒以及囚犯,又无端出现,他们尽皆双目紧闭,形同死人,一点动静也没有。
咚,咚,咚~
过了许久,牢外传来很吵的动静,是敲击门锁的声响,数下雷鸣之后,牢门被硬生生撞开,一个个轻快脚步走近,有人惊呼。
“大,大人……完了完了……”
呜呼哀哉,官老爷跪倒在地,守着那五体投地一动不动的将军,竟似哭的比死了老婆还要伤心,只见他掩着面,深深埋下,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脑袋,浑身颤动,泣不成声。
几名衙役装扮的男子,东张西望,猛然间一人指着走道深处,忙提醒官老爷说道:“大人,你看……”
官老爷闻声抬头,似乎惊觉,此前自己的手下离奇死在走道之上,此刻却未见尸体,正自奇怪,走道深处却有动静传来。
官老爷暗叫不好,方才见这倒地不起的将军,一时间难以抑制内心不安,竟忘了这大牢先前的古怪,接着连忙起身,欲叫衙役护着自己准备再次逃离,但那走道中的动静却愈来愈大,眼看就要来不及。
“好汉饶命……”官老爷大惊失色般叫了出来,双脚瘫软。
………………………………
第十章 当街斩首
可算是把官老爷吓得一个屁滚尿流,他本将能带来的,尽数带来这大牢,好不容易将那牢门撞开,抱有一丝侥幸,只想着见到那将军速速令人救他出来便好,也能说自己为了搬救兵方才暂且弃他离去。
哪曾想眼下牢中这般恐怖,此前亲眼看见自己手下惨死面前,再又是这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将军,官老爷平日对手下的威严早就荡然无存,自己跟前的几名衙役倒是护着他连连后退,直至退到门边。
对方尚未露面,官老爷便是双脚哆嗦直叫饶命,他并非一直如眼下这般胆小如鼠,只是觉得暗处那人,胆敢闯入大牢,并且已经痛下杀手,定是非比寻常,说不定,是有人雇凶,亦或是自己的仇家也极有可能。
官老爷脑海浮现出种种猜测,都是异常血腥的,他希望能尽快猜到这来者目的是什么,若是能猜出来,便就有了应对之策,不然自己这条小命可能就得丢在此地了。
衙役也只是护在官老爷身边,不敢往前一步,只是如此僵持绝对不是个好办法,官老爷双脚还是麻木,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人和自己有仇。
当然,他的猜想,是把诸多寻常百姓排除在外的,在他眼中,老百姓是翻不出什么浪花,也定当是不敢兴风作浪的。
目前敌人在暗,官老爷为保命,只能再一次撤退,于是立马冲着跟前手下惊声说道:“快走!”
可能是说的太匆忙,那几名衙役闻言,拔腿便要往外跑,就近的一个,尚未走多远,官老爷反应过来,狠狠拍打地面,扬起一片尘土,咳嗽间声音沙哑的喊着:“不长眼睛的东西,本官还在这呢,快给我滚回来!”
不待衙役折返,走道内已经清晰可见一双大脚,正自向外走来,当官老爷大声说完那一句话,走道中人反应强烈,飞速前进,光亮之下,已能看清五官面目。
“大人……”出现那人有些同样沈一副惊慌面孔。
官老爷诧异回头,忽的喜出望外,更为夸张的是,先前以为将军性命不保,那副哭天喊地的模样却是没有眼泪夺眶而出,这会,便如看见了救世主一般喜极而泣,真真切切的湿了眼帘。
心中五味杂陈,这两日他的心可是忽上忽下,为了一个宝贝,引来这诸多大人物,只是天有不测风云,一切皆是因果报应……
官老爷喘过气来,便恢复了往常模样,立即询问那来人,也就是本留守在牢中的一名狱卒,那一位暴脾气的,尚不见其踪。
这狱卒一脸不解,似睡了一觉,昏昏沉沉的模样,说自己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同时哈欠连天,仿佛随时又能睡着。
官老爷见他一问三不知,便打消了继续追问的念头,此刻危险尚未完全解除,毕前面是真实看见一个鲜血淋漓的人躺倒在自己面前,想起来便汗毛乍起。
也是见这狱卒无恙,官老爷连忙靠近那将军,将其翻过身来,手指轻探其鼻尖,立时喜出望外,喃喃道:“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啊……”
将军并未失去呼吸,只是晕厥,后狱卒从官老爷命令,搜索大牢各个角落,囚犯一个没少,那疯疯癫癫的老渔翁,此刻也安安静静的蹲在“属于”他自己的那间牢房中,只是嘴中碎碎念叨,听不甚清罢了。
排除之前死去的那个衙役,衙门任职的人,尚就不见了那个暴脾气的狱卒,剩余几名一众昏睡在大牢深处,被那狱卒叫醒后,便帮着清点人数,之后一道抬着那将军跟随官老爷回去了,至于死了的那个和不见的那个,官老爷未多加提及,顶破也天就给个因公殉职,只是牢中具体发生了什么,别说他们不知晓,就算知晓,也定是守口如瓶夜不能寐了。
官老爷走后不久,牢中犯人陆续醒来,最后一个醒来的,自然是被各种像发了魔怔般大吵大闹的犯人们给吵醒的孟饮秋了。
孟饮秋一觉醒来,只觉恍若隔世,此前那个神秘姑娘陆晴霜,就那般突然出现,又那般瞬息不见,到现在清晰的看见与自己同样身陷囫囵的囚犯们,便觉得一切不那么真实了,难道那个爱笑的姑娘,只不过是自己的黄粱一梦?
摇头一笑,那个不重要了,孟饮秋一向不信神魔之说,他打起精神后便靠近栅栏,囚犯这般喧嚣,无人制止,他心觉奇怪,正想找来狱卒问那官老爷什么时候审理自己,左顾右盼却也没个佩刀的在走道上巡视。
这些囚犯不知吃了些什么,精神异常抖擞,昨日尚还没有这般大吵不休过,只不过除了自己隔壁那个肥硕男人,孟饮秋与其他囚犯皆不相识,他也不想大声去制止他们,因为那样有辱斯文不说,且还不一定能起到作用。
一想起那肥硕男人,孟饮秋心中便憋屈不已,此刻自己所在的牢房大锁紧紧扣着,不同于梦中,那陆姑娘打进来时便是畅通无阻,似乎想着觉得那梦境太过逼真,孟饮秋竟不自觉的伸手去触碰那牢锁,指尖触及铁锁那一霎,一股冰凉袭上心头,忙又将手收回,兀自叹息起来。
“进不能,退不能,小城衙门不通人情,冤枉我这一介书生,一介书生呐……”孟饮秋心中烦闷,轻轻吟唱起来,随后坐在地上,从怀中掏出那支翠绿长啸。
他嘴角浮现一抹笑意,虽然看上去有些苦涩,仍安慰自己,炽热的目光盯着手中长箫,自顾说道:“如今也只有你,暂且能让我忘却这诸多烦恼。”
只怪囚犯们太过吵闹,孟饮秋也听不清他们在吵什么,也不想去听,手指在长箫上来回摩挲,想起家中病重母亲,唉声连连。
过了不久,终于有几名身配长刀的衙役出现,他们神情严峻,径直走向一所牢房,狱卒打开锁后,便从中提出一名邋遢不堪的老头儿,那老头儿低着头,瑟瑟发抖,接着便被上起了枷锁。
囚犯们还是大叫不止,衙役来后,他们愈发疯狂,有的甚至尖叫起来,走在后方的衙役被吵得心烦,走时凶狠狠的瞪了一眼叫的最响的那名犯人,抽出刀来,便吼道:“我们大人心情不好,这几日陆续会有人被当街斩首,再吵,下一个就是你!”
………………………………
第十一章 嗜血怪人
那被衙役提出去的人,不是那老渔翁又是谁,官老爷认为没有他,就没有这个瓷罐,也就没有了这接下来发生的闹剧,瓷罐之事就是因他而起,现在自己可算是人财两空,保不齐还得被那大人物狠狠修理一顿,打从回了府心中便愈发郁闷,几个房妾打扮得花枝招展围在他跟前转,却是怎样也提不起兴趣。
官老爷心平静些许后,想起那瓷罐异样,唏嘘连连,此前大牢发生之事实在匪夷所思,宝贝既不明下落,犹如人间蒸发一样,那离奇惨死的一名衙役也不知出自谁手,幸好上天垂怜,自己可算免遭一死,念及此处,尚且好还是有几分心宽。
不过平日算不上明目张胆鱼肉乡里的官老爷,胸中一口恶气不论如何还是得出的,而且在那大人物醒来之后,也必须得有个替罪羊,不然自己只能等着挨刀子。
这些天就连手底下的衙役也算是忙得不可开交,他们尽心尽力,即使未曾听闻官老爷有说过要好生奖励他们,但还是鞠躬尽瘁鞍前马后,只要一声令下,便是刀山火海也必须毫不犹豫的硬着头皮去闯。
此时府中已然离去诸多本是赶着来欣赏异宝的豪绅大官,那在牢中不幸昏厥的将军大人物,现在还是安静躺在柔软床榻之上,城中最好的郎中尽皆被官老爷请来,嘱咐务必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这个人是万万不得再出意外。
待官老爷在大院中来回踱步,费尽思量想着后续结果之时,忠心的衙役们便提着老渔翁进了府来,官老爷一脸铁青,宛若正处于公堂之上,只是并没有那如雷鸣般的惊堂木震场罢了。
接二连三的怪事发生,城中百姓尚不知详悉,但气氛已是明显的不对劲,有看着那一身邋遢的老渔翁喘着粗气被衙役提进官老爷府邸,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儿,带着枷锁,低头颤步,想不引人注目,也是极难的事。
……
再看牢中,仅剩一名狱卒,他本非仗势欺人之徒,只是安守本分糊个口罢了,但是面对牢中异常景象,也变得战战兢兢起来,或者说不害怕也难,那一个个平日不是睡觉便是发呆等死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