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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经商忙:官人,行行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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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昨天还真是解气啊！你没看见奶那气得发紫的脸色，我还是头一回见她吃瘪呢！娘可真是厉害！”姚瑜心情显然很不错，边走就边唠叨上了。
姚瑶的心思可没在这事儿上面，她满脑子都是她的那些各种美味酱料。有了朝天椒这一味料，食物的味道就能更上一层楼。
姚瑜自顾自的说了好一会子，这才发现姚瑶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姐，你想什么呢？！”
“想咱们放在山洞里的那些东西啊。”姚瑶回过神来，笑着答道。
“姐，那朝天椒真的能做出好吃的东西来吗？”姚瑜仍旧半信半疑。
姚瑶没有多做解释，拉着她往山洞跑去。
实践是最好的证明，她就瞧好了吧！
来到山洞洞口，姚瑶将背篓往地上一扔，就跑去捣腾她的那些坛坛罐罐了。昨儿个回来的晚，她来不及做多的，只简单的弄了一些酸辣子。经过一夜的发酵，虽还是半成品，但味道应该尚可。
“来，尝尝这个。”姚瑶朝着姚瑜招了招手。
姚瑜听说有吃的，眼睛顿时绽放出幽幽的光芒，跟山坳里饿了好几天的狼崽子似的。“是什么？”
姚瑶拿着木勺子舀了小半勺伸到她嘴边，姚瑜没作多想，张口就吃了。等回过味来，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好辣，好辣…”
“只有辣的味道吗？”姚瑶从竹筒里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对这个结果有些不大满意。难道是醋放的少了？
姚瑜灌了几口水，总算是把嘴里那股子辛辣滋味给稍稍压下去了一些。“辣…还有点儿酸…”
姚瑜回味了一下，说道：“不过，倒也不是特别难吃…”
“这个只是最基础的。”姚瑶见她盯着自己的酸辣子，于是又舀了半勺子给她。这丫头，估计是真馋了，连辣椒都能吃的这么欢。
趁着天色还早，姚瑶又抓紧时间做了几罐子酸辣笋片、甜辣蒜头、辣白菜，这才跟姚瑜一起去树林里捡柴。
“姐，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些的啊？”最近跟着姚瑶混了几天，姚瑜越发看不懂这个姐姐了。
难道以前都是在藏拙？
姚瑶轻咳两声，含糊的解释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就只知道吃。平时看着娘做，自然就会啦！”
“可是…”
“别可是了…昨晚刚刚下过雨，树林子里应该有菌子冒出来，咱们去摘一些回去炒菜吃！”姚瑶怕她再问下去会破功，寻了个由头把话题移开了。
说起吃的，姚瑜的兴趣果然就被勾了起来。“姐，那东西能吃吗？我听村里的老人说，以前有好些人吃了那东西都中毒了呢。”
“菌子也分很多种的。有的有毒，有的没毒。”姚瑶耐着性子解释道。
“那哪些是有毒的，哪些是没毒的呢？”姚瑜又问。
“嗯，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总之，颜色越漂亮的，毒性越强。”姚瑶一边往林子里钻，一边四处打探着。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在一颗大松树下找到了整整齐齐的一排菌子。她小心翼翼的拿着镰刀将它们割下来，又用碎花布包了，这才放进背篓里。
“姐，这就是你说的菌子啊？”姚瑜看着那些小伞一样的东西，立刻就口水泛滥了。
看着她那副馋样，姚瑶有些忍俊不禁。“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将来，若是有人拿了吃食哄骗你，你被卖了都还替人数钱了吧！”
“胡说，我才没那么容易上当呢！”姚瑜昂起尖尖的下巴，腮帮子鼓起来像只青蛙。
两人嬉闹了一阵，这才开始干活儿。看着骨瘦如柴的妹妹，姚瑶是打心眼儿里心疼。姚瑜是她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第一个给予她关心的人。以前作为独生女，她纵然得宠，但有时候还是挺羡慕别人有兄弟姐妹的。这几天，她已经想通了。反正回到原来那个世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她就努力适应在这里的生活吧，也真心的将二房一家子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她发誓，一定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发家致富，让二房过上富足的日子，把弟弟妹妹养的白白胖胖的。
一转眼就晌午了，姚瑶和姚瑜从随身携带的布兜里拿出几个冷硬的玉米面馍馍，就着凉开水啃了起来。
这还没啃几口呢，就听见山下有人呼喊她们俩的名字。
“瑶丫头…瑜丫头…”
“姐，好像是隔壁陶大娘的声音。”姚瑜竖起耳朵听了好一会子，蹭的一下子站起身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我下去瞧瞧。”
说完，就顺着小路跑的没影儿了。
一息之后，只见姚瑜白着一张脸跑了回来。“姐，快…快回家去…”
“怎么了？”姚瑶不解的站起身来问道。
姚瑜双眼泛红，声音都变得哽咽。“不太清楚…好像说是爹…出事了…”
“爹不是去里长家帮工了吗？”姚瑶将背篓背到肩上，拄着棍子朝着山下飞奔。
陶大娘看到姐妹俩背着柴禾下来，忙催促道：“快些走吧，你们爹怕是不好了…”
乍闻这个消息，姚瑶整个人都懵了。姚世江可是二房的顶梁柱，他若是有个好歹，二房以后怕是都没有翻身之日了！
一听陶大娘这么说，姚瑜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姚瑶到底要大一些，倒是很快就冷静下来。她紧紧的拉着妹妹的手，拿出长姐的气势说道：“哭什么哭，把眼泪收起来！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呢，就先嚎上了。若是叫娘看见，指不定有多难过。”
数落了姚瑜一顿，姚瑶才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于是缓和了一下情绪，柔声安抚道：“你放心，爹一定没事的，他不会有事的…”
姚瑜点了点头，抬起袖子将眼泪抹去，跟了上去。
陶大娘听到姚瑶这一番话，不由得在心里啧啧称奇。这真是没看出来！以前那个总是闷不吭声的瑶丫头，遇到事情居然还能如此沉得住气！
………………………………
第十一章 发生了意外
姚瑶和姚瑜还未踏进门槛，就听见屋子里头传来压抑而悲切的哭声。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是袁氏的。
“老天爷，你咋就不长眼呢…当家的可是我们娘儿仨的顶梁柱，如今摔断了腿，可要我们怎么活啊…”
听到这里，姚瑶和姚瑜的脸色均是一白，飞快的掀起帘子就往里冲。然而，还不等她们上前，就听见姚老太见着嗓子在一旁说起了风凉话。“嚎什么嚎…全家人都等着吃晚饭呢，”
姚老太刻薄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就像是毒药一般，伤的不止是姚瑶姚瑜两姐妹的心，更是让姚世江和袁翠芳看清楚了她这个做母亲的薄凉。
姚瑜两人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不大的一个院子站满了人，一个两个对着中间围成的圈指指点点的说些什么，只是袁翠芳的哭声却也一点一点的开始变样。
嘶哑的哭声和其中绝望的气息都在一瞬间淹没了姚瑶和姚瑜两人。
当两人好不容易挤进人群中，看到躺在一个简易架子上的姚世江，还有趴在一边绝望哭泣的袁翠芳。姚瑶就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到了让袁翠芳崩溃的底线了。二房一直都不受姚老太的重视，加之其他大房和三房现在的处境，估计如果姚世江这样倒下去，结果肯定不会是多么好过的结局。
看着趴在姚世江旁边的袁翠芳，此时就算是一个再怎么样心硬的人都会有所动容跟何况是姚瑶。感受到此时自己颤抖着的声音，姚瑶生怕会惊到袁翠芳此时紧绷着的那根线，缓缓轻声叫道：“娘。”
而站在姚瑶身边的姚瑜此时早就已经泪流满面。
“瑶儿啊！你让我们娘三以后怎么活啊！”
袁翠芳看见姚瑶的样子，此时的无助一点一点的放大。像是个频临溺水的人抓住的最后也一根救命稻草，一把抱住姚瑶瘦弱的身板哭泣着。
“哭，就知道哭。围着这么多人干什么，都不吃饭了吗？都散了。”
姚老太腰板挺得直直的，站在人群中直接喊着，也不知道在彰显着自己的什么。而姚世江躺在那里面如死灰的样子根本就没有让这个老人有哪怕一丝的动容。
所有人听见姚老太的叫骂声能剩下的就只有一两声叹息，有心者往姚瑶和姚瑜这个小孩手中塞一两个铜板，家庭不怎么宽裕的人也是你一个鸡蛋他一把青菜，转眼间整个院子里就剩下了姚家一家人。
此时袁翠芳也像是从绝望中缓过了神，看了看依旧躺在架子上的姚世江对着姚瑶姚瑜两人说道：“你爹……你爹不小心从架子上掉下来，摔断了一条腿。以后……以后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袁翠芳语气中的灰败气息就像是瞬间席卷了整个院子，姚老太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么就直径回自己屋里去了。只是在屋里喊着让夏氏去做午饭。
“娘我们先把爹抬进去吧！”姚瑶看了看袁翠芳又看了看姚瑜和整个瞬间空下去的院子，只能开口说道。
三人合力想把姚世江抬进去，可是姚世江一个常年劳作的男人，就算是瘦却也不是三人能抬起的重量。三人试着抬了半天也没有把姚世江抬动几尺，姚瑶怎么让两人看着她出去找人。
姚瑶出去没一会就找到了两人来帮忙抬一下姚世江。整个姚家岭的人都出自一个本家，怎么说所有人都有些沾亲带故，而姚瑶叫的两人都是和姚世江同辈的两个伯伯。
两人也不说废话，进来就帮着姚瑶三人把姚世江抬进来房间，顺便还帮忙把姚世江抬上床。
“瑶丫头好好看着你爹。”其中一人看了看这一家子，再转头看了一眼院子对着姚瑶说道，伸手迅速把两个铜板塞进了姚瑶手里。
另一人也二话没说就给姚瑶塞了两个铜板，摇了摇头就直接走了。
看着手中的几个铜板，又看了一眼屋里的其他三人，姚瑶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说道：“娘，爹一定会好的，你和爹还有我们。事情还没有到活不下去的地步，先吃饭，等吃完饭我们再想想怎么样能治好爹的腿。”
“姐，爹……爹真的会好吗？”姚瑜十分忐忑的看着姚瑶，语气中也是不确定性的疑问句。
姚瑶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姚世江，坚定的说道：“会的，一定会的。”
“小瑜你过来。”姚瑶不知道在姚瑜耳边说了些什么。姚瑜抬起袖子擦了擦泪痕，就跑了出去。
“瑶儿啊！你说以后我们要怎么活啊！”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袁翠芳抱着姚瑶又开始哭诉着，只是这次的声音却带着隐忍和不甘。
“娘，什么都会好的，爹的腿也会好的。你先起来我先看看爹的腿到底摔成什么样了，说不定还有的救。”
“瑶儿你可不要骗娘，他们都说你爹的腿是废了，以后就再也站不起来了。”此时的袁翠芳没有了往日的温婉和柔弱，看着姚世江的眼神就像是在对自己下什么最后的决心。
“他们说的我们就信啊！我先看看说不定还有的治。”说完姚瑶就伸手打算掀起盖在姚世江腿部的被子。
而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姚世江此时终于有了反应，出声阻止道：“瑶儿爹已经废了，再也治不好了，还是算了吧！。”
“爹，我先看一下，说不定会有什么办法也不一定。”
“连郎中都说了，我的腿算是彻底废了。就算是以后能站起来也一定会是个瘸子，还不如现在就让我死了算了。”说着姚世江一个十足的硬汉已经泣不成声。
袁翠芳突然出声说道：“废了就废了，让瑶儿看。要是能看好，就算是砸锅卖铁也给你治好。”语气中是这半辈子从未有过的坚定。
说完，袁翠芳直径伸手揭开了盖在姚世江腿上的被子。
被子下盖着的腿，早被包了起来。虽然说的是废了一条腿，可是另一条腿也被白布简易的包裹着，从白布包裹的地方的渗血量来看，另一条腿也伤的不轻。
姚瑶此时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治好姚世江，虽然前世因为兴趣的问题接触过医学这方面，但是现在，一没有工具，二没有药，三她还没有好好看姚世江现在的伤口。只能先伸手按按，希望能有个初步的判断。
“爹，我现在按一下你的腿，你有什么感觉就给我说。”
说完姚瑶也不拖延，直接伸手按了几下问姚世江能不能感觉的到，疼不疼。
还没等姚瑶检查完，袁翠芳就紧张的问道：“瑶儿你说你爹还有的救吗？”就连姚世江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姚瑶。
“娘。爹的反应来看，应该是还有的救。没伤到神经应该可以痊愈的。”姚瑶盖上姚世江身上的被子说道。
“有的救就好，有的救就好。”听完姚瑶的回答，袁翠芳终于松了口气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虽然她不太懂姚瑶口中的所谓神经的东西，但是有的救就已经是最好结果了。
只是此时沉浸在喜悦中的三人却不知道，此时在姚老太的屋子里正在上演着也一出分家的大戏。
“娘你看二房现在这个样子下去，一定会掏空家里的。”这话是姚瑶的姑姑姚凤仙说的，说话时嘴角快要溢出的冷笑让她的整张脸都有些扭曲。
张氏看了一眼整个屋中的人，也开口说道：“娘，二房现在这个样子确实也是个问题，你看……”
语气中却也是各种嫌弃和迟疑，倒是把自己好人却无能为力的一面装出的十分不止。
“夏氏你怎么看？”姚老太像是在迟疑着什么，冷着脸直接一把火烧到了三房夏兰英身上。
夏氏伸手动作有些僵硬的掩了掩嘴角，清了清嗓子，等什么都做足了。这才缓缓开始开口说道：“娘，你看现在家里也不是很富裕，眼看着相公也快到乡试您看……”
也不知是不是张氏和夏氏的两把火烧的到位，还是姚凤仙语气中的嫌弃起到了作用，姚老太只是有些迟疑了一下就说道：“我看，实在不行了就分家吧！”
说完姚凤仙和张氏夏氏明显松了一口气，如同迟一点分家会让他们失去什么一样，而她们更怕的是扔不了姚世江这一家子包袱。”
姚瑜突然跑进来嘴里嚷着：“姐，厨房里什么都没有啊！我去看了所有吃的都在奶奶房里，还有大姑都在奶奶屋里。”
“想着她们应该还能忍受两天，没想到这就商量起来了。”姚瑶看了一眼姚瑜轻声说着，然后又对着也姚瑜问道：“屋里是不是所有人都到齐了？”
姚瑜稍微想了一下就知道姚瑶问的是什么就说道：“大伯母都在，姐你说奶奶她们是不是又在使什么坏？”
相比起姚世江的愚孝和袁翠芳的麻木，姚瑜绝对上是二房里的聪明人，姚瑶只是简单的问了一句就能猜出那些人可能要干的事情。
姚瑶想了一会就对姚瑶说了几句不知道什么，然后转头对着袁翠芳说道：“娘，你看现在大中午的都还没吃饭，我们早就饿了，爹也肯定什么都没吃，我先去做些吃的等吃饱了再想其他的事也不迟。”
………………………………
第十二章 闹剧
袁翠芳终于抬起头看了看姚瑶，神情有些复杂，但语气十分坚定的说道：“算了，瑶儿你在这里看着你爹，娘去做饭。”说完也不等几人反应就出了门。
“唉……”姚世江这才意识到，他自己倒了。那么袁翠芳和姚瑶三个孩子就只剩下挨饿了。姚老太的脾性他这个做儿子说不上很了解，但也算得上还算是了解。以前他还能干活的时候姚老太都能那样对待姚瑶他们，现在自己都成这样了，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你这个丧门星，哭什么哭？你爹这不是还没死了吗？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哭丧呢？”
一声夹着一声的叫骂声，让原本躺在床上的姚世江直接铁青着个脸。他现在还没死，就已经是这样了。那么要是他死了，他的妻子和儿女会是个什么样的待遇？
“爹，你先别生气，女儿先去外面看一下。姚瑜你看着点爹。”
当姚瑶走到院子里，看见的就是姚老太指着一个瘦小的男孩子骂着。洗的发白的灰色褂子还有身上挂着的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布料缝成的布袋子，整个人都因为哭泣而颤抖着，显得格外的瘦弱和淡薄。
小孩抬头看见姚瑶从屋子里走出来，直接伸手推开了挡在面前的姚凤仙，直接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姚瑶嘴里抽噎着说着：“姐……姐他们说……他们说爹快……快死了。姐你说怎么办？怎么办？”
原本不怎么与人亲近的姚瑶，让小孩这样一抱整个人都有点不知所措，虽然在小孩叫她姐姐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弟弟姚璞。然而等听完小孩说完只觉她一直压制的火气，现在有点爆发的可能性。
什么叫快死了？而且这样的话是怎么样被姚璞知道的，可想而知。姚瑶抱着姚璞说道：“小璞乖！爹不是好好的吗？来别哭了。告诉姐姐是谁告诉你说爹快死了的话的？”
姚瑶缓缓推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伸手擦了擦姚璞脸上的泪痕，看着姚璞再次问道：“小璞，你现在可以告诉姐姐了吗？”
姚璞突然觉得自己的姐姐今天变的不太一样了，往日这样的时候自己的姐姐都是沉默不语的，今天居然还会为自己擦眼泪，让自己不要哭。虽然有点不太一样了，但是还是他姐姐。
姚瑶在心里想了一两秒然后才开口说道：“是姚琅告诉我的，说爹爹从很高的地方掉下去了快死。还说……”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姚璞又开始哭了起来。
“你个丧门星，哭什么哭。一天就知道哭。”姚老太眼看姚璞又哭了起来直接就冲了上来，嘴里还在不断骂骂咧咧的，眼看一伸手就要打在姚璞身上了，姚瑶一转身就把姚璞抱在了自己怀里。
姚老太巴掌还没有下来，本应该在厨房做饭的袁翠芳直接就拿着擀面杖就跑了出来。
然后喊着说道：“我看今天谁要打我儿子，要是谁打一下我就跟他拼命。”颇有一副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
姚老太显然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的样子，看着袁翠芳有点反应不过来。这还是那个在她印象中懦弱，胆小，温婉的袁氏吗？
袁翠芳手里拿着擀面杖站在姚瑶和姚璞面前，保护的意思十分明显。然后直接声音很大的说道：“小璞你说，到底还说了什么？今天我就看看你们姚家要把我们娘三怎么样？”
姚璞显然也让袁翠芳今天的表现有点吓到，知道姚瑶推了一下才开口磕磕绊绊的说道：“是姚琅说的，他说……他说爹快要死了，还说……以后我就不是姚家的人了，奶奶会把我们都赶出去。
姚璞话落，整个院子都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中。
“这姚老太也太过了吧！怎么说姚璞和都是姚家的子嗣。”
也不知是谁先说了一声，姚老太这才发现自家门口早已经站满了街坊四邻，而姚璞刚刚说的话足以让所有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姚老太见事情不妙，直接就冲着姚瑶和姚璞过去，嘴里还不断的骂着：“你个丧门星，还有你个赔钱货，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看架势今天是不打死两人不会罢休。
袁翠芳眼睛直狠狠的盯着扑过来的姚老太，瞪着眼睛，手里胡乱挥舞着擀面杖大喊道：“你敢。”
趁乱姚瑶抱着姚璞不知道说了什么，就让姚璞趁还没什么注意溜进了屋里。没有人发现，过了大概一分钟左右的样子姚瑶偷偷摸摸的从屋子出来直接去了后院养猪的地方，而姚璞也悄悄的回到了姚瑶的身边。
看了看院子里站在一边装模作样的夏氏和一脸等着看好戏的张氏，姚瑶突然觉得有些人还是应该吃点苦头才是好的。
转眼看见姚凤仙的爪子就要伸到袁翠芳脸上了，姚瑶立马跑上去顺带一脚挡在了姚凤仙的脚底，然后再借助了一点姚老太推过来的力道就让姚凤仙的爪子变了方向。
拉住袁翠芳的胳膊，几乎是用上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才侃侃拉住了点，急忙开口劝说道：“娘你先冷静一下。”
姚璞也是个聪明的看着情况，就知道袁翠芳一个人对两个人肯定会输，也跑到袁翠芳后面直接抱住了袁翠芳的大腿。
袁翠芳站着有些呆呆的看着抱着自己的姚瑶，也不知道具体在想这些什么，突然扔掉了手上的擀面杖就起来，嘴里不断的哭喊着：“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娘啊！你这是存心要逼死我们一家子啊。”
“娘啊！奶奶真的要把我们赶出去吗？”说着姚璞也直接哭了起来。
姚瑶低头偷偷打量了一下站在门口面越来越多的人，在心里算了算时间，突然灵机一动放声大哭了起来。一瞬间整个院子里都是袁翠芳和姚瑶三人的哭声，能说多悲切就有多悲切，姚瑶更是把自己前世在村里见过哭丧的那套直接拿了出来。
姚瑜听见隐约从自家方向传过来的哭声，只能出声对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一众人说道：“族长您能不能快一点，要是去晚了我奶就把娘爹还有姐姐弟弟赶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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