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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长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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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绮年对对手指：“生啊，等聪明的小猴子长大，就生小龙仔。”
韩父韩母对视一眼，很是同情韩轩，娶个年纪小的媳妇儿很头疼。
韩贤喷笑：“大嫂，小牛仔也很好呀，考虑下？”
“不好，小牛仔太勤劳，以后会很辛苦。”
韩贤忽然发现一个事实，他傻愣愣求证：“大哥大嫂，你们，该不会还没圆房吧？”
哗啦啦，韩轩耳尖红透，罗绮年俏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儿把自己埋了！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韩母一巴掌拍过去：不知道人尴尬啊，叫人还怎么吃午饭呢，混小子！
韩贤委屈，他想知道啊。
尴尬过后，韩轩轻咳一声：“嗯，她还小。”
众人默默扫视罗绮年豆芽菜的小身板，嗯，确实还小，年龄也不够。
罗绮年再次想把自己变消失……
韩母怕罗绮年害羞，就大声说：“嗯，是太小了，以后多吃点，好好补补。来来来，吃饭吃饭，多吃点啊。”然后韩母从背篓里拿出饭菜一一摆好。
罗绮年：“……”娘，您还不如不说……她怨念啊，都怪你！
罗绮年的目光射向韩轩，而韩轩却坦然收下：嗯，的确怪他。
“吃饭！”
大家长韩父发话，众人便不敢再说，乖乖吃饭。
韩父满意，以后还指望罗绮年给他做好吃的呢，可不能让人丢脸，以后不敢出来玩。
罗绮年也不敢耍小脾气了，乖乖吃饭，吃完饭后又牵牛去吃草。
韩贤这才注意他家的牛不一样了，仔细观察，原来是变干净了。惊诧：“大嫂，你上午不会给牛刷澡了吧？”
大家的目光随着韩贤的惊呼飘过去，可不是嘛！
韩父大笑：“老大家的爱干净，以后咱也多注意注意。”
罗绮年干笑，赶紧牵牛跑开。老黄牛经过一上午已经熟悉罗绮年的气味，不用她用鞭子打它，就自己快步跟她走，省了她老多功夫。
韩父看得啧啧点头，谁都知道他家的老黄牛脾气倔，一般人牵不动它。
罗绮年一人一牛来到一个水草丰茂的小水渠边，微凉的山风吹过来，吹散了她脸上的燥热之气，她才重重呼出一口浊气。
果然，重生回到小时候，她的心智也变得幼稚了，竟会做出如此囧的事儿！她无语望天，好想好想，把大家的记忆弄没……
掬一捧清凉水拍打红彤彤的脸颊，看着水中鲜妍明媚的倒影，肌肤白皙，眉目如画，唇红齿白。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越看越欢喜，顾影自怜，说的就是她！
“哎呀，变自恋啦。”她拍拍脸，赶紧站起身。回顾韩轩看她直愣愣的眼神，又忍不住傻笑。女为悦己者容，她的美貌，能把韩轩的目光锁定，她就很高兴，很满足。她想，她开始喜欢上他了……
很羞涩，很羞涩，她摘一朵金黄色的野花，放在鼻尖轻嗅，很香，很甜，是爱情的味道……
老黄牛悠闲地啃着草，时不时抬头望望傻乐的女人，甩甩牛尾巴，继续吃草。
罗绮年见骑在牛背上的乌鸦悠闲自得，很有一股骑上去试试的冲动。于是，她试了。老黄牛被喂得很肥，骑在它背上晃晃悠悠的，很刺激，很好玩，也很舒服。罗绮年表示回家的时候她不想坐牛车，想骑牛回去。不过也仅仅是想想，牛还是要拉车的。
牛吃饱喝足，罗绮年就割一捆青草放牛车上，预备带回家给牛当夜宵。然后骑着牛晃晃悠悠去找韩轩他们聊天，看他们干活儿。
“大哥，你小媳妇儿过来了，还骑在牛背上哦。”韩贤调皮，朝韩轩打趣。从中午开始，他们几兄弟私底下对罗绮年的称呼就从大嫂改为小嫂子了。
韩轩他们此时在岭顶，把地势稍低的风景尽收眼底，因此他们轻易发现罗绮年的动静。他也不吱声儿，就一边干活，一边默默注视罗绮年的一举一动，偶尔露出宠溺的微笑。
………………………………
第三十七章 少女情怀
韩父从黍米地里钻出来，招呼韩轩几个装车，他要先拉一车黍米回家，不然牛车要装不下啦。
韩家的牛车是特别打造的，很结实。为了方便装黍米，韩母还缝了一个大大的葛布袋子套在车厢，以防黍米掉落，也方便卸车。装黍米的背篓也套着葛布袋。
“老大家的，你放捆青草上车做什么？”
“给老黄当夜宵哇。”
“它不吃夜宵的。”
“哦，那我拿下来丢掉。”
“不用了，辛辛苦苦割好抱过来，就拉回去给它吃吧。”
“你不是说它不吃夜宵的吗？”
“没有就不吃啊，现在你割了草，晚上它就有夜宵了。”
“……”
到村口的时候，韩父和罗绮年兵分两路。韩父赶车去晒场，罗绮年回家取水和吃食。
“大嫂，你要去晒场吗？”韩秀从闺房出来，她今天穿了套裁剪得体的粉色衣裙，将她凹凸有致的美妙身形完美展示。发髻精致，点缀几朵火红珠花；脂光粉腻，像天边的彩霞，热情如火；又像半开的牡丹，含羞带怯。
罗绮年驻足，“小妹，你今天好美呀。”
韩秀娇笑：“大嫂是要去晒场吗？”
“嗯，回来拿水和吃食，正要去晒场呢，爹在那边卸车。”
“我去吧。”她抢过罗绮年的背篓：“大嫂一天忙活挺累的，左右我在家无聊，替你走走。”
“哎，要在那里守黍米的呀。”
“知道啦。”韩秀灿笑，正和她意。不知道，那个人，今天会不会去晒场……
韩秀一路走来摇曳生姿，聘聘婷婷惹人怜爱。
“唉，这不是老蛮牛家的小闺女吗，都长这么大了，模样真俏……”嘴碎的妇人们在她身后絮絮耳语。韩秀眸光带笑，她喜欢被人注视的感觉，喜欢别人夸赞她的美貌。当然，若是有一个人也喜欢她，也夸赞她，她……做梦都会笑醒的。
“爹，您受累了，歇会儿喝口水吧。”
韩父冷不丁打个寒颤，转头细细端详他的老闺女儿，发现没换人，才放心地就着闺女的手喝水。
“秀儿，你嗓子不舒服吗？说话细声细气的。”
韩秀粉面含春，那个人说他喜欢温柔的女子，她愿意为他化成水。
“没发烧吧？”韩父用手去探她的额头，温度正常，不禁疑惑：“秀儿，你有事？”
“没……”韩秀回神，“我长大了，给学会给爹娘分担分担。”
韩父心里熨帖，笑眯眯地吃了几块点心，“你注意点，别让鸟儿把黍米叼了去，爹还要去地里。”
“爹您慢点，别太劳累，干不了的叫大哥他们做。”
“哎――”
女儿懂事，让年过半百的韩父舒服地像是喝了陈年佳酿，美滋滋，晕乎乎一路飘回地里。他把韩秀今天的表现告诉韩母。韩母却拧起花白的眉头：“老头子，咱该给秀儿找婆家了。”
韩父不迷糊，但是韩秀好不容易懂事了，他想多留两年。
韩母看韩父不舍的老脸，叹息：“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
韩秀等啊等，等到太阳快落山了才等到她心心念念的人。她看他的身影出现在晒场边缘，东张西望的，不知在找谁。她想迎上去，告诉他她在等他，可是，女儿家的矜持让她待在原地等待，等他主动过来和他诉相思别情。
“秀儿，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他嗓音温润，春风化雨般滋润韩秀的心田。
“嗯。”羞羞答答，恋爱中的韩秀像晨曦中带着露珠儿的鲜花，在微风中摇曳，美丽，迷人。
李贤仁端详着这张并不出众的面容，但因为羞涩，粉白的脸颊染上桃粉红云，比她抹的胭脂还漂亮。心神摇曳，他捧起她的脸颊，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上一个吻。
“秀儿，你真美。”
韩秀被突如其来的吻吓傻，她迷瞪瞪，晕乎乎，傻愣愣地看着李贤仁：“你也好看。”
李贤仁意动的心忽然冷却，脸色也有片刻僵硬，不过他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漾起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语气责备又宠溺：“秀儿，男人要说英俊，不能说好看。”
韩秀羞愧，垂下脑袋，却又露出纤细的天鹅颈：白嫩嫩，还有一层细腻的茸毛。李贤仁赶紧看向别处，暗忱：韩秀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身段不错……况且她着迷于自己，有很听自己的话，和她成婚，也不错。
可是，他的心却失落落的，仿佛缺失了一块……眼前浮现罗绮年美丽的面孔，心中长叹，未免黯然神伤。
“李哥哥，我做了点心，你尝尝好不好吃。”
说着，打开背篓，从里面拿出一碟绿豆糕。雪白的瓷碟，粉色的雕花，绿色的糕点，鲜明的色彩撞击，分外好看。
李贤仁拿起竹筷，夹起一块绿豆糕小小咬一口，入口即化，浓香满颊，他很喜欢。吃完一块，他又吃一块。
韩秀托着下巴看他吃糕点，想着怎么有人吃东西都这么好看。她家哥哥吃东西都大口大口的，生怕别人抢的样子，而她……也是大口大口的，很粗鲁。忍不住偷眼观察他的吃相，嗯，筷子这样拿……
李贤仁吃完糕点，从袖袋掏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绢帕，优雅地擦嘴边的糕点屑。夸赞：“秀儿，你做的绿豆糕真好吃，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糕点。”
“真的吗？”她大眼睛明亮，“那我明天还给你带。”
李贤仁轻咳一声：“明天我有事不能来。”他要在她面前保持神秘感和距离感，当然，新鲜感也是要的。他不能和她接触过多，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这样啊。”韩秀失望，声音都闷闷的。
“以后有时间，我就来。”没说具体时间来，吊着，最容易上钩。他唇角微扬，不能和罗绮年做夫妻，和她做亲戚也不错。而韩家，会成为他实现愿望的垫脚石……罗绮年，最终还是会落到他的手中的，他不急。
“太阳要落山了，你家去吧。一个小姑娘独自走夜路不安全。”
“嗯嗯。”韩秀点头，李哥哥对她太好了。她爹都没关心过她一个小姑娘走夜路安不安全……她有点委屈，但是那点委屈很快被李贤仁的柔情取代。
………………………………
第三十八章 温柔小意
却说罗绮年、韩轩两人晌午拌了嘴，闹了个不大不小的别扭。然而两个人的心却更近了，去了些陌生，多了股心动的愉悦。
村里有人起新藕，罗绮年便去买了一大筐，做全藕宴吃。莲藕排骨汤、莲藕炖猪蹄、桂花莲藕、糖醋茄汁藕丁、素炸藕丸、果子藕、肉沫藕合，莲藕猪肉饼还有莲藕羹。
韩贤吃得大呼过瘾：“这种日子神仙都不换。”
“出息！”韩父呵斥：“明年不考个秀才回来别进门，进门也给我丢出去。”
“娘……”他委屈，回家几日就被念叨了几日，刚开始是大哥，然后是爹，接着二哥三哥也跟着起哄，每日督促他念书写字，就连下地也被抓着背书。他招谁惹谁了？
“喏。”韩母给他夹个猪蹄：“你喜欢吃的，多吃点，别理他。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也学了这十年，该拿个秀才头衔回来报答报答我们，不枉我和你爹还有三个哥哥每天起早贪黑给你挣束脩。”
“知道了，娘。”韩贤压力大，菜也不觉得香了，没滋没味地塞饱肚子就回屋看书。
罗绮年担忧：“会不会过了啊？”
韩轩吃醋：“没事儿，男子汉大丈夫一个，这点小压力都扛不住将来还当什么官，怎么造福百姓。”
小两口回房，韩轩心痒难耐，把罗绮年抱到腿上坐着，搂着她的腰，摸摸她的小脸，亲亲她的小嘴儿。然后，紧紧地抱着她，就这么坐着，也不说话，重重地喘着粗气。
罗绮年被他勒的难受，挣扎几下。
“别动……”
“哈？”罗绮年后知后觉，俏脸蓦地通红，她有些不安地绞手指玩，忐忑地开口：“要不，咱圆房吧？”
“噗嗤——”韩轩笑了，厚实的大掌摩挲摩挲罗绮年的黄发：“这么急不可耐啊？”
“谁心急了？”罗绮年羞恼：“我是怕你憋坏了！”
“哦，关心我呀。别担心，我没事。我还要等你长大呢。”
罗绮年气鼓鼓的腮帮子瞬间瘪下来，说来说去还是嫌她“小”。她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地吃饭了，它也长大了点儿，可是，还是长得太慢了，她也很郁猝。
“明天带你去镇上，你想买什么？”
“明天？”罗绮年惊讶：“黍米还没收完呢，而且收了黍米还要割黄豆、拔花生……好多事情呢。哪有空去镇上玩耍呀，你哄我呢吧？”
“没哄你，陷阱里的猎物总要抽个时间去换钱。不然猎物死久了，不值钱，咱也吃不下。”
那倒是，罗绮年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可是，你一个人去就得了啊，我跟着去像什么样子，而且家里好多活计呢。你不在家，爹他们更加忙活，我得帮着。”
“你个小老太婆，”韩轩点点她的鼻尖，嗤笑：“家里这么多人，哪里少你一个就不转了。况且桂花小凤她们天天闲着，明天叫她们做饭，没的你整天忙碌，她们却在边上享福的。”韩轩早看不过眼了，原本三个小媳妇儿轮流做饭的，后来张桂花怀孕就撩手，张小凤也借口说做饭不好吃不干了，只他媳妇儿笨笨的每天做饭，还傻乐。
她喜欢做饭，喜欢别人高兴吃她做的饭，他看着还心疼呢。以前两人关系不冷不热，像是住一屋的陌生人，他不好多说。现在两人关系好了，他就忍不住对她好，为她打算。
“爹和桂花……”
“别理他们。”
罗绮年皱眉，韩轩用指腹摩挲她蹙起的眉间：“长皱眉了。”
“啊！”罗绮年惊得跳起来，却被韩轩牢牢捆住：“你干嘛，我要去照镜子！”
“傻丫头。”韩轩笑：“明天去给你称一斤黑芝麻，你头发黄。”
小手爬上额头的罗绮年闻言，知他方才骗她呢，就说才十五的小姑娘怎可能有皱纹！前世她二十三岁了还肤白貌美呢！不过回想她轻信于人，有点羞赧，忍不住耍小性子，不睬他。
“生气了？”韩轩捏捏她的小嘴巴：“都可以挂油壶了。”
“你才挂油壶，你全家都挂油壶！”
“嗯，我和你是一家。”
嘎嘎——罗绮年脑袋垂到胸口，她又挖坑把自己埋了，一天三次，真真够了！
“你以前是装傻的？”
“我一直都不聪明。”
韩轩笑，那眼里明晃晃写着炫耀的得意！
小母老虎发威，举起嫩生生的小爪子：“你笑我蠢咯？”
“我没说。”他继续笑，会说话的眼睛说着：嗯，我没说你笨，是你自己承认的。
罗绮年捂脸，不想跟这厮说话了！
韩轩把她的小爪子移开，亲亲她红艳艳的小嘴巴：“你很聪明，嗯，比我聪明，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孩。”
“真的？”坠入爱河的女孩智商为零，闻言立马信以为真，喜笑颜开。
“嗯，你看啊，你识文断字，还会当先生教我学习，让我也能读书。学堂里只有秀才老爷以上才能坐馆呢，你比秀才老爷还厉害。”
罗绮年小脸红扑扑的，仰头也亲一下他。他的腮帮子有硬硬的青色胡茬，刺得她嘴唇痒痒的，她咯咯咯娇笑。
韩轩清亮的双眼渐渐暗沉，哑着嗓子说：“今晚咱一起睡。”
“啊？”罗绮年小脑袋卡壳：“不是说给我办喜宴后才圆房吗？”
“想什么呢！”韩轩失笑：“这么着急生猴子呀。”
罗绮年嘟嘴，手脚并用从他身上滚下来：“我生气了，不跟你睡！”
韩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好地，咋又生气了？女人心，海底针。他媳妇儿的心，是海底的沙子。
罗绮年走到自己的小床边，脱鞋上床，盖好被子，她特地慢吞吞的，想让韩轩说句软化哄她过去一块儿睡觉。可是，她等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那边还没动静。
忍不住了，她委委屈屈开口：“你哄我呀。”
韩轩傻眼，他在等她气消呀！不过看着她小媳妇儿微红的眼眶，心里柔软得不可思议。他走过去，连人带被子一起抱到他的床上。
“唉，你干嘛？”她紧张的拉紧被子，一副防狼的小模样儿。
韩轩黑线：“我哄你啊。”
罗绮年嘟嘴：“你哄我，我高兴了才考虑要不要跟你睡。”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韩轩朗笑，声音从胸腔迸发出来，愉悦，欢快，让人听了就欣喜。
“媳妇儿，你太可爱了。”说着，在她嘴角亲了一下。“睡觉吧，明天逛街玩。”然后熄灯上床。
黑暗中，罗绮年咕哝：“我还在生气呢。”
“好，你生气，我睡觉。”
罗绮年：“……”还让不让人好好生气了？
………………………………
第三十九章 柔情蜜意
一大早，韩轩罗绮年两个整装待发。
因为去逛街，罗绮年特地把她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的。发髻末了头油，光可鉴人，色泽微淡的小嘴还抹了红艳艳的胭脂，让她整个人明艳起来。她还给韩轩拾缀了个英气的发髻。
“大哥，嫂子，你们去哪儿？今天不忙吗？”韩秀问。
“秀儿啊，今天我和你嫂子去镇上卖猎物，顺便带她耍耍。你去晒场守黍米哈。”
韩秀沉了脸，今天李贤仁不去晒场，她也没兴趣去了。大热天的太阳底下晒一天，她白嫩嫩的肌肤就保不住了。她不想下一次和李贤仁见面的时候变成黑炭球。
“大嫂，镇上除了几家酒楼，几个商铺，几个小摊贩，也没什么新鲜好玩的。不如，你在家教我做绿豆糕吧。”李贤仁喜欢吃绿豆糕，她希望他以后吃的绿豆糕都是自己做的。
罗绮年为难，她想去镇上玩，因为她从没有去镇上玩过。但是小姑子的请求，她也不能不理。
韩轩才不纠结呢，他直接拉起罗绮年的小手，头也不回的说：“以后有的是机会教你做糕点做饭，今天你嫂子休息。记得吃了饭去晒场守黍米啊。”
韩秀咬着绣帕，心里恨恨的，委屈的快要哭了。
张桂花在一旁看戏，嗤笑：“娶了媳妇儿忘了娘，妹子啥的，还不早丢脑后了。”
韩秀也不是省油的灯，立马顶回去：“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儿，总比你没娘家可回的好！”
张桂花笑容僵住，上次她娘家嫂子来，因占不着便宜，便丢了句狠话，说以后不许她回娘家。让她没脸，好一阵子不敢大声说话，更不敢点菜吃独食。
不过，她也不是让人说道还不还嘴的人。她一只手轻轻抚摸肚皮，讥笑：“总归嫁了好人家，不比小妹，有吃老子娘的福气儿。”
往日她要是说这话，韩秀铁定恼火。不过，韩秀自觉好事将近，直把讽刺当奉承，她扬扬脑袋，用下巴看张桂花，骄傲地说：“那是，我福气大着呢！”然后转身回房，隔着窗户喊张小凤：“三嫂，记得去晒场守黍米哈，别让不长眼的东西叼了去！”
张桂花“呸”了一声：“不要脸的小娼妇，不知跟了哪个贼眉鼠眼的小子。”
韩秀纵然听见了也不恼，她家李秀才一表人才，她等着看张桂花跌破眼皮的样子。
在窗前描花样子的张小凤闻言怄气：凭什么老大家的能出去玩耍，而她要去干活儿！但是赌气归赌气，她到底不敢不听韩秀的话，乖乖收拾好笔墨，戴了顶草帽，踮着小碎步匆匆赶往晒场。希望韩父他们晚一点，不然定有一场好气受。
这厢韩父坐牛车来到晒场，没看见韩秀，反而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三媳妇儿守着黍米，心里说不出的失望，还当韩秀真懂事了呢。不过他也不甚在意，小孩子家家，说话不作数！
“老三家的，去树荫底下坐着，小心中暑。”
“哎。”张小凤应声，却坚持和韩父卸完车才去休息。韩父点点头，三个媳妇儿除了老二家的闹腾点，都很好。
这厢韩轩和罗绮年坐着村里的牛车来到镇上。他先带罗绮年去吃了碗馄饨，才带她去常去的酒楼后门，把猎物交给采买的管事，拿了钱就带她去布庄裁布。
“你要做新衣么？”罗绮年问，因为她已经做了好几身衣服了，不觉得韩轩还会给她买布做衣服。
韩轩微笑，牵着她的手来到柜台前：“挑挑，喜欢的咱都买。”
“哇――”罗绮年张大嘴巴：“真败家，卖猎物才得几两银子呀。过日子要精打细算才能长久。”
布庄小伙计听闻，忙笑道：“小嫂子得意人儿，大哥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小伙计称呼罗绮年小嫂子，瞬间获得韩轩的好感，家里兄弟私下里都管罗绮年叫小嫂子呢。
“那是，所以我要对她好呀。”韩轩毫不客气地接受小伙计的称赞。罗绮年小脸红扑扑，是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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