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门长媳-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拖着一身疲惫,一身寒气回到家,喝下一大海碗姜汤,罗绮年才感觉重新活过来。

    韩母端来饭菜,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疼的不得了。嗔怪:“你说你有一个酒楼进钱够用了,还折腾地儿多辛苦呀。”

    团团一天没有见着娘亲,此时缠的厉害。那小手张得大大的要抱抱,小嘴扁扁的,眼睛湿漉漉的,似乎不给抱抱下一秒就哭给你看。

    罗绮年也心疼团团,碍于一身狼藉,她去净房匆匆洗个囫囵澡,换身干净衣服。感觉手暖和了才把团团抱在怀里,一边哄着,一边吃饭。

    窝在娘亲怀里,团团立马破涕为笑,双手箍紧她的脖子,怕她一会儿又不要他了一样。

    韩母心里泛酸。她每天抱团团的时候比罗绮年抱团团的时候多多了,几乎是团团睁眼到睡着都是在她怀里的,可是到头来团团却跟罗绮年更亲。

    韩父眼皮子一抽:老婆子小心眼又犯了。

    忙碌的日子让人充实,忘掉一切烦恼,相思却例外。

    一夜疾风骤雨,吹落多少芬芳。落红满地无人扫,化作浮萍逐流水。

    “叩叩叩,叩叩叩”

    “谁呀?”罗绮年蹲在井边洗漱。她许久不劳动,猛不丁行动一天就给累瘫了,今儿她睡到快晌午了才醒。韩父韩母他们早已用过朝食,准备午饭了。

    “叩叩叩,叩叩叩”

    来人不说话,只不断敲门环,三响一停,节奏感不错。加上小黑扑在门缝上嗅来嗅去,有些激动地摇尾巴。猜想来人一定熟识。

    毫不犹豫地拉开没上门栓的大门,惊讶:“早呀。”

    韩秀丢她个白眼:“不早啦,快吃午饭了!”她一手托着肚皮,一手撑着后腰,在李贤仁的搀扶下艰难地站立着。

    “进来吧。”

    罗绮年侧身请他们进院子,大声喊:“爹,娘,小妹和妹夫看你们来啦!”

    她说的巧妙极了,不用“回来”等字眼,一句话把韩秀和李家人排除在自家人外。

    韩秀没发觉,李贤仁却定定看了她一眼。这个小女子很美丽,还有不为人知的聪慧狡黠。可惜可惜再追忆过往,也买不到后悔药。

    她,真漂亮。凌乱的发,惺忪的眼,挂着口水痕迹的粉颊就连臃肿的大棉袄都透出一股子灵气。三分慵懒,七分娇憨,不修边幅亦美丽如斯。

    强迫自己收回目光,拼命压制喷薄而出的情感。他,配不上她。她,已不属于他。

    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

第一百七十五章 颠覆形象

    “秀儿,你咋来啦?吃饭了没?哎哟,你咋又瘦了呢,瞧着脸颊凹的”

    韩母热情又心疼地扶韩秀进屋,又是倒水又是端点心的。到把李贤仁撇一边不理。李贤仁也不尴尬,进堂屋后捡个位置随意坐下。

    牢狱之灾,功名被除,世态炎凉,他已经处之淡然。身无所长后,挖野菜充饥,抄书写信换钱。才知道当初自己鄙夷的卑贱行业有多么艰辛,艰辛中又蕴含无穷尽的乐趣。心胸开阔了,格局随之变大,学问亦渐长。

    堂屋里,韩父正逗弄着团团。

    团团不怕生人,见二人落座,便好奇地看着他们。若二人有人看他,他立马回以灿烂的笑容。

    “娘,这就是大哥那儿子,怎么像个福娃娃,真可爱。”她本想说傻子的,可话到喉咙打个弯儿就变了。今儿他们来是有事相求,不能得罪人。

    “是嘛,他呀,叫团团,可淘了。他不哭的时候还好,一哭起来房顶都能给他掀咯!”韩母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可眼里的疼爱真真的。团团就是她心尖尖上那块肉。

    “嘿嘿,孩子都淘。”韩秀讪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可韩母却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说不可收拾。说着说着,目光盯紧她的肚皮:“你七个多月快八个月了,是最要紧的时候,怎么还到处乱跑?”

    “许久没见爹娘,想得紧。”

    “哎呀,你想我们了让人捎句话,我跑去看你呀。”

    韩秀闻言讥笑,李家名声臭熏天儿,人人唯恐避之不及,谁会帮她带话?

    “是我的不是,劳岳父岳母担心了。”李贤仁低头思索,加上一句:“以后不会了。”韩秀是他的妻,在他最穷困潦倒之时不离不弃。这份情,他承。

    “哎呀,娘亲,我就是想你了,好想好想好想你呀。你一点都不想我吗?还是你有了孙子就不要女儿了?”韩秀不忍李贤仁难堪,对韩母一阵撒娇。

    韩母点点她的额头,就像小时候那样亲密:“你呀,要我说你什么好?”

    “那就说好的呀。”

    “小妹七个多月了吧?稳婆说预产期什么时候,到时候我和娘去帮帮忙?”梳洗好又用过茶点的罗绮年拎着一壶热茶进来。

    “小妹月份大了,不适合和茶水,待会儿我给你冲杯红糖水。”说着,给众人倒茶。

    韩秀不满地咕哝:“你要诚心给我吃红糖,就先给我冲一杯端来,何必假惺惺故作姿态。”

    “秀儿。”李贤仁打断韩秀的话,起身拱手作揖:“贱内失礼,望大嫂原谅。”

    “嘶”没吃酸菜呀,牙怎倒了?

    “你们坐,我去去就来。”不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

    须臾,韩秀抱着一大碗红糖水慢慢品尝,生怕喝快了就没有了。

    韩母垂泪,她侧身揩干泪水:“你喜欢,待会儿娘给你包一包回去慢慢喝。”

    韩秀丝毫不客气,连连点头:“娘记得包大包点。”现在他们大房单独分家了,她娘家给的好东西她可以自己留着慢慢吃。

    一句话惹韩母泪奔,作孽哟,她娇生惯养的女儿偏偏看中李贤仁。那李家就是个火坑也飞蛾扑火。

    沉寂,沉寂。

    团团感受到凝重的气氛,疑惑地扫一圈大人们,最后视线定格在韩母沟壑纵横的脸上。一手指韩母,一手拉韩父的衣袖,不会言语只啊啊啊焦急欲哭地表达他的想法。

    韩父默默把团团抱进韩母怀里。小家伙着急地伸手去帮韩母擦眼泪,可是,眼泪却越擦越多。急了,他也放声哭起来。声音响亮如旱雷!

    小黑受惊,汪汪汪夹着尾巴到处跑,找躲藏的地方。

    “傻孩子,奶奶哭,你也跟着哭。”

    团团见韩母不哭了,还笑了。他也立马止住泪水,裂开嘴巴大笑。这眼泪鼻涕和一起的,要多埋汰有多埋汰。

    “娘,我抱团团去洗洗。”

    罗绮年递给她一条温热的手帕,韩母下意识阻挡,却在看见满手厚厚的老茧而停顿。娃娃脸皮嫩,给他娘洗比较好。

    李贤仁心里不好受,“爹,娘,我和秀儿这次来,是想问问灌木丛分摊完了没?若没有的话,剩下的给我开。”

    此话一出,如平地惊雷,颠覆他以往“万般皆下品,惟有高”的清高自傲。

    韩父韩母认认真真盯着他看,他深邃的眼神写满赤城。

    韩父韩母对视一眼,一同看向罗绮年。

    罗绮年为难,韩父也不自在。小灌木丛昨日已经划分完毕

    “你家,只你一个人出来找活儿干?”罗绮年试探。

    “若可以,我二弟夫妇两也来。”

    李家自李贤仁出狱后便悄悄分家,只不过不是全部分,而是单独剔除李崇山一房。因为李爷爷视李贤仁为棋子,将目标转向三房的李贤彬身上。未免李贤仁的污点影响李贤彬的仕途,故将他们一家分离。只不过碍于面子与财力,大家仍旧同一个大门进出,同一个院子住。

    他二弟李贤义的妻子徐美惠是一个持家有道的人,最不齿无劳而获。李贤义在她的潜移默化下,很多活计都能上手。

    唯有老三李贤礼,在爹的教化下依然故我。

    “灌木丛那边已经划分完了,用不了几天便会开好。小土坡那边暂时不用动,只沙地需要肥地。如果你们不介意粪便污了墨香,可以帮我们起粪池,连带起鱼塘。”若不是怕韩秀回头埋怨她埋汰她相公,她一句解释的话也不愿意说。

    “起鱼塘?”李贤仁头一次听见这个词,疑惑不解,又觉很新鲜很生动。

    韩父忍不住:“就是趁小满未满前把鱼塘里的淤泥清理出来。淤泥肥力足,拉倒沙地那边正好肥地。”

    李贤仁恭谨:“小婿受教了。”

    “如此,起鱼塘十两纹银,起粪池一个三两,共四个粪池,总共二十二两纹银。起完验收成果,过边结钱。”

    二十二两纹银,够一家五口省吃俭用花一年了。罗绮年,是在变相帮助他们李家啊。苦笑,应该只是帮助韩秀吧。他们家只沾沾光而已。

    韩父和韩母动容,老大家的啊。

    血浓于水,斩不断,不愿斩。每每韩秀闯祸,他们嘴上骂着断绝关系,互不往来,心里啊,就像被人拿着钝钝的钢刀割他们的血肉啊!

    如今老大家的不计前嫌,愿意帮助老闺女儿,他们就算今日阳寿尽,亦死也瞑目。
………………………………

第一百七十六章 想出办法

    李贤仁三人来这边干活,韩秀理直气壮跟过来蹭吃蹭喝。

    只要她不作妖,看在韩家人的面子,罗绮年愿意好吃好喝养着她。

    头戴斗笠,脚着草鞋,粗布短衣,葛布长裤,肩扛铁锹,腰悬水囊。李贤仁地地道道的农夫打扮颇得韩父的欢喜,但他和他二弟笨拙的动作韩父恼怒。看他们认认真真的模样,忍不住亲自教他们如何握铲比较省力气,如何和能得出最好的粪肥。

    李贤仁二人虚心听教,不敢有一丝怠慢。韩父教着教着,渐渐喜欢知错能改又勤劳聪明的兄弟两。等李贤义拿工钱去买田地的时候,韩父还热心地给他们分析,教他们耕作技巧。

    他们从高高的读书人神坛跌落,成为普普通通的农夫。村里人唏嘘之余,尝试着与他们交流农桑心得,相处日益融洽。而李爷爷觉得颜面尽失,将李崇山一脉逐出李家大宅。此后话暂且不提。

    是日,罗耀杰寻人拉来三车果树苗,有梨树苗、桃树苗、杏子苗、石榴苗……种类齐全,能一年四季都有鲜果吃。据他说是还是能人培植的呢,品种极佳,果实大而甜。罗绮年插过秧、点过豆、拉过红薯苗,却没有种过果树。

    好奇心使然,待灌木丛处理好,她乐颠颠戴斗笠和韩父他们山种树。哦,现在小灌木丛改名叫韩家果园了。

    “栽树挖坑要看树的大小种类……”韩父认认真真一边讲解,一边挖了个深约三十公分的小坑,将坑底的泥土弄碎,撒一捧粪肥,然后将梨树苗小心翼翼地放进坑里,保证根须舒展,然后填土,再轻轻踩几脚。

    罗绮年看着有趣,自己扛把锄头在旁边挖坑。栽好树,看嫩嫩的叶片在春风中舞蹈,想象它在山风的亲吻下茁壮成长,开花结果……

    激动、兴奋、还有满满的成就感。蹲下身子,抚摸那片可爱的嫩叶。果真柔软得不可思议。等等,柔软……柔软?忽地联想某种软体生物,手快过脑子甩起来。一只毛茸茸的,色如柳芽儿美好的毛毛虫自她食指曲线滑过手背掉落在地。她的手,肉眼可见擦出一条红痕,然后鼓起一串红疙瘩。

    好痒。

    “别抓,抓破皮染到其它地方的话更痒。”韩父随手揪了两片草叶子揉出汁水敷在红疙瘩。

    顿时清凉舒爽的感觉在手背蔓延,立刻不痒了。

    “爹,啥草药啊,好神奇?”

    “管用吧。”韩父朗笑,“我也不知道叫什么,老一辈儿的人爱拿这个给小孩子敷红疙瘩。”

    罗绮年观那草药,细长的叶子,细长的茎,和普通野草没多大区别。放眼扫视看不出,仔细寻找却发现遍地都有。中医博大精深,中药千奇百怪,神矣。

    不知严寒北有没有草药,轩子有没有生病受伤,他老不爱惜自己身体……下次写信,一定要好好叮嘱他,以免他忙起来忘记。

    华子良回松鹤书院了,一同带来的还有他们盼望已久的书信。

    信中说他在那边很好,结交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领略不少美景:朔北的风能卷走牛羊,朔北的冰雹大如拳头,戈壁无风时的烟是直的……

    她,也想去看看。

    山林是大自然给人们的馈赠,梨花谢了杏花开,桃红过后榴花接。

    彼时,罗绮年正弯腰查看榴花酒的发酵情况。她酿了好多好多酒堆在地窖里,有梨花白、桃花醉、杏花酒、石榴红。她还准备酿竹叶青、琉璃紫。

    最先酿制的梨花白已经卖出去一部分了,走的是一位北入京商队的路子,卖了高价。挣的银钱她没有存入钱庄,也没有用来开分酒楼,而是全部买了粮食,委托镖局送到西北的一个小镇子。她托镖师在那边买了几处房产,挖了地窖藏粮食。而那里,离韩轩待的军营不到二十里路程。

    她没有跟韩轩说过这件事,怕他笑她痴傻,自掏腰包运粮万斗,只为他饥时有口热乎米饭饱肚。

    她也不知道怎样和韩父他们解释自己匪夷所思的重生事件,谎话借口她不通,只能顶着二老谴责的目光将赚钱买粮进行到底。

    “老大家的,天天耗在地窖里。唉,你呀。”问过了,劝过了,骂过了。韩母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语气和罗绮年交流了。

    瞧她眼白微红,眼底青黑,该是又熬了一宿。

    “团团找你呢,乖哈,跟娘出去用早饭啊。”韩母熟练地盖酒盖,密封好。

    “娘,我不困,也不饿。”罗绮年好笑地看着韩母麻利地收拾东西,听她暖暖的絮絮叨叨:“你们年轻人别仗着年轻就熬夜,老了有你们罪受的。”

    是了,自打她想出这个笨法子帮韩轩,她整个人简直亢奋。买酒,摘花,酿造……她可以不吃不喝连续三天蹲在地窖里。她这样疯魔,把家人吓坏了。

    韩母恐她魔障,“明日弘福寺有得道高僧讲佛赐福,你与我同去祈福。”

    “娘,我听您的。这段日子让你们操心了。”

    “傻孩子。”娘不求别的,只求你好好的,只求一家人都好好的,好好的在一块儿生活。

    “娘,娘,抱,抱抱。”十个月大的团团已经会喊娘和爷爷奶奶了,也会说一些简单的词语。他正坐在韩父的怀里吃鸡蛋羹,甫一看见罗绮年,便弃爷爷要娘亲。

    “臭小子。”韩父也有点吃味,果真亲母子。不知老大那没良心的有没有想家……

    团团惦记吃食,和娘亲亲香够了,手指桌的鸡蛋羹:“娘,娘。”

    他吃得很急,嘴里的还没咽下去,就巴望下一口。

    他越急,罗绮年动作越缓:“娘亲说过,吃饭要细嚼慢咽,一口一口来,急不得。”

    团团听不懂她的话,只一个劲儿要吃。罗绮年不给,他就细细品尝口中美食,待全吞下去,罗绮年才喂他下一口。如此几次三番,他朦朦胧胧有了个迷糊的意识,吃饭的时候都记得吃完一口再吃下一口。

    韩父韩母感怀:老大家的是个能干贤惠的,即便老大在战场有个意外,她也能挑起一个家。只是到底苦了些。
………………………………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世事一梦

    次日一早,韩母破天荒没有抱已经醒来闹腾着吃饭饭的团团,急吼吼拉罗绮年进早已租好的马车。

    “娘,天还早呢,不急啊。”罗绮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透过纱窗看车外朦朦胧胧的景色。

    “不早啦!今日去弘福寺听讲佛的人肯定很多。去晚了怕挤不进去。听说来弘福寺讲佛的是咱华国最有名的玄净大师,看相占卜很灵的,尤其是他的预言。”

    “那不是算命的吗?”罗绮年嘀咕。

    唬得韩母拍她一巴掌,“呸呸呸,不许对大师不敬。待会儿到寺里你跟紧我就成,不用你说话,听见没有?”

    “嗯。”罗绮年知道婆婆是忧心自己,心态也诚挚几分。

    韩母容色稍霁,双手合十,闭目祈祷。

    求佛心诚则灵,至弘福山下,二人便弃车马徒步而行。

    东边微微隐现白色的亮光,启明星挣扎着微弱闪烁。山路蜿蜒曲折,却十分平坦易行。想来清河镇信佛人数众多,寺中香火定然十分旺盛。只不知山中和尚是否圆润若弥勒?思及此处,罗绮年抿唇窃笑。

    林深处有歌者樵夫,其声雄浑,于寺中弥弥禅声相得益彰,竟有涤荡心神之效。歌者远,词听不全,依稀有“琅然清圜谁弹响空山”

    其境之美,恍如仙境。罗绮年步随景移,目随心动,飘飘然忘乎所以,不知今夕何夕。有车轮汩汩而行,她骤然惊醒,四顾茫然。是咧,黄粱一梦,浮屠三生。她于梦中轮回,对世事当比时人更坦然才对。华国同蛮夷开战的第三年,虽粮草一时不济,却也战胜了。轩子力可拔山,他不会有事的。

    不过,该做的事依旧要做。她已经想好了给韩父韩母的解释,相信他们一定会支持自己的。

    山路尽头是通往弘福寺的一百零八级台阶。拾级而上,途欲求佛人。或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客商,或丫鬟小厮簇拥的少爷千金,亦或佝偻攀爬的耄耋老者,还有困顿潦倒的农夫

    佛祖普度众生,为何人们身份地位、贫富差距如此之大?佛祖神通广大,也管不全天下苍生吧?

    玄净大师人气很高,罗绮年她们到大堂的时候不到辰时,堂内已座无虚席,她们只能站旁边。

    须臾,寺内钟声敲响,玄净大师举步而来。他四十岁上下,没有胡须,五官平平,身材一般,气势一般,从头到脚看不出一点大师的样子。

    不过他讲佛很有趣,连罗绮年这种不信佛的人也能听的下去而不打瞌睡。

    “大师,大师,请您帮我儿媳妇想想面向。”讲佛刚散,众人蜂拥,团团围住玄净大师请求看相或施福。

    韩母很剽悍,硬生生挤开人群把罗绮年推到玄净大师跟前。

    玄净大师笑容慈祥,沾染佛气的眼珠扫视罗绮年。

    “施主心地善良,福泽深厚,惠及子孙。”

    “真的?太好了,谢谢佛祖,佛祖保佑。”

    “大师,那她最近”有些魔障?

    “无碍。”

    韩母还要问,他已转向他人。

    “娘,放心吧,我很好。”下山路上,“娘,我做的事,其实是因为一场梦。”

    韩母很好奇,莫不是梦到天灾?

    “咱回家说,路上不方便。”

    “老头子,我们回来啦,你在哪儿?”

    “堂屋!出啥事了?”

    “快,老大家的,你到给我说说你的梦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梦到天灾了?发大水还是大旱?你快给我们说说。我这心里呀,一路上七上八下不得安宁。”

    “什么梦?你们不是祈福听讲佛去了么?咋又扯上睡梦?”

    “老头子你别插嘴,让她说。”

    韩父立马闭嘴。

    看着两双认认真真盯着自己的眼睛,罗绮年忽然很心虚,紧张得厉害,结结巴巴道:“那个,爹,娘。开年到现在我连续做一个相同的梦,梦到轩子跟我说肚子饿,说是军粮断了,他们每日只能喝一碗粥。”

    “我,我心疼,就想着给他送点粮食过去。又想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伍长,那粮食可能还要先给将军或者受伤的人先吃,就,就想多运点过去。这样人人都有饭吃,都不用饿肚子,打起仗来也有力气。”

    “欸,那你多买点送过去。我还有些私房,差不多一百两呢,也给你买粮食。”

    韩父乜韩母一眼,一年时间不到,她就有这么多私房了?老大家的真孝顺。

    罗绮年好笑:“娘,不用。您的私房收好,自己买点好吃的。我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况且轩子来信说,他在那边很好。子良先生也说战事顺利。”

    “顺利咋还不回家呀?”韩母忧心忡忡。

    还要四年。罗绮年默默数着日子。她只是一个小人物,即便重生也改变不了历史轨迹。皇上还是那个皇上,村长也还是那个村长。她改变的,只是身边人的时运。

    罗绮年没有魔障,韩父韩母是高兴的。他们很支持罗绮年的做法,甚至跟她一起忙活。

    春雨连绵,夏雨滂沱,秋雨淅沥,冬雨如针。

    转眼又是一年春来到。

    “大嫂,大哥来信啦!大哥来信啦,大嫂!”

    “知道,知道。”罗绮年手牵团团穿花拂柳而来。桃花灼灼,柳芽鲜妍。风中女子恍若画中仙,盈盈浅笑,风华无双。雨中娃娃如玉雕琢,机灵可爱。

    韩贤夸张的称赞:“哇,大嫂,你又长漂亮了!团团又长高了!想四叔没?”孩子气地抱团团举高高。

    团团笑咯咯:“想了。”皱眉思索,把遗漏的话补全:“想四叔的糕糕了。”糕糕是白糖糕,团团喜甜,吃饭要先拿勺子戳饭,听不到白糖的沙响就不吃饭。罗绮年担心他的牙,限制他吃甜食的数量,又担心她不在家的时候韩母偷偷给他吃,便待他来乡味居一住两个月。

    “噗”韩贤表示受到一万点伤害。

    深吸几口馥郁花香:“大嫂,快看信。”

    罗绮年不急:“爹和娘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