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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扎格-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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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得这么单薄傻愣在外面淋雨,你的脑袋是不是有问题?还摆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真是坏了我一天的好心情!你打算怎么赔偿我?”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露米娅・莱茵”就是这样的女孩儿。
如果是曾经的话,昆八成会板着脸漠然地说回一句:“糟糕的心情就丢给奶酪先生去解决吧……”
可是,现在的他只是像死人一样无声地盯着自己苦苦寻觅的恋人却没有吱声。
“我说,国人……哦不,昆,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得了个a却找不到地方炫耀而觉得浑身难受?你这人的脾气还真是古怪……喂!应我一声啊!”
她急躁地喊出了声音,但昆却依然盯着她默不作声,这样的情景持续了很久。
“……这也是我的记忆捏造出来的泥偶吗?为了弥补现实的遗憾而被创造出来的虚假的安慰吗?”他呆若木鸡的喃喃自语着,他相信眼前的露米娅只是被自己的潜意识创造出来的伪物,只是一种可悲的心理安慰而已。
昆无力地抚摸着自己的脸庞,怅然若失的绝望与无助感涌上他的心头。
他不知道,在这恰似明月芦花一般的缥缈世界自己是否可以发自内心地哭泣,这虚假心象又是否会为此而化为不实的泡影。
“原来是这样啊,你还在找我,对吗?即使相隔两世,你依然不肯放甚至亲生追随过来了,竟对原来的世界毫无依恋……”
昆猛然抬起头,听到了这句本不该出现在此的愕然话语。
这一瞬间,他觉得这个正站在自己面前的露米娅竟变得格外的明朗、真实。
他彻底地顿住了,一时间竟变得语无伦次、足无措。
高挑的姑娘低着头微笑着说道:“看来你还是向以前一样的懦弱呢,在没有我的世界里竟然找不到一丝的留恋……不过这种心情我是能够理解的,毕竟‘爱情’并不是一个单向理解的过程。”
“但是,请你记住了,‘放弃自己的所爱之物需要最非凡的勇气’。也许爱的一部分就是要学会在握不到它的情况下将它放下……”
露米娅顿了顿似乎噎住了将要说出口的话语,她抬起头看着昆没有再说什么。
“你……真的是露米娅吗?”昆犹豫地轻声问道,但换来的确实短暂的沉默。
虽然这是一个复刻了现实的梦境,但露米娅那张稍显阴郁的面孔却是他前所未见的。
他伸出想要触碰那熟悉的腕,但却被女孩儿用竖起的食指轻轻抵住了。
露米娅很快抬起头看向昆,脸上带着一抹一如既往的自信笑容,仿佛先前的阴郁表情是她特意装出来的一般。
他环视着正渐渐模糊起来的街景,行人从远处的尽头开始逐一消失,但速度却是飞快的。
“抱歉,时间就要到了,我们的谈话也该暂时告一段落了。”
“……是迎接我的死亡吗?”
露米娅闭上眼睛停顿了半许,除了交谈着的二人,四周繁忙的景象似乎已经所剩无几,天空也正变得亮堂起来,唯有那瓢泼的大雨没有减弱分毫。
她抬起头,终于直视着昆那漆黑的双眸轻启了自己的朱唇。
“或许吧,但你也只可能去你该去的地方――‘漆黑的扎格’……”
无神的眼神终于从昆的眼眶彻底消散,仿佛他的内心又再次沉醉在了另一个无底的沼泽,他顿时领悟了这句话的全部含义。
仅仅一晃眼,露米娅与周围的一切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天与地是浑白的一片,地上留有一大滩清澈雨水。
昆抬起头,混沌的白炽苍穹上竟出现了一轮耀眼的圆日。
正是雨过天晴的爽朗景致,但这是否代表着轮回的破裂呢?
他的意识缓缓升上太阳,直到最后与那团无垠的光芒彻底交融在一起,一切都变得朦胧、泥泞,男人在炽白之迎接混沌的降临。
感受不到冰冷也感受不到温暖,唯有耳边渐渐清晰起来的阵阵“滋啪”声,像极了炉子火星的炸裂声。
最后眼前浮现出的只有那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木质天花板。
他抬起看着缠绕在其之上的薄薄绷带,真是一件十足的稀罕事,昆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虽然他从生与死的边境幸运的苏醒了过来,但想要在这个属于猎人与流浪者的梦境醒来似乎仍是遥遥无期。
!!
………………………………
第四十六章 老猎人
() 不知着自己在黑暗究竟徘徊了多久,昆呆呆地盯着天花板,意识正游历在若醒若眠的奇妙异境,头沉甸甸的就像一块灌了铅的大铁陀。
他躺在陈旧的床榻上,放下自己缠着绷带的臂,刚一触碰到被褥便感受到了一阵刺心的麻木。
那晚发生的一切再次重现在了男人的脑海,他被那个怪气的少年贯通了腹部,依照那时的伤情再结合起这个时代原始的医疗技术,从任角度思考昆都应该是必死无疑。
虽然仍心存疑虑,但眼前这熟悉的环境与小屋那真切的暖暖温馨感还是让他勉强相信了这不可思议的事实。
自己竟然活了下来。
昆感觉到了那从自己的左腿处传来的隐隐的压迫感,他扭过头向那触感的源头看去。
一团绿茵茵的东西好像正依附在自己的被褥上,他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团翠绿的尤物竟是少女柔顺的长发。
她趴在自己的床边,弯曲的脊背正微微地上下浮动着,看起来睡得相当深沉。
怀着忐忑的心情,昆回过神来把所有的疑问都积聚到了自己的腹部。
在被褥伸缩着自己僵硬的五指,虽然毫无气力可言,连握个拳的力气都做没有,但好在至少确认了自己的触感还没有失灵。
昆没有感觉到来自腹部的任何感觉,包括痛、痒、酸、胀在内的一切感觉都想是被未知的力量统统掳走了一般。
双腿的触觉依然存在,只要他昆想的话,他似乎随时都能绵软地晃动两下,虽然想抬起来是没戏了。
昆把缓缓地挪到了自己的腹前,在一片被身躯烘得温热的狭窄空间,他只能隐约触碰到那些缠绕在自己身上的宽厚绷带,竟没有一丁点儿狰狞的血渍沾染在上面。
那绷带干燥而又细致,和那些沾满了污血后再风干的包扎物有着天壤之别。
脑袋虽然重得难以提起,但却没有多余的热度,自己竟然没有发烧!
没有发热就代表自己的伤口没有受到明显的感染,即使是最成功的外科术也难以达到这般完美无瑕的程度。
昆发在内心连声惊叹着,究竟是何种不可思议的奇异力量挽救了自己的生命呢?
被锋利的尖爪贯穿了整个腹部,那爪尖近乎刺碰到了他的脊椎骨。
已是釜游鱼的自己能够活下来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没造成瘫痪那便是大幸!
那脆弱的神经只要稍有擦碰便会造成不可逆的下肢瘫痪,即使退一步想,星罗棋布盘集在腹腔里的那些血管与柔软脆弱的内脏只要损坏一二都足以让他丧命。
虽然躺在现实,但填充着昆心头的还是不解的彷徨。男人又再一次地怀疑起所处世界的真实性了。
“放心好了,你确实还活着……奇迹般地活了下来。”那沙哑的低吭话语声,从房间的木门边缓缓飘来。
即使平躺在床上,昆仍试图让自己的视线与那年迈声音的来源沾染上些许,但他很快便意识到,自己正尝试着的动作明显是多次一举的。
用耳朵和脑子便能很快判断出声音的主人,那正是一直隐居在山峦之上的劳伦斯。
这个在山上少说也生活了20年的老骨头竟会久违地出现在这里,实在令人感到惊讶。
难道是为了探望身负重伤卧床不起的徒弟吗?虽然在情理上是说得通的,但要是把这套常人的思维模式照搬到劳伦斯身上,那可就存在着些许偏差了。
“哦,我知道你很惊讶,你不用勉强自己说出来的,我确实是特意来探望你的。”他悠然地说道,就像前次在他的小屋攀谈时的那般。
他拄着拐杖,缓步走到昆的床边。昆这才发现,这个老头的除了握着一支赖以依仗的杖外还捏着一块灰褐色的布毯。
老人弯下身,将那张遮凉的丝织物轻轻地披在了少女的肩上。
“她已经连续天没合眼了,你应该明白吧?你这条命正是她救回来的……当我气喘吁吁的从山上走到矿洞边时,艾丽卡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说实话,当看见你的伤口时,我已经对你生还的可能不保任何希望了,但这个女孩儿却表现出了极为沉稳的一面,她尝试用祖辈代代相传的神奇秘方来挽救你的生命。”
劳伦斯低着头语重心长地说道。
他转过眼珠瞄了一眼酣睡着的伊斯塔,这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女竟然拥着如此神奇的力量,这让昆在内心感慨万分。现在,她变成了自己的就救命恩人,这真是命运多舛啊。
“身为猎人呐,即使哪天曝尸荒野也不足为奇,像我这样能够全身而退的家伙更是寥寥无几。猎人们的死去得不到旁人的同情,正如同士兵战死沙场、骑士决斗而亡一般,这也是一种宿命,一种理所当然的结局……”
劳伦斯停下话语来,他打量了一下这个温暖的小房间然后笑着继续说道:“哼,乔伊那家伙也是个老古板,这房间十年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所谓‘物是人非’,到头来,一直在变老的只有我们呐~”
他轻声叹了口气,脸上贴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像是感慨又像是缅怀逝去的岁月。
曾几何时,昆总能在劳伦斯的面前感受到隐藏在他笑容背后的那些不为人知的坎坷往事。
也许劳伦斯的一生也是一个黯淡的传奇,但这些耐人寻味的故事若不是由他本人或是他的挚交来诉说的话,似乎会让“传奇”这两个字失掉原本的光辉。
“……艾丽卡,她现在怎么样了……”昆的声音非常虚弱,虽然很轻但却十分清晰。
劳伦斯皱了皱眉头,看起来并不那么释然。
“那丫头……放心好了,她很快就会振作起来的,况且你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她也没必要再继续自责下去了。”
劳伦斯说罢,抬起头向着昆慈祥地微笑了一下,仿佛在说“这都不需要你来操心”似的。
毕竟没有人能比这个爷爷更了解他的孙女了,昆也只能就此作罢,待来日与她再见了,但这个过程也许会来得非常快。
他的视线绕过了面前的劳伦斯,转而向着房间的木门望去。
虽然没有寻见,但打从劳伦斯进门的那一刻起,昆就一直觉得房间的门口似乎还站着其他人。
在劳伦斯话语的停顿之间,他还用眼角的余光不时地瞻望着,并在隐隐之感受到了一阵麻烦的气息。
老头儿的低下头,的拐杖拄得分外挺直,他轻哼了一声,看来这位客人想要继续拿他当掩护在门外偷听已经再无可能。
他用拐杖点了点脚下那嘎滋作响的地板,轻声呼到:
“好了,我该说的差不多都说完了。你就别站在门口偷听了,快点进来露个脸吧,我的徒弟哟……”
随着话音缓缓落下,那清脆的脚步声便随即响了起来。
一个极为高挑的身影很快站定在了房间里,但昆只是不耐烦地瞅了一眼便闷然垂下了脑袋,并且不打算再抬起来。
那是一个带着微笑的金发碧眼的英俊男人。
――艾格斯正满面春风地立在自己的床头。
“哟!现在的感觉还好吧?”他眯缝着眼,欣然地向扎格挥了挥,但却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哪怕对方只是动了动眼睫毛也好,但却事实却是无比得残酷与冷漠。
!!
………………………………
第四十七章 迷雾
() “……所以说,这次回收的‘杜卡勒斯’的尸体是非常具有研究价值的,对这些灾兽加以解剖、分析,便可以为仍然在前线与灾兽浴血拼搏的猎人提供相当宝贵的资料,这样他们狩猎的成功率就能大大提高了。”
昆侧过身,用自己的脊背招呼着艾格斯,对他的发言更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此时的屋只有相性不加的二人正独处一室,就在艾格斯进屋露脸的那会儿,劳伦斯便抱着熟睡的少女悄悄地退出了房间。
即使是在所有与他有过交集的人,艾格斯也绝对是一朵另类的奇葩。只要稍有风声,他便会像游荡在荒原的孤魂一般,如影随形地飘荡过来。
好像只要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捡捡漏就会获得无与伦比的幸福感似的,但这种“人肉监控”正是昆最为厌烦的。
昆支过眼,瞟了一眼金发的男人,他笑容满盈的坐在原处,即使如此得不被待见他依然决定厚着脸皮的、留在这里,仿佛已经咬定了对方一定会回应他的发言似的。
事实上,结果也确实如他所愿,昆瞅了他半天,最后还是轻叹了一口气。
“你们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吧,反正那坨肉对我也没用,有什么要说的就快说吧,反正说完了以后我也不会挽留你……”
“终于愿意当我的听众了吗?真是不容易啊~不过你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吧?本来回收怪物尸体这种小事是用不着我亲自动的……”
似乎是终于从男人那被废话、客套话,和闲话塞满的发言听到了要点,昆终于缓缓侧过脑袋,总算有点儿搭理他的意思了。
“我的信你收到了么?”
“当然,全篇都是用你们世界的字编写的。但是,很遗憾……我们没能从黑岩镇的反常状态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昆一脸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没找到?那些古怪的异教徒呢?难道他们都是沙子堆出来的吗?风一吹就全散了?”昆毫不掩饰地直接反驳道。
一个好端端的小镇霎时变得乌烟瘴气、人心惶惶,那些异端在这片和谐的土地上留下了短时间内无法抹去的伤痕,必须有人为这些离奇、荒谬的事情付出代价。
昆为死去的镇长和那些生活在恐惧之的善良居民们打抱不平,但艾格斯也有他的苦衷。
归根结底,他所领导的猎团即便拥有比肩宪兵团的等级,但他们对王国的治安却没有一点儿插的余地。
过于激进的插只能会视作越权,而这样的行为所召至的后果无论对他还是对猎团的猎人们来说,都是一件极为麻烦的事。
正如同之前所阐述的那样,猎团并不被其他构的负责人所尊重,权利、经费与利益早已让这个国家的政治环境变得十分虚伪,甚至是凶险的。
艾格斯摇摇头,大有一举双关的意味。一是他无法反驳昆的调侃,艾格斯也不是第一次碰见这种情况了。
二是以他为首的猎团在对此类事件的追查工作上也确实是无能为力。
神出鬼没的异端侵扰着那些无人问津的小镇村庄,并进行各种令人匪夷所思的邪恶活动,当地的宪兵团对此却是无动于衷,搞得王国现在人心惶惶。
再加上高层帮派林立,虽然国王仍是一国之君、独掌大权,却仍有后顾之忧。
就连一向自由安逸的精灵族也被卷入其。
现在的曼德兰,已是被推到了外忧内患的危险边缘,猎团能做的事情实在极为有限。
也正是因为王国不容乐观的现状,这位年轻的团长才格外关注日益临近的“联合狩猎大会”,毕竟这是以猎团名义所能执行的最高级别的国家之间的联合盛会了。
只有在猎团的主战场上,艾格斯才得以在模糊、复杂的国家缝隙间管窥豹。
只有在明白了自己所处的立场后,他才能开始制定万全的计划。
按照往年的惯例,在大会结束以后,参与狩猎的各国会就战果的瓜分问题进行商议,而这场极其微妙的“国际会议”便能让这位年轻的团长对曼德兰的现状作出合理的判断。
既然以上的话题都已经走到了死胡同里,那么昆还有所在意的事情也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件。
他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负伤时的痛楚可谓记忆犹新。
想必这种刻骨铭心的剧痛也会在他的灵魂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吧。
“那么,关于让我负伤的这个少年和他能操纵灾兽的事实你又有何发现呢?”
“关于这个,实际上在许多民间流传的古老传说也有着相似的部分。‘能够用乐器的鸣声驱赶邪恶的灾兽,为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唤来永远的福音与庇护……’只是这些谣传从来没有被人证实过。”
“同样的,到现在为止我们也没能在周边的城镇与村庄里找到那个少年,至少现在是这样,我会让那些在周边村落活动的猎人多留意的……如果那个少年真的可以随心兽化的话,事情就复杂了。”
“怎么个复杂法?”
艾格斯的突然皱了下眉头,金色的发丝也顺着皮肤的波动而滑落下了几根。
霎时间,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副罕见的严肃神情。
“是预言,百年前的神谕的祭祀出现的‘湖之预言’,这在历代祭祀出现的一次灾厄预言,‘当诅咒之子褪去虚伪的衣钵,人类的历史将迎来清算,而曼德兰将会成为混沌的心,并掀起阵阵狂澜。’”
“所谓的‘诅咒之子’便是像这样的异化人,虽然王国的历史也出现过拥有可怕、畸形异能力的人,但能够做到兽化的人还是闻所未闻。”
昆听罢,眼睛缓慢地转悠了一圈,他面不改色地问道:“这个预言的可信度有那么高吗?”
艾格斯低头轻笑了一声,显然他也并不是特别相信这些所谓的预言,但他还是实事求是地回答了昆提出的问题。
“哼,虽然我和你一样,并不相信所谓的‘命注定’。但所我知道的是,数百年前的曼德兰一世在误入了圣森林后,一位神秘的精灵族先知也对他做出了类似的预言,那预言的内容至今仍然篆刻在森林边缘的一块石碑上。”
――“驱散原始的黑暗,建立起秩序的丰碑。在这片土地上,一个伟大的国家将会被建立起。而敢于打破桎梏的人将有资格加冕为王。”
艾格斯低声念到,在他心,那块着满是青苔的石碑上的字仍然历历在目,想必每一个见过它的人都不会对那古老铭的真实性抱有任何质疑。
“如果方便的话,能在来年春天回一次王都吗?在城郊的猎团地下室里可是保存了一件相当有趣的东西,趁他没被宪兵团运走之前,我希望你能来看一下。”男人放下昂起的脑袋,脸上再次浮现出神秘的微笑,这也是他此行的目的所在之一。
“前几天我在王都的时候你都没提起,怎么现在……”
“因为我担心你看了后就忘了在离别日前会来团圆。”艾格斯斩钉截铁地打断了昆的发言,他那金色的眉毛更是自信地抖动了几下。
他确信无疑,昆绝不可能对那硕大的未知来物提不起兴趣。
!!
………………………………
第四十八章 约会
() ――砰!
“呼!总算是搬完了,这下应该算大功告成了,剩下的就是后勤的事儿了……”
曼凯擦了把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气喘吁吁地轻叹了一声。
换做往年的话,他的嘴边可能还会再蹦出一句“那帮老头儿就知道欺负我这个新人!”之类的抱怨,但今年的情况却恰恰相反。
他一屁股坐在了堆积如山的货物旁,舒畅的伸了懒腰,脸上挂着释然的微笑显得格外阳光、灿烂,就像是沾了哪位福神的光似的,让人不由得臆测他究竟是撞上了何种如意的好事。
每逢年底,除了游荡在边陲地区或是偏远城镇的自由猎人,大部分囤聚在猎团本部的猎人都会为来年的出征做好充分的准备。
食物、药品、地图、矿石等资源对这些常年在外奔波的勇士们来说是必不可少的重要物资品。
虽然“合力准备”听起来是如此得光鲜亮丽,但事实上,大部分资深的老猎人都喜欢把这些不用脑子的体力活全部推给团里的新人菜鸟。
在卸掉了一切负担后,那些老道的大块头自然成群结队地跑到酒馆里逍遥去了。
今年本该一如既往、一切照常,自己继续苦逼地被那帮坏心眼的“前辈”们牵来当牛使,而他们则依旧在酒吧抱团痛饮。
但明年的“联合狩猎大会”却在一定程度上给予了以曼凯为代表的新人们一定的心理安慰。
年底,那些自以为是的猎人终于有了必须亲自操劳的活儿。
本部的猎人们大体上被分成了波,他们将在离别日的庆典结束后直接奔赴目的地,地点分别是王国北境的‘泰坦要塞’、东部戈壁的分部观察营,以及坐落在西部群山之的古塔。
而大部分的官和部分新人以及部分猎团的精英骨干则驻留在了王都的大本营,人数不及全员的五分之一。
曼凯拿起身边的热茶,惬意地饮上了几口后打了个大大的响嗝,一想到现在正置身于北方暴雪之的哈士奇,再看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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