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扎格-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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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妮为哈士奇满上酒的同时笑着答道，但少女的笑容除了常态的微笑以外似乎还藏着另一种心情，尤其是看到哈士奇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

　　　　曼凯低着头，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年轻人不敢直视美丽而又勤勉的丹妮。他像个婆娘一样扭扭捏捏，竟没有一点儿想要主动搭话的意思，看到这一幕这一幕的哈士奇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心想着“这年轻人也太怂了点吧！？”

　　　　“啊哈~是曼凯吗？为什么不抬起头来呢？嗯？”首先发话的是寻见了此状的丹妮，她侧过脸微笑着说道。

　　　　“啊……嗯，今天我也跟着大家一起来了……”曼凯别捏的答到，同时也在努力地移开自己的视线。哈士奇捂着脸绝望地靠在了椅背上，自己“呕心沥血”为年轻人打造的绝佳会就这样被当事人自己给撵跑了，悲哀啊！

　　　　看着一脸磨磨叽相的曼凯，丹妮先是瞅了瞅他空荡荡的酒杯，随后便顺势将它加满。与此同时，她又从自己的围兜里摸出了一只较小的酒杯，也同样往里面添上了酒。

　　　　“怎么了，曼凯？是哪里不舒服吗？如果可以的话让我陪你喝一杯好让你早点振作起来~”

　　　　丹妮脸上带着微笑，并向着曼凯举起杯来。年轻人偷偷抬起低沉的目光，哈士奇正抖擞着浓浓的粗眉毛像是在命令他一般――“人家都主动邀请你了，还不快举杯！你这个每种的小白痴！！”气势咄咄逼人。

　　　　“没事儿的，哈……哈哈，干杯！！”

　　　　趁着突然涌上胸口的这股拼劲，曼凯僵硬地与近在咫尺的少女碰杯，压抑着脑的混乱与紧张不安的情绪硬是闷声将酒在一瞬间倾倒进了自己的腹。

　　　　“嗯~这批新酒的口感可真是不错呀！一口气就把这一大杯酒喝了个精光，看来没什么事儿。”

　　　　少女笑嘻嘻地看着一脸羞红的曼凯，同时放下了自己的酒杯，小伙子的那点儿心思根本称不上是心思，随便一瞄便已然是暴露无遗，现在还是点到为止的好。

　　　　“二位慢慢喝，我还要帮老板料理其他桌的客人呢，我就先告辞了~”

　　　　待活泼的丹妮转身走到了另一张欢腾的酒桌时，年轻人紧张的状态才总算是告一段落。

　　　　“你这小子到底是有多没出息！！？这么好泡的小妞都怂成这样，连脸蛋儿都不敢多瞟一眼，白费了我这番心思！”

　　　　“要……要你管啊！！又不是我让你去做的，尽给我惹麻烦！！”

　　　　曼凯一脸的不悦，他对着面前的年人一个劲儿地瞟着白眼，但却也在不容易被对方察觉到的间隙里，用眼角的余光瞅着对桌的丹妮，心意很是明显。

　　　　“嗯~虽然是个每种的小子……”哈士奇脸上的笑容又重新浮现了出来，不知道他又在脑袋里盘算些什么。

　　　　“但眼光确实不错，那小妞既勤劳又漂亮，最重要的是酒�9�9量�9�9很�9�9好！要是能够娶回家，你小子铁定当宝养。不过嘛……现在看来是没戏啦~”男人抱起强壮的双臂喃喃自语着。

　　　　“你这个老家伙啊……不仅名字奇怪，脑子里想的东西更奇怪！我的事儿你瞎起什么哄呐……”

　　　　“唉？我的名字哪里奇怪吗？”哈士奇提到这个儿突然皱起了眉头，虽然嘴上是在提问但心好像是早已有数一般。

　　　　曼凯不经意的调侃可能正好踩到了他的地雷，即使年轻人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但萦绕在老猎人身旁的气氛已经产生了微妙而又古怪的变化。

　　　　曼凯抬起头，他没有想到这位粗犷、蛮横的老前辈竟会对他无意间的吐出的言语如此介意，

　　　　虽然在那一瞬间他还是一头雾水，但只过了一秒他就想起了这其的缘由。

　　　　他似乎也发现了自己在引爆地雷后将面临的窘境，别看哈士奇平时嬉皮笑脸、粗枝大叶的，但要是真发起火来，可真是会瞬间化为厉鬼的。

　　　　想到这儿，小伙儿怂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间觉得有点奇怪而已，真的没什么……”他含糊地说道，任凭年轻人再怎么口无遮拦，也不敢做出诸如“其实你的名字和一种狗是一样的”这样的爆炸性发言，

　　　　虽然曼凯本人也不知道名为“哈士奇”的狗究竟长什么样，而且说出番话的原主人是…

　　　　想到这里，曼凯下意识地看向了正为其他猎友打着酒，一脸灿烂的丹妮，那个宛若曜日一般明亮的阳光少女。

　　　　“哦！这样啊~只是单纯觉得奇怪的话倒也没什么，毕竟我爹我娘都是没啥化的牧民，听到什么名儿叫得顺口也就随便取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哈~”

　　　　“也是啊，哈……哈哈……刚才都是开玩笑的。和哈士奇前辈共酒，我其实蛮高兴的！（希望你喝完快点走！）来！这次我敬你一杯！”

　　　　曼凯生硬地支撑起了这张硬邦邦的笑脸，举起酒杯大声吆喝到，尴尬的气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哈哈哈！小子，你还是挺懂得渲染气氛的嘛！也罢，我干了！”

　　　　哈士奇举起了他那最大号的酒杯豪爽地将其一饮而尽，随后重重敲下！强烈的抖动震得桌上的坚果差点儿蹦下了桌！

　　　　他脸上泛着红晕，连续战了一个下午，现在又灌下了这满满一大杯酒，显然是有些喝高了。

　　　　他张着大嘴一本满足的瘫坐在椅子上，时不时还传出清脆的打嗝声。

　　　　看到这番景象的曼凯终于松了一口气。

　　　　一来是气氛又重新回归了正常，二来是终于不用听这个壮汉吆喝了。像现在这样倒在那儿，应该过不久就会呼呼大睡起来，也正好图个清静。

　　　　年轻人的拎着空尽的酒杯，整个身体渐渐变得酥软、懒散了起来。

　　　　他微微侧着脸远远看着少女，少年安静地欣赏着她辛勤工作时所展现出来的独特的魅力。

　　　　对曼凯来说，这可是顶级的绝美景致，仿佛置身于与世隔绝的花园一般。无论喧闹声有多么惊悚，呼噜声有多么震耳欲聋，都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他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定格在这里，可不知是何物的突然造访打破了这一安逸的现状。

　　　　所有人都在一瞬间止住了声，他们眼满是不友好的猜疑。

　　　　顺着猎友们的目光，曼凯望向了酒馆的入口处。乍一看是一脸严肃的波特，他回来了！但很明显，大家都没有在看他，而是盯着他身后的那个稍晚才跨进门的白色身影。

　　　　他穿着严实的白色披风，覆盖在脸上的那层厚厚的蒙布遮住了口鼻，头上戴着兜帽只能依稀看见双眼。

　　　　他豪不拘束地绕过了挡在身前的波特，无视着所有人冷淡的目光径直朝着曼凯所在的角落走来，坐在了邻桌的空位置上。

　　　　虽然只是增添了一位新客人而已，但酒会却并没有顺利的马上进行下去。

　　　　过了半许，才听见愣住的丹妮在尴尬之轻声地喊了一句：

　　　　“欢……欢迎光临，这位客人……”。

　　　　！！
………………………………

第十一章　王国猎团　四

　　　　（）　　虽然安静地坐在位置上，面前放有饮料也没有去品尝的意思。

　　　　和周围的猎友们一样，曼凯也时不时用余光打量着这位素不相识的来访者，只不过有别人的目光还带着浓浓的偏见，颇有监视的味道。

　　　　好像只有他是怀着最纯粹的好奇的，可能丹妮也是这样吧。

　　　　就现在弥漫在酒馆的沉闷气氛来看，这位白衣旅者在猎团前辈们的眼似乎是一位不怎么讨喜的角色，愉悦的气氛一度跌落到了谷底，只有曼凯还是一头雾水。

　　　　“啊~~嗯？看来在我打盹的时候来了一位不怎么受欢迎的稀客啊。”

　　　　哈士奇挺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边咂着嘴一边晃着脑袋，完全不在乎对方的感受，自顾自的调侃了几句。

　　　　“那个，嗯……大家别那么拘束，继续喝酒就好了！那家伙应该很快就会离开的。”

　　　　波特抱着双，他就坐在扎格旁的对面，一言不发。

　　　　哈士奇站起身朝着漠然的猎友们吆喝了一声，掌间打着清脆的拍子，就像炊夫重新燃气熄灭的火堆一般试图重新升起猎友们的酒兴。

　　　　慢慢的，大家转过头开始两成群地闷声讨论起来，少了频繁的吆喝声和愉悦的喧闹，气氛也算是缓和了些许，但坐在一旁的曼凯还是能是不是感觉到从人群之投来的异样的视线，即使不是针对自己的也难受得很。

　　　　“这人是谁啊？看大家的脸色好像来者不善……”

　　　　趁着哈士奇坐下的那一刹那，曼凯迫不及待地把脑袋探了过去，轻声问道。

　　　　“他？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家伙，只是大家看不惯他那套怪癖的行事风格。即使是像你这样的混小子应该也听说过的吧，关于‘扎格’的传闻……”

　　　　“扎格？”曼凯歪着脑袋琢磨了一小会儿然后将信将疑地问道：

　　　　“是那个……‘漆黑的扎格’吗？那个独自讨伐了只灾兽的流浪者？”

　　　　“除了那个，还能有哪个？”哈士奇又满上一杯酒，心不在焉地说道。

　　　　双眸所指之处并非突然造访的扎格，而是在他身旁不远的一言不发的波特。

　　　　“你打算就这样坐到团长回来为止吗？”率先破了沉默的波特冷冷地问道，可过了好久都没有听见回应，场面一度尴尬到了极点。

　　　　虽然沉默不语，但曼凯能从这位陌生的猎人身上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感，虽然神秘和与之相对应的好奇心占了年轻人此时心境的绝大多数。

　　　　“那个，团长去执行专员委派的任务了，今天不一定会来……”曼凯小声地对着他身边的扎格说道，可他马上开始就后悔了，觉得自己的这一行为简直是多此一举，青涩的违和感突然涌上了胸口。

　　　　“……那个男人去年和我约定，只要在‘离别日’到来前的两个星期回到王都就行了，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多留几日也无妨。”

　　　　出人意料的，扎格竟然回应了曼凯，或者说是接着他的发言旁敲解释了自己为何仍然选择置身于此。

　　　　但有一点儿是毋庸质疑的，这个人确实不是好相处的那种类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期间有不少喝得烂醉如泥的猎友相互搀扶着走出酒馆，嘴边挂着熟悉的曲调扬长而去。

　　　　人越来越少，到了最后就只剩下了曼凯所在的角落这固执的两桌人。

　　　　好几次，年轻人都感觉他们像是在赌气一般，又或者是一种比耐心的游戏，娱乐性是没有，反倒很折磨人。

　　　　好几次都差点睡去，但只要能看见勤勤恳恳收拾着残局的丹妮就能瞬间提起精神，这也是曼凯仅有的选择留在这里陪肌肉佬的原因。

　　　　――“啊~抱歉，我来晚了，虽然波特寄给我的私人信函我很早就收到了，但还是抽不出身啊！”

　　　　真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在醉眼朦胧的酒馆，一声高亢自信满满的声音打破了所有人萎靡的精神。

　　　　艾格斯满不在意地靠在酒馆烂旧的门框边，金光闪闪、充满朝阳。

　　　　总的而言，这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男人是绝对对得起“帅气”这个词的。

　　　　金色的长发潇洒地披在挺拔的身后，身材匀称双眸有神。

　　　　静可凛然，动可心暖，是属于百搭型的魅力型男，更有一种无与伦比的骑士风范，可实际上他却是一帮大老粗的领导者。

　　　　很难想象，像这样集优雅与端庄于一体的型男是如何与狡诈、凶蛮的野兽战斗的，难道是靠他腰间的那把细细长长的西洋剑吗？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头儿，您的任务这么早就结束了吗？我记得委任令好像是让您全天执勤吧？怎么抽的出身呢？”

　　　　“所以啊……我现在确实是还在执行护卫任务。”

　　　　艾格斯微笑着答道，可这个朦胧的回答可真是让曼凯彻底懵圈了，虽说是在执行任务可像这样不以为然的来到城郊的酒吧怎么看都是溜出来的啊！要是被上头知道了，那就……

　　　　“嗯~团长先生，扎格大……哦不，扎格先生在里面吗？”

　　　　似曾相识的轻呼声紧随其后，只是未间其人，而先闻其声。

　　　　明显是个姑娘的声音，而且是很柔和、很悠然的那种，也许在坐的其他人并不会觉得熟悉，但扎格却侧过脸来看着只倒映出一道人影的门框。

　　　　透过倒影在地上的人影，可以依稀看见那双纤长的精灵耳，难道是精灵族的族人吗？

　　　　注意到的人无不会这么想。

　　　　终于，第二位来访者的神秘感终于在她踏进酒馆的那一刻彻底退去。

　　　　葱绿色的长发，紫水晶般澄澈剔透的玲珑双眸，粉红的脸蛋、稚嫩的双唇。

　　　　双白皙纤细。伊斯塔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带着绒毛的裙边一直延伸到脚踝不到一点儿的高度。

　　　　没有一点儿复杂的纹饰，朴素、淡雅，正是精灵族标志性的民族服饰。

　　　　虽然身体还未发育成熟，但少女独有的唯美曲线却已经初具雏形。

　　　　在可以预见的不久的将来，少女一定会变成一位有着无比容颜的绝世美女。

　　　　“扎格先生，您还认得我吗？”伊斯塔的小脸蛋泛着微红，腼腆的说道。

　　　　“不认识，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认识过。”扎格缓缓站起身，好似一本正经地说道。

　　　　殊不知感情纤细的伊斯塔在满怀欣喜地跟到这儿来并见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后会碰到这一出，粉红的小嘴往上一提，眉头一皱，仿佛就要哭出来一般。

　　　　艾格斯闭上眼苦笑了一下，男人取消了背靠模式并缓缓向着扎格走来，揪着他的肩膀硬是把扎格怼到了酒馆的角落里。

　　　　“你真的不认识她吗？那个女孩儿被宪兵特批的马车接到王都后，几乎是指名道姓了要猎人当她的护卫，她说她在被野兽袭击的时候是被‘扎格’救的，现在上面的那些人已经开始讨论起来了。”

　　　　“嗯……我在沃伦北边的森林里倒确实是救过一个人。”扎格回忆了半许后，慢声说道。

　　　　“那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艾格斯悄悄回过头，看了一眼正在低声啜泣的伊斯塔。

　　　　刚从后厨走出来的，一脸茫然、不知所以的丹妮正发自本能似的安慰着她，同时走上前去的还有鼓足了勇气的曼凯。

　　　　年轻人每向着丹妮所在的位置前进一步动作便变得僵硬几分，以至于最后变得像个木头傀儡，八成又是哈士奇那个老家伙给他出的攻略计策。

　　　　“对于一个不知道名字、不知道种族，只有只言片语交流的人，应该谈不上是认识吧？”

　　　　“还是和以前一样循规蹈矩呢~得了吧，人家到了王都后就一个劲儿的向我打听你的事情，每次说起你都是一脸的憧憬和敬重，去和她说两句吧……还有啊，别以为换了白衣服我就认不出你了。”

　　　　艾格斯微笑着说道，顺便拍了拍这位神秘来访者的肩膀。

　　　　扎格的态度带着一丝恼人的无视与不削，但未必是针对艾格斯，他的性格可能本来就是如此。

　　　　大体上是属于“口嫌体正直”的奇怪类型吧，而实际上却是个见不得无辜者承受痛苦的滥好人。

　　　　“别哭了，你是那个时候被人贩子拐卖的女孩儿吧，我记得你……”

　　　　他缓缓坐在了伊斯塔的身旁，口气没有一点儿改变，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真的……吗？”伊斯塔睁开眼，泪眼模糊地说道，稚嫩的眼角被泪水浸得泛红，修长的睫毛因为湿润的泪珠微微下垂。

　　　　也算是神奇了，竟然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就哭出来，薄如蝉翼的脆弱感情从莫种意义上也是麻烦的代表，也是扎格打心底里难以料理的事物。

　　　　“啊……嗯，当然是真的，没想到你是精灵族的族人，我……”一时之间扎格竟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好像根本挤不出一点内容，这令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

　　　　他对心灵强大无比的女性并不陌生，但反过来却是一无所知，他真得很不擅长去安慰别人，其也包括和陌生性格的人沟通。

　　　　“真是太好了！扎格大人，您还记得我……好像也有哪里不对……嗯！应该说是还记得这件事情。”

　　　　少女的哭丧着的脸只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便完全切换到了另一条迥乎不同的轨道上，她紧紧地握住了扎格那只裹得严丝合缝的，顿时喜笑颜开，带着一丝激动和欣喜。

　　　　在那之后，少女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腼腆地收回了自己的双，表情开始变得平静起来。

　　　　她站起身，轻握着双，双臂呈现成一个标准的“v”字形，低着头面对着扎格深深地举了一躬。

　　　　“恕小女的不敬，对扎格先生的救命之恩感激不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无论是何种报酬，只要小女可以做到的都在所不惜。但……”伊斯塔突然侧过脸去，伊斯塔脸颊羞红，眼是不安地犹豫。

　　　　“但是……小女的身体是不行的，望您见谅……”

　　　　这下伊斯塔的脸红得更加彻底了，她的头低得更低，甚至抬起想用白衣的袖口遮住自己羞涩的脸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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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王国猎团　五

　　　　（）　　“噗！”

　　　　曼凯不经喷出了声，看着脸红得跟苹果似的的伊斯塔，心里默默地感叹着对方的强大。

　　　　丹妮微笑着看向伊斯塔，除此之外竟然毫无反应，好像纵览全场的反应，也就数他自己最为激烈了。

　　　　打嘴！为什么老是只有自己冒尖，其他人都淡定得像块石头？

　　　　“唉……”扎格闭上眼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像是无奈，但又像是……失望？

　　　　只是看着伊斯塔那张急着想要为自己再次辩解的小红脸，好像少女才是往奇怪的方向想去的第一号人。

　　　　虽然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但即使是像曼凯这样的普通人也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王国重要的祭祀风俗的。

　　　　应该是每8年一次，但偶尔也会前后调整。

　　　　曼德兰王国最重要的盛大仪式“神谕的祭祀”会在位于王都以东的圣森林之展开。

　　　　“伊斯塔湖”，以先祖的话来说是女神兰斯赐予精灵一族的智慧之湖。

　　　　即使是在遭遇了干旱的那几年里，因为它的存在，圣森林依旧保持长青。

　　　　圣湖清澈见底，生灵万物皆可沐浴其。

　　　　可神圣的湖泊却容不得心怀叵测与邪念之人，每当心怀不轨的贼人沐浴在湖时，清澈的湖面会在一瞬间变得浑浊不清，并将贼人心的恶景映衬出来。

　　　　通过精心准备的祭祀活动，勤劳聪慧的精灵一族可以通过在湖泊的心沐浴嬉戏来倾听神的声音，接受神的教诲，从世人无法理解的异境得到超脱世界本身的智慧……

　　　　大体上就是这么回事，其实就是一个向神明谏言的过程，而所谓的神明实际上除了女神兰斯外也别无其他。

　　　　在传统，大祭司也必须是身为处女的精灵族少女。

　　　　她们通常会在20岁以前进行自己人生的第一次祭祀，但纵观这个仪式悠久的历史，却很难发现能够担任大祭司一职超过两届的少女。

　　　　一来是她们的年龄已经不再是最优的了，二来是她们之的大多数早在少女时期就已经和其他男子签订了“预定婚姻”。

　　　　即在卸任大祭司之前都必须保持处女之身，但在那之后也是可以成婚生子的，优良的血脉传承也是精灵族的头等大事。

　　　　“不，应该说你是彻底的误解了，我不会像你所求任何东西，当我是自作多情就好了……”

　　　　伊斯塔心有不甘，她是真的很想报答自己的恩人，她并不忌讳自己除了报恩心切以外，确实还另有想法。

　　　　“帮我采购一下这些东西，我最快明天下午就要出发，这也是我这次来王都的主要目的之一。”

　　　　扎格递给了艾格斯一张蜡黄的清单，上面的字迹很工整。

　　　　乍眼看去也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物品，就采购的物品来说很有扎格的风格。

　　　　“香料袋、铅矿石5箱、腌制肉类5袋、棉袍10件、大号羊皮纸卷、浆果5袋，黑茶叶5袋、还有……铜矿石5箱。”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钱我会全额支付的。”

　　　　说完，扎格把从宽厚的披风下伸出，掌握着一个沉甸甸的小钱袋，透过微敞的袋口能够隐隐约约看见里面的货币正闪耀着诱人的金光。

　　　　艾格斯挥挥，淡淡笑道：

　　　　“别太见外了，我不打算要你的钱财，铜矿石是王国的限制商品，理论上只有包括王都在内的几个大城市才能够合法贩卖。而其又以王都销售的铜矿石质量最为上乘，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我只是在想，千呼万唤也不肯进猎团的扎格竟然会时隔一年再次归来，我还以为你回心转意了呢。不过现在看来，还是一点儿没变。”

　　　　扎格没有放下自己握着金袋的，也没有做出自己的解释，他可能只是并不想欠这个男人的情，或者说是根本“欠不起”。

　　　　艾格斯伸出轻轻接过了那个钱袋，他没有把它收入自己的囊，在上掂了几下后又重新放回到了扎格的的。

　　　　“这样就行了吧？你并不会欠我什么，猎团欠你的赏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