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扎格-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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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却还有一位。

　　　　这些本应该是由来国王操心的事，哈格森�9�9罗宾作为大骑士，虽然是国王的心腹之将，但应该不至于如此得主动和积极。

　　　　综合精灵少女的口吻来看，这件婚事是他率先提出的，国王倒是没有那么焦急，原因又是什么呢？

　　　　难道仅仅是为了和高贵的精灵族所染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虚荣。

　　　　“也许比起我，还是你的理由更加具有说服力，但明天所谓的‘会面仪式’，其实不论男女双方的意向如何，结果应都应该是一样的……”

　　　　“是么？果然还是应该再观望一下。”扎个站起身，仍是滴酒未碰。

　　　　“她已经回到王宫了，现在想回头已经不那么容易了，你至少也让她有了能够自己思考、判断的勇气，也没有做错什么。还是多为自己想想，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倒是我做了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

　　　　“我说过了，凡事还都要看了再下定论，这也是我告诉给她的……”

　　　　扎格回过头看了看霍尔，那位青年已经重新戴上了蒙布和兜帽，也准备离去。

　　　　“那盘苹果给我吧……”

　　　　“嗯？”

　　　　“青苹果我是喜欢的……”

　　　　！！
………………………………

第十八章　决斗　一

　　　　（）　　诸如昨日所料，对于平日里除了劳作、经商，以及操忙家务以外几乎没有任何娱乐段的普通民众来说，生活在繁荣的王都之最值得庆幸的一点就是能够经常围观由国王贵族们主持的各种仪式和活动。

　　　　不过说白了也就是“凑热闹”，没准哪天就会在某些阔绰的活动收到贵僚们给予的恩惠。

　　　　类似扑克牌的纸牌游戏虽然并不少见，但它却未能在社会的底层普及开来，许多人更愿意相信他们是魔法师或是巫婆用来占卜的道具。

　　　　拜昨日的隆重推广所赐，现在广场的四周人挤满了前来围观的民众。

　　　　广场央那长长的矩形区域是为即将举行的会面仪式特意留出来的。

　　　　全副武装的骑士像隔离区的立柱一样，笔挺地站在矩形的两边。

　　　　他们将磨得锃亮的长剑骄傲地竖立在胸前，与银光闪耀的铠甲交相辉映，颇具庄严感。

　　　　鲜红的地毯一直从王宫的城墙延伸至宏伟的宫殿正门，目测有接近500米的长度，可想而知我们所身处的前广场是有多么宽敞。

　　　　王宫的广场会不定时向平民百姓开放，也就是所谓的“开放日”。

　　　　虽然不能像白宫那样让庶民们涌入皇宫瞻仰国王的行政环境，但较于人类世界的世纪，这等开放程度已经实属罕见。

　　　　“啊！来了，来了！”

　　　　“看那儿！，陛下他们从宫里出来了！”

　　　　从靠近宫殿大门那一边的人群开始，激动的呼声渐渐响起。

　　　　那是民众发自内心的敬重与爱戴，这里的人民深爱着为他们带来粮食与安定的国王。

　　　　缓缓敞开王宫厚实的雕花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列整齐划一的级骑士。

　　　　有别于两边站桩的普通的骑士，他们的身上没有披覆着厚重的银色铠甲，而是身着做工精致的灰银色护具再搭配上红白相间的礼服，腰间是细长锋利的西洋长剑，与霍尔所持的那把基本相同。

　　　　侍者、主教、司仪依次跟在他们的后面。

　　　　虽然王国民众主要的信仰还是“兰斯神教”，但限于王国特有的宗教体制，在曼德兰王国内的神职官员并没有超过他们职位本身的权利。

　　　　国王无论是名义上还是在实际情况上，依然是国家最高权利的象征，而他本人正与王后并排出现在了队伍的最末端，六位大骑士披挂着威风凛凛的战袍伴随在国王一行人的左右。

　　　　艾格斯，那个高挑的金发男人也在队伍之，只是并未与大骑士并列，而是在更加靠外的边沿。

　　　　他穿着王国猎团的制式礼服，脸上是似笑非笑的微妙表情。

　　　　他们的左侧是盛装打扮，笑得像天使一般灿烂的小公主，以及拉着妹妹的静谧沉稳的公主，精灵族的族长和他的妻子则走在国王的右侧，伊斯塔就站在他们二位之间，看起来有些紧张。

　　　　两位年长的精灵族长老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褂，女性的腰间绑着扁平的藤状饰带，男性的肩上披挂着洁白的狐毛披肩。伊斯塔的着装与其前日相比并无显著不同，也就是带绒的裙摆长出了些许，基本上是拖在地上的。

　　　　可能是精灵族的正装也就无外乎于这几种。

　　　　“信仰属于兰斯！荣耀属于曼德兰！”

　　　　“信仰属于兰斯！荣耀属于曼德兰！！！”

　　　　随着骑士头领的一声高呼，所有在场围观的平民都开始依声欢呼了起来，整齐而又洪亮！

　　　　发自肺腑的真情实感，万人的齐声高呼惊得云彩都赶忙从广场的上空腾出位来。

　　　　顿时太阳的光辉便填充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欢呼声连鸣波，几乎在同一时刻，围观的民众便不约而同地停下呼声，静静地瞻望向他们伟大而又贤明的君王。

　　　　国王和王后坐在了事先准备好的金光闪耀的正座上，族长夫妇和伊斯塔则坐在了与他们齐平的洁白色的高背石座上，规格自然不输国王只是风格很有特点。

　　　　作为晚辈的两位公主和伊斯塔自然是坐在各自家长的外侧，椅背的高度自然也要低上一些。

　　　　扎格站在人群相对稀疏一些外沿，即使穿过人群抵上前去也只能是贴在骑士身上冰冷的铠甲旁隔“铠”相望而已。

　　　　在初次的**渐渐冷却下来之后，包括国王在内的所有人都保持着沉默，他们都在等待骑士阿尔达的如约而至，离预定的时间应该还有些许。

　　　　漆黑的双眸穿过密集的人群正细细打量着围绕在国王身边的侍从们。

　　　　身披红色战袍、清一色拄着银色大剑的大骑士确实只有6位。

　　　　因为两年前的叛乱，名为“威尔士”的大骑士被国王处决，他腾出来的位置应该已经被其他骑士顶上了，可现在却还是只有六位骑士在场，看来传言确实不假。

　　　　在沉寂之，宫殿高耸的大钟终于被敲响。

　　　　伴随着耳边响起的浑然钟声，精灵族少女双握得更紧了，她低着的头迟迟没有抬起来。紫色的双眸正犹豫地转悠着，紧张的心情显露无疑，但少女也在极力抑制着。

　　　　族长的妻子，也就是少女的婶婶在注意到这点后，轻轻地握住了伊斯塔稚嫩的。

　　　　迎着钟声而来的白色骏马载着一位穿着同样惊艳、华丽的骑士迎面踏来。

　　　　身披蓝色的礼袍，头盔后的长须迎风飘扬。

　　　　论气势绝对不在大骑士之下，甚至因为他今天所扮演的特殊角色，气场还要更胜一筹。

　　　　骏马踏在殷红的地毯上，他在距离国王大约50米远的地方勒住了威武的骏马，几乎在同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这位准时抵达的年轻骑士吸引了过去。

　　　　他并没有佩戴厚重的甲胄，取而代之的是战袍下那身靛蓝的礼服。华丽、高雅，充斥着浓浓的贵族气息。

　　　　头盔与其说是防护用具，倒不如说是一件被升华到了艺术品的存在，与银亮的腕甲和足甲一样是宣誓着骑士身份的象征物品。

　　　　早已等候多时的侍从们低着头缓缓朝着骏马走去，他们将马紧紧地拉住，马上的骑士优雅地纵身跳下。

　　　　阿尔达摘下了头盔并将它交给身旁的侍从。

　　　　留着清爽的金色发，与太阳交相辉映。

　　　　深邃的蓝色的双眸是满满的自信和骄傲，年轻人正向着至高的王权缓缓走去。

　　　　“尊贵的陛下，骑士‘阿尔�9�9罗宾’在此。同时，代表罗宾家族以及仍在操忙公务的席仑伯爵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阿尔单膝跪地，面朝着国王以及在座的诸位俯首致敬。

　　　　“嗯，哈格森�9�9罗宾之子、席仑的骑士，你可知道我为何将你召至于此？”

　　　　“在下已从父亲的信使那里获悉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陛下百忙之竟抽空为在下安排婚事，即使赌上身为骑士的荣誉在下也必将回应您的良苦用心。”

　　　　听着阿尔达那颇有气势的宣言，年轻人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谈不上是灿烂或是春风洋溢，应该说是身为骑士的自负吧。

　　　　伊斯塔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的“未婚夫”。

　　　　少女的眼神正细细打探着她，紧张的心情到了关键的时候还是慢慢平复了下来。

　　　　“其实并没有操劳些什么，只是你父亲向我举荐你，嗯……现在看来确实是一位年轻有为的骑士，甚好！”

　　　　“伊斯塔……”隔着婶婶的座位，少女听见了叔叔深沉浑厚的声音，选择的时候到了，是握住骑士的还是……

　　　　少女站起身，拖着洁白的长袍缓缓走上前去，直到玉立在了保持着跪姿的阿尔达身前。

　　　　青年抬起头，望着少女遮去了太阳的动人面容，金黄的阳光穿过伊斯塔翠绿的长发显得格外鲜艳、美丽。

　　　　“真是美丽呢，伊斯塔小姐，您动人的容貌竟让我忘了自己正身处太阳的怀抱。能够出现在您的面前，是在下的荣幸。”说罢，骑士轻轻地吻了一下少女洁白的背。

　　　　阿尔脱掉了佩戴在左上的白色套，把轻放在左膝上的右缓缓挪到了心脏前，他昂着头，铿锵有力地说道：

　　　　“美丽的兰斯之碧翠，神圣的精灵之女啊！与伊斯塔湖畔交相辉映的美丽少女。卑微的我因你的善良而动容，被你的美丽所折服！以血肉之躯降临于世的我终将因为伤残与衰老而变得颓废。虽不能长久相伴，但我愿意为你献上我的一切！即使身上战甲已经龟裂，的长剑已经破碎，我仍会义无反顾地做您生命的骑士！在伟大的王面前，我向您献上‘阿尔达�9�9罗宾’最真挚的爱与尊重！”

　　　　阿尔掌握拳扣心的同时伸出了自己的左。

　　　　司仪走上前来，拿着誓约的长卷缓缓走道了二人的旁边，宣读道：“精灵之女伊斯塔，用心向兰斯发誓你将秉持诚实。你是否愿意接受阿尔达�9�9罗宾为你献上的爱？”

　　　　少女注视着半跪在自己身前的阿尔达，无数双眼睛正向这里投来期许的视线。

　　　　众目睽睽之下，少女终于向年轻的骑士伸出去。

　　　　艾格斯一动不动地站在一旁，目光正停留在离他不远的哈格森身上。

　　　　那个比自己年长一些的大骑士脸上正浮现出得意的微笑，毕竟自己的家族即将迎来一位纯血的精灵族女孩儿。

　　　　这对于骑士世家而言是莫大的殊荣，甚至可以凭借此事大做章。国王和王后只有4位亲生女儿，虽然公主最终可以加冕成为女王，但却无法与族长的直系血亲结为连理。

　　　　让完全忠于自己并被自己所实际掌控着的心腹来代替自己完成这个政治联姻确实也是从无奈之挤出的一张头牌。

　　　　伊斯塔的双最终没有触碰阿尔达的左，而是轻轻地将双贴服在了骑士俊秀的面庞上。

　　　　少女闭着双眼，用她那颗形似玻璃的通透之心静静地感受着对方。

　　　　“伊斯塔……小姐？”主教放下双，不解地看着少女的这一举动。

　　　　过了许久，少女严肃地轻声说道：

　　　　“对不起，骑士先生……您不是我的心仪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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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决斗　二

　　　　（）　　“伊斯塔小姐，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您可能会觉得有些唐突，但我所立下的誓言确实是发自肺腑的。”

　　　　“为了捍卫王国和骑士的尊严，我会努力地去爱你，没有浪漫邂逅的话就去创造一个好了。”

　　　　“我们在这桩婚事身处的立场都是一样的，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好了，请别闹别扭了，为了父亲和更多人的幸福，握住我的吧……”

　　　　“可是……”少女连忙缩回，释然的心情一下子又被推到了混乱的境地，而且……

　　　　她竟发现那本应该回到自己胸前的竟然紧紧地贴在了阿尔的掌上，而那股“温柔”的力道却是任凭她怎么使劲儿都挣脱不了。

　　　　高大的哈格森竟然笑着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旁，竟是这只有力的大将她的扣在了阿尔的。

　　　　她隐隐约约听见自己的婶婶正朝着无动于衷的叔叔抗议着，虽然很想爆发出来，可因为场面的问题而压制着心的不满。

　　　　少女惊讶地回过头看向自己的叔叔并向他投去不解的眼神。

　　　　这一瞬间，伊斯塔感受到了有生以来最令人感到绝望的无助感，她气氛地盯着笑眯眯的哈格森和身前面无表情的阿尔，这对父子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看来伊斯塔小姐还有些腼腆和含蓄，不过现在他们终于可以拥抱幸福了。麻烦您了，司仪大人。”哈格森转过头，笑着示意正呆在一边的司仪。

　　　　虽说是礼貌地笑着，但却更像是**裸的威胁。所谓的“笑里藏刀”多半就是指这个吧。

　　　　“哦，噢……嗯哼！接受了阿尔达�9�9罗宾爱意的伊斯塔，愿的慈爱兰斯赐予你一生一世的福，带着高尚的贞洁直到新婚的钟声在湖光的彼岸被彻底敲响……”

　　　　司仪撰写着誓约的长卷渐渐被数缕红色的妖娆光芒缠绕起来，最终在长卷的上方缓慢地拼成了一组古老的字。

　　　　当字完整地呈现出来并开始散去的时候，誓约便会成立，届时将无人能够改变上面的内容！

　　　　“不……不行！这不是我做出的选择……”少女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但迫于这无法反抗的巨大束缚力，任凭少女怎么扭动腕，竟不能摆脱分毫。

　　　　只能够无助地感受着这前所未有的绝望感，泪水最终还是流淌了出来。

　　　　族长慢慢站起身来，可就在这时……

　　　　“唉……真是麻烦，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也不能改变这无聊的结局吗？”

　　　　“嗯！？这个人……是什么时候……”等站桩的骑士和队列里的侍卫们反映过来的时候，一个带着白色兜帽的人影已经站在了司仪的身旁！

　　　　他雷厉风行地一把接过了司仪摊开的长卷，硬是用粗黑的铅笔在上面潇洒地划上了一个大大的“x”，而那即将成型的字也就化为了一团浑浊的氤氲渐渐消散在了万里阳光之下。

　　　　“放肆！哪来的贱民！这可是死罪啊！！还呆在那儿干什么！？赶紧拿下他！”

　　　　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是一张和蔼可亲、慈眉善目的脸庞仅仅过了一秒不到就变得凶神恶煞、怒不可遏，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与此同时，扎格也被全副武装的骑士和持刀侍卫们团团围住。

　　　　虽然自己正面临着很严峻的现状，但扎格的心里竟还在暗喜着身份仍未暴露这种小事。

　　　　白色的兜帽，被黑色的长帆布一圈又一圈裹住的腹部，再加上这身长到膝盖的长褂。

　　　　虽然自己是看不见的，但扎格隐约感觉得到，现在的自己和刺客信条的阿泰尔没什么两样，只是腰间别了一把不那么搭调的打刀“贰式”。

　　　　“坐在那边的是国王陛下吧？我想问你一声，既然对你们来说，这门婚事的结果已经是板上钉钉，那为何还要大费周章地举行这么一个多此一举的‘会面仪式’？”

　　　　“大胆！不速之客还敢向陛下妄言！快给我押……”

　　　　“无妨，我也是实事求是的人，就不和你拐弯抹角了。”国王站起身来，在示意哈格森消停的同时对着陌生的不速之客坦言相道。

　　　　“这桩婚事是关系到本国利益的要事，精灵族的血脉正在慢慢枯竭是不争的事实，而他们一族对王国的贡献和重要程度是不言而喻的。”

　　　　“倘若他们的未来遭遇挫折，我们王国的繁荣与兴盛也势必会受到影响，这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原来如此，陛下还是答非所问呐。我问的问题是‘竟然这桩婚事是必须的，那为何还要做这个多此一举的事？’请你别岔开话题。”

　　　　所有人都惊讶地捂住了嘴，甚至是感觉到了有些惊悚。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竟敢不加修饰地反驳着拥有至高权利的国王！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倒吸凉气。

　　　　国王闭上眼，停顿了几秒后继续说道：“哼！真是一个刨根问底的年轻人。没错，这个仪式确实是那位精灵族少女提出的。即便如此，族长本人也是赞成着这桩婚事的，结果是不会变的……”

　　　　“既然给了她选择的权利，为什么不尊重她的选择？甚至还在继续蹂躏、践踏……这种行为可是会令那个所谓的‘骑士荣耀’蒙羞的。我说的对吗？骑士阿尔达……”打断了国王话语的扎格转过身来看向阿尔达。

　　　　年轻的骑士没有反驳，反而低着头笑出了声。

　　　　场面的惊悚程度绝对不亚于突然蹦出来一头灾兽！

　　　　哈格森松开了他的，少女也趁着这个会顺势将这只无力的铐用力甩开，顺着这熟悉的声音，她看向了被包裹在兵堆的扎格。

　　　　正当伊斯塔激动得就要喊出声来之时，她在通过兵堆的缝隙看见扎格正向她做着保持沉默的势，最后也就没呼出声。

　　　　“蒙羞？哼哼……哈哈哈哈！你说我的行为令骑士的荣耀蒙羞？这算什么？为了王国和民众的未来和君主永恒的利益，我可以放弃自己的所爱，放弃自己的人生，甚至放弃自己的生命，你却说我配不上骑士的名号……行！我给你证明的会，给你打败我这个‘邪恶’骑士的会。”

　　　　阿尔站直身来，以凶厉的目光直视着群兵之的扎格。

　　　　而就在此时，士兵们也寻着对方的意思开始纷纷退去，直到二人之间再无任何阻碍。

　　　　“你究竟是正义胆大的游侠还是破坏仪式的小人，我们就用最公平、最无法反驳的方法来探讨一下吧。”

　　　　“若是你赢了，你就可以否定我的一切。但要是我赢了，你就以罪人的身份乖乖伏法吧。”

　　　　说完，阿尔毫不吝啬地拔出了自己雪亮的长剑。

　　　　他站得笔挺，同时将剑举到了自己胸前，剑刃高高竖起直至长空。

　　　　冷峻的眼神正向他的对毫无保留地放射出激昂的战意，同时也绅士地等在着对方的回应。

　　　　哈格森站在一旁，那张几经崩坏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自信的笑容。

　　　　和自己最得意的小儿子阿尔达比拼剑术？在这个王国里除了大骑士以外还没有谁能赢得了呢！

　　　　虽然年纪轻轻，但他的剑术绝对攀得上一流。

　　　　这场对决根本就称不上是“对决”，简直就是单方面的戏谑。

　　　　看看戏也好，反正结果就和这场婚礼一样，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伊斯塔虽然从主角暂时退到了围观者的立场上，可还是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只有阿尔达的剑技极其高强这一点是她能够凭接触后的直感清晰感受到的，虽然在她看来扎格的剑技同样高深莫测，但还是有些悬。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让自己的救命恩人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哪怕是一点点。

　　　　“既然要对决，就要有立者，如果不介意，就由我来担当吧~”

　　　　久居一旁不漏声色的艾格斯就像是早已准备好了似的，特意锚定了这个节点突然站了出来，脸上挂着谁都读不懂的微妙笑容。

　　　　扎格望了望四周，所有人都对他投来不信任、猜疑，甚至是厌恶的眼神，但他却完全不在乎这些。

　　　　眨眼的功夫，他便把那把闪烁着刺眼寒光的锐利长刀便被抽了出来。

　　　　虽然看得出些许战意，但他却并没有像对方那样摆出迎战的姿态，只是握着斜然而下的刀柄耸立在原地，一言不发。

　　　　“看来双方都没有异议，那么……以王国猎团第十任团长‘艾格斯’之名在此向严明的兰斯宣誓，以立人绝对的公平、公开、公正，给予决斗双方互相交换胜败条件的会！”

　　　　随着那郑重其事的宣言声徐徐落下，那团由红色光束组成的铭再次出现在了地毯的上空，但形状却和先前的完全不一样。

　　　　这次的誓约样式更像是一个未填写内容的字栏，仿佛正耐心地等待着决斗的双方提交对等的成败条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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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决斗　三

　　　　（）　　决斗双方相互交换胜败条件，且条件必须处于对等状态，否则誓约会被视为无效。

　　　　其实早在艾格斯下达说明之前，决斗双方的互换条件便已经早已明朗。

　　　　骑士的失败将会直接导致这场婚约的失效与作废，而扎格的失败将会使他面临牢狱之灾。

　　　　决斗进行的前提是双方都无法剥夺对方的性命，这是不被誓约本身所允许的，其次就是时间限制的问题。

　　　　虽然是被称为“沙漏”的计时工具，但确切来说是一个木制的流沙器，当流沙器上方漏斗的沙粒完全漏尽时，决斗便宣告结束。

　　　　原理是相似的，只是这个世界还未诞生玻璃这种材料，观察沙粒的剩余情况只能由站在一旁的牧师通过目测来完成，并进行口头转报。

　　　　那种规格的流沙器所计量的时间若是换算成我所能估摸的量的话，大致是0分钟左右。

　　　　“请多指教。”

　　　　说时迟那时快，当骑士的金色刘海出现在我的面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