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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重生:误惹妖孽邪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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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话好似问的十分无疑或者该说是十分的漫不经心。只是,封逐月是心底早就有底的人,她不是只有十岁的幼女,封慕个再多的心思再多的心机再通透于人情世故,她现在也不过是个真真正正方才十岁的幼女罢了,而封逐月前世时候却是已经有了一双十来岁的儿女,她如何看不透封暮歌的心思?
只是她心中除却惊讶之外,却顿时觉得开心不起来。脑海中堪堪浮现出先前赫连文之同封暮歌说话时候的场景,那其实也算是一副很好看的画卷,只是她心中想着的却是,赫连文之和封暮歌之间,其实是并不适合的。
只是封暮歌和赫连文之之间的事情,适合不适合,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而有些事情,她也设想得太过于遥远了……
她微微眯着眼,继而笑着:“赫连公子的性情,就像是一位大哥哥一样。逐月是封家的嫡长女,有时候也会希望若是自己能有一位哥哥该多好……”那封逐月说着说着,面上也露出几分欣喜和憧憬的模样。
那封暮歌不再说话,面上的笑容似乎也带了几分苦涩。封家的三小姐是心不天高的人,也是最最骄傲的一个人,她虽然不是封文静那般骄纵,但她的自尊心该是极强的。她若是喜欢赫连文之,自然不愿在别人面前听别人喜欢赫连文之。但是她看封逐月说那话的时候似乎也真的只是将赫连文之当做兄长,她便又觉得稍稍安心了许多。
其实封逐月怎么可能将赫连文之当了什么兄长?她是重生一世的人,前世今生加起来也是快要半百了,她最初看赫连文之的时候也不过是将赫连文之当了小孩子罢了。只是……她后来发现赫连文之全然不是她能轻看之人,至此她才赫连文之也再也不敢有半分小看。但封暮歌和赫连文之并无过多了解,她怎么会知道赫连文之这人并非一般人呢?只是封暮歌的事情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又或者该说,封暮歌和赫连文之的事情,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前几日宴会之上我看姐姐面色还是一副煞白煞白模样,当时逐月姐姐出现,暮歌便心觉姐姐那时候只怕还不好受吧?但是近日看来姐姐不仅好了,气色看上去似乎比之从前更甚。看来赫连公子的医术的确很是不得了。”只看那封暮歌一双眼睛在封逐月身上不动声色地细细打量了一番。
封逐月并不喜欢被人用那种目光打量。哪怕封家三小姐的那般目光也非那种直直地盯着你看的那种。她心中却总是不免有些芥蒂。
要从封家的三小姐嘴中逃出什么话似乎并不容易。
封逐月缓缓伸手抬了一杯茶,继而抿了一口。那封暮歌似乎是也觉得有些无趣了,却并无半分就此离开的打算。
“逐月姐姐可还记得,前几日清姨娘设下家宴的时候,正是爹爹回来的日子。在那一日之前,暮歌和文静都派了各自的丫鬟前来探望逐月姐姐,顺便和逐月姐姐说了家宴的事情?”
封暮歌这话似乎也不过是随口一说,封逐月却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她不知道为什么封暮歌又突然提起这件事情,但她怎么可能忘记这事?
“其实逐月方才就在好奇,那一日暮歌妹妹派来我这的丫鬟,今日似乎不曾跟在暮歌妹妹身边?那一日和那丫鬟见过一次之后,逐月便将她记下来了呢。这一日好不容易私下逢着暮歌妹妹,没想到却并没有见着那丫鬟。”封逐月说着,继而叹了口气,“若非是那一日二妹妹和三妹妹让身边丫鬟来我这说那家宴的事情,逐月只怕那一日也不能出现在众人面前,更见不到爹爹一面……”
只听那封逐月轻声说着,却也听不出来她此时此刻的心境。那封暮歌面上一愣道:“那其实也不过是清姨娘的意思罢了。”
封暮歌声音方才落下,却看封逐月发出堪堪一道笑声:“到了眼下这个时候,妹妹又何必还与我说这些话?这事情到底是个怎么回事,逐月难道不知道吗?”她说完这话,一双澄亮的眼睛便直直地看着封家的三小姐,也不说话。
封暮歌对上封逐月的眼睛,似乎是明白了她那话的意思,她却也不再反驳什么。那一派了身边丫鬟去封逐月那儿的确不是清姨娘的意思,这一点封逐月能知道那是最好不过的……
“暮歌妹妹,你今日主动前来看望逐月,逐月心中十分高兴。暮歌妹妹如此好心,逐月必定会好好铭记在心中的。”只看封逐月嘴角堪堪露出几分淡淡的笑意。
封暮歌会意点了点头,却也并不不开口说什么,似乎并没有要意思要接受封逐月的好心,又似乎是还正处于犹豫之中。
封暮歌却也清楚能感觉到,封家的嫡女这是在试探她?又或者是,拉拢她?
………………………………
第一百五十九章 轻蔑?
封逐月虽然是封家的嫡出大小姐,可其实封暮歌到底没将她放在眼里。
封暮歌自觉自己还没有到要和封家嫡女拉帮结派勾搭在一起的份上。封逐月和从前相比较的确是有了许多不同,但是这一丁点不同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在封家做主的依旧是清姨娘,但清姨娘虽然掌管着封家的大事小事,她对别的屋子里的姨娘却也从来不敢太过于嚣张。封逐月虽然是封家的嫡出小姐,她背后却并无靠山,封询现在看着似乎是挺喜欢她的,可是这喜欢还是不喜欢哪里是一下子能够看出来的?封暮歌是性子极其高傲之人,就算不去想这些事情,她也不屑于和封逐月抱团。尤其清姨娘对封逐月这个嫡出大小姐坏有着莫大的敌意,她若是和封逐月过分亲近了,便是明面上和清姨娘为敌。清姨娘膝下只有一个封四小姐,可封妙之却也不是什么善茬,封暮歌对这些事情也都有所耳闻,不至于什么都不明白,这权衡利益之下,谁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不是?虽然听说封家的二小姐也曾来示好,可是二小姐和她的情况又怎么会一样呢?
封暮歌的目光稍稍一闪烁,她那冷若冰霜的面容上虽然还带着礼貌而疏远的笑意,却是多了几分讥讽。
封逐月只需要看一眼,便知道这封家的三小姐到底还是没将她这位堂堂的嫡出大小姐放在眼里。她看着封暮歌那一双眸子里闪过的几道黯淡,便知晓封暮歌此番前来的目的只怕另有其他。
封暮歌不将她当了一回事,她又何必在封暮歌面前装得什么友爱客气的样子?她封暮歌是性子高傲不喜欢讨好别人的人,难道她封逐月便是谄媚之流?再说了,封暮歌再是了不起也不过是个庶出身份罢了,她却是堂堂正正的嫡出大小姐,便是封暮歌说的那般,论庶出嫡出,论长幼之尊,她封暮歌在她封逐月面前都该低下头来。
封逐月嘴角勾起一抹无形的冷笑,暗想着,既然封暮歌这一次有心前来试探,她怎么好让这封家的三小姐不兴而返?
封逐月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只听着重重的一声响。那茶杯被稳稳的放在桌上,封逐月依旧是那个面上带着温柔浅笑看上去一派落落大方的封逐月,只是她给人的感觉,却是多了几分不同……
听得那茶杯重重落下的声音,坐在封逐月对桌的封暮歌面上顿时露出不悦。却看她冷若冰霜的姣好面容上至多也不过是稍稍皱了皱眉头。封暮歌也轻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她一双略略狭长的眸子里露出几分隐晦的算计,谁人也不知道她此时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而正是这个时候,封逐月已经缓缓开了口笑道:“说起来昨日还是前日……总归也是这两日,二妹妹和四妹妹也曾经来过我屋中。那时候我便在想,也许就是这两日,我大概还能再见着三妹妹你,却是没想到果不其然啊……”封逐月说完这话,便用一双眼睛在封暮歌身上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眼。
那封暮歌一双眸子中顿时露出几分嫌弃,只是她素来清高,不至于因为这般小事生气。封逐月在心中冷笑着,难道说这封家的三小姐在别人身上扫来扫去便行,她这般稍稍打量一下她封暮歌便不行了?
她心中知晓封暮歌极其不悦,便越是一双眼睛在她身上看来看去,看她那张脸上是否能一直这般平静这般淡漠……
“姐姐突然这么说,果然还是责怪妹妹我来得晚了?”封暮歌强忍住心中那般怒气,只是轻声笑了笑。
“怎么会呢?只是几日恰好陪着赫连公子游园才遇上妹妹……要是不然,只怕又要过些日子才能见着妹妹。我从前身体不好,也无过多时间和府中的姐妹来往。其实我原本打算好了,若是妹妹不来,过些时日我还是要亲自去妹妹屋中坐坐的。毕竟是一家姐妹,逐月从前许多事情未曾做好,却都是因为身体羸弱有心无力。但现在逐月已经和从前大不相同,逐月身为封家的嫡出大小姐,怎么好和府中的一众妹妹像是从前那般疏远?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往后的事情……倒是也来日方长。”封逐月一面说着一面笑着,一边伸手便去为那封暮歌倒茶。
封暮歌却是眉头一皱,继而笑着:“有劳逐月姐姐费心了。”
“该是逐月分内之事。”茶水倒入封暮歌茶杯之中,封逐月轻笑着,“逐月本就是家中嫡长女,虽然我生母王夫人早逝,但是逐月是嫡长女的身份始终没有任何改变。逐月该做的事情就该逐月来做。就好比我为你倒这杯茶水,一来我是主人你是客人,这主客之间,我为你倒一杯茶水也是礼貌。二来我是姐姐你是妹妹,按照你我姐妹之间的感情,我为你倒一杯茶水也是应该?”
封暮歌听出她这话中有话,却不知道封逐月这话中是讽刺多一些呢,还是在她面前立威的意思多一些。封逐月是封家的嫡出大小姐这一点倒是也不假,封暮歌不会当着封逐月的面子反驳她什么。只是这一杯茶水,她却并没有喝下的意思。
“那么,就多谢姐姐了。”只看封暮歌笑了笑,却是伸手将那茶杯推开,“只是暮歌已经喝不下这茶水了,而且时间不早了,暮歌不便再打扰姐姐,我这就先回去了。若是得了空闲,暮歌还会再来姐姐这儿拜访的。”她嘴上微微洋溢起一个弧度,一双眼中却分明没有半分笑意。
封暮歌虽然也不是不擅长人情世故之人,只是她到底太过于高傲,有些事情做得出样子,但是她是真心是假意别人莫不是瞎了眼才看不出来?
就像是前些日子里她屋中派来的那个丫鬟,虽然不曾对封逐月说一句不敬之言,也未尝像是封家二小姐屋子里的丫鬟一般无礼,可她对封逐月是轻蔑是恭敬谁人看不出来?
………………………………
第一百六十章 喝下去!
那封暮歌推远了那茶杯便起身要走。她不喝那茶也就罢了,可是如此行为却是在推了封逐月的面子。这和当着众人面打了封逐月一个巴掌有什么区别?
她封暮歌高傲了不起,便真不把她这个嫡出长姐当了一回事了?
她本来还以为这封暮歌有多么不同凡响,如今看来却是自己看走了眼。前些日子她大病初愈是真,身体还未曾完全好了也是真的,她被人一次次拂了面子,不管是什么人,她都是要讨回来的。
封逐月微微眯了眯眼,目光中露出一丝冷冽。继而她已经伸手捉住了那封家的三小姐。
封暮歌最是不喜欢别人突然靠近,当下便要挣脱开她的手,却哪里晓得这封逐月的力气居然那么大。封暮歌最是淡漠内心高傲,她对封逐月一向来却也未曾嘲讽羞辱,如今却被封逐月死死捉住了手,她不禁在心中暗骂一句,这从小死了娘的封家大小姐果然也不过是个不懂礼数的,说是和从前有了变化,也不过是从怯弱胆小变得处处敏感而疯狂自大起来……
她心中一阵冷笑,却听着封逐月也笑着:“妹妹再是不愿意喝这茶水,但到底是我封逐月亲手倒得,妹妹便是给个面子也好啊?”
那封逐月这话中的意思却已经是极其明显。她这是,在威胁她?
封暮歌冷冷皱了皱眉头:“逐月姐姐,暮歌已经喝不下了,实在抱歉。请逐月姐姐放手吧。”她嘴上叫着“逐月姐姐”便好似是和封逐月极其亲昵,可她心中却对封逐月根本没有半分敬意。什么给她封逐月一个面子?她今日亲自前来,可不是为了和封逐月交好!虽然说她也的确不曾想过要得罪封逐月。可是封家的嫡女自以为自己和从前的怯弱无能不同了,她便不再是从前那个封逐月了吗?眼下是封家的老爷还在,封询这些日子对封逐月似乎的确喜欢,可是……封询能记得这封逐月多久?封询是个性情十分风流的人物,她对儿女的感情深不过对自己枕边的情人。封逐月的生母王夫人根本不得封询喜欢,他那一日念起王夫人,也不过是偶然罢了,至多是因为一丁点愧疚而已,若非如此,封逐月这些年过成那个样子,封询若是当真在意她,她至于如此?封暮歌看不上封逐月,只觉得她这般行为不过是死缠难打下贱至极罢了。她要从封逐月那手中挣脱开来却也难得很。那封逐月只用一只手却将她的手腕紧紧捉着,她硬要将手扯出来,便好似生生将自己的身体分开成好几半一般!
她只觉得被封逐月握住的手腕下一片灼热,只怕是已经一片斑斓难看得不成样子。这封逐月的力气什么时候居然这么大了?而且她似乎是不会放手?
封暮歌缓缓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和封逐月相对,此时此刻的封暮歌只觉得手上一阵刺痛,她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容也再不是之前那般淡漠却又带着礼貌而疏远的笑容的模样,她一双好看的眼里甚至带了几分血丝,而那封逐月面上却是一副笑意,她一双澄亮而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封暮歌此时此刻的模样,她面上似乎挂着一丝讥讽,在嘲笑着封暮歌!
“妹妹,姐姐我也是好心一片。”封逐月说着,另一只捧着茶杯的手居然是要端着那茶杯往封暮歌嘴里灌那茶水。
封暮歌不曾想过封逐月居然会将那茶水直接灌入她嘴中,她伸手便要将那茶水推开,封逐月倒是也没真的想要让封暮歌将那茶水喝下去,她一只手死死捉着封暮歌手腕,另一只手捧着那茶杯,却是半点不做退让。若是从前的话,封逐月的气力只怕未必比得上这封家的三小姐,但自从她重生之后再那空间的泉水中泡过,身体一好了不说,她如今的气力和从前比起来已经大了许多。封暮歌自然不晓得这些事情,她只是看封逐月那张脸色再不是从前那般苍白可看这封逐月的身体的确养好了许多,只是这封逐月单单看身子骨依旧是那般瘦弱,她比封逐月小不了多说,这封家的几个小姐都是一样的才十岁,但封逐月从小就身体羸弱加之这过得日子一向来比不得别的屋子里的几个小姐,她的气力自然也比不上封暮歌才是,便是她现在好不容易将身体养好了,也该是比封暮歌的力气大不了多少。可是当封逐月拽着她的手,封暮歌却是觉得自己那只手一动也不能动似的,居然好似蝼蚁一般无力。
封暮歌素来是十根手指头不沾染阳春水的,她也是全然没想过这封逐月居然来这一套。而且她嘴上已经示弱,这封逐月怎么就不识得抬举了?
封暮歌一双眼睛冷冷朝着封逐月看了去,她也顾不得什么明面上的东西了,冷声道:“我今日来姐姐这也是一片好心。封逐月,你这却是做什么?这茶水我喝不下了,你还要逼着我喝下去不是?这道理讲不通透了,便索性直接动手了是吗?我尊你敬你方才叫你一句逐月姐姐。逐月姐姐这般举动,可是失了礼数的!”
封逐月却哪里愿意和她说什么礼数?若是要说礼数,从前怎么无人说礼数?
反正今日这茶水,她是非得让封暮歌“喝下去”了!
封逐月面上却是笑着:“一杯茶水罢了,逐月已经说了,妹妹只需要给个面子便是,你稍稍做下样子又如何?妹妹既然都主动来了我这,再多给我面子又如何?妹妹既然不愿意,我本来也不该勉强。只是我一番心意,若是就这样被糟蹋了,那我心中该多难受?暮歌,你喝一口又如何?一杯茶水罢了,我亲自为你倒了,也是希望你能领情。你不领我的情,你我日后再见,岂不是尴尬的很?若是论礼数,这长幼有别尊卑有序嫡出庶出的,你要一一来说吗?”
………………………………
第一百六十一章 这丫鬟如何处置?
“你!”封暮歌面上顿时一愣,直被封逐月这话气的说不出来话了。她手上使劲一推搡,那封逐月却是忽的就松了手,只听着那茶杯掉在了地上发出一道清脆响声,那茶水溅了封暮歌一身,不偏不倚,刚刚好尽数浇在了封暮歌头上,她那冷若冰霜的面容现在气的不知道是青色还是绿色,却又强咬着牙,似乎是不愿意失了仪态。封暮歌身边的两个丫鬟这才看得愣了。
这是在封家嫡女屋中,她们自然不敢如何。最初的时候看封暮歌对那封逐月态度甚好,她们在封逐月面前也就都做出一副还算恭敬的样子,心中想的却是,这区区一个封逐月不至于做出什么。也因为如此,方才看封逐月伸手便去捉封暮歌手腕的时候她们虽然就立在一旁却也都不曾开口说些什么,心中不以为意。便是看封逐月要让封暮歌喝下那茶水,她们心中稍稍一惊,却觉得封逐月必定不敢将那茶水强行灌下。却哪里知道转眼之间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模样……
看着那素来淡漠而内心孤傲的封暮歌没了平素那般淡漠而礼貌疏远的笑容,她此时此刻的面容上只剩下难掩的怒气,那不知道是青色还是已经发黑的面色着实难看得很。封暮歌身边两个丫鬟这才都惊吓不已,继而赶忙着上前去给封暮歌搽脸。
却看那封逐月人已经站得老远,那茶水半分也没有落在她身上。若是说方才她是不小心失了手将那茶杯打翻了,这只怕没有人相信吧?
只看封家的嫡女面上依旧是那般落落大方的样子,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居然好似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可是她此时此刻的目光分明又直直地看着那封暮歌。
从前不曾有过什么接触的封家三小姐,如今站在她面前,一头落汤鸡似的模样,她一时之间只怕还要觉得自己是出了幻觉。等到封暮歌一双怒目相对,她才恍然回了神。
封逐月微微眯了眯眼睛,目光又看向地上那已已经碎了一角的茶杯,只看她轻轻摇了摇头,又好似是叹了口气。
封暮歌身边的丫鬟都是如同封暮歌似的淡漠,却也不是好欺负的,这封家上下看不起封逐月的人多了去了,这高门之中捧高踩低是常事,她这嫡出的大小姐在前几日后院上虽然颇为出众的出彩了一把,只是总有不少不认账的人。
那封暮歌身边一位婢女为封暮歌搽了脸之后便朝着封逐月看了去,只看她面上依旧是一副怒目相对的样子:“逐月小姐为何要做出如此没有礼数之事。逐月小姐难道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逐月大小姐是封家的嫡出大小姐,该是封家一众小姐的表率才是,一杯茶水的事情,逐月小姐要做到这个份上?传出去给外人听听,逐月小姐觉得别人会怎么看呢?前些日子在后院时逐月小姐也曾被人步步逼迫,二小姐曾经对大小姐做过无礼之事,而大小姐今日所做的事情,和二小姐虽然不同,但是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那丫鬟想必也是封暮歌身边极其看重的丫鬟,只看她说话的语气不急不慢,这般气势也可算得上是临危不乱,而她字字句句倒是也都有些道理,一番话便想要给封逐月扣上好几个大帽子呢!
封逐月面上却是一笑:“说到礼数,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那丫鬟面上一愣,刚要开口,却是被封暮歌拦住,于是那丫鬟便只得闭上嘴来。
封逐月却没打算就此罢手,只看她一双眼睛里也带上几分笑意:“三妹妹身边的丫鬟倒是气焰嚣张的很啊。都说丫鬟随主子,我看这话好似也并不完全对啊。三小姐是如何知书达理遵规守纪之人,屋中却怎么有你这么个不晓得规矩的人?且不说别的,我封逐月是封家的嫡出大小姐,逐月小姐?我的名讳是你可以叫的吗?”封逐月说着,平静的目光中却堪堪闪过一丝冷冽。
那丫鬟皱了皱眉头,心中想着叫着封逐月一声逐月小姐已经是客气了,这封逐月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她方才这般想过,却听封逐月缓缓开口道:“我叫你一声逐月小姐已经是客气,这封逐月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只听封逐月这一番话说完,那丫鬟面色顿时十分难看。
封逐月却是笑着:“我方才说的那话,可就是你心中所想?”她说着,一双眼睛也直直地看着那丫鬟,她此时此刻的目光却带着几分淡漠地仿佛不将世人放在眼中的感觉。她嘴角勾出轻蔑的笑意,“你是不是很惊讶我怎么会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
“我……”那丫鬟对上封逐月的眼睛,不觉缓缓握住了拳头,她自然是不敢对封逐月做什么。她只是封暮歌身边的一个婢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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