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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重生:误惹妖孽邪王-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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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封逐月并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她厌恶被人拿捏的感觉。
她厌恶……
“赫连公子，说的极是。”然而，她却听到自己不带感情的笑意。是的，她终究还是对着赫连文之笑了笑，像是心中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其实，的确没有发生什么不是吗？
“我和封家的三小姐并无什么交集。只不过既然是出来做客，赫连自然要遵守礼数，封家的一众小姐我都略有印象也都能认得出和叫出名字。封家的公子们，又或者封伯伯的那些妾侍，我也都一并能认出来。”赫连文之这突如其来的话简直像是没来由。
封逐月却是清楚听他说“封伯伯的那些妾侍”，这句话乍得一听似乎也并无什么意思，仔细一听却能听出赫连文之的几分轻看。
封逐月却也很难琢磨透赫连文之的心思，面上便只得沉住气下来，继续听听看赫连文之又会说些什么。
却看那赫连文之已经停了下来，似乎是已经说完了。封逐月便觉得他这话着实有些不知所云。仔细一想，心中不觉一颤，赫连文之这话难道是在向他解释什么？
“赫连公子这话……”封逐月面上一愣，她此时此刻的神情也十分复杂，“赫连公子不需要向我解释什么。”
“怕你误会，故而心想着还是解释清楚好一些。”那赫连文之只是笑了笑，“逐月小姐和封家的三小姐似乎并不亲近。不过逐月小姐是嫡出小姐，其他的小姐和公子都是庶出身份，嫡出庶出有别，这一点谁人都知道。逐月小姐和三小姐就算的确不算熟悉，也是人之常情。”
他现在扯到嫡出庶出又是什么意思？赫连文之那话却是将她抬高了，不如说他方才字里行间的话都是在向着她。
她却也才明白了，赫连文之只怕也极其看重这庶出嫡出之别？故而他眼中看不上那封家别的小姐公子？他初见她的时候却难道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可她虽然是嫡出小姐，从前在封家的地位却当真卑微。
她一时之间也接不上话，只得半低下头来，最后稀里糊涂点了点头，也不解释什么，最后只换了赫连文之淡淡的一个笑。她也不知道他那个笑是什么意思，而赫连文之又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一遭出来是稀里糊涂的，到了眼下也是一样稀里糊涂的。
………………………………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不做无意义之事
封逐月顿时只觉得自己心里一团糟。可眼下她的感觉却也并不算太坏。她虽然听不出赫连文之那话中的深意，却觉得赫连文之的话中字字句句并非针对于她。
只是赫连文之说出方才那话，他言下之意又是什么？封逐月依稀能猜测出一点，却又觉得极其难摸清楚赫连文之的意思。
“罢了，回去吧。”却听赫连文之缓缓开了口如是说了句。
封逐月面上一愣，也没有多说什么。她思来想去发觉自己并不太能够猜测到赫连文之心中的想法，索性就不再去猜测了。她于是便只是点了点头。继而便半低着脑袋，也不再去看那赫连文之的神情。
后来很快便各自不兴而返。
封逐月带着身边两个贴身丫鬟离去，赫连文之却自然有自己的去处。他是目送着封逐月离开的。等到四下无人，他站在封家一处桥边看着那荷花池子，这个季节已经没有了荷花，那池水并没有什么看头。赫连文之一双眼睛微微眯着，阳光下却能从那水中看到自己半张倒影。他若是咧嘴一笑，水中那影子便也跟着一笑。只是那略略刺眼的阳光照耀在水面已经化作了一道道斑斓的流彩，阳光虽然已经不是先前那般温柔舒适，照落在水面上却像是琉璃似的好看，也将水中那倒影照得越发如梦似幻。只可惜封逐月一离开，赫连文之面上便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笑意。一瞬间，他仿佛再也不是那个看上去阳光爽朗的少年，也不是那个一副云淡风气模样的赫连公子。他安静站在那儿，一句话不说，一言不语，面无表情……
“小姐……不怕得罪了赫连公子？”这个时候封逐月正带着身边两个贴身丫鬟回去，一路上封逐月不曾开口说什么，丫鬟听荷犹犹豫豫才说出了这般问题，“赫连公子是封家的贵客。小姐是封家的嫡出大小姐，小姐带着赫连公子游园，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赫连公子似乎并不高兴……”
封逐月面上一愣，心中只想着赫连文之是不是不高兴她半点不清楚，但是眼下她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封逐月一双眼睛朝着丫鬟听荷看了一眼：“赫连公子为人大度，我若是做错了什么，他必定也不会计较。听荷你担心过虑了。”
那丫鬟听荷被封逐月这话一下子便堵了嘴巴，她在封逐月面前早就不是从前那般地位，封逐月还愿意留着她做贴身婢女，那也是她的福气了，她怎么敢不仔细一点？今日的封逐月不是从前那个怯弱无能的封家嫡女，她怎么会不知道？那丫鬟听荷一双眼睛暗暗朝着封逐月面上打量了去，封逐月本来也是她跟了那么多年的人，可是一夕之间，封逐月好似换了个人似的，她对这封家的嫡女也于是再也看不透了。
“回去吧。”封逐月只是轻声说了那么一句，而她此时此刻的目光似乎有意又似乎无意地在丫鬟听荷身上扫了一眼。
那一眼到底有什么深意？又或者其实并没有？
丫鬟听荷被封逐月那一个眼神吓得心跳不已，她这般举动便是怕了封逐月。她的确怕了封逐月，从封逐月整个人都性情大变的时候开始，她就已经怕了封逐月……她于是只得低下头来，再不敢随意说一字半句，一路上只好生听从封逐月的吩咐安排，不敢多说多看，很快便也跟着封逐月回去了。
回到屋中，封逐月心中的疑惑却也更胜。
那赫连文之这一遭居然真的只是要她陪着看看风景？有意思……封逐月微微抿着嘴，脑海中想到方才同赫连文之出去时候，柔和的阳光照在少年面上，将他肤色承得更好似白玉一般，她想到赫连文之那张好看的脸，心中便多了一分讥笑，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急促的心跳声。
赫连文之赫连文之……
她摇了摇头，捧起侍女奉上的茶水，脑海中便又想到赫连文之端着茶杯的样子。
那赫连文虽然只是外人，却帮了她几次，若非她生性多疑，心中总有颇多戒备怀疑，她只怕早就和赫连文之成了朋友。
朋友？她居然想和赫连文之成为朋友？她在心中发出堪堪的苦笑。继而她抬起头朝着一旁的丫鬟锦瑟看了一眼，后者会意，立刻便走到了她身前：“小姐。”
“锦瑟，我问你一件事情可好？”封逐月一手捧着茶杯，一手半撑着脑袋，她此时此刻面上露出几分倦了的模样，却看她一双漆黑澄亮的眼睛在丫鬟锦瑟身上一扫，她眼中半含着几分笑意，只是那笑意并无什么意义，她轻声道：“锦瑟，你从前是赫连文之身边的人，你对他该是有些了解的吧？”
封逐月此时此刻的问题就仿若随口问起一般，丫鬟锦瑟面上并无过久的沉思，继而便点了点头。
封逐月便嘴角也带上几分笑意，她手中的热茶发着淡淡的氤氲的热气，她却并不着急喝下。
她的目光在自己手上扫了一眼，低声问着“锦瑟，那我问你……赫连文之是个怎么样的人呢？”她并不知道这个问题对于丫鬟锦瑟而言到底是容易开始难。不过丫鬟锦瑟的面上并无意思动容。
“奴婢虽然也曾贴身伺候赫连公子，所做之事却多是杂物。赫连公子的许多私密之事，其实都无人知道……”
封逐月面上一愣：“我何曾说过要知道赫连公子的私密之事？”她挑了挑眉头，示意锦瑟继续说下去。
“奴婢只知道赫连公子向来做事小心周到决然不会出错，决然不会失手。向来他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他要做到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而他向来不做无意义之事，但赫连公子的心思难猜，谁也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谁也猜测不出他心中所想……”
听着锦瑟一字一句说出口的话，封逐月心头一颤：他向来不做无意义的事情？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
第一百五十六章 封暮歌来访
封逐月还想要从丫鬟锦瑟口中多得到一些消息。她缓缓抬头朝着丫鬟锦瑟看了一眼，后者却已缄默，似乎是再无别的可说。
她本来想问锦瑟赫连文之的事情她还知道多说，思来想去却也不再开口。封逐月只安安静静在心中不断捉摸着丫鬟锦瑟方才那话。又想着丫鬟锦瑟这话之中又有几分是真的几分是假的。她对丫鬟锦瑟也算是十分信任，只是却始终不是全然相信。
她目光落在丫鬟锦瑟身上，心觉锦瑟方才那话也算客观。只是她到底还跟在赫连文之身边许久对赫连文之的脾性为人都看不清楚，更何况她封逐月？
“好吧，你下去吧。”封逐月捧着热茶饮了一口，才又对着丫鬟锦瑟说了那么一声。后者倒是半点没有多话便按照封逐月的吩咐下去。
丫鬟锦瑟本来以为封逐月大概是昨日不曾休息好现在有些疲了，又或者是心中有些别的什么心思。她在赫连文之身边待了那么多年，但是赫连文之是什么人，他的心事岂会让人轻易猜测出？封逐月并不知道赫连文之的真实身份，但是丫鬟锦瑟怎么会不知道？她听命于赫连文之，只是赫连文之又让她听命于封逐月，她早就立下誓言日保护封逐月周全，也立下誓言为她鞍前马后，可是这一切又是听命于何人？她在赫连文之的事情上不免要对封逐月有所保留……这一点，那般聪慧的封家嫡女，只怕也已经看透了吧？
丫鬟锦瑟早就看出了封逐月的一再试探。她对她似乎依旧保留着一些不信任，但是这却也如同她对封逐月多少也有些保留是一样的。
最重要的是，封逐月是个聪明的人。人都说和聪明的人说话打交道是不费劲的。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位不过十岁的封家嫡女身上会有如此的不凡，她的目光深处往往看上去半点不像是一个年不过十岁的幼女……她甚至偶尔会从封逐月的身上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
丫鬟锦瑟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缓缓关上门扉。然而出了封逐月的房门，丫鬟锦瑟却并不曾走远。
而屋中独独剩下封逐月一人，这几日发生的事情本就诸多，她昨日也未曾好好休息，但此时此刻的她其实并不觉得疲惫。她只是不禁在心中想着一些琐碎事情。她从屋，便觉得心中一阵烦躁。
却是这个时候，丫鬟锦瑟才出了门没多久却又听她在门外敲门。封逐月便觉得有些不耐烦，但终究还是应了一声。
“小姐，是三小姐来访。”
听说有人来访封逐月并不觉得如何惊讶，听到“三小姐”这几个字的时候她面上却是一愣。
方才陪着赫连文之在外便遇上了一次三小姐，怎么她这才回来，那三小姐便又来她这拜访了？这事情倒是也实在有意思……
封逐月想到封家三小姐那不冷不淡的性子，脑海中又浮现出封暮歌和赫连文之站在一块时候的场景，心中却是如同被针扎了一下，没来由的感觉却也让她当即清醒了不少。
“小姐若是不想见三小姐……”
“不。”
封逐月缓缓抬了抬眼皮：“这是一个和府中各个屋中小姐联络感情的好机会不是吗？我从前身体羸弱，不好与自己家姐妹走动。这几日下来二小姐四小姐相继都来过，这一会儿三小姐也来了，如此不是最好吗？姐妹们体谅我身体不适，一个个前来看望，我哪里有不去见上一面的道理。”
“是，小姐。”封逐月那话的确有些道理，但丫鬟锦瑟却知道那并非出自封逐月真心。她却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封家的这些小姐一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好比清姨娘暗下耍出那等下九流的手段来，其中还是借了四小姐的手，那四小姐真的全然不知道？但那一日四小姐来的时候面上可有异常？就算不提起这事情，四小姐从前和封逐月身边的丫鬟勾结上，这事情她如何不知道？封逐月身边丫鬟听竹的事情她稍微问问便知道其中一二，这封家的下人们私底下也常嚼舌根子，只是有的说的却也有道理，而事情到底是如何的，锦瑟不至于查不出来。总归一句话，那封家的四小姐其实也印象的很。那二小姐相比四小姐虽然骄纵无礼又蛮横的很，心思却也不及那四小姐歹毒，那二小姐再是厉害，却玩不来那等心机。这就是封家的几位小姐了……
丫鬟锦瑟眉头一皱，继而又想到先前陪同封逐月出去时自己也曾经对那三小姐匆匆一瞥，那一眼看去，只感觉这封家的三小姐性子极其清冷，不知道是不是个不好相处的。但其实还不好相处都没什么，就不知道这三小姐对封逐月又是否心怀恶意？
“三小姐和我从前一向没有什么交集。她性子一向清冷，却也能和府中各个屋子里的小姐交好。我和她之间并无过多的矛盾。我想她对我不至于有什么歹心。”封逐月缓缓开了口说着，一字一句好似自言自语似的。
丫鬟锦瑟听了之后稍稍点了点头。这时候封逐月已经起了身朝着她身边走了去。
“不要让三小姐久等了。”
那话在丫鬟锦瑟身边擦过，而封逐月人就从她面前走过。丫鬟锦瑟便安安分分跟在封逐月身后。
不过一会儿封逐月便又见着了这封家的三小姐。
她面上挂着几分笑意，客客气气看着那封暮歌：“三妹妹。”
“逐月姐姐。”封暮歌这一声可说亲昵，她面上却依旧是那般淡漠却又带着礼貌的笑意，便看不出是亲昵还是疏远，“先前匆匆遇上，看逐月姐姐和赫连公子正在欢谈，便也不好打搅。后来听说逐月姐姐已经回屋，妹妹我便冒昧前来探望……逐月姐姐不会生气吧？”
听着这话封逐月面上稍稍一愣，这封家的三小姐怎么对她这里的事情如此清楚？
………………………………
第一百五十七章 无从下手
封逐月前世时与封暮歌并无过多往来，便自然不晓得封暮歌那儿的情况。眼下却也是一探“敌情”的好时机。
却说封暮歌今日身边带着的两个丫鬟封逐月却都是未曾见过的，她还记得那一日正是封家老爷回来前一日，清姨娘在后院设下家宴，却自然轮不到她这个在封家毫无存在的嫡出小姐。那时候也正是她大病初愈初期，那一日封家三小姐和二小姐身边的丫鬟亲自来过她屋子里，她是亲眼见过封文静手下的那丫鬟和封暮歌派来的丫鬟。只是现如今都不曾怎么见过，这般小事她本来也不曾多么留意，但是稍稍想想，却也不至于忘了，那两个丫鬟一个对她百般嫌弃，面上更满是嘲讽，另一个虽然不曾出口不逊，却也对她十分轻蔑。这些她都是记得的。
二小姐屋子里的丫鬟和三小姐屋子里的丫鬟总是有些不同的，三小姐屋子里那丫鬟性子清冷稳重得多，心中便是觉得轻蔑却也不至于说出来，但是她目光中那种轻看，她如何看不出来？那一眼的目光她也只怕要永生不忘。
就一如他前世在封家的时候，是如何被那些下人轻看，甚至被些嚣张的丫鬟屡屡挑衅。她曾经小心翼翼而卑微，但是今时已经不同往日。
封暮歌这一遭不论什么原因来这拜访，她既然是主动前来，说明她对封逐月的态度和从前该是有了许多不同。
封家的一众小姐里，封二小姐骄纵，便是她身边的丫鬟也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封四小姐身边的丫鬟也势力的很，只是明面上却也未必太过于嚣张，反而封暮歌身边的丫鬟却已经算是极好，便是心中不屑，也向来不会表现得过分。
只是那一日的那般被人轻看，封逐月是一世也不可能忘记的。她微微眯着眼，人已经几步走到了封暮歌的对桌，笑着：“逐月近些日子身体不适，赫连公子精通医术，他为逐月开了药方，故而逐月这几日才好了许多。赫连公子曾经扬言想要在封家四处走走，逐月只是稍微做陪，只当尽了宾客之礼，也是为了顺便表达一下逐月对赫连公子的感激之情。”
封逐月依稀觉得有些地方实在有些不对劲。比如封暮歌对那赫连文之前前后后加起来也不过是看过几眼罢了，她却好似十分在意赫连文之的事情？
封逐月那番话说得可说得当，那封家的三小姐听了封逐月一口气说下来，只觉得这话居然是没有半处可挑剔，面上也稍稍一惊。她自然是知道这封家的嫡女转变不少，但是有些东西旁观和置身其中的时候自然是不一样的。
她从前对封逐月的态度甚至算不上轻蔑，不妨说是半点不曾放在眼中。但是前几日在后院那一次的事情之后，整个封家谁人能将这封家的嫡出小姐的名字真的就忘了个一干二净好似从前那般不存在似的？
前几日之前的时候封暮歌却也始终对封逐月不曾太过在意。在后院看着她和封家的二小姐狗咬狗她只觉得心中着实无趣，最没想到的是封文静最后居然输了，在众人面前险些便要丢尽脸面，因为这事情，她多少对封逐月有些改观。其实，素来怯弱而小心翼翼的封家嫡女，在那一日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已经给人大多数人一种全然不同的感觉。
封暮歌拉扯回思绪，目光在封家嫡女身上看了一眼，她面上挂着礼貌而疏远的额浅笑：“暮歌今日才来拜访逐月姐姐，姐姐不会生气吧？”
她本以为封暮歌这人该是极其淡漠清高，但是看封暮歌居然这般称呼她，封逐月顿时也明白了，这封暮歌的确是极其聪明之人，也是并非不通晓人情世故之流。其实大家大户的小姐身边大多有负责教导和管事的嬷嬷，像是封逐月身边本来也有刘嬷嬷的，只是刘嬷嬷因为大病一场不得不离开封家去养病，她屋子里便也再没了管事和负责教导她的嬷嬷。
封逐月不知道教导封三小姐的管事嬷嬷是否是个极其严厉又十分通晓人情世故之人才能将封暮歌教导得如此。
她不敢小看了封暮歌。
“怎么会生气？见到暮歌妹妹，逐月心中十分欣喜。方才在外边遇上，却是因为看妹妹只怕外出有事不便打扰，而逐月也要陪着赫连公子，若非如此，逐月定然要叫住妹妹畅谈一番。”
听着封逐月这般回答，那封暮歌一双略略狭长的眼眸微微一抬，只看她面上勾起一丝长长的笑意：“听说逐月姐姐前些日子大病一场。暮歌不曾前来看望，实在是暮歌的过失。逐月姐姐是封家的嫡出大小姐，暮歌无论是按照长有秩序又或者尊卑之别，本来都该前来看望姐姐的。但是事情已经过去有几日了，现在暮歌前来探访姐姐，看姐姐此时此刻的神态气色和从前已经大不相同了。暮歌心中也顿时觉得欣慰许多。”
封逐月只得笑了笑：“难得妹妹有如此心意。”
封逐月心中其实总觉得很奇怪，难道封暮歌对她身上的那些变化都半分不觉得惊讶吗？又或者是封家的三小姐实在太善于伪装心中的情绪了？居然叫她一点儿也看不出来这封三小姐心里到底想的什么。尤其封暮歌这人，你若说她是故意前来讨好，她虽然亲昵地称呼封逐月为“逐月姐姐”，可是除却这般听着亲近的称呼之外，她的一言一行一字一句之中却又哪里有对封逐月的谄媚？这三小姐说话做事都可说是滴水不漏，她一时之间反倒是无从下手。
这个封家的三小姐，莫非也是为了来打探什么事情？封逐月猜测到这一点，便自然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之中。她微微眯了眯眼，继而笑着：“说起来，若是没有赫连公子的话，逐月的病大概也不会好的那么快。难怪说赫连公子师从天下第一圣手，果然是不同凡响。”
………………………………
第一百五十八章 试探？拉拢？
果然。“赫连文之”这几字方才落下，那封家的三小姐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容上顿时便有了几分动容。
封逐月是何其聪慧的女子，只是心中不免也开始生出几分惊讶，原来向来不将世间男子看在眼中的封三小姐，居然一眼对那赫连家的赫连文之生出了好感？楚家的嫡子楚在封暮歌眼中尚且算不上什么，而赫连文之能和楚争辉吗？
封逐月在心中摇了摇头，却并非是觉得不可，而是不知。
她方才才隐隐得知了一个秘密，心中却还不敢却定下来。只是她心中已有十之的自觉敢肯定了……
“看来赫连公子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妙手仁心。”那封暮歌捧着茶水抿了一口。
封逐月笑着：“的确如此，赫连公子心情开朗豪爽，便如同这远天的暖阳一般，世间该是少有人会不喜欢他吧。”
却看封家的三小姐听着这话，手中捧着茶杯的手顿时抖了抖，似乎是心中有所动容，却看她不急不缓对着封逐月露出一个姗姗的笑容：“逐月姐姐也喜欢赫连公子这般性情吗？”
她那话好似问的十分无疑或者该说是十分的漫不经心。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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