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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天子-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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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育不出浩然之气,更走不到孔唯亭的书生无敌。李元昊擅长偷师模仿,刘百通的无理手也能时不时递出一两拳,唯独孔唯亭的文脉和笔势从未有所领悟,他将此说于方正和星杰,也是希望两个孩子能够传承孔先生衣钵,不至于就此断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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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欺君之罪
并无出奇之处的两辆马车驶出镇南军大营,北魏拳神一人一马在前面带路,余庆驾驶一辆马车在后面跟随,柳青殿后,向着镇西军方向驶去。
一路走走停停,并不迅速,从大江一线到西北荒凉之地,好像有一只手将春色从新收了回去,大江一线的郁郁葱葱又变回了新绿冒牙。
百无聊赖的皇帝陛下躺在车厢内,没有回京的原因很简单,她想去镇西军看看,登上皇位以来,除却北上匈奴,在镇北军待过一段时间,她从未去过西北苦寒之地的镇西军。当然不回京也是为了躲避四大辅臣,杀了孔道佛之后,不用回京,远在镇南军,皇帝陛下都能听到礼部上书奏章的各种赞美声。
皇帝陛下爱慕虚荣,喜欢听人夸耀自己不假,但是文武百官呈上来的奏章,太露骨,不含蓄,没有小荷才楼尖尖角的举重若轻,皇帝陛下酸得慌,所以不如去镇西军来的轻松自在,当然写给中堂大人的信件不能这么说,要从大处着笔,小处斟酌。
体察军情,鼓舞将士士气,这就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嘛,朕很中意!
一路行来确实无聊,李元昊对前面独自骑马的北魏拳神起了浓厚的兴趣,洪熙官骑马没有马鞍,稳坐在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之上,双手拢在袖子里,闭上眼睛打瞌睡,大棕马扭摆着屁股,悠哉悠哉走在前面,顺带着马背上的北魏拳神左右摇晃,几次身子倾斜,好似下一刻便跌落下马,但是就是掉不下来。
李元昊啧啧称奇,踮着脚尖,快步走到洪熙官身前,伸手在北魏拳神眼前晃了晃,的确是睡熟睡死了,这就是江湖传闻中的在马背上睡觉吧。
向前方看了看,马匹前方不远处有一湾水洼,应是前些时日下雨留下的积水,水面和地面平齐,不细心观察,很难发现。
皇帝陛下双眼神采奕奕,心想着大棕马向前走,踩到水洼中,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北魏拳神也跟着成了落汤鸡,那个场面一定很搞笑。
“踩进去,踩进去”眼看大棕马走近了水洼,李元昊心头不断呐喊。
但是大棕马走近水洼之后,突然停住了脚步,抬起马头和李元昊对视了一眼。
李元昊从大棕马水汪汪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和一丝毫无掩饰的嘲讽,李元昊挥舞了一下拳头,你个畜生,那是什么表情,小心朕诛你九族?
大棕马喷出一口鼻息,后腿弯曲,前腿伸直,一个马踏飞燕,在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洪熙官在空中也画出一个弧度,稳稳当当落在水洼对面。
大棕马摇摇脑袋,踢踏几下马蹄,继续扭动着屁股前行,留给李元昊一个高大伟岸的背影。
李元昊目瞪口呆,竖起大母手指头:“牛,这都要成精了吧。”
马车又行驶了三天,终于来到中原和西北边陲的分界线,雪涌关。
大魏国初立,三大将军坐镇三大边军,除却镇南军独立的大江一线,镇北军和镇西军都有两条防线,第一条防线是两军对峙的先锋防线,第二条便是两大边军守护的底线。
镇北军第一条防线是延绵千里的长城一线,第二条防线是北防五镇,镇北军可以适当舍弃第一道防线,但是第二道防线一定要死守,若是第二道防线被草原蛮子攻破,铺陈在草原铁骑面前的就是沃野千里的中原大地和一条直通承德、开封的平坦大道,再向南便是北魏国都太安城。
而在镇西军,第一条防线是以军马镇为中心的黄河、太行山,镇西军中军大营便建立在军马镇以东五十里,依附着这一座军事重镇,第二条防线以雪涌关为中心。
西楚军队若是攻破雪涌关,不至于像草原攻破北防五镇那般一览向前攻到太安城,但是西楚会极其轻松的将水丰草美的河套平原纳入西楚,为西楚昂头西北、偏安一隅的龙脉提供腾飞之地,那对北魏的打击更大。
雪涌关是天然形成,不过,镇西军多年以来一直在不断改造巩固雪涌关易守难攻的地形,如今雪涌关呈现一个巨大圆弧状的凹字形,形成了一座可攻可守,可进可退的天险,边塞诗人赞美雪涌关为“河西重关、边陲锁钥”。
不同与其他的雄关铁栅,雪涌关并没有建立任何城镇关楼,而是在其后五十里之处建立了一座城池,名为雪涌城,寓意着“雪涌蓝关马不前”。
马车到达雪涌关正好赶上天气蔚蓝的好时节,天空像是一块无瑕的翡翠,纯粹明艳,高远明亮,雪涌关还没有经历过战争洗礼,所以雄关漫道的它还没有沾染斑斑血泪和铁骨厮杀,显现出一种铅华洗尽的自然美。
它像是窝在那里的雄狮,等着属于它的那一场大战,被铁甲鲜血沾染,被弓箭霹雳声惊醒,然后以众多冤魂为依托,成为历史的注脚,但是此刻它还是一处美丽的风景,身处其间只会让人感到自然的美。
车队转了一个弯儿,调头东行五十里,来到雪涌城,洪熙官说要带皇帝陛下吃点西北风味,皇帝陛下哪里受得了此等诱惑,也就跟着洪熙官来了雪涌城。
洪熙官在前面带路进了雪涌城,李元昊掀开帘子,望了一眼蔚蓝的天空,西北边陲的天空高远蔚蓝,江南的天空氤氲朦胧,各有千秋,也各有韵味,大街小巷路上行人都围着围巾,预防风沙灌入嘴中。
雪涌城守将名为司马奕,在镇西军内仅次于洪龙甲、洪熙官和四大将军,由于为人谨慎,做事稳重,被洪龙甲派遣到雪涌城。
今日司马奕早早在将军府候着,洪副将已经来信,说今日有贵客来,要好生招待,但是也不要太过张扬。司马奕前后思索,隐约想到了某种可能,赶忙让夫人将府衙上下打扫一遍,迎接贵客,司马夫人从未见夫君如此激动紧张,和下人一同出入打扫,司马奕似乎觉得不合心意,亲自挽起袖子上阵,这让司马夫人惊讶异常,赶忙上心了三分。
一匹马和两辆马车停在府前,司马奕正了正衣衫,忙着向前迎接:“末将司马奕拜见洪将军!”
洪熙官翻身下马,大棕马很是自觉,不用别人招呼,自顾自走到了一处低头吃草:“司马将军,此事不用太过声张,从府衙后门进入就可。”
司马奕连连称是,引着马车从司马府后门进入府内,司马夫人已经准备好水果糕点,司马奕摒退众人,心头一寻思,拉着自家夫人也出去了。
司马夫人并非胡搅蛮缠的泼妇,相反极其知书达理,但是忙前忙后多日,今日贵客到了,连见一面都不可以。
司马夫人忍不住冷哼一声,玉葱般的手中竖起,摸了摸头上发髻:“哼,好大的架子!!”
司马奕忙捂住夫人的嘴巴:“夫人,小点音儿,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将军,您怕什么?那人难道还有洪老将军厉害,洪老将军来咱司马府都夸我做得饭好吃。顶天了,来人不过是太安城的权贵公子,想要看看边塞风光,洪副将给面子才亲自护送。”
司马奕叹了一口气:“夫人,你说对了,来人真比洪老将军还厉害。”他伸手指了指天:“明白了?”
司马夫人捂住自己的嘴巴:“是陛下?!”半晌回过神来:“若是这般,如此低调入城,陛下还真是没有架子。”
抬头望了一眼小楼,李元昊正好推开小楼的窗户,瞭望一下远方,和司马夫人四目相对,李元昊点点头,微微一笑,扭身退了回去。
司马夫人愣了半晌,脸色极其精彩:“陛下真俊俏啊!”
司马奕赶忙拉着夫人离开:“别花痴了,赶快走,陛下要得是清静,惊扰了圣驾可就麻烦了。”
早就听闻皇帝陛下在太安城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狠主,万一看上自家宝贝媳妇怎么办?
两人回到自己的住处,摒退左右,进屋关门。
四下无人,司马夫人左右双手分别扯住司马奕的脸颊,上下翻看,不住唏嘘感慨:“同样都是男人,你和陛下相比,相貌上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当年怎么就看上你了呢,哎呦呦,不能再看了,再看,我的心都碎了。”
司马奕嘿嘿一笑,拦腰抱住夫人,走向床笫:“现在后悔?晚喽!”
听着房内的动静,门外的小丫鬟也不住唏嘘感慨,夫人能够嫁给将军,可真是天下的福气。
小楼内,李元昊先将桌子上的瓜果糕点扫了一遍:“洪大哥,这些瓜果糕点好吃是好吃,但是还到不了人间极致,若是这是你说的美味,我可不答应。”
洪熙官笑了笑:“陛下,雪涌城有世间美味,这点不假,微臣去去就来。”
李元昊望着洪熙官离去的身影,心里想到,无论洪大哥带来何等美味,自己一口咬定不好吃,看你怎么办,想到这她脸上不自觉流露出萱儿私下定义的皇帝陛下专属奸诈笑容。
不一会儿,洪熙官走进小楼,手里擎着一大把糖人:“陛下,这就是人间极致美味。”
李元昊眼睛一亮,洪熙官手里的糖人形状各异,造型独特,像是晶莹剔透的玛瑙,栩栩如生,有蹲着的小兔子,撅着屁股的小猴子,低头吃草的小山羊,还有翘着尾巴的小鸭子形态各异,李元昊越看越是欢喜,越看越是高兴,忍不住用手摸一摸,拿过一根,先用舌头舔舔,又用嘴巴嗦嗦,甜而不腻,香而不浓,的确是人间美味。
李元昊一双眼睛弯弯,如同挂在柳梢头儿的弯月,招呼萱儿和余庆:“你们俩也尝尝,果然好吃!”
萱儿没好意思,余庆却大大方方取了一根过来,强行塞到小宫女的手中,萱儿低着头,红着脸,一点一点轻舔,小太监乐呵得像个傻子似的。
李元昊咧着嘴,翻着白眼,敢在皇帝陛下的眼皮之下秀恩爱,你们俩也算古往今来第一对了:“萱儿,吃糖人,要使劲嘬,大口咬,才有滋味!”
小宫女嗯了一声,依旧慢条斯理。
李元昊叹了一口气,轻轻抬头,隔着小楼的窗台,她看到一辆古朴的马车缓缓驶入司马府,马车制式并非西北之地的常见样式,倒像是中原太安城的马车制式。
扭头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北魏拳神,李元昊将糖人放下:“洪熙官,你好大的胆子,知道欺君之罪是杀头的大罪吗?”
洪熙官装作不明觉厉的样子:“陛下,您在说什么啊,微臣听不懂。”
李元昊伸手点了点洪熙官:“洪大哥,洪大哥,本以为你是憨厚老实的忠贞之士,朕可以依仗信赖的良将忠臣,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连朕都瞒着算计着。”起身整了整衣衫,李元昊乖巧地走到房门前,左右双手交错,放在身前,样子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不多时,房外响起了脚步声,而且还不是一个人,萱儿仔细听了听,大概有四个人,两人沉稳,一个轻柔,最后一个轻一下,重一下。
等脚步声来到门前,皇帝陛下马上换了一个灿烂笑容,吱扭一声拉开房门,惊讶中带着喜气,喜气中带着兴奋,大声喊道:“呀,中堂大人,大学士,朕想死你们了!”
吴昌赫和索碧隆眼皮都没抬一下,各自拱手,有气无力的说道:“微臣叩见陛下。”
完全没有臣子对皇帝陛下的恭敬和尊重,敷衍了事。
吴昌赫和索碧隆身后的李秀策和索柔一个挑着眉毛看好戏,一个抿嘴偷笑。
皇帝陛下丝毫不恼火,北魏两位肱骨之臣却是恼火不已,已然放纵你去镇南军,顺了你的意,用江湖武夫的法子了结私人的恩怨情仇,而你解决了孔道佛之后,没有立刻回归太安城,反而去了镇西军,如此不负责任的君王举动,实在让人恼火。
今日必须好好惩治你一番,方才能泄下心头之恨,臣子为难皇帝不妥?但是眼前的皇帝陛下也是我吴昌赫、索碧隆看着长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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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孙子有何贵干?
李元昊笑嘻嘻乐呵呵引着两位入座,像是狗腿子一般倒水端茶:“来来来,中堂大人,大学士,尝尝西北的茶,别有一番风味。”
两位辅政大臣老神在在,一个比一个岿然不动,耷拉眼睛的耷拉眼睛,低头薅衣衫线头的薅线头,仿若没有看到皇帝陛下一般。
李元昊干笑了半晌,脸都发麻抽搐了,伸着糖人到两位老臣嘴巴边,两位肱骨之臣嘴巴都懒得张,一个求救眼神递给索柔,索贵妃刚想起身为皇帝陛下说几句好话,北魏小王爷一手拉住索贵妃的衣袖,摇摇头,如此好戏,不能破坏了不是。
李元昊狠狠瞪了一眼李秀策,心头说不出的恼火,不帮着就算了,竟然还想看我出丑,回头忒好好收拾你。
皇帝陛下没法,都说帝王一怒,血流千里,当前此刻,即便自己勃然大怒,把房顶掀翻,在座的各位都不一定会有所动容,以中堂大人的性情,保不齐还会站起来,望望没了房顶的小楼,感慨一声:“好蓝的天啊!”
忙前忙后,好生伺候着两位,皇帝陛下勤劳得像是一只小蜜蜂:“中堂大人,大学士,千错万错都是元昊的错,两位大人不计先小人过,就别和元昊一般见识了。去镇南军的路上,元昊前思后想,也觉得鲁莽,他孔道佛一介武夫,朕可是金贵的真龙天子,若是一不留神,阴沟里翻船,倒是让天下人嘲笑了,但是战书已经下了,回头已不可能,为了大魏国威,为了大魏尊严,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眼尖嘴勤的皇帝陛下看到大学士有所动容,赶忙走到大学士身边,谦卑的拱手弯腰:“大学士,元昊错了,元昊真得知道错了。”
索碧隆以袖作帕,擦了擦泛红的眼睛,正要起身,却突然被吴昌赫按住了肩膀:“大学士,小心中了缓兵之计!”
李元昊不着痕迹望了一眼中堂大人,老狐狸,真讨厌!
皇帝陛下认错快速而且诚恳,丝毫没有心理负担,更是不顾帝王面子。面子?面子能当糖人吃?。
索碧隆微微一愣,起了一半的身子又坐回去。
既然缓兵之计被识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皇帝陛下一计上心头,看样子只能用上山崩地裂水倒流的声泪俱下了,用帝王眼泪来感动吴昌赫和索碧隆,此招威力巨大,感天动地,风云变色,有开天辟地之威,到时候不好收场,嘿嘿,朕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气沉丹田,嘴角下拉,还未出声,眼圈已红,眼睛深处泛起层层晶莹剔透,突然,李元昊脸色正了正,气质大变,冷峻森然,透过窗户向着小楼外望去。
李秀策和索柔同时一阵眼花缭乱,陛下此去大江归来,似乎变了很多,至于什么地方变了,两人又说不太清楚。
洪熙官冷哼一声,一脚踩在小楼窗台之上,如同大鹏展翅,几个轻踩,已经来到雪涌城的主街之上。
与此同时,在雪涌城外,有个青衫中年人缓缓而行,腰间一把平常宝剑,西北之地不是中原太安城,虽然也有管制刀具的律法,但是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身配宝剑也不是什么重罪。青衫中年人即无彪悍的气息,也无魁梧的身材,平常人的模样,所以人们猜测他腰间宝剑也平常,值不了几个钱,可能因为常年不保养,已经锈烂在剑鞘之中。
青衫中年人走得很轻,脚步很慢,还有闲情逸致观望沿途风景,似乎对周围诸事充满了好奇心。
洪熙官在长街一头,目光如炬,越过熙熙攘攘的行人,盯住长街另一头的青衫中年人,甩了甩手腕,面带微笑,自言自语:“果然,西楚剑阁副阁主苏明川,不是那般好对付的。”
天下剑道,除却黄淳风一人一条通天大道之外,西楚剑阁和南梁剑宗是另外两条煌煌剑道,西域慕容峰手段驳杂,单纯以剑道来论,只能算是半条。江湖武林将一阁一宗视为人间圣地有两个原因,一是西楚剑阁和南梁剑宗分别与西楚、南梁朝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特别是西楚剑阁,西楚顶尖武力无不出自剑阁,苏明川、樊小快、西楚九剑皆是剑阁之人。二是因为剑阁和剑宗木秀于林,鹤立鸡群,太过高高在上,即便出现一个散修能够登堂入室,成了九品之上天上人,在剑阁和剑宗面前依旧拿不上台面。
剑道一途,可分为剑意、剑气和剑术,黄淳风一人占尽天下剑意,独自风流,南梁剑宗以剑术闻名天下,宗主赵敦煌阅尽天下剑术,登峰造极,而西楚剑阁以剑气为根本,当年西楚九剑独抗匈奴铁骑,凭借的便是九人结阵孕育如同滚滚大江的剑气,一浪又一浪滚杀,放在阻挡了匈奴骑兵西进。不过凡事儿都有个例外,西楚剑阁副阁主苏明川和樊小快偏偏不走剑气一道,而走剑术一脉。
阁主诸葛唯我是否修行习武,还是一个未知数,所以苏明川成了剑阁武力的代表,苏明川的厉害只存在传闻之中,少有人知晓,不过战死在长城以北的赵督领知晓一二,因为两人当年有过一次浮光掠影的短暂交手,结果不知,唯一知道的是,多年之后,老御猫教导新御猫,说见到五人不能战,只能逃,苏明川赫然在列。
洪熙官出了司马府,落在长街之上的时候,雪涌城的守城护卫已经开始行动,城内简易的望楼系统在第一时间内,向着四面八方传递消息,两队守城的披甲骑兵从长街两头开始驱赶百姓向着城外走去,长街之上两位高手皆是人间顶峰高手,即便简单的切磋,也会山崩地裂,殃及鱼池。那些躲在家里的百姓妄想荆躲过一劫,实乃痴人说梦,不身首异处,就算谢天谢地了。
几息时间,熙熙攘攘的人群作鸟兽散,一袭简单青衫的苏明川越发显得惹眼,望向北魏拳神的眼神清淡:“洪将军此举,扰了苏某观看风光的兴致,不好。”
苏明川衣衫熨帖,浑身没有一丝气息倾泻,静默如顽石,洪熙官的衣衫已经烈烈作响,如大风吹鼓:“苏副阁主怎么又闲情逸致来我大魏国土游玩?西楚呆不下去了吗?”
苏明川淡淡一笑,走到街头一侧,伸手在地摊上拿起一张面具,敷在脸面之上,只露一双眼睛:“西楚呆得下去,苏某来雪涌城,是因为阁主做了一个梦。”
“诸葛唯我的一个梦?”
“不错,是一个梦。”苏明川将面具丢下,从新面对洪熙官:“阁主做了一个梦,梦见有帝王紫气从东方而来,文曲星、启明星过中天,越银河,星辉落在此间,帝王星光黯淡,有陨落之迹,所以阁主推测,北魏天子已来雪涌城,而且吴昌赫、索碧隆此刻皆在城中。阁主特命苏某前来,看看能不能取了北魏最尊贵三人的性命,以助天道。”
洪熙官皱了皱眉头,陛下去大江和孔道佛决斗之事,闹得天下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但是陛下来镇西军的事情,却少有人知道,中堂大人、索大学士离京之时,更是隐蔽,诸葛唯我为何会知晓?那些所谓的夜观星象,推测命理的事情,镇西军副将是不相信的。两队在西北之地对峙多年,诸葛唯我未卜先知的事情数不胜数,即便洪熙官已经做了消息泄露的准备,苏明川出现在雪涌城之时,他还是微微有些惊讶。
“洪将军拳法通神,有力敌千军之勇,若是两军对战,黄沙万里的战场之上,洪将军可以纵横捭阖,苏某败多胜少,但是在这狭窄的雪涌城内,洪将军拳脚不得伸展,苏某的胜算似乎更大一些。”苏明川缓缓抽出腰间的剑,动作很轻也很慢,一如他入城之时,远远望去,反而有些笨拙生疏之感。
剑出剑鞘,苏明川剑尖指向洪熙官,从左到右,轻轻画出一道弧线,一切看似无异。
洪熙官眯眼瞪眼,烈烈作响的衣衫达到顶峰,如同大风刮锦旗,一拳挥出,轰向那一道弧线剑罡,这一抹剑罡如同湖中波纹遇到顽石,一分为二,向着两侧波动,两道剑罡分别没入洪熙官身体两侧,将一旁的瓜果铺子和一座二层酒楼切割开来,剑罡去势不减,直冲西北高蓝的天空,方才慢慢消散。
只是简简单单的开手试探,已然达到如此威力,这让在司马府小楼上观看的李元昊暗生敬佩,苏明川一剑挥出,简单直接,若是换作自己去应对,两条银线、袖中飞剑、月水一剑都可以化解,并且忙中偷闲递出隐蔽一招,不一定能伤到苏明川,但是很是符合皇帝陛下的性情。当然了,皇帝陛下也没有能力气魄像是洪熙官这般应对得轻描淡写、霸气无双。
一剑过后,苏明川突然抬头望向李元昊的方向:“敢问北魏天子,可在楼上?”
声震云霄,响彻雪涌城。
已经在司马府整顿军队、准备出府绞杀西楚剑阁副阁主的司马奕听到苏明川问话小楼之上,忍不住望向小楼,正巧看到李元昊倚着窗台舔糖人。
皇帝陛下听到苏明川的问话,突然后退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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